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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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年,家族里跟祁墨扯上关系的人,会被灭口。
原来不是对方进了自己的地盘,而是自己一直是对方盘中餐。
而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沐清欢,不是祁家的任何人,而是祁墨。
枪杀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感觉,沐清欢不清楚,也无法感同身受。早知如此,她该直接杀了西如月。
恒叔说,少爷一直在努力保护祁家,不让其成为这些阴谋算计里的牺牲品。他可以不做祁家人,但这份责任,却是无法脱卸的。
沐清欢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祁墨,无法体会他此时心情。
一心一意保护着的东西,成了冲出自己的利剑。本应是最亲的人,叛离了自己。
如同她当初死里逃生出来,被唐家人围攻一样。深以为的重要的人,原来只是刽子手,这种感觉……很孤独。
沐清欢还记得有一天,她问祁墨,有没有期待过别人的爱时,他停在明灭掺半的走廊里时,那一瞬间僵硬的身影。
他说,他不需要那种东西。
其实,也曾期待过吧。
因为得不到,所以不再期待。因为觉得不会有人会爱自己,所以学会不在乎。
可如果,真的可以不在乎,为什么此时的祁墨会这样悲伤?
她被唐家抛弃的时候,他强硬的把她按进怀里,给她一个哭泣的臂弯。她也想给他一个休息的怀抱,却深深地感到自己的无力。
祁墨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黑了下来,他才弯下腰,轻轻将西如月抱起。
经过沐清欢身边时,他哑声道:“回去。”
沐清欢嗯了声,眼泪落下来。
祁墨脚步顿住,叹息般开口:“别哭,我没法给你擦。”
“嗯。”沐清欢努力忍住,仰起头想将泪水倒回去,发现怎么也倒不回去。便干脆捂住脸,道:“忍不住,你别看了。”
祁恒道:“少爷,我来吧。”他接过西如月,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复杂之极。
他只是祁家一个边缘的人,是这个女人把他从边缘处拉到祁家势力中心,从此之后,陪在祁墨身边,直到现在。
他一直对她心怀敬重。
……祁恒暗叹一声,不明白这个复杂的世界了。
他抱着西如月离去,把安静留给了身后的两人。少爷心里的痛,总要有人安抚。
沐清欢拥抱着祁墨,他把头靠在她肩上。感觉着怀里温软的身体,祁墨觉得,这样就好了。
“只要你还在。”他松开她,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却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纱布,瞳孔一缩:“谁伤的?!”
沐清欢尽量说的平淡点:“我遇见了祁夫人,伤了她。没想到沐江左会出现,跟他动手的时候受了点小伤。”她不想给他添烦恼,连忙道:“没什么事,沐江左毕竟是我小叔,他逗我玩呢。”
“逗你玩?”祁墨抬起她的脸,目光森寒的看着她脸上那已经经过处理的细微血痕:“沐清欢,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撒谎。”
看这伤势,那子弹分明是朝她脑袋来的。她居然还说逗着玩?
“原来我什么都护不住。”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胸膛里翻腾不止,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般。
第574章 不宜出门()
沐清欢正要说话,突然祁墨咳了一声,他连忙捂住嘴转开脸,沐清欢怔骇当场。
鲜血自他指间溢出来,她一把握住他手腕,强行把他的脸扳向自己,祁墨高大的身躯却猛地倒了下去。
“祁墨!!”
祁恒刚处理好西如月的尸体,就接到了沐清欢的消息。匆忙赶赴过去,刚好看到她背着祁墨从地下道出来。
祁恒心头惊惧之极,少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嘴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问,沐清欢急道:“快!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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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叹息道:“夫人,你今天是不是不利出门?”
床上祁墨沉睡着,沐清欢坐在床沿,祁恒瞪了徐天一眼,这时候才想起来询问原因:“夫人,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之后沐清欢和老头遇到西如月,西如月想带走她成为自己的筹码,她怕祁墨会杀自己
“郁气在心,怒极攻心,吐血很正常。”徐天停下手里动作,道:“人又不是钢铁,意志再强,也总有承受的极限。少爷本来因为小尧的事情,这些年一直活在自责当中,夫人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祁老爷两夫妇又……”他顿了顿,毕竟是祁墨父母,不好说什么,“大少爷向来把任何事情都藏心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真是无情无义之人,咱们这群人又有谁愿意这么死心踏地的跟着他?”
祁恒叹了口气,道:“夫人,我去料理祁家的事情,少爷就拜托了。”
沐清欢嗯了声。
祁墨睡了整整一天还没醒来,沐清欢打来水给他擦脸,正擦着,简瑜突然冲进来,一把将她拉到病房外,关了门,怕是祁墨会听见一样:“西如月没死!”
沐清欢瞪大眼!
简瑜有些语无伦次:“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真正的西如月没死,哎不是你等等让我撸清楚思路先。”
沐清欢握着毛巾,简瑜这句话不可谓不震惊。可看简瑜的样子,又似乎有内情。简瑜的样子很焦急激动,甚至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似的。半晌,她吁出一口浊气,道:“真正的西如月死了,但一直活跃在祁家的西如月没死。西如月有一个孪生姐姐,叫做西如霜。西如霜一直以西如月的身份潜伏在祁家,真正的西如月一直被关在七重门。现在死的那个,是真正的西如月,而西如霜逃回七重门了。”
沐清欢缓声道:“不可能,西如月身上的伤口不会错……”
“这些都是可以伪造的。”简瑜看了病房一眼:“这件事情暂时只有你知我知,我截掉了北宫的情报,现在怎么办?”她也听说了祁墨枪杀西如月的事情,现在祁恒正主持着西如月的葬礼,没有人发现这些掩埋着的真相。
沐清欢将毛巾扔进垃圾极,将头发扎起,转身便走。
简瑜急忙问:“你要去干什么?”
“杀人。”
冷冷的两个字,连简瑜也感受到了直逼灵魂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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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房间里,西如霜换了身衣服,胸口上的伤口早已包扎好。
外面有人把守着,一想到自己逃脱掉了,她便不禁失笑。可这心底,却总也不安。
她望向玻璃窗外,她的身份是个秘密,沐江左派了很多人保护她。理应不会有危险,她捂着胸口下了床,打开门看了眼外在的守备,沐江左待她不错,没有因为她现在失去了用处便敷衍她。
就算是祁墨,想必也进不来这里吧。
如此想着,她露出笑容,转身想回到病房,却在这时,有血腥味在空气中传来。
西如霜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她缓缓回过身,几十米的走廊,伫立了百余守备。可却也挡不住那一袭单薄的身影。她似乎不常用枪,手里握着刀,短刀上的血不断滴落。她身上,脸上,都是血,每一步踏出,都能在雪白的地上留下刺目有的腥红。
步步红莲生!
她那么美,却那么危险。她便是这样一个人,手里提着刀,在一片武装的人面前,从容而行,冷然逼近!
西如霜腿一软,眼睁睁看着那些守卫突然自相残杀了起来,雪白的墙立即被鲜血染红,地面血流成河。刚才她还对这些人极富信心,此时却如同见了鬼一般,脚步生根,无法挪动半分!
沐清欢就在这一片残杀之中,径直走来,没有一滴鲜血溅在她脸上,全都流淌在她脚下,为她铺就出一条独一无二的鲜红地毯。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挡在西如霜面前,发着抖望着一步一步靠近的沐清欢,连枪都端不稳,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所震慑当场!
沐清欢眼神幽暗,如同木偶身上那种黑,没有半点亮光。
西如霜陡然尖叫道:“你不要过来!!”
沐清欢当真停了下来,她的视线落在西如霜身上,看了眼她胸口处的伤,又看了眼她的脸,分不清与之前所见挪个西如月有何不同。难怪……连祁墨也分辨不出来。
她道:“沐江左把真正的西如月催眠,让她去攻击祁墨,让祁墨亲手枪杀自己的母亲。对吗?”
西如霜牙齿咯咯打颤,沐清欢的声音可以称之为温柔:“既然你想做西如月,那你就不该做回西如霜,更不该陷害他!”
话音一落,她突然欺身而来,那两人早被刚才的一幕所震惊,连反应都慢了些,沐清欢出手之时,两人下意识抬起枪,只是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两道血注便分别自他们的脖子冲出来,喷了沐清欢一身。
西如霜看着到了面前的人,她背抵着墙,惊恐的瞪大眼,眼底倒映着的此时的沐清欢,宛如浴血修罗!
这是留在西如霜眼底最后的影像,这是她在这人世间,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枫荛和沐江左出现在这里时,望着这满地血腥,沐江左眼中笑意变冷。
枫荛叹了口气:“看来你把她逼得太过了。真是怀念从前那个傻里傻气的沐清欢呵……”
第575章 后悔()
从此之后,她的双手沾上了洗不净的鲜血。他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是她回馈给他这个老师的最好的答卷。
只是,他后悔了啊。
沐江左看着他,冷笑道:“枫先生看起来似乎很伤心?”
枫荛笑:“是啊,毕竟死了这么多精英。”
说完离去。
沐江左从他修长背影上收回视线,看着这满地鲜红,良久,他道:“发起狠来,真像那个人。”
“像恶狼一样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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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欢换了衣服出来,身上血腥洗了个干净。
她将血衣用垃圾袋装起,下楼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外的墨帆,不由顿足。
随即她将垃圾袋往后收了收,想退回去又提不起脚。她索性走出去,大方的打招呼:“你怎么来了?正好,我现在要医院,你也一起去吧!”
墨帆垂眸看着她手里黑色袋子,他清楚的嗅到地袋子里飘出来的血腥气。他默然望向她的脸,那脸上是被热水醺过的绯红色,眼睛里也如同蒙上了层雾,却是愈发明亮,那么澄澈透明。
他弯腰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说道:“你身上有血腥味,暂时不要去祁墨那里。”
沐清欢手指一僵,墨帆道:“我不会说。”
“我不能让祁墨知道他杀了一个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的西如月。”
“我知道。”
“墨帆,你一直跟着我么?”
“简瑜找我,让我救你。”墨帆说:“我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出来。”
那一身的血,掩盖住她原本的样子。
他想,她不该是那个样子的。
如果祁墨看到,一定也不会喜欢。
他们努力想保护的干净,不复存在。
是不是所有跟他们有关系的人,都会被染成血色,最后变得面目全非……
沐清欢拉住他的手腕,轻声道:“把小止送走吧。”
墨帆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
沐清欢松开他,脸上却是淡然:“人都是往前走的,我走到今天,是因为我是沐清欢,本来就与这些事情息息相关。我现在陷地越深,就越想保护那些没有被染色的纯真。估计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吧,因为自己失去了,就想从别人身上获得。”
那个叫小止的孩子,美好的像天使,不该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两人来到医院,沐清欢在医院里的花园里散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确定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了,她才进入祁墨的病房。
祁墨还在睡。
简瑜自她走后就一直没离开,提心掉胆到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她总算是放心下来:“你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只能陪你去死!”她越看沐清欢越是气,刚才她的样子吓人的很,她想追都追不上,才想起沐清欢已经是她追不上的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墨帆能阻止,便打了电话给墨帆。
她见她换了身衣服,敏锐的道:“你……把人杀了?”
沐清欢点了点头:“杀了。”
简瑜捂着胸口,想哭又想笑:“妈蛋几年前我们还是奉公守法的小青年,杀只鸡都不下去手,现在真是……回不去了。”这短短两年多的时光,惊心动魄,步步惊心。简瑜也知道,身处这样的环境里,谁都会变。你不忍动别人,别人就会来取你的命。
想着想着,简瑜有些伤感,好一阵长吁短叹。
沐清欢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她的肩,显得极为洒脱:“到什么时候过什么日子,都不是小孩子,这可是咱们自己选择的路。”
简瑜哭笑不得:“以前你总是说我洒脱,其实你比我还洒脱。”
“没办法。”沐清欢沉吟了下,“就算看不开,这么多事情过去了,也该学会看开了。”
直到这时,简瑜才看到墨帆,惊咦道:“墨帆?你什么时候来的?”
沐清欢:“……”
“刚来。”墨帆道。
简瑜叹道:“果然是第一杀手,走路都不带声儿的。既然你们来到,那我就走了,哎,虚惊一场。”她拍着胸铺要离开,沐清欢叫住她:“小鱼儿。”
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简瑜心里发热,响亮的哎了一声,沐清欢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又认真的道“那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又不傻。”简瑜挥挥手,消失在两人视线里。
沐清欢看了墨帆一眼,那冰块似的脸什么表情也没有,但是撒起谎来极有可信度。她有些好笑的道:“明明就跟我一起来的,你怎么不照实说?”
墨帆道:“懒得。”那样的话又要解释一大堆,而且简瑜一定会不断追问,他又不是顾以南,话那么多。
“哈哈哈哈……”沐清欢失笑,推门进去,祁墨刚好睁开眼。
他看了两人一眼,问出的第一句话是:“我睡了多久了?”
沐清欢道:“没多久,才一天而已。”
“你身上什么味道?”他突然问。
沐清欢抬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啊?”
祁墨想凑近了闻,墨帆制止了他,沐清欢忙道:“看来只有墨帆才有力气制住你,你别乱动,我身上真没什么味道。不信让墨帆闻闻,他总不会撒谎吧?”
她把胳膊伸到墨帆面前,墨帆故做样子闻了闻,道:“很香。”
祁墨、沐清欢:“……”
要是这两个字是从顾以南口中说出来的,沐清欢和祁墨的拳头早就过去了,可是墨帆说出来……怎么就有这么强的信服力呢?
连沐清欢自己都觉得自己胳膊很香。
暗赞墨帆撒谎技术之深,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沐清欢问:“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你吃了么?”祁墨反问。
沐清欢摇头。
祁墨道:“那就去吧。”
沐清欢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直到房门合上,祁墨才收回眼。
他只望着窗外了发怔了半分钟,放空了自己一般,有些茫然,有些麻木。再看向墨帆时,眼眸中寒光湛湛,他又变回了那个仿佛刀枪不入的祁大少爷。
“实验品已经成功送入七重门了吗?”他问。
墨帆点头:“一共两百八十个,成功分散进入十个实验室。”
第576章 本能反应()
“让那些一直被七重门招蓦的人同意加入进去,不要太多,一半就行。”七重门的人精英无数,皆是从各种领域搜罗来的,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目前,就祁墨这里,就有近百人被七重门秘密招募。
七重门渗透到他身边的同时,他的人也渗入了对方阵营。
只等收网的那一刻。
不出手则已,要出手,就要将七重门连根拔起!否则星星之火,仍能燎原。
在此之前七重门所有的挑衅,他都只能承受,给对方造成一个假像,让对方觉得他顾此失彼无力为继。
祁墨很焦急,但他只能压下这种情绪。
“龙牙那边,你去安排,一切按计划行事。让人着重去探查七重门隐藏在背后的势力。将他们逼出来,才能真正的连根拔除。”祁墨道:“沐江左之前给我们传递过消息没错,但是此人不可信。多加留意。”
“是。”
“把沐清欢的人保护好,那些人都是七重门的叛徒,是重点打击对象。”
“是。”
“找到白潇。”
“是。”
“一切小心。”
墨帆看了祁墨一眼,垂下眸:“是。”
沐清欢回来时,墨帆已经走了。
祁墨坐在床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沐清欢走过去,他缓缓转过脸:“买了什么?”
“警惕性这么低,我在门口站了好了会儿了。”沐清欢说着,把买来的汤粥类流食端出来一一摆好。
祁墨道:“知道是你。”
沐清欢给他盛了一碗,给自己一碗,然后小口小口的喝着,像猫咪吃东西一样。祁墨眼也不眨的望着她,看着她吃比自己吃还要满足。
沐清欢吃了一半,抬头一看,祁墨面前的粥根本没动。她诧异道:“不合口味?”
“不是。”
她将碗端到他面前:“那就赶紧趁热吃了。”
他却不接:“没力气,喂我。”
“……你是在跟我撒娇么?”
“没看出来么?”祁墨反问,脸上没半点不自在。
沐清欢连打哈哈:“看出来了当然看出来了这么明显嘛!”心里直觉惊悚!祁墨居然在跟她撒娇啊有木有!!这还不惊悚吗?!
非要形容一下此时的祁墨的话,沐清欢首先想到了阳光底下晒毛的狮子,懒洋洋地,慵懒的样子非常无害。
她一边喂他喝粥一边抿嘴偷笑,祁墨道:“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么?”
“没。”
“说。”
他竟不张嘴了,一副非要听的样子。
沐清欢信口胡绉:“突然想到小时候的事情,觉得好笑。”
“什么事?”祁墨这是要打破纱锅问到底了。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