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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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傻话了。”枫荛啐了声。
两人渐渐消失在雨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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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笑得不好看么?”
酒店里,白潇问白珏。
洗净了铅华的她,没了那身让人哭笑不得的行头,她眉目清秀,没有别的女人那样的温婉,却有着独特的英气。
白珏头也没抬,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起来般。随口应付道:“好看。”
“顾以南讽刺我了。”
白珏道:“那是他不懂欣赏。”
身边没了声音。白珏以为白潇已经休息了,手上的事情忙完之后,他合上电脑伸懒腰,突然感觉到一双冷幽幽的视线,他惊了下,寒毛一立,转头一看,白潇正襟危坐,双眼清明的望着他。
白珏:“……你怎么还不去睡?”
白潇道:“白珏,是不是我哪天死了,你才会喜欢我?”
白珏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能不能纠正她的称呼他早就放弃了,不过她突然这么问是怎么回事?白珏自认三观正常,是个年轻有为积极向上的好青年,没道理教出来的人会消极到以为死就可以解决一下活着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觉得有必要跟她好好谈谈,他起身倒了两杯水,深深的望着白潇,头有些疼。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当初一定会考虑捡个男孩子,而不是女孩子。他语重心长的道:“我自认为并没有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就算找女人都背着你找,因为你这个女儿,我偷个腥回来还得擦干净嘴,我就不懂了,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同龄人,为什么非得看上你爸爸我?”
白潇道:“你比他们优秀。”
“我比他们老。”
“老男人才懂得疼人。”
“……谁告诉你的这些?!”白珏压着怒火,换了副口吻,又是那副慈父脸:“小潇啊,老男人之所以成为老男人,就是因为他们不解风情,所以才在挑选对象的时候被剩下来。年轻人多好啊,有活力,跟你又有共同语言,你们可以一起爬山旅行,说说梦想谈谈心,多好的事情……”
白潇说:“他们谈赚钱,我说我杀过人,他们说没有共同语言。”
“……”白珏找到症结所在了。他们这样的人,没有人手上是干净的。当初收留白潇,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从一开始便教会她杀人的本事,只是后来他有些舍不得她和自己一样双手沾满血腥。
可惜,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白珏掐了自己一把,这个时候不是腼怀过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把她的三观给扳正。
他握着白潇的手,温声道:“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你把屎一把尿一把将他拉扯大,突然有一天,他爬上你的床,告诉你他爱你,要娶你做老婆,你什么感觉?”
白潇望着他。
“你不觉得这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吗?明明是最亲的人,突然之间要变成不一样的感情,心理上是很难接受的。”为了表明自己很难接受,白珏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
第568章 我不是傻子()
白潇说:“你并没有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
“……我是打个比方,这些虽然没有,但是感情上是相同的。”白珏不理会她故意抬杠,说:“一个人,生下来的时候,是别人的孩子。长大之后,在不同的人群里有不同的身份。一个人活着,在这个社会上,在他所处的人群中,一定会有他一个特定的位置。你不能说今天我是你的仇人,明天我就要成为你的爱人。做人一定要明白,自己应当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有些事情,不能逾越。你只有认清你在哪个位置,你才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而你,从我把你接进家门,让你冠上我的姓氏那天开始,你就是我女儿。不管我们之间相差几岁,一岁或是十岁,你都是我女儿,这是不能逾越的。”
“我明白这一点,你也必须明白。”白珏看着她霎白的脸,有些不忍心,毕竟从没让她受过委屈。可一想到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而他已经乱了这么久,还是狠心说了下去:“我不是喜欢成熟性感的,也不是喜欢纯情娇柔的,只要是你,只要你一天叫白潇,我就不可能跟你有超过父女亲情的爱。明白吗?”
白潇放在膝上的手揪住薄薄的布料,半晌,她道:“明白。”
白珏拍拍她的头,欣慰道“以后别说什么死不死,沐清欢没死那次,因为祁墨本来她,而不是因为她死过一次才爱她。以后你追求男人的时候,千万不要以死相胁。以死相逼来的感情,总有一天,会在漫长的时间里,磨灭掉生命原本的沉重。”
他喝了口水,起身说道:“去睡吧。”
白潇起身的时候碰到了杯子,啪嗒一声,杯子落地碎成了渣。白珏弯腰去捡,从不在人前做这些事情的他,此时半蹲在她面前,用修长的手指收拾着她制造的残局。
白潇猛地推开他,白珏未防,被推出去一米多远,诧异的望着白潇。
她缓缓蹲下去,一块一块捡起地上碎玻璃,木然道:“活着不能逾越的距离,那我就等你死的那天。”她将玻璃渣扔进垃圾桶,望着他:“等你死了,我跟你同墓。”
白珏:“……”他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白潇就回去了。不再亦步亦趋被人跟着,白珏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接到顾以南的电话,他开着车正往那边去,才开出去没多远,突然一辆大卡车冲过来,嘭地将他连车带人一起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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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珏出事了!”
祁墨穿上外套要出门,走到玄关处,他回头制止沐清欢:“你在这里,不要乱跑。”
“祁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沐清欢坚持跟着他。
祁墨注视了她几秒,点头:“他目前被送去了医院,白潇乘坐的直升机撞山爆炸,现在下落不明。”
一边走着一边交待整件事情,祁墨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他手心里全是汗。
沐清欢握紧他的手,两人迅速赶到医院,顾以南等人也刚到,祁恒看来是来了一会儿了,见几人赶来,他忙迎上来:“大脑受创,内脏受到挤压,失血过多,多处骨折,情况……很不乐观。”
祁墨道:“不惜一切,把命留住。让龙牙的人过来!”
白珏被转移,白潇至今没有消息。
几个人一直在等,等白珏醒来。
可是,终于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很沉重。
白珏……变成傻子了。
谁都不认得,谁也不记得。
他就像个五六岁的孩子,虽然很安静,却让人感到害怕。
明明前几天大家还坐在一起,那么睿智的一个人,忽然之间,变得如此脆弱。
祁墨把包括沐清欢在内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站在白珏面前,与一脸茫然的白珏对视着。
“你……是谁?”白珏抿了抿唇,露出只有孩童才有天真。
看着这样的白珏,祁墨真想笑。
他认识白珏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也还是个孩子,都没有露出过这样单纯天真甚至愚蠢的样子!!
“我是祁墨,你是白珏。”祁墨的声音里像是压抑着什么:“如果你一直这么蠢下去,还不如我杀了你。”
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倒,白珏悄悄往后缩了缩。
看到他这副样子,祁墨陡然就怒了!
“你这样算什么意思!!”他拎着他的衣襟将他提起来,拳风如刀般砸下,却在白珏伸手抱住头做出这种本能的自我保护的姿态时,拳头擦过脸,纵然收了力,也害得白珏伤口撕裂,鲜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喷。
祁墨先是一怔,随即嘶声叫道:“医生!!”
徐天第一个冲进去,冷着脸迅速止血,白珏始终望着祁墨,一动不敢动。
祁墨红着眼盯着他的脸,白珏嘴唇动了动,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如此愤怒,只是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人很重要,他低声道:“我会想起来的……”
祁墨猛地转身大步离去,仿佛害怕什么追上一样。
沐清欢赶紧追上去。
止住了血,徐天轻拍了拍白珏的肩,笑道:“没事了。”这具身体伤的太重了,根本禁不起触碰。谁都没想到祁墨会出手,一贯冷静自持的他,差点因为冲动而杀了白珏。
如果那一拳打下去了,估计现在直接可以给白珏办后事了。
顾以南拿了把椅子,坐在床前,脸上说不清是个什么表情。他啧啧道:“我说白珏,你应该是我们当中最狡猾的吧?你能不能告诉我开车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让你想得连对方车撞上来你都不知道躲开?”
白珏望着他,一脸茫然。
顾以南冷笑:“我真是……恨不昨给你两拳!”
嘭!
刚说完就被人一拳打在脸上,他扭头看去,容七正甩着打疼了的手:“我真搞不懂你们这群男人,他都成傻子了,你们就不能受护他一点?!”
白珏弱弱的道:“我不是傻子……”
第569章 可悲亦可笑()
容七深吸了口气,冲他笑:“对,你不是傻子。你只是脑子变小了而已。”她眼睛发红,咬着牙道:“白潇那个面瘫就算我不喜欢,虽然她也没有拜托我,但是她男人,谁敢欺负我弄死谁!”
顾以南用舌头抵了抵被打的脸,缓缓起身,大步离去。
房间里剩下的,祁东简瑜等人,与白珏大眼瞪小眼。简瑜叹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小心点。”
北宫摇了摇头:“要是枫荛不死,我都不知道他还能是什么下场。”
徐天看看白珏这时里,又瞧瞧那里,祁东忍不住道:“庸医,你小心碰到他伤口再来一个大出血。”
徐天不理会,他抬了抬眼镜,对白珏道:“相信我的医术,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常的!”
祁墨开着车,两旁的景物流水般划过。沐清欢坐在副驾驶座上,轻声道:“枫荛……”
“别提他。”祁墨淡淡打断,车子猛地一个转弯急刹,险些飞出去。险险停下来,他道:“任何原因都不能让我放过他。”
沐清欢望向窗外,暗暗捏紧了拳头。
祁墨每天都会去看白珏,可是他从来不进去。白潇一直没有消息,是生是死,终是压在众人心里的一颗巨石。
祁墨变得非常忙,每天沐清欢睡着之后他才回来。怕惊醒她,他总是去书房待上一夜。
沐清欢也会出门,她的情报系统比不上祁墨,连北宫也比不上。但是她的人竟半点消息都查不到,这种情况是从未有过的。
要么,是祁墨的所做所为太过隐密,要么,有人封闭了她的耳目。前一种还有可能,后一种绝无可能。
她父亲留下来的人,个个出类拔萃,这么多年在七重门和祁墨的眼皮子底下,隐藏的不露痕迹,这就是他们能力的最好证明。
这天,她没有睡着。
祁墨回来的时候,她听见了上楼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他走到床边,伸手替她扯了扯被子。沐清欢本来打算睁开眼的,突然感觉到他凑近,她迟疑了下,没动。
感觉到他的手指擦过自己的脸,然后便是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他轻且柔的吻了吻她的脸,在床畔坐了会儿,沐清欢就感觉到他起身,她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祁墨诧异了下:“吵醒你了?”
“没有,我睡不着。”沐清欢道:“你陪陪我吧。”
“嗯。”祁墨脱下外套,说道:“先洗个澡。”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沐清欢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拖上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祁墨,白潇有消息了么?”
她知道没有,就是想问问。
果然祁墨说了句没有。
然后沐清欢好一阵没说话,但是也没睡,安安静静的趴在他身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焕散。
祁墨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把玩着她的头发,比了比长度,笑道:“你头发长长了不少。”
沐清欢听到笑声,不敢置信的立起身,果然见到祁墨脸上的笑,她赶紧道:“你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这个表情!”连忙拿来手机点开照相机,对了焦发现祁墨脸上那笑容早没了。
不禁有些失落:“千百年来才笑一次,都怪我速度太慢,没记录下来。”
祁墨:“……”多大个事儿。
他浑不在意,沐清欢却是暗暗可惜。
她继续趴在他胸口,他继续把玩着她的头发。
各有心事,互不相干,画面却又异常和谐温馨。
秒针嚓嚓嚓的转动着,安静的气氛里,沐清欢听着他的心跳声,说道:“我想去找沐江左。”
祁墨手一顿,一缕发丝从指间滑落。他没有阻止当然也没同意,问道:“找他做什么?”
“想让他给我试试催眠,我一定要把我遗忘的事情想起来。”这始终是她心头的一块疙瘩,枫荛当初的突然翻脸,华叔的消失甚至死亡,都让她觉得有必要知道那件事情。
“对你来说,关于枫荛的事情,当真就那么重要么?”祁墨夹着一缕发扫来扫去,低垂着眸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始终不曾了解她,为什么那么执著于一个枫荛。
沐清欢点头,又摇头,又点头。回想与枫荛的初识,到现在相见不如不见,期间她甚至一度恨得要除掉他。可也许,是她问他怎么样才能沙弥他心里的恨时,他那么沧桑而悲凉的一句只有死亡的时候,她开始思索仇恨的意义。
又或许,是因为他对她既伤害又保护的感情,让她产生了同样的感情。
错综复杂纠缠不清在一起,令她心如乱麻。
纵使找遍了原因,她也找不到为什么自己那么反对祁墨去杀他的理由。
“在你心里,枫荛他只是七重门的门主。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成了不死不体的仇人。你要杀他,无可厚非。但我不是。”她长叹了口气:“我先认识了一个善良温柔的老师,后来才知道一个残忍无情的七重门门主,这之间落差感,我总需要时间来接受。”
“但我知道,我们与他之间,总要有个了断。我没有要阻止你去对付他,我只是不想不清不楚的做这一切。我知道,你们是很清楚,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我却一直都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可以做什么。也许从我姓沐的那天开始,就避不开这些,我不过是想活得清楚一些。”
“我以前觉得小时候的失去的记忆不重要,直到现在全都记起来,才明白人这辈子,会因为自以为是而失去很多东西,留下很多遗憾。”她望着祁墨,目光诚恳而无奈:“你说人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
祁墨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累就睡觉。”
沐清欢失笑,当真闭上眼。
黑暗中,祁墨唤了她一声:“沐清欢?”
“唔?”
“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没有遗憾的人生也不存在。如果因为一点小疑惑的迟疑,造成不可捥回的痛苦和遗憾,那才是最可悲的。”
第570章 他不可信()
“是么。”沐清欢道:“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
她以前就是太不在乎那些小疑惑,才会酿成大错。因为不去想为什么自己会记不起小时候的事情,不去追究偶尔唐父唐母露出来的真面目,不去深究祁墨这样的大少爷愿意出手相帮的理由,忽略那些已经存在的事实而自欺欺人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结果是,她遗忘的是她最重要的人,错过了知道唐家收养她的真相的时机,没有及时从祁墨当初的陷阱里跳出来,蒙蔽双眼相信自己是祁墨的独一无二……最终一步一步走进深渊。
“别去找沐江左。”祁墨说:“他不可信。”
这是第二个人对她说这样的话了。
沐清欢嗯了一声,祁墨加重了语气:“记着我的话。”
“知道了,睡觉吧。”沐清欢小猪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她睁开眼,果然祁墨又离开了。
吃过早餐,她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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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了一家酒吧,白天的酒吧里非常冷清。别的白天都不开门,这家倒是开着。沐清欢进去之后,直接去了楼上。
一个手上脖子上只要能戴的地方截满了灿灿黄金饰品的男人迎上来,大腹便便的模样,走起路来与别人怀孕几个月的人一样。
“小姐,请这边来。”暴发户似的一个人,说起话来却是轻缓,他将沐清欢带到某间房,连忙拿出一叠资料,说道:“关于祁家的资料全在这里了。”
沐清欢点了点头,开始细看。
祁渡死的那天,那个和祁墨同时对祁渡开枪的人至今不知道是谁。图腾玉被那人抢走,现下如同便消声匿迹了一般。
“七重门的人这些年来,没少花精力渗透祁家。照您之前消息,连祁渡本人都是七重门的人的话,那么大半个祁家,很有可能是七重门炮灰。”男人分析道:“当天知道您和祁少爷在祁渡书房里的人,都是哪些?”
沐清欢挑了挑眉:“张叔,你的意思是……”她陡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扔下资料急忙往外奔,没一会儿又退了回来,对张叔道:“给我一辆车,再派一个人给我带路!”
“这是要去哪里?”
“祁家!”她的眼中闪烁着血光,“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张叔忙道:“我马上安排人给你。”
“不必,我会通知祁墨赶过去。”她阻止道:“咱们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有华叔的事情在前,我不知道你们这些长辈再涉险。”
“可是……”
“没有可是,你只要给我车就行了!”沐清欢不容拒绝的打断他,转身下楼。
车子已经备好了。
一上车她便打电话给祁墨,只响一声就接了:“在哪儿?”
沐清欢打电话来,十个电话里有九个是因为迷路了向他求助。祁墨习惯性的这样问,不料沐清欢却道:“我现在在去祁家大宅的路上,你赶紧带人过来,抢走图腾玉的人我知道是谁了!”
祁墨望着面前的祁家宅子,说道:“你不用过来了,我现在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