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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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落闷哼一声,下一刻,她飞身而起,身体在半空转了个圈,一脚踢在她胸口,沐清欢倒退几步。
司落单手撑地,再度踢来,沐清欢矮身一个扫堂腿,司落踢中她的肩,她踢中司落的腿,只听咔嚓两声,两人同时倒地,又同时弹跳而起!
沐清欢的收起枪,半边肩头已经麻木了,看着司落那半提起来的脚,刚才那一腿她用了极大的力道,司落那腿大概是骨裂了。
她浅笑如风:“司落,我不想动粗。既然咱们是搭档,你就像上次配合枫荛那样配合我一下,我保证不伤你性命。”
司落冷笑:“沐清欢,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么?”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沐清欢敛了笑意,眼中光芒刺目,她道:“今天你同意或不同意,都由不得你自己选择。”
司落也来了脾气:“哼,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试试不就知道了?”沐清欢话音一落,两人又胶着在一起。
越是交手,司落越是心惊,半年多前,沐清欢还是手无寸铁,任人揉捏。现在她招招犀利,皆是对准要害,她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杀人的招数,没有太多的花哨,却令人防不胜防。
既快,且狠!
两人不相上下,沐清欢伤了她,她也伤了沐清欢。而这种情况,是她从前想都没想过的!
失神间,沐清欢一手将她压下,嘭地一声,司落身体将坠地,她厉喝一声,下一刻沐清欢就被她扔了出去,身体狠狠撞上车身!
她背部险些撞断,一抬眼,司落飞踢过来,她匆忙抬手去挡!
司落看到她这个动作,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手肘有裂的画面,但是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的同时,沐清欢冲她笑:“可惜,我擅长的不是打架。”
司落心头一凛,是她低估了沐清欢。
对上沐清欢的双眼时,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就像当年遇见沐江右时一模一样。只是……
她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在沐清欢惊愕的目光里,她近乎温柔的开口:“沐江右曾经是我的老师,只可惜他死地太早。如果你是他,也许我会被你控制,你么……”
她正想说‘还差得远’,却在一下刻,听到脑海深处沐清欢带笑的声音:“如果连你都对付不了,我还怎么对付祁墨?”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一切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那双眼如同一汪漩涡,拼命的将她吸进去……
沐清欢一记手刀,将她劈晕了过去。然而司落的那句‘沐江右曾经是我的老师’却始终萦绕不散。
她来到七重门这么久,对当年的事情所知道的,也不过是枫荛之前的片面之辞,以及从苏潺那里得知的一星半点的原由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始终不得而知。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沐清欢抬眸看了眼,一个男人走下来,她淡淡道:“把人带回去。”
**
“枫先生,我们跟丢了司小姐。”
枫荛得到司落失踪的消息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被他派去暗中跟随保护司落的人被人暗算,总共四个人,被灭口了三个。迅速而且果断。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是杀了对方才活下来的。
枫荛十指交握在双膝上,低垂着双眸叫人看不出他所思所想。
半晌,他挥手让那人出去。拿起手机拨通了白扬的号码:“沐清欢呢?”
“在家。”
“她与平常有什么不一样么?”
电话那头的白扬看了客厅正在为自己上药的沐清欢,情绪平衡的道:“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枫荛挂了电话。
沐清欢抬眸望向白扬,不禁失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受了伤?”
“我欠过一个人的人情,答应帮他一个忙。”白扬语气不惊的道。
沐清欢好奇的问:“那个人是谁?居然让你不惜欺骗枫荛来为我隐瞒。”
“沐江左。”
沐江左?她的叔叔?
沐清欢压下心中狐疑,白扬已经过来帮她上药。
看着他那没表情的脸孔,沐清欢喃喃道:“白扬,你跟墨帆很像。”
“不像。”
“他虽然是杀手,但是很温柔。”
白扬手一顿,没出声。默不作声将她手上的伤包扎好固定,退开几步,冷声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不会背叛枫先生。”
沐清欢愣了一下,足足盯了他几分钟,才体会到他话里的意思,顿时哈哈大笑,笑得白扬俊脸一阵阵的青白交替,她揩了揩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闷笑不止,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刚才说的话,是想打感情牌笼络你吧?放心吧,你敢叛变我还不敢用呢。别忘了,你是枫荛的人。再说了,我现在也是七重门的人,不管怎么样,不会对枫荛不利。至于其它事情,枫荛就算知道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七重门是什么样的组织与她没有关系,除了她父亲的事情,她什么都不想也没有兴趣知道。对她来说,报仇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带给她痛苦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是她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暗暗对自己发过的誓。
想到这里,她脸上笑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无情:“白扬,替我办件事。”
第458章 红颜还是兄弟()
“你是说,沐清欢有可能还没死?”顾以南猛然起身,回来走了几步又坐下,镇定道:“祁墨,这是你感觉,还是你有什么什么证据?”
别墅里,祁墨与顾以南、墨帆、白珏四人坐在客厅里。祁墨将沐清欢没死的事情甫一说出来,顾以南就有些反应过激。他那模样,像是比祁墨本人还激动,引来祁墨及其他两人的注目。
顾以南才算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怎么说本人也是追求过沐清欢的人,有那么点旧情难却理所应当,你们这眼神搞得好像抓奸似的。无聊!”
墨帆自是不会多说,从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休想看出他到底激动没激动,反正激动不激动,他都是那样子,悲喜哀怒极其少见。
倒是白珏与顾以南一直不对盘,逮着了机会便相互伤害
。此时难得没有嘲笑他,手指摩挲着下巴,似在思量着什么。
祁墨说:“不是可能,我确信她没死。”说这话时,他俊脸上泛着微红的光,从刚才就一直没有消弥下去。
谁都清楚,沐清欢没死的话,对祁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切都有机会,有机会可以重新开始,有机会见面再说想念,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哪怕她去了七重门。
顾以南见他那容光焕发的脸,虽然不想泼冷水但这个冷水他还非泼不可:“也就是说,最近的事情,都是沐清欢做的?怎么可能!如果这些事情真的是她做的,那么就算她没死,我也不同意你做任何冒险的事情。毕竟人是会变的,司落就是很好的证明不是么?”
哗!
当头一盆冷水,却没有烧灭祁墨的喜悦。他甚至身体有些无法自抑的轻颤,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语气却是淡淡:“她不会。”
“不会什么?”白珏叹了口气:“不会变吗?祁墨,在这件事情上,我跟顾以南一样,就算她还活着,我也不同意你冒险。”
“我同意。”出人意料,却又在祁墨意料之中的,墨帆是惟一一个支持他的人。
虽然他根本不需要支持,在这件事情上,他早有决定。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祁墨道:“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或建议。我是要告诉你们,不管沐清欢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能动她一根汗毛。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已经错了一次,同样的事情,他不会再错第二次。
话音刚落,突然外面响起打斗声。
几人出门,就看到一个十**岁的男生正与暗卫斗在一处。墨帆一眼就认出了他:“白扬。”
白扬也看到了他,却是一眼扫过,对祁墨道:“找你一谈。”
祁墨打了个手势,暗卫退开。他望着白扬,漠然道:“说。”
“司落在操控者手里,你如果要想她活命,就用其他你昔日的同伴来换。”白扬说着,将司落的手机扔给了祁墨。
祁墨道:“如果我不换呢?”
“司落没命。”
“呵,七重门的人,都这么喜欢玩游戏?如果我不去呢?”祁墨把玩着手机,低垂着眸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白扬道:“随你。”说完便要走,不等祁墨说话,墨帆与白珏已经同时对白扬出手,在两人的围攻下,白扬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压制住了。
祁墨不怒反笑,来到他面前,声音甚至染了丝笑意:“把你派来的人,是打算让我把你抓起来铐问,还是想让我把你灭口?”
白扬脸色兀变!
这一刻,他终于醒悟过来,沐清欢当时要求他来这里的时候,那脸上诡异的表情了。
从前枫荛便说,他是一个天生的杀手,却不适合参与阴谋
。当时他问为什么,枫荛笑着说‘太简单’。
祁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让墨帆带了下去。
顾以南和白珏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他脸上那奇怪的笑意,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祁墨望着头顶上蓝天白云,轻轻地呢喃出声:“终于来了。”
顾以南与白珏都觉得他疯了。
顾以南道:“你该不会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吧?”
白珏沉声道:“恐怕没这么简单。祁墨,你知道沐清欢会找上司落?”
祁墨嗯了一声,许久没说话,任风萧瑟秋风吹动衣发。
良久,他似是笑了笑,两人都看不到他究竟笑了没笑,只是从那声音听起来,隐约含了笑意在里头。他道:“我只是在赌,赌一赌如果是她,一定会因为恨我,而找上我。”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只是,心里多少有些悲哀失落。
恨,是一个多么沉重的字眼,沉重到让短短的时间里,改变了一个原本善良的人。
要有多恨,才能令一个人改头换面,变得深沉而决绝。到底是怎样的恨,才会让原本就重伤的沐清欢从死神那里捡回一条命,最终变成了现在七重门内举足轻重的操控师?
这一切,也许只有等见到沐清欢,才会清楚。
只有她可以告诉他,她究竟有多恨他……
沐清欢望着冰棺里昏睡着的司落,缓缓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没有变声也没有刻意伪装,在那头响起祁墨那冷漠的声音时,连她自己都诧异的发现,自己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祁少爷,红颜还是兄弟,这一次你会怎么选?”
祁墨的呼吸,乱了。
谁也没有再开口,就这样一直一直的沉默着。
沐清欢也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等着祁墨反应。
终于,十几分钟过去,那头响起祁墨咬牙切齿一般的声音:“沐清欢。”仅仅三个字,却被他咬得极重,像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即使在听筒里,她也听见了他那粗重而急促的呼吸。
她愉悦的笑了笑:“你在生气吗?还是太过于震惊?我谢谢你为我立的墓碑,非常不错。如果这次你的选择让我满意了,我兴许会让你住进去。”
“新悦旧址,半个小时候之内,你如果不过来,我就把司落的尸体送给你。”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她靠着水晶棺低低发笑。笑出了眼泪,她却浑然不在意,一次又一次的抹掉,那眼泪却仿佛不会停止一般。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沐清欢。
你终于,可以报仇了!
祁墨,
祁墨……
第459章 偏不答应()
新悦旧址,在离城区很远的地方,介于城区与郊区之间,这个酒店曾扬名一时,多少达官显贵都来这里不惜重金睡一晚。据说当年新悦酒店的老板搜罗不少美女,而且个个才色皆有。只是枪打出头鸟,没过多久,上面一道政策下来,这里就成了打击的重点,没多久就人去楼空,到现在成了流浪汉的居所。
祁墨来的时候,正是午后时分。
秋日高照,蓝天辽阔,白云如雪。
他下了车,将车门甩上,抬头望着这不是最高,却恢宏依旧的新悦,一想到她就在这里面,祁墨不免心续荡漾,难以自持。
这一带的流浪汉早已经消失,祁墨就知道是有人把不相干的人清理了。
阳光落在身上,温煦怡人。
祁墨踏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向那扇大门。
当大门被推开,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尽头处,一张有些破旧的红色沙发上的人。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斗篷,衬着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登时令祁墨心头火热,有什么东西击打着心腔,一阵又一阵的激荡不止。
两人就隔着这数米远的距离遥遥相望,仿佛穿透多年时光,倏然间相遇在一起。表现是平静,暗里是汹涌波涛。
谁都无法平静。
沐清欢等这一天,等得寝食难安,看到司落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为什么会有那种想看到祁墨在女人和兄弟之间做抉择的为难,想知道司落在他心里,究竟有多么的重要。现在看到祁墨,她发现自己的心脏不再狂跳不止,那种见面的期待,变成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怨恨。
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想,也许今天,就是她与祁墨最终的了断,又或许,是相互仇恨的开始。想到此,她不禁坐直了身体,望着祁墨一步一步走进。最后停在大厅中央。
脚步声在四周回荡,祁墨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瘦了,眉目也不似以往那般柔和,变得犀利了许多。只是那双眼依然明亮,明亮之中,带着几许凌厉的光彩,眸光逼人,再不复往日温和。
他喉间一梗,一声呼唤到了齿间,听到她冷笑一声:“数月不见,祁先生别来无恙。”
阳光从四面的落地窗透进来,祁墨独身一人立于光芒四照的大厅中央,细微的尘埃打着旋儿在光芒中盘旋,如同水波轻漾的湖面,稍有风起,那尘埃汇集的绦带便此起彼伏。
他英俊如昔,单枪匹马一人闯入她的地方,全无惧色,从容淡然的好似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了。
房门早已经合上,偌大的厅堂似乎只有他与她两人。当她的声音悉数落地,四周静得可怕。
祁墨一步一步的走近,只是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尽管心中早如翻江倒海,面上仍是波澜不惊。
“看来祁先生是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把司小姐的尸体给你寄回去……”
“拿我换她,够么?”祁墨打断她,眸光如炬的盯着她的神情,见她淡漠的望着自己,他又重覆了一遍:“红颜和兄弟我谁都舍不得,拿我的命换她的命,如何?”
沐清欢被气笑了
“祁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沐清欢看着他那一副理所当然拿他的命换司落的命她就会答应的嘴脸,怒从心头起。她陡然起身,冷笑道:“滚吧。既然你玩不起这个游戏,那就等着给司落收尸。”
话音一落,祁墨突然冲到了她身后,沐清欢听到衣角破空声响,回身便一刀刺了过去!
祁墨险险避开,握住她的手腕,就势想将要压进沙发里,沐清欢却是冷哼一声,顺势凌空一翻,落在他身后。
祁墨近乎贪婪的望着她的脸,不放过那脸上任何的变化,头发短了,笑容浅了,温和不再,尤其是那双眼,当真是冷的人心头疼。他缓缓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是道歉的,你信么?”
“可笑!”沐清欢的回答是明晃晃的刀,狠狠朝他胸口扎了过去!
祁墨不避不让,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任由那刀身扎入自己的胸口!
“唔……”祁墨身体一颤,却没有后退,静静的将她望着。
最后一刻,沐清欢偏了几分,刀尖没入皮肉,发出沉闷声响。她来不及抽手,祁墨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沉声问:“为什么不杀我?既然恨我,为什么不干脆拿刀扎进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沉声低笑:“沐清欢,你下不了手是么?”
他的眼睛带着火热,执拗的样子是少见的任性。沐清欢突然一笑,那笑容顿时晃晕了祁墨,他下意识的松了力道,沐清欢已经几步退开。站在几米外,看着他踉跄几步,轻轻地笑道:“下不了手?你知道这近一年里,我手上沾染了多少血腥吗?你居然会认为我下不了手?哈,笑话。祁墨,你还是这么狂妄自大。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去,你想用自己的命换司落的命么?我偏不答应。”
她笑得格外温和,令祁墨恍惚间像回到了从前,然而她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情:“让司落死在你面前,可好?”
祁墨脸色一变:“沐清欢!”
为什么要这么做践自己?明明她不可能是这么残忍的人……
他的怒意似乎取悦了沐清欢,她笑得张扬而痛快,转身就要走。祁墨一急,急忙要跟上:“你站住!”
然而如今的沐清欢,早不是当初他一声低喝,她就会无奈的回头望着他的人了。沐清欢头也不回的走进大厅深处,尘埃在她周身浮动,光芒洒在她侧脸上,汇集成一张冷漠的面具,那眼底,是无情与绝决。
祁墨抬步要跟上去,却在这时,楼上跳下数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黑衣人,团团将他围住。
“我们之间……”祁墨刚要开口,陡然一人握着铁棍挥了过来,他抬手握住,顺势一脚踢过去,那人倒飞出去,嘭地一声落地!沐清欢驻足侧过身来,眼底一片凉薄:“废了。”
仅仅两个字,如同寒刃一般落在他心头,将胸腔里那颗满是喜悦的心,扎得面目全非。
第460章 我怕我死了你会孤单()
祁墨一时失神,有人一棍子扫在他的腿上,他被迫单膝跪地,拔出枪要开枪,却听到沐清欢说:“当日在你的婚礼上,我百般恳求呼唤,你始终没有回头。你知道骨头被打断的滋味吗?你尝过被剥夺希望的感觉吗?祁墨,你求我,只要求我,我就把司落给你。”
祁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