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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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叹了口气:“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反常吗?”
沐清欢茫然的望着她,显然是真的不知道
小陈面色古怪,道:“你这几天,总是偷偷的趁别人不注意潜进病房对病人强行进行催眠的事情,已经被传开了。大家现在都很怕你,说你……”见沐清欢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咬了咬唇,道:“说你丧心病狂,甚至有人建议让枫医生对你进行心理疏导,如果实在不行,就送到精神病院关起来……”
小陈放下水杯,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眼睛里蓄满了泪:“沐医生,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你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的对不对?”
沐清欢艰难的抬起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颤声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小陈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在病人的房间里,病人晕过去了,醒来后状态非常不好。”
沐清欢掀开被子下床,小陈尖叫道:“沐医生你要干嘛?!”
“我不相信!”沐清欢全身颤抖,她握住小陈的手,一字一顿的道:“我不信我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小陈,你要相信我!”
“我……”小陈咬唇,心软的姑娘已经落下泪。见她往外走,她惊道:“沐医生,你到去哪里?”
沐清欢不再逼她,她红着眼沉声道:“去监控室!”
小陈已经来不及拉住她,她已经夺门而出。
因为便于观察病人,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保护病人,防止某些特殊病人在没有医护人员陪伴的时候做出一些偏激出格的事情,所以除了在应该安装监控器的地方,某些病房也都装着监控器。
这些监控器,由监控室统一管理,每天都有专人去盯着。
沐清欢冲进来的时候,把里面的两个人工作人员吓了一跳。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也是听过有关沐清欢的传言。
此时再见她头发微乱,带着伤冲进来,不免为之一惊,一人猛地站起来,警惕道:“沐医生?这里闲人免进……”
“我要看这几天的监控录像。”沐清欢平静的诡异,她的唇早已经失去了血色,她咬紧牙关,红着眼低声道:“拜托让我看看,我想知道我都干了什么。”
毕竟是同事,沐清欢一直以来为人不错,两位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对她说道:“好,你先等会儿。”
沐清欢木然点头。
当那人将某段监控视频调出来,当她看到自己的身影走进其中一间病房的时候,不顾病人的惊惶,强行给病人注射不明药物,甚至看到视频里的自己将病人催眠后,自己晕倒在病房里的情形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背影是自己没错,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行走在各个房间,一连几天,都进行着同样的事情。
而那些事情……
那些事情,与她在那个奇怪的实验室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第332章 谁都不能信()
甚至包括‘自己’的那些行为,都跟她这几天在那个实验里的所做所为没有不同。惟一不同的,大概只是这些场景里,少了一个周放。
她眼前突然一黑,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仍然是那个病房,枫荛陪伴在侧,眸光里满是担忧。
沐清欢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消化了对自己来说,足以称之为恶梦的事情。她颤抖的双手交握在一起,不安的摩挲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她解释着,尽管对别人来说,这样的解释过于苍白,然而心理上,她依然希望有人相信自己
枫荛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慰道:“没事的,你只是太累。”他柔声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翻看那本记录?”
沐清欢僵了一下,缓缓点头。
枫荛轻叹一声,没再说其它,只道:“我送给你回去吧。”
“好。”
下车的时候,沐清欢猛地握住枫荛的胳膊,双眼中满是希冀:“老师,我会不会是精神分裂?”
“傻瓜。”枫荛揉了揉她的头:“怎么可能呢,我的学生不可能承受力这么差。”
“可是……”
“好了,你先休息两天。”
“如果,我是说如果,”沐清欢说,“如果我生了病,你一定要治好我!”
她的眼中满是信任,整个黑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脸,像是溺水的人彷徨之中突然抓住了他这根浮木,倾尽所有的力气,想要他拯救她。
枫荛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再开口时,连声音都沙哑了些:“好。”
沐清欢这才安心,松开他,纵然脸色苍白依旧,却也扬起了笑:“只要老师帮我,我就不怕了。”
枫荛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望着她的笑,他缓缓伸手在她鼻头刮了一下,轻声道:“做为你的老师,有句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什么?”
“这个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沐清欢诧异的望着他:“老师……”
枫荛的语气有些怅然:“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不要轻易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绝望的时候,也就不会觉得痛苦了。”
今天的枫荛,太奇怪了。沐清欢望着远去的车子,这样想着。是她太多疑了吗,为什么她总觉得枫荛有某些地方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转身走进别墅,不久,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不怎么显眼的车里,走下来一个人。
墨帆看了看别墅方向,又看了看枫荛离开的方向,将手臂上伤口用纱布随意的裹了几下,随即开车离去。
“什么?红罂在华南医院?”
办公室里,祁墨看着正在清理手上伤口的墨帆,陷入了沉思。
墨帆道:“是,她是故意阻挠我的。”
祁墨眼皮一跳:“这么说,有人发现了你的行踪?”他的脑涨里突然闪过一道人影,冷冷道:“我倒是忘了,在沐清欢身边,还有个神秘的枫荛。”
墨帆简略的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被红罂缠住脱不开身,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以至于整层楼的医护人员不得不对病人进行迅速转移,另一方面,有人也报了警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红罂划伤了他的手臂,他一刀扎进对方的腰腹。尽管占了上风,但很快他就发现,红罂的目的只是控制他。
他甩开红罂的时候,沐清欢已经不见了。
等他找到沐清欢的时候,人已经受了伤,睡在病床上。枫荛进来的时候,他就藏在窗帘后。
只是当时,他觉得枫荛可疑,便去跟踪了他,却因而错过了小陈与沐清欢的对话。
再然后,沐清欢又晕了过去,被人抬回病房。
“也就是说,在红罂跟你纠缠的这段时间里,你失去了沐清欢的行踪?”祁墨手指轻点着桌面,眼中闪着睿智的光:“红罂阻挠了你多久?”
“十分钟左右。”
“十分钟,”祁墨喃喃自语,“十分钟里,沐清欢能去哪里?居然还受了伤……”
他猛地起身,墨帆裹好纱布跟着起身。祁墨道:“我回去一趟,你把华南医院平面图给我一份。另外,我让恒叔去举报华南医院违规私建,你趁着他们检查的时候,看看华南医院有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尤其是地下。”
说到地下的时候,祁墨冷笑了一声。
两人分两路,祁墨径自回了别墅,一进屋就看到沐清欢抱着这几天她一直在翻看的那本资料,正看得聚精会神。
“当人的意念被彻底激发出来的时候,不仅能够改变周遭的环境,更加能够控制物体以及直接操控有意识的人体……意念达到某种境界的时候,甚至可以利用这种神秘的念力,产生和使用大自然的能力,以达到意随心动,操控人心。”她低声地念着资料里那人写下来的一行潦草的字句,从潦草的程度可以看出,写这段话的人,当时心情有多么激动。
连笔都都似乎拿不稳,在最后结束的时候,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沐清欢合起本子,无意识的喃喃道:“意念……念力……催眠……”
突然背后一寒,她猛地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想也想想便拿起桌上水杯砸过去。但是手腕在半空被人一把握住。
祁墨皱眉:“是我。”
沐清欢松了口气,嗔怒道:“你进来怎么也不出个声儿,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呢。”
“在家里能有什么坏人。”祁墨狐疑的盯着她:“我刚才叫了你几声,你没反应。”
“啊?这样啊。”沐清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我得看太入迷了,没听到。”她说着便起身,祁墨不悦道:“去哪里?”
“把本子放一下,然后做饭。”
说着已经往楼上跑去。
不一会儿她便下来了,若无其事的笑问:“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祁墨没答,拉住往厨房走的她,淡淡道:“受伤了就别乱动,想吃什么让人送来就行了。”
第333章 禽 兽不如()
沐清欢眼睛一亮:“你知道我受伤,所以才回来这么早?”
祁墨淡淡嗯了一声,后者的眼睛顿时更亮了。虽然祁墨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兴奋起来,把她拉到面前,冷冷道:“坐好。”
“哦。”沐清欢乖乖坐下,眼巴巴的瞅着他。祁墨察看了下她额头上的伤,淡淡问:“疼么?”
废话!伤口能不疼?沐清欢乖巧的道:“不疼。”
祁墨冷笑:“蠢得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么?”
“……”
“枫荛送你回来的?”
“是。”
祁墨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嗯了一声,说:“额头怎么撞的?”
“别人说我在楼梯摔了一跤。”她老老实实把枫荛对她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至于真相……连她自己都还没搞清楚的真相,面对祁墨,也根本无从诉说
祁墨抓住了关健词:“别人说?”
“我自己不记得了,之前的事情,没什么印象。医生说,是脑震荡引起的暂时性的近事遗忘。”
祁墨怎么会看不出她一本正经的胡说下,掩藏起来的真实意图。不过没关系,她不说,他也会知道。
他道:“怎么不直接撞傻。”
“喂!我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沐清欢顿时不满,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丝红润的光泽。
祁墨冷哼了一声,不与她争论这种无聊的事情。
打了电话叫人送饭过来,他径自去洗了个澡。出来时,饭店已经将饭菜打包送了过来。
沐清欢早就坐在桌边,口水辘辘了。见他下楼来,急忙招手,道:“赶紧过来吃,不然就凉了。”吃了一大口红烧肉,她满足的叹息道:“不愧是大饭店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祁墨不紧不慢的坐下来,拿起筷子把她碗里的红烧肉夹走,沐清欢叫道:“桌上还有,你夹我的做什么?”
祁墨不言不语的把几盘混着点肉沫的素菜推到她面前,道:“吃。”
“……”沐清欢看着他面前的肉,直咽口水:“你这是在家庭虐待!为什么你能吃肉我就不能吃?”
“因为我头上没洞。”
沐清欢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反驳道:“你头上才有洞!”随即一想,自己头上不就是有个‘洞’么?
她弱弱地道:“只是破了点皮,可以吃肉的。吃肉补得快。”
祁墨完全不受影响,很快面前的肉盘便见了底。他吃相斯文,但速度并不慢。都说看美男吃饭是一种享受,那绝对是有前提的。像沐清欢现在处在饥饿的状态,见祁墨吃得津津有味,她特别地嫉妒!
是的,就是嫉妒!
嫉妒之余,满腹委屈。
她抱着婉,心里头全是小白菜呀地里黄呀的凄惨曲调,看看祁墨面前的大鱼大肉,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清汤肉沫,顿时全世界都刮起了冷风,奏起了悲惨音乐。
啪嗒,一滴眼泪落进汤里,不仅把祁墨吓了一跳,也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抬头看着祁墨,后者皱眉看着她,筷子上夹着的肉方向一转,最后落进她的碗里,他道:“吃吧。”
“……”尼玛!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医院里的事情好吗!跟肉没有关系!
她捧着碗,小心翼翼的夹起肉,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有点吞不下去。半晌,她喝了口汤把肉冲下喉咙,抹了把眼泪,道:“一块肉就把我感动涕零,泪点真是越来越低了。”
祁墨放下碗筷,优雅的擦了擦嘴。道:“沐清欢,你不相信我能解决你的麻烦么?”
沐清欢一愣,没明白他的话
。便听他又说:“还是你觉得只有枫荛才能帮助你?”
“你怎么会这么想?”
祁墨说:“是你让我这么想。”
他起身,走到客厅的沙发里坐下,似乎并不打算再理她。
沐清欢饭也吃不下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思量着自己得罪这位爷的地方,无疑就是吃饭的时候一时情绪失控掉了滴猫屎,怎么就上升上信任与否的问题了?
她悄悄地观察着祁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俊美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祁墨以为她会过来跟自己解释,等了半天,她也只是假装忙碌的悄悄打量自己。他差点被气笑了,这个女人,以为她偷偷摸摸的看他,他就感觉不到吗?
忍无可忍,他朝她招手:“过来。”
沐清欢立即屁颠颠跑过去:“祁少爷,气消了?”
祁墨嘴角抽搐了下,她一凑近,他就嫌弃的道:“一股油味,去洗澡!”
家庭和睦的关键,就在于一个忍字一个沟通,这个时候,贯彻忍道才能减少矛盾产生。
况且……沐清欢也闻到自己身上的油味,刚才一个没注意,洒了点油水在身上,在洗了澡的香喷喷的祁墨面前,她身上的味道就格外奇怪。
“对不起,熏到你了。”她咬牙切齿的说着,起身往楼上走。
祁墨又道:“等等。”
她怒道:“屁事儿怎么这么多!”
祁墨顶着一张没表情的脸,朝她走来。
“你、你想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喂喂!”
祁墨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进了浴室,三两下就扒光了她的衣服,看那架式,分明就是他大少爷要亲自动手啊!
沐清欢吓得够呛:“我伤的是脑门不是四肢,我自己来!”她扯过一旁的浴巾遮羞,祁墨淡淡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禽/兽?”
沐清欢急忙否认:“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比得上禽/兽……呃。”一句话出来,两人都愣了下。
她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禽/兽没你这么帅,也没你这么聪明,更没有你这么体贴……”
越描越黑,祁墨的脸也越来越黑。
他一把扯下她的浴巾,捏起她的下巴一记长吻,吻得她直到缺氧才放开她,沉声道:“记住,我才是男人。”
“……”
祁墨冷哼:“任何麻烦,我来给你解决。”
沐清欢后知后觉,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其原因是什么。
她噗哧一笑,某男人顿时绿了脸。
第334章 以身相许如何()
她赶紧道:“你又不是神仙,有些事情,是专业领域里的东西,不是不找你帮忙,而是我自己有办法解决,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找你?”
意识到自己还裸着,她把祁墨往外推:“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祁墨看着自己有衣服,道:“反正我也湿了,一起洗吧。”
如果不是他的神情太过正直淡然,沐清欢一定会认为他是在调戏自己!
而实际上,祁墨就是在调戏她。
看着她的小脸一阵青白交替,他心里那淡淡的不爽也散了些。
她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就算她不说,他也有的是办法知道!
他可没有忘记,那天枫荛说过的话
。只是那面目的枫荛,依照他对沐清欢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自己相信一直全身心信任着的老师,会有那样的一面。
即便告诉她枫荛说过的话,她也只会说不要什么事情都扯上枫荛。
有时候,祁墨对沐清欢,又气又无奈,她迷糊的时候,是个人都能把她拐走。精明的时候,往往都不在关健事情上精明。
翌日,墨帆疾步走进祁墨的办公室,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看他样子,就知道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是说,沐清欢这几天总是会在上班的时候,消失一段时间?”祁墨十指交握放在桌面,周身气息肃杀:“有周放的下落么?”
“没有。”墨帆说:“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消失?”祁墨冷笑:“没有留下痕迹,是因为有人帮他掩护。”
上一次,红罂的出现就是一个证明。
他们现在,仍然被对方监视着一举一动。
祁恒推门进来,行色匆匆:“少爷,s市那边最新情况!”
祁墨与墨帆皆是精神一震,墨帆倒了杯水给祁恒,祁恒灌了一大口水,激动的道:“最近对方似乎急需实验品,s市近期内发生了多桩人口失踪案件,我们的人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目前局势稳室,平面图已经到手。但实验室中人员分配尚不明确,要确保万无一失,需要暗捺几天。”
祁墨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可是祁恒下一句话却令他笑容尽失。他说:“少爷,刚才我来的时候,碰到夫人和枫荛,枫荛这个人……”
“她跟枫荛在一起?”祁墨的脸色顿时晴转阴。
祁恒火上浇油的问了句:“这件事情,少爷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祁墨揉了揉额角,道:“不说她了,顾以南在哪里?”
“s市。”
s市,顾以南戴着墨镜,一手放在口袋里,闲散的在路上走着。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墨镜下狭长的眼睛,精光闪烁。
他缓缓停下来,二十多开外的一个女人也停了下来,转身装作补妆,却通过镜子看着顾以南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顾以南走进一家男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