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妃:绝色王爷赖上门-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样的话就算放弃也不会如现在这般蚀骨剜心般的疼痛,却又舍不得放手。
清晨,当夜啸寒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只穿着里衣的她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蜷缩在**角楚楚可怜的模样。
寒冬的夜冷得出奇,就算是房中有火盆怕冷的她还是会缩在棉被中恨不得连脑袋都给包裹起来,可是现在的她却就这样衣着单薄的坐着。
夜啸寒伸手探过去,果然发现她的手冰凉全无一丝的温度。
抱着双膝将小脸深埋于膝中出神的楚墨璃竟出人意料的弹开了,一双通红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他,那底尽是让他胆战心惊的疏离与陌生。
“璃儿……”怕吓到她的夜啸寒轻声唤着她。
楚墨璃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回被子当中,背对着他将自己包裹严实:“好累啊,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夜啸寒想要触碰她的手滞在半空中,看着她的逃避,欲言又止的他终还是收回了手:“那你多睡会儿,下朝后我来接你一起回府。”
“好。”依然是背对着他回答。
听着他起身穿衣的悉索声音,听着他洗漱的声音,楚墨璃想如平常用一般与窝在被子中对他来一番指手划脚,可是如今却是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攥着被角紧抿着双唇暗自抽泣的楚墨璃已是满面泪痕。
夜啸寒下朝回到端王府中去接她的时候,中叔却是告诉他郡主已先行离开返回了越王府。
楚墨骁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夜啸寒,似是察觉到了些异样:“你和璃儿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夜啸寒淡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多了!”
随即对他挥了挥手:“行了,我也回府了!”
越王府。
靠着迎枕歪在榻上的楚墨璃似是**之间变得沉默寡言了,亦是不怕冷了,从回府之后便开着窗呆呆的望着天空发呆,由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动作也从未说过一句话,就那个任凭冷风吹着她。
担忧不已的流苏问翠竹:“在端王府中可是发生了何事?”
从端王府回来郡主就变得不一样了,这不得不让她猜测,这种转变的起因应该是在端王府中。
翠竹想了想,将这几日端王府中发生之事仔细说了:“我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文馨看着定定出神的楚墨璃:“依我看郡主这般模样好像是为情所累。”
为情所累?!
流苏和翠竹相视对看一眼之后,惊讶的看向文馨,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可能?”
文馨是三人中年纪最长的,而且又经历过情感之事,所以许多事情自是看得比她们通透。
可是,可是王爷与王妃向来感情深厚,怎么可能会让郡主受情所累而这般伤心呢?
三人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身朝服的夜啸寒也回到了府中。
踏入房中看到楚墨璃的模样,心中一疼,沉声质问三人:“你们就是这样伺候王妃的?”
“回王爷的话,”流苏恭敬的行礼:“王妃一回来就这样了,任奴婢们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翠竹亦是跟着道:“奴婢们将窗户关上了,王妃便命奴婢们又打开,从回府至今就那样坐着动都未曾动过。”
夜啸寒对三人挥了下手:“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三人退了出去将门也给带上了。
缓步走到榻前坐在楚墨璃的身边,看到她面色苍白全无血色,想要伸手轻抚下她的脸颊,可是却被她微一侧首转开了。
夜啸寒收回了手,像是怕吓到她一般,小声的道:“璃儿,你这样吹冷风是会伤风寒的。”
可是楚墨璃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夜啸寒柔声问道:“我去将窗户关起来好不好?”
楚墨璃依然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倒头躺在了榻上:“我累了。”
看着她躺下了,夜啸寒体贴入微的为她盖好裘衣,似是纠结了一番之后,紧抿的双唇开启:“近日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便在书房歇下了。”
对此楚墨璃依然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说了一个字:“好!”
夜啸寒凝重的眉宇间似是有些失落,欲言又止的他终还是只交待了句“好好照顾自己”之后便离开前去书房了。
经过了一日的反常之后,楚墨璃完全像个没事人一般的过日子,依然还是如从前般好吃甜食,依然还是如从前会睡到日上三竿,依然还是会时不时的命人送来烤肉的一应食材与三个丫头在房中吃个酣畅淋漓。
只是她身边的人都看得清楚,她不再笑了,恢复了冰冷孤傲的模样,而且绝口不提夜啸寒。
夜啸寒也是每日下朝之后便钻进书房,点烛熬夜至深夜后便直接在书房中就寝了。
第267章 遥远距离()
两人之间的疏离全府上下都看在眼里,也都急在心里,可是却是无可奈何。
华叔无论如何试探,始终都无法从夜啸寒的口中探得任何消息,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后便依然如故。
原本恩爱的两个突然变得像是陌生人一般疏离陌生,彼此之间不闻不问,这让整个越王府的气氛都跟着凝重了起来。
“郡主……”难得楚墨璃心情大好的让人准备了食材在房中包起了馄饨,翠竹不失时机的试探着问道:“要不要送一碗去书房?”
流苏和文馨也偷偷看向楚墨璃等着她的答案。
但她只是手中的动作一滞,完全像是没事人般:“书房那边华叔自会准备,就不劳我们操心了。”
郡主的确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变得更冷了,由内而外的冷。
经过了两日的纠结挣扎,最终她决定割放弃,无论这个过程有多痛苦,会将自己伤至如何鲜血淋漓,她都坚定了心意要放弃。
她很自私,想要的是一份独一无二只属于自己的感情,没有掺杂任何杂质至纯至净的感情。
所以,对于这种借别人身体窃取别人感情的事情她不愿意也不屑于去做,更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替身,哪怕是自己现在已是这副身躯的主人。
无论是她的感情观还是她的骄傲,都绝不允许她这么做。
所以,她决定放弃了!
或许……或许夜啸寒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这些日子也才会借口公务繁忙避开她吧!
这样也好,倒是免去了她编谎话,免去了当面斩断情丝的尴尬。
虽然心口隐隐做痛,但她认定自己能忍过去。
深夜,楚墨璃遣走了三个丫头之后,依然坐在榻上开窗趴在窗边对着夜空发呆。
从前她没觉得一个人睡在**上竟是那样的孤单,没有了人体火炉可以依偎,没有了透着薄荷清香的怀抱可以依靠,那种无所适从的孤单让她害怕。
所以从回府之后,她便没有再睡过**,都是睡在榻上。
院中的树上,寒风中负手立于树顶之上的夜啸寒定定的看着趴在窗边的那抹纤影,心口的疼痛缓缓的蔓延开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啸寒纵身跃下进入房中,将趴在窗边的她抱起躺好在榻上后被被子盖好,然后将她冰凉全无温度的双手握于手心中。
“璃儿……”夜啸寒低声呢喃着:“我该拿你怎么办?”
翌日醒过来后,楚墨璃觉得身边似是弥漫着他身上的气息,可是很快便笑着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有影在,若是夜啸寒真的来过的话他岂会不知?
可是影却从未提前过此事,可见是她日有所思想太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着了凉,楚墨璃只觉得胃痛难忍,像是要被穿空了一样,难忍的疼痛让她额头沁出的汗水迅速形成了汗珠。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进来服侍的流苏见她面色苍白的倒在榻上,鬓间的发丝全都被汗水浸湿,急忙上前询问。
楚墨璃凄然一笑:“没关系。”
不知为何,她倒是觉得这样的巨痛对她而言反倒像是一种解脱,至少可以让她暂时忽略心中的疼痛孤寂。
这种自虐式的寻求解脱,她都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却还是强颜欢笑的道:“不过是着了些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行!”流苏起身道:“奴婢这就去通知王爷!”
说着便要往门外走,却被楚墨璃拉住了她阻止道:“不许去!不许告诉他,你们谁都不许去!否则……否则我身边是难留你们了!”
为了防止几个丫头暗自去给夜啸寒通风报信,她只能将话说绝,以此来阻止她们。
她不需要同情,不需要示弱得他施舍来见,那样的话她宁愿去死!
见她郑重严肃的神情,虽然流苏心中不解,但最终还是应了她:“郡主放心,奴婢们不会告诉王爷的。”
放下心来的楚墨璃这才松开了手,可是难忍的刺痛让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胃药,所以只能强打起精神吩咐流苏:“去弄个暖水袋来……”
或许是她真的太冷了,身体里的寒气全都聚集在了身体里,或许抱一个暖水袋子会好许多。
楚墨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一切全都陷于黑暗之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将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顺于耳后,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昏迷中都紧蹙起的眉头,不过才半月的功夫,她竟已消瘦至如此了。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夜啸寒冷声质问:“王妃病成这样,为何不来告之本王?为何不去请无忌公子前来?”
流苏小心翼翼的回答:“回王爷,是王妃不许的。”
依郡主的想法,若是去请了无忌公子无异于间接告诉王爷她生病了,这是她最不愿意的。
她的倔强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难道她宁愿这样折磨自己也不愿相信他,不愿开口问他的想法吗?
她这样究竟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他?
心中疼痛不已的夜啸寒双手紧握,连平整的指甲嵌入手心都不自知。
此时,神色慌张的陈天栋来报:“王爷,云灵门出事了!”
夜啸寒微蹙了下眉:“何事?”
陈天栋将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交于他手中:“今日入夜,云灵门遭突袭伤亡惨重!”
看完手中的飞鸽传书,夜啸寒冷声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陈天栋摇摇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夜啸寒起身往外走的同时吩咐陈天栋:“叫上如意,立刻启程赶往云灵门!”
“是!”
走到门口的夜啸寒突然顿下脚步,回头对三个丫头嘱咐道:“好好照顾王妃,本王来过之事就不必告诉她了。”
依她的骄傲和倔强,若是知道他曾经来过的话只怕心中会更难过,会更加折磨自己。
夜啸寒带着陈天栋离开了,留下三个茫然不然的丫头面面相觑。
她们是真的不能理解,王爷依然很在意关心郡主,可是为什么却不肯让她知道?为什么却还要留宿在书房中疏远郡主?
第268章 灵魂剥离()
楚墨璃有几日没有在府中听到夜啸寒的任何消息,他是何时回来的她亦是不清楚,他们两人便像是住于同一屋檐之下的陌生人,让楚墨璃不禁想起了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
或许这也是他们最好的状态。
午后,楚墨璃在院中逗着丢丢玩耍,自从方炎去了军营之后,丢丢在这里最亲近的人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楚墨璃总觉得自己的意识……或者说是灵魂与这副身躯似乎也越来越疏离,就好像随时都会被剥离开一般。
俯下身给丢丢捡起球的楚墨璃只觉得一阵昏天黑地的炫晕袭来,然后失去意识的她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没有外伤,也没有任何的内伤,更没有中毒或者被下蛊的迹象,可是楚墨璃倒下去之后便再也没有醒过来,半个月来一直只是睡着未曾睁开过眼睛。
“究竟是为什么?”已方寸大乱的夜啸寒病急乱投医,抓着楚墨骁问道:“会不会是曾经体内的结界又起了作用?”
楚墨骁摇头:“不可能,结界已破她才会醒过来,如何会再起作用?”
除非是他与父王联手再次以灵力在她体内设下结界,可是他们从来未曾这样做过。
无忌公子还有被楚墨骁请来的谢问在为楚墨璃诊治之后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脉象平稳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
无忌公子似是想到了什么,抚着光洁的下巴道:“或许……或许是她自己根本不愿意醒过来。”
“不可能!”楚墨骁当即否定了这个可能:“璃儿为何不愿意醒过来?”
但夜啸寒在听到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论后竟是身躯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迅速扩散。
看着他的神色,楚墨骁似是有所意识,冷声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该如何回答?若是楚墨骁知晓了真相,会不会接受现在的这个妹妹?
见他迟疑不定的神情,楚墨骁越发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才会导致自己的妹妹昏迷不醒。
愤怒的他沉声质问:“你承诺过会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你就是这样照顾保护她的吗?”
夜啸寒亦是自责后悔不已,明知道她的骄傲倔强,明知道她的脆弱自卑,为何不主动与她说个清楚明白?为何一定要等着她前来问他?
今生再见之时,他就察觉到了她对感情的不自信和胆怯,但却为了他将这一切隐藏起来,为了他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人,可是他做了些什么?丢下她一个人强颜欢笑,丢下她一个人每夜独自伤心哭泣。
“影!”楚墨骁的声音落下,隐于暗处的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说,璃儿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影是他最信任的暗卫,所以他才会派他保护璃儿的安全,也相信影是了解真相之人。
果然,影将这些日子来楚墨璃的一切情形全都如实客观的告之了楚墨骁:“属下看到的只有这些。”
“夜啸寒!”
夜啸寒清楚,当这位好友连名带姓叫他名字的时候,只说明一件事情——他很生气!
楚墨骁冰冷的双眸中满是怒火:“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他实在难以想像,他的璃儿就这样被夜啸寒这个混蛋遗弃在角落中卑微的维持着仅有的自尊。
现在的楚墨骁真的很想将夜啸寒狠揍一顿。
最终,夜啸寒长叹了一声,对楚墨骁道:“你跟我来。”
两人到了书房中,自责的夜啸寒将自己已明白的一切全都告诉了楚墨骁后,冷静的问他:“这样的璃儿你还愿意接受她并一如既往的疼爱她吗?”
楚墨骁完全没有料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脑袋混乱之时流苏突然冲进了书房:“王爷、世子,你们快去看看吧,郡主她……她怕是不行了!”
“什么?”
两个人异口同声惊呼出来后,身体先出大脑做出反应冲出了书房。
回到房中,看到无忌公子正在为楚墨璃施针,便问一旁的谢问:“究竟怎么回事?”
谢问如实的回答他们:“王妃的脉象突然越来越弱,我们也诊不出是何原因。”
对上他们期盼的目光,收了针的无忌公子摇头叹息:“我尽力了。”
楚墨骁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夜啸寒冲到**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悲痛的道:“璃儿,求求你不要离开我,这个世上我所在乎的只有眼前的这个你……”
房中凝重悲伤的空气令人窒息,此时如意前来通报:“王爷,门外有个和尚说他是慧能大师……”
悲痛欲绝的夜啸寒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立刻道:“快请进来!”
慧能大师的出现让所有人又燃起了希望,但在他看过楚墨璃后,却是说出了让人难以接受的总结:“她终究还是决定要离开了……”
将所有人屏退,房中只剩下了慧能大师、夜啸寒和楚墨骁三人。
慧能大师淡然的问道:“想必王爷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位玄阳郡主的真正身份了是吗?”
他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态度却是极为笃定。
不出意外的,夜啸寒点了点头。
没错,那夜的梦境之中他梦到了前世的楚墨璃,她将一切都对他言明了,那时候他便知道这一世的楚墨璃早已不再是他曾经想要倾心保护并为之逆转天命的那个楚墨璃了。
慧能大师了解的点点头,随即道:“正因为如此,她要离开了……”
“她要去哪儿?”楚墨骁迫不及待的问道。
慧能大师依然不改淡泊之态:“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她因情而来,如今情已逝心已死,决心挥剑断情,这个尘世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所以只有她选择了离开。”
夜啸寒心中大骇,哀求道:“大师,求你……求你让她留下来,我不能没有她!”
但慧能大师看了眼**上昏迷中的楚墨璃,神情变得黯淡,无奈的摇头叹息:“太晚了,她的灵魂已剥离,如今你们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罢了。”
第269章 回到现代()
没有灵魂的躯体?
就是说他再也看不到那个生动灵力十足的璃儿,再也看不到她对他闹脾气,再也看不到她……
当这个概念涌现在他脑海中的时候,前所未有过的绝望让他眼前一黑,倚在**边什么也说不出了。
楚墨骁也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两年多来是这个璃儿为端王府除去了所有的一切障碍,是这个璃儿为他们父子二人劳心费力,也是这个璃儿凡事挡在他之前为他摒除了一切的隐患,无论她究竟是谁,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他的璃儿、他的妹妹!
可是如今,说她离开了,说她的灵魂已不在了,楚墨骁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利刃剜开了一般。
“大师,求你定要救璃儿!”楚墨骁不死心的请求慧能大师。
可是只换来慧能大师束手无策的无奈叹息:“凡事皆有命数,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如今更是断情断念,空了的灵魂何以为寄?离开是她唯一的选择。”
“不可能的……”楚墨骁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骁儿,日后不管璃儿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