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妃:绝色王爷赖上门-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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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说他们真敢李代桃僵?”越王府中宾客云集,骆承齐小声在骆承泽耳边道。
这些天他们就差将京城给翻个底朝天了,可就是没有任何关于楚墨璃的消息。
而且他一直命人监视着夜啸寒和楚墨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关注中,他们更是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楚墨璃的消息。
但他没想到,他们竟会敢做出这种胆大妄为之举。
只是无论夜啸寒还是楚墨骁,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需要维护身后王府的百年声誉,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吧!
不过骆承泽只是淡淡的回了句:“静观其变,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纸包不住火,楚墨璃失踪之事总不能一直瞒下去,总会捅到父皇那里,他倒是想要看看到了那一天他们要如何隐瞒。
只怕到了那时候,这两个百年王府的名声会遭受前所未有过的重击。
骆承泽看向满脸堆满了笑意的皇帝,不过是两个外姓王府联姻,可是他竟然会亲自出席,而且是坐在父母长辈的位置上,就好像是在昭告天下,他有多么重视这两个王府。
不知道到当看到新娘的真容,不知道父皇还会不会再信任他们,尤其是让端王府一直引以为傲的军心、民心又还会不会倾向他这一边。
而且他相信,那个躲在幕后的真凶不可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的将此事敷衍过去,他相信那个真凶让楚墨璃失踪的其中之一原因,就是要看着他们在天下人面前丢丑。
果然如骆承泽所料,当一对新人要被送进洞房的进修,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还没有揭新娘的盖头。”
按照晋元朝的传统,成婚当日要在宾客面前揭开新娘的盖头,一对新人更是要当众答谢宾客。
所以这句话自然也没有被人认为失礼,反倒感激这人喊出了他们的心声。
毕竟所有人都好奇这位玄阳郡主今日做为新娘子是何模样,更是不想错过这个可以让越王放下身段的机会。
牵着新娘往内室走的夜啸寒顿住脚步,看向刚才声音发出的方向,只是却没有捕捉到任何的线索。
看着夜啸寒的迟疑,太后笑着道:“是啊,我们倒是忘了掀新娘的盖头了。”
“怎么,越王爷怎么还不掀新娘的盖头?”
但是太后的催促却让夜啸寒依然犹豫不前,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旦掀开了新娘的盖头就会让他的秘密大白于天下般。
就在这里,突然有人冲了进来:“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187章 怪异贺礼()
“外面……外面……”那小人指向门外,惊慌失措的道:“王爷快去看看吧!”
下人的话音刚落便倒在了地上,他的身后一个黑衣人扛着着个布袋丢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就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强压着心中的狂喜问道。
夜啸寒阴沉的神色中突然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慌张。
同样脸色阴沉的皇帝小声对声后的侍卫吩咐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在众人的纷纷议论中,侍卫小心的打开布袋看了眼,刚毅的神情中亦是闪过慌张,立刻又将袋子合了起来,生怕别人会看到。
侍卫迟疑了片刻,终还是回到皇帝身边,小声将自己所看到的禀告了他。
皇帝霍然起身,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立刻意识到失态的他又重新坐了回去。
将皇帝表现还有夜啸寒不安的神色全都尽收眼底的太后只是心中冷笑。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她敢肯定,此事与楚墨璃失踪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会给越王府和端王府带来至命的打击。
同样将他们表现看在眼里的骆承齐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声道:“我倒要看看今天他们要如何隐瞒,如何善后。”
骆承泽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夜啸寒身上:“难得见他如此慌乱无措,倒也是难得。”
眼看那袋子里的东西竟活动了起来骆晋轩站在它之前,意欲以自己的身体挡住它:“什么混蛋竟敢今天来搅局!”
随即便厉声道:“人呢?还不快将这搅局的东西抬走?”
回过神来的管家华叔也来不及唤其他人,忙上前扛起那个袋子就往外走。
骆承齐正要上前阻拦时却被骆承泽给拦了下来:“别轻举妄动。”
他们兄弟二人如今在父皇眼里那可是重点监视对象,所以依父皇对夜啸寒的重视,无论今天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不曾掺和其中。
再说了,今日到场的,想要看他夜啸寒丢丑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还轮不到他们动手。
暗中看了眼满脸期盼的太后还有蠢蠢欲动的怡亲王,骆承泽的唇角扬起了笑意。
眼看着事情要被遮掩过去,怡亲王又岂会坐视不理?
暗中运功,手中的酒杯径直向华叔的膝盖飞去,毫无偏击中膝盖的华叔跪倒在地不起,从他肩上掉落的袋子亦是松开了口,一个大活人竟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一直关注着夜啸寒神情的骆承泽看他突然紧蹙起了眉头,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布袋中的人长发遮脸根本看不清楚长相,嘴里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完全看不清楚是何人,但骆承泽就是能肯定,这个就是失踪多日的楚墨璃。
“哟,怎么是个大活人啊!”
一心想将事情闹大的怡亲王走上前,指着从布袋中出现的人道:“母后、皇兄你们看,竟然是个大活人!”
“这大喜日子的怎么还有人送这样一份大礼来?”
说着就欲去看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
但骆晋轩却挡在了他的身前:“皇叔这是要做什么?”
现在京城中的人都知他与夜啸寒走的亲近,他这番举动在别人看来反倒像是欲盖弥彰,好像是想替夜啸寒遮掩些什么。
“你是这做什么?”怡亲王沉下脸,神情中是满满的不悦:“还不快让开?”
骆晋轩冷笑着:“这里可是越王府,不是怡亲王府,皇叔的号令在这里可是没用。”
那副架势就好像是你要想过去也行,有本事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胡闹!”沉默的太后冷声斥道:“竟敢如此与你皇叔说话,还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随即看向皇帝:“皇上就如此纵容他吗?”
看起来心中慌乱的皇帝显然是没兴趣与她理论,只能出言道:“晋轩这孩子向来率直,母后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那意思反倒是指责她为老不尊了?
太后气极,冷哼一声,凌厉的凤眸看向越发嚣张傲慢的骆晋轩:“是哀家想看清究竟是何人,你是不是也要阻拦?”
骆晋轩紧抿着双唇不语,依然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
“若是这个人是刺客该怎么办?”怡亲王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皇上与太后都在此,若此人为刺客的话该怎么办?若是出现何意外,你能承担得起吗?”
说完便将神情犹豫,全无防备的骆晋轩给推开,蹲下来相要看清楚这个从天而降之人的长相。
颇开遮挡住脸颊的长发,怡亲王惊呼出声:“怎么是你?”
被他这么一嚷,更是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冲上前去一睹究竟。
“是何人?”就连皇帝都忍不住的发问。
怡亲王转过身,将那人挡在自己身后,颇为为难的看了眼夜啸寒,这才回道:“依臣弟看皇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嘴上虽这样说,可是那投向夜啸寒的目光中却是不加掩饰的嘲笑。
“啪!”
太后愤然拍案:“究竟是谁还是快说?!”
怡亲王为难的看了眼身后,佯装无奈的长叹了一声:“皇兄、母后,你们还是自己看吧!”
说完便向旁边移开,让那张脸完全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玄阳郡主?!
出现在人们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玄阳郡主还会有谁?
可是……可是若此人是玄阳郡主的话,那么今日被花骄抬进越王府与越王拜堂成亲之人又是谁?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对鲜红盖头之下的那张面孔就越发好奇起来。
果然如此!
果然是与他猜测的一样,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一直扣着楚墨璃不放出任何的消息亦没有任何的行动,为的就是在今日出手,给夜啸寒至命的一击。
“这……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看向一身红色嫁衣的新娘,看起来极为震惊的问道:“谁能告诉哀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即便对怡亲王道:“将她弄出来,哀家要听她自己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88章 欺君之罪()
求之不得的怡亲王立刻命侍从将楚墨璃从袋子中拖了出来。
可是如此一来更是激起了轩然大波。
楚墨璃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有着触目惊心的斑痕,就连露于外的腿上都是如此。
“这……这是怎么了?”
太后强压下心中的窃喜,担忧的问道:“郡主这是怎么了?”
但楚墨璃却只是泣不成声,嘴里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来。
怡亲王对太后道:“母后,想来玄阳郡主是被人用药给弄哑了,恐怕暂时是发不出声音来,究竟发生了何事也是不得而知。”
她虽然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但所有人这双眼睛可不是白长的,看她这副模样,难道还想像不出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女子最为重要的贞洁、名声全都毁了,日后恐怕不是一条白绫也只能进庙里去相伴青灯古佛了。
痛苦不已的楚墨璃只是哭,但泪眼朦胧的双眼却是一直盯着夜啸寒,眼底的悲痛无助还有求助倒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意。
与皇帝携伴而来的沈贵妃沈柔无奈的叹了一声,颇为惋惜的道:“看来郡主身上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太后指着一直无声站在夜啸寒身边的新娘:“既然玄阳郡主在那里,那这个新娘是谁?”
太后的话音刚落,怡亲王便勃然大怒的斥道:“越王爷,你竟敢蒙骗皇上,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想来此事楚墨骁也脱不了干系。”怡亲王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皇兄定要严惩以平朝纲!”
陈总兵亦是附和道:“怡亲王说的没错,如此欺君大罪,皇上定要严查严惩。”
他虽然没直言欺君之罪的人是夜啸寒和楚墨骁,但楚墨璃现在跪在地上,假新娘就站在夜啸寒的身边,欺君之人是谁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陈总兵是四皇子骆承齐的岳父,他的态度自然也就代表了四皇子的态度,而四皇子向来是鼎力支持三皇子的。
所以在此情形之下,那些支持骆承泽的朝臣全都跳了出来,一个个的极力要求定要严惩此种欺君行为。
而怡亲王更是不失时机的将骆晋轩也拉下了水:“晋轩与越王感情深厚,想来是早就知此欺君行为,所以刚才才会阻拦我查清真相吧!”
骆晋轩的脸色果然变了,向来铁齿铜牙的他此时竟是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看在别人眼中就越发的是做贼心虚了。
一舒心中晋气的骆承齐笑着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他们还如何脱身!”
夜啸寒、楚墨骁、骆晋轩这三人,这些日子三哥在他们手里吃了多少暗亏,现在总算是老天有眼轮到他们了。
骆晋轩,经此欺君之举后,就算父皇还执意要立他为储,恐怕朝臣们也不会同意的。
只是可怜了楚墨璃,一个那么骄傲清冷的女子竟会落得如此悲惨之境。
虽然与楚墨璃向来是敌对的,可是这也不会阻碍他对她的欣赏,从此以后那个脱俗的女子在京城中消失,这不得不说是一件让人扼腕之事。
骆承泽也没有想到她竟会落得如此地步。
虽说他厌恶她、仇恨她,虽说利用她让打击敌人是他乐见其成的,可是他发誓,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如此不堪龌龊的手段毁了她。
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竟生出些隐隐的不忍与心痛。
摇了摇头,将所有一切怪异的想法全都抛开后,骆承泽狠下心来告诉自己,楚墨璃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妹,相比心悠惨死连块碑都不能立,她至少还活着。
“皇兄!”
看着皇帝迟疑不决,怡亲王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欺君之罪皇兄定要严惩才能平天下悠悠众口啊!”
那些支持怡亲王的派系还有三皇子派的朝臣全都跪地请命,大有皇帝若不严惩他们就不起来的气势。
太后亦是催促道:“他们胆敢仗着皇上的信任行如此忤逆之事,难道皇上还要视而不见吗?是不是代日后他们兵临城门了,皇上才会治他们之罪?”
沈贵妃也是无奈的道:“皇上,太后之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她还想往下说,但因为皇帝一个冰冷的目光便识相的闭上了嘴。
“你们,”皇帝看着跪满了院子的朝臣们,目光阴晦不明:“你们都要朕治越王之罪吗?”
难得得到这么好机会的怡亲王朗声道:“不仅是越王,还有端王世子和怡亲王世子!”
他的话音落下,皇帝的扫过那些朝臣贵胄们:“你们都是此意?”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道:“请皇上治其欺君之罪!”
太后苦口婆心的道:“皇上,这可是忠于我晋元朝、忠于皇上的朝臣们的肺腑心声啊!”
肺腑心声?哼!
皇帝心中冷笑一声,这些结党营私之徒,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铲除异己罢了。
“你们都是此意吗?”
皇帝精明月阴晦的目光落在骆承泽兄弟二人的身上:“承泽、承齐,你们也是此意,要朕治他们三人欺君之罪?”
心知不能再说错话的骆承泽朗声道:“儿臣不知事情原委自是无从判断,还请父皇明查后依律处置。”
他这话说的很客观,至于要怎么处置反正也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就让父皇和这些大臣们去争论吧!
骆承齐立刻也跟着道:“儿臣所想与三哥一样,等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父皇自能做出圣明之断。”
这两个,看起来这段时间倒是学乖了,但他岂会不知他们巴不得他治他们欺君之罪。
见皇帝久久不表态,失了耐心的怡亲王悲痛的道:“皇兄如此纵容他们,连欺君之罪都要一笑置之,难道就不怕寒了朝臣们的心吗?”
“欺君之罪?”
身后淡然坚毅的声音响起:“不知怡亲王是在说谁犯了灭九族的欺君大罪?”
楚墨骁,一身清朗风骨的楚墨骁绝尘出世,身上完全没有行军之人的粗俗鲁莽之气,淡雅的他甚至是让人不敢直视。
“你!”早就欲除他们而后快的怡亲王愤怒的手指又指向骆晋轩和夜啸寒:“你们,欺君之罪难道还想抵赖吗?”
第189章 两个郡主()
楚墨骁平静的看着气急败坏的怡亲王,淡然的道:“从无欺君,谈何抵赖?”
如此明目张胆的欺君之罪,竟还敢抵赖,看来这端王府仗着军功,仗着楚家军是越来越嚣张,也越来越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这是绝大多数人此时心中的想法。
“你还敢说没有欺君?”怡亲王指着跪在地上的楚墨璃:“这是怎么回事?世子倒是给我们、给皇上、给天下人一个解释!”
他说的极为夸张,就好像没有这个解释了,天下人就不能活了一样。
“既然世子说没有欺君,那就将眼前的情景说个清楚明白,也好释去朝臣心中之惑,也好不让皇上为难。”陈总兵亦是站出来道。
他这说法倒是让人无从挑剔,毕竟欺君的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皇上的为难亦是一目了解,所以求一个解释并不过分吧!
群臣亦是纷纷附和,楚墨骁的举动看在众人眼中反倒真的是不将皇帝放在眼的嚣张傲慢之态。
楚墨骁却根本不屑于解释,依然只是冷冷的道:“没什么可解释的。”
“啪!”太后愤然拍案:“楚墨骁,你不要太过分了!”
怡亲王见皇帝一直不出声,但脸色却是难看至极,心中暗喜,只道此次楚墨骁是真的惹恼了皇帝。
虽然一次扳倒三个的确是他心中最为渴望的,但若皇帝真的有心维护的话,除去手兵握重兵的楚墨骁也是上策。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世子竟还要巧言令色的狡辩,看来是真的是根本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
“哦?”楚墨骁难得的挑眉淡笑:“事实,怡亲王所说的事实是什么?”
他罕见的不羁气质倒是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们,一个个的都露出痴迷的眼神。
不过他自信的神情倒是让一心想坐收渔翁之利的骆承泽心生不安,重新审视着狼狈不堪的楚墨璃。
没有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不妥之后,这才稍松了一口气。
被楚墨骁质疑的怡亲王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既然玄阳郡主在这里,那今日与越王拜堂成亲之人是谁?世子就是这般愚弄皇上的吗?”
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身被虐痕迹的楚墨璃,心怀险恶的嘲讽:“也难怪,若被世人得知郡主竟婚前失节,无论是端王府还是越王府,面子要往哪里放?只怕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吧!”
一吐心中恶气的怡亲王痛快的仰头大笑,倒是完全不在意在皇帝面前失礼。
“璃儿。”依然淡泊从容的楚墨骁轻唤了一声:“怡亲王……不,恐怕今日来这里的所有人都认定你被人所辱,该怎么办?”
笑声戛然而止的怡亲王还想与他针锋相对之时,却发现他含笑的目光落在夜啸寒身旁的那个女子身上。
他这才想起从出现在越王府的那一刻起,楚墨骁就根本未曾看过跪在地上的楚墨璃一眼。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楚墨骁对楚墨璃这个妹妹的重视,真的是恨不得融入骨血之中护着她,所以就算她被人所辱,他也绝不可能是现如今这种态度。
“不好!”同样意识到问题所在的还有骆承泽。
只是他身边的骆承齐还未来得及问他什么不好,女子悦耳娇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