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妃:绝色王爷赖上门-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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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又叩拜了下去,无论怎么看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
夜啸寒与楚墨骁极为默契的相视而笑之后,暗中对骆晋轩发出了暗示。
“皇祖母有所不知,三哥的确早已与二小姐暗度陈仓……”
“啊呸!”骆晋轩啐了一口,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后,改口道:“是早已情深意重,所以皇祖母要给三哥赐婚也要赐楚二小姐才是呀!”
第99章 胁迫立储()
随即绘声绘色的将在当日在二皇子府中发生之事说了个详尽,赵淑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为当事人的楚若雪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7;7;n;t;.;C;o;m;;;);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最不想看到楚墨璃嫁给骆承泽的自然是骆承文和骆承煜二人,有了骆晋轩的牵头,他们自然也不再避讳的跳出来附和。
这一世,骆承泽对于她的处子元阴可以治愈他内伤之事一无所知,自然是不会如前世一般对这赐婚感恩戴德。
眼尾扫到他眼底难掩饰吃惊之色,楚墨璃不改坚定态度的再次恳请:“望太后能成全墨璃的心意!”
即便没动过娶她的心思,可被她这般当众拒婚,骆承泽的的自尊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对于她为楚若雪请婚一事内心也是备感矛盾。
他的确是喜欢楚若雪并想娶她为妃没错,但是却不想在被扣上私相授受的名声之下。
身为出身最为尊贵,夺嫡呼声最高的皇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子为妃。
骆承泽突然心思一转,难不成楚墨璃是故意的?
赵淑妃压制下愤怒的情绪,维持着一贯的优雅得体:“莫不是承泽配不上郡主,所以才要这般推诿,连太后的懿旨都敢违抗。”
“够了!”皇帝深不见底的双眸不怒自威,沉声喝斥道:“朕说过了,郡主的婚事需得待端王醒过来之后再议,难道淑妃要抗指不成?”
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赵淑妃立刻起身,惶恐的道:“臣妾不敢!”
无心理会她的皇帝冷哼了声,收拾起情绪态度颇为恭敬的对太后道:“郡主大病初愈身体尚未恢复,端王又因中毒昏迷不醒,想来郡主根本全无嫁人之心,母后若真是相中了郡主,又何必急于一时?”
太后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之色,缓缓收回锁定在楚墨璃身上的目光:“皇上说的是,的确是哀家操之过急了。热门”
跪在大殿之上的楚墨璃心头突然一颤,一种强烈的不安侵袭而来,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让她根本无从捕捉。
不露声色的依圣命重回座位,因为那突然而至的危机感神思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细节,大脑风暴迅速启动,瞬间将每个人之间的关联理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赐婚之事轻而易举的被压了下来,太后神情严肃郑重的道:“婚事可以不急,但立储之事皇上也不能再拖了,需得快些定下来以稳朝局民心。”
提及立储,楚墨璃敏锐的觉得皇帝周蔓延出让人胆寒的杀意,赵淑妃与骆承泽脸上是难掩的激动。
但太后却似是对此视而不见般,继续道:“正是因为皇上迟迟不肯立储,所以虎狼之心的南凉才会生出觊觎之心,此次边关兴兵定与此脱不了干系。”
怡亲王亦是配合太后,附和道:“母后言之有理,立储之事皇兄的确是该早做安排,不可再拖延下去了。”
怡亲王与当今皇上皆是太后所出,一母同胞的兄弟二人血缘羁绊自然非成亲王这种同父异母的兄弟所能企及的。
有了二人牵头,赵淑妃之父赵丞相以及朝中支持骆承泽的大臣们亦全都有了所示,一个个的催促皇帝尽快立储。
就好像今日不将日后储君定下来的话,这晋元朝就要遭灭顶之灾一般。
楚墨璃看着全无路退的皇帝,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在生母和亲弟如此胁迫之下,恐怕是不得不做出违心的决定了。
眼看立储之事成定局,大殿上突然有人喊了声“有刺客”后,一群蒙面黑衣人持刀闯入。
唇角微扬的夜啸寒飞身而起跃向楚墨璃的方向,经过她身边时,柔声说了句“别怕,有我在”之后,将她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踢飞。
大殿之上乱作一团,一声尖锐刺耳的惊叫声传来,黑衣人手中高高扬起的利刃眼看就要辟向骆珊珊。
无奈骆永昭被绊住,就算近在咫尺却也难施援手。
在怡亲王和王妃绝望大叫着女儿的名字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而至,救下了骆珊珊的性命。
摆脱刺客纠缠的骆永昭抱拳由衷的感激:“多谢越王爷相救之恩!”
见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夜啸寒,犯起了花痴的骆珊珊认定自己于他而言毕竟是与众不同的,否则也不会及时出手相救。
夜啸寒对她一脸的崇拜深情视而不见,冷声对骆永昭道:“本王只是看错了人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若非看错了的话,他才懒得管骆珊珊的死活。
他的直言不讳让骆永昭眼角一抽,骆珊珊那恨不得以身相许的媚笑也僵住了。
骆永昭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飞身而起重新投入了血战之中。
本能的望向楚墨璃,果然见她黑着脸,将脑袋转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知被她给记恨了,夜啸寒心中无奈的苦笑,若非怕骆珊珊死的痛快,让她失了折磨人的乐趣的话,他才不屑去救那个蠢货。
绰绰有余的他刚击退一批刺客,正准备要去跟楚墨璃解释清楚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冒出的两名刺客冲破了御林军的阻拦,持剑径直刺向皇帝的心脏。
夜啸寒心中大惊,施展轻功跃身而起,刺客的长剑即将没入皇帝的身体而来不及阻止时,楚墨骁突然出现挡在皇帝身前,轻而易举击退了两名刺客。
两人极默契的相视一笑,落在了不远处正与刺客对峙的骆承泽眼中,不由的怀疑起二人之间的关系,亦怀疑起这些年楚墨骁对他是否真的是坦诚相待。
局势很快被稳定,但擒获的刺客却全都服毒自尽。
“皇上,这些刺客全都是死士。”持剑蹲在地上察看刺客尸体的楚墨骁如实禀告。
“死士……”皇帝愤然拍案:“看来还真有人巴不得朕早死!”
骆晋轩环顾了眼四周横陈的尸体,俯身楚墨骁问道:“一个活口都没了?”
“他们口中藏有毒丸,我们全无防备根本来不及阻止。”夜啸寒替验尸的楚墨骁答他。
第100章 幕后主使()
“玄阳郡主!”
因刺客闯入让这场风波暗涌的寿宴也草草收尾,离宫时正准备乘车的楚墨璃被乐安郡主叫住。(;;;;7;7;n;t;.;C;o;m;;;);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尚未来得及见礼,乐安郡主的友好热情扑面而来:“可惜前次赏菊宴我不在府中,要不然也能尽早与郡主相识。”
对于别人的主动示好,楚墨璃向来是不知如何应对,有些手足无措的她只能以微笑回应。
安乐郡主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握住她的手热情相邀:“母亲甚为挂念郡主,若是空闲还要常来府中走动才是。”
长公主挂念她?再说了长公主府也是能随意去走动的吗?想来这应该只是乐安郡主客套的说辞吧!
似是看穿了她心底的困惑,乐安郡主直言道:“母亲常说起当年难产之时幸得端王妃赠药相救之恩,所以郡主自然也是与别人不同的。”
楚墨璃这才明白,原来当日长公主说受过母亲恩惠一事并非虚言。
与安乐郡主相约再次相见之后,便各自乘车离开。
端王府听雨阁中,流苏为歪在榻上的楚墨璃加了条毯子,担忧的催促道:“夜深了,郡主还不歇息吗?”
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大哥还没有回来吗?”
流苏摇了摇头:“世子今晚恐怕回不来了,郡主还是不要再等了。(;;;;7;7;n;t;.;C;o;m;;;);”
皇上将大哥、夜啸寒以及骆晋轩留在宫中,想来是为了追查刺客之事。
细细回忆着寿宴上的每一个细节,楚墨璃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她总觉得太后其实对骆承泽并没有世人认知的那么好,而且……而且她心中的太子人选似乎也是另有其人,而并非是骆承泽br /》
可是除了由始至终都似隐形人一般躲在角落中,被人忽视的骆承绝之外,太后的表现无论怎么翻来覆去的审视,她最为在意的确是骆承泽无疑。
难道是她想多了?楚墨璃略感疲惫的抬手揉额。
宫中,养心殿。
皇帝面色阴沉,噤若寒蝉的气氛让成亲王骆景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但他这儿子完全像是个没事儿人般,盘腿坐在榻上怡然自得的胡吃海塞。
直到夜啸寒和楚墨骁二人踏入养心殿,能顺畅呼吸的成亲王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如何?”皇帝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二人。
楚墨骁正色答道:“我们使了些手段,那领头的刺客熬不住全都招了。”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扛得住他的手段。
所谓擒贼先擒王,所以当时他想也不想的直奔那个刺客头领而去,生擒之后先一步迫使他吐出藏于口中的毒丸,为掩人耳目,再封住他的几大死穴,让他看起来与那些当场被击毙以及自尽死士并无二致。
皇帝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置于案上的双手却无意识的紧握成拳,暴露了他心底极端的愤怒。
“果然是他?”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对于心底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皇帝其实是深信不疑的,二人的沉默于他而言出也不过是印证罢了。
“啪!”
皇帝愤然拍案而起:“为了得到这个皇位,他还真是无所不用极其!”
“依我看,他是巴不得皇伯父早死,好早日坐上皇位。”向来百无禁忌的骆晋轩不客气的补刀。
成亲王给了口无遮拦的儿子当头一巴掌:“胡说什么?”
被打得脑袋发懵的骆晋轩一脸无辜,皇帝却是赞同的道:“晋轩说的没错,为了那皇位,他哪里还会顾念什么骨肉亲情?”
与此同时的慈宁宫中,器具破碎的清脆声划破沉寂,怡亲王骆景扬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盛怒之下的母亲。
“是谁让你安排刺客行刺的?”
怒其不争的太后指着他的鼻子怒骂:“若是被他怀疑到你头上,弑君谋逆的罪名你担待得起吗?你是要让全府上下都受你株连不成?”
怡亲王却是全然不担心,极为自信的道:“母后放心,那些全都是我府中的死士,只效忠于我一人!”
“再说母后不也全都看见了吗?行刺失败后他们全都服毒自尽了,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任楚墨骁那小子手段再高明,也查不出任何的痕迹。”
听他这样说,再想想楚墨骁当场验尸后得出的结论,太后的心绪这才平复了些。
“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能再耐心一点儿,不能再等等呢?”
若他再耐心一些的话,今日立储之事便成定局,就算不立他而是立骆承泽为东宫太子,她也有法子将这太子之位为他抢过来!
只要不立骆晋轩,那么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可是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被他给毁了,她如何能不气?
“母后,反正事已至此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吧!”
怡亲王极为不忿的道:“晋轩回京这一年,皇兄待他如何,母后也是看在眼里的,儿子这也是担心他会借寿辰将晋轩储君的身份给定下来,所以……所以才会想先下手为强……”
太后伸手戳了下他的额头,没好气的斥责:“你呀,也不想想,他若有心公然立晋轩为储君的话,当年就不会送他离开京城了!”
见怡亲王一脸茫然,太后无奈的叹息一声:“为保护晋轩,他只会暗中部署一切,在最后关头留下传位诏书,绝不可能早早的将自己选中的储君推到风口浪尖上。”
当年,她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想要除去年幼的骆晋轩,但皇帝为了保护他不惜将他送出京,仅凭这份小心保护的谨慎用心,又怎会让他置于夺嫡的风波当中?
被点醒的怡亲王恍然大悟,对因自己冲动毁了太后计划而懊恼,更为错失入主东宫的最佳时机追悔莫及。
“唉!”太后只是一再的无奈叹息。
怡亲王以双膝代腿,跪行到了太后脚边,抱着她的腿哀求:“母后,儿子知道错了,你帮帮儿子……帮帮儿子吧!”
这个儿子的确是不争气,可无奈却是她最为偏爱的。
当年她也是力主让先帝立他为太子的,可先帝向来看重沉稳内敛的嫡长子。
第101章 你这无赖()
当时还是亲王的嫡长子因辅政深得朝臣们拥戴,又有先帝的保驾护航,被立太子以及登基都是顺理成章,没有丝毫的阻碍。7;7;n;t;.;C;o;m;;;;;;;8;0;0;;;; ;W;w;w;.;8;0;0;B;o;o;k;.;N;e;t; ;;;T;x;t;;;;;;
那个九五之尊的皇位,她知道这个小儿子一直未曾死心,为了达成他的心愿,这些年她一直精心谋划,可偏偏却被他自己给毁了。
见太后难掩的失望之色,已近不惑之年的怡亲王竟像个孩子般的哭诉了起来:“儿子就是不明白,我与他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他从小便与老九亲近,就连对老九的儿子都与众不同,连皇位都舍得给!”
“起来吧!”太后心疼的将他扶起来:“你也不要着急,宫中还有赵淑妃呢!”
“她一心助承泽夺嫡,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帝位旁落?”
灯火阴影下的怡亲王眼底掠过转瞬即逝的晦暗:“母后的意思是要相助承泽?”
太后点点头,道出自己的想法:“对付赵淑妃母子总是容易些的。”
骆晋轩离京的这些年想来也不是荒废的,更非表面那么纨绔,又有皇帝和成亲王府为后盾,还有个神秘莫测的师门,要对付起来谈何容易?
端王府中,等了一夜的楚墨璃直至清晨才得到楚墨骁回府的消息。7;7;n;t;.;C;o;m;;;;;;( )
安下心来正准备上床睡觉,但翠竹小心翼翼的补了句:“越王爷也随世子一起来了……”
楚墨璃的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对流苏吩咐道:“去跟方炎说将丢丢带过来守门!”
流苏迟疑了下,问道:“郡主,其实王爷……”
“闭嘴!”楚墨璃喝止住她,毫不留情面的道:“告诉方炎,若是放夜啸寒那混蛋进来的话,就让他跟着那混蛋去混得了!”
说完便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给包裹了个严实了。
对翠竹耸耸肩表示无奈后,流苏便去寻方炎传达命令。
但立于屋顶上,将房内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楚墨骁负手而笑,难得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来璃儿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对于好友的调侃,似是捕捉到了些什么的夜啸寒微眯起双眸问道:“怎么看你都不像是盼着她能原谅我。”
“你说呢?”将问题又给踢回去的楚墨骁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啸寒,我没打算这么早将妹妹给嫁出去。”
至于院门外,一人一狗奉命尽忠职守的杵着,方炎无奈45度角仰望天空,将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叹息。
低头对吐着舌随时蓄势待发的丢丢无力的道:“夜公子武功了得,就凭咱们俩,守在这儿有什么用?”
人家随便一跃,优雅从容的来去自如,任谁也拦不住的好吗?
丢丢似是明白了他的心思,颓废无奈的耷拉着脑袋,委屈的呜咽着。
一片阴影罩下,方炎抬头就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头顶掠过。
“瞧瞧,夜公子好心来提醒我们,就不必白费力气了。”方炎仰望着天空极为羡慕的喃喃自语。
畅通无阻的进入房中,看到床上那可爱的一团时,一夜的疲惫倦乏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油然而生的知足。
唇角扬起温暖弧度的夜啸寒缓步走到床边坐下,轻扯着她将自己包裹起来的被子。
“别管我!”被子中传出闷闷的声音:“你们都去给我把门看好了,千万别放那妖孽进来!”
夜啸寒不禁莞尔:“可是我已经进来了怎么办?”
包裹在被子中的身躯明显一僵,稍顿了下后,从被中露出凌乱长发遮住脸颊的小脑袋。
眼底满是宠溺的夜啸寒拨开她的长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难得红扑扑的小脸,笑着问她:“不闷吗?”
楚墨璃冲他翻了个白眼:闷死也总比面对你这个满嘴谎话的人好!
想到他一直以来隐藏真实的身份,楚墨璃就恨不得咬死他。
就好像能完全读懂她的内心般,夜啸寒笑着道:“云灵门门主也是我的真实身份。”
“哼!”楚墨璃傲娇的将脸转开不去看他。
只听夜啸寒叹了声气,温柔的将她的长发顺于耳后,这才轻声道:“我并非刻意隐瞒越王这个身份,只是这十来年不在京中,亦无心返朝堂,所以……所以自己都忘记这个身份了。”
楚墨璃突然想起了当年让越王府沉寂下来的那场风波,似是从那之后,那个曾经被京城少年们为首是瞻的越王府世子便从销声匿迹,再也不曾出现过。
“另外,我与晋轩师承同门,此中缘由我日后会告诉你……”夜啸寒眉宇间极为严肃:“但此事极为机密,万不能让京中之人,尤其是那几位皇子知知晓。”
楚墨璃毕竟是个冰雪聪明之人,就算他尚未详说缘由,她又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若再继续纠缠此事那就真显得她不近人情了。
不过转念又想到些什么的她秀眉微蹙:“你自幼长在京城,不可能不认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