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妃:绝色王爷赖上门-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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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承泽握着长剑的手又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赫然跃起出:“事已至此,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只能拼死一战了!”
的确,现在的状况他们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放手一搏,如此可能还会有生机,但若是被擒住的话,那结局自是不言而喻,就算不死也会被流放,将他们彻底置于死地!
骆晋轩负手而立:“三哥、四哥,你们这样冲入六哥府中究竟是想做什么?”
无视骆承煜仇恨的眼神,骆承泽看着立于自己对面高高在上,浑身都透着一股帝王之气的骆晋轩,心中悲愤难忍:“在做什么,七弟不是看得很清楚了吗?”
骆晋轩淡然一笑:“大家都是手足兄弟,三哥这又是何必呢?”
“少废话!”骆承泽恨恨的道:“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直接上吧!”
骆晋轩笑得阳光炫目:“既如此,三哥也休怪我不顾念兄弟之情了。”
顾念兄弟之情?
哼,不要说这种让人发笑的笑话了!
他若是真的顾念兄弟之情的话就不会凡事都以夜啸寒马首是瞻,若真顾念兄弟之情的话就不会夺了他本该得的帝位!
别忘了,他才是皇子,才是父皇的儿子,才是真正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
而他骆晋轩,不过就是个亲王之子罢了,他凭什么要一直与他相争?
所以也好,趁今日彻底除去骆晋轩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然后再除去老二和老六,那皇位理所当然就是属他一个人的!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面对骆承泽的质疑,骆晋轩却是不以为意:“三哥就如此有自信,真的以为我拿你束手无策吗?”
骆承泽扫了眼他身后的御林军,冷笑出声:“怎么,就凭一支御林军你就想擒住我吗?”
“行不行的试试才知道,不是吗?”
骆承泽也懒得与他再费口舌,挥手咬牙切齿的下令:“一个不留!”
骆承齐看着己方这边损失惨重,想在制止住骆承泽,可是他也非常清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除了拼个你死我活之外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就算他肯弃剑求饶三哥也绝对不会的。
所以他只能顺着三哥之意,即便是死也只能于今日死个轰轰烈烈。
厮杀再次拉开帷幕,虽然御林军训练有素,但碰上一个个可做为江湖高手的北辽死士高下立分,御林军很快被击得节节败退。
见此情形,骆承泽仰天大笑出声:“骆晋轩,就凭一支区区御林军能奈我何?”
第364章 你输定了()
“今日,你输定了!”
对于骆承泽这种盲目的自信,骆晋轩却只像是听了一个笑话般淡然笑着,但他这样的态度却是激怒了骆承泽。
“骆晋轩,你究竟在得意什么?”
气急败坏的骆承泽以手中的长剑指着他愤然道:“如此敌我悬殊的在实力,你竟还敢如此嚣张?”
“敌我悬殊吗?”
骆晋轩声音空灵的吐出这几个字,在头脑依然冷静,还未来得及说出“不好”这两个字的时候,似是金戈铁马的气势之声传入耳畔。
一身戎装的楚墨骁持枪出现在众人面前:“整个京城已在我楚家军的包围之中,三皇子还会认为是敌我悬殊吗?”
楚家军,在城外驻兵的楚家军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而且如此大规模的移动,为何他事先竟是连一点消息都未曾接到?
就算那些死士再厉害,可面对的是骁勇善战,而且向来以对敌出手狠辣无情而著称的楚家
军,他们还有什么胜算?
见大势已去,绝望之中的骆承泽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地,目光狠狠的死盯着楚墨骁。
楚墨骁,果然是让他前功尽弃的克星,而他最大的错误是当初竟还一心想着拉拢他!
若是在那时候便除去了羽翼未丰的楚墨骁的话,或许今日的局面会完全不同。
骆承齐虽也是心中绝望,但依然持剑做着最后的殊死搏斗。
“三哥,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坐以待毙!”骆承齐杀了一个士兵后厉声对骆承泽大喊。
骆承泽的斗志也的确是被他唤醒了,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在长剑,眼神阴狠:“今日就算不能将你们斩尽杀绝,就算我死也一定要拖一个垫背的!”
“要不要朕来为你垫背啊?”
威严洪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争斗放下武器跪拜在地。
“父皇?!”
骆承泽与骆承齐异口同声的惊叫出声。
父皇不是微服出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部署了许久才让骆承泽掉入陷阱之中,奉皇命将所有相关之人带回宫中,一切告一段落之后的夜啸寒回到越王府时已是翌日清晨。
趴榻上的楚墨璃本就睡得不沉,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之后便醒了过来。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对神情间隐约有些疲惫的夜啸寒笑了笑,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回来了!”
夜啸寒将她放回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后坐床边心疼的道:“怎么不在床上睡?干什么也跟着熬一宿?”
楚墨璃坐了起来:“你不回来我怎么能放心?”
夜啸寒心中一暖,倾身过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墨骁和晋轩也都累了几天了,出宫后就稳中有各自回府了。”
他清楚,她心中除了担心他之外还有楚墨骁。
楚墨璃悬了一夜的心这才变得踏实了:“事情怎么样了?”
夜啸寒言简意赅的答她:“对兄弟下毒之事真相大白,皇上震怒命人去冷宫赐死赵淑妃,至于骆承泽与骆承齐被削了所有的爵位禁于府中,耶律佳瑶被休遣送回北辽。”
毕竟是两个儿子,皇上就算再怎么无情冷漠也不可能一下子对两个儿子出手,所以只能将所有的怒气尽数发在赵淑妃的身上。
至于耶律佳瑶,毕竟是北辽公主,为了两国的邦交,也不可能对她如何,所以只能将她逐出晋元。
楚墨璃长舒一口气:“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更何况皇上其实并非真无情之人。”
夜啸寒冷声道:“也许正是因为抓住了这一点,所以骆承泽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楚墨璃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口处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事已至此就不必再急于一时,剩下的事情休息几天再说吧!”
夜啸寒如何不知这丫头其实是在跟他撒娇?
这些天忙着安排这些事情,也的确是忽视她了。
所以夜啸寒抱着她娇弱的身躯,笑着道应道:“好,就依璃儿。”
两日后,当骆晋轩出现在越王府中的时候,一改往日的阳光眉宇之间满是忧虑。
“我与父王进宫了,皇伯父这次被打击的不轻彻底病倒了。”
虽然他好多年不在京中,但在他的记忆当中,他的皇伯父向来是所向披靡的,他从来未曾见过他那么脆弱无助而且又苍老的一面。
楚墨骁亦是担忧的道:“皇上已经两日未曾上朝了,怡亲王这两日倒是成天的往慈宁宫跑,万不要生出什么枝节来才好。”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夜啸寒身上,似是在等着他最后的裁决一般。
夜啸寒微眯起的双眸中透出意味深长之色,紧抿的薄唇缓缓轻启:“或许是时候该向皇上坦承一切,也该让他知晓一切了。”
“这样好吗?”
骆晋轩第一次对夜啸寒的决定提出质疑:“皇伯父会不会受不了?”
楚墨璃亦是有着同样的担忧:“啸寒,皇上的年纪毕竟是大了。”
只有楚墨骁淡淡的道:“我赞同啸寒说的。”
现在的确是该让皇上知晓一切了,毕竟这之后的事情就算是想瞒恐怕也是瞒不住的。
楚墨骁继续道:“不过要等皇上身体好一些,一切循序渐进的来。”
夜啸寒点点头:“我与墨骁的想法一样,需得一个契机让皇上明白一切。”
看着他们二人极为默契的对视,楚墨璃恍然明白他们所说的那个契机是什么。
夜啸寒拍了拍骆晋轩的肩膀:“放心吧,皇上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坚强。”
若非如此,当年先帝离世,他如何能在太后以及朝臣们的胁迫威逼之下坐稳皇位?
只是这些年的确是太过平静,平静的将皇上身体里的坚毅强大全都封尘了起来。
楚墨骁亦是道:“更何况皇后娘娘与九皇子还需要他,所以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倒下的。”
骆晋轩长叹了一口气:“我也知有些事情终是要发生面对的,若是现在不解决的话只怕会后患无穷,连我们这些年的努力都会白天费。”
夜啸寒声音冰冷,却坚定的道:“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承绝,他们都已经躲够了!”
第365章 皇后出世()
骆承泽一直被禁于府中,而骆月琴的肚子则是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至于赵天祺依旧还是不见踪影,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新年也在这样的气氛之中不期而至。
难得在新年之时,一直被禁于府中骆承泽与骆承齐被放了出来,上元佳节宫中宴会也有他们二人的身影。
但所有人还未此动机中揣测出皇上的用意,更为石破天惊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们。
多年来一直将自己关在坤宁宫中礼佛念经的皇后竟以一国之母的姿态强势出现在此次的宴席中,让所有人都想起晋元朝原来也是有皇后的。
原本以为经过十多年的冷落与抛弃,皇后早已被岁月侵蚀的不能入目,谁也不会想到她竟还是如当年一般美丽优雅,清亮的眼以及唇角的笑容,都显得那么的从容端庄,丝毫不见任何忧怨的痕迹。
“岁月对皇后还真不是一般的眷顾。”看着绝世风姿的皇后,楚墨璃由衷的赞叹着。
难怪她能成为皇后,这样的女子若不能母仪天下的话还真是天理难容。
放啸寒的目光亦是追随着皇后:“涵姨一直都很美。”
若说皇后的出现已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话,那从来被冷落无视的九皇子骆承绝着华服出现更是将众人给炸得外焦里嫩。
而且皇上的目光一直在他们母子二人身上未曾离开过,眼底的情意与慈爱全都显而易见。
没有人会疑惑,也没有人会不好奇,谁能来告诉他们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对着骆承绝时眼底流露出的慈爱是所有皇子全都未曾有过的待遇,而且依九皇子的态度来判断,他对皇上没有丝毫的埋怨。
太后亦是完全被惊得脑袋空白,完全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宴会之上,皇上一直对嘴角噙着浅笑的皇后体贴有加,不仅将坤宁宫的地位重新恢复,而且还让九皇子回归朝堂,让他协助皇上理政。
另外让人震惊的还有成亲王父子二人的态度,对此不仅没有任何的疑议,而且还笑得那么由衷,就好像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一样。
上元佳节的宴席就在这样怪异的气氛之中结束,回府的途中的马车上,楚绍谦对楚墨骁道:“想必接下来太后与骆承泽那边都不会太平。”
楚墨骁声音冰冷的道:“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去挑拨骆承文和骆承煜。”
楚绍谦儒雅的脸上绽开笑容:“但现在他们兄弟二人定然不可能最他们支配。”
楚墨骁冰冷的唇角扬起弧度,眼底亦是染满了笑意。
骆承泽恐怕是死也想不到,其实在他要除去骆承文、骆承煜二人之时,他们身上的毒早就已经被楚墨璃给清了个干净。
而他们之所以会毒发也是被楚墨璃所诱发的。
他们二人本就不是那种心狠手辣又无情义之人,所以经过此事后完全视楚墨璃为救命恩人,又岂会再被他人所利用?
“这一切多亏了璃儿。”楚墨骁由衷的道。
楚绍谦赞同的颔首:“是啊,若非璃儿一切根本不可能这般顺利。”
或许皇后与九皇子重回众人视野还需得些时日。
越王府中,楚墨璃对夜啸寒道:“太后已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她。”
太后虽是利用了老夫人和赵媚毒害了母妃,可是她却也是被赵淑妃所利用的,如今赵淑妃已死,骆承泽也完全失势,太后是真的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真是不知该怎么处置她才好。
夜啸寒知她心底的忧虑,拥紧了她,笑着道:“此事就交给我吧!”
楚墨璃翻了个身窝进他的怀中,小脸在他胸口上来回的蹭着:“她,我可是什么都不管了。”
接下来的日子,身体健康的太后突然病倒,太医诊治过后得出的结论是需得静养,所以慈宁宫每日都充斥着药味,虚弱的太后每日都昏昏沉沉的,皇上更是下旨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太后,所以成亲王就算有一肚子的委屈却也无可奈何。
就算他见着了太后,太后也没那精力听他抱怨,更没有力气再去为他谋划。
至于皇上,则是每日前去坤宁宫中,晋元朝十多年未曾见过的帝后和谐的景象赫然出现。
还有九皇子骆承绝,皇上对他的重视与信任简直是与其他皇子不可同日而语,是完全彻底的将朝政交给他来处理。
而且越王府、端王府、成亲王府三大王府更是尽心辅佐于他,还有向来觊觎着皇位的二皇子与六皇子也不见有任何的不满,全心全力的听命于他为朝廷办事。
似乎就是在一夕之间,晋元朝完全变了天,曾经能在晋元朝呼风唤雨的三皇子骆承泽就好像是被人遗忘了般,完全没有了他立足之地。
三皇子府。
骆承齐趁着天黑潜入,看到酩酊大醉的骆承泽,心中悲痛:“三哥,你打算这样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看骆承泽仰头猛灌酒,再也看不下去的骆承齐夺下他手中的酒坛,厉声喝道:“难道三哥真打算就这样下去吗?”
每日借酒消愁,三皇子府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了,而他多次派人送来的口讯书信也全都没有回复,不得已之下他这才冒险前来,就希望能得到他的一个答案。
可是他现在这样算什么?
“不这样还能如何?”骆承泽自嘲的笑着:“我现在已经被父皇完全放弃了,不喝酒还能如何?”
爵位没了,差事没了,手中的权力也没有了,剩下的也只有这个皇子的身份而已。
若是他再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恐怕他的身份玉谍都要被夺,贬为庶人算轻的,就怕是身家性命也都会赔进去。
骆承文从来未曾见过他这样无能为力的一面,更明白他此时心中的苦闷,所以只能出言安慰:“三哥,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重新开始?”骆承文冷笑出声:“谈何容易!”
骆承文压低了声音,在骆承泽耳边小声的道:“三哥别忘了,我们还有怡王叔这一步棋。”
第366章 北辽来信()
骆承泽一怔,似是瞬间清醒了许多。
骆承齐继续趁热打铁的道:“三哥想想,怡王叔也一直觊觎着皇位,一直怂恿皇祖母劝服父皇将他立为储君,他会眼睁睁看着老九夺去皇位吗?”
“可是……”骆承泽伸手揉着太阳穴:“可是你也说了,怡王叔是想自己夺位的,他怎么可能会助我?”
这些年之所以与怡亲王府联手合作,也不过是各有所图罢了。
如今他手中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筹码,怡亲王,那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怎么可能会助他?
骆承文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骆承泽:“这是五日前我收到的。”
虽尚不知那信中的内容,但骆承泽直觉定然是与自己将来的命运息息相关的,打开那封书写在绢帛上的书信,原本混沌的双眼突然一亮。
信是北辽耶律航传来的,信中的内容果然与他所想的一致,耶律航愿助他登上皇位。
虽说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但骆承泽却对此还是有怀疑:“耶律航不过是北辽太子,北辽的皇权以及军权全都握于北辽王的手中,他如何能助我?”
骆承泽放下书信,颇为无奈的道:“恐怕现在他都是自身难保。”
与耶律佳瑶联手的这段时间,他也了解了不少北辽秘辛,更知北辽王一直有意将皇位传于他与皇后所出之子。
他也知道北辽嫡皇子正是被楚墨璃视为亲弟的方炎,北辽王可是从未放弃要将他带回北辽的。
骆承泽目光落在那份绢帛之上,嘲讽的笑着:“他还能做多久的北辽太子都不得而知,何来的力量来助我?”
那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三哥错了!”
骆承齐双眼放光,倾身过去小声对骆承泽说着什么,他似乎瞬间清醒了,双眼睁大:“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骆承齐难掩兴奋的道:“是耶律公主亲自派人来与我联系的。”
“啪!”
骆承泽突然拍案,脸上是难掩的激动:“当真是天助我也!”
太后病倒,皇后重新获宠,理所当然的重掌后宫之权,皇后生性纯良,加之兴风作浪之人不是死就是病,所以后宫中倒是前所未有平静。
至于前朝,骆承绝不提拔了一批科举后的新人,而且远离朝堂多年的陈国公亦是重回朝堂之中。
“外公。”
下朝之后,夜啸寒是真的没有想到陈国公竟会在宫外等着他。
与他同行的楚墨骁和骆晋轩与陈国公打了招呼之后便先行离开了。
陈国公慈眉善目的眼底满是抱怨:“你倒是还认我这个外公。”
他怎么可能不认?
母妃虽非他亲生,但却一直被视若己出,当年更是外公不惜冒着得罪先帝的风险,执意进宫请命,这才让先帝为父王和母妃赐婚。
陈国公见他又是沉默不语,实在也不好发作,只是沉声道:“你既不肯娶婉彤我依了你,你要让越王府断了香火我也不拦着你,可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定,你涵姨和绝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你还不带着你那个宝贝疙瘩前来认亲,难不成是要老夫去你府中探望她吗?”
他真是越想越气。
当初也是因为身不由己,所以他们大婚之时他也只是送了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