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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非实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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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市潭电视台1号演播大厅的观众席随着广告时间的插播而变得有些无序了:有抽烟的、上厕所的、打手机的、欢笑的、交谈的,大伙似乎很享受这份从拘谨氛围中解脱而出的自由与欢畅。我坐在选手的候赛区里没有起身,这其中包含有临上场前的一阵紧张,更重要的是怕总策划大叔通知我去后台准备时,而又一时间找不到我的人,因此耽误影响了比赛。

    “泊桥,等会上台比赛时可千万不要紧张啊!其实你能进入决赛已经是我和你父亲最大的荣耀了,至于今晚决赛所获得的成绩已是无关紧要了,你可别背上太多的思想负担啊…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母亲从观众席的另一端走了过来,一边递过来瓶矿泉水,一边轻声嘱咐宽慰着我。

    “呵呵…妈妈,真的没事,儿子我一点都不紧张,你就放心吧!”我装作一脸轻松的跟母亲笑道!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微笑的朝我点了点头后,便转身走向了观众席中的父亲身旁。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我的心里不免多一份温馨,少了几许压抑,是啊,有了家人与亲情的支持和理解,比赛所带来的精神压力也的确是消减了很多。顿生轻松之感的我,索性点上了一根烟,叭嗒叭嗒的便开始带着些悠然自得的表情抽了起来。

    “啊哟…疼!”突然间我的两只耳朵被人从身后狠狠揪了两下,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耳朵回头望去。

    “哈哈…泊桥哥,是我们啊!没想到吧?”揪我耳朵并大笑着说话的两个女孩子正是欧阳芬芳的一对正上初中的双胞胎女儿--阿花、阿朵。上次见到她俩时还是在三个月之前,这俩个小丫头不仅长得极像,而且都遗传了母亲欧阳芬芳优良基因中的美丽与朴实。值得一提的是,这俩个小丫头平时在众人面前都已乖巧寡言示人,但在我面前却是从未老实消停过,总是趁我不注意时每人扯住我的一只耳朵,我越是表情痛苦,她俩越是觉得好玩。唉,谁叫本人天生就长了张皮滑白净的娃娃脸啊!母亲欧阳芬芳引you我的心也就算了,但被她这俩双胞胎女儿一再的肉ti“摧残”,我还真怕在这两代女人的“特殊关照”中,过多的折短了自己的阳寿。

    “听说你们这俩个小屁孩正参加学校所组织的暑假补课啊!怎么样?一定是受益匪浅吧!”我笑着跟眼前的俩丫头调侃道。

    “唉,你就别提那令人无语的暑假补课了,听着就觉得烦人!”姐姐阿花翘起着嘴巴说道。

    “就是嘛,这么热的天气被叫去补课,那滋味就甭提有多痛苦了,现在的老师就爱干这种不‘人’道之事,可真叫变态!”妹妹阿朵一脸气愤加无奈的嘟囔道。

    “喂…你们俩个丫头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来,别老缠着泊桥哥瞎胡闹,他就要上场比赛了,让他清静清静…”说话之人正是身居观众席第三排靠前位置上的欧阳芬芳。双胞胎听闻母亲的呼唤后,貌似极不情愿的走向了母亲,她俩一边走还一边转头朝我装扮着鬼脸,妹妹阿朵居然还不停的向我挥摆着狠揪耳朵的手势。望着俩人一副搞怪调皮的样子,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笑了!

    杨素诗带着杨素梅以及贺小容走到了我的面前,三个漂亮女人的同时“出场”立刻是吸引了演播厅内众多男人的眼球:侧目时的兴叹、旁观后的悸动、凝望着的痴迷、偷瞄中的猥琐,这些属于世俗中男人的目光种种,在这刻变得毋需隐藏了:反正大老爷们都在看,不看就t妈不是男人了,不看就t妈不合适宜了,只是当男人看过之后的感觉是“鸡”动?还是“蛋”疼?这些也就见人见智、无需多表了。但此时此刻“众人皆醉,唯君独醒”之人恐怕也只能算上我了,这并非是我的眼光独道,也并非是自己已经脱胎换骨成了坐怀不乱、阿弥陀佛的唐僧。只是苦于今有父母在场,也只能故作清高或是假装清纯的作罢了事了。忽然间,我感觉这一刻的自己像极了早期动画片中所出现的一个家喻户晓之英雄形象,那部动画片名叫什么来着?唉,有些忘了!等等,让我再好好的想想!哦,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那部动画片叫作--《忍者神龟》……

第五十七章 :决赛8() 
时间的转动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漫长,我一边跟眼前三个女人搭着话,一边不时的扭头以观望之态留意着身后的调音室方向,做好了随时被总策划大叔召唤至后台待赛的准备。

    “泊桥,你老是左顾右盼的干嘛呀?你是不是上场前特别紧张啊?”杨素梅含笑的轻声问道。

    “呵呵…可能是有点吧!”我耸了耸肩回笑道。

    “其实,在这种场合下紧张是正常的心理状态,只是不要因此而尿湿了裤子就行…哈哈!”贺小容涌动着胸前的“巅峰”,一脸坏笑着说道。

    “泊桥,你今晚的决赛曲目是什么啊?”杨素诗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却是问了句可有可无般的废话:决赛曲目即将演唱,到时一听不就知道了吗,杨素诗这番言语还真是有着没话找话之嫌啊!

    “嘻嘻…我知道泊桥今晚的决赛曲目是什么歌…而且…我还知道这首歌曲是泊桥特意献给今晚观众席中在坐的一位女士的!”仍旧穿着深蓝色旗袍的李冬霞不经意间站在了三个女人的身旁,她那带有神秘感的话语立刻让眼前三个女人的脸上镀上了一层好奇与八卦。

    “特意将决赛曲目献给在场的某位女士?是谁啊?决赛曲目又是什么呢?唉,泊桥你快说啊!真是急死我了…”听过李冬霞那极尽蛊惑的话语,总爱将事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贺小容毫不忌讳的将右手抚在了我肩头,好一通摇曳加催问。

    “贺姐,别这样啊!先把你的手放开行吗?我父母今天也在现场,让俩老看到了就不好了!”我迅速的将贺小容的右手从我的肩头轻轻的推下,一边提醒着她,一边向父母所坐的位置瞄了一眼:还好,此时周理和石宜正与我的父母在聊天,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这边。

    “你的父母今天也来啦?据我所知,你们进入决赛的十二名选手每人就分得了五张入场券,你的五张入场券都给了我们,那他俩是怎么来到现场的呢?”杨素诗带着若有所思般的表情望着我的父母,既而自言自语着说道。

    “哦…这个嘛…他们…”不太想将事情之原委公布于众的我,说起话来立马变得吞吞吐吐、含含糊糊。

    “泊桥的父母是我派车接来的,他们俩老口的入场券也是我提供的!”李冬霞出人意料的将事情的原委当众说了出来,我的脸也跟着“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呵呵…李总不愧是个有心人啊!泊桥认识了你这位贵人可真是…”杨素诗好似很在乎李冬霞所说的话,她的脸色明显有了晴转多云的变化,说话时的语气也添上了几分异样。

    “哦…恭喜李总刚才获得如此高的评分啊!我估计今晚业余组的冠军非你莫属了!”我隐约感觉到了两个女人的话里有话,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没等杨素诗把话说完,我便无奈的选择主动开口岔开了话题。

    杨素诗没再说话了,她阴沉着脸转身便要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只是她刚走出两、三步,就被李冬霞所说出的一句话给叫停了:“杨老师请等一等,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吴泊桥今晚所演唱的决赛曲目是特意献给你的!”

    “什么?把歌曲献给素诗?”贺小容满脸疑惑的自语道。

    “特意将歌曲献给我姐姐?那一定是歌颂老师的歌吧!”杨素梅微笑着猜测道。

    “泊桥,今晚的参赛曲目真是献给我的吗?这样不太…不太好吧!”杨素诗脸上所流露出的将信将疑中,还是让我捕捉到了一丝潜藏着的受宠若惊,也许她正无端的猜测:我今晚的决赛曲目应该是源于《爱你一万年》或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之类型。

    “喂,吴泊桥,广告时间还剩五分钟,你马上去后台准备!”总策划大叔的声音最终还是响起了,我本想抓紧时间跟杨素诗说点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思前想后,我最终无言的拿起了身旁装有演出服的纸袋,一步一步默默的走向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第五十八章 :决赛9() 
我走进了位于舞台下方的候场房间。在这个与上方舞台面积相等的房间里,左墙边摆放着一排沙发,沙发前摆放着三张玻璃茶几。右墙边整齐的放置着四张梳妆台,妆台上可以看到些散放着的梳子、吹风机、头发定型水以及化妆粉底霜之类,左右两边的墙壁上各挂有一台二十一英寸的摄像显示屏,从显示屏里可以看到1号演播大厅内的实时画面。梳妆台的尽头是间敞开门的小隔房,门上清晰印有“换衣间”的标识。房间的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台小型升降机器,机器上方覆装着一块半径为0。8米左右的圆形木制面板,面板的大小与位置刚好对应了舞台上方的缺失空间。一位年约三十岁的女性工作人员正蹲在地上,用抹布轻轻的擦拭着升降机器上的木制面板。

    “你就是今晚的6号参赛选手吧!你先抓紧时间去换衣间把演出服装给换上…动作快着点啊!”女性工作人员只是看了我一眼,既而站起了身子对我催促道。

    “哦…好的!”我随意的应了一声,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迈进了换衣间。“嘭…”,一声闷响,我随手关上了换衣间的木门……

    用了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已换上了演出服装从换衣间走了出来,房间内的女性工作人员竟用莫名的眼光将我一遍又一遍的上下打量。我的心里立马开始泛起了嘀咕:难道是这套演出服不太合身?还是这所谓的演出服因为太过老土,所以跟我“与时俱进”的气质不搭?不会是我t妈又忘了拉上裤子的拉链吧?

    我不自觉的用手悄无声息的“自mo”了一把自己的裤裆--还好,“门外铁链紧锁,屋内稍安勿燥”。我索性走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为自己的这身行头来了个全方位的“检阅”:这是件纯黑色超薄面料的新款式中山装,说它新款是因为衣服左右胸前的位置上各绣上一朵连茎带叶至肩胛位置的黑兰花图案。我向来对自己的穿着没太多讲究,对于衣服格调更是研究甚少,不过这件演出服穿上后倒还蛮合身的,而且这件衣服的面料穿在身上也感觉挺舒服。咦?总觉得镜中的自己哪里不太对劲啊,怪怪的,越看越是别扭。再仔细瞅瞅,对了!是自己的发型出了问题--自己头上正“顶”着的是当今美发界最为时尚且流行的“飞机”头,而中山装则是代表着一种庄重与儒雅的结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韵味之混搭,也的确是令人滋生出一种张冠李戴、格格不入的感觉。怎么办呢?其实这对于一名理发师来说,解决之策就是件信手捏来的小事情:我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头发定型水,之后我将其均匀的喷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接着又拿起了一把木梳子开始了对自己发型的“整容”……

    又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头上原本的前卫随意的“飞机”式便很快改版成了大气传统的“自然”式(所谓自然式就是不分缝、往一边梳的西式男发),望着自己这画龙点睛般的神来之“笔”,我方才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满意一笑。同时,我的心里对李冬霞这份“宝剑赠英雄的义举”又多生出了几许好感。

    “各部门最后一分钟准备…重复…一分钟后将继续歌手决赛的直播…”放在玻璃茶几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总策划大叔的一通呼喊。

    “好了,你现在站到升降机的面板上去…给,这是还未调至开启状态的无线话筒,呆会我会适时的通知你按下话筒开启键的时间…等女主持人报幕完毕后,我便将会操作升降机把你送上舞台…记住,演唱完毕后你从舞台右侧的台阶走下,将话筒送还到这来!”女性工作人员一边将话筒递交到我的手中,一边做着上场前的最后叮嘱。

    “哦…我知道了。”我应声接过话筒,缓慢的踏上了升降机的面板。

    房间外本显喧闹的演播大厅愈来愈安静了,从墙壁上的摄像显示屏中我看到了观众席里已恢复了先前比赛时的井然与有序。这一刻我真切的感觉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那难抑的紧张最终在此刻无情的侵袭了我的全身--绷紧的神经、溢湿的手心、厚重的呼吸、微颤的双腿,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即使是当初在砂子岭被杨素梅丈夫一伙围堵在小巷中时,我也不曾如此时此地般的发慌与胆怯。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了从对讲机里发出的电波音频声,偶尔也会从中听到几句总策划大叔寻问有关现场各路机组运转情况的呼叫。置身于这种无线电信号交错的氛围中,我的心里更加显得焦躁与忐忑了。

    “呵呵…泊桥,别这么紧张嘛!”李冬霞边走进屋内边笑道。

    “你现在慢慢的放松身体,缓缓的闭上眼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去试想着今晚的比赛其实就是一场自己正沉睡时的梦境…梦中的你很放松也很惬意…你就是一位已成名多年的歌星…舞台下方的观众席里坐着的都是你最忠实的歌迷…你的歌声就是他们今晚最大的追求和享受…”我不可思议的被李冬霞接下来所说的话语代入到了一种如同梦境的思维空间,这种潜意识形成的场景中,自己通过外界的暗示,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组组令人欢欣鼓舞的画面与片段,我仿佛看到了父母脸上所流露的欣慰与自豪,我甚至看到了观众席中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正手捧鲜花、满怀热情的正朝着我款款走来,她是谁?如梦如幻中像是杨素诗,又似李冬霞……

    “好了,睁开眼睛吧,把话筒开启…记住--今晚这片舞台是属于你的!”听过李冬霞的话语,我缓然的睁来了双眼,升降机也随之徐徐上升了,我坚定按下了话筒上的开启键……

第五十九章 :决赛10() 
升降系统正缓缓的往上,伴奏音乐于耳边徐徐响起,那莫名的激动在心田点点萦绕。自己终于站上了炫目多彩的舞台!划入视线的第一眼是台下父母脸上含着的微笑--笑里透着欢喜、关切与欣慰,也是天底下为人父母者最值得骄傲的一刻。我的视线随即偏向了台下的杨素诗--她此时的脸上也挂着笑,只是那笑中的颜色却流溢出太多难解的斑驳与迷离……

    “痴痴的想了多少夜,我还是不了解,是什么让我今天会分别…反正梦总是太匆匆,反正爱只能那么浓,心与感情让它粉碎飘散在风中…”随着一阵充满悲凉意境音乐的响起,一首经典情歌--《太傻》随即在我情感与思绪的酝酿下唱响在了属于演播大厅的每一丝空气里。全方位的摄像镜头里,璀璨夺目的镁光灯下,五彩缤纷的大舞台上,千万观众的收看与关注中,我终于在今晚穿上了最美丽的衣裳,用来源于灵魂深处的歌声向莲城人民展现出属于自己人生的独特闪光。

    “…只是为何当初你是不听所有纷纷扰扰流言之中漫天风雨你会选择了我,只是为何如今我们不顾一切追求真爱坚持底下苦尽甘来你会放弃了我…再说你也不会懂,心再痛你能做什么,不再让自己深锁,错了又错…守住你承诺太傻,只怪自己被爱迷惑,说过的话已不重要,可是我从不曾忘掉…守住你的承诺太傻,只怪自己被爱迷惑,醉过的心哪里去找,对着漫漫空虚回忆怎么逃…”歌曲的演唱进入了最后的高chao,我心中那一直无从解脱与释怀的暗恋、纠结、不舍、痛苦、无奈,一下子就如同正汹涌澎湃于心间的潮水,让我悲凉的歌声情感中更多了一份时涨时退的暗流涌动。而此时坐在台下的杨素诗,你听到了吗?其实这首歌真是我特意唱给你听的,那唱出的歌词意境中你又真正的听懂了几分?你又可曾明了--情歌情太浓,唱者伤更深……

    歌声结束了,音乐静止了,我心中的隐痛似乎也退潮了,我再朝杨素诗看过去时,她的头却默默的低下了!掌声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此起彼伏,欢呼与喝彩,声声响彻耳畔,我就这么无言的站在舞台上,本想挪动自己步子,但脑中正上涌着的思绪万千,却是让我一时不知先迈出左脚还是右脚!

    “好了,请大家安静下来…下面我们有请评委打分!”女主持人适时的走上舞台说道。

    “8分,9分…咦?方区长怎么没举起评分牌啊?难道又是个零分?”女主持被方玉琴那不寻常的举动给弄迷糊了。

    难道真又是个零分?我的心里也在犯嘀咕。我试着回忆起刚刚演唱时的每一个细节,揣摩着自己究竟在何环节上惹恼了这位表情看似严肃的政府官员。然而,再三思量过后,我仍旧不知所云:至少今晚我在舞台上并没有像某位选手一样不分场合的“猫弹狗跳”,也没有不合适宜的“敞胸露u”,更没有不知羞耻的“开窗摆鸟”。当然,若是今晚这位方大区长真要给我个鸭蛋分数,我也认了,如果她真想干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事情,我又能奈她如何?唉,只是场普通比赛而已,自己还是想开点吧!

    观众席里也开始跟着骚动了起来:近四百人的方阵里,大伙好一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自己的父母亲更是一脸的焦急;李冬霞也从座位上不知所措的站起了身子;杨素诗却依旧是一副低头沉思之态;值得一提的是台下坐在观众席里的3号选手袁胡光,这位曾被方玉琴“赐予鸭蛋”的背时鬼,象是料定了我也会与其同一下场,故此,他不停的向我投来类似于同“蛋”相怜的目光,只屈于3号选手的目光太关于猥琐,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位仁兄是否有着龙阳之癖,或是看多了“断臂之山”;台下的周理像是火了,他居然抗议般的在人群中不阴不阳的喊了句:“我cao,这位评委哪请来的啊!会不会打分啊!”……

    “在给6号选手打分之前,我想先问其几个问题!”方玉琴不愧为一名资深政客,她的情绪显然没有被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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