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升途-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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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弥勒等姜尚离开后,关紧房门,走到了屏风后面,眯着嘴唇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只见一个鸟一样的影子,落在了里屋的纸窗边,笑弥勒上前打开窗户,一个全身发黑的怪鸟跳了进来,绕着笑弥勒头顶飞了几圈,在笑弥勒喂了它一个坚果后,那个黑色鸟儿欢喜似的叫了两声就落在了桌子上,笑弥勒嘴里此时又接连吹出了一长串的奇怪声音,那鸟儿在听完声音后扭了下头,随即就张开翅膀转了几下,两只翅膀张张合合,嘴里也发出与笑弥勒刚才一般无二的怪叫声,笑弥勒看完点了点头,而后突然笑得身子微微向前摆了一下。
第九章 黑店杀人()
姜尚回到房间后,张开两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而后两手抱着笑弥勒给的东西坐在了床边,仔细回想起了刚才笑弥勒说给他的话。
笑弥勒刚才给他的飞刀秘籍跟那套九针以及最后给他说的那些话,让姜尚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他又想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或许笑弥勒是想把他培养成跟童儿一样的帮手吧,但学成后到底要让他干什么事,姜昆确是一头雾水。
这些天自己看的一些关于医药的基础书籍,里面就有讲过人体的穴位筋脉,还有书尾最后几页附带的乍看起来较为凌乱的图解,这些对于现在的姜尚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难理解了。
随后姜尚便躺在了床上,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梦乡。
百里山川,江河秀丽。夏末的微风带着鸟兽虫鸣,吹在了来往的路人身上。梁占山西南山脚下的一间客栈内,紧闭的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只见客栈里走出了一个手持浮沉的道长,等那个道长走远后,店伙计模样的一个人砰的一声把门死死的关上,去了楼上的一间屋子内。
屋子里面此时也有两个人,一个像是掌柜模样的中年人,另外一个却是身材略丰满的妇人。
只见两人正聊着什么,那个伙计上来后,告诉他们人已经走远了。
“裘六爷刚才怎么突然就来了,这次的事你说是不是大当家的主意啊?”
那个掌柜模样的人说着就朝傍边的妇人皱了皱眉头,一脸的询问样子。
“咋们这里本来就是干黑事的,你管那么多做甚,怕我刀不够快吗?”
说着便提了一下裙摆,只见那妇人小腿上绑的皮套子里面,倒着插了一把杀猪刀。
中年男子跟店伙计相视了一眼后,便不再说话了。
过了有两天,一辆马车在去往洛州途经梁占山时,马夫看见了一条主干道上横躺着一颗足有两三人才能合抱着的大树,夏季此地雷雨无常,只见那大树像似被雨水冲刷过后才倒了下来的样子,马夫随即恍然,停下了马车后,转头撩开了身后的车窗布,把遇到的情况给里面的人通报了声。等车里面下来的一个人看过前方的路况后,便让马夫调转车头,去了另一个方向。
马车里面,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一个妇人说道,此时天色已经快黑了,要是再赶路的话,深更半夜的在这深山林子里面,也不安全。那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眯着眼睛的六七岁孩童,中年男子看到妇人怀里的孩童此时正用手揉着眼睛,像是被刚才的动静弄醒了后,便从妇人手中把孩子抱了过来,咧嘴笑着说道,我儿醒啦,饿不饿?等一会儿就到客栈了,到时再好好吃一顿,赶了一天路也饿坏了吧,现在醒醒,等会下马车别感冒了。说完朝着孩子亲了一口,那妇人见状后,掩嘴笑了下,说道
“再这样阳儿可会被你宠坏的”
“我宠儿子怎么了?咱儿子可孝顺着呢,现在你看不出来,以后的话他绝对能成大事”
中年男子不可置否的对着妇人说道。
马车换道后,走了有两个时辰终于在前边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客栈,此时天色以黑,客栈外面的柱杆上挂着一个灰暗的纸灯笼,灯笼表面写着一个“栈”字。马夫把马车停下后,中年男子便抱着怀里的孩子走上客栈的台阶,到门口时,伸手急匆匆的拍了门几下,妇人此时也跟在他的后边,妇人看到他拍门声音有点大,便扯了下他的衣服,瞪了一眼中年男子。
此时门开了,一个伙计在看到门口的众人后,咧嘴笑了笑,便让开了身子给几人过。
“几位客官,我们店里有新鲜的山味,还有牛羊身上最好的酱肉,热水美酒一应俱全,你们看,是先洗漱还是先吃东西呢?”说着一副笑脸般的看着抱小孩的中年男子。
“小二,先带我们去房间吧,要有大床的,另外再找间普通房间便可。”
那妇人在路上听到,中年男子给阳儿说要大吃一顿,生怕孩子感冒,便赶紧插话,让孩子先用热水洗漱下,等休息片刻后再吃东西也不迟。
那小二看中年男子没有说什么,便笑道
“可以的客官,我带你们去房间,稍后就把热水送来。”
说着就带头走上了二楼,等几人来到一间房间的门口时,停了下来,两手推开房门,随后让开身子说道
“几位客官看看这间可以吗?这是本客栈最豪华的房间,床也够大”
妇人听到那小二满嘴都在夸着这好那好的,总之就是好的不得了,眉头微皱,便不理会其他人,自己打眼看了一看房间内的布局,随后便走了进去,刚抬腿走了两步,只见一把杀猪刀从里面飞了过来,一刀便插进了妇人的胸膛,那妇人晃了下就倒在了地上。
傍边的小二眼睛突然圆睁,一条麻绳般粗细的铁链甩了过来,绕着中年男子的左小腿缠了两圈,中年男子在见到妇人倒地后,自己也被拉着向后边倒了下来。
原来店小二把铁链藏在了肩膀的布搭子下,只见那小二拉着铁链向后拽,男子却一脸震惊,抱紧了怀中的小孩,当男子被拉到他近前时,看到从隔壁房间走出了一个手持长剑的胖子,那胖子面无表情,手里的长剑明晃晃的,显得格外锐利。
中年男子看了眼身后此刻已经身下满是血迹一动不动的妇人,又看了眼怀中已经吓傻哭泣的儿子,便睁大眼睛,开口朝着过来的持剑男子大声喊求。
“你放过我儿子吧,我求求你们了,我就这一个请求,我自己任由你们杀剐,放过我儿子,放过我儿。。”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见走过来的胖子挥剑划裂了他的咽喉,鲜血溅出了三尺多远。而后中年男子便“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怀里那个孩子却没能在他临死前的哀求下活命,只见那胖子挥手又是一剑,剑尖直刺进了孩子的胸腔,哭嚎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旁边的马夫,这时两腿直打哆嗦,他刚才看到妇人被一把大刀刺倒,再到店小二突然出手,最后看到那个手持长剑的胖子挥刀杀人,前后短短不过半盏茶时间。
“还有一个,这人虽然与他们一家无关,但是也不能留”
说完不等马夫辩解,慢慢的走到此时像傻了一般的马夫面前,一剑挥向马夫的脖子。
一番打扫完毕后,几人回到二楼里面的房子里,那胖子持笔迅速写了一行小字,卷了起来绑在了鸽子的腿上,随后把鸽子放飞在了漆黑的夜空里。
第十章 初练飞刀()
神哲观地势较好的一座桩排内,一个看似普通的房间里,有个上身赤裸的男子浑身散着热气,不断挥舞着手中的一杆拂尘。只见他左手拂尘上下挥舞,拂尘上的根根马尾随着他手中动作的变幻,一会儿像是钢针般的四散开来,一会儿又随着手臂的摆动柔软异常。
桌上香炉内的烟气,在男子手中的动作不断变快后,徐徐的飘向了拂尘,只见男子在挥舞到酣畅淋漓时,手上动作骤然一停。绕着拂尘飘来的烟气随即散去无影无踪。
赤身男子在顿了有几息之后,拂尘忽的一甩,缓缓走向了桌子旁边,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一口喝了个精光。
这男子正是裘虎。
就在裘虎穿好上衣,准备离开时,从房间窗户扑啦啦的飞进来了一只鸽子。
裘虎看了一眼后,快步走向信鸽,从信鸽的腿上抽出了一卷笔头大小的信纸。展开后,快速的看了一眼,而后两手握拳,嘴里嘟囔着什么。喂给鸽子一些吃食后,放了信鸽飞去。
笑江湖别院里面,姜尚这几天都在反复的研究着那几张经络图。他发现,这些经络图在对应着的九针套盒内,其中大部分的针都可以使用,只是在扎针时针头的深浅以及封脉时要使用的力度不同,此时选择对应的大小粗细才会有区别。细看了一阵子后,姜尚合上书籍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得把那个飞刀先练好才行。”
姜尚嘴里嘟囔着。随后便快速起身,在房间里活动起了身体。
前两天他把自己的床板收了起来,这样自己在屋内练功时,空间才会大,不至于在做有些动作时磕碰到。
闭起双眼,姜尚仔细的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这几天一直练习的动作,身体各个关节也在调整着用劲力度。
“气沉丹田,缓缓体会吐纳调息”心中默念,随着姜尚精神集中双耳清晰异常时,右手手臂肌肉突然紧紧绷住发力向前挥出,右手的拇指跟食指不知从何时就捏着一个棉絮,只见棉絮随着姜尚右手向前甩出的同时快速的脱手飘向了两丈外的墙壁上。
姜尚大喊一声,随即狂跳了起来,嘴里说道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我终于找到感觉了”
随后就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些棉絮,学着刚才的动作,甩了出去,同样的,棉絮快速飞出,砸向了墙上。
墙边此时已是满地的棉絮,姜尚的额头上也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随着右大臂关节处发出拉扯般的疼痛后,姜尚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后他拿起了飞刀秘籍,翻阅了几遍。
这本飞刀秘籍虽然是江湖上面很普通的秘籍,但是人体各个器官的锻炼却是从最基础开始的。
“看来,从这童儿使出的针法来看,练功的时候肯定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姜尚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洛州城内,此时天色已黑,一个头戴黑色斗篷的人缓缓的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在路过一个巷子时,快速闪身进去,只见突然间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越过了巷子内高高的院墙,等那人落地后,脚下无声的快速奔走在了院内的回廊里,熟悉无比的来到一个房间,轻声走到窗户跟前时屈身蹲了下来。
只见此人迅速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细长的竹管,左手慢慢伸出点破了纸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后两只手快速旋转拧了下竹管后,便把竹管的一端插进了那个破洞里,另一端则咬在自己嘴上使劲一吹。
就见一股白色的烟气缓缓的从竹管中飘进了屋内。
得手后,那人又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白色的锦布,随意捏成了一团从窗户内扔了进去,而后便沿着来时的路,迅速折回。
第二天,姜尚还是练习着手上出刀的动作,在他拿捏好了手中扔刀的力度后,便找笑弥勒要来了几只飞刀,开始真刀练了起来。
真刀首先在重量上面,要比之前练习时用的棉絮重的多,所以姜尚在开始练习之前,好好的把身体的各个关节都活动了几遍。
躬身调整好气息后,姜尚右手的拇指食指一并捏着刀身,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展开,而后盯紧目标,突然发力。
飞刀嗖的一下扎到了三丈开外的木板子上面。
姜尚走近看到飞刀并没有扎到正中间时,唉声叹了口气,随即又好像把刚才的成绩丢在了脑后,拿起飞刀,重新照着刚才的动作练了起来。
神哲观的主堂内。裘虎坐在厅堂靠近主座下的一排椅子上。主座上坐着一个身材中等,看起来颇为俊朗的中间男子,此人正是神哲观观主赵无明。
“观主,昨晚荒野三才在客栈内,插了路过的肥羊,一个不留,一家全部下了汤”裘虎轻描淡写的说完后便盯着赵无明看。
“插了路过的肥羊”是店里的黑话,此时他们说的正是裘虎之前从信鸽哪里得来的消息。
“一家全部杀了?他们怎么还带着孩子?”赵无明不解的问道
“当家的,杀了不留后患,况且这些天哲观的杂毛,在杀害我等家小时,什么时候留过一丝情面了?”
说着隐隐还有些激动。
赵无明看到裘虎说的比较激动,打趣岔了下便也不再提这事,他本来只是与天哲观的谢无尘有仇,自己却并没有亲手干过杀别人一家老小的事,此时在听到裘虎轻描淡写般的说道杀了别人一家时,身上隐隐有一点不自在,不过瞬间调整一下,拿起左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遮掩了过去。
“天哲观的仇,我们神哲观上下齐心协力一起报,慢慢报。定要让那些贼人吃尽苦头”
赵无明从靠椅上坐了起来,两臂长袖甩向了背后,不可置否的说道。
裘虎也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用自己的哪只好眼睛深深看了赵无明一下。
于此同时,笑江湖别院,笑弥勒的主屋内,童儿站在了笑弥勒的身边,细声说着什么,笑弥勒听过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便又笑着说道
“童儿,你今后好好教教姜尚武功,他悟性还不错,等他学成后,对我们有大用处”
童儿听后只是恭敬回答,而后便面无表情的躬身离去。
第十一章 李府丧事()
随后的几天里,姜尚在经过童儿的指导后,终于能在三丈开外用飞刀扎中靶心,心里高兴的同时却被不太喜欢说话的童儿狠狠的数落了一番,他本来打算问一问童儿姜昆去了哪里,但是想了想也没有做声,继续练习起了各种飞刀动作,掷,抛,等等。
飞刀秘籍里面的一些基础动作,也在他的坚持练习下有所长进,奇怪的是笑弥勒从来没有看过他练习飞刀时的样子,但是对他的练习情况确是了如指掌,甚至在童儿不在场的时候也知道他扔了几次飞刀,站的多远扔出去的也清楚。
奇怪的事情还不止发生了一次。
有次清晨,姜尚刚刚从门房里面出来,上了个茅房就晕倒在了回房间的途中。迷迷糊糊时他看见笑弥勒走到了他的跟前,扶起他回了房间,还给他把脉扎针,等姜尚醒来后使劲摇了摇因为倒地时撞伤了的头。
随后他想起了当时笑弥勒走到跟前时,有只大鸟也落在了离他身边不远处的一颗果树上面,怪鸟乱叫个不停,而后他就被扶回了房间。其他的也想不起来,便也不再去想。
洛州城内,李府的大门上挂着白色的绸缎,府门的灯笼上面也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显然是府中有人去世了的样子。
李府门口此时从远处奔来了一辆马车,等马车停到了大门口时,一个穿着灰白色道袍的中年人从马车里出来,急匆匆的走进了府中。
李府内自然有人接引,只见一个手臂上带着白色绢布好似管家一样的中年人见到他后,说了两句话,便带着哭腔般的抹了抹眼泪。
“谢道长,老爷跟夫人,前几天夜里被人毒害了,双双毙命,幸好小少爷他当晚在另一个房间,躲过了这一劫。”
不等管家把话说完,那道士便挥手打断了他,开口道
“先带我去看看”
管家点头带路
管家口中的这个谢道长,自然就是裘虎此前下山办要事时,回去后给观主所说的那个谢无常,李府中被毒害的夫妻,也就是谢无常的妹妹跟妹夫了。
此时只见李府大堂里面被白色绸缎纵横交错的挂满了厅顶,其余吊丧的人早已经在谢无常进来的途中,被管家吩咐下人给请了出去。
谢无常此时看到厅内的样子后,缓慢的走到纸盆香炉的近前时停了下来,只见前面不远处有帘薄纱,薄纱的后面就陈放着两人的棺材。
谢无常也没有打算上前去看一眼两人遗容的样子,只是背对着后面不远处的管家,自己眼角默默的流下了两行泪,随后扭头突然问道
“可查出了是何人所为?”
管家听到询问后,回答道
“老爷夫人平常为人好施心肠,从来也没有过任何的仇家,事发当天清早丫鬟照常去老爷卧室叫门时发现了屋内的情况不对。随后老奴到来后便四处查看,结果在卧室内发现了一张巴掌大的锦布”
管家说完就从口袋里掏了那张锦布出来递给了谢无常
谢无常接过递来的锦布,拿在手中仔细一看,便呆在了原地,随后紧咬牙齿,把锦布死死的攥在了手心。
而后突然就朝着薄纱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哭喊道
“为兄对不住你们啊,是为兄对不住你们啊”
管家在看到谢道长突然看过锦布后便直接跪了下来,嘴里还哭喊着,便快步上前扶起了他。自己的老泪也簌簌的往下流。
随后谢无常在看过外甥后,第二天府内安排了葬礼,自己在李府内当晚也开了个场面宏大的超度法事。
回到天哲观后,谢无常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借着烛光手中盯着那张妹妹被害时凶手留下的锦布,只见锦布一面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神”字,背面则是一行略小的字迹,上面写的是,
“夺爱赐辱之仇,血债血偿”
那天谢无常在看到管家递给他的锦布时,就想到了这肯定是赵无明留下的话,只是赵无常怎么跟神哲邪教有了关联?
就在谢无常陷入思索时,一间外衣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谢无常赶紧收了锦布,扭头看到一个妇人此时正含情的看着她,
“夜里幽凉,老爷别伤风寒”
那美妇人轻声细语般的关怀,让谢无常一时望的怔神,随后便用左手握住了那妇人的手背,轻轻一拉,就把那妇人拉进了自己的胸怀里,无限的温柔。
这美妇人便是谢无常的结发妻子,也是天哲观观主唯一的女儿。
多年前天哲观观主张平法在入世下山归来时,带回来了两个三两岁的男童,没过几年,自己的妻子也生下了一个女婴,从此三个小孩子便在这深山仙观当中玩耍到大。几年前三人因为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从来都没有婚娶。
有次赵无明喝醉酒后独自一人来到了观主女儿的房门口,亲眼看到多日借口躲避着她的小师妹竟然跟着谢无常在一起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