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寻道记-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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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罪?”另外一个狱警也很年轻,看起来人还不错。监狱长大清早就叫他们俩来入监队带一个新进的犯人,这在以前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防卫过当,判了伤害致人死亡。”
“你小子够倒霉的。”高个儿笑了一笑,看来这两个年青人担任狱警的时间都不长,在这种地方时间长的老狱警,脾气可不会这么好。
“失手,纯粹就是失手。”谢铭舟也呵呵笑道。
两名狱警带领下,很容易就出了监区,穿过生产区,来到一栋五层高的办公楼前。
上了二楼,走到最走廊的尽头,谢铭舟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子:监狱长办公室。
高个狱警敲了敲门,里面叫道:“进来!”
这是一间五十个平方左右的房间,侧面墙是还有一道门,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休息的房间。
正对着门处安置了一张办公桌,房中间有一套沙发,呈半圆形围了一张茶几,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那儿。
“监狱长,你要找的人已经带来了。”高个狱警恭敬地道。
“叫他进来。”
门外那个狱警带着谢铭舟走进来,站到茶几前,叫了一声“监狱长!”
监狱长指了指茶几前的皮凳对谢铭舟道:“坐吧。”
俩狱警一看这是要谈心,连忙说道:“监狱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你们也坐会,等下还要带他去办手续。”
俩人更加好奇,这新来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监狱长对他客气不说,进来还要办什么手续?但既然监狱长发了话,他们也只得乖乖在旁边坐了,顺便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谢铭舟也在圆皮凳上坐了,但却没有说话,要让他象其他犯人那样低三下四他做不出来,但这个时候摆派头显然也不合适。
“小谢,你的档案我都看了,刘局长也给我打了电话,我知道你和其他犯人不一样,如果把你扔到监区里面也不大恰当。”
“正好香江木老先生又捐献了一批书籍给咱们,图书馆规模大了,光小曾一个也管不过来,以后你就协助小曾管理图书馆。”
“这是文化教育队的高队长,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找他。”
“谢谢监狱长!高队长好!”谢铭舟微微欠了欠身道。
“这东西由我们保管不合适,要是丢了就是大麻烦,你拿回去自已放好。”监狱长走到办公桌后拿出那张运通黑卡递给谢铭舟。
“好的,我在这里面也用不到,下次家里有人来就带回去。”谢铭舟接过黑卡放进衣服口袋里说道。
一旁的两个狱警看着那张黑卡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小谢,我看你的档案,知道你是黄河武馆的总教练,不过我很好奇,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监狱长盯着他问道。
“我自幼在钦真观出家,刚从白鹤山下山不久。”这些事情有心人都知道,谢铭舟也没打算隐瞒。
第两百二十七章气定神闲浑不惧()
监狱长姓范,叫范远堂。
此时他看着谢铭舟,心里却十分好奇,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却能让市局刘副局长为他说情,要知道刘涛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循私情。
而且连香江富豪木老先生都是他徒弟,看得出来木老先生对这个师父绝非敷衍而是真心实意,就算没在眼前也是言辞恭敬,更是为了他这个师父能在狱中轻松一些,挥手就捐出了百多万。
这年头的百多万,可不是笔小钱,能够在洛阳市区买七八套面积一百平方的房子!
“难怪功夫这么了得!”
“按理说你是自幼出家的道人,应该已经能够制怒,为何还要在已经夺下别人的武器后,还要伤害他人?”
“我道藏典籍从没有‘忍’之一字!也没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说,那是对恶人的放纵!况且佛门尚有怒目金刚!我也并不是因怒而伤人,只是制恶而已。”
“丧心病狂的人,只有让他神魂俱灭才是最好的办法!”
“小谢,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看你不是就被弄进来了?为了惩戒恶人陷自身于不利,这划不来!”
“再说咱们不是还有法律吗?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人犯了法都逃不脱法律的制裁!”范远堂有点欣赏谢铭舟这种嫉恶如仇的性格,但他却不能鼓励这种做法。
“呵呵,如果真是监狱长说的那样,这天下早就太平了!这伙盗墓贼作恶十余年,到如今还是逍遥法外,执法者难道会不知道?莫非这就是监狱长所说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为了惩戒恶人陷自身于不利?我还没那么傻!若是我不想进这监狱,你以为警察能抓住我?就是你这监狱,对我来说也如无人之境!”
“你……”范远堂指着谢铭舟说不出话来,这小子莫非是个精神病人?说这些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监狱长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谢铭舟淡淡地问道。
范远堂指着他点了几下,还是没有说话。
“你说咱们这监狱如无人之境,你跑一个我看看!”旁边的高壮狱警再也看不下去,一拍茶几站起来吼道。
“都已经身陷囹圄,还敢如此张狂,真以为这监狱是菜市场,随便进随便出?”其余三人心中都是如此想法。
谢铭舟也没有说话,只一闪身,已经消失在了皮凳上。
范远堂和三名狱警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刚过数息,谢铭舟又出现在他们眼前,右手上托了一盆盆栽,正是楼下办公楼门口摆放的那盆万年青!
范远堂伸着的手指还没放下来。
高壮狱警愤怒的声音似乎还在屋内回荡。
但就是这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谢铭舟已经从这屋里离开,到楼下搬了这盆万年青回来。
简直不可思议!几人现在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谢铭舟露这一手,也不是单纯想显摆,他只是想让监狱长等人明白:这个监狱确实关不住他,而他也是自愿进来的,以后不要难为自已。
若日后哪天惹得火起,自已一走了之,倒霉的还是监狱里的狱警和看守人员。
半晌过后,范远堂最先回过神来,他轻轻拍了拍额头轻声道:“原来世间真有这等功夫!”
“前些天我侄子跟我说他们武馆请了一位总教练,功夫练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我还不大相信,如今看来,他说的应该就是你了。”范远堂又向谢铭舟问道。
“不知你侄子怎么称呼?”
“他叫范景明,是黄河武馆的股东。自从你没去上班,他们几个就四处找你,没想到你最后到了这儿!”
“好了,小谢,既然你有这本事,却仍然愿意伏法认罪,可见心中对于律法也是认可,不过以后凡事还是要三思而行,就算你没事,亲朋好友心里也为你担忧。”
“你现在刑期也只有两年多,安心在图书馆读读书,很快就过了。有什么事可以找高队长反应,也可以来跟我说。”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范远堂也很是佩服,况且谢铭舟看起来这么年轻,他的话语中就有了点长辈的口吻,但说来也是一片好心。
“不过这小子一手功夫还真是漂亮,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堂。”范远堂心中暗道。
“多谢监狱长。”谢铭舟也客气地说了一句。
“小赵,小唐,你们带他去把手续办了,高队长,以后就交给你了,叫小曾带带他。”
“是!”三人连忙行礼应道。
手续并不复杂,只是监狱内部的一些程序,犯人进来之后的分配。谢铭舟现在分到文化教育队。
几人走出办公楼,小赵(高壮狱警)和小唐看着前面谢铭舟的背影,互相对望一眼,欲言又止,又走了几步,小赵还是叫住了谢铭舟问道:“谢……谢师傅,你刚才那是功夫吗?不是魔术?”
“当然是武术。”谢铭舟笑了笑,其实他刚才露这一手,已经不能完全算作武术,其中还掺杂了他对术法中轻身术的身法运用,只不过是没有法力而已。
“谢师傅,我们也很喜欢武术,你以后可不可以教我们一下?”小赵连忙请求道,旁边的小唐也眼巴巴地看着谢铭舟。
如果换了其他犯人,两名狱警哪会这么客气,随便吩咐一声,那些想拍马屁立功减刑的犯人还不屁颠屁颠的赶紧凑上来?
但谢铭舟不一样,他刚才展现出来的身手,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了,不明觉厉,光这一手就让两个小狱警佩服得五体投地。
更何况刚才监狱长的态度已经说明了问题,这个犯人和其他的不一样,连市局刘副局长都打电话来为他说情,监狱长叫他在图书馆里好好读书。
图书馆的管理员工作,要是也发工资的话,连这些狱警都想去干,那工作太清闲了。
每个监区都有一个图书室,这个图书室每天都会开放,但里面没有多少书籍,而且大多数都是法律方面的书。
而图书馆则不同,里面有几万册书籍,并且种类齐全,这个图书馆除了周末学习日外,只在每天下午六点过后开放两小时,因为其他时间根本没有人来,犯人们都在干活。
是不是比上班还轻松?
“等我安顿下来之后,如果条件允许,你们再来看看。”谢铭舟也没有拍胸脯担保,如果他们真要来,早上自已练揉体术的时候,随便指点一下就是了。
小赵二人喜形于色道:“那我们改天再来找你。”又对高队长说了一声,转身回了办公楼,他二人被监狱长抓了壮丁,这下还得回去交差。
几万本书籍的图书馆,若是在其他地方,估计占地也就最多两三百个平方,但这儿的图书馆明显面积大了不少,透过玻璃窗看进去,最少也有七八百个平方。
“小曾在二楼上课,图书馆原来是他在管的,现在确实是忙不过来。”高队长从见面后也没说几句话,虽然监狱长已经提前跟他说了谢铭舟的情况,但毕竟一个是犯人,一个是狱警,让他拉下脸来对谢铭舟好言好语地说话,似乎有点做不出来。
但现在,高队长已经改变了想法。不说刚才露了那一手,就看现在谢铭舟这气势,就绝不是一般人能够表露出来,这分明是久居上位者成竹在胸的感觉。
高队长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犯人身上发现这种感觉,监狱这个地方,只要进来,失去的不但是自由,还有尊严。
不管你原来是什么人,只要进了这里面,那就是阶下囚,怎么可能有什么气势?
第两百二十八章高壁深垒又两载()
几万本书籍的图书馆,若是在其他地方,估计占地也就最多两三百个平方,但这儿的图书馆明显面积大了不少,透过玻璃窗看进去,最少也有七八百个平方。
“小曾在二楼上课,图书馆原来是他在管的,现在确实是忙不过来。”高队长从见面后也没说几句话,虽然监狱长已经提前跟他说了谢铭舟的情况,但毕竟一个是犯人,一个是狱警,让他拉下脸来对谢铭舟好言好语地说话,似乎有点做不出来。
但现在,高队长已经改变了想法。不说刚才露了那一手,就看现在谢铭舟这气势,就绝不是一般人能够表露出来,这分明是久居上位者成竹在胸的感觉。
高队长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犯人身上发现这种感觉,监狱这个地方,只要进来,失去的不但是自由,还有尊严。
不管你原来是什么人,只要进了这里面,那就是阶下囚,怎么可能有什么气势?
今天是星期天,正好是监狱里每周一次的学习日,普通的犯人都是在各监区组织学习,但有些表现好又想学点知识的,监狱里也给他们开了培训班,抽调犯人中有知识而且表现好的来任教员,统一到图书馆楼上的教室学习。
高队长带着谢铭舟转了两圈,就把事情全都办好,又对小曾交待了一声,便留下谢铭舟一个人在二楼教室等小曾上完课,再带他去熟悉图书馆的工作。
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略胖的斯文男人,戴了一副厚厚的眼镜,看上去很有书卷气。讲的东西谢铭舟也听不懂,似乎是怎么操作那个仿佛是电视机一样的机器。
只听了一小会,谢铭舟就明白这东西叫电脑,操作起来似乎也不难,他渐渐有了一丝兴趣,津津有味地听起来。
…………
对谢铭舟来说,监狱的生活平淡、轻闲而且有点充实。
一晃他在这里已经过了两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早上五点半起床,到狱警生活区的健身房去练揉体术,顺便教那些狱警几套养生拳术,好东西当然不会拿出来,都是当年在女仙界世俗间走动时收集来适合普通人练的拳法。
但这些拳法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了不得的功夫,现在监狱里所有人,包括监狱长在内,看见谢铭舟都要叫一声“谢师傅”。
监狱长倒不是喜欢打拳,而是谢铭舟治好了困扰他多年的“消渴症”,也就是糖尿病,原来被医生断定无法根治,天天必须吃药,但谢铭舟只用了一个月,中药加针灸推拿调理,便彻底让它断了根。
这让监狱长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和尊重。
七点钟吃早餐,稀饭馒头,谢铭舟每天只吃这一餐,有时甚至几天都不吃,在这监狱里,他是每个犯人都认识而且崇拜的人物。
一个犯人能够过得比狱警还舒服,不用干活,每天看看书,练练拳,连监狱长都要叫他“谢师傅”,这样的犯人谁见过?
八点钟到图书馆开门,然后看书,如果不是周末的话,图书馆基本上没人来借书,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他。
他现在看的是《数学分析》和《吴大猷理论物理》,后面一套是大学才会涉及的物理知识,自从他对电脑感兴趣后,一直在听小曾的电脑课,但他总觉得了解得不够透彻,小曾便给他开了小灶,从基础的数学和物理开始学起。
本来是为了学电脑才学习这些知识,但他现在却对电脑没了兴趣,反而觉得这数学物理更为深奥,更值得他去探索研究。
以谢铭舟的记忆和理解能力,两年的时间已经让他在数学和物理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展,他现在两方面的知识水平都已经不下于任何一位数学或物理专业的大学本科毕业生。
连小曾也不得不用羡慕忌妒的口吻说他是个“变·态”,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能再教给谢铭舟任何东西。
但更专业的书籍监狱图书馆不可能有,谢铭舟已经叫义风在外面帮他购买,幽狮王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偷偷进来给谢铭舟送酒,同时也做做通信员的工作。
这酒监狱长和几名狱警都喝过,范远堂还敲诈了一瓶拿走,但他们费尽心思,也没弄清楚这酒到底从何而来。
下午如果没事的话继续看书,除了数学和物理书籍,其他乱七八糟的书也看得不少,反正就是消磨时间。
看看已经快要到六点,高队长急匆匆地跑进图书馆,离得老远就叫道:“谢师傅,监狱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高队长,监狱长找我有什么事?”谢铭舟抬起头来问道。
“肯定是好事,你先去看看吧。”
“好,我这就过去。”谢铭舟合上手中的书,关了图书馆的门,和高队长一起往办公室走。
“高队长,你家老爷子现在怎么样?”
“现在精神好着呢,天天去外面跳舞,谢师傅,你这医术可真是神了,我爸那几十年的老关节炎,竟然真被你给治好了,他还说等你出去后要请你吃饭呢。”
“你叫老爷子可悠着点,这才刚好,可别太剧烈运动,要是再患上滑膜炎,那可够他受的。”
“那我回去得给他说说,叫他别出去了,别再整出点病来。”
“我可不是叫他不活动,恰恰相反,适当的体育锻炼是预防关节病的好方法,但是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度,我教你们练的那养生太极,就很合适,如果持之以恒,不但能强身分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我早就教过他了,不过他没重视,回去得给他说说这重要性。”
两人聊了几句,就到了二楼监狱长的办公室,监区和办公楼离得近,要是远了有点突发情况,跑过来都来不及。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监狱长开口问道:“谢师傅,你这一晃就进来两年了,加上在看守所的两三个月,这就马上要出去了。”
“监狱长,还有大半年呢。”
“今年的减刑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减五个月,基本上没问题,估计再过几天就有回复下来。”
“谢谢高队长、监狱长。”在这里多几个月还是少几个月,谢铭舟其实根本不在意,但人家一番好意,自已如果连好话都不说一句,那也显得太不懂人情世故了点。
第两百二十九章临别方知隐真人()
其他犯人为了加分减刑,熬夜加班都是常事,并且还得和狱警、队长搞好关系,上点供是再正常不过,谢铭舟一分钱没花,人家就把这事给帮忙办了,这可是欠的实实在在的人情。
“其实说心里话,谢师傅你走了咱们还真不习惯,不说别的,你一进来,咱们这里的所有同志,身体素质都上了一个台阶啊。你一走,咱们以后要想再找个你这样的私人保健医生,那可就没门喽!”范远堂呵呵笑道。
“监狱长,高队长,以后如果真有事,可以到钦真观找我徒弟,如果你们舍得丢这份工作,就到咱们观里出家也行,包管你最少活到一百岁。”谢铭舟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们那道观连山门都找不到,你不会是敷衍咱们吧?”
如今的钦真观在洛阳一带也算是有了些名气,不过如果没有谢铭舟炼制的令牌,任何人也进不去,这倒是更给它添了一些神秘。
“呵呵,既然我说了这事,到时肯定会让你们找得到山门。”
“谢师傅,你今天可是给我们打了包票啊,到时有事就去钦真观找你了。”本来范远堂原来对这些不大相信,但这两年时间来,他已经多少知道一些谢铭舟的神异之处,现在说这些话那还真为是开玩笑。
“马上吃饭时间了,上次咱们喝的那种酒还有吧?要不带一瓶,咱们出去喝两杯?”范远堂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