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与冬-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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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你别信他说,怎么可能不累,一个男人,没完没了的干,女人都受不了,他一个男人,怎么受的了……你别听他的,你要心疼他知道吗,你要是敢,敢……”
女人抱着头哽咽着。夏悠然一边听着心里涩涩的很不是滋味,红着眼睛看着女人。
“别人只知道夸严巧怎么怎么的会读书,怎么怎么的有才,是什么才子佳人,他母亲还以为小儿子真就是什么才子呢,什么继承她的才气、衣钵,简直就是狗屁!一个乡下男人,不好好学些女红,又不是什么大家的公子,吟几首诗,对上几个对子,说什么古籍里的典故就能吃饱?就能嫁人过日子了?不事生产就算了,还看些七七八八的杂书轶事的凭添了那许多的毛病,病病歪歪的,吃了多少药。别说严家了,就是村里富足点的也供不起这样一个小公子啊。族叔又是个以妻主为天的,就由着族婶这么想当然的活着、宠着。祖上再多的家财也要败光啊。可怜冬儿,照顾着一家老小,却是吃都吃不饱,地里干活饿了,就到村边的荒地扒些番薯充饥。”女人许是想到当时的情形忍不住的泪流,一时竟泣不成声:“这样的太平日子里……”
当时不觉得,现在被人提起,夏悠然回想当初到这里无依无靠、茫然不知所归啃着番薯充饥的日子,也觉得心酸。
“这上面写的什么?”夏悠然拿着那几张写满字的纸,就着月光使劲的看。
女人抬头看了看她,擦了眼泪,怂了怂鼻子。“我把冬儿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一些东西都写给你。呵呵,也是好久才知道了这么一点。问冬儿没用,他只会说不用,不要的。这上面写的有些是问了几个和冬儿走的比较近的男孩子打听到的,有的是过节村里年轻人一起的时候偷偷看的。男孩子喜欢的那些,冬儿也是喜欢的,只是多是看看,很少动手,若是拿起来看过,那一定是极喜欢的。这个银镯子……”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银丝绞出几朵茉莉花样的银镯子,样子普通,做工也很粗糙,却是几朵小花还算小巧别致。“上次赶集冬儿看过的那个被人买了去,我在外地找到了这个相似的,本来……你不嫌弃的话,当我做族姐的送弟弟的结婚礼。”
夏悠然接过女人递来的银镯子,吸了吸鼻子,“我会转交给冬儿的。”女人听了她的话有些意外的看向她的眼睛。夏悠然却是不理,又吸了几下鼻子,说道:“但我不会告诉他是你送的,我,也是为冬儿着想。”
女人撇过头去,却是低声附和着夏悠然的话,“嗯。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夏悠然看着女人半天,女人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最后还是夏悠然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要伤害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把身子紧紧的缩在一起,头埋在放在膝盖上的臂弯里……悲伤的哭泣声却仍然掩不住的传了出来。
“那天村里的一个族弟嫁到邻村,酒宴大摆了三天,第三天我们村的人基本上全去了。我母亲身子不爽,家里就我一个人过去了。都是同龄人,一起打闹惯了的,就多喝了几杯。想着第二天还要出发去舅舅家就提前走了,操了近路回家。我,我看到冬儿的时候,已经醉的分不清楚是真还是梦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夏悠然想想,当时冬儿肯定是为了赶快去找吃酒的母亲回来才抄了近路,一路上急急忙忙的没注意有人喊他也有可能,再不然,荒郊野地的,又是晚上,突然听到有人喊,谁敢答应啊,还不快点走人?
“我看他快要离开,就,就一时头脑发热,从后面抱了过去,后来,后来……”
后来灯笼灭了,黑灯瞎火的,你就在荒郊野岭的把冬儿给那什么了。夏悠然听的气愤。“难道有没有干过你会不知道?”
“我,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是人在家里自己床上,我当时也觉得这梦太真实,以往也做过这样的梦,却……后来家人催促着上路,也没时间去看冬儿,想着等回来了再去看他。可这一次舅母接的生意是大活,弄完了回来,冬儿就,就……晚了一天,就晚了一天啊!”原来两人出事后,冬儿吓的六神无主的跑回家,家人却是急着老幺熙成的病,不仅没发现冬儿有异,还责备了冬儿拖拉误事……这也是后来夏悠然第二次救了欲自杀的冬儿时,冬儿厌世痛哭的原因。那一头,行了凶的石良事后酒劲上来昏睡在荒郊,后来被着急来找的家人寻着抬了回去,家人只当她是醉了哪里想到还有这样一出……
夏悠然听完了前前后后,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小空地上看着月亮下自己长长的影子,耳边还回响着石良抽打自己耳光的声音……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来,也许冬儿会死,但也可能会被别人救起来。然后石良也赶了回来,然后误会有可能被解释清楚……就算,就算人还是自己救的,若是自己不拐着冬儿一起去江城,石良找到冬儿也能有机会解释清楚误会……冬儿也许之前会恨石良,但是误会清楚了以后呢,若不是冬儿后来喜欢上自己,也许……
石良很爱冬儿,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能感觉的到。她懂冬儿,也会疼冬儿。可自己……爱吗?爱的过她吗?
夏悠然再一次的为自己的自以为是的武断深深纠结。
“嫂嫂,你回啦,咦,哥哥呢?”小姑子熙成一边被自己父亲按着烫脚一边吃着点心歪着脑袋看着刚进屋的夏悠然。
“你哥出去了?”
“他说出去找你。”
夏悠然冲出去两步,又跑了回来,“往哪里去的?”看屋里的人也是不清楚的样子,不耐烦的冲了出去。
“灯笼。”后面严父叫了却哪里还见的到人。回来嘴里嘟囔着:“冬儿多大的人了,找不着自然就回了,唉。”一边帮妹妹收拾的严巧笑着对父亲说:“嫂嫂对哥哥好呢。”严父听了倒也笑了。
“冬儿!冬儿!”夏悠然沿着路找,远远的也没看到个灯笼,也不管乡下人是不是早睡了,扯开喉咙大声叫了起来。几声狗叫和她的呼唤在月色下“相映成趣”。
“冬儿?冬儿。冬儿!冬儿!”确认了前面三岔路口矗立的瘦弱身影,夏悠然大叫着跑了上去,抱住了转身的小男人。
“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小男人被夏悠然抱着的身子还有些发抖,轻轻的吐了句:“灯熄了。”
夏悠然才看到灯笼的烛火早灭了。“风大,被吹灭了也是正常,没事的。”没有鬼魂,没有鬼魂吧?
“悠然姐。”
“啊!”夏悠然四周望望,除了田就是田、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突然听到冬儿叫她,一时紧张没控制好音量、稍微大了点声:“你叫我?”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嗯。”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也不知道多穿点?手都冻僵了,叫你把帽子手套都戴着,你非要丢在家里,你说……”
“熙成会要的,到时候母亲会要我让给妹妹……我不想。别的可以,那个,我不想。”
夏悠然看着低着头的小男生,心酸酸的,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冬儿忙要缩回自己的手,“冰!”
“知道冰啊。”夏悠然却是死按着不放手。“送上门的豆腐都不会吃,笨死了。”一手搂着男人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双手在胸口,两人相依偎的往回走。夏悠然忍不住的叨叨着:“……我自己会回去的,你还特地跑出来找什么,我一个大女人还丢了不成,你把自己照顾好就……”
“天黑了,我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夏悠然听了心里一紧,吸了吸鼻子,掩不掉的宠溺、却故意凶凶的,“你才笨呢!”紧了紧双手,和冬儿贴的更紧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原提纲里本没有这一章的,特地加了,也算是俺认真回应亲对石良这厮的一些观点和不解吧,替石良做个交代。鞠躬!
此章特别要送给: (排名不分先后)
温柔的说俺是亲妈,转眼激动的让俺“拍死这个祸害石良”的 “虹霓之色”
最有先见(比俺写文的还超前呢)的认为石良不是很禽兽的“小小白”
抱怨石良母女讨厌,让俺不要放过石良的“x9879870”
能为石良惋惜“错过了时间”却不能接受冬儿父母的“zzz”,
激动的组团去石、严两家扔石头OR急冻豆腐OR丢白眼的“zzz”“hellob0606” “开心乌龙”“我懒”……
让悠然好好欺负石良,替冬儿报仇的“最近找工作”
非常气愤,嫌打的太少的“我懒”和一致复议加虐石良母女的“gele”
帮俺认清“小良姐”的y1969
嫌悠然和冬儿太“圣母”(其实就是窝囊啦,俺看出来了),想不通为什么要放过石良的“慢慢”
44
44、花家出事了 。。。
夏悠然兼职培训老师的工作完成的很顺利,进度基本满足了彤四小姐的要求,当然,如果按照彤四小姐“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原则处事的话,夏悠然估计这辈子有命赚钱,没命花了。于是自我调节,劳逸结合,尽量提高单位时间效率,不做熬夜这种经常透支生命的事情。毕竟金钱有价、生命无价,何况自己现在是拖家带口的家长了更要注意保重才是。所以,“珍惜生命、远离彤四”!被夏悠然作为家规不仅自我告诫还多次跟自己夫郎抱怨。
“冬儿,你知道咱们的围巾、手套卖的有多火吗?”
冬儿一边在忙着准备午饭,一边冲着旁边靠着厨房门栏的夏悠然笑了笑,也没答话。这是他俩的小天地——夏家庄的田地都租出去给别人“伺候”,庄子给佣人们去打扫,只是这处小院落不需要被伺候,依然保持着两人之前相依为命的样子生活——床少一张而已。
夏悠然也不在意回答她的只有锅碗瓢盆的声音,自己讲的热闹,“上元节的时候我就不该迫于彤四的淫威,就应该反抗——错过了庙会,也没能带你去逛逛。你知道多少小情侣带着咱们的围巾帽子在外面晃荡的啊?都怪彤少,要不是那丫,咱们就是第一对带情侣围巾的了,白白浪费了咱们这么好的,啊,女才男貌,是不?”
冬儿低头切菜,实在是受不了夏悠然毫不知羞的自卖自夸,偷偷的笑了起来。
“你不信我?”夏悠然撒娇。
“信。”冬儿放下菜,转身看向自己妻主,尽量收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点头。
夏悠然看了才作罢,接着自说自话:“那是!我告诉你彤家的商队带着货几天前已经去了凤京,过不了多少天你就知道我多厉害了。哼!”
这样一个冬天的晌午,小小的暖阳,夫妻窝在一起,一个说着一个听着,一个干活一个看着,你陪着我、我陪着你,相互依靠着。
看着手舞足蹈讲的开心的妻主,冬儿觉得暖暖的幸福。
两个人就在厨房外的空地上放了个小桌子,摆了几个家常小菜,坐着小矮凳,开饭。
“这个好吃。”夏悠然吃了腌菜炒的鸡杂,觉得很入味。夹了一块鸡胗放到冬儿碗里。“很入味,下饭,多吃点。”说着自己示范似的猛吃了几口。
“你也多吃点。”冬儿准备把鸡汤里面的鸡腿夹给夏悠然,却被她捧着碗躲开了。
“你吃嘛,我不吃鸡腿,我要吃小白菜,你吃。快点放到自己碗里面哦,不然掉了你又心疼,不怪我哦。”一个鸡腿而已,要怎么跟冬儿说自己真不稀罕呢,夏悠然也苦恼啊。目前还是只能耍赖逃避。
冬儿把鸡腿放回汤盆里,自己也夹了鸡杂吃起来。
“满屋子找你们,你们躲这里二人世界了啊?”彤少在羡慕了无数次夏悠然描述和亲自演绎二人世界的幸福后,非常顺利、毫无排斥的就接受了这个新名词,用了琅琅上口,十分的贴切。
“干嘛?”夏悠然却是郁闷,明明也念叨了多次:打扰他人二人世界是不道德的,为什么这厮就不记得?寻思着改天一定找了机会用实际行动去教导她,让她长记性。
彤少自然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自己拿了小凳坐了下来。冬儿起身欲往厨房取碗筷,彤少在后面大喊着:“少盛点饭,我刚吃过了。”
夏悠然狠狠嚼着嘴里的小白菜,直到嘴里白菜七零八碎、粉身碎骨,“汁”留遍野,才吞下。
“耶?鸡杂啊?夏悠然我想说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彤少说着放下筷子。“说你小气吧,你这鸡汤喝着,也没看你多稀罕。说你大方吧,这,这,鸡杂这种东西,你还留着?”说着又激动的横拿着筷子扒了扒那菜,“腌菜炒鸡杂……这,冬儿,悠然是不是没给你过日子的月钱?”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一边的冬儿。
冬儿被问的一愣,夏悠然在一边却是没事人一样吃着欢快。“你太白楼不也有炒鸡心什么的吗?”
“那,那是我四姐的主意。还有,那个菜你知道怎么做的吗?那是先取了鸡心、鸭心的,专门挑了最适合的,不能大了不能小,是很有讲究的。”换言之夏悠然家的鸡杂,不用说,就是鸡汤里呆的那只剩下的废料。“先用玉泉泡过,然后又用秘酱腌制,那是……”意思很明确,就是太白楼的鸡心那也是红楼梦里面的茄子——看着平常,其实不凡。
彤少说了一大堆也没破坏夏悠然的食欲,自己却被夏悠然的吃相勾出了几分馋虫,表面上还是一副下了多大决心,给了多大面子的样子,夹了点鸡杂,吃了,跟美食鉴赏的评委似的,咀嚼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昧良心,说了:“味道还不错,那什么,怎么弄的啊?”
夏悠然斜眼瞟了彤少一眼,得意的哼了声,也不说话,接下来,两人你真我夺的,吃的好不热闹。冬儿一边看着,开心不已。
吃饱喝足,冬儿收拾了饭桌进厨房泡茶,夏悠然翘着小椅子晃荡,问着一边优雅剔牙的彤少:“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彤少听了,却是突然神情一转,“哟,差点忘了正事。”然后一本正经,神情严肃的将身子偏向夏悠然,低声说道:“花家出事了。”
却原来,彤家凤京掌舵的彤三小姐传了消息回来,说是花家窝藏姜国的要犯,姜国陛下盛怒,特地派了亲信使臣到青国。花家在凤京的金瑞祥分店已经被查封,一家人也已全部打入大牢,现在凤京那边已经沸沸扬扬,说是最后宣判就在这么几天。
夏悠然这么一想,却是知道了为什么丰大姐突然要去凤京,陪主子,不就是陪花主夫——知府大人的主夫、花二小姐的亲叔伯!
“什么要犯这么夸张?”
“问的好!知道那要犯是谁吗?就是金瑞祥捧的那个什么最了不得的铸造师傅——萧肃。对了,你上次进京有没有见过啊?现在是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也不知道那姓萧的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夏悠然皱着眉头,心想:哪里是什么萧肃,连性别都伪装,又怎么会示人以真名?可谁又知道那丫是哪里跑出来的鬼?
“花家也是倒霉,花大价钱请个师傅回来,却是个瘟神!”彤少一边唏嘘。
夏悠然却是在想,到底花大小姐知不知道对方的底细,难道真的是无辜被害?
“那你三姐有没有说花家这次可能被怎么处置啊?”
“哼,这次来的是姜国的左丞相大人,你说呢?就算能活命那少说也是要流放的,家产就更是别想保了。”
“你哼个屁啊?你三姐什么态度啊?江主夫可是花如欣的亲叔伯,就这一个亲侄女,流放对你有好处啊?回头他要是去求你三姐帮忙,你们怎么办?花主夫可是江如锦他亲爹!”
彤少听了夏悠然的话,顿了一顿,也不看她,半晌才说道:“就算花主夫病急了乱投医去找我三姐帮忙,三姐肯定也是不会管的。”再开口却是没有一点心烦气躁的样子,让夏悠然一时都怀疑起彤少对江如锦的感情来了。“几个姐姐一直都最瞧不起花家那样的。要不是花家自家人窝里斗,姜国隔的那么远,那萧肃就是天大的事又怎么会那容易就暴露?陛下气的又何止是花家在她眼皮子底下窝藏姜国要犯?她肯定是怀疑其他的,你懂?”
“唉!”事情一旦沾到了政治,就真的麻烦了。夏悠然叹了口气,又抹了把脸。
“那……”第一次夏悠然只开了个话头,彤少就默契十足的知道了她想说什么。笑的几分无奈,却是看着夏悠然、毫不躲避的说:“不可能为了我一个人的事就牵连整个彤家于危险之中,就算姐姐们点头,我也不会同意的。我已经让四姐把我的意思带给三姐了。彤家没有那种不孝的子孙,我彤远枫也绝不会做!”
彤少说完又低头搓了搓手,“如果如锦他怨我,怪我,我也,也没有办法,大不了一辈子不娶了。”说完想让夏悠然放心似的冲她笑了笑,却是笑比哭更难看。却在看到夏悠然时愣住了,“喂,你这是干嘛啊?”彤少红着眼睛拍着一边快要哭了的夏悠然,愣是把夏悠然的眼泪给拍了出来,又夸张的大声叫了起来:“你是不是女人啊?”
“怎么了?”回避到厨房的冬儿听到了彤少的声音忙跑了出来。
夏悠然看着冬儿,却是红着眼睛怂了怂鼻子:“没事儿,被彤少对江公子火热的爱情感动了。”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感叹,却愣是被人当成玩笑,虽然挨了几掌总算活络了气愤。
冬儿见夏悠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虽然像哭过,神情却是好的,就端着小簸箕回厨房,不打扰女人们谈正经事。
“好了,这次过来找你有正经事。”
“什么事?”正经事不就是花家完了,自己就要失业的事吗?
“花家完了。不过金瑞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