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长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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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看来你想死啊。”
“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贫道修为虽是练气二层。但是练气之中,与凡人大同小异!今次你一人前来,就别怪贫道了!”说时迟那时快,这老道士忽然大喝一声,闪电般的从破旧的道袍里甩出六张符箓。只见他手捏印决。那六张符箓立刻化作火花飞扑向薛海!
“哼!”见对方先出手,薛海一下失了先机。气急败坏的他立刻闪开。他深知,对方修为不及自己,真元少得可怜。这普通的炎花术估计都耗去了此人一半的真元!自己,有胜算!
可是谁承想。一施完法的老头也不顾及亲人对自己这一手妙法的震惊。立刻大吼道:“别愣着!此子如若不死,我们全家难逃厄运!”
他儿子也是条好汉。虽然依旧处在震惊之中。不可形式所迫。他果断的一把抽掉挂在墙上的大弓,随手披上箭筒弯弓搭箭。然后大叫道:“娘,珊儿!快躲起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正当时,薛海避开了炎花术,立刻反手一拍符盒。刷刷刷九张符箓立刻飞出。只是大喝一声,手上飞快变幻印决,那九张符箓立刻化作九道利芒飞射而出!
正要对准薛海射击的大汉忽然看到九道光彩冲来,只是愣神。那老头见势不妙一把将儿子拉了过来。却看见九道光彩利芒击打在茅屋上,啪啪啪的击穿九个窟窿!
“老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气急败坏的薛海见无功而返,立刻在拍出十二张符箓。手上飞快捏着灭字决。
通过窟窿看到变化手印的老头大吃一惊。这正是自己刚刚释放的炎花术!他是要烧毁这个茅屋,逼他们出来!
“儿啊!”老头焦急大喊,他儿子也并非等闲。弯弓搭箭的他死死的盯着薛海,只是手上一松。利箭飞射而出!
只听嗖的一声破空声。一股刺穿肩膀的剧痛让正捏着手印的薛海痛叫出声!利箭正正穿过薛海左肩膀,架在其中。
如此剧痛,薛海哪里还有心神捏印?手印已断,那十二张符箓也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可薛海却痛得跪坐下来,一手放开三股叉,染血的手上又捏起手印。企图再度施法。
青筋暴起的大汉虽不知其中缘由。可之前见过此人妙法,心下依然十分警惕。见对方欲故技重施,立刻再抽一箭瞄准薛海。这正是要一击射穿此人头部!
恐惧,薛海从未感受到如此恐惧。就算是和那魔头残魂拼斗时都没有如此恐惧。因为这是切身入肉的疼痛,是血液和虚弱的死亡。他第一次明白,他还是可以被凡人杀死的!
可就在如此紧要关头。就在那大汉松开手指,就可以杀死这薛海关头。一声欢快的孩童声从薛海背后传来:“爹,娘!爷爷!奶奶!我回来啦。”
一见自己亲女儿回来了,心神大震的大汉立刻凄厉的高喊:“站住!别过来!”
可是,已经晚了。
双眼突然暴起杀机的薛海立刻跳起!染血的左手一把拦腰抱着不知所措的孩童。另一只手抄起三股叉一下就架在吓坏了的女孩脖颈之上!
“你干什么!住手。她只是个孩子!”
目眦欲裂的老头立刻大叫。那大汉也气的浑身发抖。反观那两个妇孺,一见到孩童被此人要挟,立刻哭天抢地的跑出茅屋大喊:“请不要。。。她是无辜的。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别为难小的!求求你了!”
“娘!爹!呜呜呜。。我怕。这个叔叔是谁。。”薛海完全不顾怀中女孩的哭喊,三股叉的尖刺牢牢顶着女孩的脖颈。
“老家伙,你知道我要什么!把法宝给我,我放你孙女一条活路。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头子,你犹豫什么!咱家的孙女可被架着!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给你玩命!”一旁看的焦急的老太婆立刻劝说。老头子也没有多说,只是不停点头道:“好说好说,道友可别冲动。”
说罢,老头极快的撬开地板的石块,从泥土中挖出一个古朴的长方形木盒。拱手示意薛海。
“打开看看。”
薛海阴着脸如此说来。后者连连点头,一把推开木盒。里面沉睡的是一并散发着金属光彩,黑亮黑亮的短剑。
薛海双眼圆瞪,那短剑上分明有宝光闪过,定是法宝无疑!
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的薛海立刻说道:“扔过来”
老头子吞了口口水,使劲一扔!木盒啪的一下掉在薛海脚边的草地上。
“很好!”薛海很开心的点头。那怀中孩童却哭得更是凄厉。
“道友,有言在先。您是不是。。”老头很紧张的如此说来,生怕薛海反悔。
薛海只是瞪着那满眼仇恨的大汉道:“你,把箭筒和弓箭扔开。”
后者只是一犹豫,无奈之下只得把武器一齐抛远。
见到没有威胁。薛海心下一松。他本非嗜杀之人。既然目的达到。也无需再做的过分。只见他微微弯了腰,松开手。那小姑娘就哭天抢地的一路跑向他父母那里。
见到薛海信守诺言,众人心下俱是一松。一切平安就好,就好。
可是,恍惚之间,薛海看着放松的老头和妇孺。以及依然仇恨的盯着自己的大汉。还有那只会哭的女孩。心中莫名的回想起了以前,自己还小的时候。师父教导自己的那番话:“交之君子,恶之小人。”
待人接物,为人处世。当如君子,为人所喜。倘若与人交恶,避免报复,夜长梦多。当如小人,不择手段,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
薛海喃喃自语。
“既以与你结下此仇。再见面更无善言。已成死敌,绝无善果。”
眼中杀气突然暴增的薛海手上飞快捏着手印!见到薛海动作尚未反应的老头还不懂发生了何事。薛海单手一指,那原先躺在泥地上的十二道符箓无风自动,化作十二道霹雳利芒冲向几人!
“出尔反尔!卑鄙!”大吼出声的老头只来得及翻身扑到离自己最近的儿子。倒下的儿子忽然听到啪啪啪一阵碎裂声。身上的父亲依然死去。一股刺鼻而温热的血液瞬间侵染了全身。
“不!”真切感受到父亲死去的大汉目眦欲裂整个人跳起!一把抄起旁边的柴刀就要冲上前来。
可薛海一脸阴森的随手抛出六张符箓。下一刻,儿子的尸体也被打穿了几个大洞,带着不甘心的神情倒在血泊之中。
“相公!”
“儿啊!”
“爹!”
对此震惊的妇孺和哭喊的孩童齐刷刷的冲向大汉的尸体。可是冷着脸的薛海一个渡步上前,一把抓起女孩的头发,也不顾孩童痛得凄厉惨叫。满是杀机和震动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两个吓呆的妇孺。
没错,此刻的薛海浑身在瑟瑟发抖。
他做了。做了以前绝不可能做下的事情。
**不如,丧尽天良的事情。
屠杀了没有敌意的敌人。
“不!我做过了。我杀了隆成!我就是这么杀的!现在我还害怕什么?”
刷!挥动着手中的三股叉,完全呆滞的两个妇孺也倒在了地上。
“我连妇孺都能杀,一个小孩又算得了什么?”
阴森而冰冷的双眼,俯视着手中凄厉惨叫的孩童。
“如果我连这都做不到。师父临终的嘱托又有何意义?我费尽如此光阴追求的长生大道又如何成功?”
刷!抵着孩童脖颈的三股叉横着一划。那股刺耳的叫喊立刻停息。
“血。。。好多的血。”看着泥地上的血泊。薛海忽然回想起了今夜看的血旨神道法文。
“这,是天意予我!”
第十六章 练气六层()
默默的将那把法宝短剑收入剑匣。薛海只是在旁边一找,就找到了用来洗浴的大木桶。
拖着五人的尸体,就好像拖着破布袋一样,薛海将他们一股脑的扔进了木桶之中。
将老道士的库存一扫而空的薛海。忽然觉得有些飘飘然。
这一次,他不仅得到了黑银法剑,还有一并短剑法宝。更有额外上百的符箓,朱砂,红绳,铜钱剑,八卦镜等等。还有若干银两。
薛海伫立茅屋中,不仅有些彷徨,他如果之前按照往常脾性。放过这一家老小。那么不仅有了一个死敌暗中窥探。而且也没有如今这般丰富的战利品。这一切,都是师傅当初的教诲!
默默来到木桶边,俯视着里面腥臭的尸骸,血液也都放干了。可惜的是,先前杀人,遗漏了很多。如今五人分量,也才区区半桶鲜血而已。
一摆手将尸骸拉出来倒在地上。薛海默默的解开衣带,脱去衣裳。放开头冠。赤身裸体,披头散发的泡进了血水之中。
强忍着那股刺鼻的腥臭味,薛海心中回想血旨神道的秘法。只是一个剑指。十六道符箓立刻飞起,围着木桶贴了一圈。然后又是一指。六道符箓再次飞出,贴在了薛海的背部,额头,胸口,双手。
见到万事俱备。薛海闭上双眼,双手连连变换印决。口中喃喃有词。半响过后,只听他大喝一声“吒!”
那木桶之中的鲜血忽然渐渐散发出妖异的红光。红光接连闪烁,映照得薛海脸庞十分阴森恐怖。可半响之后,这桶里的鲜血好似沸腾了一样,啵啵啵的往外冒泡。
下一刻,薛海感觉到丹田之中的真元已然运转全身周天。和布下的符箓形成共鸣。明白时机成熟,只是手印变换,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木桶之中的鲜血好似活了过来一般。沿着薛海的肉身渐渐攀爬蔓延。渐渐地,鲜血完全将薛海面孔覆盖。整个人如同被血液包裹起来了一般。
“收!”
只是一个手印。薛海立刻运起血旨神道的法门吐纳。刹那间,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鲜血正被自身的毛孔飞快吸收。运行在全身的真元法力立刻贪婪的吸取着血液之中浓重的精气!大量而不需要经过周天运转吐纳的精气直接被运入丹田,瞬间就转化为更为庞大的真元法力!而大量的精气运转之时,也将身体之中大量的杂质随同血液一同排除身体!此刻,薛海好似与木桶合二为一,血液循环不仅存在自身,整个木桶里的血也在不停的融入到他的血系之中!
只是很短的时间,远远比之薛海还要多出三倍的巨大法力充溢在他全身!事不宜迟,薛海立刻开始冲击练气六层。
一波波强大的法力真元渐渐汇聚到丹田之中。巨量的法力代表巨大的压力。如果没有那包裹着薛海的鲜血,就可以看到此刻的薛海脸色有多么难看!那是发自身体之中经脉和丹田巨大负荷的痛楚。
调养!薛海正用自己平时绝不可能积攒到了海量法力一遍又一遍的灌输丹田!丹田随着法力不间断的补充的挤压,正不断变大扩大。本来只有豆子般大小的地方转眼间已被撑到核桃大小!可薛海也在忍受着剧痛,但是痛并快乐着。练气阶层的分别。就是丹田的大小。这么一个过程,若是平常时期,薛海的法力早就已经枯竭。要调养道核桃大小,需要平常人足足数年日夜不断的磨练!可此刻好似上了一个强大马达的薛海完全不用再花数年,说不定,今夜就可以突破六层!
时间,就在无尽的剧痛之中悄然度过。
。。。。。。。
巨量的法力已然枯竭。薛海默默的睁开了双眼。眼中立刻闪过一道精光。其中更是有掩盖不了的喜色。
自此**,他竟然顺利的突破到了六层!换在以往,简直是不可能。可就是如此,他将停歇三年的五层一举突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仰天长笑的薛海顿时豪情万丈。虽说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可如今功成,他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筑基也不再只是幻想。他有资格,有资格成为真正的修道名师!
想到如此,更是爽快。薛海猛然站起。全身上下却响起啪啪啪的碎裂声。
微微一愣的他低头看去,却见皮肤之上结满了一块块又黑又丑的污垢。那都是换血之时被带出去的污秽杂质。
而原本木桶里的鲜血,此刻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好!这血旨神道远超我的想象!如此神法简直厉害。”薛海很是开心的跑到河边,打了一大桶水,给自己重新洗了一个澡。污秽尽去之后,那皮肤白嫩光洁,身体之中经脉也是四通八达,畅行无阻。
说实话,薛海从没有感觉如此快意过。他似乎觉得,自己从此之后,再无任何障碍!
只不过薛海并未注意到,那光洁的皮肤虽然白嫩,色泽却显得有些惨白。
此刻的他似乎忘记了早年师父的教导:“大道之中,没有捷径。”
如此快速而神效的法门,势必会有更为重大的缺失和弱点。
正如被岩浆覆盖的森林会毁于一旦。但是遗留下来的黑土会使得后来者更为茁壮成大。
同样的,得以在富饶黑土上成长,得天独厚的森林。他的代价,也是会被另一波的岩浆淹没。
那么这棵小树苗,能成长到何时呢?
第十七章 黄蟆皮()
从布袋中取出自己防备的一套道袍穿上。薛海来到河边接着倒影开始整理仪容。却看此刻的薛海,一身道袍虽然还是纯阳门的服饰。可气质乃至眼神,都不再像不久前的那个师傅新丧的小道士了。
有诗为证:
朱匣黑剑白玉葫,青衣素履葵水冠。
可怜老儿空有宝,徒惹恶念举家亡。
浴血天良终丧尽,仁爱谦诚弃作糠。
今朝闻道夕勿死!不复当年少儿郎。
却说薛海换上一身新衣裳。然后就急不可耐的打开了木盒,从其中取出那柄黝黑的短剑。
“嗯。。竟然不是黑银?”出乎薛海的预料之外,这柄来自不知名前辈的法宝短剑,竟然不是黑银!心下顿时起疑的薛海立刻咬开手指滴下精血。手上飞快捏着驱字决。
很清晰的,薛海能够感受到法力滚滚输入短剑之中。
只是剑指一提。那并短剑立刻摇摇晃晃的飘升起来。可是,薛海还来不及露出欢喜的笑容。短剑之中的法力顿时稀乱!只见短剑立刻左右摇摆,根本无法好好控制,啪的一下摔在了一遍的泥地上。
此刻,薛海表情很是惊愕。
“什么情况!莫非以我修为,尚不能控制一件法宝吗?”薛海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可是转念一想,先前在和那百鬼道人斗法之时只是五层修为,招魂幡尚且能应用自如。怎么如今却如此困难?
有些焦急的薛海一把抄起短剑,正要再次加大法力操控时,一道十分不起眼的裂缝却吸住了薛海的目光。
“有裂痕?!”薛海眉头一挑,神色肃然。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越抚摸着剑刃上的裂痕,薛海心越往下沉。只是按着剑锋,用力一扳!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短剑的剑刃就这么活生生的给扳断了!
“哈?”薛海此刻的表情有多精彩有多精彩。满脸呆滞的他木讷的看着断裂的短剑,还有短剑里藏着的三张御动符。
“天杀的。。。”薛海知道自己被骗了,面色顿时阴沉如水,青筋暴起。猛地回头瞪着地板上老头的尸体,正欲冲上去鞭尸泄愤的他却也止住了脚步。“想我堂堂薛海,竟被一个死人给骗了。拿死尸泄愤也太过窝囊。”
薛海却也颓然起来。没想到这老头在孙女被挟持之下都敢拿出假货哄骗他,可见何其胆大。而且,这老头估计预料到这种情况,还专门备了一个假货哄骗他人。不过千算万算,他也没想到来人真的敢放下架子,灭了他们一家满门。
“不。。。”静下来的薛海细细一想,那宝物绝对是有的。定是被老头藏在何处。
一念至此,薛海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可如此毫无头绪的翻找,显然无济于事。转眼之间,薛海抬起头来,便瞧见东升之日缓缓而起。一股扑面纯阳之气袭来。当下更是焦急!一旦天亮,被他人看到此番情景,走漏了风声,被其他道士知晓己方所为。定然有自己好果子吃!
“冷静!莫如慌了神的麋鹿不知南北。细细想来,定有着落。”薛海皱着眉头盘膝坐下,竟然闭上双眼打坐起来。
恍惚之间,一副景象闪过薛海脑中。当自己背信弃义,以十二道虚剑术袭击老头时。老头竟然一把扑到了那个大汉。
“就是如此!”薛海猛然睁开双眼,隐现喜色!
以之前老头所做所行,均是对那孙女**爱有加,呵护备至。可如此深情的老头,在孙女被挟持之际,都胆敢用假货企图蒙骗自己。定然此宝比之孙女还要珍贵。如此一想,那偷袭之时,老头根本没有其他闲暇思考,而是一把扑到自己儿子,并非迎面跑来的孙女!
“哼!任你百般算计,还不是如此而已?”薛海志得意满的走向那大汉尸体,蹲下身开始翻找。
可下一个难题便来了。究竟是何种宝物呢?
大汉身上并没有特别的物事。一袭粗麻布的衬里,几片猎取野兽的毛皮当做外衣。还有一双破洞的草鞋,破旧的木弓。和一条兽皮制作的腰带。
犯了难的薛海只好开始翻老头的东西。并不是说他怀疑宝物在老头身上,而是如果老头真的把宝物交给儿子看管。那么以如此热情,一定会对宝物百般摸索。用法,手印,口诀,和来历。
老头的身上,还有老头背着的布袋里并无稀奇之物。但是薛海却看见布袋里放着一本杂记。那是修道界中很是寻常的杂记。往往是道士游历天下所见所闻的点滴记载。跟随师父金逸走南闯北十数年的薛海早已见过很多版本,出自不同道士的杂记。而这本龙昊为名的杂记。是松洲境地里一个神通了得的前辈传下的。
下意识的拿起了它。薛海赫然看见书页之中有一页翻起一个角。那是经常翻阅这一页所遗留下来的。
毫不犹豫的翻开一看!薛海的脸上渐渐露出欢喜的神情。
上面记载的,是位于陈国以北四十里的枯骨林里,有一片雷泽:
“越百山,行至陈国都城刘京。以北四十里,见双山。山如刃,其上无木,其下多枯林。四下探寻,见一村。或曰:‘此前为林,树多枯,蓄猛兽毒虫。常人不能进。名唤枯骨林。’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