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长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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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一愣,薛海抬起头来,却见到面前之人哪里是什么师傅?分明是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穿着纯阳道袍的道士!
“阁下。。。是我?”
薛海呆愣如此,继而恍然出言。
这一模一样的薛海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笑道:“道友走好。”
猛然间!薛海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半躺在蒲团之上,不知何时自己晕了过去。
惊而坐起的薛海左右一看,仿佛之前只是梦境。再从衣襟一摸,取出那一贯无当血旨神道的皮纸,半响才恍然道:“原来我刚刚竟六魄归神,自我与自我交谈。可真是奇妙。”
此刻,薛海原先脸上的绝望和惶恐俱是消失无踪。他只是铺开血旨神道的皮纸,开始运起法门,吸收那血人参之中的精血。
这血旨神道,本就奥妙非常。练气阶层的法门,主旨在于从生灵之上抽取精气洗精伐髓。可这一过程,连带着把生灵精血全部吸纳过来。这也是雨爱莲跟空凡说薛海一身血气的关系。
这兴旺血气,平常若用不到,随着正常作息,不久就会自行消散化去。可如今薛海受伤,这肉体凡胎本就是血气一物所化。自然可以修补!
当下薛海不再犹豫,舌头翻起血人参,一口咬破其中一角。澎湃的血气滚滚涌出滑入嘴里。薛海立刻运动法门,丹田法力真元群起争抢,将那澎湃血气全部送入伤口之处。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些血气涌到伤口上,一阵酥麻就是传来。薛海惊讶的摆头看去,正见到一条条肉丝飞快的纠缠在一起。不过半响时光,那碗大的伤口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平复如初的肌肤。
薛海只是微微一愣,继而立刻吐出血人参在手上,一道符箓就包裹起来。避免无端的精气和血气外泄。
“果真不愧是天材地宝!活死人,肉白骨。配合我血旨神道的法门,只要不死,何人能杀我?哈哈哈!”欢喜的薛海郑重其事的收起血人参。然后取出隆成老人储备的寻常丹药送入口中,填充法力。血人参十分珍贵,就算是筑基前辈都不一定有。而且虽然药力柔和,想必寻常丹药来说,还是太过凶猛。薛海丹田受创太严重,故而才用此丹药。
薛海十分明白,那三妖找上门来只是时间问题。在此之前,他必须养精蓄锐!而此刻的他十分尴尬。除了三把法器和符箓之外。一把暂时无他用的招魂幡,一个完全无用的白玉葫芦之外,就无其他手段。这时候,薛海便想到了那从空凡换来的鼎炉,还有从火居道士那抢来的黄蟆皮。
“不如我薛海就在此炼器!不说血人参,有如此巨量丹药辅佐。炼器所需的法力完全足够!只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薛海有些可惜那些丹药。用丹药当饭吃,只是为了要炼制一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法宝,说出去会被人妒忌死的。
寻常来说,练气道士无法自己炼器。因为自身发不出真火,那还是筑基前辈才能用的神通。但是借用本身就算是半个法宝的鼎炉,配合练气道士根本支付不了的巨量法力,还是可以炼制出来的。只是这番步骤所需的代价,完全大过一件法宝。但薛海无奈,此刻一件趁手的法宝,对他实在太重要了。
第二十八章 自乱阵脚()
拍上十几道符箓化作周天之势饶坐一圈,悬浮身侧。薛海取出那空凡得来的小巧鼎炉,放在自己面前。
炼器一道,手法极多,千变万化,数不胜数。其中有血炼一道,十分凶险。
本是炼器,就算有了真火和天材地宝,也不一定炼得。还需要熔炼的媒介。这媒介也是花样繁多,有自身精血为引,也有取它物为引。薛海此刻打算的,便是抽取自身精血为引,来磨练法宝。
自身精血为引的炼器成为血炼。也是诸多炼器之法中颇为下乘的作法。如果不是什么亘古恶兽的精血宝物,普通道士的精血根本无法和其他的媒介想必。虽然依然能够炼器,可是炼制出来的法宝在神通之上必定大大逊色于那些用天材地宝媒介的法宝。他好就好在,无需太过苛刻的条件。唯一的痛苦,就是炼器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躯体很是衰弱。
不过薛海才不担心这一点。血旨神道能够吸取他人精气和精血。流逝的精血毫不在意。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泛白。心知迫在眉睫的薛海当下无话可说。果断的一口咬开左手手腕,搁在鼎炉上,任凭着温暖的鲜血填满鼎炉。
不多时,薛海脸色更是惨白,却一副冷静的撕下手上衣袖,绑起伤口。
“成败在此一举。若那三妖在我炼器之时闯入,我薛海就必死无疑了。”
他明白现在自己是在豪赌。可是骑虎难下的他也只好如此。只是将收在腰间黄蟆皮抽出,投入鼎炉里。便瞄了一眼腰间的黑银宝剑,忽然露齿一笑道:“老人家,此间造化,全是因果啊。”薛海想起那被自己杀了一家几口的火居道士。感慨事实变幻莫测无常。便取出宝剑,剑指连连点在剑身之上。顷刻间,原本黑亮的宝剑断裂成了四份。
将剑片投入鼎炉之中,薛海仰头就吞下几十枚丹药,用以补充真元。
一手捏着手印,另一手按在鼎炉的炉身之上。竟然就这么闭上双眼,默默的念起咒语。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薛海念咒,那鼎炉缓缓升起,连带着薛海的手都浮在半空。随着薛海额头流下汗珠,右手上也是青筋暴起!一缕缕淡蓝色的火苗自鼎炉之下突然幻化而出,慢慢的爬上鼎炉。
此刻,薛海死死的咬紧牙关,丹田那潮水一般的剧痛让他差点忍不住痛哼起来!
痛!痛的无法忍耐!好似全身的血管和经脉被无数的尖针洞穿,好似烧红的铁片死死的烫熟五脏六腑!身上出现不正常红晕的薛海咬着牙发出咔咔的碎裂声。但是他此刻只能忍!忍下去!
“来!”薛海闷喝一声,加大真元法力的输送!只见鼎炉底下只有两三道的蓝色火苗,忽然精神一震,突飞猛进,瞬间暴涨化作十几道火舌上下缠绕着鼎炉!而鼎炉此刻也是悬在半空之中乱颤,高温让它变得通红,散发出骇人心神的热浪!
“置之死地而后生。”
薛海心中如此默念,将心神沉入丹田,继续加大法力的输送。。。
此刻,天以放亮。
青山绿水,白石红花。山妖十分有默契的在山道上聚拢过来。
这时,他们三妖都有着犹豫不定的神情。没错,之前泰昌门的那个雨爱莲幻化的银白巨虎,他们都是亲眼目睹的。虽不知那是何道法。但是三妖多多少少知晓,此刻山顶两人定是重伤!于是忐忑不安的三妖小心翼翼的靠近山顶,摸索的接近洞府。
不知不觉间,三妖已然来到屋舍之前。一眼就看到了此处的狼狈。散落一地的残缺符箓,碎裂的石板和兵刃残片。偶尔,还有一丝鲜血趟在碎石地上。那刺鼻的血腥味,让三妖俱是一阵抖动。
看着如此驾驶,必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斗。可薛海和那雨爱莲两人何在?场里俱是血气和焰火燃放的烟气。这几只妖怪都暂时闻不出人味来。
果不其然,三只妖怪里,明显是头目的花斑大蛇扭动着水桶一般的巨大躯体,阴森的瞳孔来回巡视,不停吐出信子试探后。也放弃了搜寻人味的打算。
此地原先是隆成那厮的洞府。他们依附隆成,受到保护。相当于半个下人。所以没有天大的事情,他们平日里都不敢越雷池一步。而此刻三妖都隐隐害怕隆成余威。那花斑大蛇忽然挺起身子,扭过头来盯着旁边的双色怪鸟,然后不停的吐着信子。
显然那怪鸟明白大蛇的意思,却很是愤怒的拍打翅膀,对着大蛇嘎嘎乱叫,好似在抗议大蛇的决定一样。可这下子,大蛇也阴着眸子,威胁的盯着怪鸟。一边的三眼恶虎显然不想这等苦差事落在自己头上,也是仰着头看着怪鸟催促。怪鸟显然不想当枪使,一个劲的扑打翅膀快叫抗议,三妖这时候,却在洞府前自顾自的吵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只要再向前一点,打开那扇门。薛海就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第二十九章 暂避锋芒()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坚持住啊!”和妖怪不同,薛海无需气味,却感受到了外面伺机不动的三只妖怪。而丹田的奔溃也正每时每刻刺痛着薛海的极限。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丹田的壁即将撕裂,如果自己一意孤行,再过一会,不需要三妖动手,自己就会因为丹田炸裂而周天逆反,气绝而亡。
“哎。。。”薛海心中感慨万千,他本意是想炼制一个小鼓的。可是如今丹田已经到了极限,为了大道,他真的不像冒这个险。
有道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薛海只是微微感慨,下一刻就下定决心!
只见他手印忽然一变!原本鼎炉剧烈的膨胀忽然停止,薛海放下双手,急忙捂着丹田快速调息行将奔溃的内息。正要收回鼎炉时,却看到鼎炉忽然发出阵阵悲鸣。一道道裂缝飞快的布满炉身。只是一愣的薛海,下一刻脸色立马铁青起来!郁闷和痛惜的看着鼎炉,双眼疲累而无神的耸拉着哀叹道:“天数啊,这道,真难走。”
话音刚落,那鼎炉立刻轰隆一声炸开!四下飞溅!
只有一枚小巧的暗黄色铃铛躺在碎屑之中,隐约有斑纹的铃铛上闪过一抹光彩。
没办法,薛海本想一口气炼制一面鼓出来的,可是自己第一次炼器,加上丹田负担,根本无法如愿。而且毫无经验,导致了鼎炉自行毁坏。这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当下薛海却感受头晕眼花。眼中世界暗淡下来,好似深夜降临。所看事物都布满金星。耳中更是雷鸣般的嗡嗡大作!一团白沫竟然从薛海口中流出。
一脸平静的薛海明白,这是自己强行炼器,导致全身超过极限,差点崩溃的迹象。刚刚只要自己再犹豫片刻,此刻世上便再也没有薛海了。
“啪!”甩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的薛海强行振作起来!一把抄起那枚小巧的铃铛,用朱砂浸泡过的红绳挂起,握在自己手中。
而鼎炉炸裂发出的巨响,也让本就争闹的三妖忽然停下。只是一个对视,便不再犹豫,立刻冲向那洞府前紧闭的门扉!其中遁术最快的,当属双色怪鸟了!只见它嗖的一下化作流焰,冲向那门扉。可早已蓄势待发的薛海,只是放开手掌,随着剑指一提,铃铛竟然散发出暗黄色的诡异光芒脱离手心,悬浮在身前。
却说,眼看怪鸟就要冲进门扉。忽然砰的一声巨响!门扉被薛海一脚大力踢开!触不及防的怪鸟正下意识的刹住冲势,一眼看到薛海身前悬浮的铃铛,立刻惊恐的大叫起来!
可惜,晚了。
“万法诛邪,雷霆辟易!吒!”
薛海双眼充血的捏着手印,一指点向吓坏的怪鸟。
却见悬浮身前的铃铛忽然发出暗黄色的光彩,只是轻轻摇动,一声穿透心扉的铃铛声传遍四野。
却见暗黄色的亮光在铃铛上一闪即逝!那飞在半空的怪鸟胸口忽然下凹,全身羽毛好似过电般根根扎起,从鸟喙处喷出几道黑血,就是一圈暗黄色的光弧散开,怪鸟惨叫一声被一股巨力猛然击飞。瞬息间就飞出洞府前的广场,轰的一下撞在了临近的树干之上。
正欲冲锋的猪妖和大蛇触不及防,突然如此大变。还不待反应过来,怪鸟就瘫在了树干下。
两妖停下冲势,转头却看到怪鸟虽然惨叫连连,却还能勉强站起。可是那原本艳丽的双色羽毛,此刻不仅根根直立,而且俱是一片焦黑。身上散发出一股焦臭,徐徐黑烟从烧焦的羽毛上飘逸,再无丝毫神伟。
看得如此的薛海心下叹息。如今他已是强弩之末,用尽全力使出一击,根本无法完全调动铃铛法宝的威能。但是即使如此,威力也远出薛海预料,使得这怪鸟就算尚能一战,短时间内也飞不起来了。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
如此想着的薛海,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全身刹那间失去控制,噔噔的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在身后的破烂木椅之上。
黑眼圈上拢拉的无神双眼,难掩不甘。丝丝鲜血从薛海的嘴角和鼻孔划出,也印证了薛海再无半分反抗手段。
如今,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可是,此刻的薛海异常平静。疲惫的眼神里满是坚毅。那大蛇和猪妖看到同伴下场,心下也有些惧怕薛海。虽然此刻薛海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可人类道士的得天独厚,和威力神通的印象,早就深深刻在他们脑海里。
万不得已,他们这些修为低下的小妖,不会想与一位破釜沉舟的道士拼命的。毕竟他们和人类无法相比。有资质的人类只要研习几十年即可突破筑基,而他们这些妖类,就算是天资高超,并且日夜勤奋,也要一百到两百年才能达到筑基的水平。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宁可在隆成底下当半个仆从,也不单干的原因之一了。
薛海十分清楚这些妖怪的想法。乍一看,自己处于绝对劣势。可是这些妖怪心里都不过是抱着捡便宜的心思。并没有要拼命的念头。所以薛海深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忍下胸肺之中阵阵火辣,板着脸正襟危坐,提起一口气严肃的说道:
“尔等这是做什么!外人强行谋夺山主洞府,贫道全力维护,尔等作壁上观不说,还趁机暗害贫道!诸位不好好履行山主封山的法令,待到山主回来,我一并将事情大小据实上报!到时候,切莫怪贫道不讲同道情分!”
一听这话,本就被薛海那一击法宝吓得有些打退堂鼓的妖怪都是浑身一震。立刻飞快退出广场之外,都低下头算作道歉。只是那花斑大蛇并无道歉之意,依旧默默的上下打量薛海。
薛海心中一动,这些妖怪虽然见得世面少,但是并非都是蠢货。这番言辞虽能糊弄一时,但不久之后,这些妖怪定会回过味来。到时候可就难办。
于是薛海皱着眉头摆手道:“罢了,诸位作为,也是人之常情。今日之事,贫道不予追究。两日后,山主隆成前辈就会回来。到时候那日清晨,虽贫道去山腰接驾吧。此时,还劳烦诸位谨守封山之责。”
本是心中疑虑重重的三妖一听,也是一愣。两日之后隆成回来?姑且不论真假与否,扯虎皮与否。待到两日后自然见了分晓。到时候如若此人诓骗他们,再动手不迟啊!三妖对视一眼,显然俱是心声。
想到如此,三妖也是一拜,转头散去。倒是那怪鸟很是不爽的拍打着翅膀,一蹦一蹦的在草丛间跳走。
看着三妖离去,半响之后,薛海才松了口气。低头就是一大口黑血吐出,染红了满身衣裳。
轻轻挥手,让门扉关上。脸色如白纸一般的薛海默默的收起铃铛,然后取出了那被符箓包裹的血人参。满是可惜的送入舌下含着。然后开始盘起了腿,运功疗伤。
凭着丹田自爆的危险发出法宝一击,薛海的修为隐隐浮动在六层和五层之间。但是他明白这次值了。他知道自己那番话,对三妖来说尽是怀疑。可是他知道这些贪小便宜的家伙习性。那就是惜身,爱命。不敢放手一搏。自己给出两日的时限,对他们来说不止是两日而已,而是一个下台的,一个逃避的借口罢了。心中意志不坚而动摇之人,三言两语就会自乱阵脚。那两日期限,就是让他们自己骗自己的迷汗药。
恍惚间,薛海那淌血的嘴角笑了起来。真是天数使然,变数存天。必死之境会逢生。
“也许,这就是师父所言的,逐道之志吧。若我也如那三妖一般,瞻前顾后,自乱阵脚。兴许雨爱莲冲上山时,已然死了。”
第三十章 知心酒()
次日深夜,薛海缓缓从打坐之中睁开双眼。
虽然丹田几经溃散,但好在这两日不停安抚,丹田便也稳定下来。身上虽然还有伤口,但是好在血旨神道的奥妙所在,吸收血人参的精血调养,也恢复的十有七八。
他明白,三妖的耐心是有限的。光光是今日,那怪鸟就来回附近盘旋了三次。显然他们已经有些动摇了。
薛海只是取出那炼成的法宝铃铛。这是真正属于他的第一件法宝。心下一动,便也笑道:“乃是取自我精血孕育而生之宝,便唤你为心血法铃吧。只是。。。”
虽然之前薛海在疗伤,但是他并非瞎子。昨日击退怪鸟的那一招,本是纯阳门的引雷咒。借着法宝威能才勉强释放得出,目前他无法释放的法术。但是就是如此,他也十分清楚,那一道闷黄的雷光,并非出自纯阳门的克邪阳雷,而是阴损如毒,伤及经络的阴雷!
所谓阳雷阴雷,区别很大。阳雷往往是玄门正宗派系之下的宗门手段。研习正一道,紫薇道,昆仑道等等的道统传承下来的雷法。能辟邪诛恶,对鬼怪妖精尤为有效。最擅长打散阴戾之气。对人则威力不大。
而所谓阴雷,则是从阴阳太极之理中参考阳雷研发的雷法。乃是前辈高人从阳雷之法中剑走偏锋所悟出的雷法。这一道雷法因为完全与阳雷相反,故而十分歹毒。平常阳雷能击散阴晦之气,而阴雷却是阴晦之气而成。此法对鬼怪魂魄一类毫无威慑,但是面对有血有肉的敌人,却是将蓬勃的至阴之气扎入敌人全身上下,摧毁经脉直捣丹田!因为此法出手,不死即伤,所以道门中人大都不屑研习。会者也不常使用。
薛海也奇怪,自己用的明明是纯阳门正统的阳雷法,引雷咒。为何却使出了阴雷呢?莫非是那所用黄蟆皮所致?
皱着眉头的薛海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摸了原先被雨爱莲刺伤的伤口。如今亦是一片完好。
只见他双眼圆瞪,难以置信的低吟道:“难道是我之血?”
的的确确,当初雨爱莲本是能就此杀了自己,但不知为何,被鲜血侵蚀后那伪飞剑自行崩坏。想来,只能归结于自己的血。
忽然郑重其事的取出血旨神道的皮纸的薛海,难以置信的摇头道:“这法门,竟然如此歹毒!我之血如今竟然成了至阴之物!如此修炼下去,不知会变成何种模样。。”
如此想着的薛海又是一愣,隐约中双眼里透出一丝杀意:“如若我血以成至阴之物,以我血来激化此法铃,那打出的雷霆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