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长生-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正当足足十一个功德殿的道士准备施展法宝和道法围攻那悬浮在半空的金色战神时,天空忽然一阵扭曲,又一个金色战神从中落下,挥舞着大片金光,肆意绞杀着惊愕不已的功德殿道士!
这金甲战神威力无匹,每挥舞一次金光,都如同扫把般,将方圆三里之地彻底磨平。如此威力下,不管是什么护身法宝还是什么道法,中之非死即伤!
只是一个转眼间,伴随着茫茫群山在金光挥舞下消失,足足十六个金丹境界的功德殿道士竟然残存不足九个。
又加上薛海三人绝地反击。惊慌失措的九人立刻夺路而逃。
可当第三具脚踩地头顶天,立于群山之上无比伟岸的金甲战神拦住他们退路时,一股寒意充斥了所有人的心间。
“这至今不见真容的家伙,莫不是个元婴境的前辈?”
可这九人如此念想时,那三尊金甲战神已然将他们团团包围。把退路全部锁死。
“这位前辈!我等不过是功德殿的区区小辈,不知怎的冒犯了前辈神威,敢请放我等一条活路,日后我分驻南离地的长老钟南子前辈,一定会有所重谢!”
这几人绝望之下,赶紧说着半威胁半求饶的话,请求这素未蒙面的前辈高抬贵手。
遗憾的是,这九人头顶天空的云层忽然散开。只见一满头银色长发,穿着白袍的道人盘腿端坐虚空。
可这九人一看,脸色浑然大变!这看不清面容的道人所散发而出的法力,仅仅只有金丹八层!虽然依旧碾压他们,但是却远远不是意料中的元婴前辈!
薛海那只五行睁天眼震惊的盯着天空中的人影。无法接受眼前之人就是雨爱莲。
“金丹八层?金丹八层!?只不过四五十年,不仅从筑基境界冲上金丹境,还一鼓作气修炼至金丹八层!我薛海自认速度很快,不想这厮却一日千里!望尘莫及!”
不提薛海心中酸苦,却见雨爱莲默默的伸出手捏成剑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点向那被三具金甲战神所包围的功德殿九人。
最让人咋舌的事情出现了!
没有半点预兆,那九人忽然双眼圆瞪,张口吐出一连串的哀嚎。竟然如同掉了线的风筝般无助的跌落半空,甩在被金光洗礼后形成的平原上,一个个保持着死前那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居然全部元神破灭而死!
一股寒意马上袭上了百鬼薛海傅阴川三人。一招之下,能使同为金丹境界的九人同时元神破灭丧命。拥有能烧人元神的阴火的百鬼自认做不到。元神化为贰负神虫,可发出上百道太清灭元剑的薛海也做不到!
可就在三人暗自心惊愣神之际。那三具金甲战神忽然消散,只剩下三张符箓漂浮半空,暴起一团火花归于虚无。
而那雨爱莲,却默默的踩着云朵,飘然而下。仿佛神仙中人般,来到了薛海三人的面前。
“薛兄,百鬼兄,傅兄。三位皆成金丹。真是让雨某惊喜不已啊。”
可薛海三人看着眼前的雨爱莲,却在震惊之下,暗暗升起了畏惧之心!
薛海心内在震惊之余,无端的有了一丝了然。
“难怪,此子能速成至此,想来也有了天大的机遇吧。”
第两百二十章 谈崩()
六氓阴山的洞内。薛海四人分宾主坐下。早前已然苦等在六氓阴山的浪求川,小心翼翼的给四人上茶退下后。还不及喝茶,薛海却上下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雨爱莲
瞧个不停。
银白色的长发遮盖双肩,好似长袍般拖在地上。
一身破旧邋遢的白袍,让人以为坐在面前的不是一个金丹八层的高人,而是颠沛流离的乞丐。
即便如此,被白发遮盖下看不真切。薛海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这数十年不曾谋面的脸庞。
只是,陌生了许多。
没有五官,没有胡子,没有人脸该有的一切。那张白净的面容上,只是隐约有原来五官的凹凸感外,就只是一块脸皮。
“无相无我,难怪雨兄境界能精进至此!雨兄的心性悟性,贫道远远不如啊。”薛海突然感叹的如此说来。
雨爱莲放下茶杯,也是瞧着薛海看个不停。如今薛海仍旧保持一团污血凝聚的人形。整个石室内更是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可雨爱莲毫不在意,虽然脸上看不出来
,却仿佛在笑一般:“薛兄才是让雨某佩服。舍去肉身,固本培元。自成一体。薛兄的元神之强悍和凝练,贫道在外行走多年,却也是仅见。”
百鬼那干瘦的脸闻言一笑,笑的寒颤:“还要多谢雨兄援手了,要不然那番局势,我等三人怕是难以善了。只是不知雨兄外出多年,寻了哪些名山大川,见了哪些得
道高人?以区区一百余岁之龄修至金丹八层。当可谓是奇才也。其境界和速度,我等三人望尘莫及啊。”
薛海一听此话,心中一沉。却见雨爱莲把玩着手中青花茶杯,慢条斯理的道:“雨某也就是个劳碌命,也就在西庚漠那四处瞎逛。得了一些高人指点,修为有所精进
罢了。自然比不上几位兄台,特别是薛兄神通了。”
气氛有些不对劲。
傅阴川皱着眉头来回看,隐约品出一些不同寻常。
薛海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看不出表情的雨爱莲,和笑得诡异的百鬼。
百鬼哈哈一笑,继续道:“说起薛兄神通,那贫道不得不提。薛兄一番无形无相的本事,实在叫贫道羡慕。那反手间痛打三大金丹高手毫无还手之力的威风,至今还印象深刻啊。”
雨爱莲默默放下茶杯,完全不知喜怒哀乐:“薛兄的神通,雨某是信得过的。实不相瞒,三月时在西庚漠听闻薛兄横空出世,纯阳一役联合乙州白玉蟾,可谓所向无敌。当日我师尊就曾说,虽非亲眼所见。但白玉蟾此人师门极高,能与薛海并肩作战,想来不凡。薛兄,这可是对你极大的赞美啊。”
“师父!?”
傅阴川惊呼出声。下一刻马上闭上嘴巴,情不自禁的将身子靠后,好似想远离这危险的局面。
薛海心下恍然。雨爱莲这厮原来在西庚漠那边拜了一个元婴境界的师父。加上他自身的天赋,难怪一步登天了。
紧接着又暗暗明白,这是雨爱莲这厮威慑自己,绝非友善。
“原来雨兄拜了贤师,真是让薛某羡慕不已啊。”薛海说着,轻轻拍打石椅的扶手,阴沉的瞪着雨爱莲道:“看雨兄周身杀气内敛,却剑气冲天。宛如那李慕白般。莫不是修了剑道,成了剑修?”
雨爱莲不动声色,也不知如何想的。只是略微沉默,才缓缓道:“薛兄眼光果真毒辣。只是看过雨某出手,便知了通透。”
百鬼见局势诡异,马上打岔道:“两位道友阔别重逢,叙旧是好的。只是如今功德殿势大,我等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幸好如今雨兄到来,如虎添翼。我们众生门当可扬眉吐气了。”
见众人不说话,百鬼一个踌躇,立刻接着道:“这众生门门主,本就是雨兄的,自当雨兄来当。贫道还是做回那个副门主吧。而这大长老的职位……”说罢,百鬼看向薛海,正要说话,却被一边的雨爱莲抢了先:“既然百鬼兄仍然将门主之位回送于贫道,那贫道自然不敢不认。依本门主看,大长老之位,当由傅兄担任才最为合适。”
此言一出,本是有些焦虑的傅阴川杏眼一瞪。接着想起什么,马上露出笑容作揖道:“雨门主,这太抬举了。贫道在诸位之中修为最浅……”薛海那五行睁天眼微微一眯,知道重头戏来了。
果不其然,对此毫无惊讶的百鬼马上道:“这众生门能闯下偌大名头,以至于各地都闻风而逃,离不开傅兄数十年的苦苦经营。正所谓能者局之,傅兄不要谦让了。薛兄,你说贫道此话在不在理?”
见着三人都看向自己,多多少少猜到来龙去脉的薛海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些许戏谑的道:“我等相交也快百年,两位何必如此辱我?”说罢,看着雨爱莲道:“娘娘腔,如今你神通已成,又是金丹八层。说实话,薛某自认与你交手,使出浑身解数,胜负也不过五五。何来如此忌惮提防?你一心一意功成出师,又有元婴后台,为何如此惧我?怕我抢走众生大权,也不必小女子作态。大家都是百岁之人。傅兄和百鬼兄年纪更长。这般心思,简直贻笑大方。”
此话一出,三人具是沉默下来,脸上也渐渐变得严肃。
薛海不理会这三人,自顾自的将众生门的面具和大麾取出,放到百鬼面前道:“拿去吧,贫道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太多规矩。你要以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成就杀道,随你施展。想借着南离地元婴结伴攻入乙州功德殿的契机,扬名立万,成就杀道。贫道也不阻你。”
说罢,也是站起了身子,高喊一句送客。
三人面面相窥,见得薛海把话挑明,也不再做掩饰。那雨爱莲周身剑气大作,顿时充盈石室。大有一言不合强行出手的征兆。
可薛海头也不回的道:“雨爱莲,你修的这杀道,杀气太重了。要与我以命相搏,你可知道后果!”
话音刚落,整个血池的血疯狂涌动,大片大片的血雾立刻将薛海本体隐去。阵阵的鬼哭神嚎,响彻山内。
皱着眉头的百鬼一个思量,终究拉了拉雨爱莲的衣袖。后者犹豫一二,还是撤掉了浑身剑气。于是三人再也不看薛海,径直化作三道光彩飞射而去。
看三人离开,薛海暗暗松了口气。实际上借着众生门的名头,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虽说不久后南离地各大大能纷纷出山,拉链和北葵原围攻功德殿,此事可以借此捞上一笔。当相对而言,薛海更希望脱离这条条框框,安心做个自在魔头。
因为,自从那诡异的银色五行睁天眼出现后,他血丹化作血舍利。自身也莫名其妙的能使用佛门神通。
而更加诡异的是,自身的元神贰负神虫突然被一层血红的罩子罩住,好似被束缚了一般。雷打不动,无论如何使出道法,太清灭元剑,都无济于事。
虽然紧张之下发现并无危险,可让薛海担忧的事情却是,被这个莫名其妙的血红罩子罩住后,元神无法脱体而出!
简而言之就是,龙相转生之术,薛海彻底不能用了。
他必须要顶着这个污血汇聚的本体招摇过市!而且危险也变得极大!
不解决这个问题,薛海根本不敢出山!
如此想着,他把战战兢兢的浪求川叫来,心里却又暗喜。
“也许,此事对我来说反有裨益。”想罢,看向了石室内用符箓封印着的一块诡异黑玉。
那黑玉上刻着一个八卦,正是当初薛海以血炼之法将阵宝八卦盘和元磁炫光岩合二为一的宝物。
第两百二十一章 明珠暗投?()
好好的查看了浪求川的根骨,又详细了解一番浪求川修道经历。薛海暗暗惋惜。
这名誉上的弟子如果没有什么大机缘,凭借自身天赋和悟性,也就止步于筑基境界了。
不过这厮虽然修道天赋一般,但是对炼器一道却十分热衷。想着下步闲棋也好,便把那么多年来收刮的炼器宝物和卷轴全部给他,让他滚出了六氓阴山,在山脚下的赤水观重新安顿下来。
打发了浪求川,薛海立刻封闭上门闭关。谢绝一切外来宾客。全心全意的沉入血池之中,调动涵盖方圆十里的地下血池,要活生生的炼化了那阵宝。
也是转眼三月而过,在修道中人眼里,三月不过手点青萍,口吹霜雪。转瞬即逝。
正是九月天,南离地的九月异常炎热,毫无半点即将入秋的感觉。火辣辣的太阳照着,赤水观内,浪求川却好整以暇的坐在堂前,捧着本古卷孜孜不倦的品读,时不时发出一阵稀奇的惊叹声。完全不知有一人正站在大门前默默的看着他。
见这厮完全陷入书卷中无法自拔,那人无奈,便作揖行礼道:“贫道云中子五弟子欧阳城莱,来此拜会六氓阴山山主,血神子道友。”
此话一出,正看得入迷的浪求川吓得一蹦三尺高,见得来人十个身穿青色的年轻道士,那被打扰看书的怒火腾的一下涌上,差点就破口大骂!
可发现此人乃是金丹境界的前辈,刚要出口的脏话一口气吞入肚中,马上站了起来告罪道:“小子看书入了迷,却也不知前辈驾到。还望原谅小子无礼之处。请,请上座。”
施施然回礼后,这欧阳城莱便也随着浪求川进了大堂。
正要寻座坐下,却见整个大堂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材料,还有一大堆不知有何用途的物件,书本,以及翻到在地的鼎炉。
要不是说此乃大堂,欧阳还会以为来到了杂货铺。
看着眼前一副狼藉,欧阳城莱目瞪口呆,一边的浪求川害臊的红着脸,急忙让欧阳坐下,自己逃跑般的去端茶水前来赔罪。
可依言坐下的欧阳并没理会浪求川的失礼之处,只是随手拿起一柄小巧的短剑仔细查看。却是越看越是心惊!
待到浪求川将茶水送来,欧阳也不顾去拿茶杯,瞪大着眼睛一把抓着浪求川的手,惊奇不已的打量着此人,也不顾浪求川有些畏惧的目光,急切的道:“这位小友,这法宝可是你亲手锻造并且淬炼的吗?”
微微一愣,有些犹豫的浪求川点了点头,继而作揖道:“小子的点点手艺,登不上大雅之堂。还请……”不待浪求川说完,那欧阳城莱立刻打住道:“小友何以说这般话?你以筑基修为,没有任何丹火之下能练出这等法宝。要说惊才绝艳也不过分。”
说罢,看着浪求川瞪大的眼睛,欧阳有随手抓来几件,更是赞不绝口:“没有丹火淬炼,却用了地火加以扶正。虽说品质次了些,却用白晶石一并组成十六式的法宝,这等手段的奇思妙想,贫道不曾得见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金丹前辈一阵夸赞,只让浪求川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笑容。
以前也将自己练成的法宝给过薛海鉴定。可薛海是个重己不重器的人。他的一身神通本领,九CD落在自身道法和神通上,基本不用法宝。而那八卦阵宝也给浪求川看过,给的一些建议薛海也不知好是不好。所以这明珠蒙尘,真不怪得浪求川,恨只恨薛海不识金镶玉。
说得口干舌燥,欧阳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低头喝了口茶,便干笑道:“小友见怪了,只是贫道恰巧也懂些炼器之道,见猎心喜罢了。还不知小友名讳?”
“贫道浪求川,师承此间山主血神子。”
“哦?你竟是他的弟子?”欧阳震惊不已。继而有些疑惑。他虽未曾见过薛海,可薛海薛老魔的传闻遍布各大州,他也多有耳闻。只知道十个周身血气,分不清是人是妖的怪物。可看眼前的浪求川,一身法力纯粹而朴质。头顶略微有些许青光,光中带红。修习的乃是正中的玉清道道法。说是那魔头的弟子,简直没人相信。
暗暗有了心思的欧阳城莱心中盘算,那浪求川却苦着脸作揖赔罪道:“前辈来找恩师,怕是错过时辰了。恩师早在三月前便开始闭关,任何人都不见。就是晚辈也无可奈何。”
“闭关?莫非传言是真的?薛海这厮真的退出众生门了?”
心中暗暗思虑,欧阳城莱有些惊奇。他性子好勇斗狠,却温和清静。当初离开云中子麾下,一是实在看功德殿不顺眼,二是寻个借口离开师门,自己闯出一方世界。最近南离地各大元婴出世,师父也和同道一路过关斩将,准备杀败南离地的功德殿势力,借此一举东进,和北葵原三大门派夹击功德殿。如此大乱,正是各大势力重新洗牌之时。他欧阳城莱自知天赋有限,就算有师父帮忙,能进了元婴,也一辈子止步元婴。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开宗立派,此时此刻正是大好时机!
所以他离开宗门后四处结交金丹高手,众生门新任门主雨爱莲他前日也是见过。知晓单打独斗,绝不是这雨爱莲对手。有心自己拉起一帮人马单干。可如今薛海却偏偏选择如此关头闭关,想来是不求在这动荡时刻分一杯羹。
对薛海的评价降了三分,给此人安了个胆小怕事的印象。欧阳也渐渐熄了拉拢这血神子的打算。
只是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浪求川,他的心不禁又火热起来。
“这厮只是个小辈,但是炼器一道的天赋的确非同寻常。薛海有眼无珠,以至于明珠暗投。不若我给个情面,带他去见师父一试。若不得,天命。若得了,此子必欠下天大人情。成败与我来说,毫无损失。”
当下欧阳城莱立刻笑得分外温和,对浪求川以平辈对待。只叫后者受宠若惊,满脸涨红。
“唉,浪老弟不要谦虚。呐,此乃云泽令。如若到时候觉得前途无望,修道无门。可借此令寻我师尊洞府。成与不成,可就看贤弟你了。”
说罢,也不理会浪求川一阵推脱,强行放入他怀中。
见浪求川眼神闪烁,知道他动了心思。欧阳立刻接着道:“也不是将你背叛师门。你仍旧是血神子的弟子,只不过在其他地方担任职务罢了,想必你师父能够理解的。”
见得浪求川仍旧左右不定,欧阳也知道不可操之过急,便告辞离去。浪求川好言相送不提。
……
阴山山腹内,薛海沉入血池之中,面前一块诡异的黑玉正不断的被污血浸泡冲刷。
不一会,一截树枝破开山腹,缓缓绽放出一朵白花。薛海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立刻浮现那欧阳城莱来到此地,又于浪求川闲聊的场景。
“知道了,退去吧。无须理会。”
薛海以元神传音,那节树枝上的花朵立刻枯萎,树枝也缓缓退出山腹之内。
原来是山外负责守卫外围的那槐树精知道外人到来,又知晓自己不是对手,这才来暗中报信。
但薛海根本不在意,他此刻很是烦恼。
以方圆十里深藏地下河的血脉全力血炼这玉石,竟是如此艰难困苦。
也许,是血不够?
对炼器所知不多的薛海,也只好下此结论。
第两百二十二章 席卷松洲()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
十月天,本该秋风徐徐。松洲这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