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萝坝-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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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十四年前的东西,看来难度不小。更何况这些卷宗并未按照时间顺序来摆放。
那头,文灵均已经开始翻找了起来,‘王大状告王二偷牛案、徐大花状告陈壮行为不轨案。。。。’文灵均翻了半天,都是这些琐事,不由嚷嚷着:“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案子。”
念无心撩了撩搭在脸上的发丝,“这个书架上放置的这些案宗,看样子都是近年来的,堆积的灰尘并不多。我们暂且将这些放下,去里头再看看。”
黯淡的油灯下,无心姐姐撩发的样子各外迷人,文灵均呆呆的看了半晌,待念无心瞪了她一眼后,这才呆呆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另一个书架走过去。厚厚的灰尘直接让她不想下手,这该是多久没有打扫了!只是时间不等人,她还是硬着头皮下手了,但还未碰到卷宗,房顶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只听得“吱呀”一声,刚刚紧闭的门不知被谁给推开了。仅在一瞬间,念无心便熄灭了油灯,搂过文灵均躲入了角落中。
文灵均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就被无心姐姐拽到了角落里。二人贴的极近,而文灵均的唇又刚好贴在了念无心的脸上。此刻的文灵均既紧张又兴奋,这种偷偷摸摸做贼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些。禁不住伸出了小舌,舔了舔无心姐姐的脸颊。
念无心嗔了她一眼,怕她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便用手将文灵均的嘴巴给捂住了。
文灵均刚想伸出舌头舔一下无心姐姐的手心,忽然想到刚刚自己和无心姐姐都翻过满是灰尘的卷宗,刚伸出来的小舌又悻悻的缩了回去。盯着那个不速之客观察了起来。
只听那人“咦”了声,顺带点燃了油灯,“看来今晚碰上了同道之人,不如现身一见如何?”
文灵均听这声音觉得好生耳熟,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念无心示意她乖乖待在角落里,准备亲自去会会这不速之客。
“是你?”念无心疑惑的声音传到了文灵均的耳朵里。
文灵均伸着头往外看,却看不真切。看来还真是碰上了熟人?文灵均这般想着,可是来到这儿后可没认识过几个男人呀!莫非是无心姐姐的老相好?文灵均越想越沉不住气,直接冲到了二人跟前,横在了他们中间。
当看到来人时,惊呆了,“景,景大哥?”文灵均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喊道。明明都是出来做贼,自己和无心姐姐一身夜行衣,还蒙着面。反观景大哥,直接一身白衣,还不遮面,在黑夜里真是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咦?你是灵均?”景公子不确定的询问道。
“自然是我!”文灵均摘下了蒙面,乐呵呵的笑道。
“那这位肯定是念萝坝的少宫主了吧。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苏州?这幅做贼的打扮是想找寻什么?”景公子一一问道,环顾四周,喃喃道:“竟然走错了地方。”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要事,倒是景大哥你,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却跑来做贼。”文灵均揶揄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住哪?明儿我去寻你,再做细说。”景公子看了看天色,显得有些急迫。
“同福客栈。”
“好,明日再续!就不耽误你们的好事了!”景公子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你!”文灵均不由气结,这人真是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最后那句话更是惹人遐想。什么叫不耽误好事?不过却也正中其心。偷偷书,调*,日子过的美哉。
念无心斜了她一眼,却见文灵均脸上还挂着淡淡笑意,似还沉浸在故人相聚的喜悦中,略为不快的开口道:“时间紧迫,莫要再耽搁了。”
文灵均收了思绪,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小渔村惨案不仅关乎着无心姐姐的杀母之仇,也隐藏着景大哥的身世之迷,看来明天得好好同他细说一番。
二人又在屋中翻找了起来,直到身上沾满灰层,还是未能寻到。苏州府衙堆积的案宗实在是太多了些。就在文灵均一筹莫展,准备放弃之时,忽然发现有一摞案宗上头的灰尘明显比其他案宗来的少,定然有人经常过来翻阅。将这摞案宗打开,却并不是自己需要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案子。刚将案宗放下,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明明这层书架里摆放的都是些案情较为严重的案子,而这些案子,看起来并不是属于这里的,莫非是临时放置用来充数的?
文灵均脑袋里一丝灵光闪现,古人不都爱弄些暗格用来藏东西?小渔村案貌似与官府也有关联,是不可能明着摆在这儿的,想到此,文灵均敲了敲此处书架之间的空隙,有点儿闷响。伸出手摸索起来,胡乱搬弄之间竟然将暗格给打开了。其实也并未隐藏的多深,只是在书架上增添了一个不起眼的抽屉而已。
“无心姐姐,我这儿有发现!”文灵均抑制住此刻激动的心情,小声的说道。
念无心放下手里的案宗,凑了过去,二人将暗格中的东西捧了出来,这是一份用油布包裹齐的东西。
打开油布包,里面有几份案宗,文灵均查看了下,基本都是与官府挂钩的案子。
念无心从里掏出了一份,上面赫然标注着《太湖渔村屠杀案》,手不由的微微颤抖,寻了这么久了,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线索。
“灵均,找到了。且将东西放好,我们速速离去!”念无心用手紧紧的握着案宗,这般吩咐着。
二人一前一后从屋内退去。还寻了被她们打晕的衙役,此刻他们还昏迷着,念无心将他们俩的穴道解开,这才飞身离去。
景公子在衙门里转悠了半天,凡事能开的屋子都被他开了个遍,却还是两手空空。“看样子不接榜,那《*阵》是寻不到的了。”景公子叹息着说道,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案宗室,却见里头已经黑灯瞎火了,“竟然比我先行一步,倒是好速度。”说完,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离去。
回了客栈,念无心迫不及待的掌灯查阅起当年的小渔村案宗。
“永乐十九年,据当地渔民陈奇报案,称自己在太湖捕鱼时被湖水冲入上了一个荒芜的小渔村里,却见渔村里尸横遍野,大为震惊,连忙赶回,却在湖上漂荡了多日,终于寻回了出路,特来报官。苏州府派遣衙役数十名,跟随陈奇前往,在太湖上来来回回寻找了数次,却是无功而返。后寻得当地老渔民,依据陈奇所言,终于寻到了那处小渔村。全村人中无一生还,共计八十口人。令人震惊的是,尸体中还有锡山衙役,虽然衣着装束全部换掉,但是刀柄上仍刻有“锡山”二字。不知此事是否透露了风声,在苏州府衙去锡山衙门调查此事时,全府上下皆畏罪潜逃,更有衙役暴毙而亡。此事线索由此中断,不了了之。因涉及锡山衙门,事关重大,特此尘封!”
“好一个特此尘封,八十条人命!就这么白白没了?”文灵均看完不由大怒。
念无心咬了咬唇,官府竟然只调查了这些?来龙去脉更本无法知晓,涉案人员更无从追寻,“官府一向如此,若是想替他们讨个公道,看来,得由我们亲自去寻真相了。也不知当年的陈奇是否还记得如何前往小渔村!”
第七十七章 商议()
四周雾气蒙蒙,文灵均不知身处何方,耳畔不时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呜呜~呜呜~”声音娇弱惹人爱怜,文灵均循着声音在雾中寻找着。
一座寺庙的轮廓渐渐清晰,女人哭泣的声音也越发的清楚,文灵均忐忑的走了进去,未曾发现门外被雾气掩盖着的寺名——兰若寺。
白衣长发,哭泣的女子正背对着文灵均,身子一抽一抽的让人心疼。
“请问姑娘,何事如此伤心?不妨和我倾述一番?”文灵均站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公子可敢瞧我的脸?奴家怕吓着公子了!”女子娇滴滴的说着,偶尔哽咽一声,惹的文灵均想将之拥入怀中好好安慰安慰。
“自然不怕。”文灵均全然被女子的声音所蛊惑了,慢慢的靠近。
女子忽然转过身来,撩起挡在脸上的头发,一张无比狰狞的面孔赫然出现在了文灵均眼前。
“啊!无心姐姐救我!”文灵均惊呼着。猛地睁开了双眼,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只是被吓的一身冷汗。
“呜呜~”女人小声抽泣的声音又传入了耳里,文灵均裹紧了被子,还未从刚刚的噩梦中缓过神来。好半晌才发现,原来那哭泣之声从无心姐姐那儿传来的。
“无心姐姐?”文灵均轻声唤着,回应她的仍是小声的哭泣。文灵均撑起身子探头看去,夜里黑漆漆的也瞧不见什么。伸出手摸了摸无心姐姐的脸庞,湿答答的。
怎么好好的哭了这么厉害?文灵均心疼的紧,寻出手帕在擦拭着无心姐姐的眼泪。
“嗯~”无心姐姐小声的哼了哼,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了?”
“无心姐姐你哭了?可是做了什么噩梦?”文灵均又睡了下去,摸索着将无心姐姐揽入了怀中。感受到怀中的人儿还一抽一抽的,似还未从悲伤的情绪中舒缓过来。
“嗯,刚刚梦魇了。”念无心喃喃的说道,将脸埋在文灵均怀里蹭了蹭,擦去还未干的泪水。
“乖,有我在呢!”文灵均柔声宽慰着,有节奏的拍打着无心姐姐的后背,哄着她入眠。
念无心在文灵均怀中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唉!”听着无心姐姐平稳的呼吸声,文灵均暗暗叹了口气。感受着放在胸前的小手有意无意的捏着自己的柔软处,暗叹着无心姐姐连睡觉都不忘占自己的便宜。
这一觉,直接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洗漱过后,二人下了楼准备填饱饥肠辘辘的肚皮。却瞧见景公子已经坐在楼下把玩着手上的扇子。大冷天的还带着扇子,装着风流。
景公子一回头,就瞧见了二人,“都等了你们大半天了,日上三杆才起床,啧啧,昨晚。。。”景公子朝着文灵均抱怨着,后面的话越说越不正经。
文灵均白了他一眼,携着无心姐姐入坐,唤来了小二,点了几道可口的菜肴。
“具体的事情待会儿上楼再细说,别打扰人吃饭。”文灵均先灌了口茶水,哄骗一下正在叫嚣着的肠胃。
饭菜上齐,景公子也不客气,不理会文灵均甩的白眼,自顾自的开吃了。
饱餐一顿后,外出探寻消息的柒绮梦、佘曼舞四人也回来了。
一行人上了楼,闭门详谈了起来。
苏州发生的小渔村惨案与景公子幼年时的遭遇相似,连时间也对的上去,如此一来,景公子和宝平也许是小渔村里仅剩的活口了。
景公子看完案宗抿唇不语,这些年来他一直寻找的地方,竟然一直在自己门派的附近。隐藏多年的身世之谜,是不是通过此行就能解开?而他不知道的是,也许他的父亲就是念无心的杀母仇人。
景公子神色凝重的看向文灵均问道:“你历经千险,夜探苏州衙门,便是为我寻此案的线索?你。。。你是不是暗恋我?”
文灵均正喝着茶水,听到景公子如此说,一口茶水直接喷出。
“文!灵!均!”坐在文灵均对面的柒绮梦咬着银牙怒吼道。
“师母!我不是故意的!”文灵均忙起身,拿出帕子为柒绮梦擦拭着,推了推芷清幽道:“师父快带师母去洗把脸,好好哄哄,让她消消气!”
芷清幽紧咬着牙齿,忍住笑意,听文灵均这么说,忙点了点头,刚刚张嘴说话,那笑声就不由自主的蹦了出来,“哈哈,绮梦,啊哈哈,我们回屋洗把脸吧,哈哈哈!”
“给我等着!”柒绮梦恶狠狠的瞪了芷清幽一眼,起身朝外走去。芷清幽如临大敌般捂住了嘴巴,默默的跟在了后头。
景公子瞅了瞅离开的二人,在心中嘀咕着,‘念萝坝不都是女主配魔奴吗?怎么一对两对的都不走寻常路?’又瞄了瞄气氛有些不对劲的佘曼舞、林媚儿二人,心道道:“这两个不会也是一对吧?”
“胡乱看什么呢!”文灵均伸手在景公子眼前晃了晃。
“咳咳!”景公子佯装咳嗽以解尴尬。又一本正经的问道:“回归正题,你们为何对此事如此感兴趣?如果说你不暗恋我的话,那我可真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情况了!”景公子‘哗’的一下展开了折扇。
文灵均恶寒的打了个冷颤,白了他一眼,“大冷天的装什么装?”说完看着念无心,以眼神询问该如何答复他。
景公子看二人的眼神交流,自然明了此事与念无心有关,折起了扇子,严肃的说道:“你们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只是多个帮手多份力量,如果你们当我是自己人的话。。。”
念无心静静的看了景公子片刻,景公子被看红了脸,躲闪着眼神,他不是怕她,只是怕灵均会向自己下毒手。
念无心浅浅的笑了,虽然此人平日里轻浮了些,可是却是诚心对待灵均的。也是他,将灵均带到了自己面前,从此人真挚的眼神中,能看出信任二字。只是偶尔瞧着灵均同他嬉戏打闹,难免会有些吃味,故而对他不是很待见。寻思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道:“告诉你也无妨,灵均,你说吧。”
“啊!”文灵均愣了愣,这不就意味着之前答应替景大哥保守秘密的事,也要穿帮了吗?转念又想,一个秘密换另外一个秘密,倒是个对等的买卖,便缓缓开口说着前因后果。。。。
景公子听完,并不纠结于文灵均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只是,若是依她所言,那么自己的父亲很有可能便是念无心的杀母仇人。这。。。。。他带着愧疚的眼神看向念无心。
“接下来一起寻找真相才是正事,既然小渔村被人屠杀,那么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上一代的恩怨,我自然不会跟你计较。”念无心似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的说着。
“少宫主深明大义,萧景佩服!我会尽快查明小渔村的具体所在!”景公子抱拳说道。
“如此甚好。”念无心依旧淡淡的点头回道。
“景大哥昨夜又是为了何事去衙门?莫不是和我们同样的目的?”文灵均疑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奉师命,来苏州衙门寻《*阵》的。”景公子如实回答道。
“《*阵》?不是揭榜取了吴三虎的人头才有的吗?”文灵均斜眼望着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尊敬的景大哥也想不劳而获?
景公子“呵呵”笑了笑,“若是能偷到,自然不必那般大费周章。他官府不想伤一兵一卒,却拿咱们武林人士的命开玩笑。”
“那你昨夜肯定是无功而返了吧。”文灵均猜测道。
“唉,若是想击杀吴三虎,凭我一人之力是万万做不到的。待从小渔村回来后,希望你们能助我一臂之力!黄金归你们,《*阵》归我,如何?”景公子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
“那人如此可怕,我们有胜算吗?”文灵均担忧的说道,她不想让无心姐姐再次涉险。
“正午太阳最旺之时,便是他功力最弱时,我们可利用这段时间下手。”景公子这般分析着。
“也罢,待我们做完正事才行商议。”念无心转移了话题。
景公子听着觉得有戏,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外面忽然一阵闹腾,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闲杂人等速速回避,官府办案!”
“怎么搞的,官府怎么来了?是不是知道咱们偷了东西?”文灵均赶忙将案宗塞在了床底下。刚刚藏好,屋门就被踢开了。
“是他,就是他!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一人指着景公子嚷嚷着。
“大胆刁民,夜闯苏州衙门该当何罪?将这一干人等速速拿下!”捕头拔刀吼道。
“让你那么高调,被人认出来了吧!”文灵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们可要在苏州城待上一段时间的,可不能和朝廷闹翻了呀。
“我闯的衙门,自然是我一人的事,和他们无关。”景公子将架在脖子上的刀移走,微笑道。
“死鸭子嘴硬!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定然是商议什么大事,别以为能骗的了我!正巧,钦差大人也来了,拉你们过去正好交差!”捕头恶狠狠的说着。
“好,好,好,别动粗,我们跟你走一趟便是。”文灵均面不改色的说道,钦差大人?真是走到哪都能碰上。看来,此次得麻烦他了。
第七十八章 探墓()
“钦差大人,咱们又见面了!”文灵均作揖问候道。一行人被捕后直接被捕头领到了后堂,文灵均老远就瞧见了正同知府老爷相谈甚欢的钦差大人。
“怎么是你们?”钦差大人见到几人很是惊讶。
“一场误会罢了。”文灵均笑道。
知府大人朝捕头使了使眼色,让捕头将几人松了绑,“原来是秦大人的朋友,杜捕头,这是什么情况?”
杜捕头瞧了景公子一眼,回道:“这位白衣公子,昨晚被咱们守卫瞧见夜闯衙栈。逮了个正着!”
“那这几位呢?”
“这,我怀疑他们在密谋什么大案,所以一同抓回来了。”杜捕头硬着头皮说着,不禁冷汗连连。这些人怎么会是钦差大人的朋友?
“林大人,这几位江湖少侠就是刚刚我提起的帮助我破了两起大案的江湖朋友,这其中可有何误会?”钦差大人笑道。
“肯定有误会!杜捕头,有哪个小贼敢穿一身白衣夜闯衙门的?定然是你们眼花了吧!”林知府训斥道。
杜捕头朝守卫使了使眼色,那人扑通一声跪下道:“或许是小的昨晚没睡好,看花了眼。得罪了几位,还请多多包涵。”
“我就说吗,肯定是场误会。秦大人的朋友怎么会是贼人呢!”林知府呵呵笑道。
钦差大人抚了抚胡须,从这点小事上便可看出这苏州知府为人如何,但并不急于点破,只点头道:“不管是不是误会,我同林大人还要一事想要拜托几位。”
“何事?还请大人明说。若是在能力范围以内,自是义不容辞的。”文灵均表明了立场。
钦差大人起身朝着文灵均等人作揖道:“为了苏州城里的百姓,还望你们能相助!”还未等文灵均开口,继续说道:“不知几位可知晓虎丘吴王墓中住着的那个盗墓贼吴三虎!他为祸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