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良,前妻乖乖入怀-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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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云裳雅动作熟练地打扫房间,又洗了衣物,也不过花去半天,时间过得倍儿慢。
平日里有蓝馨儿在网上陪她天南地北的胡侃,安静下来,发现四周静得发慌。
一个人她没心思做饭,便拔了小区外面饭馆的订餐电话。
云霖谦有来电,让她回去吃年夜饭,云裳雅只是说迟几天后再回,起码要等到蒋怡娘家那一票三亲六眷离开后才能回去,不然,她这个格格不入的前妻之女总能收获到奇异的目光,更甚着,居然有人让她拖拖关系进入凌氏集团工作。
父女关系刚有缓和,云霖谦知趣不能过急惹她反感,怏怏地收了线。
云裳雅把手机掼到茶几上,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摁门铃。
她起身去开门,心里暗暗期待也许是蓝馨儿找来了,谁知门一开,却是两天不见人影的秦墨珂。
“当当当当——”秦墨珂从旁处闪身出来,质地良好的大衣衬得皮肤细润如温玉,嘴边挂着痞痞的笑,举手投足间充斥着的魅力足以叫任何异性为之屏息。
手里还握着一支精致夺目的苹果色酒瓶。
“你不是回法国了吗?”云裳雅惊讶,她知道他的生意重心在法国,诗玛集团只不过是一个渺小的子公司,每个星期他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呆在国内。
“本来要回的,看你被抛弃了孤苦零丁,就勉为其难过来陪你洛,”他故意损她,薄唇好心情地扬起。
“。。。。。。。”云裳雅默默侧身让他进来。
秦墨珂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浅蓝拼色的宽松家居服,披散的长发用一根橡皮圈扎了起来,素面朝天,鼻息间能闻到一缕浮动的淡香,微凸的小腹刺痛他的眼。
他一边打量着公寓内的摆布,看到茶几上吃了一半的白色快餐盒子,忍不住冷嗤出声,“你看看你熬到人老珠黄,连个陪你吃顿热饭的人都没有。”
室内洁净得一尘不染,也足够清冷,可以说一点新年的喜庆都没有。
云裳雅被这张毒嘴挤兑得脸发窘。
秦墨珂径自坐下来,朝鞍前马后的她扬扬手里的酒瓶,“你要是可以做几个小菜配我这酒,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看电影。”
“好啊,”云裳雅求之不得,立马答应,趿着拖鞋走进厨房。
她也蛮想出去散散心,数个无所事事的晚上,独自走到街上或电影院,看看诸多成双成对的情侣,触景伤情,心里头总是恹恹不快。
黎晏走时,把冰箱塞得满满的,她轻轻松松的就炒好几个家常菜。
秦墨珂带来的酒,其实是水果汁,酸酸甜甜,非常符合她的胃口,闻着醇香的酒味,连日来绷紧的神经都舒爽下来。
【077】回到我身边 3000+()
夜幕已垂,—弯冷月,浮挂天际。
云裳雅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和饮料,和秦墨珂一起,随着喜气洋洋的人流走进影院,找到第一排靠中间走道的位置坐下。
《佳偶天成》这部贺岁爱情喜剧,由口碑和名声俱佳的女星velentino主演,velentino的中文名叫裴嫣,是云裳雅稳定的老顾客,在这部戏宣传期,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了览。
她和裴嫣的关系,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云裳雅只知道裴嫣人长得绝美,演艺事业如火如荼,对时尚有独到的眼光,却不知道她家乡何处,感情生活又如何,因为裴嫣无论何时何地总表现得大气,完美,处理人际关系更游刃有余,让作为普通女人的她望尘莫及橹。
若她知道这位红透半边天的神秘女星,居然是凌臣阙一个发小的前妻,准会吓一大跳。
云裳雅一边吃着爆米花,边听秦墨珂如数家珍地说起上层社会的事情。
说着说着,不可避免地说到蓝夫人的死,不知道是自个儿不小心还是被人陷害,听说是连人带着轮椅从陡峭的楼梯滚了下来,脑门着地,当即断了气,因为蓝家封锁了这件事,外界是毫不知情的。只有这个圈子里的几家人知根知底,云裳雅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秦墨珂告诉的她。
至于以后外界再提起蓝正荣的原配夫人时,大多一句“病逝”就概括了去。
云裳雅听了半晌静默。
命运,真是出其不意,又那么令人措手不及,谁能预料?谁能防备?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她对蓝夫人谈不上好感,但生死大事,也着实令她震憾。
秦墨珂看她怔怔的,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怎么魂不守舍?”
云裳雅敛回思绪,勉强展颜一笑,“你别吱吱喳喳说个不停,吵得我都不能好好看电影了。”
秦墨珂一笑,目光投回大屏幕上,一双桃花眼浮现惊艳,裴嫣啊,刚摘得亚洲影后大奖,也真真够美的,尤其是屏幕上只化了淡妆的裴嫣,素颜清眉的模样特别吸引人,本来她有好几次去诗玛集团找云裳雅,他也有很多机会去套套近乎,只可惜,这种一身傲气兼一本正经的女人很不对他胃口。
云裳雅却无法定下心来,老感觉后脑勺有两股冷风滋滋地射过来,如同芒刺在背。
回头偷偷朝后面的坐席扫一圈,寻找那锋芒的来源,心头暗暗纳闷。
她没发现,过道的右手方,高两排的地方,坐着三男一女,俊的俊,俏的俏。
“真是的,看电影把我拉来干什么?”郁瀚很不满意地嘀嘀咕咕,因为某些因素,他已经很久都拒绝看电影了。
他撒开一个零食袋,抓了几块薯片,寒进嘴巴“咯吱”清脆地咬起来,他不爱吃垃圾食品,但来这种地方也只有这样打发时间。
“兄弟,你要不要吃点?”把袋子伸到穆寅夕面前。
“行了行了,拿一边去,”穆寅夕手臂交叉环在胸前,露出无比嫌弃的目光,刚毅的面孔比凌臣阙还要冷峻三分,让人不由怀疑这男人究竟有没有真实感情。
“郁瀚哥,你慢点吃。”
旁边的柳研嘟着嘴,听到郁瀚嘴巴里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心头有诸多不满,真心烦身边这两个巨大号电灯泡。
宽阔的屏幕上,裴嫣饰演的青葱少女出场了,端正到无可挑剔的隽雅五官,眉目间隐然有一股清气,从骨子散发出的疏离寂寞,淡然空洞的瞳孔望过来,叫人心疼地揪痛起来。
郁瀚看得眼睛发直,嘲讽般的锋芒一闪而逝。
裴嫣,真的好久不见了,离婚后她过得风生水起,一路披荆斩棘,也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不由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柳研依偎在凌臣阙身旁,秀美的下巴搁在厚实的肩膀上。
凌臣阙的焦点却不在屏幕上,也不在身边女人的身上,他进场不久后就发现云裳雅的存在了,第一排的位置,可真显眼,屏幕的亮光倒射在她一头海澡般标志性的长发上,凌臣阙当然没漏看她不时附过头和秦墨珂交头接耳,好不亲昵。
这幕似乎有力地印证这两人就是有一腿的事实,他脸色隐隐难看。
云裳雅观看了近一个小时,不得已要上厕所
tang。
她弯腰洗手时,有一道黑影从身后进来,这是男左女右一体的卫生间,有男人进来她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从镜子里看清楚来人的面容之后,顿时讶然,怎么他也在这?
而后,明白了刚刚自己坐立不安的原因。
他也来看电影?独自一人?似乎不太可能。
凌臣阙就站在门边,静静地注视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眸如黑幽幽的古井。
云裳雅淡然举步,要从他身边过去,孰知他身形一动,就像一道墙挡在她面前,云裳雅挺翘的鼻子差点直挺地撞上去。
她瞪了瞪眼,心里揪紧,丫的是故意吧?
不想有过多纠缠,便往左边走去,熟料他也往左挡住她,她往右走,他也往右。
“你在干什么?”忒无聊了吧?云裳雅皱了眉,索性停下来,看看他想出什么幺蛾子。
凌臣阙居高临下斜睨着她,双眸流光溢彩,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在躲我?”
“我为什么要躲你?只是我们似乎没有什么碰面和说话的必要,”云裳雅感到无语又好笑,像个陌生人疏淡地说,“请你让让路。”
凌臣阙这回没有拦她,只是在她经过身旁时突然说出一句话,让她感到破天茺的意外。
他敛去嘴角的笑意,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缓慢又冷厉地吐出:“云裳雅,我给你一个机会,回到我身边。”
其实还有一句难以启齿的话已抵达唇边,几乎就同时说了出来,回到我身边,我会和她说清楚。。。。。。。
听他这一说,云裳雅骤然笑出了声音,不是开心,而是极怒之下反而笑开来。
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像给了她莫大的恩赐,仿佛她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肝脑涂地,她应该果断抓住机会扑回去,放下身段巴巴求饶。
“谢谢你的施舍,不过我不需要,”她唇畔染着一抹清冷的笑,无关痛痒地讽刺,“以前离得近,我看不清楚,一心要维护我的婚姻,不想让它瓦解,固执地要与你白头偕老永不分离,现在拉开了距离,对我倒是一件好事,因为这让我知道了,没有谁离不开谁,我不是没了你就活不下去,我不是非你不可,这也让我看清楚了,或许我根本就没那么爱你,离开你,我照样过得很好。”
最后那句听在凌臣阙耳朵里,是另外的定义:离开你,我和其他的男人,也过得非常好。
这种挑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没法忍爱。
凌臣阙震惊地盯着她,他的确以为,说出挽留的话之后,她真的会轻易回来,所以他全副的心思集聚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应该怎么向柳研解释?
他并不是随意说说而已。
可她呢?她居然说其实并没有那么爱他?并不非他不可?只是之前距离太近,看不清楚?
他深深地凝视,见她脸上不施粉黛两腮依然红润,清雅的脸上有一层夺目润泽的光泽,纷嫩的唇瓣变得饱满而娇艳,不点而红,就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一时不由愣住了,在凌家时无论如何是看不到这样的她,以前的云裳雅不会笑也不会哭,麻木得就像根被抽干水份的木头,永远没有情绪的波动。
偶尔,他也带着莫名的期待赶回家里,但一看到那张失去了灵动的脸庞时,立刻又失去兴致。
她当真过得很好,因为其他的男人,又恢复了那副水灵灵的模样,重新绽放原来的妩媚,。
真是好,好到他都妒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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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不断更,时间快到点,这章匆匆发了,不造有没有不通的地方【′⌒】
【078】新婚纱 3000+()
真是好,好到他都妒忌疯了。云裳雅见他久久不语,唇角抿出讥诮的弧度。
凌臣阙忽然轻轻地伸出了手,将她垂在腿侧的手拾了起来,包裹进自己的掌心。幽黑的眼睛带了灼灼的光芒,却是柔和的,温暖的,“你离开后,不知为何,我满脑子想的全是你,对不起;我想好好珍惜你,以后我想和你像一对正常夫妻好好过日子。”
他本是性情冷淡的人,平日里鲜少对她有好颜色,几句话说得她不由眼眶微湿,心脏闷闷涩涩的就疼了起来匀。
他的手心热烘烘的,鼻端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即熟悉又陌生掇。
这话若在离婚前坦诚,不可否认;她会不计前嫌地回到他的怀抱。
凌臣阙的手突然摸向了她的肚子,让她眼皮倏地一跳,想要抵抗,他手臂却轻易地就将她的腰身圈住了,掌心覆在隆起的顶端,目光浅浅地凝着她;“还有这个孩子,我想,这是上天注定让我们在一起。”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触到这个正在萌芽的小生命,一种前所未有奇怪的感觉漫延至全身四肢,却再也不想放开了。
他决定了。
云裳雅鼻子酸酸,她何尝不想一家三口在一起,有哪个女人愿意挺着个大肚子孤寡一人?
她忽然从他怀里脱身出来,朝着这张英气的脸庞就是一巴掌。
“你把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后悔了就要我回去,不喜欢,就将我扫地出门?”云裳雅身形因为激动而不由自主地发颤,通红了眼跑出去。
她绝不会重蹈过去,夜夜幻想丈夫在别的女人床上奋战,自己只能靠酒精入眠,她要的不过是一个简单不过的家庭,没有勾心斗角,过一种平淡如水的生活。
凌臣阙扯了扯唇角,双眸中隐痛和讥嘲一闪而逝。
这一巴掌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的力度,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已料到这样的后果,他会用足够的耐心等她释怀。
从洗手间里回来,影片已放映完毕,人流纷纷涌出来。
柳研在人群中翘首顾盼,终于等到他出来,不满地微嗔:“这么久才出来?”
“你的脸。。。。。。”柳研忽然低低叫一声,伸手抚上他左脸上不甚明显的掌印。
凌臣阙未理会,目光在熙攘的人群中扫视一会儿,没有捕捉到那抹身影有些失望,问道,“寅夕他们呢?”
柳研心里狐疑起来,却回答道,“他们先过去了。”
某中餐厅里,靠窗的位置,能看到一簇簇绚烂的烟花在夜幕里盛开,新年吉庆的音乐在耳边缭绕不停,云裳雅接过服务生端上来的热饮慢慢地喝着,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凌臣阙的温度和气息,轻易就扰乱她的心神。
秦墨珂已经发现了她的情绪变得低迷,眉尖微微一敛。
正欲开口动问,好巧不巧,对面走过来光鲜靓丽的三男一女。
这几个人秦墨珂自然是认识的,除去凌臣阙和柳研外,其中一个因为不满家里安排好的政途,跑出来开酒吧饭店,另外一个和凌臣阙一样,是赫赫有名的跨国公司的继承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他们也看到了云裳雅,脚步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
“哎,那个不是嫂子吗?她也在这?”郁瀚眼尾挑了挑,立刻感到说错话。
柳研首先脸色一沉,不过立刻又恢复了原有的神色,手臂更加地圈紧男人的臂弯,她应该把握好这样的场面。
云裳雅感到穆寅夕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冽射过来,她清楚这人是站在柳研那边的,并不喜欢自己,还有凌臣阙灼灼的目光,她只想像驼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眼不见为净。
直到几个人走过去后,她的肩膀才虚脱般地垮下来。
李蓉独身寡居多年,作为多年的邻居,还有儿女间这一层关系,凌震旭和安锦瑟便主动登门拜年。李蓉虽然长年独居,可生活并不孤单,偌大的别墅单单佣人就有十几个,屋子里壁炉的柴碳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细微的木材碎裂声,厨房里的西洋厨子在准备精致的佳肴菜式。
李蓉穿得花枝招展地在大门口迎接他们,见到一同而来的柳研忍不住露出关心了,“宝贝,手好了吗?”
“妈,刘婶每天都煲汤我喝,还有臣哥哥照顾
tang我,好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继续弹琴了,”柳研扑入李蓉怀里,像个小公主一样在她怀里撒娇。
“好了就好,妈快担心死了,那个害你车祸的贼人,太恶毒了,”李蓉仍忿忿不平,眼眶潮湿地拍拍女儿的背,随后稍微推开些,连忙把凌家的人迎进去。
刚坐下,凌臣阙就把一个精致的锦盒递过去,“伯母,这是送您的礼物。”
锦盒里静静躺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李蓉欢笑起来了,她看着眼前并肩而坐的一双壁人,真是越看越满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蓉拿着丝绸的手绢开始抹起了眼泪,感慨地说,“研研的父亲早死,我好不容易将她拉扯大,我只想她能嫁个好人家,老凌,锦瑟,将她交给你们,我也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大过年,李蓉这一哭,哭得凌震旭和安锦瑟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是,阿蓉,你放心吧,”凌震旭应道,自从心底盘算好一切后,他回答起来更加坚定了,“你也清楚我们,我们早已把柳研当成自己的女儿了,我们两家离得近,你什么时候想看女儿,随时都可以过来。”
李蓉心底不停揣测,看来他还不知道那女人怀孕的事,否则肯定不会这么好说话。这事最好不要让凌震旭知道,最好等到两人完婚,让一切尘埃落定。
李蓉反而更担心锦瑟的态度。
趁凌震旭稍稍离开的空档,李蓉起身坐到安锦瑟旁,佯装漫不关心地问道,“锦瑟,云裳雅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该处理了,研研和臣阙结婚后也可以生,到时想生多少个,就生多少个。”
安锦瑟感到有点不满,这也是凌家宝贵的血脉,岂能打掉?
可那么多年的老邻居,她不好撕破脸皮,只好斟酌着说,“这也是人命关于的事情。。。。。。”
李蓉一下惊讶地打断了,“锦瑟,难道你要留下那个小孽种?”
安锦瑟脸色不由变得非常难看,李蓉后知后觉意识到惹她不快,心头一凛。
凌臣阙修长的身形屹立于飘窗前,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熟悉的号码,迟迟犹豫没有按。
此时她在干什么,还是秦墨珂那个存心不良的男人陪着她?
“看什么呢?”柳研不知从何处一下闪了出来,红唇微微嘟起,双眼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凌臣阙手指骨节一顿,不着痕迹地将手机收入口袋中,不答反问,“不是在和伯母聊天吗?”
“早就聊完了,你跟我上来一下,”柳研撒娇地挽着他的手,往二楼自己的闺房走去。
她拉着凌臣阙在自己粉色的大床上坐下来,又从桌面拿过一本大大的图册,然后挨着他坐下,把图册在他面前翻开来,“我已经选好我想要的婚纱款式了,臣,你帮我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然后我就可以联系设计师了。”
凌臣阙双眸之中闪过什么,薄薄的唇动了动,没想到柳研会暗自选好婚纱。
瞧着这张娇美无比的面庞满满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在心中已经酝酿好的那些话忽然无法启齿。
柳研修洁的手指十分留恋地抚摸着上面的图片,眉心忽而蹙起,跟着不自觉的紧了紧。
婚纱是有了,可还差一双相得益彰的鞋子来相配。
她曾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