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书-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有那其他门派的女弟子发出一声尖叫,登时晕厥了过去。
随着虚空之中的金光越积越多,彻底的遮挡住了在场观礼之人的视线,好似这一场争斗已经无甚么悬念一般,下场便是那云朗的落败,毕竟这十四人亦是小门派中的精英,一齐出手便是那天元境的宗师也要费一些周折罢?
正在众人思虑间,便见这虚空之中形成了一团无比耀眼的光华,这光华一出,顿时天地失色,如同那冉冉升起的骄阳,散发着不可抑止的光芒。
在这光芒之中便看见一个身影,此刻的他发髻凌乱,一身紧身衣衫早已被那飞鸟啃食得支离破碎。
而在这光芒的中央,那少年手持一杆类似于权杖一般的兵刃,那金光形成了光圈,又似那如同潮水一般的波浪,整个演武场中充斥着那五色的光华。
随着这光圈的暴增,一种沉重如同山岳的威压朝着四处蔓延开来,而那凌羞羞的骨刺已经刺入那金光之中。
下一刻,凌羞羞的身体已经被这金光击中,顿时飞了出去,在虚空之中的众人被这金光迫得后退连连,而那一记重锤未等击中云朗,便被这一道金光击打得粉碎,那壮汉被这反击之力打得后退连连,一个趔趄便已经从这虚空中掉了下来。
云朗手指问天镜,便是抬起手来,做那推掌之状:“光耀千古!”
第242章 问天镜出,天音大道()
云朗手持问天镜站在这虚空之中,问天镜绽放出那道道璀璨,万千光华,强横的金光带着威压迅速的向四周扩散开来,那在场观礼的弟子亦是感受到了这威能,纷纷运气护身罡,以防自己被这罡风牵累了去。
在虚空中的云朗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心念一起,这问天镜之中瞬间涌出那一道道天火,随即汇聚在一起,形成那一条条的火龙,虚空之中遮天蔽日的天火,随即萦绕在云朗的周身,这一股火气被摄入内府,将云朗的火位彻底的点燃,便看他周身气机发生了变化,那道道火焰形成的威压席卷全场,在场观礼之人莫不惊慌。
而随着这问天镜的浑厚一震,将这十四人纷纷震了出去,有道是神光耀千古,威压摸如是。
这天火形成的包围圈瞬间将这十四人隔离开来,这火焰乃是天火之精,触碰不得,便是想要逃脱,也并非易事,这十四人中便有那擅用水系术法者,但看他掐住那法诀,张口便吐出一道水柱来。
而这水柱遇到这天火,瞬间被烤干,冒出阵阵的白烟,瞬间化作了水蒸气,云朗抬起手来,将那问天镜高高举起道:“认输,或是被赶下台去,二选一。”
云朗的话音刚落,便见那凌羞羞的周身发生了变化,只见她的身子瞬间绽放,如同那骨莲一般,而皮肉却是一点点的褪去,被这骨刺团团包裹住,只听得凌羞羞那一声道:“这天火,我便是要闯上一闯才算罢!”
登时,只见凌羞羞的身影飞速的向前掠去,顷刻之间便已经冲到了这天火之中,云朗一阵焦急,大声喝道:“且慢!莫要触碰那火!”
而凌羞羞仿佛是不知道那天火的厉害一般,瞬间冲入天火之中,这天火的火苗瞬间激荡而起,围绕著了那凌羞羞的周身,而凌羞羞的周身骨头乃是那先天白玉骨,自是带着那一股的凉意,她离云朗亦是最近,便见她在那天火之中刺出那一节狭长的骨刺来!
这是比试,并不是以命相搏,云朗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许多,只得握着这问天镜横扫而去,企图将这些火焰全部收回。
而凌羞羞的骨刺却是瞬间即到,那骨刺之中带着凌厉的杀气,甚至这骨刺还在迅速的增长!就在这当口,便听得云朗一声轻喝,但看从他的肩头上出现了那一抹青光,瞬间一条蜃龙瞬间飞将出来,径直刺向那凌羞羞的面门。
而在凌羞羞身体周薇包裹着的天火,那蜃龙仿佛并不惧怕,一口上去,斜着咬住那骨刺,紧接着便是缠绕其上,吞食着这问天镜释放出来的天火。几乎便是在同时,云朗将那珍珑诀中的口诀念动三遍,随即信手一挥,霎时间便见这天火瞬间退却,云朗抬起手便是打出一道无形剑气。
“砰!”
一声碰撞过后,便听得那“咔嚓”一声,凌羞羞的骨刺应声碎裂,而将那十四人围绕着的天火也瞬间消散,凌羞羞嘴角浮现出那一抹笑意,便见她轻声笑道:“你还真是一副好心肠。”
霎时间,凌羞羞的眼神一变,那周身的骨刺瞬间收回,但看的双臂如同双刀一般,在这虚空之中飘舞,形成一阵阵的罡风,而这十四人脱离的那天火的束缚之后,便又一股脑儿的朝着云朗进攻而来。
云朗当即大怒,这十四人太过不知好歹!
便见他一手持着这问天神镜,另一只手做那推掌之状,口中喃喃有语,念动真言,自云朗的身后出现了那一个淡淡的身影,而这身影足足有几十丈高,就连在高台之上观战的东阳道人和天一道人也未免吃了一惊。
护国真人更不用说,不曾想到这小子竟然修成了法相?怎么会?他可才是只有那真元境啊,修成法相需要天元境五重方能做到,无论是最初的岳阳真人还是那龙狂僧,亦或是那卫长天,都是天元境五重以上的高手。
而这云朗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隐藏了实力么?
东阳道人的目光却是被云朗那手中类似于权杖一般的宝物吸引,东阳道人其人有贪性,更何况他贵为问天道副掌教,修为与地位都已经是这天地之间前三甲的人物,故而对这重宝至宝情有独钟,东阳道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难怪此番岳阳真人来西山会盟搞得如此声势浩大,难不成是这扬州别院本来就有着秘密?
随着这十四人的再一次涌上,而这一次十四人也都不再留手,俱是用那自己的最终招数,云朗手中的这问天镜实在是太过厉害,十四人若不是齐心对抗,想必也不能胜之。
故而这十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并未鲁莽的一拥而上,而是将各自的气机调整到一个最佳的状态,与剩余之人的气机相互匹配,找到最佳的攻击时机。
而云朗也在慢慢的聚气,问天镜虽凌厉无匹,但仍旧需要那持有者大量的真气,持有者的真气越强横,这施展出来的招数便越凶猛。
云朗深呼吸三次,在神识的引导下,周身真气运行了半个小周天,当云朗睁开眼睛时,这十四人也一齐出手,便见这虚空之中一道道流光凝聚,天边的夕阳将虚空映衬的通红,这道道的色彩发出强烈的光芒,彼时虚空之中的景色甚为壮观,只见一面是那夕阳晚霞,而另一面则是五色光华氤氲,遮挡住了这偌大的天际。
就在此时此刻,随着十四人一齐出手,便听得众人喊道:“双刀凌风舞!墨印天下!”
“巨灵飞云锤!”
“墨鸦浮屠!”
“”
众人的招数便打向那一个点上,目标便是云朗手中的问天镜,这镜子端得是厉害,若是破去这镜子,想必这云朗瞬间就会手到擒来。
然而云朗面对着众人一齐出手的招数,却不为所动,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道光华最终汇聚成那光亮无比的光柱,朝着自己打将过来。
便听得云朗慢斯条理的说道:“大道天音!”
第243章 年少不知男女事()
随着云朗的这一声轻喝,便见这众人的招数瞬间凝滞了一下,但看这虚空之中的云层已慢慢的散开,一道天外流光如同遮幕一般瞬间降下,在这天幕之中,有着那星星点点的光晕氤氲,如同那萤火之虫一般,一闪一烁。
随着这一道天幕的降下,众人一齐打出来的招数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似乎从那虚空之中出现的一股牵引之力,众人顶着那巨大的威压,手中的兵刃仿佛随时都能脱将出去,而这冲在最前方的凌羞羞,那强烈的牵引之力将她的周身皮肉似乎都已经吹开了,但看她被那冷硬的罡风吹打着,肌肤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的伤口,渗出了那血来。
云朗仍旧在念动真言,便看每随着他念动一句,这虚空之中的光幕便增强了几分,随着那金光越来越炽烈,这金光瞬间朝着四处扩散,几乎将这天地也遮挡住了,便见这从虚空深处垂下来的这一道光幕,径直照在众人的身上。
便听得这虚空之中有那丝竹之声传来,更有那仙音渺渺,异象阵阵,而在云朗身后的那一道虚影之中,出现了那法螺和法鼓,就在此时,便见这虚空之中竟然下起了雨,随着这雨点的落下,悄然化解了众人的招数,便见这一点一滴的雨水滴落在众人的身上,顿时升腾起那阵阵的雾气来,众人的脚下,在这虚空之中,仿佛出现了断层一般,这雨点落下便生成了一株幽绿的小草,便见这不消一时半刻的功夫,虚空之中已经形成了那漫天遍野的绿地,点点红黄穿插其中,顿时花香四溢,而众人的周身也蒙上了那一层绿光。
在场的十四人均感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与这虚空之中投射下的光幕产生了呼应,那周身亦是暖洋洋地,真气经过这光幕的淬炼,仿佛精纯了许多,众人俱是大吃了一惊,眼前的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甚至那使用巨锤的壮汉,也感到手腕处的那一道破损的筋脉正在真气的滋养下慢慢的修复,这一道光幕和落雨,竟然有着如此大的威能。
便听得云朗站在虚空之中微微笑道:“你们十四人,修行俱是存在着问题,若是仍旧如同以往那般修行下去,不但修为没有寸进,恐怕也会殃及自身,今日便请得这法相,将你等周身洗筋伐髓一遭,可要忍住那泼天之痛。”
随着云朗说完,但看他表情陡然一变,掐住那法诀,口中说道:“开!”
霎时间这虚空之中的光幕一分为十四道,朝着这十四人分别打去,这十四人经过先前的那一遭,便知云朗心中所想,索性便不设防备,当这一道道的光幕进入众人体内后,光幕中有着那凌厉和温和的两道气流,在众人的体内温养着经脉和开拓着筋脉的宽度。
洗筋伐髓虽然痛苦非常,然而这十四人却无一人出声,俱是咬紧了牙关,感受着自己的筋脉一点点的拓宽,感受着那丹田气海之中汹涌澎湃的真气一点一点涌入筋脉之中,这过程并不长,仅仅是半柱香的功夫,这洗筋伐髓便已经完成了。
随着云朗又是伸手一挥,这一道从虚空深处投射而来的光幕瞬间消散,而那一点金光则没入云朗眉心处的那一枚枣核印记当中,问天镜随之进入云朗的内府之中,只有那一条蜃龙仍旧盘在云朗的肩头。
这十四人经过云朗身后法相施以妙手,顿时感觉到周身极其通泰,其中更有一人因这洗筋伐髓而一连跨越三个境界,一只脚已经稳稳地迈入了天元境中,彼时,便见这天地之中风云雷动,形成了那一片片的乌云,闪烁着一道道的闪电,初次跨入天元境界便是会引来那天地异象,而此人已经突破在即,当即便朝着云朗拱手作了一揖,随即飞身而去,他要寻一个安静的所在,渡过这雷劫,成就那天元境之身。
当即这十四人对云朗的眼光都已经不一样了,俱是朝着云朗拱手作揖,凌羞羞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你们大门派的弟子都是这般?”
凌羞羞乃是西南小门派之人,在其门派之中,她的天赋已经算是卓绝,故而凌羞羞有着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格,概因师门宠溺,而她又十分争气,比起这大门派来,小门派的人情味更浓厚一些,如问天道那般凡事皆以自身师门的壮大为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门派固然能够强横一时,但必定不能永远的强横下去。
岳阳真人和其他人都是如此看法,仙门的和平有时很短暂,也许在这次会盟之后,便会双方撕破脸皮也未可知,任何联盟都是不堪一击的,除非有着那外敌的渗入,才能够团结起来共同对敌。
随着这一战的结束,十四人均是对着云朗行了那一礼之后便走下演武台去,各自回归本门阵地,而这些人在回归本门之时也赢得那一阵阵的掌声。
凌羞羞一脸不满意的回到本门,其师乃是一个消瘦的中年道人,见了她便道:“怎生还不高兴?我管你体内气机强横了许多,其精纯程度十分好,大抵可与那天元境的真气相比。”
岂料凌羞羞白了自家师尊一般:“师傅,你看那个人都找地方突破去了,而且是从真元境七重直接跨越到天元境,那我呢?我本是真元境八重,为何反倒不如那人?”
其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你呀,什么都好,只是这争强好胜爱攀比的性子要改上一改,这突破讲究的宾士那机缘二字,他能突破是他的机缘,你不能突破也是你的缘,至于何时突破为师也吃不准,不过这真元境第九重便在今日了。”
“啊?”这凌羞羞一厅的自己也有机会突破,当即便兴高采烈起来:“师傅,你说得可是真的?”
便见这中年道人轻声笑道:“是啊,你未曾注意,你此刻的真气已经顶在了那丹田气海之上,如若过两三个时辰还是这般汹涌澎湃,那么今日便是你晋级第九重之时。”
当即凌羞羞便一阵强烈的欣喜,真元境八重,她停留在这个境界上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而迈入真元境九重她便可以驭使那家传的法宝,怎能不兴高采烈!
真元境九重,迈入此境者,将真气分配的极为均匀,控制也极为精细,故而在驭使法宝时便不会再浪费过多的真气,而一旦有了法宝,那整体的实力便可再上升一层,若是那同级别的法宝在手,将会使整体实力瞬间上升到同级别中的最顶端,甚至可以与比自己境界高出集阶的人也可以全力一战!
法宝的诸多妙处便是如此,如若不然,那东阳道人怎会贪图林忘之体内的太上虚妄火和徐敬之手中的万法归一盘?
道理便是如此。
随着十四人的离去,这一场比试也是云朗胜了,随着那礼官尖厉刻薄的嗓音再度响起:“琅琊福地扬州别院弟子云朗胜!”
云朗笑了笑,这便走下了那演武台来。
而这一场比试阿柔却未曾上台,云朗讶异,阿柔赢了那第一场之后,今日仅仅是热身的比试,为何不上台?
当即云朗便两步并作三步,直接走上了那西昆仑的阵地,阿柔正在那最前排,而阿柔的目光亦是在云朗的身上。
在场观礼的这些弟子的目光瞬间凝聚在云朗的身上,在这些目光之中,有着讶异,有着失望,有着强烈的兴奋,有着那嫉妒,有着那阴狠,种种目光汇于一处,饶是云朗也感受到这背后一阵发凉。
阿柔不知该说些什么,云朗索性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张口说道:“今日怎么不曾比试?”
阿柔听得云朗问话,便低下了头去,由于今日阿柔不曾戴那面纱,云朗离得又近,自然是能看清阿柔的脸颊已经微红,如同那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煞是可爱。
云朗这一问,阿柔更不知从何开口了,原来今日便是那阿柔第一次来月事,阿柔虽是仙门弟子,可这生理并未跟随修炼而发生变化,由于阿柔平日里醉心修炼,故而这真气亦是强行压着那月事的来临,然而在昨夜,阿柔梦中又梦见了云朗,便是在此等状况下,阿柔那压抑了许久的月事,最终来临。
云朗一脸探究的望着阿柔,这是怎么了?半天不说话。
饶是云朗好脾性此时也忍不住再度脱口而出:“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比试岂能儿戏?”
“师傅师傅他已经去说过了,直接参加第三场”阿柔地垂下头,那脸颊上的火烧云此刻蔓延至了耳根。
云朗闻言一愣,直接参加第三场,这算是走后门?早知如此自己这么费力做什么?也去求求师傅他老人家岂不是更好?
而阿柔面对着云朗那凌厉的目光,当即便小声说道:“你别问了”
“啊?”云朗一愣,“为啥。”
几乎是下意识一般地,云朗脱口而出,阿柔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那地缝钻进去,当即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留下云朗一人愣住在当场,而就在这时候,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声音:“快来!那个姓云的小子把妙清仙子气走了!”
第244章 天池再遇柳青鸢()
阿柔面红耳赤的跑开,云朗当即便愣在了哪里,从那不知是谁的口中说出了话,随即在场观礼的男弟子看向云朗的眼神都变了,这其中有着那嫉妒,有着那羡慕,亦有如同阿q一般的人,在那里幻想着自己是云朗,与那妙清仙子亲近。
修仙途本就寂寞,无论是上三门亦或是其他门派,这修仙中人本就是男性居多,故而这女弟子着实是仙门中的稀罕物,尤其是如阿柔这等倾城角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在场的男弟子都是各派精英,谁不动心?
故而当这阿柔跑开后,不明所以的这些男弟子发出阵阵的呼声:“仙子怎么走了?这姓云的把仙子怎么了?”
更有甚至一下子跳将出来:“呔!那姓云的厮鸟,你把俺家仙子怎么了?若是欺负了俺家仙子,爷爷便废了你这个厮鸟,你是信还是不信?”
当即,人群中便传来那一声轻笑:“废了他?你难道眼睛是瞎的?没见那演武台上的手段么?真是可笑!”
说话之人乃是一个女子,但看这女子一身好气魄,应当是那炼气宗门之中的弟子,有着那望气和测算的手段,这女子甚是奇特,望气功夫极其深厚,她能看出云朗未来三十年中的气象,故而她对云朗有着三分期待,三分艳羡,三分怜悯,然后那剩下的一分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若是自己在这男子身边,定当使他省去不少的力气,趋吉避凶,成就大道。
但随即这女子便自嘲式的一笑,是啊,她在云朗的身边固然能使他趋吉避凶,可要成就那天地无极大道,光靠趋吉避凶是不够的,想成就大道,便要有那不破不立的决心和超乎常人的意志,若非有此,终究是难成大道。
云朗急忙呼喊道:“哎!哎阿柔?你跑什么啊!哎!唉”
云朗也是心中焦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未曾说两句话人就跑了,这又是怎么了?一下子坐在那观礼台上,心下泛起一阵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