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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剑客巅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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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倜道:“即便如此,在下也许可以解开你叔侄二人之间的误会。”

    九尾蝎王道:“哼。”

    熊倜道:“在下若未猜错,外面那人便是五毒门门主所说的,前辈的同党,也正是那日夜里找到前辈解紫环蛇之毒的汉人。”

第十八章说服蝎王() 
第十八章说服蝎王

    熊倜一番猜测,似乎说到了九尾蝎王的心坎里,只见九尾蝎王突然转过身,隔着铁栏杆凝视着他,道:“你怎知道?”

    熊倜道:“前辈如此痛恨汉人,可见定是被某个汉人所伤,”

    九尾蝎王道:“哼,能伤我的恐怕没有几个。”

    熊倜道:“伤一个人的不仅仅是高深的武功,有时候一个阴谋诡计会伤人更深,特别是这个阴谋利用了一个人的善良,在将这个人置于被人冤屈的境地而不可争辩。”

    九尾蝎王道:“哼,你以为我会是一个善良的人?”

    熊倜道:“至少那天夜里,前辈救了那位身中紫环蛇毒的汉人女子。”

    九尾蝎王一时语塞。

    熊倜接着道:“这女子却恩将仇报,招惹了五毒门,令侄儿麻骨魂却发现此女子与前辈有某联系。”

    九尾蝎王怒道:“不错,老朽是救了她一命,且留她在府中养伤,不曾想她体内蛇毒早已化解,趁夜深人静,潜入五毒门,大肆屠杀门内弟子。”

    熊倜道:“难道五毒门防范如此疏忽?”

    九尾蝎王道:“此女子绝非泛泛之辈,轻功诡异,神出鬼没,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全身而退。”

    熊倜道:“她自五毒门全身而退,却又悄然潜入前辈府中。”

    九尾蝎王道:“正是如此。”

    熊倜道:“如此一来,想必前辈便与麻骨魂彻底翻脸,势不两立。”

    九尾蝎王突然哈哈大笑,道:“麻骨魂虽为五毒门门主,老朽却绝不惧他,只不过念在已故兄长碧蛇王的薄面,不与他计较,若真是惹毛了我,定将他碎尸万段,五毒门还是在我的掌握之中。”

    “哈哈哈哈”熊倜也是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一代枭雄九尾蝎王也不过如此,被人玩于股掌之中。”

    九尾蝎王怒道:“此话怎讲?”

    熊倜道:“前辈威震贵滇两地,堪称江湖顶尖高手,想必早已有人看重前辈的威名,正准备与前辈交好。”

    大牢之内群豪皆是一头雾水,心想熊倜这少年在此胡说八道,难道意欲拖延时间?可是九尾蝎王如今也是阶下之囚,他纵有巧舌如簧,也该去蒙骗那麻骨魂,却不知为何在此与九尾蝎王东拉西扯?

    九尾蝎王眉头紧锁,他也猜不出这少年说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言论是何用意,道:“谁会与我交好?”

    熊倜接着道:“我不知道。不过这女子从中原远道而来,费尽心思挑拨前辈与五毒门的关系,想必别有用心。”

    “哦。”九尾蝎王觉得此话有一定道理。

    熊倜又道:“要揭开这个阴谋,恐怕有一个人必须死。”

    九尾蝎王道:“哪个人?”

    “麻骨魂。”熊倜道。

    已经卯时,雨后的秋夜格外清冷。

    月洒清辉,远处山峦之间,隐隐可见鬼火闪烁,鬼哭之声愈来愈近,渐渐可以看清一顶黑色轿子悬于空中鬼火之间,瞬间已到眼前。

    麻骨魂道:“阁下到底何人?胆敢在我五毒门肆意妄为。”

    “呵呵呵呵”那顶黑色轿子里,一个娇媚又阴沉的声音道:“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麻骨魂大怒道:“我管你是谁,招惹我五毒门便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话音未落,麻骨魂单手一挥,身后弓箭手万箭齐发,铺天盖地的火箭腾空而起,于夜空之中尖啸着,划出道道五彩烟雾弧线,刹那间,月光之下好似绽放出千万朵绚烂的烟花,壮丽之极。

    这箭雨自空中划出弧线,又全部汇集向那顶黑色轿子,眼看这黑色轿子瞬间便会像筛子一般千疮百孔,却只见那黑色轿子周围长长布幔条条卷起,瞬间一抖,那箭雨便鬼魅般调转箭头,射向五毒门弟子,突然间哭喊声、惨叫声四起,五毒门弟子死伤无数。

    麻骨魂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忖道:“好强的真气。”

    正在这慌乱之时,一道银光闪过,麻骨魂惊叫一声,整个身子被这银光凌空卷起,却是九尾蝎王自身后偷袭而来。

    九尾蝎王一掌拍出,正中凌空飞来的麻骨魂,只听一声闷响,麻骨魂跌出三丈之外,眼见是活不成了。

    “呵呵呵”那黑色轿子里又是一阵诡笑,又道:“不愧是五毒门前辈,手段够毒辣。”

    突然一阵寒星一闪,数十个暗器向九尾蝎王飞了过来。

    九尾蝎王袖袍一挥,叮当之声响个不停,火星四溅,那数十枚暗器一个转弯,全都没入旁边大树树干之内。

    九尾蝎王冷冷道:“阁下再次施展暗器毒药,岂不是班门弄斧么?”

    五毒门向来以毒药暗器著称,九尾蝎王这话说的是有一定道理,可他此话意在藐视对手,抬高自己,却是显得他目空一切,蛮横傲慢至极。

    黑色轿子里那人沉默片刻,定是被九尾蝎王那一手凭空驭物所震慑,这凭空驭物全凭浑厚真气,若不是江湖顶尖高手,决不会有此能耐。

    突然之间,轿子里射出九道黑色布幔,发出啾啾的尖啸之声,随后砰砰几声,布幔顶端牢牢扎入六丈之外地下一尺有余,另一端尚在轿子之内,空中好似搭起一道黑色平桥,在清冷的月光下阴森恐怖,好似阴阳两界之间那座奈何桥。

    那轿子旁边看似无人,可那帘子突然无风卷起,一道白色身影走出轿外,踏上那黑色布幔搭成的六丈平桥。

    月光之下九尾蝎王堪堪能够看清此人面容,她正是那位汉人女子,只见她一袭白纱裙,在如此秋夜之中,站于离地一丈的黑色布幔之上,远远望去,好似御空而来,衣袂飘飘,婀娜身姿活似仙子下凡。

    这女子脚下看似未动,瞬间却已到平桥中间看来她轻功不凡,九尾蝎王暗自点头,倒有几分佩服。

    “呵呵呵呵,”那女子妩媚一笑,令人筋骨酥软,她道:“老先生看我是不是美若天仙,倾倒天下无数男子啊?”

    九尾蝎王被她问的一愣,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卖弄风骚,却还能自己夸赞出来,令他无言以对。

    这女子又道:“小女子感激九尾蝎王救命之恩,不知何以为报,却不知老先生身子可还硬朗?”

    九尾蝎王不知她此话何意,怒道:“老朽身子壮得似一头牛一般,一时半会死不了。”

    这女子道:“这便好了,小女子有意以身相许,不知老先生还能不能拿得动这活计?”

    九尾蝎王虽已知道此女妖媚淫猥,也想不到她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死灰色的面容泛起一道红晕,恼羞成怒,骂道:“妖女!”

第十九章大漠鹰王() 
第十九章大漠鹰王

    九尾蝎王“妖女”两字刚一出口,身影一闪,人已到了布幔平桥之上,一掌劈出,掌还未到掌风先至,那女子被这掌风震得衣袂倒飞,心头不禁一寒,脚尖一点,看似未动,人却早已退出一丈开外,双手各发出十六点寒星,瞬间射向九尾蝎王全身三十二处大穴。

    九尾蝎王武功高深,当在武林绝顶高手之列,本不会畏惧这女子的诡异招数,可谁知他毒伤初愈,只能发挥出浑身本领之四五成,方才又被她三言两语戏弄激怒,所以热血上涌,自然疏于防范,差点阴沟翻船,中了她这阴险一招,多亏了他多年江湖厮杀经验丰富,千钧一发之间手腕翻转,掌风回旋划出一道圆弧,堪堪将这三十二枚暗器击落,但额头已经骇出一层细汗。

    “好阴毒的碧血追魂针!你是漠北阴山花童姥?”九尾蝎王道。

    那女子盈盈一笑,道:“讨厌,那名字你岂能叫的?”

    九尾蝎王道:“我为何叫不得?”

    那女子道:“我不老也被你那样叫老了,你该叫我花妹妹才有风情。”

    原来此人正是那江湖传言的阴山花童姥,却谁也想不到的如此妩媚风骚,倒真是可以迷死天下男人八九成。

    花童姥腰肢扭摆,一身纱裙悄然滑落,露出雪白莹润的肌肤,坚挺的胸膛迎风傲立,她声音好似从鼻子发出,轻声道:“你可知道你妹妹我最擅长什么?”

    九尾蝎王平生杀人无数,再大的场面也未退却过,可他还真未见过如此场面,顿觉耳目灼热,喉咙发干,声音嘶哑道:“无耻!”

    花童姥咯咯笑道:“对了,妹妹我最擅长的便是那无耻的勾当,这勾当不只有多少男人向往不已,只要他们能享受到,妹妹我就是让他们死,他们也是甘心情愿。”

    九尾蝎王咽了两口口水,竟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他眼里全是花童姥月光下雪白的肌肤,妩媚的笑容,瞬间清晰,瞬间又模糊,他心里明明很清楚这便是花童姥的媚术,江湖传言花童姥擅长媚术,不知多少江湖高手在此栽了跟头,可他却不能马上清醒过来,他极力定住精神,凝聚真气,无形中却有一股力量将他的真气慢慢分散,好似要将他拖入一个深深的泥潭。

    “额啊!”九尾蝎王大喝一声,汗流如雨,这一声却震得这五六丈长的布幔平桥瑟瑟发抖,他终于还是清醒了过来。

    花童姥突然尽敛笑容,双目妩媚尽失,露出恶毒的光芒,衣袂翻飞,九条长过六丈的黑色布幔瞬间卷起,一条条便将九尾蝎王围在中间。

    九尾蝎王心中一惊,双臂一展,背后九道银光闪出,九条黑色布幔上下翻转,却将九尾蝎王九条银白色蝎尾缠的结结实实。

    只有此时,九尾蝎王的蝎尾才被看出竟是九条银白色的铁链梭镖,九尾蝎王凭借九条蝎尾,数十年叱咤江湖,从未有人真正看清过,却在此时被一个女子的布幔缠得如同粽子一般。

    花童姥咯咯笑了起来,那声音却尖锐的好似鬼哭之声,令人不寒而栗,若是胆小的人,恐怕早已被这笑声吓破胆子。

    花童姥柔若无骨的双手瞬间变为鬼爪,向着九尾蝎王扑了过来。

    “妖孽!”

    一声大喝好似晴天霹雳,凭空而来。

    只听暗器尖啸之声,却看不见到底是何暗器,甚至也不知道暗器是何颜色,九条黑色布幔“嗤嗤”崩断,霎时间布幔平桥断裂,残碎布条碎屑扬扬纷飞。

    花童姥定是被这暗器打中,身形突然倒栽出去,“啊”的一声惨叫,嘴角鲜血便已渗出。

    花童姥好似瞬间疯了一般,对着空荡荡的夜空骂道:“你到底要追我到什么时候?你阴魂不散,我又与你何怨何仇,为何苦苦相逼?”

    “只怪你作恶太多,天怒人怨,惹恼我大漠鹰王,便是你运气不好,在我眼里虽没有正邪两派之分,但只要我大漠鹰王看不顺眼的,绝对一杀到底。”黑暗中一个声音道。

    花童姥道:“你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的疯子!你不得好死!”

    大漠鹰王大笑道:“你难道忘了,黑杀鬼,白杀神,遇到鹰王丢三魂。”

    一道身影忽然自黑暗中现身出来,高大魁梧,一身黑色长袍,须发灰白,剑眉细眼,不怒自威。

    花童姥虽然已经知道大漠鹰王已到,但真的看见他的身形,却突然惊慌失措,一个纵身落入轿中,仓皇而逃,只留下一阵无奈又凄凉的叫骂声:“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大漠鹰王背负双手,傲然而立,望着花童姥逃去的方向,淡淡一笑,道:“老夫今日暂且放你一马。”

    那星星点点鬼火瞬间消失在黑暗的尽头,只可见空荡荡的夜空之下,黑黛色的山峦披着银白色月光的影子,连绵不断。

    大漠鹰王慢慢转身,释然道:“蝎王兄倒还可好?”

    九尾蝎王撕下满身布头碎屑,道:“哼。”一代江湖高手落得如此狼狈模样,难免面子上下不来,很是难堪,却只有如此来掩饰心中尴尬之意。

    大漠鹰王淡淡一笑,道:“蝎王兄面色不佳,好似大伤未愈,不知”

    九尾蝎王道:“哼,若不是我前几日大意,身中麻骨魂五毒散,今日刚刚痊愈,定让那花童姥血洒当场。”

    大漠鹰王道:“九尾蝎王的手段,早已名扬江湖,人人敬畏,只是那花童姥孤陋寡闻,不知死活,又偏偏恰逢蝎王兄大伤初愈,真力难以发挥,所以才让她得了便宜,还是不必太当一回事。”

    九尾蝎王道:“哼,可惜那花童姥趁机逃脱,要不然哼!”

    大漠鹰王微微一笑,道:“山不转水转,总有一日,兄长会有机会一雪今日之耻。”

    九尾蝎王突然话题一转,道:“阁下便是近几年北方大漠闻名的大漠鹰王?”

    大漠鹰王道:“好说好说。”

    九尾蝎王冷冷道:“如今怎得这么多江湖人士对我五毒门如此感兴趣?只怕鹰王兄也是为着我五毒门而来。”

    大漠鹰王道:“岂敢岂敢,在下只是一路追杀花童姥而来。”

    九尾蝎王仍旧面无表情道:“哦?鹰王兄真是一路追杀那花童姥,自大漠直至贵州?”

    大漠鹰王道:“果真如此,既然那花童姥已然逃脱,在下告辞。”

    九尾蝎王一双死灰色的眼珠,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却始终紧紧盯着大漠鹰王,大漠鹰王话音一落,便转身意欲离去。

    “慢着。”九尾蝎王突然道。

    大漠鹰王道:“蝎王兄还有什么事?”

    九尾蝎王道:“既然鹰王兄不是打着我五毒门的主意,那便是朋友,更何况方才鹰王兄出手相救,便是恩公,还请移驾寒舍,让小弟略尽地主之谊。”

    大漠鹰王道:“恩公两字是不敢当,还是”

    九尾蝎王道:“唉,鹰王兄一代枭雄,怎么还扭扭捏捏起来了,若是今日不肯屈尊寒舍,那便是怪罪小弟方才无理了?”

    大漠鹰王笑道:“这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四目一对,瞬间竟然都哈哈大笑起来。

    九尾蝎王道:“来来来,兄长先随我来,呆会儿还有几位江湖朋友,带小弟为兄长引荐。”

    九尾蝎王转身前面带路,大漠鹰王紧随其后,眼里一抹诡异笑容却悄悄掠过。

第二十章敌友难分() 
第二十章敌友难分

    苗人有句俗语,“鱼住滩,人住湾。”

    跨过一条无名小河上的板凳桥,便可看见不远处山上一派郁郁苍苍的参天古树,下方便是一个山环水绕的地方,吊脚木楼鳞次栉比,九尾蝎王的居所便是其中一座典型的苗家“半边楼”,从房屋两侧的楼梯拾阶而上,便是敞亮的二楼走廊。

    九尾蝎王道:“鹰王兄这边请。”

    主客依次坐定,大漠鹰王叹道:“好山好水,这里果然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九尾蝎王道:“鹰王兄稍等,几位朋友片刻即到。”

    明月,清风,花香。

    一阵脚步声,一位五毒门弟子带领数人缓缓登上二楼,这几人果然是熊倜,霍延开等几位江湖豪杰,却唯独不见了阳明先生。

    九尾蝎王问道:“麻骨魂可安顿好了?”

    五毒门弟子回道:“已经安排厚葬。”

    九尾蝎王叹道:“如此甚好。”

    待五毒门弟子退下,九尾蝎王便又一一作了介绍,这苗家木楼之上,瞬间便是热闹起来。

    酒,苗家烈酒。

    喝至兴头,大漠鹰王向着熊倜问道:“熊少侠少年英雄,不知何方人士?”

    当此明月美酒,群雄豪饮的热闹场面,熊倜却很少言语。

    一个人若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他最怕的也就是如此美好的时间,如此热闹的场面,可偏偏就有人问道他内心最痛之处,这句话好似一根银针,深深刺痛了这少年的心。

    熊倜惨然一笑,叹道:“前辈这个问题也是在下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

    “哦?”大漠鹰王惊异道。

    熊倜道:“我从未见过父亲母亲,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大漠鹰王若有所思,道:“一句话勾起熊少侠伤心事,这真是”

    铁三郎突然道:“江湖儿女,四海之内皆兄弟,熊少侠有了这许多兄弟,也不孤单,何来伤心。”

    喝酒的人都知道,一个人的酒量自然有大有小,但是心情一旦不好,便会酒力冲头,原本海量也会很容易便醉了。

    熊倜此时便面有红晕,有了七八分醉意,他双目呆滞,盯着大漠鹰王释然一笑,问道:“以鹰王前辈看来,这花童姥会不会卷土重来,趁着夜色偷袭五毒门?”

    大漠鹰王道:“这很难说。”

    熊倜紧盯不放道:“难不成前辈自大漠一路追杀那花童姥,却还不了解她的一贯作风?”

    大漠鹰王眉头一锁,道:“这花童姥行为怪癖,飘忽不定,实难预料。”

    熊倜道:“晚辈赌定花童姥虽然受伤,但绝不会善罢甘休。”

    大漠鹰王早已听出熊倜话里有话,而且没有一句都指向他,一代江湖绝顶高手,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咄咄逼问,应该早已勃然大怒,大漠鹰王却没有发作,眼中却是满含怜惜的神情,道:“熊少侠,你似乎已经醉了。”

    九尾蝎王哈哈大笑,道:“如此良辰美酒,谁能不醉,连老朽都已经醉了。”

    大漠鹰王知道这是九尾蝎王给他一个台阶,也是哈哈大笑,道:“是是是,良辰美酒,煞是醉人啊。”

    群豪皆举杯再饮,这苗家木楼上再次一片热闹。

    九尾蝎王突然道:“酒酣人醉,老朽此刻心情大好,却还有一人要为鹰王兄引荐。”

    大漠鹰王道:“哦。”

    一位苗族少年说话间已经登上二楼,却正是那五毒门门主麻骨魂。他眉清目秀,英姿飒爽,上前拱手彬彬有礼道:“见过鹰王前辈,见过各位英豪。”

    大漠鹰王道:“这”

    九尾蝎王道:“我这侄儿一向与我不和,此次多亏了熊少侠从中周旋,解开我叔侄二人心中郁结。”

    大漠鹰王道:“哦。”

    熊倜道:“我等几位护送阳明先生,巧遇九尾蝎王,后来晚辈得知他叔侄二人误会之始末,反复推敲,断定其中必有奸人作梗。”

    铁三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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