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巅峰-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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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又道:“黑玉,豫位。”话音未落,一名黑衣女子应声跃向右后方。
那老者猛抽两口烟,又接着道:“如霜,恒位。”另一名白衣女子纵身落向右前方。
那老者嘿嘿一声冷笑,又道:“若黛,井位。”最后一名黑衣女子倒飞一跃便落身于左后方。
熊倜心中暗想,这鬼老头好似在布置阵法,但他一时之间却想不出这阵法出自何处,无奈之下只有按照万蛇谷与鄱阳鬼域的阵法,择路向后退出。
那老者忽然之间跃起身来,站在棺木之上口中念念有词,疯疯癫癫一般手舞足蹈,那一根三尺余长的烟袋不停挥舞,舞出各种怪异的亮花,瞬间自右手换至左手,又自左手换回右手。
熊倜回身一望,只见那老者好似巫师在作法降妖一般,口中嘟嘟哝哝叫个不停,一双宽大的袍袖呼呼作响,烟袋的火光映照得那张画得花里胡哨的面庞愈加的诡异。
“难不成他们将我当成了鬼怪,这是要开坛做法降服我还是怎地?”熊倜暗自忖道。
即在这一眨眼间,四周异声大起,那一具具船型棺木再次“格格格”响个不停,紧接着便自四周汇聚而来,远远望去,竟好似一艘艘腾空飞起的船只驶了过来。
熊倜看到那些汇聚而来的船型棺木,想起方才那棺木之中溅射出来的蜥蜴,以及那怪模怪样的蟾蜍,不禁感到一阵阵作呕。
那些蜥蜴蟾蜍即便没有毒,但一具棺木之中方才便蹦出数十只之多,若是这数千具棺木之内皆藏有这些东西,岂不是会有数万只,甚至是十数万只。
如此一来,熊倜即使不被那些棺木砸死,也侥幸不被毒死,单单这些蜥蜴蟾蜍的尸体,也会将他困死。
唯今之计便是要将这些船型棺木拒于数丈之外,所以熊倜只有依靠自己的内力尝试着与对手硬拼一次。
于是熊倜凝聚浑身内力于剑刃之上,霎时间长剑剑刃显现湛蓝色光芒,愈来愈浓厚,愈来愈明亮,逐渐化为一面湛蓝色的气盾,向着前方缓缓压了过去。
那些船型棺木突然遇到如此强劲的真气抵挡,果然移动速度缓慢下来,只听那老者诡异的“嘿嘿”一笑,接着道:“嚯,好小子,果然内力不错。”
话音未落,熊倜却感到一股阴寒之气压迫而来,此处光线昏暗,也看不甚清楚,只见到那一面湛蓝色的气盾被这无形的阴寒之气所迫,渐渐回返,那些船型棺木紧接着再次向前汇聚而来。
熊倜再次发力,意欲借机考虑别的法子,谁知那些棺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具具瞬间化为粉末,一股强大的阴寒气浪立时便将他倒推出去,他整个人凌空飞起,坠向外面山下的云海之中。
第一百四十六章绝处逢生()
第一百四十六章绝处逢生
熊倜见强攻不成,原本想利用自己浑厚的内力抵挡一阵,趁机抽身躲开那老者的阴寒内力,谁知弄巧成拙,反倒被震了出去,坠入山下。
人对死亡大多是恐惧的,那是因为每个人都没有经历过死亡,熊倜同样在那一刹那也感到了那种恐惧。
但片刻之后,熊倜便没有了恐惧的感觉,因为他已听不到耳旁呼啸的风声,天地间瞬间变得宁静一片,一切都变得温柔起来,无论是山间的云海,还是天上的星斗。
云层愈来愈厚,渐渐遮住了漫天的星光,只有两颗还是那么明亮,但又是那么冰冷,那感觉是那么熟悉。
不错,那是夏芸所独有的目光,冰冷而明亮,但细细看后,你又会发觉,那目光深处隐含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与温柔,熊倜看到了那种伤感与温柔,因为他在死亡来临的这一刻,想到的只有夏芸。
夏芸要他来的飞剑山庄,而且她说过他们会在这里相见,不知她此时是否已到了飞剑山庄,是否已经在等着熊倜自望海山庄回来?
熊倜此时又有了一种恐慌,不是死亡来临的恐慌,那是因为他还有好多要完成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所以他内心有一种强烈的遗憾,却又无可奈何。
他虽然已找到了火神派总舵,却没有亲眼见到火凤凰,虽然他的舅父大漠鹰王已经告诉他其中详情,他的兄弟熊倘已经与他相认,以及司空羽、程子谦、公孙良甚至傅嫣儿等人也已经承认了他的身份。
但他依旧感觉不到踏实,他要亲眼见到那位他既爱又恨的父亲,那位一直高高在上的火神派帮主火凤凰,他要他亲口告诉他:“你确是我火凤凰的儿子。”
他感觉得到夏芸的心里是有他的,他也在无数次问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夏芸,却一直不敢肯定,此时此刻他突然彻底醒悟,他是喜欢夏芸的,夏芸也是喜欢他的。
他们彼此都没有说出口,但以后恐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熊倜此时感到自己空有一身本领,追星七步练至巅峰又如何?如今他内力早已今非昔比,深不可测又能如何?
武功再高深的绝世高手,在如此双脚凌空,丝毫无处借力的情况之下,也只有眼睁睁的坠入这无底深渊之中。
但熊倜并没有继续再坠落下去,因为云海之下并非只有无底深渊,竟然还有松软的干草。
这干草竟有两三尺厚,熊倜自上方坠落下来,至少也有十来丈高,若不是他内力深厚,即使再有三尺厚的干草,他也必会摔得筋骨断裂不可,即便如此,熊倜也感到一阵眩晕,浑身阵阵酸痛难耐。
熊倜强忍剧痛坐起身来,只见此处竟是处于云海之下的一处平台,约莫近百丈见方,整片俱都布满松软的干草。
原来此处正是一处山腰间凸出的岩石,积年累月,岩石之上灰尘愈积愈厚,渐渐形成一处高寒草甸,冬枯夏荣,年复一年便形成如此松软的一层干草。
正是由于这一层干草的缓冲,熊倜方才捡回一条性命,不至于摔得粉身碎骨。
一个人若是能够绝处逢生,自然会喜不自胜,熊倜也不例外,他此时也顾不得查看四周地形,连忙打坐疗伤,以便恢复功力之后,找寻离开此地的路径。
一轮明月渐渐升起,清辉透过薄纱般的云海,轻轻洒了下来,这一片偌大的高寒草甸,被映得斑驳片片。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熊倜感觉到丹田内力源源不断,好似江河之水滔滔不绝,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体内那一枚千花神果如冰雪一般渐渐消融,化为绵绵不休的内力。
“那彩菊居士蓝彩菊到底属于何门何派?她到底是敌是友?”熊倜不禁暗自忖道。
熊倜愈来愈觉得蓝彩菊神秘莫测,他也愈来愈搞不清楚蓝彩菊到底出于何种目的方才放他离开鄱阳鬼域荒岛,如今回想起来,蓝彩菊甚至是想方设法帮助他离开的鄱阳鬼域。
蓝彩菊将黑月交予熊倜照看,原本在熊倜看来,黑月便是蓝彩菊安插在自己身旁的一个眼线,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看出来,黑月毫无心机,绝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相反黑月对他倒十分忠诚。
熊倜实在搞不清其中状况,但有一点他此时可以肯定,那便是蓝彩菊采用激将之法骗他服下的那一枚千花神果,确实并非毒药,而是有助于熊倜内力飞速增长的难得良药。
内力飞速流转,熊倜的内伤外伤差不多已经完全恢复,月辉之下,高寒草甸之上寂静一片。
这寂静忽然之间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所打破,这细微的声音几不可闻,但熊倜却已经听到,因为他此时的内力已经到了绝顶高手的地步,现如今江湖之中胜过他的绝不会超过十个。
月辉清冷,高寒草甸之上,隐隐浮现点点寒光,这些寒光约莫有十来个,自远处缓缓移动,向着熊倜身旁渐渐靠近,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微声音,若不是熊倜内力大增,此刻他绝听不到这声音。
这点点寒光甚是诡异,多半不是什么良善之物,熊倜自然知道这一点,但他却并未动,而是将周身内力缓缓收回丹田,不动声色地查看四周异动。
半盏茶的工夫之后,那些诡异的寒光已经到了五丈之内,借着朦胧的月辉,熊倜隐约看到,那些闪烁的寒光,竟是一个个诡异的虫子。
这些虫子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向前移动之时,背壳反射的月辉时隐时现,看似点点寒光闪烁一般。
熊倜顿时感到一阵凉意,因为这些不知名的虫子实在太诡异,方才还在十丈以外,看似缓缓移动,怎会忽然之间又到了近前?
那些虫子愈来愈近,熊倜也看得愈来愈清晰,只见那些诡异的虫子头尖尾圆,六条腿其中四条短,用于缓缓爬行,其余两条较长,向前爬出五六步,便会长腿一蹬,向前跃出三四尺远。
“呼”的一声,熊倜已摘下背后长剑,那些诡异的虫子猛地一顿,竟好似颇有灵性,能够感到了杀气,片刻之后再次向熊倜爬了过来。
忽然,一只虫子凌空一跃,竟跃出六尺余远,向着熊倜身上扑了过来,速度奇快,竟有破风之势。
熊倜手腕一提,横过长剑挡了上去,只听得“当”的一声,竟好似金铁交鸣一般,那虫子虽被磕飞了出去,但熊倜却显然可以感受到这虫子来势凶猛,力道确实不小。
按理说小小几个虫子算不得什么,但这武夷山中甚是诡异,怪事连连,熊倜并不敢掉以轻心,连忙招招相连,将这些虫子一个个击退出去。
谁知这一只虫子方被击退,其余的虫子竟然并不知恐惧,反而接二连三跃了上来。
熊倜感到额头、后背以及手心渐渐地渗出冷汗,头皮一阵阵发麻,因为他发觉这些诡异的虫子是在太不可思议,它们每一次被击退之后,都会毫无损伤,都会义无反顾地再一次发动攻击。
恐怕没有一种虫子会如此坚硬,如此凶猛,如此视死如归不知疲倦地,无数次地坚持攻击自己的目标,至少熊倜从没有见到过,或者听到过。
于是熊倜感到一种少有的恐惧,他不明白,自己怎会莫名奇妙的被一群如此诡异,如此可怕的虫子盯上,而且这虫子竟然会如此难缠,打又打不死,吓又吓不走。
如此诡异的状况绝不会出于偶然,所以此处定有其他人存在。
熊倜自然想到了鬼琴娘娘,鲁东南和杜老三所说的那个神秘的,魔鬼一样的人物。
不错,除了鬼琴娘娘,还有谁会有如此诡异毒辣的手段?她竟能够训练出如此诡异可怕的虫子,她杀人的手段竟会如此不可思议。
熊倜终于开始向这些虫子示弱,他选择了“逃”。
既然这些虫子无法击退,熊倜只有选择逃离,他自己也感到很可笑,自从进入江湖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无奈的选择逃离,而且是被一群虫子所逼的如此狼狈。
熊倜边退边打,但无论他步法如何凌厉,身法如何迅捷,这群虫子竟如同跗骨之疽一般,打也打不退,甩又甩不脱。
月辉如水,高寒草甸之上,熊倜施展追星七步,后方十数个闪烁的寒光如影随形,煞是诡异。
“食髓蛊!”黑暗中忽然一女子惊叫道。
熊倜心头一惊,原来这虫子叫做食髓蛊,既然是蛊,那便多半剧毒无比,而且听这名字便知其凶悍无比。
那惊呼之声方落,熊倜便见到前方人影晃动,两黑两白,清风杨柳一般翩然而来,看身形正是方才被叫做白雪,如霜,墨玉,若黛的那四名女子。
这四名女子变换身形,向着熊倜攻了过来,此时后有食髓蛊穷追不舍,前有黑白无常阻拦去路,熊倜不禁暗叹自己如此背运,今日竟被一群虫子与四个女人逼入绝境。
第一百四十七章鬼事连连()
第一百四十七章鬼事连连
熊倜为了疗伤,便依照玄门神功之中的心法,催动丹田真气,竟然融化了体内的千花神果,短短几个时辰,其内力修为突飞猛进,若以他此时的内功修为,对付黑白无常这四名女子自然绰绰有余。
但熊倜此时大伤初愈,加之体内真力突然大增,他调息运转并不十分得心应手,所以三五十招之内若要制服他们四人尚不大可能,身后那些食髓蛊又紧追不舍,不容小觑。
于是他挺起长剑,迎着黑白无常直刺过去,如今这情形,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方才会有一线生机。
那黑白无常之中的墨玉、若黛同时手腕一抖,两条黝黑的长鞭便宛若长蛇一般,破风而来,忽然同时攻向熊倜肩井穴,认穴之准竟令熊倜惊出一身冷汗。
这两条长鞭如泰山压顶,自上而下,瞬间越过熊倜头顶,鞭梢在她两人手腕一抖之下,向回弯曲,分左右两方同时攻来,如此一来熊倜便退无可退,只有向前躲避。
熊倜俯首缩肩,身形一矮,只听得身后“啪啪”两声脆响,那两条长鞭竟击中两只食髓蛊,须臾之间两条长鞭便已收回。
如此关键时刻,对手怎会如此大意,竟然击中自己的帮手食髓蛊,熊倜不禁感到一阵诧异。
即在这一刻之间,破风之声再次响起,只见那白雪与如霜两柄长剑迅疾异常,向着熊倜两肋夹击而来,熊倜大吃一惊,暗想这四名女子不愧叫做黑白无常,果然毒辣。
看来墨玉若黛两条长鞭那一击只是虚招,意在迷惑熊倜,白雪如霜这两剑方才是要命的招式,不但出其不意,而且狠辣迅捷,令人防不胜防,若是一般人定然瞬时死于非命。
但熊倜绝不是一般人,他瞬间气沉丹田,身形一拧便化作一道幻影,避开这两柄长剑夹击,低声骂了一句:“鬼丫头!”
白雪如霜两柄长剑来势猛烈,熊倜身形避开,她们却并不撤招,径直向前刺去,“叮叮”两声脆响,两柄长剑也径直刺中两只食髓蛊。
如此一往两来,熊倜与这两名女子贴面一闪即过,那女子定是听到斥骂之声,冷冷哼了一声,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也迸射出愤恨的光芒。
熊倜暗自觉得好笑,这白衣女子狠辣异常,她的面容却如此姣好,只见她唇红齿白,面若桃花,一双明眸不怒时满含娇媚,怒目而视之时却更是情愫流转。
转念一想,熊倜自觉如此性命攸关时刻,绝不该有如此念头,自己岂不是更加可笑。
细想之下,这些食髓蛊竟如此恐怖,即便它们的主人也会如此惊慌失措,回想黑白无常四人见到食髓蛊之时,先是一声惊叫,紧接着每次出招俱都失误不断,定是畏惧于食髓蛊的毒辣。
墨玉若黛两人见白雪如霜两人冲向食髓蛊,果然大惊失色,竟然顾不得熊倜这边,手持长鞭,也冲了过去,四人竟联手对付起这一群食髓蛊来。
这四名女子两条长鞭,两柄长剑配合的天衣无缝,瞬时两鞭两剑织成一片黑白相间的光芒之网。
见到黑白无常四人与这一群食髓蛊自相残杀,熊倜虽然觉得诡异,但压力一减顿时倍感轻松,暗自叫好道:“这便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自己也尝一尝食髓蛊的味道。”
那些食髓蛊果然难缠,黑白无常四人四件兵刃舞得密不透风,只听得“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兵刃舞出的光网与食髓蛊来回穿梭的光网相互交织,霎时间混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
眼见着她四人渐渐力不能支,已然处于下风,熊倜虽感于心不忍,但他料想食髓蛊乃是她们自己驯养的蛊虫,想必她们定有法子对付,于是便欲趁机抽身。
谁知一转身间,忽然间前方一点火光忽左忽右,忽明忽暗,看似很远,却在眨眼间已到了近前,熊倜定睛一看,心中顿时凉了半截,暗暗叫苦不迭。
因为迎面而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被黑白无常四人叫做“鬼叔”的诡异老者。
月光之下,“鬼叔”的面容此时便看得清清楚楚,他嘴里叼着烟袋,一头蓬松花白的头发,双眼如豆,干瘪的脸庞不知被何物画得花花绿绿,若是平日里被人见到,定会被人看做疯子。
熊倜自然明白,“鬼叔”并不是疯子,他是一名诡异的绝顶高手,一名令他头痛的对手,熊倜没有丝毫胜过他的把握,甚至连一丝信心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熊倜暗叹一声,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像是捅了鬼窝一般,先是这四名号称“黑白无常”的鬼丫头,又有一群鬼虫子食髓蛊,这还不够,这位“鬼叔”又阴魂不散,纠缠过来。
那鬼叔身法诡异迅疾,在月光之下忽隐忽现,眨眼间已到近前,他干枯如爪子一般的手只轻轻一抬,那根烟袋便无声无息飞驰过来,径直砸向熊倜眉心穴。
熊倜连忙一个侧身避开,他甚至没有看清那烟袋模样,只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叶味道,紧接着便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那烟袋竟也击中了四五只食髓蛊,转瞬间那烟袋便又回到了那鬼叔手里。
原来那些食髓蛊愈来愈多,但这些食髓蛊确实诡异,它们并不攻击黑白无常四人,只是极力冲破这四人防线,方才这四五只便是冲破了四人防线,向着熊倜冲过来的。
熊倜见此情形,早已冷汗淋漓,看来这些食髓蛊果然颇具灵性,竟然认得黑白无常是它们的主人,所以虽被这四人百般阻拦,却并不攻击她们,而是死死盯住了熊倜。
这些食髓蛊令熊倜大惊失色,但令熊倜更加吃惊的,却是接下来的事情。
那位“鬼叔”一招击退四五只食髓蛊之后,并没有再向熊倜出招,而是目不转睛盯着前方,若是再有食髓蛊冲破防线,他便即刻出手一一击退。
熊倜如同坠入云雾之中,晕头转向,方才在千棺迷阵当中,黑白无常与这“鬼叔”,他们五人向熊倜出手何等毒辣,为何此刻却又千方百计阻止食髓蛊攻击熊倜?
他们到底是敌是友?他们到底有何意图?
熊倜一直都不是一名合格的杀手,以前的熊倜不是,此时的熊倜更加不是。
一名合格的杀手首先必须是一个冷酷的人,绝不能有丝毫感情,这样的人方才能够时刻保持冷静,才能懂得什么时候该出手,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目标。
同样,在不合适的时候,合格的杀手便绝不会出手,相反他会选择离开,保全自己,因为只有保证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他才有机会杀死目标。
熊倜始终做不到这一点,而且熊倜也已发觉,随着他的剑越来越快,但他的内心却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