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巅峰-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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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三手恍然大悟,道:“所以他们如此一个法子,既杀了子虚道长,又令五行杀手与我们两败俱伤,到时候他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将我们一网打尽。”
熊倜道:“想必正是如此。”
封三手又道:“那么他们,公孙良他们会是谁?是火神派的,还是子虚道人那边的?”
熊倜眉头紧锁,思索良久道:“恐怕他们哪边都不是。”
封三手道:“那么他们会是谁?是敌是友?”
熊倜叹道:“我想不出来,据公孙良所说,他们得知我们被水三姑骗上渔船,便回去禀报,商量对策,等到再返回之时,夏芸已被掳走,那道观已化为一片火海。”
封三手道:“如此说来,公孙良他们原本是要搭救我们的,但他们为何不直接与我们联手,对付五行杀手?”
熊倜道:“公孙良说,他们也有难言之隐,此时还不便与五行杀手公然为敌。”
封三手又道:“这倒怪了,公孙良他们能够掌握我们远在大江之北的行踪,可见他们的势力并不会太小,他们又与子虚道长关系微妙,而且这一路隐藏行迹,也并不与金发老者发生冲突,实在令人费解。”
熊倜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封三手道:“哦?”
熊倜接着道:“这三者皆与那火神派有着莫大的干系”
封三手眼中射出光芒,喜道:“对对对,子虚道长可解火神派奇毒涅槃烈焰,金发老者定是火神派之中要杀你的势力,公孙良公孙良是”
说到此处,封三手戛然而止,他想不通公孙良以及幕后指使他之人与火神派该是何种干系,于是望着熊倜,好似熊倜的眼中有这些问题的解释一般。
熊倜接着封三手的话道:“公孙良他们这方势力多半也是属于火神派之内。”
听到此话,封三手脸色突变,大惊道:“公孙良也是火神派属下?这这岂不是太危险了?”
熊倜道:“这有何危险?”
封三手道:“现如今公孙良虽在明处,但他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对他的情况却似知非知,既然他与金发老者同属火神派,他们若是一明一暗两相配合,岂不将我们视为鱼肉,任其宰割?”
熊倜释然道:“封大哥多虑了,这倒不会。”
封三手道:“哦?”
熊倜又道:“他们若能联手配合,我们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封三手骇出一身冷汗,又听熊倜接着道:“公孙良他们至少目前尚不会对我们不利,但有一点却令我很是担忧。”
“哦?”封三手又是一惊。
熊倜叹道:“金发老者他们已经公然伤了木童子,掳走夏芸,并极有可能是他们放火烧了城外道观,但公孙良他们言行之间依旧畏手畏脚,好似他们在惧怕什么。”
封三手道:“或许公孙良他们与金发老者本应听命于同一人,但公孙良却因某种原由背着他暗中相助与我们,所以方才偷偷摸摸,畏手畏脚,不敢贸然行动。”
熊倜思量一番,截然道:“不,绝不会如此简单,若是如此公孙良便不会如此大手大脚替我们付账,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
封三手释然道:“哦,这么说公孙良背后这个人倒不是一个小人物?”
熊倜道:“绝不是,不过他为何又会如此忌惮金发老者那方人的势力?”
突然,外面嘣嘣嘣三声敲门声,熊倜与封三手正在苦苦思索当中,猛然一惊之下,熊倜低声斥道:“谁?”
门外那人显然被熊倜如此一声厉呼也惊得不轻,颤声道:“客官您您的书信。”
熊倜低声道:“原来是客栈的小二。”他又向着门外高声道:“送进来吧。”
房门轻轻推开,果然是仙客来客栈的小儿,他送来一封书信,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临走也没忘了关上房门。
这封书信没有署名,信封倒是封着,熊倜与封三手相视一眼,随即打开书信,只见上面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简简单单写了几行字,却令熊倜看得心头一热。
封三手见熊倜表情异常,忙道:“出了何事?”
“好事!”熊倜叹了一声,便将书信内容说与他听。
这封书信定是公孙良所写,他告知熊倜,城外道观原本便是一处荒废之处,绝无他人居住,只是近来子虚道长一人居于此处,施医赠药,已有三月有余。
那大火被百姓扑灭之时,那座道观已经变为一片瓦砾,那些百姓念及子虚道长恩德,仔细搜索,想要找到一些骸骨,然后好好安葬,公孙良等人也参与其中,却始终未曾找到一丝踪影。
那些百姓大惊失色,人人扑倒跪拜,声称子虚道长已经得道成仙,登得仙境去了。
待到那些百姓离开之后,公孙良等人又细细搜索,虽未有进展,但他认定此道观之内必然另有密道,那子虚道长定是带着夏芸姑娘,自那密道全身而退了。
知晓了如此令人惊喜的消息,熊倜哪里还坐得住,他难以按捺胸中喜悦,道:“我早该去那道观废墟瞧上一瞧,指不定还会找出一些线索来的。”
封三手心里明白,公孙良一干人等早已将那废墟搜寻了不知多少遍,若能找到的线索必然早已找到了,只是他不忍扫了熊倜的兴趣,便也喜道:“好,我陪你一同去。”
他二人用过饭,已过正午,不再耽搁,等到了那道观废墟,只见满目苍凉,大火烧过的痕迹,以及救火之时遗留的水渍,一片狼藉之象,令人顿生凄凉之感。
熊倜自大殿开始查看搜索,封三手虽不抱任何希望,但也搜的甚是细心,他们穿过大殿的残垣断壁,再搜后院一个一个客房,接着转向一个跨院,那里却只有一间屋子,也早已破败不堪。
这跨院的小屋早已没了屋顶,窗门也已化为灰烬,墙壁虽然残破,却还留有大半截,自外面尚且看不到屋内任何状况。
熊倜道:“这里也要搜一搜。”
封三手环顾四周,接着道:“咦,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小跨院,而且院内仅有这一间屋子,这里会不会正是子虚道长的居所,也正是他平时练功,替人疗伤的地方?”
熊倜道:“正是如此,所以这里要搜的再细心些。”
两人跨进那一人来高的残垣断壁之内,俯下身来一寸一寸的搜寻,即便每一块青砖与石块的缝隙,他们也不放过。
突然,外面人影一闪,便听到一人压低了声音道:“前辈,已经搜完了,连一节骨头都没有找到。”
另一个声音叹道:“唉,可惜了,那老匹夫定是逃走了。”
熊倜与封三手大吃一惊,借着墙壁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两位黑衣人,一位金发老者,正是那三位身份不明的神秘身影。
第一百零九章鄱阳迷雾()
第一百零九章鄱阳迷雾
熊倜与封三手正在专心搜寻子虚道长的线索,谁知那金发老者与那两位黑衣人再次出现,这令他们心里一阵紧张,此时此刻,他们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只听那金发老者长叹一声,接着道:“如今事已至此,想必他已带着夏芸逃往鄱阳湖了。”
“说不定他们早已化为灰烬,连一丁点骨头渣子也没了吧?”一个黑衣人猜测道。
那金发老者一掌拍在那人头上,骂道:“化你个头啊,还化为灰烬?你以为是这里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啊?说化便化了?”
另一个黑衣人忙道:“前辈骂得是,骂得好,骂得对!”他虽然黑帽遮住面容,令人看不清楚,单听语气却也想得出那副献媚之象。
他接着道:“按前辈这么分析,我们该如何是好?”
金发老者道:“即刻动身,赶往鄱阳湖,告知夫人那老匹夫溜之大吉,赶紧调集人手,将他截杀在鄱阳湖水域。”
被骂的黑衣人听到此处,哭丧着声音道:“鄱阳湖?那里水域复杂,听说还有水鬼蛟龙作怪,会丧命的。”
金发老者道:“好,那你守在这里。”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那黑衣人低着头,“嗯”的应了一声,再抬头却发现金发老者领着另一人已走得远了,方才觉得不对劲,连忙紧跟着追了上去,一面大声叫道:“前辈,等等我”
“我们去不去?”封三手见那三人走得远了,便问道。
熊倜道:“你赶紧返回仙客来客栈,告知公孙良那三人已去了鄱阳湖意欲截杀子虚道长。”
封三手又问道:“我回去,那么你呢?”
熊倜淡然道:“我一路跟着他们,你内伤未愈,自然跟不上的,你还是与公孙良一起随后跟来吧。”
封三手愕然道:“这这恐怕不好”
熊倜突然一拍他的肩头,说了一声:“定要找到公孙良,切记。”话未说完,人已冲了出去。
封三手正要伸手阻止,但熊倜已走得远了,于是他慢慢放下手,苦苦思索熊倜方才所说的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返回南京城里的仙客来客栈。
其实熊倜心里也没有底,只是情况紧急,此时牵扯到夏芸与子虚道人的生死,况且此去正是唯一可能找到夏芸的机会,熊倜怎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听那金发老者说什么夫人,那意思好似他们听命于某个夫人的调遣,难道他们并不是火神派的势力,而是另一个神秘派别,只是与火神派内一部分势力有所勾结?熊倜不敢肯定,但他知道他们绝非善善之辈。
但此去鄱阳湖危险重重,九死一生,熊倜并不愿封三手与他一起冒险,踏入这鬼门关,所以便将他借口支开,指不定公孙良那里还真能帮到他们,情况再坏他们也只是针对熊倜,而不会对封三手不利。
此去鄱阳湖千余里路程,熊倜买得一匹良驹骏马,一路追踪,昼行夜宿,既不能太快,怕与那三人碰面,亦不敢太慢,唯恐失去他三人踪迹,误了大事。
好在这三人衣着扮相异于常人,一个金须黄发,一身金丝长袍,身材高挺,另两位一身黑衣,宽大的黑帽遮住面容,一路走来,他们所过之处,熊倜倒不难打听得到。
三个朝夕之后,此日临近酉时,斜阳西下,前方渐渐浮现一片芦苇,一望无际,此时正值冬日,干燥枯黄的芦苇被风一吹,大老远便呼啦啦响个不停。
熊倜远远望见那三人身影渐渐没入芦苇丛中,方才快步向前赶去,暗自忖道:“这一路皆无差错,切不敢已到了这鄱阳湖再跟丢了,这湖水之中不同于村镇集市,连个问路之处也没有。”
心中一急,熊倜便加快步伐,即将到那芦苇之前,突听那金发老者声音道:“手脚麻利些,天便要黑了,两个时辰再赶不到地方,我便将你们扔到湖里与那水鬼蛟龙作伴。”
熊倜俯身躲藏起来,只听又有人两声讨饶,道:“前辈息怒,前辈息怒,这缆绳系得太紧,这便好了。”
那三个人边说边骂,唠唠叨叨也不停歇,渐渐地听得声音远了,熊倜连忙探出头来,只见湖边一排三五个小船,泊在岸边,想必是附近渔人傍晚返回,将船停在这里。
那水中芦苇哗哗作响,熊倜也不及得多想,上了一艘小船,解开缆绳,向前追踪而去。
湖中水草虽已干枯,但却甚是茂密,抬眼望去,足足八九尺高,层层叠叠,望不到边际,晚霞如接天的绛红色幕帐,水草芦苇竟似金色剪贴图画,镶嵌其中,令人陶醉。
如此美轮美奂的湖色美景之中,熊倜却毫无兴致欣赏,他此刻内心如绷紧的弓玄,既要于风声草响之中辩听那三人的声音,又要于曲曲折折的水道中借助芦苇水草来遮掩,时急时缓,追踪他们。
一个来时辰之后,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前方那三人话也少了,偶尔只有那金发老者的斥骂声,那两名黑衣人想必早已焦急难耐,竟不再吭声,只顾埋头划船,再过片刻三人竟无一丝声响。
熊倜心道,如此怎生是好?这三人不再说话,他便少了追踪的线索,天色若再黑暗,势必看不到他们去向,更何况越往前走,前方水域越是复杂,纵横交错,渐渐如迷宫一般。
湖面之上,忽然出现一丝丝白色气雾,随着夜风轻轻起舞,蜿蜒而来,黑暗的水面水光潾潾,那白色气雾宛若柳絮,又似天际的白云,变换着各种姿态,幻化成千奇百怪的朦胧图案。
熊倜心如火焚,额头冷汗淋漓,他此刻内心一阵慌乱,暗自忖道:“我如此莽撞,孤身一人贸然跟随他们来此绝境,会不会是他们有意设计,将我引至此处?前方是否突然窜出十几个杀手,将我葬身鄱阳湖中?”
人于绝望危险之中,往往会浮想联翩,熊倜有想到夏芸,她此时生死未卜,若今日为了夏芸而死于这冰冷的湖水之下,他死又何怨?
忽然,正当熊倜茫然之时,前方亮起一盏风灯,在远远的天际之边,若隐若现,那是何物?
熊倜恍然大悟,那亮起的风灯,正是那三人所乘的小船上的灯光,天已黑定,他三人自然要亮起灯光,才好赶路,只是距离太远,加之水雾弥漫,所以才若隐若现。
如此一想,熊倜便舒畅好多,连忙加快小船速度,紧紧的赶了上去,渐渐地水草退去,水道也变得宽阔起来,熊倜知道,他距离岸边已经越来越远,他们已经深入鄱阳湖水域之中。
前方的水雾越来越浓,渐渐的好似白云翻滚,但奇怪的是这些浓雾并不是向着熊倜滚滚而来,却是与他同向而行,竟好似在与他赛跑一般,越来越快。
若有若无之间,熊倜又似乎听见风声呼啸,不错,正是风声!因为熊倜已经感觉到一丝丝凉风渐渐吹起,也是自背后吹来,风声愈来愈响,他的背后也愈来愈凉。
突然,熊倜发觉前方那盏风灯不知何时早已没了踪影,原来水雾渐浓,加之风声乍起,浑身上下竟渐渐觉得寒风袭来,他不由得侧耳倾听,环顾四周,谁知前方那小船之上的风灯不经意间便消失了。
熊倜以为自己速度太慢的缘故,想必距那小船越来越远,所以此时便看不见灯光,如此一想,手中船桨便加快速度,追了顿饭工夫,谁知仍是毫无踪影,只有茫茫水面之上,风声机啸,如哭似泣。
如此心中一片茫然,熊倜手中船桨便渐渐停了下来,不由得左顾右盼,仔细倾听,但除了风声别无其他,那金发老者所乘之船好似突然之间便消失在这天水之间,好不诡异。
熊倜茫然望向远方,这里水面开阔,虽然天已黑定,光线暗淡,但视线却无任何阻碍,所以能够看到数十里之外,只见黑魆魆的山丘陆地形似鬼怪,向后急速转去。
“不好!”熊倜暗叫一声,他早已不再划桨,这小船为何会前行如此迅疾,湖面水流并不见湍急,只有疾风阵阵,白雾翻滚,这小船却如离玄之箭向前飞驰而去。
自古传说鄱阳湖有水鬼蛟龙作怪,方圆百里的之内有关渔船失踪,湖水之中鬼怪显灵的怪异传言数不胜数,其中虽有以讹传讹,夸张捏造之嫌,但历年来鄱阳湖渔船人口失踪却是真真实实之事。
熊倜惊出一声冷汗,暗自忖道:“难不成我误入了传说之中的鄱阳鬼域?”据说凡是胆敢靠近鄱阳鬼域者,必会惹恼湖中水鬼,轻者会鬼魅上身,从此神智不清,甚者会连人带船沉入水中,沦为鬼奴。
小船速度愈来愈快,竟似已经飞离水面,腾云驾雾般在这水雾之上极速飞行。熊倜连忙抄起船桨,反过来向后划桨,以便船速能够缓慢下来,随后再作打算。
谁知天不悯人,只听“咔嚓”一声,这船桨竟然从中折断,熊倜手中仅余一尺来长一段木棒在手,此时前方一片黑乎乎的不知是何事物,愈来愈近,眼睁睁便撞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章荒岛怪人()
第一百一十章荒岛怪人
熊倜糊里糊涂之间跟丢了那三人的小船,误入一个好似传说之中叫做鄱阳鬼域的地方,船身霎时失去控制,急速向着一大片黑色事物横冲过去,眼看便要船毁人亡。
他暗自苦叫一声,天要亡人,我又奈何得了?随即便感到所乘小船真的凌空飞起,速度之快,即便熊倜如此身手也只得听天由命。
这小船载着熊倜,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随即急速坠落,借着微弱的夜光,熊倜依稀可见下方黑色事物外表参差不齐,随风摇摆,竟好似茂密的树木枝叶。
熊倜暗自忖道:“这下方若是一片林木,如此重重摔落下去,即使不被摔死,也会被无数树木枝杈穿胸而死。”
于是他暗自提气,浑身内力渗透上下各条筋骨,待到船身刚刚落入那枝叶之中,“必剥”之声方才响起,他纵身一跃,身形瞬即弹起。
此时虽然状况危急,但熊倜历经磨练,早已临危不乱,当船身撞击树木枝叶之际,他便已嗅到木叶香气,自然知道此处乃是一片茂密林木,所以便纵身跃起,如此缓冲之后再落于地面,想必不会受伤。
谁知此处状况诡异,待到他纵身而起,突然觉得一双脚腕却被紧紧缠住,如此一来,他虽已高高跃起,随即身子犹如流星锤一般,冲出之后又急速坠落下来。
熊倜此时那一跃之力已经殆尽,凭空之中又无处借力,此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又一阵必剥之声,熊倜只感到浑身被枝杈划伤,火辣辣的痛,两手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尽量团起身来,双手护住前方。
一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之后,熊倜感觉到渐渐静了下来,但自己双脚依旧被缚,被倒吊在半空之中,好似秋千一般来回飘荡。
恍惚之中,熊倜只感到浑身酸痛,身子多处灼痛,但却没有骨骼断裂之痛,暗自庆幸,自己虽处绝境,好在伤势绝无大碍,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突然熊倜听到一声怪响,好似有人惊叫了一声“嘿呦”,他此时被缚在空中,绝无还手之力,况且若是有人,那人必在暗处,他在明处,那人若要害他,岂不是死得冤枉?
他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却再无那种声响,片刻之后竟忍不住自己惨然一笑,暗道:“我这是被吓破了胆还是怎的?这鄱阳湖之中本就荒远,这里林木茂密,想必正是一处荒岛,哪来的其他人?”
下方黑魆魆一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