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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莲花仙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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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都出来,柳龙安一路打听,寻找廊坊慈悲禅院。他要代表智明住持,顺道拜望智行法师。

    慈悲禅院距离大都很近,只有一两天的路程。但这般边问边行,一直走了三天,才找到慈悲禅院。

    慈悲禅院较之红梅寺,规模较小,庙宇也低矮得多。然而却是香火旺盛,僧侣颇众。

    此处因供奉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而得名,又因供养着唐玄奘指骨舍利而闻名于世。

    柳龙安找到知客僧,道:“红梅寺俗家弟子柳龙安,受智明住持所托,前来拜见智行法师,烦请引见。”

    知客僧警觉地仔细打量柳龙安,道:“住持已经不再讲经,您请回吧。”

    柳龙安一愣,问道:“讲经?什么讲经?”

    知客僧也是一愣,道:“你不是来请他去讲经的吗?”

    柳龙安道:“智明住持是智行法师的师弟,委托我专程拜会,还带了一封书信过来,不曾听说请去讲经的事情啊。”说着,在怀中掏出信笺。

    知客僧瞥了一眼书信,犹豫道:“住持应该……好像不在……要不,你先见一见本寺首座吧。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见你。”

    柳龙安见他支支吾吾,似有为难之处,于是点点头道:“先见首座也好。”

    知客僧低头想了又想,才下定决心道:“那,你跟我来。”

    知客僧将柳龙安引入一处禅房,只见一位白眉老僧,坐在蒲团上,手捻佛珠,闭目念经。

    知客僧轻声道:“首座,这位居士……柳居士前来拜见住持,说是……说是从红梅寺来的……”

    首座猛地睁开双眼,瞪着知客僧道:“不是嘱咐过你,智行住持不再讲经了吗!”

    知客僧嗫嚅道:“他说……不是请去讲经……他还说……”

    首座又一瞪眼,知客僧一哆嗦,不敢再说下去。

    首座上下打量一遍柳龙安,缓缓闭上眼睛道:“住持不在。你请回吧。”

    柳龙安见二僧神情有异,料想必有隐情,于是道:“智明住持是智行法师的师弟,他还带来了一封亲笔书信。”说完将信笺递到老僧面前。

    首座复又睁开双眼,仔细看看信封,又抬眼望望柳龙安,转脸对知客僧道:“你怎么不早说!”

    知客僧一脸委屈道:“我刚才想说……你又不让……”

    首座指一指身边蒲团,道:“柳居士请坐。”又对知客僧道:“还不快去上茶!”知客僧如遇大赦,一溜烟跑出。

    首座道:“不知道你家住持的书信,我能否先行查看?”

    柳龙安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规矩,给住持的书信,还要首座提前查验。

    心道:“真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不过,智明住持光明磊落,书信中一定不会有背人的事情,给他看过倒也并不打紧。倘若他们师兄弟有隐秘商谈,一会儿智行法师问起,我再说明原委也不迟。”于是便将书信递给首座。

    信件并未封口。首座抽出信纸,看了一遍,脸上方始露出一丝笑意,道:“刚才多有冒犯,请柳居士多多包涵。请在此歇息一下,喝杯茶,贫僧去去就来。”

    说完,首座站起身来,拿着书信走了出去。

    那知客僧又进来,手里端了一个茶盘,上边托着两杯茶水。他将托盘放在柳龙安身边,一句话不说,也是转身走出。

    柳龙安自己干坐在禅房中,暗自嘲笑这大慈大悲的禅院,竟然这般待客。

    过了好半晌,首座空手走进房内,赔笑对柳龙安道:“住持有请。”

    柳龙安见首座前倨后恭,知道他已将书信呈递智行法师,而智行法师也一定是确认了智明手迹。

    随着又来到一处禅房,门口早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僧人,身穿黄色袈裟,胸前挂着一串佛珠,合十相迎。

    “阿弥陀佛。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柳居士快快请进。”智行法师体态略胖,面目十分慈祥。

    将柳龙安肃入屋内,智行法师招招手,与客人同时落座。

    首座道:“柳居士,我家住持本应在此闭关,只因你远道而来,这才破例相见。希望居士多行方便,尽早离开。”

    智行法师笑道:“首座何必如此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首座正色道:“住持,世间一切如梦如幻,真即是梦,梦即是真。”说完,冲柳龙安点头微笑,缓缓走出。

    柳龙安常听智明与智空对话,虽听不出话中玄机,却也早已习惯和尚们的风格,知道他们自说自知,心中有数。

    智行道:“柳居士,我与你家住持多有缘分。早年,我们还都是十来岁的小孩子,便一起在灵隐寺出家。我俩最是谈得来,每次那些师兄欺负我们,我们都是你帮我、我帮你,俩人一起哭,一起笑。

    “后来,我辗转来到慈悲禅院,他却到了红梅寺。十几年前,我们还都是首座的时候,曾经见过几面,多年来一直有书信相通。这次他在书信中对你褒奖有加,说你是瘤子和尚转世,虽是人龙共生,佛缘却是不浅。”

    柳龙安听智行口气,确实和智明仿佛一师之徒,别无二致。二人说话都十分文雅,而且认定众生平等,不谓人妖有别。

    智行续道:“你这次前来,也是巧了。恐怕再迟几日,就难以见到老衲了。”

    柳龙安一怔,道:“这是为什么?”

    智行道:“柳居士没听说过‘为僧莫讲经,讲经无影踪’的话吗?”

    柳龙安摇摇头道:“僧人讲经,有什么不妥吗?”

    智行道:“此话从打九华山慧真大师失踪,至今已经流传了三年。慧真大师讲解《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天下闻名,后来却莫名其妙,不知去向。以后又有四位讲经大师失踪,有的是讲解《金刚经》天下第一,有的是讲解《妙法莲华经》天下第一。

    “总之,凡是讲经名家,大多都难免下落不明。半年前,老衲偶得一梦。一个金身罗汉走到老衲床前说,‘你讲解《心经》天下第一,这次轮到你,要去我们那里讲经了。半年之内,我便来接你。’他说的期限,便在这个月。眼看即到月底,恐怕就在这几天了。”

第25章 讲经无影踪() 
柳龙安听到此处,方才醒悟知客僧与首座的为难之处。

    不管来请智行法师的,到底是佛是魔,智行法师终究是有去无回,因此全寺上下都心中惴惴。

    智行又道:“刚才首座说,真即是梦,梦即是真,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半年来,凡是来请老衲去讲经的,首座他们都一律挡驾,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去地狱讲经和去天界讲经,又有什么分别吗?老衲早就参透生死,善缘也好,恶缘也罢,还不都是一样的好缘分。”

    他又向柳龙安问了些红梅寺近况,知道红梅寺声名大振,不禁格外高兴。

    柳龙安记着首座说的“希望居士多行方便,尽早离开”的话,拜会也拜会过了,书信也已送达,自己还是早些上路为好。至于智行法师去哪里讲经,都不是自己能参与的事情。

    于是,柳龙安起身告辞。

    正在施礼告别,突然听到屋顶一震,有人朗声说道:“智行大师,吉时已到,咱们该启程了。”那声音有若洪钟大吕,又如群山响应,令人耳中不断荡响“该启程了……该启程了……”

    只见屋顶忽地掀起,露出一方湛蓝的天空。一个十几丈高的罗汉站在半空中,全身金光闪耀,俯身对着智行合十行礼。他额头凸出,下巴前伸,两个眼泡肿大,面目倒有几分狰狞。

    智行仰面对罗汉笑道:“老衲已经等你多日了。”

    那罗汉离得虽远,倒似听得真切,仰面大笑几声,道:“有劳大师。”单手向上一托,智行法师竟然腾空而起,径直飞出屋顶。

    柳龙安用天眼一望,见那罗汉只是幻象,其本身却是一只青色的老龟。这青龟体量巨大,挺着蛇一样的脖子和脑袋,却又是猪嘴蛙眼。厚重的龟甲之下,伸出四只巨爪。

    柳龙安脚下一纵,跃上屋墙,并起食中二指点向智行。只见智行身上红光一闪,当即悬停在空中,随后便向柳龙安坠落过来。

    原来,柳龙安见来者是假罗汉,怀疑是妖精作祟,于是催动如意神通,心中发起愿力阵法,要将智行法师抢夺回来。

    那罗汉忽见智行中途被阻,定睛看向柳龙安,知道是他从中作梗。眼见智行法师将要回落禅房,罗汉反手为抓,向上用力,才将智行法师下行的势头停住。

    柳龙安凝心聚力,双手一招,叫一声“回来!”智行法师复又再次回返,缓缓下落。

    金身罗汉好奇地俯身下望,手上稍一用力,智行法师便脱离柳龙安掌控,快速向他飘来。待柳龙安再拉下智行,他又是向上一提,智行又再上升。

    金身罗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神情仿佛猫戏老鼠般轻松。

    柳龙安双手举起,作环抱状,用尽心力,虚空抱住智行法师,猛力下拉。智行法师又缓缓下降,向柳龙安方向斜斜坠落过来。

    罗汉“嗯?”了一声,似乎颇感意外。对智行法师道:“怎么,难道智行大师也会中了贪嗔痴三毒,叫了条小龙儿来阻挠咱家?”

    智行法师哈哈笑道:“老衲何德何能,值得你们在此抢夺过来,争夺过去。”说完,高声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字正腔圆,竟自念诵起《心经》来。

    此时,寺院内各重大殿、念经堂等处的俗众和僧人,尽皆奔出,举目而望。看到天上有巨大罗汉现身,遮天蔽日,金光灿灿。又见智行法师盘膝端坐,在半空中起坠不止,众人都惊骇万分。

    这样的奇异景象,寻常之人别说一辈子,即便是三生三世,恐怕也难得一见。

    金身罗汉俯身看看地上仰望他的“小人”,对柳龙安道:“我跟咱当家的发过誓,再请讲经大师的时候,绝不动武。你看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不许让我为难,你赶快把他放开!”

    柳龙安道:“为什么要劫走禅师?我不放开!”

    金身罗汉怒道:“你放不放手?”

    柳龙安道:“不放!”

    金身罗汉大瞪着双眼,想不到这小家伙如此执拗。

    他强忍怒火,突然呵呵笑了几声道:“不瞒你说,我乍一见你,就觉得面熟,现在是越看越面熟。你长得七分像咱们少当家的,三分倒像咱们老当家的。既然是熟人,就算你给我几分薄面,赶紧放开智行大师吧。”好像倒是跟柳龙安套起近乎来。

    柳龙安感觉罗汉似乎有些气馁,更加抱住智行不放。

    他虽与智行刚刚见过,但他是智明的师兄,又对自己毫不歧视,亲近之感油然而生。

    而且他听过慈悲禅院众僧所述,知道智行法师肯定一去不返,心道:“拦不住便罢,只要我能阻止,便要全力以赴。”

    虽然在巨大的金身罗汉面前,自己是如此渺小。但是那罗汉似乎内心有所忌惮,也许看到自己坚决,他就会放弃智行法师。

    不料罗汉见他不理,顿时怒不可遏,仰脸一声暴喝,一手虚抓智行法师,另一只手倏然向柳龙安拍了下来。

    那只仿佛纯金打造的手掌,一边前伸,一边长大,渐渐逼向柳龙安。

    寺内僧俗忽见一根金柱伸了下来,一只房屋般大小的金手捂向寺内,急忙四散奔逃。金掌带着疾风下落,吹得众人脸上生疼,衣服猎猎作响。人们只觉一股巨力压在头顶,连呼吸都很困难。

    柳龙安眼见巨掌泰山压顶般打来,知道自己生死悬于一线,此时逃走都已不能。

    于是双手依然虚空抱住智行,双目一闭,放声念起五大心咒:

    叱陀你阿迦罗蜜唎柱般唎怛罗耶儜揭唎

    叱陀你阿迦罗蜜唎柱般唎怛罗耶儜揭唎

    念过两遍咒语,丹田中的燃灯古佛霍地睁开双眼,嘴唇不住翕动,手中佛珠极速捻动,头顶光晕大盛。

    那金色的光晕一闪一闪,瞬间冒出柳龙安身体,在他头上聚成一个丈高的光环,护在他的头顶和后背。

    罗汉的手掌缓缓打在光环上,只听当地一声巨响,仿佛一记晴空霹雳,震耳欲穿。僧房附近不少僧俗,都被震得跌坐在地。

    柳龙安猛觉一股大力从旁推来,脚下站立不稳,一头栽下屋墙。急忙用手向地上一指,身体复又弹起,重新跃上墙顶。

    却见智行如风一般,径直飞到空中,罗汉急忙将他拖在手上。他哈哈大笑几声,忽然正色道:“哎!哎!小龙儿,咱家只是跟你闹着玩儿,可不是真得跟你打架!将来无论是谁问你,都不许你说是动武!切记,切记!”

    口中说着,一晃身形,只见金光划过,瞬间缩为光点,如流星般在西南方飞坠而没。

    柳龙安望着苍茫天宇,愣了半晌。

    除了母亲,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有人凌空飞行,心中不禁又是震惊,又是羡慕。

    自己的燃灯心经也能飞行,只是目前还做不到。他又想到:“母亲虽然失了人形,依然能够呼风唤雨,上天飞行。倘若复得人形,一定也是这等神仙般的人物。”

    正在墙上出神,听到下边有人叫道:“柳施主,柳施主!”

    他轻轻跳下屋墙,见首座和知客僧等人团团围了上来,眼中都是敬佩之情。

    想是他们本就守在智行僧房门口,对罗汉与柳龙安斗法看得最为真切。

    首座道:“原来柳居士身怀绝技,请恕贫僧有眼无珠。”

    柳龙安摇摇头道:“那只大龟法力高深,在下远远不是它的对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住持被它劫走。”

    众人亲眼目睹那是一尊金身罗汉,听柳龙安说是只大龟,均都错愕不已。

    首座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既然藏也不藏住,留也不留不下,看来智行住持自有妙处可去,柳居士不必自责。”

    于是遣散围观众人,僧房处复归清静。

    寺院内僧俗群众慢慢缓过神来,许多人奔走相告,大呼自己亲眼见到罗汉接引智行禅师,飞赴西天极乐。

    首座与柳龙安走入这间无顶的禅房,打量着智行法师的遗物。

    首座叹口气道:“智行住持已经是第六位了。上一位被劫走的,叫做青竹,是五台山的法师。

    “据说当时他正在寺内讲解《首愣严三昧经》,忽然来了一位驼背僧人,自称来自一个无名山峰,诚邀青竹禅师前去讲经。

    “众人见他古怪,便不答应,拉拉扯扯要将他推出殿门。那人急了,跳到青竹跟前,背了就走。全寺的人都跟在他身后,一直追到河边。他负着青竹纵身跳入河里,后来就无影无踪了。”

    听到这里,柳龙安又想起刚才的金身罗汉:“又是驼背,又是跳水,恐怕也是这只大龟在作怪。”

    首座续道:“有了青竹禅师失踪的经验,从智行住持梦到金身罗汉开始,我们就拒绝了各处讲经事务。每次有人入寺拜见智行住持,我们都十分紧张,不愿让他露面。唯恐来人见到住持,一把抢了出去。

    “不过看今天的情状,是罗汉来请,比之青竹禅师的下场,倒有几分乐观。若能接纳到大善世界,倒也是一桩好事。”

    首座安排知客僧,到当地官府报案,又安排人手寻找工匠,修复智行住持僧房屋顶。

    智行屋内摆设依旧,期盼住持能无恙归来。

    应首座再三挽留,柳龙安在慈悲禅院留住一天,次日才登程上路,继续南下。

第26章 他乡遇故交() 
常言道在家千般好,出门一时难。他虽然已经十九岁,但独自出此远门还是首次。他只知道双峰山在楚地荆州,却不知道如何设计旅程。几经咨询,最终选取一种途径,取道沧州、德州,然后一路斜向西南。

    这一日傍晚时分,终于来到沧州境内。

    他找了一个小饭店,里面已有三两个客人。随意要了一碗面,准备打尖后寻店小住。

    刚刚拿起筷子,突然发现旁边座中,有一个女人独坐,身穿黄衣紫鞋,头戴黑色纱笠,看不清脸庞。不过,她却不时转过脸来,面向柳龙安窥视,似乎有所关注。

    柳龙安左右看看,自己身边并无他人。

    他又望望自己身上的穿戴,毫无惹眼之处。心道:“我在这里举目无亲,这个女人留意于我,不知是什么缘故。难道是个女贼,想要打劫我不成?”

    他自恃功夫在身,并不惧怕寻常流寇毛贼,当下自顾自吃起面来。

    那女人站起身,向柳龙安看了半晌,然后复又坐下,一直低头沉思。看她桌上饮食已尽,显然是刚刚吃过。

    不一会儿,那女人再次站起,向柳龙安望了又望。随后,从袖中掏出两个铜板,轻轻丢在桌上,快步走出店门。

    柳龙安一边吃面,一边歪头偷觑她的背影。见那女子身体摇摆的形象,仿佛正是那心中之人:刘雨菲。

    柳龙安心头震动,一筷子面条停在了嘴边。

    他曾与刘雨菲相处十来天,大多时候都是在赶路,对她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姿态印象极深。

    柳龙安猛然站起,追到门口,手中兀自提着一双筷子。

    那女子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柳龙安回到桌前,急忙打开天眼,遥想刘雨菲音容笑貌。立即看到刚才那名女子,在街上匆匆而行。

    虽然弹指四载过去,刘雨菲已经女大十八变,但仍然还是那副骨相,天眼神通依然能够辨认得出来。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柳龙安只觉心头鹿撞,激动万分。

    他继续用天眼跟踪那名女子。见她七拐八绕,来到一家客栈门前,四下环顾一番,一头走进店门。那客栈门旁,挂有一张镶着蓝边的白布幌子,上边写着“悦来客栈”四个红字。

    他急忙付了饭钱,向掌柜打听了方向,出门直奔悦来客栈。

    将到客栈门前,他突然想到:“她一直偷偷看我,不知是否认出了我。如果已经认出,那她为何不来相认?难道这个女魔头,是怕我知道了她的行迹,前去告发她吗?你曾拼命救我逃出七星洞,我岂是那种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

    柳龙安思虑再三:“不管她是害怕认错,还是不愿相认,自有她的道理。我不免也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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