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剑-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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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潇潇心中大疑,说道:“我。。。。。。。我怎么不明白?”
楚泽抬起头,似乎回忆起很是久远的事情,说道:“十年前,我刚来乱云庄,师父为了帮我练琉璃体,曾召集了乱云庄的五大高手。那时候我跟着师父去找屠夫大叔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剖解一只肉猪。后来师父解释,说这万物刃,只有眼神不好的人,才能习练。那时候,我曾向屠夫大叔提出疑问,问他。。。。。。眼神不好,那是怎么做到剖解的如此精确?屠夫大叔当时对我说,他是用‘心’在瞄准。我身上存有屠夫大叔的万物刃内劲,草木皆可为兵。方才在窗外,我已经摘了两株小草,正准备出手。以我的眼神,自然可以瞄准了出手。但是听了屋里小雨和那李岸春的对话,我心中竟然有一种‘李岸春该死’的‘判断’,甚至,我有一种只需激发内力,根本不需用眼去瞄准,就绝对能‘击中’的感觉。我有些明白屠夫大叔那句用心去看的含义,也明白了楚老前辈让我们留在这里三个月的用意。。。。。。。”
“那他为何对我们如此不待见我们,对我们冷眼相向?”
“楚老前辈若不如此,我们又如何肯走出宅子?此刻说不定还在宅子中找寻笔记资料。”
第132章 三种招式()
柳潇潇闻言奇道:“可是李岸春并不是死于万物刃。。。。。。。。”
楚泽解释道:“因为我心中不仅有可以直接射杀他的感觉,也有一种用箫语功吹奏镇魂曲会更好的感觉,所以,最后我选择了用镇魂曲。”
柳潇潇听完楚泽所言,只觉得神奇无比,询问道:“那你说的这种感觉,能不能具体描述一番?”
楚泽想了想,说道:“就好像是一种福临心至之感,是一种突然顿悟一般的感觉。”
柳潇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就好像我在木人阵中悟出的修罗指一样?”
楚泽点了点头,也是说道:“我曾听我爹说过,天下武学招式,分为三种。一种是套路,比如那华山剑法,套路中包囊虚实,只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习练招式,待熟练了,与敌对招,可以凭身体本能反应使出最佳的化解或反攻或佯攻的招式。但这种套路功法,最为下乘,一旦身体本能反应跟不上,就将难以招架。第二种,就是像斩空剑一般。”
顿了一下,楚泽又说道:“斩空剑,原是剑神宫的中级剑招,但也算是中级剑招中数一数二的剑招。他分为三式,分别为裂地,击海,斩空。顾名思义,便是将山石斩裂,将大海劈开,将空气斩断。这三招,也绝非蛮练套路架势可行,须得不断在劈山石,击海水,挥空剑中感悟其中精义。但这三招却并不难学,只需慢慢体会感悟,便能学会。我爹,我,和南宫毅以及剑神宫中部分弟子,都会这剑招。这三招,都是下劈之势,但绝非一般的套路招数可以破解。比如这招‘横断秦岭’。。。。。。。”
说罢,楚泽以指代剑,比划出一招“横断秦岭”,以剑指横隔接转身回旋顺势横削,说道:“若是一般下劈招式,可用这‘横断秦岭’连守带攻,变为横削之势。对手则可以用‘卧薪尝胆’接‘白蛇吐信’连招来破解这横削。”
说罢,手指又比划出“卧薪尝胆”和“白蛇吐信”的套路,然后说道:“此时,对方挡住‘横断秦岭’后,变为‘白蛇吐信’的刺招。”
楚泽收了身形,不再比划,说道:“但是,若是一开始,便用‘横断秦岭’来破‘斩空剑’的下劈招式,无疑是以卵击石。”
柳潇潇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若是南宫毅使出‘斩空剑’,而我用‘林家枪法’对敌,绝然不可能挡住。”
林家枪法,正是将军府林家的枪法套路。这枪法军中人人习练,流传颇广,招式大开大阖,虽是套路枪招,但每招每式都极为精简,杀敌最是顺手。
然而,越是精简的招式,其中变化越是繁复。想要将林家枪法练精,也非朝夕之功。
楚泽笑着接口道:“但是,他的‘斩空剑’却挡不住你的‘修罗指’。修罗指,则是第三种招式,蕴含意境的招式,这种招式,不是同路人无法领会。因为其中并不单单是某一招式动作,更重要的是意境,不能感悟到你使用修罗指的意境,即便悟性再高,也难以练成。即便其‘形’学得极似,没有那一抹意境,也只是普通套路架势而已,这便是意境招式的妙处。”
楚泽又说道:“我感觉,心剑,也许也是某一种意境。”
柳潇潇闻言奇道:“若只是意境,虽然难以学习,但也不该几百年来,就诸葛乱云前辈一人领悟。”
楚泽笑了笑,说道:“你说得对,但是应该方向是这样没有错。”又道:“四百年前,楚仙客以奉剑的法子,得了传说中心剑的三分威能,而楚老前辈又说奉剑的法子,其实与心剑的根本背离。也就是说,心剑与奉剑应该是有相似之处,但根本上又完全不同。”
柳潇潇闻言赞道:“楚泽,你说的这些,我虽然听得似懂非懂的,但觉得很是厉害。”又问道:“那剑意又是什么?你和南宫毅都领悟了剑意,好像很是了不起。我却只知道,你们与手中长剑天生契合,对招式悟性也是极高。。。。。。。”
楚泽闻言一笑说道:“剑意,就是‘剑’的‘本意’,身具剑意,定然会与手中长剑契合,能做到以剑御人。危机关头,甚至会突然使出一式神来之招,化解危机。而身具剑意的人,学起剑招来,也能更快的直指本意。寻常套路,过目不忘,一般包含精义的剑招,如那斩空剑,也可以短时间内学会。但意境剑招,却不是身具剑意,就可以理解。比如你那修罗指,虽是指法,但是当日如果你在木人阵中使的是剑,说不得同样的意境,领悟的是‘修罗剑’也说不定。但即便是身具剑意的我,或者南宫毅,体会不到你当初领悟时的意境,也是练不会的。”
又是说道:“想必潇潇你当时心境一定处于一个极其神妙的状态。要知晓,不管是我领悟的潇潇剑法,还是南宫毅的左手剑招,都只是较为精妙的套路招式而已。不管是我要学南宫毅的左手剑,还是南宫毅要学我的潇潇剑法,不过须臾而已,只是我们都不愿去学对方的招式罢了。”
柳潇潇闻言面颊微红,她又哪里好意思说那日想到的,是初见楚泽之时,出手定住楚泽这一事。
只是,定住楚泽的那一指,不过是区区寻常点穴套路,而木人巷中同样架势的一指,却是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包含旁人难以理解神妙意境的“修罗指”。
二人一路相叙,正好走进浔子街。
这是扬州城的贫民窟,许多人衣着破烂不堪。
柳潇潇见了,心中大为不忍,说道:“这浔子街,说小也不小,官府怎地不向上面申请,再来安置处理一番?”
楚泽尚未开口,却是又一女声接口道:“如果朝中为官之人,各个都如常大人这般,恐怕这浔子街早就不存在了。”来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可惜。。。。。。。”
来人正是慕雪薇,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泽笑着拱手道:“慕捕头,之前多有得罪。”
慕雪薇摆了摆手,表示已经不在意,又说道:“如果各个习武之人,都向楚少侠这般,那也是极好。”
这话前日里柳潇潇也对楚泽说过,当时楚泽反过来称若是各个都像柳潇潇这般,岂不更好。
他与柳潇潇关系好,但与慕雪薇却也才刚冰释前嫌,不好以同样的话回复慕雪薇,只得又抱了抱拳,谦虚说道:“慕捕头过誉了。”
第133章 释冰()
三人客套寒暄一番,终于进了正题。
慕雪薇当先开口说道:“楚泽,这次找你,是有一事请你帮忙。。。。。。。”
楚泽闻言,心中想道:“一月前自己鲁莽坏事,更是坑惨了慕姑娘,弄得不是很愉快,虽说此时慕雪薇大度,对往事已经不再在意,但我心中始终觉得亏欠。此刻难得慕姑娘主动开口,这事不管多难,定然尽全力办妥当。”
想到此处,与柳潇潇对望一眼,均是明白对方也是如此想法,当下抱拳说道:“慕捕头严重了,我二人对慕捕头发自内心敬佩,慕捕头拜托的事,小子二人定然竭尽全力。”
慕雪薇见楚泽如此慎重其事,哪里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也是抱拳道:“如此,有劳二位了。”
这一下,三人心中芥蒂真正全消,楚泽忙追问道:“不知慕捕头所托何事?”
慕雪薇道:“边走边说。。。。。。。”于是当先朝着南城门走去,边走边介绍了林嫂被儿子钟无忧打得重伤,而她儿子钟无忧又他亲爹钟正打得重伤的经过。
楚泽听完唏嘘不已,说道:“也就是说,这钟正现在将已经重伤的钟无忧挂在南城城门,准备亲手处决了钟无忧这个亲生儿子?”
慕雪薇点了点头,说道:“目前的局面,确实如此。”
楚泽又说道:“那慕捕头的意思,是让我们出手,救下那不孝子钟无忧,同时也是在救想要弑子的钟正?”
楚泽特地强调了一番“不孝子”和“弑子”两个词。
他只是在确认一番。听了慕捕头的讲述,楚泽和柳潇潇都是认为这二人罪有应得,尤其是那钟无忧,本就败家,又出手重伤生母,天地难容。而那钟正,虽是事出有因,但亦是想要亲手杀了自己儿子,总归也是不好。
柳潇潇性子最是直来直往,此时口中虽是不说,但心中对那钟无忧父子二人均无好感,只觉撒手不管才好。
楚泽又何尝不是此意,只是既然慕姑娘开口了。。。。。。而自己又答应了,这才又仔细确认一番。
慕雪薇明白楚泽这问话乃是确认之意,也是叹了口气,说道:“这两人,都是林嫂的亲人,那钟无忧一死,不过是一了百了,从此正的无忧无虑无烦恼了,可他就算再怎么不对,也是林嫂的亲儿子,林嫂还不想看到他死。”
又说道:“钟正早年外出闯荡,对他们母子不管不顾这么多年,那钟无忧变得如此不孝,钟正也有责任。可是,有权决定钟无忧生死的,只有林嫂。。。。。。若是由林嫂开口,说要除掉钟无忧,那我这次找你们,就不是救人了。”
楚泽闻言一愣,瞧了瞧慕雪薇,心道:“身在官府,却能将杀人夺命说得如此寻常,看来慕姑娘心中有着自己的信念。也是,若是一味只晓得忠于律法,忠于朝廷,也断然不可能做出劫狱这等事情。”
慕雪薇这话意思也是很明白了,钟无忧是林嫂带大,钟正虽是亲爹,但从来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而林嫂虽然被钟无忧打得重伤,但只要林嫂不想让钟无忧死,就没人能让钟无忧死。
若是林嫂想让钟无忧死,那同样,也没人能救他。因为,林嫂是钟无忧的亲生母亲,而且,还是一个好母亲。
慕雪薇心中的信念,大概就是不想让好人受苦受委屈。
哪怕钟无忧是个祸端,是个不孝子,可是只要林嫂还希望他活,慕雪薇就不能让他死。这也是为了林嫂!
楚泽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官府捕头,不方便出面。救下钟无忧,再将钟无忧和钟正带到一个偏僻地方,免得被官府捉拿,定下个伤人罪。等风头过去再露头。没错吧,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慕雪薇又一抱拳,说道:“有劳了。”
楚泽对慕雪薇咧嘴笑了笑,面前这个女子,他打心里觉得钦佩。
楚泽和柳潇潇折返往南,前往南城处。阳光和煦,但已失了灿烂,在天际慢慢下落。
南城墙边围观者众,不住指点。顺着那些指点望去,城墙上,有个人影被麻绳绑的结结实实,挂在墙上。而墙头上,盘坐着一个魁梧汉子。楚泽和柳潇潇内力深厚,目力通玄,遥遥相隔,却均能看到这汉子在闭目养神,莫不是,在等吉时?
想来那被挂着的,应该是钟无忧了,而墙头上站立的汉子,应是钟无忧的爹爹钟正无疑。
一眼望去,钟无忧的胸腔虽被绑了麻绳,然而还能看出微微起伏。想来虽然伤重,但还不算气若游丝。
只要救得及时,应是无碍。
柳潇潇在一旁见状问道:“楚泽,这么高这么远,怎么救?想必我们提气飞身上前,还未走到近前,就惊动那钟正,提前结果了钟无忧也说不定。你的万物刃虽能驱使草木远距离伤敌,但距离过远,杀伤性就低了许多。况且,我们也不是要杀了钟正。。。。。。”
楚泽点头道:“没错,万物刃确实可以伤了钟正,却做不到救下钟无忧。。。。。。。不过,箫语功倒是可以一试。”
柳潇潇闻言一诧,马上想了通透,说道:“是了,箫语功乃是音功,这距离虽远,但是对音波的流损却是极微小。箫语功里,有利用音波震晕对手的法子,倒是可以出其不意。”
楚泽摇了摇头,说道:“话是没错,但我觉得,这钟正若是铁了心要杀钟无忧,我们救得了一次,怕也防不住第二次。”
柳潇潇叹了口气,道:“怎地会有如此父亲。。。。。。。”
楚泽闻言,眉头突然一皱,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柳潇潇,说道:“潇潇,我也不信天下会有如此父亲。即便是真有,也绝然不会被白云寺的出家人看中,教习武艺。个中情况,怕是别有内情。”
又说道:“我先以镇魂曲试试。”
柳潇潇点了点头。镇魂曲柳潇潇已经见识过,妙用无穷。最关键的是,能直指本心。陷入镇魂曲中的人,将暴露本性,正的越正,邪的越邪。
第134章 再奏镇魂()
一阵微风吹过,天边云彩仿佛被拂出层层涟漪。阳光终于已经完全落入西方,只剩下一抹余晖。
盘腿坐着的钟正,终于动了。
他站起了身子,衣袍被城墙上的风刮得猎猎作响。
他慢慢的走向一旁的绳索。
他伸手抓起绑在城头处的一断,缓缓拉起。
被挂在城墙上的钟无忧,身子慢慢上升,但他却在不断挣扎,如同雨后从泥土爬到岸上的蚯蚓一般,不住扭动身躯。
然而,钟正的手很稳,力气很足。
任凭钟无忧如何施力扭动,那绳索都稳定而又缓慢的朝着城头移动。
也许,这也是一个父亲,想要自己儿子多活一会吧?
然而,有些事是回避不了的。尽管钟无忧上升得再缓慢,也总是有到达城头,到达这个将他重伤,挂在城墙半日,此刻又要出手杀他的人的身边的时候。
钟正看着面前脸色憔悴到病白的钟无忧,缓缓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话一出口,那钟无忧突然大吼起来:“我没错!那镯子,那镯子不过是身外物,如何卖不得?我。。。。。将来我成婚,娘总不是要将镯子传给我?我只是提前拿了自己的东西,又有何不可?”
钟正闻言怒道:“你这小畜生!你也知道她是你娘?你看看你这些年做的好事?生了你,还不如不生!”
钟无忧也喊了起来,道:“那你呢!你又有什么用?!!生下我,却又抛下我们母子!”
钟正猛然一巴掌打向钟无忧,怒道:“你这小畜生,要不是你,老子这么多年的心血又岂能白费?今天老子就要除了你这个败家畜生!”
钟正一口一个畜生,又一口一个老子,岂不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楚泽和柳潇潇暗地里有些偷笑。
但钟正的手掌已经抬了起来,在空中不住颤抖。
这并非是下不了手,楚泽即便此刻没有见闻劲,看不出钟正体内内气流向,但也能看出,这是在蓄力。、
想要一掌毙命,那便得蓄力后再出掌。
蓄的不仅仅是力,还有气,一鼓作气的气,一往无前,绝不回头,绝不后悔的气。
只有气和力都足了,这一掌下去,才是最大的杀招,才是回天乏术的致命招。
然而,招出完,气和力泄去之后,又是否真的不会后悔?
钟正的力蓄得并不快,因为他的气,还在酝酿。
力好蓄,而气难蓄。
尤其是,对面的是自己的亲骨肉。
钟正的一张脸憋的满脸通红,不知是聚力所致,还是聚气所致。
然而,气和力,也是如同方才缓慢往上拉的绳索一般,即便再缓慢,也总有到达巅峰的时候。
若是想留手,应当在力和气都还没到巅峰的时候,就出手。这样,招式威力或许没那么大。
但是,对面是自己亲骨肉,钟正很矛盾。
就是这份矛盾,反而让时间似乎流逝得快了一些。气和力,终于已经聚到了顶点。
此刻再想留手,就只能泄去气力。
力好泄,气却难泄。
这是双双达到顶点的气和力,巴掌在气机带动下,裹着千钧力道,朝着钟无忧头顶拍去。
“砰!”
一声脆响,柳潇潇扭过头去不敢看。尽管柳潇潇性子再坚韧,但终归是姑娘家,总还是有些感性的。
她拉了拉楚泽的袖子,楚泽转过头来,看到柳潇潇的样子,伸出手,搂住了柳潇潇的肩膀。
柳潇潇被楚泽的手搂住,只觉心中莫名安定起来,头微微后仰,靠着楚泽的臂弯,比床榻上的方长枕头还要舒适。
这种舒适不是感官上的,而是心中的。
这是楚泽第一次主动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柳潇潇安心无比,却又感觉心中小鹿乱撞。
这是极其矛盾的,但又并不矛盾的。
一声哭嚎响起,打断了柳潇潇的心猿意马。
抬头望去,只见城头上,钟正抱着钟无忧的尸身,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不时仰头望天,好似在怒视苍天的不公,再回过头来时,满面狼藉。
楚泽感叹道:“这是一个痛失爱子的正常反应,想必他此刻心中极为后悔。。。。。。。再这样哭喊下去,恐怕要昏厥过去了。”
柳潇潇在那恸哭声中,也是被惹得双目含泪,她望向楚泽,说道:“楚泽,世间上的苦楚,为何有这么多?这一切,都是幻觉,对吗?”
楚泽闻言一愣。他有些搞不清楚柳潇潇的问句。若是向他询问的是,城头上发生的这一幕幕,是不是都是幻觉,楚泽可以毫不迟疑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