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穿生存记-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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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钱盈儿也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衣服,发现了许多漏洞。
“我记得你说过衣服是外婆留给你的,我还仔细观察过,确实是纯手工缝制,可今天你穿的是现代的机器绣花、机器缝制的。”
导演认真的说。
“为什么?我的衣服哪儿去了呢?!”
钱盈儿非常伤心,几乎想要哭出声来,那是她最喜欢的衣服,是她千年前的记忆。
“盈儿,不要着急,说不定是你落到家里了,回去再慢慢找找。”
化妆师好心安慰她,其他的演职人员也都过来劝慰她。
“盈儿,冷静一下,演出马上要开始了,你先坚持一下好吗?等演完了,再好好找找。”
导演看了一下时间说。
钱盈儿点了点头,答应导演先去演出。但那一天,她的心情很糟,频频忘词。演出当中,有一段是她与男主角的对话,可钱盈儿突然忘了词。把那位男演员急得一直挤眼睛暗示她。
导演看到了急忙拿来了一块写字板,把台词写到上面高高举起,给她提示。好半天,钱盈儿才终于答上了那句对白。台下一阵哄笑,不过,因为他们不是专业演员所以大家也不会对他们过于苛刻的挑剔。
总算磕磕绊绊的演完了一场,钱盈儿如释重负,急忙走下台准备修复一下心情。
“嗨!美女,好久不见。”
舞台下,突然走过来一个人。钱盈儿条件反射似的回头望去。
“是你?……刘……”
“余淮水,请叫我余总。”
那人正是她千年前的未婚夫刘晃,也就是现在的余淮水。刘晃不想让钱盈儿当众说出他的真实姓名。
“你怎么来了?”
钱盈儿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问。
“呵呵,这里是旅游胜地谁都可以来呀!”
刘晃冷冷的笑着说。
“我要下班了,祝你玩得愉快!”
钱盈儿说完急匆匆地准备去卸妆。
“今天我送你回去,有些事要和你谈。”
刘晃说。
“你我没什么好谈的。”
钱盈儿对他有些厌恶,不想多说什么。
“呵呵,是吗?关于服装的事也不想谈吗?”
刘晃的这句话,让钱盈儿听了心头暮然一惊,她停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
钱盈儿有些惊奇地问。
“你先去卸妆吧,我在门口等你。”
刘晃说完直接朝大门口走去。
钱盈儿感觉刘晃话里有话,猜想自己服装和饰品的不翼而飞或许和他有关。
匆匆卸了妆的钱盈儿来到了大门口,刘晃的那辆黑色豪车果然停在不远处。
钱盈儿径直走了过去,刘晃给她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说吧,在哪里?”
钱盈儿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走,找个地方再说。你还没吃饭吧?”
“我希望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不稀罕你的饭菜。”
“呵呵,不要着急嘛!”
刘晃很快开车驶离了景区,停在通往村子里的乡道上,这里车辆和行人都很少。
“说吧,到底在哪里?!”
钱盈儿再次追问。
“在我那里。”
刘晃看着钱盈儿很平静地说。
“你……真卑鄙!没想到你居然还**鸣狗盗之事?”
钱盈儿很气愤的说。
“不是我,是有人拿了你的东西,来找我的。他想把那些卖给我,我一看那玉簪上刻着的“盈”字,就猜到一定是你的。”
刘晃似乎很认真的说。
“既然知道,就还给我吧。”
“凭什么呀?那是我花很多钱买的,现在那些都属于古董、文物值好多钱的。”
“刘晃!你……怎么还是这样唯利是图?!”
“呵呵,我一直都是这样。虽然我现在有花不完的钱,但是我对钱仍然有无尽的渴望。”
“你今天来就是想向我炫富吗?还是来看我丢失心爱之物后的痛苦之相?”
“不不不,盈儿,你误会了。我想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不想看到你一个千金之躯,整天这样辛苦的在人前卖艺。”
“哼!发财?是你发财吧?我又没去冒充别人的儿女,哪来的财?!”
钱盈儿讽刺似的说。
“我想……你除了那件衣服和首饰,应该还有些别的东西吧?你当初逃婚出来,一定带了不少珍贵之物吧?”
刘晃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种贪婪的光芒。
“和你有什么关系?!”
钱盈儿冷冷的问。
“有啊!当然有。你把东西卖给我,我会出很高的价钱,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的讨生活了。”
“那是我的记忆,我不可能丢弃。”
“记忆?难道我不是你的记忆吗?你那个林墨不是你的记忆吗?你不是都已经丢弃了吗?我们现在活在另一个世界,要学会新的生活方式。”
“不可能,我可以适应现代的生活,可以完全融入。只是,我曾经的记忆一定要保留,所以,请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好吗?”
“呵呵,你是在求我吗?哎呦,我好心疼哦,只是,我更心疼我的钱。对不起,恕我做不到。”
“你……卑鄙!算了,我不要了,我不愿和你这种小人纠缠。”
钱盈儿推开车门,愤愤地离开。她知道这种卑鄙之人,是不会还给她的,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不跟我合作,你会后悔的。”
刘晃在后面喊道,钱盈儿没再理会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六十一章 深夜归来()
院子里的月季沐浴在秋风与夕阳下,依旧娇艳如初,而那棵老槐树却已经变得两鬓斑驳,倏倏地落下了几片黄叶。
珍爱之物的丢失给钱盈儿又添了一段新伤,因为那是她穿越千世的记忆,刻着她的曾经、她的悲喜以及清纯如水的初恋。心情重又回到低迷,她的脚步感觉沉甸甸的,浑身寒意阵阵。
小宝和思盈早已放学,乖乖的在写作业。
“姐姐,姐姐,我今天测试得了满分,你看这是试卷。”
思盈见到姐姐回来急忙飞奔过去,拿着自己满分的卷子给姐姐看。钱盈儿看着思盈天真的笑颜不忍破坏她的好心情,只好微笑了一下点头说“好。”机灵的小宝看到姐姐满目的愁容,用铅笔打了思盈一下。
“喂,傻瓜!没看见姐姐不高兴吗?不要再说话了,继续写作业。”
“哦,知道了。”
两个孩子安静下来,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钱盈儿突然想到了自己另外的那些“珍爱至宝”,由于另外的那几件古装和首饰以及一些银两,还放在她穿越时带来的那个小包裹里,所以很庆幸没有失窃。
为了剩下这些“珍爱至宝”的安全,钱盈儿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把它们匆匆藏匿了以防再次失窃。
小宝和思盈写完作业,钱盈儿简单的给他们做了晚饭,两个孩子津津有味的吃着,可钱盈儿却仍沉浸在伤感之中丝毫没有食欲。
村里的夜,依旧是那么静霭,空气中透着清澈和纯美。星儿温柔的依偎在月亮身旁,轻轻诉说着甜蜜。
今晚,钱盈儿提高了警惕,小宝和思盈还没有睡着,她就急忙跑去把大门上了锁。
辗转难寐的钱盈儿,不停地思索着,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着自己每个阶段的生活画面,从千年前到穿越后。从与林墨花前月下的吟诗作赋,到误穿至今世,与王德厚的相遇相知,让她懂得了人间还有另一种真情。他没有华丽的辞藻,也不会以诗喻情、寄歌咏爱而是用行动、用质朴赢得了她的芳心。
想到这里她甜甜的笑了,暗自感谢命运给了她一次穿越的机会,尽管这一世苦难重重。感激月老将一根红线抛到了千年后的今天,此刻,她默默地为他祈祷,祈盼他早日康复,期待在自己悲伤烦忧时,能再次听到他幽默的言语。
突然,“砰砰”的敲门声扰乱了她甜美的思绪,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她屏住呼吸数着自己的心跳,她不敢去开门,蜷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敲门声越来越激烈,对方像是有些着急了。
“姐姐,我听到有人在敲门。”
小宝走过来揉着惺忪的眼睛说。
“我知道。”
钱盈儿看着小宝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开门?”
小宝放下小手,睁大了眼睛问。
“我……我不敢。”
钱盈儿坐了起来,但说话仍然磕磕绊绊,一脸的惊慌。本来胆子就小再加上刚刚经历了“宝物”不翼而飞的怪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都很惧怕。
“姐姐,别怕。我去看看。”
小宝勇敢的说。
“不要,不要去,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钱盈儿担心弟弟的安危,阻止他去开门。
“哎呀!姐姐,你傻呀?!如果是坏人,他会敲门吗?坏人只会撬锁、翻墙哪有这么礼貌的?!”
小宝的话提醒了钱盈儿。
“对呀!如果是坏人早就撬门而入了。”
想到这里钱盈儿突然不那么惧怕了,她咳嗽了几声,为自己壮壮胆。
“姐姐,你等着,我去。”
小宝真的像个小小男子汉,准备去门口看个究竟。
“姐姐和你一起去,哦,对了,带上这个。”
钱盈儿一眼看到了墙角那只拖把,她顺手拎了起来。
“姐姐,你要干嘛?!”
“小宝,有这个东西咱们就不怕了。万一看到是个陌生人,你就和姐姐一起把他打昏。”
“嗯,姐姐你放心吧,只要他一露头就给他一棒。”
姐弟俩商量好了策略,手拉手往门口走去。
“开……开……门。”
一个沙哑怪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
“我来。”
小宝推开姐姐,自己勇敢的打开了那扇大门。
门外一个男性的身影,因为背着光看不清五官,所以钱盈儿果断地认为那一定是个陌生人。陌生人深夜敲别人家的门,一定没安好心。想到这里,她举起那只拖把,将木棒的那一端用力砸向那个“陌生人”。
“哎呦!你想干嘛?!你看清楚了再打行不行?我刚才假装沙哑的声音,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的。”
那人伸手一把抓住了拖把,看着钱盈儿叱问。
“啊?!”
小宝惊叫了一声,感觉这人说话的声音很熟悉。于是,凑上去仔细看着。
“怎么?臭小子,不认识我了?!哈哈,你们呀!难道想把我一棒打死吗?”
这句话让钱盈儿恍然大悟,那标志性的笑声让她终于听出了那人是谁。
“德厚哥哥。”
小宝兴奋地喊了一句。
“哎,这回知道是哥哥了?呵呵,瞧,你姐姐还举着拖把准备打我呢!”
“呵呵,讨厌!你回来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害得我差点把你当贼了。”
钱盈儿有些羞涩的笑了,放下拖把用柔柔的拳头轻轻捶打了一下王德厚的前胸。
“哎呦!你轻点儿,真想置我于死地呀?!我的伤口刚刚好一点儿。”
王德厚捂着胸口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么严重。”
钱盈儿急忙道歉。
“没关系,很快就没事儿了。因为看到你就会好的快些了,哈哈,美女是最好的疗伤药。”
王德厚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这久违的笑容让钱盈儿倍感亲切。两人挽手走进房间,灯光下,钱盈儿看清了那张久违的熟悉的脸庞。她心头一颤,忍不住哭出声来。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那张原本清秀红润的脸,如今变得憔悴无光,身形也瘦了,原来的衣服显得宽大了许多。前额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钱盈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还疼吗?”
钱盈儿柔声的问。
“不疼了,不过多了这么一道疤,以后我就算是毁容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厌恶我呢?”
王德厚微微一笑,凝视着钱盈儿,随手为她擦着眼泪。
“不会的,永远不会。因为你的心里没有疤痕,你的心是完美的。”
“谢谢你,盈儿。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恢复好,本来飘飘不答应我回来,是我自己坚持的。我想你,刻不容缓的想回来见你。”
王德厚拉着盈儿的手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说。
“飘飘还好吗?林墨他……也恢复了吗?”
钱盈儿突然想起飘飘说过,林墨也在仙界养伤,所以有些惦念他。
“怎么?你知道我和林墨在一起养伤?”
王德厚有些疑惑的问。
“哦,没什么,我……我是听飘飘说过了。”
钱盈儿急忙解释说。
“哦,难怪呐!不过,没想到飘飘居然还懂医术,我和林墨本来都已经奄奄一息了,居然被她给救活了……”
王德厚眉飞色舞的形容着飘飘的神奇医术。
“飘飘像神仙一样,可以让人起死复生的。”
钱盈儿也赞了一句,但不肯说出飘飘真是仙女的事实。
“有件事我感觉很奇怪,今天是她把我送回来的,在车上我睡着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躺在家门口。”
王德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疑惑的说。
“有些事不必问得太明白,糊涂些就是幸福。”
“深奥,你的话好深奥。好了,我累了也就不再多想了。”
王德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样子他已没有精神去想那些怪异的事了。
“嗯,明天你去看我表演吧!我演得很好哦。”
钱盈儿微笑着似乎很自信的说。
“表演?你做了演员吗?”
“就算是吧,以后我可以挣钱养家了。”
“明天我一定去看我的女神表演。”
他们彼此有聊不完的话题,直到拂晓将至他们仍无倦意。钱盈儿掩藏了心里所有的委屈,只把笑容和活力留给了他……
第二天,他去了景区看她的表演,谁知,又出现了两个他不想见到的人。
第六十二章 齐晓月的歪打正着()
柔媚的秋日,湛蓝如洗的天幕映进平静的湖面,古色古香的小船穿梭往来,满载着游客的欢声笑语,荡涤在仙境一般的风景区里。距湖面不远处便是那座简易,但却每日精彩不断的舞台。
因为昨晚一夜的甜蜜,钱盈儿今天的气色非常好,心情也十分愉悦。她依然穿上了昨天那件被调了包的古装,既然只是演戏有没有真的古装也无所谓,所以也就将错就错了。
化妆间里,那位非专业的导演在给这些没有专业学历,没有傲人身材、也没有出众外貌的演员们讲着今天的戏。
今天该换剧目了,对于别人来说这个短剧也演过好多遍了,演起来已经驾轻就熟。但对于钱盈儿却是第一次,她需要先熟悉一下剧本儿。导演给了她几张薄薄的纸,钱盈儿的悟性和记性都很好,很快就牢记在心了。她表演了一遍给导演看,导演给她简单的做了一些指点,聪慧的钱盈儿就满怀自信的上台了。
简易的舞台下没有高档的座椅,只有村里人自己用麦秸和蒲草编制的高约六十公分左右的草墩子,虽然样子并不美观但坐上去很舒适,又环保。游客们对这种草墩子十分青睐,有些不喜欢看表演的人,为了能坐一下这种草墩子也争先恐后的挤到台前来。
王德厚挤进人群,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座位坐下来,眼睛直盯着台上等着看钱盈儿的倩影出现。
今天的表演依然很精彩,游客们的掌声和欢呼声不绝于耳,久久回荡。
王德厚为了给钱盈儿加油,手掌都拍红了,他还拿出手机不停的拍照、录视频。
“喂!能不能让我上去表演一个节目呀?!你们也跟游客互动一下嘛!”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传来,游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寻找声音的来源,王德厚也随大家的目光一起望去。
人群中的一个身影把他惊呆了,他真的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再次见到不想见到的人。
一个女孩儿举右臂向台上的演员招着手,一种跃跃欲试的样子。王德厚心想:真是冤家路窄,不想见到谁偏偏又遇到。
那女孩儿正是那个心灵恶毒,令人厌恶的齐晓月。
齐晓月今天的妆容更加妖艳,脸像长了毛的冬瓜涂了一层霜,头发依旧像火鸡,红、黄、绿三色兼有,高高的翘着;浓浓的眼影映衬得眼睛像两颗蓝莓,嘴巴像一只红红的烂桃子;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露背低胸的薄纱上衣,可以清晰地透视出她雪白的肌肤;下身一条紧身的超短牛仔短裤,露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站在瑟瑟的秋风里显得很不搭调。
齐晓月就在王德厚身后约四五米的样子,说话听得很清楚。
“呵呵,齐晓月。你真是无处不在呀?!”
王德厚转过头看着齐晓月,冷冷的说。
“啊?!哦,原来是你呀!看来这地球真是太小了,又让我们遇到你了。”
齐晓月也看到了王德厚,先是有些惊讶,但很快又笑了。
“哦,你们?你……和谁?”
王德厚有些疑惑,没有看到她身边有别人呀?
“喂喂喂,你那眼睛长着是干什么用的?就只顾着看钱盈儿那个神经病了?连我身后这个超级高富帅都没看到?”
齐晓月说着往旁边闪了一下身子,她身后出现了另外一个可恶的人。
“余总?原来是您呀!幸会,狼先生、狈小姐。”
王德厚一向厌恶这两人的狼狈为奸,所以才这样讽刺的说。
“呵呵,你还真有才,居然给我们起了这个雅号。”
余淮水,也就是穿越男刘晃,对这个称呼并不以为耻,反而欣然接受。
“哈哈,我是粗人一个,可比不了您的才华,您连名字都起得那么好。余淮水,谐音(余坏水),哼!很贴切,人如其名呀!”
王德厚站起身对余淮水的名字做了一下解释,引得游客们一阵哄笑。
“你……?你抢了别人的老婆还敢这样无理的羞辱与我?!”
刘晃想到钱盈儿与王德厚在一起感到有些气愤,于是说出了一句让对方听不懂的话。
“什么?别人的老婆?我抢谁的了?没有抢你的吧?!”
王德厚也气的怒火中烧。
“本来就是我的,千年前……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