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穿生存记-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儿,有哥哥呢,哥哥管你。”
小宝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两张一元的纸币。
“唉!咱们只剩下两块钱了。”
小宝看着思盈叹了口气说。
“你去向姐姐要啊?!”
思盈推了一把小宝,让他去向姐姐要钱。小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痴痴发笑的钱盈儿有些胆怯了,拉起思盈往院子里走。
“不要打扰姐姐,她心情不好。思盈,你学着做饭吧。”
小宝建议思盈学着自己做饭。
“我不会,我害怕被开水烫着了。”
思盈一脸委屈的说。
“那咱们只能省着点儿花了,走,出去买吃的。”
小宝拉着思盈就往外走。
“哎呦,疼死我了!”
思盈捂着头惊叫起来,原来她只顾低头走路,没有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思盈正好与那个人重重的撞了一下。
“思盈、小宝你们要去哪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思盈忍着痛抬起头。
“啊!是你们。阿姨好,伯伯好。”
思盈礼貌的称呼来人,小宝也一起跟着这样称呼。因为来的是王德厚的母亲和父亲,两个孩子一直是跟姐姐一起这样称呼两位老人的。
“孩子,你们要去干啥?”
王德厚的父亲俯下身拉住小宝的手关切的问。
“我们……”
“我们饿了,姐姐没有给我们做饭,我们只剩两块钱了。”
没等小宝说完,思盈就哭着说出了原因。
思盈的话一下引起了两位老人的失声痛哭,德厚的母亲抱住思盈泣不成声。
“走,孩子们,伯伯带你们去买吃的。”
王德厚的父亲擦了擦眼泪,拉着小宝和思盈去了街边的超市。
德厚的母亲走进屋里去看钱盈儿,屋里十分凌乱,桌上杯盘狼藉,地上纸屑、灰尘遍布每个角落。钱盈儿躺在床上,头发蓬松而凌乱,眼睛哭的红肿如桃。她正痴痴呆呆的不停拨打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听筒里一直在语音提醒“暂时无人接听。”
“盈儿。”
王德厚的母亲含着泪走到床边,亲切而痛心的喊了一声,钱盈儿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警觉地回头望去。
“啊──”
钱盈儿惊叫一声,一头扑进老人的怀里,大声哀嚎。老人与盈儿哭作一团,遭遇“失子”之痛,看着即将成为儿媳的盈儿也承受着沉痛的打击,老人的心顿时碎成了千万片……
“好了,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都冷静一下,小三子走了可咱们还活着。咱们还要好好的活下去,要不,小三子在那边也不会安心的。”
德厚的父亲带小宝和思盈买了好多吃的回来,一进门就劝慰哭得昏天黑地的盈儿和德厚母亲。
两人闻讯渐渐止住悲声,相互擦拭着眼角的泪痕。然后彼此在床边坐稳,谈论起王德厚的丧葬仪式。
小宝给德厚的父亲搬来一把椅子,然后和思盈一起去另一个房间品尝那些美味食品了。两个天真的孩子根本听不懂大人在谈论什么,也没有多问。
“盈儿,马上收拾一下跟我们回去吧。”
王德厚的母亲真心想带盈儿几姐弟一起回去,她喜欢这个可爱的女孩儿,虽然没做成自己的儿媳,但老人依然不忍心看着她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孤苦度日。
“不,我不能跟你们走,而且,过段时间我会去接我妈过来。你们二老对我们姐弟几人的好已无法用言辞形容,现在你们痛失爱子已撕心裂肺,我们不能再让二老继续,为我们这几个不相干的人操心受累了。
“盈儿,不许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德厚在与不在,我们都是一家人。”
“阿姨,您太好了,您越是这样说我越不忍心再连累你们二老。”
“傻孩子,我们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回去吧,女儿跟父母回家天经地义。”
“妈──”
钱盈儿再次扑到德厚母亲的怀里,哀嚎着叫出了她早就想叫的那个“妈”字,老人也又一次老泪纵横。
“孩子,收拾一下行李跟妈回去,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闺女。”
老人再次劝盈儿和他们回去,可盈儿依然摇了摇头不肯回去。
“妈,我决定留在这里找份工作照顾弟弟妹妹,另外还要攒钱把我妈接过来。毕竟,照顾母亲是我的责任。”
钱盈儿很认真严肃的坚持自己的想法,两位老人相互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下。
“孩子,你坚持留在这里我们虽不放心,但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的母亲必须留在我们家,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帮你的。”
王德厚的父亲掏出一支烟,用颤抖的手哆哩哆嗦的点燃,愁闷的吸了一口。老人的话质朴而诚恳,让钱盈儿除了“感动”想不出第二个词可以形容此时的心情。
两位老人决定辞别盈儿去给王德厚的遗体进行火化,然后把骨灰带回老家安葬。钱盈儿得知这个消息决定立刻随老人前去,她一定要再见他一次,否则,她今生都会活在痛苦的遗憾里,她不想让他们曾经的美好和那些亲密的记忆,随着熔炉的熊熊火焰升腾到天堂。她不愿目送他去天堂,因为天堂的路太孤寂,她不忍看他化成烟雾,因为她抓不住摸不着……
殡仪馆里,钱盈儿拼命的想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她试图想找出一个可以让他起死回生的办法。她第一个想到了飘飘这个小仙女,但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应答。怎么办?怎么办?
“盈儿,盈儿。”
突然,钱盈儿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啊!是外公。我怎么早没想到?”
钱盈儿自言自语地说着,用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懊悔没有早点把外公请来。只要外公能来,王德厚就有生还的希望。
外公一直用千里传音之术和盈儿说话,在场的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盈儿,你去阻止他们不要把遗体火化,我很快就会过来。不过,你不要过于高兴,即使我把他救活了,你最后还会是一场空欢喜。”
外公的话让钱盈儿感到疑惑不解。
“为什么?”
钱盈儿问出声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她投来疑问的目光。人们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只看到她昂起头望着天在自言自语。
“孩子,你是不是看到德厚了?他来了吗?他在哪里?”
王德厚的母亲也抬起头望着天上,期待有人与她说话。
“妈,没有。我……看到了一位神仙。他说今天不要对德厚的遗体进行火化,明天神仙会来救他。”
“真的吗?”
“真的。”
“啊──谢谢您,谢谢您,谢谢神仙。”
王德厚的母亲“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哭着感谢神仙答应救王德厚起死回生。
“你们都不要迷信了,哪里有神仙呀?!长痛不如短痛,赶紧把小三子的遗体火化了,免得你们整天迷信的祈祷神仙相助。”
王德厚的父亲不相信会出现奇迹,催促着赶紧火化王德厚的遗体。
“不要,求您了,再等一天好吗?我相信会有奇迹出现的。”
钱盈儿哭着乞求王德厚的父亲,老人看着她和德厚母亲那种坚信和企盼的眼神,答应了她们。
赢得了一天的时间,钱盈儿心里充满了希望。她期待外公马上到来,期待奇迹立刻出现。
“盈儿,我说过了,你最后还是一场空欢喜,你还要承受一段最艰难的煎熬。”
外公的话再次传来,钱盈儿仍然不明白外公的话意。
“为什么?”
钱盈儿再次发出疑问。
“天机自有玄妙,该解时自然会解……”
声音渐渐消失在空中,钱盈儿只有无奈的等待那个未知的结果了。
第五十一章 一场空欢喜()
阴郁已久的天空乌云低垂,闷湿的空气中充满了压抑。傍晚时分,终于暴怒般地狂风席卷,大雨将至。
“妈,咱们回去吧,我想神仙不会轻易现身让我们看到的,咱们回去等吧。”
钱盈儿知道外公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这里救人的。所以她希望王德厚的父母回去等,以免在这里影响了外公施法救人。
“不,我不走。我想看到神仙,求他一定要救活我的儿子。”
德厚的母亲不停地哭泣,不忍离开。
“回去吧,你们都是在幻想,哪里有神仙呀?!”
王德厚的父亲再次劝慰说,他一直不信有神仙。
“有还是没有先不要妄下结论,至少我相信会有奇迹出现。不过,咱们一定要回去等才行。”
钱盈儿心里明白只要外公来了,就会出现奇迹,但当务之急必须让王德厚的父母离开。
“对对对,一定要先回去。走吧,万一出现奇迹殡仪馆一定会通知咱们的。”
王德厚的父亲接着钱盈儿的话茬儿,继续劝德厚母亲回去。德厚的母亲沉思了一下,叹口气擦擦眼泪抬头望着天。
“神仙呀神仙,求求您快些来吧!只要能救活我儿子,就是拿我的生命做交换都可以。求您、求您、求您了。”
老人又一次双膝跪地,连连磕着响头。
“好了好了,神仙会感动的。起来吧,咱们先回去。”
王德厚的父亲搀扶起德厚的母亲,准备和盈儿一起回去。
几人离开时,雨点已经开始倏倏飘落,滴进盈儿心里泣血的伤口更增添了她许多的烦忧。
那一天好漫长,终于盼到了天黑时分。钱盈儿心里的希望渐渐临近,她知道外公应该快来了,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编造了一个借口安抚下王德厚的父母,她独自出了门。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钱盈儿只得撑起了那把小花伞。走在雨中,她不禁想起曾经撑着这把伞,与王德厚漫步街头欣赏雨景。看着街边被雨水打湿的花花草草,想起自己曾经在他面前吟过的诗句,想起他听不懂时那一脸的困惑;想起他动情时热烈的拥抱,想起他诙谐幽默的每一句笑话;想起他许过的每一个承诺……
如今伞下只剩自己只身孤影,能否再来雨中并肩漫步?能否再次投入他的怀抱听他在耳边诉说痴痴情话?就只待今晚外公施法相救了。
想到这里,钱盈儿的嘴角又悄悄抹上了一层笑意。她走到殡仪馆的门口,又停下了脚步。这是一个充满思念和泪痕的地方,在雨中更显得悲凄和哀伤。她不敢独自迈进那个门口,她要等着外公的到来才有足够的勇气,去亲历那个“复活”的过程。
于是,她悄悄躲进了附近的一个小树林。
“盈儿。”
外公的声音终于传来,钱盈儿喜出望外。外公一身仙风傲骨巍然屹立在她的面前。
“外公,终于等到您出现了。走吧,我一定要亲自看到他复活。”
钱盈儿十分兴奋,拉住外公的手说。
“随我去吧,不过,你一定要有足够的坚强心理去面对那个结果。”
外公的话让钱盈儿十分不解,她想问个明白,可外公没等她开口就一把拉起她,用了隐身之术带她飞进殡仪馆,外公施法打开停尸间的门。
停尸间里,宁静的吓人。钱盈儿跟在外公身后,外公掀开了那块白色的尸布,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再次出现在钱盈儿面前。她的视线又一次模糊了,泪水滴到了那已经僵硬的身体上。
“好,我要的就是这滴痴情之泪,盈儿,谢谢你的眼泪。”
外公感谢盈儿的相助,因为运用起死回生的法术,需要一滴发自内心的痴情之泪。外公运用法术将盈儿的那滴眼泪收起,放到系在腰间的一只小葫芦里。
“只要能让他复活,不要说一滴泪就是要我的生命,我也愿意。”
钱盈儿这个痴情的穿越女,为了救活她心中最好的痴情男,是不惜以命换取的。
“唉!孩子,等会儿不要太伤心,你先出去一下吧。”
外公叹了口气,话语里似乎另有所指。然后,又摆了摆手让钱盈儿去外面等候。
钱盈儿对外公的话没有仔细琢磨,她心里只有狂热的期待。于是,她退回到门外焦急地等待那个最终结果。
外公随即关上了门,开始运用法力进行施救。他首先运用“焕肤之术”一点点恢复死者的面部,只见一道道七彩斑斓的光束,瞬间萦绕盘旋在阴气凝重的房间。那人面部烧焦的部分渐渐褪去黑色,一点点恢复红润。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后,那人面部的烧焦之色已全部消失,红扑扑的脸颊已与活人无异。紧接着,外公又开始施法消除那人身上其他的伤痕。随后,外公解下了腰间的那只小葫芦轻轻打开,撬开那人紧闭的嘴唇,把盈儿那滴痴情之泪轻轻滴入。
又过了片刻,慢慢地慢慢地那人开始有了心跳,紧接着像是舒服的睡了一觉似的,翻个身打了个哈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啊哈──好舒服!”
那人再次打着哈欠,自言自语说。
“继续睡会儿吧,等我走了你再醒来。”
钱盈儿的外公看着那人说。
“你是谁?”
那人看着盈儿的外公感到很陌生,再看看这个房间他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感觉这里有些不同寻常,不像是单位宿舍,看看那满布的白色,心想:难道是医院?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你的前生曾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救你复活。”
盈儿的外公告诉那个人。
是的,他们的确曾经是好朋友。那时,盈儿的外公只是一个修行尚浅的小仙童。一个凡间的小男孩儿经常去山上砍柴,后来他们相遇了并很快成了好朋友。
“什么?我……我死了吗?”
那人惊奇地问。
“不要问了,忘了今天的事吧。”
外公说完一挥衣袖,一股仙风轻扬,那人一下又进入了昏睡状态。然后,外公又用手指在那人的太阳穴轻轻戳了一下,消除了他刚才的记忆。所以,即使他再次醒来也不会记起是谁救了他?
“盈儿,进来吧。”
外公冲门口喊了一声。
“啊!德厚复活了!”
钱盈儿惊叫起来,飞快地跑进停尸间。
“盈儿,过来。”
外公把钱盈儿拉到那张停尸床边。
“啊?怎么回事儿?怎么……怎么不是……?”
看到床上那张陌生的面孔,钱盈儿的心一下冰冷彻骨,她失望的昏厥过去。外公扶起倒在地上的钱盈儿,轻施法术让她苏醒。
“孩子,不要太伤心了。”
外公劝慰她。
“外公,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钱盈儿大声质问外公。
“我没有骗你,我早就说过会是一场空欢喜,这就已经暗示了那个结果。”
外公平静地说。
“我明白了,你在利用我,利用我的眼泪帮你救活这个不相干的人。外公,你太让我失望了……”
钱盈儿摇摇头,往后退了好几步,心里怨恨外公对自己的利用。
“对不起,盈儿,是外公太自私。不过,你放心王德厚没有死,他会回来的。”
外公向盈儿表示道歉,并告诉她:王德厚还活着。
“什么?!那他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
钱盈儿眼前一亮,心里重又冉起一丝希望。
“他受了很重的伤,这是他命中的一劫。该回来时,自会回来。”
外公的话说一半留一半,分明不想告诉她具体的情况。
“外公,求求您告诉我吧?”
钱盈儿语气温和了一些,乞求外公告诉她真相。
“这是天机,不可泄露。盈儿,记住:你一定要坚强地去等待。先去找份工作吧,弟弟妹妹需要你的照顾。”
外公怕盈儿从此一蹶不振,所以一再强调要坚强。
“可是……可是我……想知道……”
“不要说了,一切自有天定。你只需等待,只需忍耐,只需用更多的坚强去面对生命中的万重磨难。”
“好,我就再相信您一次。不过,希望不会再是一场空欢喜!”
“哈哈,不会的。孩子,你把这两粒丹丸拿去给王德厚的父母服下,让他们忘掉“失子之痛”。”
外公留下这句话,化作轻雾飘然而去。
钱盈儿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至少外公告诉她的结果,还是给了她一份希望的。她决定坚强地去等待王德厚回来,坚强地去面对更多的困难。想到这里,她拿着那两粒丹丸回到了家里。
第五十二章 新的工作()
经历了希望到失望的交替,心情的大起大落后,钱盈儿的心里像是重又堵上了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尽管外公给她透露了一点希望,但究竟何时才能看到心里的那个人,仍是个未知。
等待,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可那将是一个艰难而痛苦煎熬的过程。但想想自己病卧在床,只有呼吸没有知觉的母亲,想想年幼无知需要呵护的弟弟妹妹,她又必须坚强。
“擦干眼泪,忘掉忧伤,坚强、坚强。”
钱盈儿默默地对自己说。
她大踏步勇敢地走进那扇门,去见悲痛欲绝的德厚的父母。
王德厚的父亲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低头抽着闷烟。而德厚的母亲则蜷缩床头痛苦的哀嚎,嗓音已经哭得十分沙哑。
“妈,别哭了,其实……”
钱盈儿本想说出王德厚没有死,但想起外公的叮嘱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扶老人坐起来,又去倒了两杯水。钱盈儿把外公给的那两粒丹丸分别放入两杯水中,端来给王德厚的父母喝。
“您二老先喝点水,我去做饭。”
钱盈儿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王德厚的母亲哭了半天,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了,她端起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仅仅一口下去,她的情绪很快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哭泣了,脸上瞬间有了笑容。
“哎,老头子。盈儿呢?德厚呢?他还没下班吗?”
“啊?你说啥?老太婆你不会是……?”
王德厚的父亲非常惊异的看着德厚的母亲,以为她是因为伤心过度造成了精神错乱,从而胡言乱语起来。
这时,钱盈儿在隔壁的厨房听到了两位老人的谈话,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