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穿生存记-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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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夫人,女儿的事你就费心张罗吧。”钱攀高笑看着他的夫人。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委屈不了咱们的女儿。”他那位夫人满脸虚伪的笑容,准备把钱盈儿嫁给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儿。居然还说“不委屈”。
钱盈儿此刻心里非常焦急,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飘飘又用唇语传声之法,告诉钱盈儿说:“不要担心。咱们办完这里的事情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有了飘飘的安慰,钱盈儿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王德厚狠狠地瞪了一眼钱攀高和他的夫人,非常憎恨这一对心理卑劣扭曲的的夫妇。
由于厌恶,大家无心与这对夫妇聊天。只是“哼、哈”的敷衍着。
很快。下人来禀报说:“厨房已经备好了午宴。”钱攀高闻讯笑着吩咐道:“端上来,款待几位贵客。”
王德厚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钱攀高,心想:“让你得意不了几天了,我临走也要想办法收拾你一下!”
那天的午餐果然更加丰盛,钱攀高这个贪官虽然心腹暗黑,但懂得“舍小利,套大财”所以,几顿饭菜他是不在乎的。
疯玩儿了一阵相机的钱家夫人。命丫鬟收起相机,心里在盘算如何才能得到王德厚手中的那部手机。如果这两样“稀世珍宝”都能够掠夺到手。那么在当时的大宋王朝他们夫妇就是最富有的了,这个恶妇在做着一个美丽的白日梦。
钱盈儿心里烦躁得很,吃饭只是敷衍。而几位仙女本就是修炼千年之体,吃饭对她们来说只是兴趣,不吃饭她们照样可以寿命无限,容颜不老。只有王德厚非常尽兴的大口大口的吃喝着,他的理论是:“贪官家的饭,不吃白不吃。”
一顿饭吃了个肚胀腰圆,王德厚才放下了筷子,打了几个饱嗝。猛然抬头,才发现钱盈儿与几位仙女正望着他发笑,王德厚憨憨的“嘿嘿”一笑回之。
饭后,钱攀高又要回县衙了,他需要将案情的进展情况向知府汇报,因为毕竟此案关系到知府家里的事。
钱盈儿心里除了着急去大牢找梁才,还有一件事也非常焦虑,那就是林墨家里的事情。因为协助查案,钱攀高给了王德厚一笔银两,钱盈儿决定尽快给林墨送去。
沉思了一会儿,钱盈儿想出了一个主意。她看着继母,强装笑颜地说:“女儿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母亲能否答应?”
继母看看钱盈儿笑了笑说:“哎呦,我的女儿越来越知礼仪了。说吧,何事?”
钱盈儿见继母的态度还算谦和,尽管那笑容有些虚假,但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于是,钱盈儿说出了已经编好的理由。
“母亲,女儿想出去寻访一下京城有名的绣坊,拜望一下手艺高超的绣娘,也好学些技艺。”钱盈儿低头故作娇羞的小声说。
继母听了这句话乐得眉毛都翘了起来,看得出这会儿的笑容没有多少虚假。
“哎呦,女儿啊!果然是长大了,懂事了。都怪为娘这几日忙得昏了头脑,竟然忘记了给你请绣娘的事情。既然你今天提起了,那你就先去看看吧。选一些比较新鲜的花样和绣品,然后再请最好的绣娘来教授与你,也好多备一些上等的绣品做嫁妆。”
继母的这番话,钱盈儿虽不感兴趣,不过继母答应了让她出去,就是最开心的事。
“多谢母亲。”钱盈儿礼貌地谢过继母。
“呵呵,女儿不必多礼。周妈,去账房给小姐拿一百两银子来。”继母吩咐周妈去账房给钱盈儿拿银子了。
王德厚看了一眼钱盈儿笑了笑,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张张嘴没有出声,但口形像是在说:“这招儿真高。”
很快,周妈拿来了一百两银子给钱盈儿。继母知道钱盈儿每次出门都是要带上她的朋友们的,所以这次也没有多做阻拦。心想:就让她自由几天吧,反正很快就准备把她嫁出去了。
钱盈儿辞别继母准备和她的朋友们出去了,由于这几日与那个家丁小三子已经很熟了,所以还是决定由他来赶车。小三子也喜欢和小姐一起出去,感觉和他们这些人在一起很轻松,没有主仆之别,没有等级只差,就是一群年轻人在一起的愉悦感。
“小姐,去哪里?”
套好了马车,小三子问了一句。
“还去上次去的那个村子,就是山坡上那间房子。”钱盈儿答道。
说完,钱盈儿和她的朋友们上了那辆马车。小三子扬鞭催马,赶车离开了钱府,直奔林墨父母居住的那个村子。途径那个陈家老宅,又遇到那个老乞丐,老乞丐认得那辆马车,也认得赶车的小三子。
老乞丐和他的孙子拦住了钱盈儿的马车,目的是感谢她的资助。因为钱盈儿之前给他的那些散碎银子,他用来做起了卖针头线脑的小生意,当起了货郎。看到那可怜的祖孙俩不再沿街乞讨,可以用勤劳的双手挣得一顿饱饭了,钱盈儿很欣慰。这是她这次穿越回来,做成的第一件好事,她还要接着做,她要尽快帮林墨的父母和妹妹安排好以后的生活。(未完待续。)
第245章 给林家送银子()
辞别了已经当了货郎的老乞丐,马车继续颠簸在崎岖的小路,又越过了几个村寨终于到了那个小村庄。那匹马奋力扬蹄,艰难地将马车拉到那个坡上。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坡上的风是比较凉爽的。那贫瘠的茅草屋在微风中显得十分脆弱,荒凉的四周让人不免感觉悲凉丝丝。
小三子勒住马缰,嘴里发出了一声勒令,那匹马一声长鸣停住了脚。马车稳稳地停在了茅草屋外,屋里的人被马儿的长鸣惊动,一家四口有三人迎出了门外。林墨和他的妹妹笑如春风,走到门口迎接尊贵的客人,林墨的母亲也走出来笑看着钱盈儿他们,满怀感激的拉他们走进屋里。因为上次钱盈儿留了一些散碎银两给他们,所以林墨给妹妹置办了一身新衣服。虽不是高档名贵的面料,但穿在相貌脱俗,气质优雅的林家小姐身上,却格外显出雍容华贵,楚楚动人。
她有着不施粉黛自光洁的容貌,眉如风剪的柳叶,目似含羞的桃花,朱唇像一颗刚采的樱桃一样笑意甜甜。
家丁小三子与这位林家小姐,无意中迎面相视,四目交错的瞬间,如电流一般迅速穿透了身体。林家小姐含羞且客气的将小三子也迎进房间,小三子没有推诿,也跟着大家一起走进去。平时跟随主人去拜客,他从来都是在外面等候的,也不敢进去。但今天好像鬼使神差,冥冥之中像是有一种力量吸引着。他不自觉的迈动着双脚。
房间不大,又没有椅子和板凳之类的休憩之物,林墨只有请大家坐在那张土炕的边缘。林墨的父亲依旧痴痴呆呆的坐在炕头上。出神的数着自己的手指。
大家坐在炕沿上很拥挤,王德厚只好站起身立在一旁,嘴里不停解释说:“我不累。”
见他站起来,林墨也不好意思和几位女孩儿挤坐在一起了,也站到了一旁,家丁小三子原本就没打算坐下,一直站在那里。
林墨的母亲拉着钱盈儿的手。说不完的亲近话诉不尽的感激之情。的确,有了钱盈儿的资助,这几天他们的生活暂时得到了安逸。老人家没有再去乞讨,粗茶淡饭也吃饱了几顿。
钱盈儿也不停地在安慰老人:“放心吧,苦难马上就会过去的。老人家,我今天是来……”
钱盈儿话说了一半儿又停住了。本来想说是送银子来的。但转眼看到了小三子,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小三子也是个聪明人,其实他早就知道小姐钱盈儿是在帮助这一家人,却没有告诉钱攀高和他的夫人。小三子是贫寒人家的孩子深知穷人的疾苦,遇到钱盈儿这样善良人的资助,是贫苦穷人的福气。小三子也在替林墨一家感激钱盈儿,同时他也越来越敬佩钱家这位小姐了。
再说,小三子今天的心多半已经被林家小姐吸走了。钱盈儿出资帮林家,他自然更加高兴。
小三子看了一眼钱盈儿。明白小姐的意思。他笑了笑说:“小姐,放心吧,您做的都是扶危济困的好事,我不会告诉老爷和夫人的。”
小三子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他敬佩起来,大家都点头称赞。林家的小姐,更是突然感觉他高大了许多。林家小姐看小三子的眼神十分复杂,有敬佩、有赞赏、也有几分娇羞的爱慕。
两人的目光交汇,情义暗递,一旁的仙女飘飘看得清清楚楚。飘飘站起身,拉着林墨走到了门口,把林家小姐和小三子的暗送秋波之事告诉了林墨。林墨听了十分高兴,如果妹妹能找到意中人,也算了了他和父母的一桩心事。
林墨和飘飘再次走进房间,准备捅破那层窗户纸。
与林墨的母亲闲聊了一会儿,钱盈儿拿出了刚刚从钱府带来的一百两银子。
“老人家,这些您拿着,回去把房子建好安置一个家吧。”
“这……小姐,你对我们的恩德,我们林家真不知如何报答了?结草衔环也难报啊!”
林墨的母亲含着泪,不知如何表达感激之情了。
钱盈儿也眼含泪光,声音颤抖地说:“我是在替某人赎罪。”林墨的母亲对这句话不太明白,因为她只知道这位是林墨的朋友,并不知道她是钱攀高的女儿。
钱盈儿急忙又转移了话题,目光转向王德厚。
“把你身上的银两也拿出来吧。”钱盈儿知道王德厚身上还有些银子,所以想一并给了林家。
王德厚犹豫着不肯拿出来,钱攀高给了他二百两银子,之前给了梁才的奶奶五十两,剩下的他本想穿越回去时带着。这些大宋朝的银子,带回去将会是无价的至宝,王德厚留了一点儿小私心。
“拿出来吧,金属物品你带不回去的。”仙女飘飘用唇语传声之法,在王德厚耳边说。其实,这句话也是善意的谎言,金银是可以带着穿越的,当初钱盈儿不是就带过去了一些嘛!
但王德厚不知内情,听了飘飘的话,把银子拿了出来,很不情愿的递给钱盈儿。钱盈儿接过银子,又给了林墨的母亲。
林墨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笑意吟吟的说:“今日还有一件喜事,哈哈,我看应该尽快帮他们定下来。”
听了这句话,林墨的母亲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林墨。
“有何喜事?我为何全然不知?”母亲疑惑的问林墨。
“哈哈,是妹妹的喜事。母亲,您看这两人多般配呀!”林墨一边说,一边看看妹妹和那个家丁小三子。林家小姐听了这话,娇羞得低下头,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那个小三子已经乐得眉开眼笑了,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想验证是不是在做梦。
林墨的母亲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也乐得合不拢嘴了,心里也赞同这门亲事。以林家现在的境况,女儿能匹配一个平凡人家,也是一种福气,他们不会挑剔和嫌弃的。
“好好好,既然两人有此情义,我没有意见。找个吉日,把你的父母请来,我们见个面。”林墨的母亲看着小三子说。
小三子已经乐懵了,不停地点头称“是”。
钱盈儿这次来给林家送银子,可谓是一举两得,无意中又促成了一桩姻缘。在一片笑声中,时间悄悄过去,转眼到了月明星稀的夜晚。林墨的母亲本打算留他们吃饭,但钱盈儿着急去办另一件事,所以提出了告辞。
与林墨一家依依惜别,钱盈儿决定和她的朋友们,去县衙的大牢找梁才。
因为无意中天降喜事,小三子对钱盈儿更加忠诚了,对于她的事绝不会告密的。一路上小三子心情愉悦,马鞭甩得如音乐般动听。(未完待续。)
PS:抱歉,临近年关事情比较多,可能在更新时间上不能那么稳定。不过,每天两更是可以保证的,下月中旬左右,这本书就应该完本了。第一本书,纯属练笔之作,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和错爱。
第246章 意外得知的真相()
在清幽的晚风里,马蹄似鼓,鞭声为乐,和弦着小三子愉悦的心情,很快将马车赶到县衙的后墙外。钱盈儿命他将马车停放到那里,因为这次是瞒着钱攀高的隐秘行动,所以不能从大门进入。
小三子是个很聪明的下人,对于主人的事情从不主动打听,何况他现在对钱盈儿是言听计从的。钱盈儿就是他眼中最好的人,也是他间接的大媒人。
“小姐,我在这里等候,有什么事你们快去办吧。”小三子诚恳的说。
钱盈儿点点头,心里相信这个人,相信他现在是最可靠的。
飘飘刚刚在路上就已经算出了,县衙大牢的位置,所以决定越墙而入。但是看了看身边这些人,钱盈儿和王德厚是不懂法术也不会武功的凡人,要让他们顺利进入县衙里还需要有法宝相助才行。想到这里飘飘又用法术,召唤来了曾经多次,给钱盈儿穿过的那双有法力的鞋。钱盈儿接过鞋穿上了,百灵也拿出了那只王德厚曾经戴过的玉镯,重又给他戴上。
穿戴上法宝的两人瞬间隐身不见了踪影,倚立在马车旁的小三子看得目瞪口呆,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小三子大声喊道。
“嘘──不要声张。”飘飘小声说。
“可是……可是小姐她……”小三子压低声音,很疑惑的看着飘飘。
“不要怕,你们家小姐出去一年多。学会了些奇门异术。这都是为了行侠仗义帮助好人。”飘飘胡乱解释了一下,总算搪塞过去。小三子听了频频点头,更加敬仰这位小姐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进去吧。”喜鹊催促了一句。
飘飘她们点点头,于是和已经隐身的钱盈儿与王德厚,一行人飞身上了县衙的院墙。转眼都不见了踪影,小三子依旧呆呆的看着,不停在心里赞叹。飞进县衙后院的飘飘她们几位仙女,也隐了身形。按照事先测好的路线,他们很快找到了县衙的大牢。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排房子成一字型排列,有多扇窗户却只有一个大门。窗子里传出微弱的灯光,中间的那扇门左右各站着一个佩戴弯刀的衙差。那两个衙差。一个脑袋向右歪,一个向左歪,都闭着眼睛在打盹。中间的那扇门是用巴掌大的铜锁,牢牢锁住的。不过。这种人间的“防盗之物”怎能难得住几位仙女?飘飘轻挥衣袖。那只大锁“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啊!怎么回事儿?”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了两个衙差,其中一个睁开惺忪的眼睛,惊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另一个也很疑惑,两人开始警觉起来,在周围找寻着声音的来源。
“是它,是这把锁坏了。”其中一个衙差找到了掉在地上的那把锁,另一个衙差也凑过来看。
“快,这把锁坏了。你再去拿一把新的来。”其中一个衙差命令另一个。
正当他们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之时。钱盈儿和她的朋友们已经推门走进了大牢里。那有一条光线昏暗的狭长的走廊,两边隔开了许多小单间,几乎间间不空。每间都关押着至少三到五人,都是蓬头垢面,或躺或靠在杂乱肮脏的稻草上。这里有一股刺鼻的霉臭味儿,看到这一现象钱盈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大牢里犯人如此多,不知是说明此地治安不好,还是在钱攀高的治理下,错案、冤案太多?
飘飘带领他们,直接走到了关押梁才的那间牢房。
里面关押着五个人,除梁才之外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脸上横肉堆砌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他们嘴里骂骂咧咧,正在拳打脚踢的围殴那个梁才。
梁才虽会些拳脚,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四个人八只手。梁才蜷缩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哀求但无济于事。梁才这样的盗贼虽令人厌恶,但罪不至死。善良的钱盈儿不忍看着那帮人出手那么重,这样梁才会很快没命的。钱盈儿决定请飘飘出手相助,没等钱盈儿开口,飘飘已经开始施法了。她迅速用定身之法,定住了那几个彪形大汉,再看那几人有的刚刚抡起拳头,有的刚刚抬起脚,此刻一个个都定格在那里了。喜鹊和百灵也施了法术,将其他牢房的犯人都定身在那里,他们此刻无知无觉了。这种状态,大约要持续一两个时辰。
牢房里顿时一片宁静,所有犯人中,只有那个梁才还很清醒。他望着此情此景,晕头转向了。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牢房门外。
飘飘收回了法术,他们这些人都一一现了身形。
梁才眨眨眼睛看着这些人,只有钱盈儿是他不认识的,其他几位他都见过。
“你们……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如此神出鬼没?你们究竟是人是鬼?”
梁才战战兢兢的问。
“不要怕,我们不是鬼,只是懂些法术而已。”飘飘解释说。
“啊!你们也会法术?求求几位,救我出去吧。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做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梁才双膝跪倒,乞求飘飘她们。
“想出去并不难,只要我的朋友略施小计就可以救你出去。不过,我有一些事情想向你打听一下。”钱盈儿语气柔和的说。
“好好好,您说,您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梁才一听出去有望,急忙满口答应。
钱盈儿点点头,从衣袋里拿出母亲李芷柔的那张照片来。
“这个你应该认识吧?”钱盈儿指着那张照片问。
那个梁才看了看照片说:“当然认识,这是我拍的。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钱盈儿笑笑说:“我是问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哦,当然认识。这是我根据我伯父的画作拍的,这女子……是他的旧相识。唉!这么说吧,她差点儿嫁给我的伯父。我伯父死后,听人说,她嫁给了钱攀高,也就是现在的知县。不过……”梁才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钱盈儿追问道。
梁才又打量了一下钱盈儿和她的朋友们,为了能够出去这大牢,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我伯父在垂危之际,曾经被这个女子接到她家里居住。她的父亲当时是京城的首富,也很乐善好施,给我伯父请了名医诊治。但无济于事,我伯父还是病入膏肓了。在最后的日子里,这位痴情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