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女剑神-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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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目前来讲还无关紧要,凌珊另有兴致,接着便提议道:“咱们跟过去瞧瞧热闹。”
水陆空的轻功自然极高,可谢家身法就算比不上偷王之技,当也是上乘身法,遑论谢寒衣内功雄厚远非水陆空可比,几乎同时起步的情况下,若无外力阻挡脚步,谢家二爷未必不能凭此补上不足,追上水陆空这个素以身法无双著称的一代偷王。
现在跟上去,看到这热闹的可能并不低,然而才动,忽就见云翻天移形换影,竟瞬息之间,挡在前面,一手后负,背里朝外,目望街头,幽幽语道:“与我们无关。”
凌珊差点撞在他背上,所幸反应及时,停住脚步,怒目相视,气冲冲道:“有热闹不看,天理难容。”
怒言恶语,自然都是毫无效果的。
无奈跟着始终平淡如一的剑主和剑奴吃了些被谢寒衣一眼所吓又被熟悉同侪暴起之举所惊的客栈伙计战战兢兢奉上的清粥小菜,填了肚子,又带了几份干粮和水,便又出发南下。
快马乘骑,临午时,数十里外,路旁“来客停”茶棚。
又见到了谢寒衣。
他正坐偏僻处一张小桌旁,与一青衣小厮隔数张桌相望。
而青衣小厮正是先前淮南城中客栈堂内暴起夺剑的伙计,也是千面偷王水陆空无疑。
寒光凛冽的谢家神剑则直挺挺躺在水陆空身前的桌上,剑柄是中班被他一只手紧握着。
谢寒衣冷眼盯着水陆空,也盯着锋芒毕露的神剑。
两人都有些气喘。
这一路走来,正常应是在五六十里之内,但他们一追一逃,可未必走这康庄大道,路程多半还在五六十里之上,甚至上百里也不无可能,所以就算一个轻功身法超凡入圣,一个意气深厚内功绵绵,也抵不住这长途奔袭所生疲累之侵袭。
此刻的静默对峙,大概就是彼此间难得的默契。
两人都在专注观察彼此,对外界不能说完全不知,但至少注意力不多,凌珊他们抵达时,不知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无意为此反应,始终如一不动。
凌珊高坐大马,勒住马缰迫停飞马,对云翻天抱怨:“云大叔,你看吧,都说了咱们要跟上看看热闹,你还不让,结果呢?还不是照样碰上了?”接着边下马系绳,边笑意吟吟道:“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了,老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谢寒衣自然是不理的。
凌珊也不觉自讨没趣,当即转对水陆空道:“不知这位年轻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偷王?”
在离着丈外之地停下,又不等搭话,立即便又嬉笑着说道;“不过,偷王偷王,讲究的应该是偷术,盗术,可阁下何时改行去做强盗了?你今早抢的可有些不厚道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水陆空就忍不住来气,咬牙切齿恨恨说道:“你还有脸说,我昨日是让你帮忙保管东西,还是让你拿这东西拱手送人的?”
凌珊指谢寒衣,又指谢家神剑,瞪眼道:“这可是谢家二爷,这个更是谢家神剑,你说我如何得罪得起?不乖乖交剑还能怎样?何况,这剑一看就是你当梁上君子的赃物,我不多管闲事拿你去见官你就该偷笑了,何来的道理质问我?”
说到后来,反驳得竟也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当着杀气十足的苦主面,水陆空也无言以对。
而这时,远处又有喧嚣。
分别使刀使剑的两名黑衣人飞快靠近,后面还追着一人。
熟人了。
燕天南!
跑的两人从容,追的一人也不迫,只偶尔交兵几招,然后又跑,又追,似乎都有意识地在节省体力。
凌珊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瞄了云翻天一下,又即收回,笑道:“哈,这就热闹了。”
236。闻历()
两个黑衣人也发现了路边的茶棚,猛的撇开燕天南,提速靠近。
到了凌珊几人身边时,格外小心经过,径到了水陆空后。
凌珊几人当然没有出手。
水陆空则第一时间起身,持神剑与两人并列。
谢寒衣亦霍的站起,虎视眈眈,杀机毕露。
凌珊上下打量,笑道:“看来偷王朋友不少啊。”
水陆空撇嘴:“一般一般,也就天下第二。比楚白虫要少一些。”
看他模样,虽被谢寒衣堵住了,可却丝毫不紧张,也不知是心大,还是另有凭仗。
凌珊幸灾乐祸说:“只不过,我觉得你这两位朋友今天可来的不是时候啊,不仅没给你解决问题,还带来了个大麻烦!”
燕天南不知怎么的,只停在茶棚外踌躇不进,目光在凌珊明月天,在云翻天剑五之间回转游移,面有豫色。
水陆空瞟了眼燕天南,他虽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但也不是人人都认识,对天南神剑便是仅耳闻却不曾见面的情况,但看他能追着两个本事不小的“朋友”打,可想而知不是凡俗,哂笑道:“的确是挺麻烦的。”
凌珊回头道:“燕大侠怎么躲这么远?”
水陆空寻隙问道:“不知是哪位燕大侠?”
凌珊道:“自然是天南神剑燕天南燕大侠。”
水陆空一呆,苦笑道:“看来这麻烦大的出乎意料。”
凌珊微微一笑,不再多说,而燕天南终究走上前,却不理会凌珊,而是到了云翻天一旁,讷讷道:“师父。”
云翻天点点头,还是那副平静模样,看不出有什么喜怒神色。
凌珊蓦地瞪大眼睛,望着燕天南指着云翻天高声叫道:“你叫他什么?”
燕天南抱抱拳,道:“燕某见过两位姑娘。”
又对谢寒衣道:“见过谢前辈。”
随后才对凌珊道:“这是家师。”
凌珊心头凌乱,一阵无言。
她想到轩辕宫还有一个在外行走多年的少主,原本也好奇过会是什么人,是不是江湖上哪个青年俊彦,或是籍籍无名不为人知者,现在看来,那人显然是燕天南了,也是功成名就之辈,天南神剑四个字,也完全对得起轩辕宫传人这个身份。
其实见到燕天南那一刻,凌珊是有几分欣喜的,想着有无可能借他之力摆脱云翻天,天南神剑素有侠名,兴许能引他出手对付云翻天,以他的本事,纵然非其敌手,纠缠一二想必没问题,剩下一个剑五虽也是强敌,但自己与师姐并无多大顾忌,足可伺机脱身,结果竟是如此,幸好没有在见到人时便亟不可待的直接装模作样示弱求救,否则岂非成了笑话?
既然事不可为,那便果断放弃打算,凌珊不动声色轻声笑道:“没想到名满江湖的天南神剑,真实身份会是轩辕宫的传人。”
她轻飘飘就将燕天南老底给露出,水陆空那几人顿时将注意力从谢寒衣身上移开大半,齐刷刷望向燕天南,反倒谢寒衣依旧不为所动,或许早便有所了解。
而接着几人又投向目光于一行人里看起来最没什么存在感,最易让人忽视的云翻天,方才他们也听到了,这是燕天南之师,而据闻轩辕宫自古皆是一脉单传,既然燕天南是轩辕宫传人,那他师父岂非轩辕宫之主了?这个想法一旦扎根,便心头震动。
这一代轩辕剑主于江湖之中固然名声不显,但始祖教上脉三宫之首的轩辕宫之主岂是浪得虚名?只要出世行走,哪一代的轩辕宫传人不是技压群雄?这是在过去历代剑主杀出来的威名,而今看当徒弟的燕天南如此了得,足见这一代的轩辕剑主也不会差。
一个谢寒衣一个燕天南已经足够难缠,若加上这深浅不知的轩辕剑主及他身旁之人,那凭他们几人,今日岂不是难出升天?
三人心念云转,苦思良策。
燕天南大笑道:“哈哈哈,彼此了!”
却话止于此,未深说下去,并没有报复性地将凌珊华山弟子的事说出来。
凌珊撇撇嘴,对这不痛不痒的警告毫不在意,说道:“我记得当初燕大侠伤的不轻,怎么才两月不到,这就生龙活虎了,莫非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燕天南摇头道:“哪能那么快?如今的燕某,不过外强中干而已。”
凌珊转头挑拨,说的直接,丝毫不怕得罪人,道:“几位,听到了没有?一个受伤未愈的纸老虎,就追的你们这样仓皇逃窜,这也能忍?和他打,打上三五个时辰,就不信他还能拖得下去,到那时,堂堂天南神剑,还不是任你们揉搓?”
两个黑衣人没什么反应,但想必黑布巾下的脸色不会好看。
水陆空道:“看热闹不嫌事大,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凌珊立即还以颜色,看向谢寒衣道:“谢二爷,现在这位偷王可就拿着你家的神剑站在你面前,你就这么干看着不取回吗?”
谢寒衣沉声道:“神剑我自会取回,不必姑娘担心。”
凌珊自讨没趣,撇了撇嘴,又望向燕天南:“燕大侠怎么追起偷王的这两位朋友?”
燕天南道:“燕某早年曾入神剑山庄拜访过,与谢家也算有旧,先前在路上见这两藏头露尾的蟊贼与谢家几名剑士打斗,还要伤他们的性命,无法坐视,便出手一助,随后便一路到了这里。”
显然水陆空盗剑,不仅有同伙,这同伙还十分厉害,凌珊问道:“哦?不知道那几位谢家剑士如今怎样了?”
燕天南回道:“有一人稍重,胸口吃了一剑,另外几人只是有点轻伤,好在都是皮外伤,不会损及性命,我追来时,已让他们先敷药疗伤了,不过应该很快会追上来。”
凌珊始终不忘去刺激谢寒衣,闻言便笑嘻嘻道:“谢二爷,你听到了吧?你谢家人可差点就被人结果了,你却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不思报仇,实在叫人心寒啊。”
说到后来,还装模作样一副惋惜的神态,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谢寒衣脸色本就很冷,这会儿也看不出是否更恶劣,只是一道轻哼,预示了他绝非无动于衷的情绪。
在下一刻,或许就是石破天惊的杀人一剑。
237。逃之夭夭()
然而这大概可以石破天惊的一剑终究没有刺出。
不仅如此,连谢寒衣满脸寒意都似乎在一瞬间散去了不少。
原因很简单。
就是在千钧一发的对峙间,两个蒙面人中,左手持刀的一人刀口朝下抱了抱拳,用一种十分低沉厚重的声音说道:“我们愿将谢家神剑原物奉还,只求与谢家化干戈为玉帛。”
众人一怔。
最先反应的反而是他同伴,旁边那黑衣人声音尖锐道:“你说什么?原物奉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水陆空也道:“为了这剑,咱们这段时日没少受罪,你确定要如此轻易放弃?”
持刀客却道:“我意已决,两位不必多言!”他看来是个能做主的,至少此刻说话有那么些一言九鼎的味道,说完便又瞧向谢寒衣,出声问道:“不知谢二爷意下如何?”
谢寒衣深深看了他一眼,道:“随我回神剑山庄洗剑十年,盗剑之罪,一笔勾销。”
所谓洗剑,其实只是囚禁的另一种说法,对于冒犯神剑山庄之人,谢家也并非全都是杀之了事,有时也会将人囚禁,要求对方行铸剑、磨剑、洗剑等等之事以补过。
既然这几人将谢家神剑从神剑山庄盗出,那不管此事是否传出有无外人知晓,不管他是否主动归还神剑,谢家都绝无善罢甘休的可能,如今只是要他们去洗剑,在谢寒衣看来已是格外从轻发落了。
持刀客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条件,别说十年,十天十月他都不愿答应,摇头道:“我是真心不希望与谢家为敌,谢二爷何苦如此相逼?”
对此,谢寒衣只轻轻一声冷笑,不屑至极。
凌珊也嘀咕道:“脸皮真厚。”
分明是主动盗取人家的宝物,到头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这人也的确有够无耻的,不过凌珊也就看个热闹,可没有越俎代庖去替天行道的想法,省的又惹来这不识好人心的谢家二爷一通冷眼。
持刀客吸了口气,道:“既然无法和平共处,那晚辈只好得罪了。”
将刀一横,露出在外的双眼漠色一片,目光淡淡,右掌一起,身前桌子腾空而去,冷声道:“偷王,请先带神剑离开。”
水陆空不多二话,一点头道了一声“好”,转身即走,鸿飞冥冥。
谢寒衣目光一厉,一甩袖子,同样震起桌子,两桌相碰于空中,崩毁于一瞬,碎屑四溅如雨露飞扬。
谢寒衣身影动,但才一迈步,便被两名蒙面人早有默契准备不约而同上前的身影阻拦,刀剑锋冷。
“找死。”谢寒衣冷喝,四周空气都为之一凝,一寒,背剑出鞘,冷光如水,洗练长空。
持剑黑衣人还是一腔尖锐声调,冷笑道:“也不只一次拦你了,要死早死了,何来今日?”
与同伴一刀一剑纵横往来,刀光剑影啸风间,联手之下,堪将风雪之寒招架,不令谢寒衣踏前一步。
燕天南本就有一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情热血,经过了方才简单对话对峙局面,不需多问,也多少看出了情况,此刻见手据道理的谢寒衣受阻,刀是没有,剑却有一口,自义不容辞出手出剑。
扭头看了云翻天一眼,转眼便又收回目光,铁剑一扫,剑气横空,逼分战局。
下一刻突入双方三人之间,一剑格开两个蒙面人,喝道:“谢前辈,这两人交给我,前辈尽管去追那人吧。”
说着话,手上剑上犹不停,霸剑逼人,招招式式迫人心寒。
兴许是也焦急了,这一回谢寒衣没像拒绝凌珊一般拒绝燕天南之助,一点头,不多言,旋即抽身而出,追往水陆空所去方向。
蒙面人欲再阻,然而尽管二对一,面对大展磅礴剑势,威压一时一方的燕天南,也终体验了谢寒衣数度欲进欲赶而不得的无奈,被牢牢牵制。
而旁更有深不可测的轩辕宫之主与数名高手虎视眈眈,唯恐忽然会出手杀入,难免心底不安,招下自然迟疑了两分,更难脱身。
只片刻,持刀者忍不住喊道:“燕大侠,此事与你毫无关系,何苦为敌?”
燕天南不为所动道:“奸宄邪佞之辈,何惜为敌?”
持剑客立即捉痛脚,声音尖锐,话更尖锐,长笑道:“哈哈哈,既然燕大侠眼中如此揉不得沙子,可知天魔女之邪,血狱卑狂之恶,哪一个不是十倍于我等?你不去与他们为敌,反净找我们这些小角色的麻烦?莫非是还在念及同门之情吗?”
天魔女,血狱卑狂,皆是始祖教内与昔日未被囚困的人邪一般臭名昭著之辈,武功如何姑且不论,单说举止言行,说一句恶人道一声邪派,那是绝无冤枉之处,这持剑客以这些人之恶去攻讦燕天南之义,自是最合适不过。
燕天南高喝道:“是否念及这同门之情,他日自有分说,今日,便先解决了你们两个藏头露尾之人。”
然而话虽如此,剑端之上,终究是出现一滞,尽管瞬息便被愈发狂猛的招数掩盖,但高手对决,决胜之机往往便是对手波动的一瞬,两个蒙面人自然皆是高手,立即抓住机会,抽身而去,这份掩盖却已晚了一步,甚至付诸剑端之上的狂力,反而成了他们脱身的助力。
燕天南自然是想要去追的,或许留不下两个人,但要留下其中之一,他自诩还是有七八成希望,但他并没有追,因为云翻天叫住了他。
“到此为止吧。”云翻天淡然说道。
燕天南纵使还心有不甘,也只能停下,因为他很清楚,既然师父有了决定,他就只能遵从,就算他不照做,也会被强行拦下,而他的本事的确算大,武功的确算高,可与师父的差距同样巨大。
只能遥望这两人飞速远去的背影徒呼奈何,暗暗叹息。
云翻天道:“你的心乱了。”
燕天南知道他说的是方才刹那的迟疑,他没有反驳,也反驳不了,因为那本就是事实,唯有默然以对。
他是魔门传人,但他从骨子里不认同魔门部众那一套肆无忌惮以及顺昌逆亡的处事方法——虽说自阴阳神教崛起一代邪派之长以后,这一套实则已经收敛许多。
但以他目前的力量,还无力改变什么,想必他师父的武功地位,若是有心,倒是能使始祖教有所改变,但云翻天从来志不在此,也无心去改变,燕天南便不去强求,只是自己默默积蓄,以图来日力清之,还就乾坤朗。
远离始祖教势力中心的北地中原,踏足三南之地,便有暂无力改之,且便先眼不见为净之意。
故而这持剑客确实一语说到了他的痛脚。
238。消息()
238。消息
见他不说话,云翻天继续道:“既然早有决心,为何还会被人区区一语扰动心魔?在外修行多年,你的信念还是不足。”
燕天南低下头低声道:“弟子惭愧。”
云翻天轻声道:“记住一句话:坚定道路,披荆斩棘,勇往直前,方至顶峰,不要让出身永远成为你的破绽。”
燕天南道:“多谢师父教诲,弟子谨记。”
凌珊颇为好奇瞧着云翻天,观前看后对比总结起来,怎么感觉他是在坚定徒弟的叛逆决心,怂恿徒弟和师门对着干?
若非别有用心,那这教导弟子的方法倒是别出心裁,而能得如此开明之师言传身教,无疑亦是为人弟子者之幸事。
尽管人性复杂而多变,但凌珊显然还是更信后者,因为她想到了当日在轩辕剑冢时,云翻天对她一时起意所取的剑神之名的看法,言辞之间,不也是让她坚定初心信念,满怀鼓励?
对陌生人尚且如此,那对弟子想必更不会例外或许这便是这一代轩辕剑主为人为师之道了吧。
旁人皆已离去,这时燕天南才问出疑虑:“对了,师父,你不是坐镇宫内,怎么会出现在此?还会与凌姑娘在一起?”
云翻天喃喃道:“凌姑娘?”
凌珊嘴角一撇,有些苦恼,看来又要露一次底了,哪知道他只是这么简单自语了一声,便没去深究,言简意赅说道:“去江南救人,途径此地。”
“去江南救人?”燕天南微微一怔,他成名于三南之地,朋友众多,在这三地,不说万事了如指掌,但也称得上消息灵通,江南份属三南之一,自不例外,可却没听说过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是何人遇险,竟能劳驾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