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女剑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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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见这边玉凌虽遮着面目,但看身段也绝不差,便有不要命的借酒劲开口调戏,至于两个小女孩,自是不被放在眼中的。
说来好笑,他们嚷嚷声不小,手下却没多少功夫,不是堪堪入流,便是三四流了,果然是如他们自己说的纯粹看热闹来的,然后,那桌上总计六人,便尽数被明月天一人拿下。
她手段狠辣,出手时不知留情为何物,若非玉凌出言别伤人命,恐怕她的“处女杀”便要落在这几人身上,饶是如此,她也直接拿筷子将每人的一只手掌钉在桌面上,还被封了周身几处穴,动弹不得还叫不出声,一张张脸都痛苦得扭曲,更让她女魔头本性一览无余。
周围的屏风在打斗中被撞倒,这边厢间的景象暴露在外,整座酒楼为之一静,许久没人敢说话,几近落针可闻。
真正见到之前,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个小女孩,能有如此武功,还有如此狠辣?
“吃你们的饭,再看,挖了狗眼!”
明月天回头扫了一圈,冷哼了一句,声音不大,在此刻环境下竟似显得刺耳。榜样犹在眼前,其他人立即低下头,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就是始终没人敢说话。
这顿饭没吃多少,师徒三人起身离开,店家只道是这顿他请,连饭钱都不敢收,只希望早点送走瘟神。临出门前,玉凌几道隔空指力解了那几人穴封,立时酒楼内迟来的哀嚎冲天。
这事接下来自是以极快速度在太华镇传播开,倒吸引了些个想要行侠仗义的大侠少侠游侠们的注意。
这天是初九,还不到论剑会正式开始,她们便在镇子里找地方住了下来,是一间僻静民宅内的一个小院,盛会在即,镇子里的客栈家家客满,许多人家的房子都被外客租下,便只好住这里。
住了一晚,迎来十月初十的曙光,无数来客便离开太华镇,呼朋唤友赶往华山之上。
这次论剑会,是摆在朝阳峰上举办,故众多来客俱往东峰一行欲一观盛会,一时间,从华山脚,到东峰下,人组长龙,素来多闻鸟鸣猿啼的华山上罕见的人声喧嚣更胜过一切。
因这场盛会而来的江湖人就有一两万,若加上那些达官贵人,乡绅富豪之流,人数便更巨,自不可能让这些人一窝蜂上了山。便有合办论剑会的三派弟子,主要是全真与武当弟子守在北峰与东峰之交的要道,无请柬者俱不可入,虽然惹得许多人叫嚣不满,却终归有顾忌,何况三派门人除了不让上山,也给足了好脸,倒没人真的不顾一切冲上山去!
凌珊三人没有请柬,本自是应被阻挡于朝阳峰下,不过凌珊当了半年有余的华山之人,又是成天与人作伴乱跑玩耍,于几座主峰倒也熟悉,自然知道一些除了主道之外的登山小径。便带着师父师姐从一侧绕上山去。
彼时朝阳峰下汇聚了数万江湖人士,而朝阳峰上,人数虽远远比不得山下,却也不少,少说有一两千人,由各派随师长来见世面的弟子,到门中前辈宿老,再到掌门,到处都是人影!
峰顶视野开阔的广场,此时容下了至少六七百人,皆是各派精英,而最接近中央论剑台的一圈,有上百人都是坐着的,则是江湖上有名望的前辈高人,自是参与论剑的观看论剑的各自有之!
第二十二章 华山论剑…2【重审已过求支持】()
很轻松就找到了华山派的仪仗。
作为举办方,自当与另外两方同处,而又向来五岳并列,自不好分隔,便安排为左手方位上分别为全真、武当、少林这堪称当今正道北斗的三派,右手方位上的则是嵩山、泰山、衡山、恒山这同为联盟的四派,如此这八大派同处于论剑台北侧,至于其他门派弟子、江湖散人则分别在另外三方了。
不过,相比同侧七派队列里的大群弟子,华山派一方就显得大猫小猫两三只了,主要靠着凌不乱与宁为玉两个人撑门面,其余的,还有过去从未见过的两个中年人,看来也是四五十岁的年纪,坐在凌不乱宁为玉两人之后,独孤无冲等弟子之前。
能站在这里,他们便自然也是华山派之人了,凌珊想到离开玉女峰前一日,凌不乱让独孤无冲送信到太华镇西街的华府,想来就是为这两人,只是没见到当时提到过的驼背老者。
不知道凌不乱是怎么对其他人解释她拜入百花谷的事,凌珊也就没有贸然过去,和玉凌、明月天随便混进了人群里。
此际山上人数众多,无门无派的散人武者也时而有之,分散在各处,是以她们穿插其间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最多是旁边有人看一个蒙面女子带两同样蒙面的小孩也上了朝阳峰来,稍加侧目一番罢了,更多关注,还是放在在即的论剑会上。
朝阳峰观日出,素来闻名,可惜此刻虽说也还算得上是清晨时节,太阳却早已经升起,这日出之美一个时辰前就已过去,关注之人却是不多。
眼看人已基本来齐,凌不乱白着一张脸自华山队列中走出,隔着二三丈有余,纵身一掠,便如鸿雁拔起,轻轻落入了近几月专为这场盛事才新建的论剑台。提气放声,道:“众位朋友请了!”
他以深厚内力加成音量,这一出口,声音醇厚而远扬,竟在呼呼山风声响间,在众多嘈杂声里,让现场足足数千人都听得明白。
“好,好——”
台下众人顿时喝彩,既是为他小试身牛刀的身法,也是为这份深厚的内力。
论剑未启,原本自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时刻关注着台上,有相当数量人数是在看旁人、看风景,亦或交头接耳,只是先听那一句“请了”,倏又听到旁人喝彩,才纷纷转头看了过去,有样学样,一时声响如雷,回荡在朝阳峰上。
凌不乱伸手虚按示意,众人也给面子,很快安静下来,没再怎么起哄!
凌不乱朗声道:“此回承蒙众位江湖同道不吝大驾光临华山,凌某感激不尽。”他接连转向四周,对众多来人抱拳感谢了一番,便继续道:“此次论剑大会,是武当、全真两派与敝派共同举办,大家想来都已知晓,而举办此会之因由,有些朋友知道,有些则不清楚,江湖上则众说纷纭,凌某本人也听到过一些,有似是而非,亦有纯粹胡言,那今日便趁开会前一并道明好了!”
“岳先生快请说来!”众人呼喊道。
凌不乱说道:“此事起始,的确是全真教的广宁子道长与武当派的太虚道长来我华山做客,他们恰好碰上面,自然见猎心喜,便坐而论道。其后,思及华山为剑派,便改为论剑,但却不是争论哪家剑术更强,而是在讨论各家剑术特点之时,想到先人所创精妙剑法如今失传者甚多,故而大为痛心。便与凌某提议,不如在华山之上举行论剑会,不为看谁强谁弱,而是为创造一个交流的地方,希望各派剑术大家能在与不同剑术的比斗之中得到感悟,从而可以触类旁通,印证自身剑术的同时,更使剑术得以精进升华,最好的结果,则自然是从此兴盛剑学了!幸赖此想法得到了马钰道长与冲虚道长的鼎力支持,方有了今日之会,否则,单凭敝派一家之力,却是远远不足以举事的!”
当下群豪明白因由,不由肃然道:“诸位道长与岳掌门高义!”
凌不乱又道:“江湖之大,剑术大家自是无数,有诸派门人,有散人武者,这论剑会却难以支持每一位剑客都上台比试,故而数月前凌某便与武当、全真的道长们商议,准备了一百枚论剑令,其中七十枚发往各大门派,三十枚则是交由无门无派的剑术高手,每一枚论剑令,代表一人参加比剑……另外,此次大会既是论剑,那擅使刀枪拳脚的高手便要失望了,以及会中若还有什么不足之处,还希望大家能见谅!”
“无妨,无妨!”其他人自无异议。
凌不乱便道:“好,既然已道明前后,大致说明规则,那凌某也就不再做这讨人嫌的恶人了!”要使声音大到让这么多人都听到,自然十分耗费内力,凌不乱接连说这么多话,自然消耗甚巨,当下不欲再多说。
众人被他的玩笑话说的逗乐,凌不乱便又继续道:“那有哪位朋友要先上台来大展身手?”
当下有人接道:“怎么岳掌门不先比一场吗?”
凌不乱苦笑道:“凌某先前受了内伤未愈,叫我在这儿说说话自然是无碍,可若要动手,那就有心无力了!”
难怪看他脸色不大好,原来是受了内伤,众人大奇,忙问缘由,凌不乱叹气道:“此事羞与人说,还请众位朋友能见谅……况且此回盛事难得,大家还是多关注在论剑之上吧!”
见他已在众前自揭伤疤,暴露受伤之事,实已经大损颜面,众人便不再寻究问底此事。
台下,凌珊则在暗想莫非是当日被师父打了三掌,受的伤至今未愈吗?又念及那时是为让自己拜入百花谷才会去接下那三掌的,便不由生出一丝愧疚。
玉凌好像看出了弟子的想法,轻声道:“紫气玄功与造化神功同源,你爹是单纯被造化功内力震伤,虽然当时伤的不轻,但事后恢复不难,他若非后来又被人打伤,便是自己刻意拖延伤势,当然,也可能是不愿上台而故意说的!”
玉凌既如此说了,那自不会是为了撇清自己而说假话,凌珊总算好受一些。看了看旁边,无论明月天还是他人,都毫无异样,好似没听到,显然玉凌这话是用上了传音入密的功夫,旁人听不得丝毫!
第二十三章 华山论剑…3【重审已过求支持】()
全真教一名中年道士最先上场。这道人如先前的范志曦一般显得木讷,上了论剑台,将论剑令摆置在专作用于此的东南角立柱上,抱拳向四方道:“贫道全志武,为此会全真教出战之人,斗胆先上台,请在场前辈高人指教!”
声音悠扬,显出一身深厚内力,恐怕直逼凌不乱!
台下众人不由凛然惊叹。凌不乱贵为一派掌门,又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他有如此内力自然无可厚非,可这全志武籍籍无名,看名字就知道是全真教三代弟子,内力却也如此高深,就让人想不到了,难怪全真教会选定此人上台。
接着便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跳上论剑台,放下论剑令,抱拳道:“西北天山派霍神都,请全道长指教!”
他话音传出,同样内力不浅,但比之凌不乱、全志武二人的表现就要差上一筹,可听到他报上来历,却没人因此就轻视他。
中华八地,最无愧于人杰地灵四字的自然是中原、北地与江南三地,西北说来只能算是一般,高手不多,但不多不意味没有,天山派的开创者霍天行便是最负盛名的几人之一。其人曾剑败中原十余名使剑高手,更与嵩山派尚念禅平分秋色,彼时尚念禅已成为五岳盟主,霍天行可与他斗成平手,可见厉害,现下这霍天都既然出自天山派,又是姓霍,恐怕与那霍天行关系匪浅,看年纪,指不定便是他儿子,恐怕已得天山派剑法精髓,那一身剑术,绝不会平凡!
全志武回礼道:“请指教!”却不多说,随后拔剑相待。
顷刻间两人战作一团,斗台上剑影如幕,剑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昔日霍天行能连挑中原成名剑客,天山派剑法自有其独到之处,然而相比此刻全志武所使剑法,却差了许多。道士大开大合,剑鸣巍巍,剑气煌煌,一出手,便以大势压人,又后劲连绵不绝,逼得霍神都只能被动招架,纵然剑法精妙,对上这种不讲道理的打法,也完全发挥不出来。
三十余招过后,咣当一声,被击落铁剑落败!
台下看热闹的众人连声喝彩,霍神都拾起铁剑,喟然轻叹,落寞离台,而那枚论剑令,则是留于台上,然后被一名全真弟子取回!
论剑会的规矩,败者留下令牌。
论剑大会形式如擂台攻守,连胜十场后,才能下台休息。霍神都败后,又接连三名高手上去挑战全志武,在十余招后便败于其剑下,俱是被击落兵器却无损伤而败,令人骇然,需知刀剑无眼,他能做到败敌而不伤人,自是实力远在对手之上才能如此。明白这点后,台下群豪倒一时踌躇起来,不少人将目光看向武当、峨嵋与五岳剑派的方向。当世武林,若论剑法,当属这七派最负盛名,而七派尚无人下场。
全志武面无表情,毫无取胜之喜,只是平静看向北侧道:“五岳剑派素以剑法精妙著称于世,不知有哪位前辈愿意屈尊指点?”
五岳剑派之中,以泰山灵门道人与恒山法逸师太脾性最烈,见这全真道士只差指名道姓,自然不会无动于衷,最先起身,齐应声道:“我来试试你的手段!”
两人几致并口一词,言出之后才惊觉彼此,灵门道人道:“既然师太有意,便请师太先上台!”
“如此多谢天门道兄相让!”
近些年全真教传道大明,在渤西之地与恒山派常因佛道之别而起争端,法逸师太当下也当仁不让,道谢一句,便执剑上台!
法逸师太上台后,不着急动手,而是看着全志武说道:“我年岁远长于你,上台本就是以大欺小了,你又经历数场,恐怕真气损耗不轻,如此情况下,纵然胜过你也是胜之不武,你还是先行调息吧!”
“多些师太宽宏,只是此举不免要劳烦师太与台下众位久等,便实在说不过去,也与论剑台规矩不符!”全志武婉言拒绝道。
法逸师太自不会再热脸去贴人冷屁股,恼怒道:“那便由你!”
拔剑启战。
台下,武当掌门天虚道人看向旁边的全真教之主马钰,说道:“全真武功素以心法玄妙内力稳健著称,没想到剑法也如此卓绝!”
马钰道:“道友过奖了,此剑草创,还比不得贵派享誉百年的太极剑法!”
冲虚道人眯着眼,饶有深意道:“是道友太谦虚了,草创便有如此威力,若是完全创成,恐怕不在百年前的剑道三峰之下,自然是远胜敝派的微末剑法!”
马钰身后,丘处机道:“东华剑法虽是重阳祖师呕心所创,但重阳祖师毕竟不是剑道宗师,自然不敢与昔年冠世三剑争锋!”
冲虚道人道:“原来这门剑法,叫东华剑法,相传贵派重阳祖师一身修为最初源于吕祖一脉,而吕祖传说是东华帝君临世之身,那想必这剑法之名,亦是感念先人之恩了!”
几名道人谈笑自如,一旁凌不乱望着台上的战势,目光如晦,深邃难测。
论剑台上,法逸师太与全志武你来我往,使出浑身解数,终究是奈何不得全志武,互斗了五十余招后,亦如先前数人被击落了长剑。
这下观战群豪更为骇然!
需知那天山剑法虽然高明,霍神都亦是不凡,但终究不是霍天行,再受调教,也难免差几分,其后的几名上台者亦是如此,可这法逸师太却是真正的老辈高手,恒山剑法出神入化,没想到还是被击落长剑,这还是在全志武已历数场定然消耗不浅的情形下,此人剑术之高,着实让人惊骇了。由此亦可见全真教之底蕴,不愧为佛道三宗之一,虽然这几十年被武当比了下去,却仍需令人敬畏!
法逸师太黯然败场,接着全志武又继续请五岳剑派之人出战,并连胜泰山派的灵门道人,衡山派的莫七先生,五岳剑派五去其三,除嵩山华山之外,以车轮战尽败于一人之手,一时俱感无颜。
观战众人也都明白过来,这道士是要挨个斗遍五岳剑派,若能一直胜下去,想来之后自然便是峨嵋与武当了!不由都将目光望向嵩山方向。
华山的凌掌门早已言明身负内伤,自然不会是这道人的对手,剩余的华山门人,恐怕最多与莫七先生等几位相差无几,甚至还要差上一筹,自然也没什么希望,那五岳剑派的声誉,便尽悬于盟主尚念禅一人身上了!
第二十四章 华山论剑…4【重审已过求支持】()
接下来出场的不是嵩山尚盟主,而是华山的玉女神剑宁女侠。凌不乱有伤在身,不宜出战,便让宁为玉上台一会。
宁为玉虽说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一流好手,但也不是这个内力虽差些火候,技艺剑术却显然已经超过这个层次的道士对手,数十招后落败。
江湖上看人武功水准之高低,内力深浅固然是一种十分硬性的依仗,但手上实打实的功夫,也是另一重标准,归根到底,内功、外功水平的高低,可以分而别之。一个内力小周天圆满级数的武者,如果能正面匹敌大周天高手,那自然也算作是一流的人物,这类人为数不少,多是身负威力不俗的绝顶武功。
现下这全志武便是这类人,只是他以大周天内力运行的剑术,竟能凌驾于恒山、泰山、衡山与华山四大剑派的一流高手之上,则更为难得,若是能再败尚念禅这五岳盟主,自然便坐实了超一流的顶尖水准,
尚念禅,不仅是嵩山剑派掌门,以他五岳盟主之尊自然是五岳剑派第一高手,更是江湖上公认的顶尖人物。
胜过宁为玉后,全志武自然而然将目光投向五岳最后一派,数百上千双眼睛都盯向嵩山剑派方向。
尚念禅微微含笑,却不离位,运上内力出声道:“论年纪辈分,尚某与马道长丘道长等七子乃是同辈中人,若出手对你已是以大欺小,而你连战八场,真气损耗不低,我再以完满之身对你,那更是胜之不武,如此,尚某是如何也不好下场的!”
他拿出法逸师太差不多的说辞,却远比法逸师太更具说服力,更能让人信服!一切倚仗自是自身超绝的武力。
但堂堂嵩山剑派若是避战不出,那再多再充足的理由,都是不行的,对名声的损害甚至更胜过上台败场!众人都知道他话中定然还有后续,便都静听他下文,一时间朝阳峰上鸦雀无声。
尚念禅顿了顿,便继续道:“因此,尚某决定,由师弟代我与道长一较吧!”
他自取出怀中取出令牌与一个瓷瓶,耳语一番,交于身后一名魁伟而不显臃肿的剑客,其人恐怕三十岁不到,除了露出外的脸与手,通体上下尽黑,面如刀削,冷峻不凡!
那人接过令牌,一步步平静走向论剑台,从阶梯登台,此过程中,并不卖弄轻功!
尚念禅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