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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华山女剑神-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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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的,否则那一场祸事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天虚道人道:“万莲岛的花先生,贫道也有耳闻,实当世奇人也!”

    凌珊道:“说来这奇人与贵派还有一层联系呢!”

    接着将花如来与杜蘅,杜蘅与白石之间的关系以及当初在留侠镇巧遇,还有在江南重逢,便联袂去往衡山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天虚道人笑说:“唔,没料到还有这些事,这世间诸事,果然是无巧不成书了。”

    就算是门下弟子,也不必事无巨细一一上报于师门知晓,何况白、温夫妻严格说来乃是分脉别传弟子而非武当本派真传,武当山这边在对他们个人之事的了解上无疑要更少一分,故而此中因缘天虚道人纵为掌门,也的确不清楚,不过对武当而言,这也是件好事,就算强如道佛三宗,邪道三派这类超一流的势力,对绝顶高手也不可能等闲视之,若能为友自是最好不过!

    简单说过后,便未在此事上深究,凌珊又继续道:“那夜之后,陆上邦与西门断绝虽被逼退,但难保事后不会卷土重来,为祸一方,我与姐姐还是不大放心,便决心除此大患,幸好我与护国山庄的雨使相熟,借此东风,得以请动衡阳城的食神居出面查探,由此得知那两名魔头竟还藏在衡阳城中,便会同燕大侠、衡山的华前辈以及衡山七剑的数位,联手前去围剿,可惜虽也成功重创了那两人,令他们一时难以再为祸,我等也各有损伤,尤其衡山的华前辈更是伤重难治,殒命当晚!”

    食神居与护国山庄的关系,一般江湖人的确不清楚,可对天虚道人这样一派掌门而言,却远谈不上机密,故也不存顾忌,坦然直言!

    “华先生纵横江湖数十年,锄强扶弱,德高望重,贫道对他素来敬佩,没想到此番会折损于此,实在令人扼腕!”天虚道人摇头轻叹,随后望向凌珊,不失时机地赞誉一声:“两位宫主奋身除魔之举,足见高义,贫道亦感佩服!”

    听天虚道人赞誉,凌珊苦笑道:“高义是高义了,可这高义的代价却也极重,我与师姐被西门断绝的毒掌所伤,身染剧毒,虽目前还能压制毒性,但若不尽快驱除,恐怕也免不了毒发身亡的结局,此来武当,便是求救来的,望道长能救我姐妹一命!”

    说罢起身,长揖求肯!

    冷如明月天,本不乐意求人,纯因凌珊软磨硬泡之故才走的这一趟,这时也默默起身,微微见礼。叶明奴自然更是如此。

    而白吕二人见她们郑重,不由也起身相望去,白石更道:“是啊,太师伯,两位姐姐都是好人,你就帮一帮她们吧!”

    “切勿多礼!”天虚道人凛然道:“两位宫主力敌双魔,巾帼不让须眉,侠义无双,既染毒患,武当份属正道一员,焉有置之不顾的道理?就算两位今日不登门前来,贫道听闻后也当主动谴人相助,请放心,我这便命人去取来门内疗伤、驱毒的圣药,并寻神医来为两位诊治!”

    凌珊摇头阻止道:“西域毒魔之毒冠绝天下,就算向来以毒称绝的唐门,除去失传的毒王之毒,余下之毒也未必能有与之一较者,身中如此恶毒,若是药石可用,医生可治,我们也不至于寻到武当山来打扰!”

    天虚道人诧异道:“那不知两位宫主的意思是?”

    凌珊这时才彻底道明来意,正色道:“此来是希望拜见张真人,请他不吝妙手,施以绝世内力,助晚辈与师姐强行拔除毒气!此议冒昧之极,但毕竟悠关性命,也不得不为之,望道长千万海涵!”

    所谓术业专攻,就算张三丰近一百多岁修为,武功通神,但论医道毒术,想来还不及那些能称神医毒王者,但当世神医尚且治不了的病症毒状,却也未必能难住他,这便又是以力破巧,以力破拙的手段了,亦是凌珊一心寻其相助根由。

    听及是为自家师祖而来,天虚道人不由默然,凝眉深思,没有及时答话。

    道也好,佛也罢,出家人都讲究个慈悲为怀,见死不救实说不过去,但江湖人何其多也?每日都有人横死,若一有了性命之危,就上门来求张三丰相救,而武当也大开方便之门,那他就有通天之能,也救不过来,是以这口子,的确不好轻开,但她们前不久方救过莫虚道人,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总归有一份恩情在,故而也不好拒绝,方见踌躇,一时两难!

    凌珊见状,看出天虚道人犹豫,便有心再添一把火,道:“道长可知,移天宫之底细?”

    称得上风马牛不相及之语,天虚道人闻之一怔,但想必她不会无的放矢,便顺势接道:“贫道虽自问有些阅历,但移天宫之名,的确闻所未闻,实不知底细……二宫主忽谈此事,莫非中间有何说道?”

    凌珊又道:“那道长可听说过百花谷?”

    天虚道人目光一瞪,惊道:“百花谷?”

    若是换成其他门派之人,就算知道百花谷,也不致如何失色,只是昔年百花谷与武当派以及全真教这当世道门两大教派皆有复杂关联,乍一听闻消息,他才不由惊颚至此!

    凌珊一直注意他神色,见状便知他果然清楚,继续道:“正是百花谷!不怕道长知道,今日之移天宫,便是源起于昔日的百花谷,虽然名字不同,其实本质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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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武当风光秀,奈何心戚戚() 
华山与百花谷,对于张三丰成道,皆曾有过助益,这无疑是天大情分。

    只是华山剑派百年前曾为强敌攻掳,知情之人基本折损,有些不着纸笔仅口口相传的讯息,传到今日难免不全或变味,加之为显世之派,百年来门人弟子繁杂,几代下来,藏书阁中一些典籍也难免缺失,故华山门中对此已所知不多,只还确定本门与武当两派素来交好,道争之中,也义无反顾站在武当一边。

    反倒百花谷几乎与世隔绝,弟子稀少,至今还有一些典籍保留完整,凌珊这些年已知张三丰与百花谷、华山剑派的关系,现在点明此事,便是想以此助势。

    她当然还可以提及十年前曾得张三丰相救之情,用以拉近关系,但又想到如此一来,此番救过莫虚道人之情,无疑打了折扣,故便选择性将此忽略,只先说有利部分。至于天虚道人是否已经知道这事,想必张三丰不会闲到救几个人还与徒孙知会一声!

    虽然这消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天虚道人终究是老成持重的一派掌门,片刻便镇定下来,叹道:“没想到移天宫竟与百花谷一体,难怪能有两位宫主这般人物,只是贫道实在不解,为何百花谷如今会变成移天宫?”

    凌珊知道他这是一时不能尽信,还在试探自己所说的真伪。这时候,不宜给人恶感,强改门派之名,无疑便是给人恶感之事,她于是直接将锅甩给先人,便道:“百年前,百花谷与华山剑派受赵匡胤案牵连之事,想必道长也有所了解,先人不甘就此沉沦,只是难以抗衡周帝强势,才生出修名改姓,以示心有改天换地之志的想法,也算是聊以***这是其一。而正巧本派至高掌法名为移天换地,移天二字与所求所想不谋而合,才确立新名为移天宫,这则是其二!”

    人可以作假,身份也可以作假,但武功很难做假,造化三变,移天换地皆是百花谷的招牌神功,更容易取信于人,任意其一都可验证真伪,但天虚道人不好提出此议,因为如此一来,便未免有些伤人情面了,况且人家现在是带毒伤上门求助来的,主家反而逼人动武,怎么也说不过去。故而天虚道人虽的确是有所怀疑,却只是迂回试探,而不是开门见山,此刻凌珊虽是在胡说八道,但话中所说有理有据,完全解释的通,天虚道人虽然数十年阅历,却也不由信了几分!

    听罢轻声叹气道:“当初赵案爆发之时,师祖武道未成,只能眼看着贵派备受朝廷打压却无能为力,引以为毕生憾事,贫道幼年在师祖身边服侍时,还时常听他感叹,恨不能重回当初!”

    凌珊笑道:“张真人有心了!”

    她轻飘飘一句,在天虚道人听来便好似意有所指:张真人有心,作为后辈弟子总不能无心无情,见死不救,如此岂非有悖先祖之意?老道心底一叹,说道:“两位宫主既是百花谷后人,那与武当便是自家人,要见三丰师祖,贫道绝无阻拦之理,只是……”

    话里一顿,明显犹豫。

    这“只是”二字一出,便代表另有波折,凌珊心底咯噔一下,预感不妙,果然,接着就听天虚道人叹道:“只是不瞒两位,师祖早年云游四海,如今尚未归来,贫道虽愿代为通禀,却是无米之炊,实难可为!”

    凌珊不由默然,她连百花谷都搬出来了,天虚道人想必不会推辞,那张三丰出游不在,应是属实,但都到了武当,却见不着人,始终还是心有不甘,问道:“难道道长就没有联系之法吗?”

    天虚道人摇头:“二宫主理应清楚,似师祖陆地天人一般的神仙人物,可谓朝游北海暮苍梧,日行万里也不过易事,我等又不会千里传音那样的仙家之术,就算偶有消息听到,等赶过去,他老人家也早已不知云游何处去了,这如何能联系到?”

    凌珊大失所望,重重叹气,似问也似自语:“看来此行所望注定落空了,莫非我们真的只能束手待毙了?”

    天虚道人道:“二宫主万勿如此灰心,师祖出门前曾说过,短则三四年多则六七载,必能回返,如今已有四年,师祖不日便应回山,两位宫主若不嫌弃武当茶饭粗陋,不妨先在山中多待一段时日。”

    凌珊叹道:“如在往日,能留在武当感受仙家道韵,是晚辈求之不得之事,可近日我们尚有要事待办,实在不宜久留。”

    天虚道人继续挽留道:“那便小住两日,再紧要之事,想必也不急于这一时,况且贫道与一众同门虽无把握解去毒魔之毒,可助两位多压制一段时日想必没问题,趁这两日,也能集思广益,另寻良方!”

    话既说至此,也不好再一昧推辞,凌珊便即应承了下来:“那就叨扰了!”

    随后天虚道人命人去备好客房,又找来门内较为精擅医道的几名师弟前来诊治,只是几个加起来快要两百岁的虚字辈道士来把过脉后,一阵商讨争论,最终还是未能思得良方,唯有先送上了一瓶武当山秘制的上好解毒丹,以助压制毒性。时间也渐到中午,简单吃了些武当派伙房的素斋后,两人便找了由头,去客房候白日火劫降临。

    下午,凌珊不愿在屋中干坐,也静不下心打坐练功,便又拉上师姐出屋在山上闲览。

    沿途偶尔会遇见一些道士,多是武当四代五代的年轻或壮年弟子,也有一两个须发花白的虚字老辈弟子,当然,七侠五虚那样的人物没那么轻易见到。

    最终来到武当三十六岩之最的南岩,听山间隐隐的清泉声,虫鸣鸟叫声,道人说话声,展望武当山一派锦绣风光,本该神清气爽,悠然忘返,可偏偏原并不重,只有几分的黯然心情,竟仿佛陡然间随之恶劣下来。大概就是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这么美,我很不开心之类毫无道理可讲的迁怒!

213。在山定前路,别前策建议() 
但是心情差归差,未来之路还得细考,不能马虎,与师姐同背倚南岩,目望千里山色,凌珊定定出神。

    既张三丰这条路暂时行不通了,那便得另寻他法,不能一心寄望于一人。

    目前的情况,师姐不谈,就她自己,身上有两处隐患,一是石轩辕所下的生死煞,一是西门断绝的剧毒。生死煞还好,就算没有张三丰,只要帮石轩辕脱困,想必他食言而肥的可能性不大,只是毒魔之毒就有些麻烦,找西门断绝本人无疑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绝不可为,而以她们的功力,除非再作突破,否则压制已是极限,想要自行化解也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再要解毒,就得找那些专业的人了,这可以分为行医者与用毒者两类。

    先说医,这世上可能会有能力解此毒魔剧毒的名医就和绝顶高手一样稀罕,而且大多神龙见首不见尾,能确定行踪的,只有阴阳神教木部的两位长老,大明皇廷的太医院首席以及长安医馆的圣手神医,这四人里,最有可能为旁人出手的只有那位死活呆在长安城不挪窝的圣手神医施回春了,而恰好现在身在武当,与长安便不算太远,找此人是一个可行之法。

    再说毒,天底下使毒的还是以毒王谷与唐门最具实力,与西门断绝孤家寡人不同,这两家是以毒为传承根本的势力,论对天下毒物的了解,西门断绝毕竟只有一人只有几十年的研究,怎敌他们数百年来无数弟子代代相承?因而西门断绝毒功虽说厉害,但这两家若肯出手,也未必无方可解。关键是时间不够,因为毒王谷位于西南苗疆,唐门则在蜀中,都路途遥远,去这两地的话,就算将去往轩辕宫的时间推后,也未必能如约在三个月内赶到万莲岛。

    相较起来,去长安城找神医施回春,不仅极有可能除去毒患,方向一转不需多久便能到轩辕宫,还不会耽搁去万莲岛的时间,最后还能顺便在东海寻剑城求剑,想来该是当下最好的应措了。

    虽心有了决定,但还是得提出来征求师姐的意见,否则她那霸道脾气又上来,认为自己不经商量便做主而生不满,那也麻烦。

    去长安城的路不止一条,但大路正好经过华山,明月天最近正觉凌珊常吃配剑品质不足的亏,有心回一趟百花谷,将碧落天剑取出,在剑城之行以前可用以防制强敌,此议正合心意,便欣然应允。

    既定下将行之路,心中包袱自然得以暂脱,凌珊放松下来,再看秀美山色,也不觉面目可憎了,便安心饱揽,别有一番滋味。

    此后接连数日,便闲游武当山,时而仅与师姐两人,时而还拉上叶明奴白石等人,也结识了武当的不少人——

    青壮者譬如当年华山论剑大放异彩而与全真教全志武并列南北道门双骄的卓无双,十年过去,这位年少成名的道人已当而立,也由俗家道人转作出家道士,道号一航,武功上虽卡在任督天关前,只成七脉,未成圆满,但倚仗剑术无双,也足可列位超一流高手,凌珊与她小较一场,发现若不施道剑,纵然手段齐出,也难奈何其人,卓无双剑术之高可见一斑。

    而老一辈则如近几年隐隐被视作列入武当新五虚中人的清虚、浊虚与灵虚三位道长。十年前黑金崖一战,武当战死了五虚之二,而四年前,当初凌珊在华山上打过交道的太虚道人,也因大限到来,安然羽化,算寿寝正终,由此才有了五虚之中的三名空缺。新补上的清浊灵三道,虽非已故三虚那样大周天圆满的武学修为,却也是稳稳的超一流伪境高手,不比卓无双差,加上常年坐于武当这等洞天福地修身养性,一个个都老神仙一般,气息绵长,气态出尘。

    时光飞逝。

    不可能一直呆在武当山的过清闲日子,九月初二这天,凌珊与明月天找上天虚道人告别。

    白石与吕文这几日滞留在山,本就是因为凌珊几人之故,现在她们都要离开了,他俩自然也打算下山,当然,一同下山却不代表还要一路同行,白石还要大海捞针去找他那个多半不在人世的弟弟,吕文则是随行为伴。

    同行回山下太和村,从村民家取回行李马匹,接下来便该是分道扬镳,分别前,凌珊迟疑了一下,还是叫住白石,问道:“小石头,你去过万莲岛吗?”

    “就是蘅姐家吗?我去过的!”

    白石点头,接着好奇道:“姐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当年离开留侠镇后,他、白冰和温红霞便陪同杜蘅跟随谢烟横一道去了东海,也是因为走了这一趟,才在回内陆的途中碰见了他那师父,有了他今日的混元无极之境。

    凌珊道:“跟你说一声,有机会就去一趟你蘅姐那儿,最好在一个月之内!”

    白石挠头,迟疑道:“可我还要去衡山看看能不能找见我弟弟,只有一个月,不一定能赶得及啊!”

    凌珊望向白石,蹙眉道:“你弟弟一个大活人,还怕丢了不成?哪用得着这么着急去找?”

    接着摇头又轻轻一叹,道:“不是我非要多管闲事,不让你去找你弟弟,而是你蘅姐如今病重,你姑父要开炉炼丹救他,关键期就这段时间了,无论成功不成功,你都最好走一趟,若是……若是遇上最坏的情况,也能再见她最后一面!”

    白石一惊,他知道那位蘅姐素来体弱,却没想到已是将要不久于人世,不由颤声问道“蘅姐,蘅姐她,真的病得这么重了?”

    凌珊斥道:“我还骗你不成?”

    ……

    接着一行向东南,一行往西北,就此分开。骑马奔去,凌珊回头望了一眼,大道上,人影渐远!

    她会提此建议,有公有私。

    公心自然就像对白石所说的那样,虽有花如来开炉炼丹,但能否成功炼成丹药还是两说,就算成功,这丹药是否对杜蘅有效又是未定之天,不到最后一刻,便无法断定杜蘅真能否挺过这一关,若是一切不尽人意,白石作为亲人,及早过去还能见到最后一面,也算不负一场亲缘。

    至于私心,则是认为白玉已死于师姐手中,她并不希望因此与白石为敌,而他若去衡山,难保不会打听到什么,这就非她所乐见,故而有心拖延,如此时间越久,他便越难得到白玉的消息。

214。长安城里,街头卒影() 
又十日后,三骑终到长安城。

    武当山距长安不过八百里,并没有衡山到武当山的路程远,之所以耗时会相差无几,主要是回百花谷耽搁了一天,且她们为免把马给累垮,便有意将速度放慢了一些,没再那么赶,毕竟不是每匹马都是像老黑那样速度快耐力足有灵性的宝驹。

    虽然沾了护国山庄雨使身份的光,能在官办驿站换驿马奔行,但三天两头就要去与驿吏打交道换马,也嫌麻烦。

    长安自古帝王都,自大秦初建神州文明,迄今将近两千年,不说历朝历代皆设都城于此,也差不了多少了,强汉,霸楚,盛乾,雄奉,神州历史上最强盛的五朝之四,俱建都于此,就算唯一例外的秦都咸阳,也是同在陕州府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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