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女剑神-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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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下一刻追上楼顶,这人早已鸿飞杳杳,隐于黑暗不知其去,轻功堪称绝顶。
只得放弃。
剧响在深夜尤其巨大。
片刻间,这动静便引来众人。
其他人里,最先反应的是难得糊涂老和尚,他从幽星夜脚下的屋子出来,诵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发生何事?”
贺之白与滕青河也自殿中出来。
殿中无床亦无席子,两人是坐在蒲团上休息,故而还衣裳完整,且大殿正门未闭,直接出来即可,可饶是如此,他们出来居然比多了下床、开门几个步骤的老和尚的还要慢一步,这老和尚果然是高手,非同一般的高手。
幽星夜从屋顶下来,回到房门前,明月天已经站定此处,先前那段清香她自然也闻到了,只是迷烟与毒药有所区别,主效乃使人眩晕,偏偏太阴真气清清凉凉,却能使人清醒明目,故而对她的作用反而不如其他毒药大。
她是紧随幽星夜之后出来的,不过幽星夜已动手,她便未冷眼旁观。
幽星夜道:“方才有人在外窥伺,可惜让他跑了。”
几人闻言大奇,不解会是何人。
老和尚问道:“可看清样貌身形了?”
幽星夜翻了个白眼:“天这么黑,哪里看得清?别说样貌,就算身材也看不出来,只见到一团黑影了。”
腾青河往里看了看,问道:“青水没起来吗?”
时下动静不小,寺里七人只有小和尚与縢青水未起。小和尚是年纪小睡得死,并不意外,然而縢青水也未起来就有些奇怪。
几人转入屋中。
知道縢青水是和衣而睡,幽星夜也就没阻止几个男的进去。老和尚一踏入屋里,就顿住,皱眉道:“有迷烟。”
几人连忙停住。
贺之白越过两人入屋,一手袖子遮着口鼻,一手挥扇,扇去迷香。
幽星夜走在前面,回头道:“我刚发现有人时,好像是闻到了一股怪香,肯定是刚刚那人放的。不过现在破了窗户开了房门,内外相连被风一吹便淡了,没想到大师还能闻出来。”
老和尚道:“老衲对药物之学有所了解。”
幽星夜说时,已到床边探了探縢青水的状况,说道:“滕姑娘没事,只是睡得比较死。”
滕青河道:“青水平常睡时极警觉,怎么会睡死?”
几人也进入屋来。
幽星夜也去找到蜡烛,运气点燃。
老和尚趁着烛光看了看脸色,又把了下脉搏,说道:“确实无碍,只是中了迷烟晕过去了,不过想要醒来,除非外力相助,否则非得一两日的功夫不可。”
滕青河脸色难看道:“怎么会?青水自幼便对烟草之物的抵抗力极强,这迷烟居然能放倒她?”
老和尚道:“正因如此,才一两日便可醒来,换成常人,再来一两日也未必能清醒过来。”
贺之白惊讶道:“看来这迷烟的效力十分不凡,幽姑娘你们居然不怕?”
幽星夜淡淡道:“只需内功火候足够,贺兄也不会怕。若是能及时察觉,就更不必担心被放倒了。”
贺之白讪讪道:“那我只怕还需勤练十年二十年了。”
难得糊涂说道:“以这迷烟的药效,想要强行抵御,恐怕需周天圆满以上的功力,且扛住了也只是保持清醒居多,未必能行动自如,遑论与人动武……没想到两位姑娘年纪轻轻,内功造诣已是深不可测了。”
贺之白恭维道:“那自然是的,若无此修为,移天星月哪里还能让西南绿林闻风丧胆?”
幽星夜对他的恭维不甚在意,对老和尚道:“只是小有所成罢了,不值一提,哪里当得起深不可测四字?刚刚我急于拿人,破坏了这房间,还要请大师见谅。”
老和尚道:“无妨无妨。”
滕青河请求道:“我对烟草之学不甚了解,还请大师援手,助舍妹尽早醒来。”
他虽出身五毒教,可主修的却是武学,五毒教更加名震江湖的毒术却了解不多,还远不如其妹。
老和尚道:“滕施主放心,老衲自会帮忙。”
当下,老和尚连夜配好药物,给縢青水服下,效果的确非凡,次日上午,縢青水幽幽醒转。
滕青河便将昨夜之事一一告知于她,引她颇为吃惊,她在五毒教中,的确精擅药毒之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着了区区迷烟的道儿。
既然縢青水已醒,难得糊涂老和尚也回来,不必担心小和尚的安全,幽星夜等人便不再滞留,给寺里留下了些银子算是昨夜毁坏门窗的赔偿,便上路离开。
也就星月二人一熊带着三匹马,另外三人出行则只靠两条腿,左右距毒王谷已不远,不急于一时,于是五人牵马步行。
没有慢悠悠流连风景消磨时间,速度倒也不慢。
幽星夜觉得她们这些人和兽里,最舒服的就属白黑了,因为它是骑马的,幽星夜一开始便将它放在马背上,打着也趁此机会操练它的骑术,让它多加习惯的主意。至于它自个儿是否觉得舒服,就不得而知……也没必要知道了。
而出明王寺七八里,就见前方一株大树横陈,挡了前路。
树干上正坐着一名女子,撑着一柄粉红色的油纸伞,正看着她们一行。
这女子一身粉衣覆着同色面纱,露出一双妙目,眼角绘着微红淡妆,纤纤黛眉时时传情,并拢着两腿,坐得秀气端庄,姿态妖娆,一手还拨着一缕发丝……
就是膀大腰圆,身材比较壮硕了一些,否则,必然又是南国一佳人。
418。强抢良家……男()
而这体态略嫌欠佳的南国佳人一开口,就更是……
格格不入。
只见他起身上前几步,埋怨道:“唉,滕家兄弟你总算来了,可让奴家好等!”
声音较阴柔,听来颇不自然,仿佛是装着腔调在说话,其实就是压着嗓子的粗犷声线。
这声音如此粗犷的……奴家?
莫非遇见大佬了?
幽星夜脸色古怪瞧着这人。
縢青水“啊”了一声捂嘴,滕青河俊朗的脸上更是一片苍白,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
兄妹二人反应,让幽星夜脸色更加古怪。
瞥了瞥滕青河的面貌,虽是苗人,这身装束在她瞧来并不合眼缘,但只看脸的话,的确俊朗不凡……
念转间,对方就又看向贺之白,道:“哟,还有一个俊俏的小哥儿呢!”
妖艳艳地给了滕青河一个白眼,道:“滕兄弟,看在你还为我新带来一个小哥的份上,奴家就不怪你了!”
幽星夜只觉得有些辣耳朵。
暗暗抽了口气,上前两步,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结果这人忿忿怒目,柳眉倒竖,拈起兰花指向幽星夜,怒骂道:“臭女人,此处哪有你说话的余地?给我滚开。”
又转盯住明月天,指着她道:“还有你,瞧什么瞧?没见过美人吗?再乱瞧,就挖了你的眼睛。”
“找死!”
明月天本就因这人骂幽星夜而生怒气,冷冷看着他思忖要否动手,结果他转头便骂到自己身上,自不会顺他,冷哼一声,直接动手。
太阳高照,初春的艳阳天并不热,但也不至于过冷。
然而这一刻飞霜铺地,四方骤寒。
这人毫无所动,轻笑道:“呵,看来有些本事!”
当飞掌挟霜,临身而近,方有所动。
手一拨,油纸伞便向前,伞面急转,抵向明月天手掌,倏然崩响,伞面伞骨皆碎,化作漫天碎片四溅,人也飘出了两三步,脑后长眼一般正好落在树干上,但仍气息平稳,说道:“果然有些本事。”
两厢接触,明月天微微一顿,停了下来,皱起眉头,方才这一掌看似毁了纸伞击退对方占了上风,其实不过是表象,她能感觉出对方只是借着这力,顺势一退罢了。
但转念就释怀,武功莫测又如何?该杀的仍然要杀。
明月天暗哼了一声,手一动,又起招逼去。
那人骂道:“还来?臭女人,让你一下,真当自己了不起吗?”
身影一幻,这近在咫尺的一招便落空。
掌力波及横树,树体被冰封,随后脆响崩断,如两个大扫把分开,滑向两边,树枝将湿意未褪的地面扫出大片拖痕。
“好快。”
见此,幽星夜目光一凝,喃喃道。
明月天直感敏锐,毫不迟疑又运掌朝侧拍下,那方向上方才凝出的身影又是幻灭,再次落空。又接连数回,太阴气催,地上几近冰冻三尺,明月天催招虽快,然始终未击中其人。
当然,明月天武感尽开,又将移天劲力绕于身外化作无形领域,无物不移,万物不近,这人身法虽奇虽快,却也未能寻到空隙近身相害。
正纠缠间,剑光惊起。
幽星夜碧落剑出,寻隙斩下,煌煌剑气,切开空气与地面,直劈那人。
然而出剑虽快,剑光虽极速,结果亦如明月天的掌力,只及斩中幻影,穿透而过,直至消弭,却未伤真身。
幽星夜并未在意,人随剑后,飞身急纵,碧落锋芒无双。
剑光点点,铺天盖地,却无一能击中,出声讽刺干扰:“我说你这不臭的死变态,你是属猴子的吗?上蹿下跳不嫌累啊?敢不敢接我一剑?”
那人纠缠于二人之间,腾挪转变,怒哼道:“哼,二打一,你们这些臭女人果真是不要脸的,不陪你们玩了,滕兄弟,还有那小哥,你们便随我去快活吧。”
语未罢,已摆脱了二人,晃眼间,如惊鸿电光冲向滕青河三人方向。
星月二人反应极其迅速,同时追下。
然而已晚一步。
“哥哥……”
在縢青水直接被一股气浪推开时的惊呼声中,也算是一流高手的滕青河竟连还手余地都无,便被一下拿住,那人另一手又去捉一旁的贺之白。
贺之白在这人捉滕青河时,已经手腕一抖,触动机关,那片刻不离手的折扇便啾啾射出数枚暗器,当对方来捉他,暗器正好击至,只是他体外有真气震动,几枚暗器直接被震落震偏,只是如此其动作稍现一顿。
一顿便是转机之机。
幽星夜剑至,剑锋刺向背心。
那人轻哼一声,终究放弃,拖着滕青河,身影一晃,已闪了出去,天剑锋芒再次落空。
但明月天横掌压下,太阴寒劲总算击中那人左肩,虚空一爆,气机荡开,怒风四起,气寒三丈。
幽星夜脚下一抵,人转,剑锋偏开,只余下一缕剑风扫在贺之白脸上。
贺之白连退数步。
这并非是这一缕余风所致,而是先前险些被那人捉住时本能地后退,他这区区几步间,那人已拿了滕青河避过幽星夜的剑扛下明月天的掌,
然后贺之白才在明月天太阴余寒波及之下两唇战战,微微发抖。
“哥哥!”
縢青水甫定住身,便见到那人抓着滕青河化作一道极速光影而去,惊呼着追出,只几步便被幽星夜拦下,道:“滕姑娘别急,你在这儿等着,让我去追。”
说时,身影急掠,追向那两人离去方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良家妇……男这种事,她倒是没太大感觉,看热闹的心思反而更重。然而当犯下这事的却是一个打扮得妖里妖气,基本可确定是男人的家伙时,那就心里发堵了。
女人跟女人是娇花争艳,男人和男人却是搅屎棍拌搅屎棍,如两厢情愿也就罢了,当眼睛被辣了一下去洗洗就算了,可这明显是强迫的,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强迫,那就决不能放任了。
明月天自然在她身后紧随而去。
縢青水捂着嘴看着那方向,泪花眼,喃喃道:“哥哥……”
贺之白上前,半搂着縢青水,轻拍她肩膀,挂起一抹笑意安慰道:“滕家妹子,你放心,幽姑娘与明姑娘武功高强,定能救出滕兄弟。”
419。荡啊荡()
这人果真身法奇绝,纵然多带了一人有所拖累,仍比星月二人快上不少,很快便彻底消失在眼前。
不过,也正因速度太快,沿途草木受刮撞曲折,虽俱细微,然而数多量足,颇遗痕迹,星月二人耳聪目明,仔细辨找观测,这些痕迹终究是未能避过耳目,沿此痕迹一路追下,翻过两座山头,三条山涧,莽莽密林千万树,不知多少里山路险途,终究发现了踪影。
然而所见……
天青日高远,山深雾未歇。
水汽纠缠薄雾,一派灵山仙土,绘着氤氲之息,敲起清泉流响。
今日在这山流之畔,老树之下。
谱写辛辣一幕。
滕青河被一条雪白长绫绑了双足,倒悬于树上。
双臂垂下,手腕处被另一条白绫绑着,那白绫连着一块石头,石头不大,比人头颅尚小些,十二三斤已算顶天,然而时情时景之下,足以让他双手无法自由活动。
紧闭双眼,要紧牙关,满脸肌肉轻颤,颗颗豆大汗珠不住滚落。
正极力忍受。
掳他那人,衣襟张开露着肩膀与胸膛,伏他背上,与他前胸贴后背,仿佛抹了胶,从头到脚,紧密相连,两手凌乱了他胸前衣襟,探入衣内在他胸膛轻抚。与他耳鬓厮磨,或对着耳朵轻轻呵气,或张嘴浅浅低吟,眯着两眼,神情陶醉。
两人一同倒悬在树下。
任风吹,任身摇。
一荡一荡……
那人已摘下了面纱,大红朱唇,涂脂抹粉三斤妆,仍掩不住那面容粗犷,而且唇边,还留着一圈胡茬。
是个男人。
……
山中。
风间。
泉响。
人荡漾。
这人浑然忘我投入,连人来了也未察觉。
也或许,是并不在意。
以致让幽星夜毫无防备之下见到了这刺眼的一幕。
她飞身奔至,见远处人影晃动而驻足,乍看时还未反应过来,随着那人影的晃悠转动,隐隐间可见腰胯之间露肉,看明白后,则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本能传出低呼:“我去……”
明月天稍慢她一步,面带疑惑望着那边:“嗯?那是?”
“别看,会长针眼。”幽星夜才想到师姐也在身边,身子一晃,挡在她前,一只手就伸过去遮她眼睛。
被她一巴掌拍开。
看清了那边景象,面无异样,直接走出去。
幽星夜甩着手,抿嘴跟出,再看着那纠缠的两道人影,暗暗庆幸,幸好也只能算衣衫不整,是还穿着衣物的,要是剥光了,那恐怕眼睛真的要瞎。
就在两人走出林木遮掩的同时,那人如无骨泥鳅,或者说人肉麻绳似的紧贴着滕青河从上往下游了几圈,从头离开,贴着地面又滑出一段,坐定河边一块石上,看向两人,得意道:“臭女人,你们可来晚了,我和滕兄弟早已经快活完了,温存得都差不多了。”
幽星夜翻了个白眼,这事速度快,也能值得自豪?
见他已摘下面纱,打量过去,才看清面貌,颧骨略显,三斤脂粉盖在粗犷面容上,大嘴巴硬给朱砂粉涂成樱桃小嘴,一圈胡茬子。
若说如叶随风、贺之白这样男生女相者是雌雄莫辨,那么眼前的这人面相,就是彻头彻尾的男人。
哪怕他穿上女装,梳起发髻,化着妆容,压住声线,也还是男子。
再看他,衣裳未整,还露着肩膀胸膛也不在意,翘起二郎腿,一手撑着石头,一手拈着兰花指拨着发丝,做慵懒姿态,一个大男人这幅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腻味。
她还在腻味,明月天已经行动。
她完全没有废话的意思,将手一拨,清泉水荡,化青龙涌出,随掌心所向,张牙舞爪,哗然之中冲向那娘娘而去。
须臾即至。
却只落中青石,崩然响声,那石头四分五裂,一阵轻尘,碎屑四溅。
那娘娘腔却已沿着水波飞身冲来。
明月天心念一动,太阴气凝,水龙急冻,顷刻之间化作寒冰拱桥固在河面之上,那人沾着水,太阴寒力借水袭体,轻嗯了一声,手掌落在冰桥,这座寒冰桥梁便寸寸碎裂,而人则挪了开。
挪移途中,剑光忽至,封其退路。
然而对方反应实在太迅捷,仍被躲开,只是擦着面庞而过,堪堪斩下几缕头发罢了。
娘娘腔幻影闪动,落到六七丈外。
两只手连捋好几下肩前断了一截的那撮头发,怒视二人,怒气腾腾道:“奴家都露出了容颜,对着这般美人你们怎么也能下得了狠手?你们这种臭女人,当真是可恶至极。”
回应他的是泼天冰晶。
明月天一掌劈出,水面炸开,掀起漫天水花,而这水花又在溅起同时,被同时弥漫开的太阴真气化作冰晶,砸向那人。
幽星夜不甘人后,再起晨曦霎寒之剑,紧随这水汽冰晶而去
并同时,身移影动,飞身踏过水面,至岸边树下,将悬系滕青河的上下白绫斩断,还剑归鞘,催掌引真气,在落地前,将人缓放地面,“滕壮士先休息一下吧。”
扭头望另一边。
这片刻间,明月天又与那人纠缠上。
幽星夜飞身过去,欲与明月天联手抗敌。
然而她方动,娘娘腔便叫道:“只会以多欺少的女人,我懒得陪你们玩!”
言罢避开明月天攻势,瞬息已去。
只剩一阵余音传来:“滕兄弟,奴家改日再来寻你快活。”
明月天还有心追下,幽星夜急忙叫住:“姐姐,别追了,我们留不住他。”
这人速度委实神鬼莫测,若一心想走,再加两个她们绑一起,也未必能留下人,眼下人已救下,暂时不必与他纠缠。
明月天恨恨盯着那方向,轻哼着停下。
幽星夜回头看了一眼,问道:“滕壮士可无恙?”
“我没事。”
滕青河靠在树上,脸色苍白,说道:“不过那云中雀对贺之白也似有垂涎,说不定会趁现在去捉,你们快回去看看。”
原来那娘娘腔叫云中雀,幽星夜心里了然,但对他提议还是迟疑:“可你这边……”
滕青河立即道:“不用管我,我没事。”催促道:“你们快去,免得真的出事。”
幽星夜心念一转便知道这是无颜见人,想要支开自己,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