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女剑神-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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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道独全赖这囚衣人搀扶住才不致跌倒,现下这手一松开,还受一推之力,自然软弱倒下,瘫坐在地上,愤恨道:“我,我当你是路见不平的侠义之辈,没想到,没想到,到底也是个贪图宝物的贼子小人!”
囚衣人冷笑道:“我是贪图宝物的贼子?你怎么不想想,自己这玄铁令是从何处得来的?到底谁才是贪图宝物的贼子?”
说到后来,已是怒喝之声。
胡道独浑身激灵,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囚衣人怒目瞪圆,继续喝问:“什么意思?让你这当初已四十多岁,还只会些庄稼把式的老家伙当了数年‘夺命剑’的这一身武功何来,你也忘了吗?”
胡道独这才细看囚衣人,虽然满面长须,遮住了大半容貌,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熟悉,顿时一震,惊骇道:“你……你是龙神照?”
囚衣人面无表情道:“看来还认得我,真是难得了!”
二十年前,他初入江湖,偶遇年纪不小,求武无门的胡道独,心生恻隐,便相赠了半部家传剑法。到十五年前,他参与八神图之争,侥幸得到神功,也因此遭强敌追杀,不知能否逃脱一死,正逢又遇胡道独,便托请他将玄铁令送到天都府凌家一名心系女子手中,没想到,这姓胡的这一去,便再无音讯,自是就此昧下了玄铁令!
认出了囚衣人身份,胡道独再无侥幸心理,惨然笑道:“没想到,没想到……”
龙神照则冷笑:“没想到我没死,还是没想到我会在这儿?”
胡道独失魂落魄地自嘲道:“没想到这十多年,我千躲万躲,最后竟躲到了你眼皮子底下,我这可谓是自找死路了!”
龙神照淡然道:“放心,还不算自找死路,念在当初相交一场,只要交还了玄铁令,我今日便不杀你!”
毕竟蝼蚁偷生,加之胡道独心负亏欠,对龙神照便难以再如对金锋寨众人那般,终究服了软,只见他默然片刻后,便道:“菊花剑侠义薄云天,一诺千金,相信不会诓骗胡某!”
龙神照横了他一眼,讽道:“我还不屑于骗人!”
胡道独叹了口气。这回也算休息了一会儿,有了些力气,便勉强起了个身,捡回地上一件外衣穿上,又出了两步,停在一只之前人往一堆扎时,侥幸没被踩烂的煎饼前蹲下,捡起撕开来看,然后扔掉,又摸向下一只。
龙神照眉头一皱,迟疑道:“你这是?”
胡道独喘了口粗气,回头道:“适才那些金锋寨之人进城,我虽不确信他们是为何而来,但有备无患,便随手将玄铁令放在了一个煎饼里,如今,得一只只找过去!”
说完,又继续屈身寻找!
龙神照喃喃道:“你倒有急智!”
在煎饼摊沿街面走深两个铺子的距离,有一条与烧饼摊子同在一侧的巷子。
巷子与街面交处的墙角,靠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乞儿,正抓着一只如他脸面双手一般脏兮兮的煎饼轻咬,已被他啃下了小半个。
先前烧饼摊子被金锋寨那高个掀翻,摆在上面的几十只煎饼自然一同滚落一地,有一只正好落在了这巷子外,与这小乞丐仅一臂之遥,这小乞丐将近一整天没吃东西,自然是饿极,见天上掉馅饼,早便想去捡了,但见当时金锋寨数十个凶神恶煞围在边上,他被吓得不敢动弹,现下那些人走了,这才忍不住捡来吃!
眼下小乞丐正咬着,忽觉咬中了石头一般的物事,竟丝毫嚼不动,忙拿出饼子一看,便见中间夹着一块黑黝黝的铁片。
正巧,胡道独也摸索到了这边上,见着那饼中的东西,上前一把握住小乞丐手腕,呼着气道:“我,我说半天找不到,原来,原来是被你这小崽子偷了去!”
小乞丐吓得哆嗦,只道被事主逮住,看胡道独脸上还有血迹,哪里还敢抵赖,便强忍着被抓生疼的手腕,点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胡道独哪有心思听他解释,另一手一抓,便取到铁片,将小乞丐的手腕一扔,将他推了出去,回身对走过来的龙神照扬了扬,道:“龙大侠,找到——啊——”
话未说完,便觉手腕一痛,竟再也握不住那一枚小小的铁片!
另一边。
凌珊与明月天只见到玉凌的手往窗沿一抓,竟抓下一块手指大的碎木,往那胡道独的方向屈指一弹,那胡道独立时起声惨叫。
接着两人便眼前一花,似有风起,身边已失了玉凌的身影,只有一梭白影如虹划过半空。
就闻楼下那龙神照大喝:“什么人?”
他抬起一掌,便往前拍去,正是那玉凌所化白影所在。
风啸起。
大震声响。
两人一触即分。
但这处地面顿时已如龙神照那对金锋寨众的示威一脚,瞬间下沉龟裂,只是波及更广倍余不止!
而白影一定,显出玉凌的身形,对面龙神照则身形骤退七八步。
在玉凌身旁的胡道独靠的太近,尚在那气震地坑之内,自受无形气浪波及,落于数丈之外,脸色一苦,猛咳了几口血,头一歪,不再动弹,不知是死是晕!
玉凌一边拿出一张绣帕,包住油腻腻的铁片,顺道擦了擦手,一边望向前面邋遢囚衣人,轻道:“至少七重天,功力不差!”
语气虽一如既往淡然,而她此刻眼中却稍有讶色。感觉得出,单论内力深浅,这人无疑是她除已逝恩师之外,所见过最厉害的人物了!
无论太虚道人,或者是独孤鸣鹤,都有不及!
龙神照脸色青白交加,深吸了好几口大气,才调整好紊乱内息,自嘲道:“可比不上姑娘十二重楼的功力!”
第三十九章 月曦照神()
龙神照昔日二十岁的年纪便气贯大周天,跻身江湖一流水准,固然有家学渊源的因素,但其堪称万中无一的资质,亦是一份主因,虽然对于参与争夺天帝八神图的那些人而言,他当时的功力只算中流,但当初他也年少轻狂,自认绝不输前人,何况本来便身负武道绝学,是以对于天帝图并不似他人那般热衷,时参与其中,还是看热闹的成分居多。
但世事就是这般奇妙,那些豁命争夺的人,不仅一无所得,甚至大部分人还丢了性命,而他这看热闹的过客,却反而得到了其他人苦苦争抢的东西。
他不热衷于争夺那门名震古今的神功,却不代表落到手里的东西,他会视而不见、弃之如敝履,更不可能轻易交给别人。
事后回想,若当时那些人好言相商而非直接豪言胁迫、大打出手,他说不定会将那几张图谱送给哪个看的顺眼的人,当时那些人里,可有两三个与他关系不差的朋友。可惜他们都被神功的名头蒙蔽了双眼,逼人太过,就算为了一口气,他也绝无将八神图拱手相让的道理。
那之后与胡道独相逢,他没有如其他那些所谓的“朋友”一样,趁机下毒手谋取天帝八神图而只是昧下了玄铁令,无论他有纵得神功也难保住的自知之明,还是当初尚有一丝良心不曾尽泯,但这无疑是他今日愿意放过此人的原因。
那场持续近三百日的追杀,时间越久,虽然也有新加入的,但追杀的人终究越来越少,有少数是放弃了,而大部分则死了。被他杀的,被同追杀的人杀的,都有。
直到最后,他被逼上了绝地,华山剑派那个姓风的疯子,在他面前将当时堵住他的三十余人一个个残忍杀死,包括三个大周天圆满的顶尖高手在内,没有一人逃脱出去,死了还被分尸鞭尸,可谓下场凄惨,他不愿落此结果,干脆抱图投崖,不想,也因此侥幸捡回了一条小命。
那之后,他为了隐藏身份,掩人耳目,便远走西原,最终避居于这座高原集的牢狱之中,安心参悟天帝八神图。
十年前,他任督俱通,大周天圆满,暗中出去打探过消息,才知心系的凌家小姐从未拿到过他请胡道独送去的玄铁令与信件,自然就不会有持令去摩天壁上,请好友谢烟横出面护她不致被逼嫁之事,终被其父强嫁了出去!
他一怒之下,便将玄铁令在胡道独手上的消息传了出去。此令虽远不如天帝八神图,但玄铁本身已价值不菲,更是谢烟横的信物,同样牵动人心,他此举自是为了借他人之手找到胡道独,取回玄铁令。
哪想到,这老家伙的确可笑,得了玄铁令,却找不到令主,只能东藏西躲,最后竟躲到了高原集来。而他也可笑,这老家伙在他身边躲了两三年,他竟然都未发现,好在如今玄铁令终究找回,也算稍了遗憾。
哪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这一身功力,竟还要远远胜过他!
需知他虽自那年知晓凌霜月已婚嫁开始便神伤黯然,此后武功进展缓慢,但好歹参悟天帝八神图这门旷世绝学十余年,深知自己如今的武功,比之当年那个几如梦魇的疯子恐怕丝毫不差,此刻却仍落下风,当即便知,这蒙面女人必是绝顶之流了!
念及这点,他便不由暗叹,玄铁令落入此女手中,怕是拿不回来了,至少强取定然是不可能的,但什么也不做,拱手相让也非他的风格,轻轻赞扬一句,便继续道:“此玄铁令乃是龙某与好友知交的信物,有其意义,还望姑娘能大人大量,归还于龙某。”
玉凌轻轻瞥了他一眼:“你如能给我寻来分量更足的玄铁,还于你也无不可,若做不到,就闭嘴吧!”
龙神照道:“听姑娘之意,是要拿玄铁锻造兵刃了?”
玉凌道:“不错!”
龙神照叹息道:“如此,必毁此令,龙某就更不能让姑娘拿去了!”
玉凌自不在意他的敌意,道:“大可一试!”
龙神照四下一看,道:“此处放不开手脚,不妨城外一斗?”
玉凌稍加思考,以龙神照的功力,她怕是无法像对黑刀老祖那般轻易拿下,而一旦放开手脚争斗,恐怕这里半条街的建筑都会被毁去,其他人倒罢了,客栈里的明月天与凌珊她们若被波及到却是不美,于是点头道:“走!”
两人身法迅捷,呼啸间翻越夯土城墙,离城而去。
城头之上,暗藏于此,本对玄铁令还有想法的银千锋,望着一前一后自头顶呼啸而过的两道身影,已彻底浇灭了图谋之心。
客栈中,虽听不清楼下对话,却见得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凌珊几人也即刻追随而去。
其时天色彻底暗下去了!
只有天月微光!
眼中所见,是月色照下,远处依稀人影鏖战。
耳中所听,是劲风呼啸,是轻重不一的崩裂声、震声不绝!
过时良久。
高原集之外旷野上,忽爆出龙神照一声纵气长笑:“最后一招,是龙某枯坐十载,结合毕生所学,领悟出的一套黯然照神掌,不足之处,还望姑娘斧正!”
紧随而至,是凄清夜色下,一蓬奕奕神辉。
这神辉之间,好似正若有若无隐现出一个虚幻人影,身形在喝声之中逐渐壮大,掌擎星月,横空而过,撞向前方一道显得渺小的白衣仙影。
城门下,哪怕距离在数十丈之远,凌珊等人眼见这强横真气所激发的虚幻光影,也忽然心生出一抹凄凉感触。
正如逢人丧葬之际,所闻所听的哀乐,能影响人心情绪,这霎时所见,亦有此效。
不曾听得玉凌的声音。
只见月下仙影倏动,腾身而起,升空势止,竟犹有十数息立身虚空不坠,仿能凌空虚渡之人,而此时月光汇集,化一道高数丈余的光柱,如水照下。
乃万物之纳引动天上浩光,凝华聚身,使形影之上,飞速笼上一层白雾。
这一刻,城门下明月天失神般喃喃道:“穷天极地……万物之纳,日月造化……月之曦!”
第四十章 缥缈()
曦华落尽,无声无息,一切成空。
不知谁胜谁负,不知谁生谁死,只有冷夜无色,凄凉如许。
“滚开——”
忽闻夜空下,玉凌一句清声冷斥,一阵剧震,便再无声息!
城门下,凌珊几人皆能听出蕴于这斥声其中的怒意,顿觉不对。玉凌并非易怒之人,就算此战饮败于那龙神照之手,按理也决不至于如此动怒,恐怕前面有变故发生。
果不其然,还不等反应,就闻一道老迈的惊怒之声:“龙小子,你胆敢拦我们?”
而须臾之间,龙神照的长啸声跟着响起:“龙某最见不得你们这些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之辈了,你们两个老婆子,想玩这一套,先过我这一关!
凌珊几人纷纷变色。
纵然猜到事态紧急,明月天仍不失冷静,当即令道:“青荷,你过去帮师父!”
自己却与凌珊、叶明奴留了下来!
自然不是她胆小怕事,而是深知青荷已通大周天数脉,过去了或许还能舍命相助玉凌,而以她与凌珊的武功,过去便只是拖累,连与人拼命的资格尚且没有,还不如不去!
“是!”
青荷点了点头,迅速追过去查看。
她奔过近乎三四十丈之外,月华照下,只见脚下满地寒霜,一层厚冰覆盖,范围之广,足有数丈见方,其间草木万物俱受冻结!稍近刹那,已觉寒意森然,踏足冰地,更感无边寒气穿透鞋袜,自足底迫人肌骨而来,运足功力尚且难以尽数抵御,实不可忍受,急又出了这冰地范围方觉好受许多!
此地自然便是玉凌以神功造化之变——月之曦所造成!
百花谷造化神功,除使内力增进的上下前后九层,尚有威力强绝的日月天地三重变化,其中月之曦因催动之时具有逼人寒意,故又称作月之寒,若能使出来,造就眼下这一幕不足为奇。
青荷举目四望,这附近却无玉凌、龙神照二人踪迹,连声音都不曾听得,稍加一思,便明白是在她过来时,两人已与龙神照口中的两个老婆子且斗且移,离开了这里!
不明方向,青荷便候在冰地外围等待,凝神细听。
他们既是打斗而去,只要未离太远,终究难免出声,到时便可循声寻去。
只半盏茶不到的功夫,西南方向极远处,忽然隐隐惨叫,随之是凄厉如鬼号的悲呼:“贱婢……你敢如此伤我姐妹,他日宫主必不会放过你!”
“在那边!”
青荷立即循声追去。
才出一二十丈余,便见月下白衣飘然而至!
一到她面前,便停下身影,竟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青荷急忙扶住她!
玉凌抓着青荷一条胳膊,勉力道:“回……客栈……给我疗伤!”
说罢,便靠在她肩头,竟是晕了过去。
不曾想谷主竟会伤重至此,青荷顿时大惊,不敢耽搁,一手过腰环抱,一手握紧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迅速带她回城!
城中客栈,客房内。
玉凌盘膝坐于床榻之上,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袖子与胸前,却沾染上了几滴血迹,面纱已无,依稀见脸如白霜,似乎结着一层冰,而嘴角,则流一缕血痕!
明月天与青荷分别坐于她身前身后,合力运功助她疗伤。
凌珊功力还太浅薄,叶明奴更毫无内力,便闷在外室静静等待。
恍惚间一夜过去。
天际放明。
第一缕晨曦自窗外透射进房内。
凌珊两人,还趴在桌上睡着!
玉凌缓缓睁开双眼,明月天与青荷皆面白如纸,气息微弱,意识朦胧近似昏迷,乃是消耗过剧之象。
昨夜功行深处,玉凌体内气息自转,自行展开了造化神功的第一重变化——万物之纳,顿时将她们二人,尤其是青荷身上绝算不得浅的内力吸去了七八,若非玉凌自我意识及时复苏,控制住造化功的吞纳之力,并反哺了部分内力,她们到现在恐怕已被吸成人干,绝命于此。
待激扬的内力平息后,她下了床榻,将明月天与青荷放倒躺好,点住睡穴,让她们接下来能好生休息。
在她放置青荷时,凌珊已听得动静醒了过来,等她放好两人,才担心地问道:“师父,你怎样了?没大碍吧?”
玉凌站定脸盆架子前,将毛巾浸湿,擦去脸上污垢,又沉默了下,才摇头道:“放心吧,我没事!”
凌珊看她衣上还残留的血渍,忍不住问:“师父,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玉凌坐到旁边凳子上,怔怔出神,陷在昨夜的回忆中,半晌后竟罕见地叹了口气:“是我太大意了……先是应招有误导致受伤,后来与那个缥缈宫的老婆子一番激斗,虽将她击退,也加重了伤势!”
昨夜最后一招,龙神照黯然照神的锋芒固然威力惊人,但以她的移天掌力本足以挡下卸去,可惜出招之前,她预计不足,只以造化神功的第一重变化与强横内力应对,自然力有不逮,而一发千钧瞬息之间,自是不足以换气变招,便只能错招深展下去,以数月前方开始参悟的造化功第二重变化月之曦弥补。
她当初因为强冲造化功第八层而导致真气逆行,留下了暗伤,原本被强横内力压制着而暂时无事,昨夜为了使出这重变化,却是不得已连这部分用以压制伤势的内力也运上,造成了内外交迫的局面,故虽击败了龙神照,自身亦难免遭到反噬,受伤不浅!
其后更被那两个老婆子所趁,一番激战,导致伤势恶化加剧,如此,才有遇青荷之时,难再支撑而昏迷的事!这期间,若非那龙神照拼死拖住其中一人,恐怕她昨夜就此身死城外也未可知。
这种种自然只是这般大致描述了两句,并未再如何与凌珊细说。
听了后,凌珊迟疑道:“师父,你说那两人是缥缈宫的?能确定吗?”
玉凌点了点头:“她们虽未明说,我却认得出其中的武功路数!”
缥缈宫乃是隐于西北天山上的顶尖大派,以缥缈天姥为尊,虽不显于人前,但实力强大却毋庸置疑,还在如今的百花谷之上!
先前便猜测她们一行剿灭黑刀门的消息是缥缈宫传出来的,如今这缥缈宫门人出现,又毫不犹豫偷袭,可见这事八九不离十。只是有一点她始终不明白,缥缈宫也是如百花谷一般纯由女性组成的门派,对黑刀门这种淫贼门派应深恶痛绝,不该与他们搅合一处,更不该为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