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仙路-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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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是大滴大滴的泪水还是出卖了她。
天佑大感不解,但并没有问些什么,这不是他一个外人该干涉的。
片刻之后,她快速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嘴角做了一个难看的微笑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在此谢过了。”说完正想躬身道谢,却被天佑一把拉住了。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阻止此女行礼后,接着说道“对了,你伤势怎么样了?”
“公子灵药甚佳,现在已无大碍了。”女子还是微微施了一礼说道。
“那好,我带你过去吧!”说完天佑指了指不远处,只见那里有一艘比楼船要小上一半的船,以极快的速度,向烧着的楼船赶去,显然是从对岸赶来救援的。
楼船三层火势,虽然一点一点被控制下来,但是乌黑的浓烟直上夜空,在这明亮的月光下,异常惹眼,这才引来对面的船支。
天佑伸出右手,一把直接搂住了此女的纤腰,向来船方的向一跃,顿时离礁石数丈之远,脚下又往楼船上抛下的浮木上一个轻点,接着又往救援小船处落下,但他没有停留又是一跃,上了赶来的大船之上。
下方小船上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飞过来两道白影从这掠过,小船上几人不经面色一沉,一个个是你看我我看你,甚至胆小的两手抓着的绳索直哆嗦,心说不会遇见鬼魅了吧?
原来他们把大船停在楼船的上游,放下小船用绳索一点一点的向下放去。
但下一刻,救援小船上有人指了指后方甲板之上站着一对男女,并动着嘴皮子,显然在解释刚刚是那两个人,几人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前进。
“你先呆在这,放心这里没有害你们之人,我过去拿点东西就回来。”天佑说完这些话,也没等女子回答,身形就向对面而去了。
待下一刻出现时,背后多出了那古色古香的五弦琴外,手中拖着一件女性的衣物。
“从你们残余的那处阁楼找来的,我看这件还算完整,你先换上吧!”
女子身躯轻盈一点,接过了衣物,随即往一旁船舱内走去。
此刻救援的大船距离楼船也不过数丈之远,未免两船互相碰撞也不敢太靠近,只见楼船对面站着一人。
天佑一眼望去正是那四十来岁,满脸胡渣的船主。
“老徐,你这是怎么回事?”救援船支这边发出了一声喊叫,是一名个头奇大的壮汉。
“老子喝了几两后睡觉,被手下叫醒后说船着火了,也没敢调查先救火再说,让老子知道谁在搞鬼,看我不抽了他的筋。”船老大气急败坏的说。
听到这一句的谈话,天佑对这个船主也是无语了,那声彻地的巨响,尽然都没能把他唤醒,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更别说那么多的黑衣人在打斗,就算让他知道了是那些黑衣人干的又能怎么样,他们个个都是老练的江湖杀手,谁抽谁都不知道呢。
片刻之后,少女出现在了天佑的身旁,一袭淡绿宫装少妇的样式,看来是那两位少妇的衣服,这样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他也不经多看了几眼。
少女此时正双眼无神的看着对面,并没有发现身旁男子的无理窥视。
但是不一会儿,天佑感觉少女的身影多了一丝萧条,天佑知道她的思绪绝对不在对面,到底在这少女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惆怅,不过他也没打算出声询问,自己还算不上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看着少女身影,突然间他也思绪飞转,想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模糊不清,同样看起来有些萧条的影子,从竹雯婷口中得知,他还有一个师姐,现在自己依稀还能记得生活的点滴,知道自己当时很快乐,但就是回忆不出她的样子来,还有她去哪了?她对自己很重要吗?自己这一路会不会离她越来越远了?
“小女子萧盈儿,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容盈儿日后报恩。”不大一会儿,身旁响起女子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转过头看了看这个叫萧盈儿的女子,此时正给天佑行了一个礼。
“我叫林天,报答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心。”天佑淡淡的付之一笑,虽然身前女子在天佑感觉上人品是不错,但他也不会在不知道别人底细的情况下,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这才冒用了爷爷林修涯的姓氏。
“林公子说的好轻松,盈儿虽不会功夫,但还是知道世上能有几人有这等本事,来去自如,可以做到如此从容的。”此女子显然是对天佑年纪轻轻,又有这样的本事而感到不可思议。
“别人做不做的到我是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品性不错,也就顺手而为,不像你的那些同伴,个个冷冰冰的模样,好像除了你们这些人,世上其他人都是贼人似的,要是换做他们落水,我才懒得出手。”天佑带着一丝白天抱怨的味道。
少女一听这话,不经掩嘴轻笑了一下。
“其实他们不是一直都冷冰冰的样子的,有些不得已的缘由,必须得提高警惕”女子替他的同伴解释道。
“算了,你看他们过来了,在那呢!”说完天佑抬手指向前方一处水面上。
女子看向天佑所指之处,只见那有几艘小船,每艘船上站着三五人,正在一点一点的朝这边前进着。
女子露出笑脸,朝小船挥了挥手,神情颇为兴奋的样子。
带头的还是那名白发又魁梧的人,虽说此人身形魁梧,却掩饰不了面容的一条条皱纹,显然年事已高了。
不大一会儿,他们便带着一名小男孩刚踏上甲板,男孩飞也似的直接跑向少女,并且口中不停喊着姐姐。
这两姐弟相拥在一起之后,白发人步伐稳重有力,朝天佑走去,天佑从这点就能看出,这老者的身手和五剑门门主有的一拼了。
“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白发人站在天佑身前一抱拳,满脸感谢之意。
“前辈客气了,救人一命本是应该的。”说完这句话,他不自觉对之前所说的,若是换做其他人不救的想法,感到脸红耳赤起来。
白发人岂能知道天佑心底在想着什么,接着又说:“小兄弟好俊的身法,不知尊师是哪位?老夫邢某自认在这武凉,还认识几位身法独特的老友,说不定其中哪位就是小兄弟的授业恩师呢!”白发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天佑,他也大感好奇对方年纪轻轻,竟身怀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法。
“邢前辈多虑了,在下只是偶然间得到一本秘籍,便照着练了,并无恩师指点。”天佑只是淡淡的回到。
“噢!小兄弟真是好造化,能得此秘技,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白发人哈哈一笑,未免惹对方不快,也不问其来自哪里,一转划分询问起天佑的姓名来。
老样子,天佑继续报出自己的假名,接着又与白发人客气了一番,白发人便带着众人向船舱走去,在此期间这些护卫,自然一改之前的态度了。
临走时两名少妇中的一位,笑盈盈看了看天佑,又看了看那叫萧盈儿的女子,便跟着走了。
少妇的表情天佑自然看在眼里了,他看少妇这个举动,立马就知道那件宫装绿袍,肯定是她的了,至于她为什么笑,那可就琢磨不透了。
而那名一身武术打扮的女子,更是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他,还看了看其身后的五弦琴,只是少了一丝警惕,也就跟着走了。
接着天佑看着陆陆续续上来一些人,直接上了船舱,找了处没人的角落,摘下琴弦就这么席地而坐了起来。
这膄船自然没有楼船那般豪华但也不小,过来好些人也还是容的下。
船上就两个大舱,分别在船头和船尾,中间两丈宽的过道上,怂立着一人才能环抱的巨帆,足有数丈之高,而巨帆之上有这座高台此刻高台上着两人,手中拿着一面半人高的大旗左右摇晃,似乎在给下面的船员传递什么消息。
大约半个时辰后,船头处一连串铁链摩擦声传来,大船起矛开始返回了。
第四十章 北疆王萧敬()
行驶了没多久,木地板上“嗒嗒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进了天佑的耳中,他睁开双眼看见向正向这边走来正是姓邢的白发老者。
“小兄弟老夫打扰了,不知小兄弟可有时间一叙啊?”邢老近前后,一拱手略显歉意的说道。
“哦!无妨,不知邢前辈有何指教?”天佑还以一礼,不知此人来意反问了一句。
“诶!指教不敢当,老夫冒昧的问一句,小兄弟此次去往何处?”邢老说完后认真的听着天佑的回答。
天佑听到这一问,心中不免想到,如果自己和他们去路相同,他们是想邀自己同路而行了。
邢老一开口,天佑就把老者的意图猜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嘴中故作疑惑反问道:“前辈,您这是?”
“不瞒小兄弟,老夫想问你我是否同路,若是有幸…你我结伴而行,方才有此一问,当然了,相应的报酬自然是少不了的。”邢老说完后两眼有神的望着天佑。
“邢前辈,在下对你们是什么人,要去哪里都一无所知,若是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此番前去避难,一路遭到对方的追杀,那在下岂不是凭空多出了一个大敌!”天佑也是有着自己的顾虑,他想到那些黑衣人身手都不弱,定是惹了强大的势力了。
“小兄弟这么说也对,我们都是正大光明之人,岂能与鼠辈并论,不知小兄弟是否兴趣听邢某述说一二。”老者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佑快速的思量了一下,见老者一副真诚的模样,点点头:“好吧!姑且听邢前辈说上一说,若是有不公的地方,在下帮上一把,也不是不可以的。”
“好,小兄弟爽快之人,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我舱内一叙如何?”
“也好,邢前辈请头前带路。”天佑起身对老者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时候天佑显然早就忘了,林修涯当初的嘱咐了。
邢老也点点头,转身往回走了。
天佑一拿身侧的五弦琴,看着老者龙行虎步,气宇轩昂,不像是奸诈之辈,也就跟着上前了。
不久后邢老进入了船舱内,转了几转停在了一侧的门前。
两人刚一到门就开了,开门的正是刚刚之前看着天佑掩嘴偷笑的少妇,老者也就直接进入。
天佑进来后打量着一切,那一行人都在,并且目光都投向了他。
这里房间不大,这十几个人坐在地上围成一个圈,也就刚刚好的样子。
一侧有两张四方桌,几张长凳甚是简陋。
“小兄弟请坐,这里太过简陋,莫要嫌弃才是。”邢老坐在四方桌一侧,便邀天佑也一同坐下,并倒上了一杯茶水。
天佑取下背后的五弦琴,放在一侧跟着坐下了,他并没有着手喝桌上的茶水,而是绕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邢老撇了一眼天佑少了一节的衣袖,淡淡一笑嘴上说道:“邢某多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小兄弟可知道当今的北疆王萧敬?”说完这话老者的面容明显变得严肃起来。
同时屋内众人十几双眼睛,更是齐刷刷望着他们。
这个几乎整个武凉国都知道的名字,但天佑听上去却是一头雾水,众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了,有几人更是猜想,就算你在怎么年轻,在这武凉国之下,多多少少也该听过他的一些名头才是。
天佑见众人看着自己,他来这武凉国也就数月时间,而且在此期间也没有打听过国家某些大事,这个北疆王自己也没必要一定要知道吧!
“北疆王萧敬,那萧盈儿莫非是…。”看着面前邢老的眼神,天佑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转头看向先前所救的萧盈儿。
此时少女双眼微红,冲他也是点了点头。
“小兄弟所料不错,其中缘由,容我与你细说,事情是这样的…。”邢老没有否认天佑所说,接着告诉他北疆王的一些事故。
这天佑所救的正是北疆王郡主,她身旁的也正是小世子,北疆王在京遭国君暗算,萧敬夫妇丧命于皇宫龙游亭之下。
这武凉皇族属于萧氏一族,萧敬是九皇子,是老皇帝的第九子,此子最是求贤,身为皇子的时候,同宗兄弟都在戏耍玩乐之时,他就开始拜访各处圣贤,为人刚正不阿,在武凉深得不少民心人意,但不免得罪了些许朝廷中权贵。
九皇子萧敬礼贤下士,本是接任皇位的最佳人选,但有碍于祖训必须由长子接任。
老皇帝退位后由大皇子接位,其兄弟个个封王,并且遣散回各自封地。
武凉北方最是混乱,时不时有乱党叛乱,更是有山贼各聚山头,不知道从那一代起,朝廷对这些势力灭了又起起了又灭,反反复复也懒得管了,反正也造不了大事出来,只是偶尔会派兵打压一番。
当时新皇上位之后,便视萧敬为眼中钉肉中刺,并刻意将他封到这北疆这块混乱地域,成为那里的北疆王。
在北疆,萧敬用了近十来年的时间,统统收编了各处的山贼,劝降了游荡在北疆的诸多乱党,这一下萧敬凭空多出了数十万的兵力,加上原本镇压群贼的兵权,足有近百万之众。
北疆这块地域被他治理的是井井有条,再也没出现过盗贼聚山,乱党叛乱的情况,民风更处于有史以来的鼎盛时期。
数年间北疆兵强马壮家国富裕,这富裕也就算了,兵力太强朝廷是无法容忍的,又苦于没有理由索要兵权,又有当初得罪的奸臣进谗言,终于下定决心要治萧敬于死地,以老皇帝的名义将其一家骗入武凉京城,以谋反的罪名将其拿下,对国家而言自古以来谋反罪名最为严重,萧敬为表忠心,收缴了兵权。
但是武凉皇帝不放心,担心放其回去心生恨意起了反心,毕竟北疆之大再征集一波强兵也不是难事,为了自己的皇位更加安稳干脆心一横。
后来便有命丧龙游亭一说,留是其一双儿女,表面说念在其北疆有功,并在晚年才得一女一子的份上,且尚在年幼,放其返回封地,老者等人也是之后闻讯,赶来护送返回北疆。
说是放他们姐弟两返回封地,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一路暗杀不断,好不容易才来到了这广越大江。
“老夫比北疆王虚长十来岁,但我们可是忘年之交,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保其子女的周全,”邢老一脸的严肃接着又说道:“以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小兄弟尚能轻易取其性命,若是有小兄弟相助,此行定能安然返回。”
邢老这么一说,显然天佑在礁石之上,瞬间击杀的三名黑子人,他是看在眼里的了。
天佑听完邢老所说,,没有言语,转头看了看萧盈儿,此时的女子早已是泪流满面,一头扎进一旁少妇的怀里,少妇也是不停的安慰着。
而一旁的世子,一脸古怪的看着天佑。
在天佑看来,此女知淑达理,可惜命运坎坷,难怪在礁石之上如此作态了。
第四十一章 应邀()
天佑想到武凉皇帝国何必这么做?要知道其背后可是有着修仙五大门派的佼佼者灵极山,若是真有威胁到国家的叛乱之事,相信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其中情况天佑不知道,每代刚刚上位的武凉皇帝,并不知道背后有修仙者扶持一事,只是上头叮嘱过,只有老皇帝即将不久于人世,才能把这事传给下一代皇帝,还有交代怎样才能联系上修仙者,以此代代相传。
毕竟修仙者个个都忙着修炼,只要不是有着灭国大难,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小兄弟也可以考虑清楚,毕竟我们得罪的可是武凉皇族,但是老夫还是希望能有小兄弟加入,再说了小兄弟身手了得,天下能威胁到你的人已是寥寥无几,这事也不是太难办,至于报酬老夫可以做主,到了北疆定给小兄弟一个满意。”虽说让对方知道敌方是武凉朝廷,可能会让天佑心生退意,但老者还是愿意试上一试。
天佑沉吟了良久没有说话,众人也都识趣的没有打扰。
“不知邢前辈要到北疆哪里?只要时间不是太长,晚辈帮上一把还是可以的。”一盏茶的功夫后,天佑说出了让众人为之一喜的话。
“哈哈!多谢小兄弟,我们要去的正是北疆鸿州,再有半年的路程就能到了。”邢老见对方没有一口回绝哈哈一笑,毕竟这一路凶险不断,多一个高手相助,也就多一份保障,接着想到对方还有后话一改脸反问道“敢问林兄弟此去何处,半年时间是否有误要事。”
“半年嗯!时间还是来的急的,晚辈要去武凉以北的邻国大云一趟。”天佑说了自己的去处,他觉得没必要说的那么详细,也就没有说自己此去的意图。
“噢!那正好过了鸿州,再有两三于月的时间便可到大云边界了,到时候邢某亲自给小兄弟派发通行证。”老者心中一喜说了这样一番话,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尴尬的说道:“邢某欠虑了,以小兄弟这来去自如的身手,要不要这通行证,也是无所谓之事。”
众人听老者这么一说,不免都为之轻笑,就连刚刚还在哭泣的萧盈儿都掩嘴一笑,只有那面若冰霜的女子不为所动,好像脸部做不出其他表情似的。
尴尬过后,老者吩咐了站在一侧的青年,让其休息处先给让出来,青年没有异议也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处客栈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个身穿白袍背后背着一把琴的少年,从里边走了出了,略微伸了个懒腰,感叹好久没有这么好好休息过了,此人正是昨天夜里答应邢老一同而行的天佑了。
他们所乘的大船在昨夜不久后便靠岸了,到岸边时门外也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声称自己是这处码头的管事之人,说了一番楼船的事之后,邢老者也没有反驳,毕竟楼船事故是因他们而起的,吩咐众人在附近找处客栈,说自己随后就到,也就跟来人而去了。
“林公子下来吃点东西,我们马上要出发了。”
这不是非常时期,他的神识也不会随意外放,毕竟每时每刻外放神识那也是需要精力的。
天佑一转头,意外的发现来人竟然是那个武术装扮的年轻女子,不过脸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容不得别人靠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