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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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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当然,轩辕殊珺除外。那个腹黑的变态男,常年都在脚上绑着两块玄铁练习脚力,这是一个实力莫测,魔性十足的男人。他一旦解除‘封印’,安可儿觉得,说不定这个男人就是隐藏的世间第一高手。

    就像她,这么亲密的和他相处在一起,也总是探究不到这个男人真正的实力。真是想想都让人心惊!

    安可儿继续往前飞快的走。

    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她干脆就一跃上树梢,然后直接用轻功飞了。

    太初湖种满了花香四溢的月芙蕖,朵朵娇妍,水灵灵的在湖面上亭亭玉立。

    安可儿寻着这个浓郁的幽香,一路找到了太初湖畔,她刚刚落到了湖边,就被眼前美丽的景色给吸引住了。

    芙蕖花随着清风摇曳,在月光中绽放,颇有名花倾国的姿态。

    不过,此刻,安可儿没有太多的闲情逸致来赏花。

    她就是想看看,那朵‘有故事’的蓝色芙蕖花。

    安可儿素来就自信眼力过人,可是她找了半天都没看看那朵特别的蓝色芙蕖。不觉得有些怀疑,今天那个拓跋宏小鬼,是不是在耍她?

    唔,应该不会,可能是哪里出现了状况吧。

    安可儿一想到‘出状况’,不禁的就冒了了冷汗出来。

    可千万别是陛下知道了什么呀……那个男人要是又知道她想和霓裳长公主也‘有一腿’,安可儿估计,她可能是整个人都要被链子捆着,绑在床上了。

    安可儿觉得事情不妙,刚刚想走,忽然,远处飘来了一只小船。

    她借着月光,仔细的辨认着那艘小船,只看见床头上插着一株淡蓝色的花儿。

    安可儿忽然明了:原来如此,这月芙蕖都是淡黄色的,哪有什么淡蓝色。肯定是给她传信的人,要把芙蕖花割下来,然后拿去染色……所以就耽误了时间。

    安可儿想着,此地真的是不宜久留。既然这个送信儿的已经来了,她就该拿了那朵染色的花儿就跑!

    嗯,拓跋宏那个小鬼是怎么教她来着,说让她直接把蓝色的花带回去就好了。

515 【516】宸妃娘娘是杀害凤贵妃的凶手() 
安可儿想着,此地真的是不宜久留。既然这个送信儿的已经来了,她就该拿了那朵染色的花儿就跑!

    嗯,拓跋宏那个小鬼是怎么教她来着,说让她直接把蓝色的花带回去就好了。

    安可儿踮起脚尖,施展开轻功,娇俏的身影飞掠过那篇盛开的芙蕖花,然后轻轻的落在那艘小船上的棚顶,摘下了那朵花儿。

    安可儿迫不及待的细细的打量着这朵花,从头看到尾,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算了,还是拿回去慢慢研究。说不定这朵花里面藏了字条什么的。撄”

    ====

    晚上,轩辕殊珺回到了寝殿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安可儿的人影偿。

    他问内侍官:“宸妃娘娘人呢?”

    “回陛下,宸妃娘娘派了宫女过来说,嗯……说……”

    男人的眉心不悦,微微的蹙着:“快说。”

    “娘娘说,刚刚散心没散愉快,又遇上了陛下的一枚小妾,心情不好,不想见陛下。”

    轩辕殊珺沉声道:“是谁?还跟给宸妃脸色看。”

    “回陛下,宸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来报说,是凤贵妃。凤贵妃对宸妃娘娘出言不逊。哎呀,在场的那么多奴婢们都是看在眼里,宸妃娘娘这次是真的受了委屈了。”

    轩辕殊珺唇畔淡淡的扯笑:委屈?他就从没见过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受过半点委屈,一般来说,想欺负她的人,最终都会被她狠狠的欺负回去。

    “金宝宫寝殿的床不是让朕给震碎了么,那宸妃要睡哪里?”

    “娘娘说她就是打地铺,都不会回来宸宵宫睡。”

    轩辕殊珺微微一下,打地铺……

    他可不舍得自己的女人挨冻。

    “准备狐裘软塌,给宸妃送过去。”

    “是,陛下!”

    轩辕殊珺的心里,有意思惋惜。明日是难得的逢七,休日,不上朝,他本来想抱着她一直睡到天亮的。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的小性子使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的让他头痛。

    第二天早晨,轩辕殊珺刚刚醒来,内侍官就慌慌张张的来报。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轩辕殊珺正在让内侍给他束发,他端坐在镜子前,目不斜视,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什么事,是朕必须知道的吗?”

    内侍官脸色发白:“回禀陛下……凤贵妃娘娘她……没了。”

    轩辕殊珺依旧是目不斜视,端坐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悠悠道:“嗯,朕知道了,让内务府来安排后事。”

    内侍官看到轩辕殊珺如此的淡定,不由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陛下,难道您就不想问一问,凤贵妃就行是为何死的吗?”

    轩辕殊珺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没兴趣。”

    他的心里不屑。哼,那种蠢货,就算是喝水被呛死,那也是有可能的。

    内侍官这回却是打着胆子,就算是没有得到轩辕殊珺的允许,他都斗胆仅需向轩辕殊珺汇报。

    “陛下!这个……凤仪宫的女官可是都拿着证据,在金宝宫的门口,指证宸妃娘娘是杀害凤贵妃的凶手。”

    男人的瞳孔倏的收紧:“什么?”

    ====

    早上,安可儿躺在暖洋洋的狐裘里,瞌睡虫都还没醒,金宝宫的门外就传来了哭天抢地的挠门声。

    安可儿有些火了。

    究竟是谁这么不知道好歹的,大早上的就来扰人的清梦?

    “娘娘……娘娘!您快醒一醒!大事不妙了!”

    安可儿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什么事啊能不能等我吃了早饭再说,我的肚子有点饿了。”

    “哎呀,我的娘娘呀!您还有心情吃饭,都出大事儿,出人命了!凤贵妃昨晚就死了!”

    安可儿的瞌睡虫醒了一半!

    “什么?!”

    “娘娘您……哎……凤仪宫的女官们在咱们的宫门外跪着呢,说是于要为凤贵妃娘娘伸冤。您现在,现在还是先别出去了。您啊,就一句话都别说,免得露出了马脚!一切等陛下来了,再做定夺!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陛下了。”

    安可儿一脸的懵逼。听这个女官说的话,就好像她也认为人是她杀的一样。

    “不是,你的先告诉我,凤贵妃,她昨天晚上还好端端的,今天怎么人就死了?”

    昨天晚上,安可儿拿着那朵‘有故事’的蓝花,从太初湖回来,在路上看见了那个头发蓬乱,被众多的宫女们死死拦住的凤玉稚。

    凤玉稚一直的跟她叫板,说自己凤家怎么怎么厉害,而安可儿的皇甫家,不过是一个穷酸破落户!什么她敢这样欺负她,她的哥哥们都不会放过安可儿的!

    安可儿的内心是不屑的:这个丫头还不知道,呃,她家二哥一见到她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似得,而她家的大哥,一见到她,就一口一个少主,头磕在地上扶都扶不起来1

    看着凤玉稚的依旧敢这么嚣张跋扈,安可儿被激发出了邪恶的小九九,然后她就跟凤玉稚打了一个赌。

    当时安可儿贴着凤玉稚的耳边挑衅道——

    【凤玉稚,你这个蠢货,我们不如来打个赌好了。你说我虐待你,反正也没有丝毫的证据,你就在这里跪上一整夜,第二天,你的身上就有了我虐待你的证据,你倒是看一看,我究竟会不会因为你收到了损伤,而被你的哥哥们弄死?怎么样,你敢不敢试一试?】

    ‘我有什么不敢的’凤玉稚,还以以往一样,轻而易举的就上钩,然后还真的听了安可儿的话,在地上跪着。

    即便她是在地上跪着,也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周围的宫婢们不禁的怀疑,凤贵妃被宸妃罚跪,为什么还这么开心?真是个大傻逼……

    安可儿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在。

    她眼前的女官,几乎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娘娘,那可不就是因为您昨天晚上跟凤贵妃且冲突吗?您还不让凤贵妃去看太初湖看月芙蕖。凤贵妃没有听您的话,就自己偷偷的去了。结果,今天早上,凤仪宫就禀报说,风贵妃娘娘失踪了!然后,侍卫们就在太初湖的湖边上,发现了她的尸体,她临死之前,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指血在自己的衣服上写下血书,说是您杀害她!”

    安可儿默默的听完,内心骂了一句:这是何等的握草……

    这样的栽赃的手法,也太粗陋了吧。

    这又不是设么‘铁证’!

    虽然不是不可辩驳的‘铁证’,但是,凤玉稚的身份特殊,她现在都有种预感,她会吃不了兜着走!

    女官颇为担忧的看着安可儿:“娘娘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唔……先给我准备早饭吧。”

    女官瞬间呆住了:“娘娘,您……您心在居然还有心情吃早饭?”

    安可儿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不错,凤玉稚暴毙了,她就算是不悲痛,也不能不顾死者已矣,在这里大吃大喝。

    安可儿又道:“唔,怎么说都是死了一个大活人,我应该悲痛一些。给我准备一个白面馒头,还有一颗大葱!”

    女官不解道:“娘娘,大清早的,您的口味……是不是有些重?况且,陛下也是出来名的最讨厌妃嫔身上有异味的,几乎没有哪一宫的娘娘敢吃葱!”

    安可儿叹了口气:“馒头是我自己吃的,大葱,是用来熏我的眼睛的。凤玉稚在凤家可是心肝宝贝,一会儿她的两个哥哥,说不定都要来找我讨说法。我用大葱熏眼睛,为了表示对死者的悲痛之情。”

    “呃……娘娘果然……英明……”

    安可儿看着这位昨天刚刚被派来伺候她的女官,心里给她打了个8分:“唔,那谁,你不错!以后就留下来专门伺候我好了。”

    “谢娘娘!”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姓窦,名叫窦娥。”

    安可儿只觉得脊背一凉,蓦地一震:“窦娥……这个名字不好,一点都不旺我!你看,我都被你给带衰了!”

    窦娥咬了咬牙:“奴婢全凭娘娘一句话,请娘娘赐名!”

    安可儿谨慎的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十分认真的说:“那就就叫‘窦赢’!”

    因为惹上了这么一大摊的麻烦事,安可儿整个早上愁眉不展。

    安可儿觉得,凤玉稚,死得相当的蹊跷。

    其中,最让她感到吃惊的是,为什么是太初湖?还有,那艘小船,究竟有没有猫腻?

    安可儿简单的吃完了那个大白面馒头,然后就开始往眼睛里抹大葱。

    “窦窦,你可有听到什么凤贵妃的死因?”

    窦娥说:“据说,是脑袋上被砸了石块,然后失血过多死掉的。就是因为,凤贵妃的衣服上有指证娘娘您就是凶手的血书,所以,凤仪宫的人,才会来金宝宫的门口喊冤,求公道。她们都说,娘娘是不小心误伤了凤贵妃,没想到,凤贵妃会流血过多而亡。”

    安可儿被大葱熏得眼泪直流,内心却在苦笑:“那真是谢谢她们了,没把我往最坏的坏处想。”

    窦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娘娘,你昨天晚上……真的没有?”

    安可儿拍桌:“我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金宝宫里!我哪有时间去打人?”

    窦娥实话实说:“娘娘,你的费功夫好,来去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

516 【517】当面对质() 
窦娥实话实说:“娘娘,你的轻功这么好,来去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

    安可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跟本无可辩解:“好吧,我武功好怪我咯。”

    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陛下驾到——”

    门外传来了这一声,此刻对于安可儿来说,无异于救命的天籁撄。

    就连窦娥在她的身边都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太好了!咱们陛下的心里果然是有娘娘您的,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她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懂。在皇宫里有了陛下的宠爱,把天捅破了都是小事,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偿。

    今天的陛下,身穿了一身降红色的暗金龙纹广袍,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的邪魅霸气,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安可儿每一次见到轩辕殊珺的那张‘冷漠脸’,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地球,所以,感觉全世界都像是欠了他的一样,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对全世界都摆着这样一幅臭脸……也不怕被人打死。

    轩辕殊珺见到安可儿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蓦地一瞬,觉得有些心疼:“安安,你不要怕,有朕在这里,不管你杀了谁,朕都能护得了你。”

    无条件的守护和信任,要说安可儿蓦地一怔。这位男人的三观不正……人随便杀。

    安可儿忽然间冒出了这种想法,这个男人扭曲的价值观,那么以后肯定是要教坏小孩的。

    安可儿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陛下,正常的情况下,你不是应该问我……人是不是我杀的,为什么我要动手吗?”

    “是不是你杀的,朕并不关心这个,凤玉稚是死是活,对于朕都无关紧要。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你,凤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安可儿坦言:“我没有杀她,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要嫁祸我。”

    女人这样的回答,倒是有点让轩辕殊珺出乎意料、他一直以为,凤玉稚真的是安可儿给误杀的。

    轩辕殊珺道:“你这么说来,这个要嫁祸你的人,要么就是恨你,要么就是,嫁祸给你,此人能从中得到好处。”

    安可儿恍然的点点头,可是,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想明白究竟谁有这个可能……

    忽然,安可儿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轩辕殊珺:“陛下……该不会是你吧?最希望我和凤仲离闹翻的人……不就是陛下你么?”

    轩辕殊珺冰冷的薄唇扯笑:“确实,这么一说,朕确实嫌疑最大。不过,朕没有做过的事情,朕不会承认。”

    安可儿还是怀疑的看着他一眼,叹道:“事情不是我做的,只要查明真相,我就能得回清白。可是。我现在是没有丝毫的头绪我完全想不出,是谁要陷害我。”

    “朕说过,这个你不必担心。就算人真的是你杀的,朕都能保住你。”

    安可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就算轩辕殊珺能保得住她,可是她没有杀人,却要背上这个黑锅,那也是很难受的。

    此时,门外的内侍官来报:“陛下,凤尚书令大人和刑部凤侍郎大人,还有凤员外郎大人以及凤太师大人,求见陛下。”

    安可儿微微的吃了一惊,轩辕殊珺难道今天要在御书房里招待所有姓‘凤’的人吗?

    “好,朕知道了,让他们都在御书房等着朕。”

    安可儿看见轩辕殊珺想走,立即也跟着动身:“陛下,我跟你一起去!”

    轩辕殊珺本来想要拒绝她,但是一想到,这是个可以让安可儿和凤仲离决裂的好机会,于是他就道:“好。等会儿你见到凤家的人,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只需要记住一点,你是朕的爱妃,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安可儿沉静的低下头,关键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站在她的前面,为她抵挡一切。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不满足,想要过她认为的更好,更自由的日子?

    其实她想要的并不多。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宽厚的肩膀,和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男人。

    ==

    御书房里,坐着凤家的四个凤家的男人。员其中有两个老的,是已经从朝廷里退休的,两个年轻的就是现在位高权重的风尚书令,和刚刚升任刑部副官的凤侍郎。

    凤仲离前天刚刚因为‘走错路’的事情,而被轩辕殊珺踢成了重伤,现在都要弟弟凤清雅搀扶着。

    两位已经退休的老人看着凤仲离,不禁的摇摇头:“这次我们来,就是要将玉稚的尸首要回来,玉稚没有诞下皇嗣,更没有侍寝,是不能进皇陵的……可怜的孩子。咳咳,所以,我们要和陛下好声好气的商量着,千万不要再闹出矛盾来。”

    “哎。主要是,这个孩子死之前,还写下了这样的话……真是,让我们难做……”

    凤清雅冷眼看着他们,道:“我妹妹无辜惨死,尸骨未寒,你们还嫌她死得不够干净,给你们惹麻烦?你们想着的就是怎样早点将她埋了,了事?”

    “贤侄,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凤家……自从你爹出事了之后,就元气大伤,今非昔比,我们这些老人,见过了宠辱兴衰,不过是给你们年轻气盛的小辈们提个醒!”

    凤清雅刚反驳,凤仲离就一把拉住了他:“二弟,别生气了。凤家如今有些血性的男儿。恐怕就剩下你我了。三叔公和大伯父要不是如此软趴趴的,陛下也不会放过他们,让他们在凤家拖我们的后腿。”

    两个老人家,被训得脸上青红交错,哑口无声。

    凤仲离又道:“你们是长辈,一会儿陛下来了,就你们去为小妹料理身后事。至于,小妹的公道,我和二弟自然要向陛下讨回来”

    御书房的门外,传令官高声唱到:“皇帝陛下驾到——宸妃娘娘驾到——”

    四个男人听到通报之后,立即离座,然后跪在地上接驾:“微臣等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可儿站在轩辕殊珺的身后,十分谨慎的看着他们,敏锐的观察到了,他们四个人之间并不是十分和睦的气氛,似乎他们刚刚就有争吵。

    安可儿想,也许他们争吵的事情,就是和她有关。

    轩辕殊珺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平身。”

    “谢陛下。”

    凤家的四个男人,平身的时候,几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安可儿。

    安可儿被四道仇视的目光同时注视着,心里甚至有些发毛。

    此时,男人那只粗砺而有力的大手,将她略略冰冷的小手给牵住了,坚定的温暖的力量,从他的手心传过来,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凤仲离作为现在的凤家宗主,也会凤家在朝廷里最位高权重的人,他是第一个开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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