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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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殊珺阴沉着一张脸:“减少次数,提高质量?所以,司徒你的言下之意,还是朕不行?”
安可儿想笑,但是脸部肌肉僵硬,实在笑不出来。陛下为什么要自黑呢?明明他们一次都没有过。
蓦地,安可儿忽然明白了。如果轩辕殊珺此时承认他们一次都没有过,那比‘不行’更丢脸……
所以这口‘不行’的黑锅,轩辕殊珺背定了。
司徒老头被逼的已经走投无路,一个劲儿求陛下息怒,一个劲的解释他不是故意提起。但是,司徒老头越解释,就越描越黑。
轩辕殊珺黑着一张俊脸:“既然,朕不行,那你就这次为安安驱逐寒气的时候,就好好想想办法,用补药把她的身体调理成容易受孕的体质。”
司徒老头一听,深表赞同:“陛下,这确实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说完,司徒老头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轩辕殊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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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开始,安可儿被秘密搬到了碧纱橱,放在锅里和汤药一起煮了三天三夜。她能想到一句形容,那就是温水煮青蛙。
按照司徒老头的话来说,不求煮熟,但求入味……唔,应该是入药。
负责掌握火候的就是司徒老头。陛下日理万机,不能时时看着她,也只有中午和晚上的时候能来看看她。
司徒老头是个很糟心的老头子,每次煮她的时候,都不忘记顺带煮两个鸡蛋-什么的,因为他老人家觉得,这一锅珍贵的补药,光是煮一个小丫头,太浪费了。
这个死老头,嫌煮出来的鸡蛋不够味,还偷偷的在锅里加了点盐。
真是让人像不飙脏话都不行!
可是,每次换班给青衣煮她的时候,安可儿就一阵心惊胆战。
青衣总是闭着眼睛拼命的添柴,大概还在误会那天撞死了一个小孩儿的事情,所以,想趁机报复,将她彻底煮熟。
所以,每一次,青衣来替班的时候,那锅底下的火势熊熊的,火苗蹿起比人还高。安可儿每次都担心会不会把她的头发烧了,从此变成秃瓢。
这天中午,司徒老头刚刚又煮熟了两个鸡蛋,准备吃的时候,发现味道还是太淡,于是就去找酱油了。
此刻,一个身影飘然而至。一股奇异的香弥漫开来,碧纱橱里所有的守卫都被放倒了。
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之后,地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
安可儿这几天一直闭着眼睛被温水煮着,体内的寒气一天比一天散发,减少,现在她虽然舌头依旧冻僵,但是已经能勉强自己睁开眼睛了。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
那一刹那,她看到上善霖玲,又拿着一只冰蚕,像塞进她的嘴里。
安可儿忽然睁开眼睛,吓了她一跳!
上善霖玲伸出手来捏了捏安可儿的脸蛋,冷哼着:“司徒果然有些本事,才三天,就让你恢复了这么多。”
忽然,上善霖玲的目光一凶,握住安可儿的下巴的手,用力的的腰掐开她的嘴巴。
安可儿紧紧的闭着嘴巴,无论如何都不想吞下那只冰蚕!虽然她不确定吞下这只冰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事情就对了!
“谁在那里!”
青衣一声怒喝,吓得上善霖玲赶紧把冰蚕扔进了火堆里。
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她立即辩解:“别伤害我!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想,见见郡主!”
青衣根本不听她解释,一把长剑将上善霖玲扫开,然后挡在煮着安可儿的那口大锅面前,不让这个上善霖玲靠近安可儿半步。
安可儿流泪,青衣有时候比陛下还靠谱,至少,陛下会被这只大碧池迷惑,但是,青衣不会。
青衣作为男人有两点很可疑,第一,他不喜欢女人,第二,他尤其不喜欢漂亮女人。
上善霖玲就这样被青衣一直扣着,直到轩辕殊珺下了早朝回来。
轩辕殊珺一下早朝,就得到青衣的消息,所以立即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就连早朝的龙袍都没有脱掉。
三天来,安可儿还是第一次睁眼看到轩辕殊珺。陛下好像瘦了,依旧没变的是英俊的五官,鲜明的轮廓,因为消瘦了一些,轮廓看起来更加的深邃了。
其实,不想也知道,凤家刚刚死了一个了不得的女婿,现在又死了一个出类拔萃的二儿子,那个凤尚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陛下真的是辛苦。
每天晚上,轩辕殊珺都站在锅的旁边,看着她,一语不发。她知道他的压力很大。
每当听到轩辕殊珺叹息的时候,她总是想说:你到锅里来,让我抱抱你。
可惜她冻僵连舌头都动不了。
轩辕殊珺器宇轩昂的站在众人面前。那一身威严的龙袍,黄得大家都不敢直视。
他凌厉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一圈,凉声道:“青衣,怎么回事?”
青衣回答:“陛下,卑职发现,这个女人把碧纱橱的侍卫都迷晕了,然后鬼鬼祟祟的站在这口锅的面前。”
上善霖玲立即出声:“陛下!我没有图谋不轨!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郡主,我关心她。”
还在锅里煮着的安可儿,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一把土塞进这个女人的嘴里!还真亏她说得出口!
………题外话………第一更~
250 【250】朕视你为稀世珍宝,可是你不配()
还在锅里煮着的安可儿,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一把土塞进这个女人的嘴里!还真亏她说得出口!
可是,安可儿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也真的信了!
轩辕殊珺听到上善霖玲这么说,就连语气都变得缓和了:“就算你想见她,你也不能见她。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
上善霖玲跪在了地上,说得言辞恳切:“陛下,我能答应你一辈子都不见她,但是。陛下能不能答应我,今天下午在这里陪伴她。也算是聊了我最后的一个心愿。”
轩辕殊珺犹豫着,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可儿,安可儿虽然眼皮是冻僵的,但是眼珠子依旧很灵活的撄。
安可儿此刻在拼命的朝着他眨眼睛,就好像在求他答应一般。
他心软了偿。
轩辕殊珺觉得,他斩杀了她的全家,现在唯一的亲人最后一面都不能见的话,万一以后哪一天,她恢复了记忆,她肯定会恨死他。
他危危眯眸,剑眉压得很低,就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也还得尽快的将她收进后宫,尽快的让她怀上孩子,断了她想跑的念头,也避免未来会出现更多不必要的因素。
轩辕殊珺于是语气冷淡的说道:“就容你在此处与她再见最后一面。过了今日下午,你若还敢见她,朕绝不轻饶。”
那一刻,安可儿觉得已经蒙住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上善霖铃随便说两句,轩辕殊珺就如此相信?难道在陛下的心中,依然对她有爱意,所以如此相信她?
轩辕殊珺对青衣说道:“你在这里看着这个女人,不要让她有任何的机会碰到安安,而且,她酉时之前必须离开。”
“是,陛下。”
此刻,安可儿忽然觉得自己能动了,她艰难的从锅里爬出来,一是因为生气,另一个是因为刚刚解冻,所以她的脸色僵硬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刚出水的女鬼。
轩辕殊珺有些惊喜:“安安,你能动了吗?”
安可儿的舌头还是有些僵硬,说话有些结巴,但是依旧能看出,她此刻是有脾气,有态度的:“陛下,如果青衣晚来一刻的话,我估计这一辈子都动不了了。”
说完,安可儿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善霖铃,还会安可儿到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还能装道什么时候,这次由她亲自指证,她就不相信陛下还会听这个贱人的!
上善霖铃依旧面无惧色,那从容淡然与世无争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朵美好的天山雪莲:“陛下,看来郡主对我的成见很大。民女立即离开此地,不要惹郡主心烦才好。”
轩辕殊珺根本没有理会安可儿的怒火,他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和上善霖铃淡薄简直就是相得益彰,他似乎很懂上善霖铃的退让,也懂得她的容忍,还略带歉意的说道:“你能这样想,甚好。”
上善霖铃转过头来,对着安可儿斜斜的勾起了唇角,挑衅似的一笑:“她还小,我又怎么会跟她计较这些的。不过,陛下,您不应该在保留碧纱橱,应该将此处烧了。以免……误会。”
“玛德!你再乱喷一句试试看!”
安可儿忍不住了,直接爆出了这个词,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她冷笑着:“你不是胸怀宽广吗,站那别动,让我过去扇你一巴掌,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说完,安可儿就撸着袖子冲上去!
上善霖铃有些惊讶。这个丫头待在陛下身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陛下喜欢安静的,知书达理,仪态万方的女子吗?她猜,安可儿肯定是嫉妒她嫉妒疯了,所以才忘记了要维持她的形象。
想及此处,上善霖铃更是得意得不行。这丫头被雷劈了之后,果然性情大变,变得蛮横,粗鲁。哼,就算这野丫头长得比她漂亮又怎样,如何比得了自己有气质,如何比得过自己的风华绝代。
安可儿看着这个女人盈盈玉立的优美姿态,宛如白莲站街,上善霖铃就是一副‘扇我,你就输了’的嘴脸。安可儿看到就来气,本来只打算扇她一耳光的,现在只想卯足她的内力,一直扇,一直扇到把这个坏女人扇飞为止!
可是,安可儿怎么都没想到,就在她这一巴掌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却被生生的截住了。
安可儿蓦地一怔,呆滞的转过头来,望着轩辕殊珺:“你为什么拦我?”
轩辕殊珺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愠怒,淡漠清冷,语调不咸不淡的,但是却不容置喙:“安安,不要忘记了现在的身份,还有你将来的身份。不要因为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去羞辱别人,这样有失大家风范。”
安可儿觉得很委屈和愤怒:“她想害死我,不止一次!我扇她一耳光我还有失了风范了?我特么是不是该像这个坏女人对付我一样,直接把她往死里弄,我才不有失风范啊?”
轩辕殊珺的黑眸微微一凛:“安安,你说她要害你,那她为什么要害你?”
安可儿:“我……我怎么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本来那天晚上不被冰蚕咬的话,她就不会被冻成冰棍,就能找到慕容秋逸问个清楚了!
轩辕殊珺看着安可儿意识语塞,就更加的坚信了这个小丫头是出于妒忌,所以误会了上善霖铃。若果是安可儿要拿别人撒气也就算了,可是,上善霖铃是她的亲姐姐,若是有一日她得知她伤害了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那安可儿肯定会伤心,后悔。
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轩辕殊珺冷着一张俊脸,放下她的手,不轻不重的甩开,厉声道:“安安,不要再纠缠她了。放这个女人走,以后我们和她各不相干,各过各的生活。这个女人对你,真的没有恶意的,你大度一些好不好?”
安可儿一时语塞,呆呆的望着轩辕殊珺,又看了看上善霖铃,一个美丽高贵,一个英俊淡漠,他们心有灵犀,相互信任,无比的和谐般配。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咬牙,把快要涌出来的泪水又强行逼了回去,两只眼睛都熬得红红的!
上善霖铃注意到了,安可儿的脚踝上有一条精致的铃铛,她笑了:“陛下,原来这东西,你还留着。”
安可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脚踝上,原来她说的竟是那一条银质的铃铛。
安可儿的脸红了,眼睛也瞬间朦胧了。
这条铃铛她一直就耿耿于怀,这是陛下为了防止她逃跑,所以在她的脚上绑住了,她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她本来就讨厌这条铃铛,像狗链子一样拴在她的脚踝上。
然而,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铃铛的意义,她才明白,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羞辱!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大滴大滴的砸到了地上,安可儿蹲下去用手,用力的扯这串铃铛,那细细的银线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割出了几道深深浅浅的血痕。
轩辕殊珺并没有制止她,只是笔直的站在她的身边,面若冰霜:“青衣,把这个贱人关进暗室。”
安可儿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她难以置信的望着轩辕殊珺……
上善霖铃刚刚还在为陛下没有对她忘情而感到得意洋洋,此刻听到陛下对她的处置,脸刷的白了:“陛下,你留着我的东西,那是你忘不了我,那又不是我的错。”
轩辕殊珺冷冷出声:“青衣,从此刻起,这个贱人敢出一声,就赏一个耳光。”
上善霖铃愤愤不平:“陛下,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啪”的一声,她被扇了一个耳光。
青衣扇完之后,还略嫌弃的擦了擦手。
上善霖铃安静了下来。
轩辕殊珺走到她的面前,寒冷的目光,如同千年的古潭,幽暗沉静没有一丝波澜:“朕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朕爱你,喜欢你的美貌,倾慕你的才情绝代,朕知道你的人品不好,但是朕也不是什么纯良无邪之人,我们倒也般配。所以,朕没有嫌弃你。”
安可儿哭懵在地上,缓缓的抬起头,听着这一段诡异的对话,只觉得陛下的背后,散发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气息,吓得她的眼泪都止住了。
轩辕殊珺的背影都如此吓人,更不用说正面了。上善霖铃迎面和轩辕殊珺对峙着,此刻,她的身体是抖着的。
她被陛下抢进皇宫里来做了明妃,就把她圈禁着,她成日摆脸色给他看,他也不会和她主动说话。刚刚那一段,几乎是他们之间最长的对话。
轩辕殊珺冷漠的俯视着她,继续说道:“你不要怀疑朕对你的喜爱,朕是真心,奉你若稀世珍宝。可是,你不配得到朕的爱,所以,朕把它收回来了,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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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251】能治好朕的,只有你而已()
轩辕殊珺冷漠的俯视着她,继续说道:“你不要怀疑朕对你的喜爱,朕是真心,奉你若稀世珍宝。可是,你不配得到朕的爱,所以,朕把它收回来了,懂吗?”
他是堂堂的峥嵘男儿,拿得起放得下,非但放得下,还能斩尽杀绝。
上善霖玲听得心里一阵抽痛,她凄然一笑:“陛下,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残忍的男人。”
轩辕殊珺长身玉立,冷漠的身姿挺拔,菲薄的唇瓣勾出一抹清冷萧瑟的弧度:“你也是我见过的,意志力最强的女人。朕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用尽了一切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都没有打动你的心。”
安可儿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几乎是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男人,陛下从来没有费什么心思追求过她,基本都是她自己贴上去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廉价,心好塞……
上善霖玲狠狠的咬着唇瓣,眼睛里流着一丝愤恨。从前她就认为她是被这个男人糟蹋了,现在她也依然这样认为:“陛下,你用尽一切去打动我的心,却唯独没有用一样东西——那就是你的心。”
他不屑于再看她一眼,背过身:“事已至此,不要跟朕说这些没用的。朕并非没有心,只是你看不到。你觉得男人理所当然的爱你,不爱你的男人就是没品位。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将你惯坏了,你认为男人一旦爱上你,就得一辈子供你驱遣。哼,你这贱人,你以为朕是何人,岂会被你控制?”
说了这一句,轩辕殊珺对着青衣抬了抬下手,示意青衣把上善霖玲带下去,因为他现在没有空再跟这个贱人多做纠结。
他的眸光深深的注视着安可儿,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必须要好好的安慰一下她,这个为了他伤心得哭个不停的小女人。
碧纱橱里所有人都退下了,没有人打扰他们。轩辕殊珺转过身来,想把坐在地上的安可儿扶起来。
安可儿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看到了猛兽一样,从恍惚的状态瞬间就回过神来,跌坐在地上,还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
轩辕殊珺也不着急去触碰她,他站在一个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负手而立,身姿俊逸挺拔,冷峻的五官带着略微柔和的浅笑,望着她偿,
俊美无俦的容颜清冷,形状优美得堪称标本的薄唇,弥漫着一丝柔和的浅笑,但是,他的身上散发了一股强势霸道的,不容她有丝毫的闪避。
醇厚性感的声音,既然响起,戏谑里带着笑意:“你躲什么,朕还能吃了你?”
安可儿茫然的摇摇头,然后又笃定的点了点头:“你……不要靠我太近,让我先冷静一下。你刚刚说的话,我……有点接受不了。”
最可怕的那一句莫过于,陛下知道上善霖玲的人品不好,非但不嫌弃她,不忌讳她,反而却认为他们的人品相配,那个大碧池都已经恶心成那样了,那陛下究竟是有多邪恶?
由于太过于可怕,安可儿不敢继续设想下去。
她越了解他,她就发现她越不了解他。这个男人彻头彻尾都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安可儿觉得,用‘变态’来形容这个男人,已经太肤浅了。
猛然抬头之间,安可儿却发现这个男人在笑。
她瞬间就看呆了。
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发自内心的微笑。而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发自内心的微笑,那简直能令天地失色。
那优美的唇畔带着迷人的笑靥,带着微微的凉意,似春冰浮华,在她的眼里,心里激起了层层美丽的涟漪。
轩辕殊珺此刻看起来心情大好:“安安,看到你刚才为我哭,其实我很开心。因为你总不肯安安分分的待在朕的身边,所以,朕总以为你并不是很爱我。看到你哭得那么伤心,我就稍微有点放心了。”
安可儿想吐槽。这种男人放在现代,是绝对会对前女友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