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劫运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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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儒家经典的蒙童,须得从小培养志气!如果没有志气,就没有学习的动力,就不会入品,就不会实现远大的抱负,更不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为人族的进步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人,没有了志气,将一事无成!
虽然志气、财气以及入品后所有儒生修行出来的“气”都叫儒气,但二者却有天壤之别。因财气并非单指金钱,对学问、金钱、美女、赌博、古董、书籍、文器等外物有了强烈的占有心不愿意分享,一意孤行,执拗而不知悔改,就有可能消磨自己的志气,转化为财气。
财者,多而贪鄙也!
拥有财气者,私利心很重,贪婪心很重,贪生怕死之心很重!而且控制不住喜、怒、哀、乐、厌、恶、欲、忧、思、悲、恐、惊等等负面情绪,容易被心魔所侵,走上邪路!
因为利用财气入品,就会转化成九品的小气,再也回不到正道来了,只能继续向上修行到八品的娇气,七品的媚气,六品的酸腐气,乃至以上的阴阳怪气、戾气、邪气!
若有修到二品奸气的士子入朝为官,只会为害一方,古往今来的权***臣,都是在做学问前没有扎实的诚意正心,改志气为财气入品造成的。
做到了无意无念,无喜无悲,山伯这才缓缓取过近期英台为自己抄录的国事,看完,随手拿了一页左伯纸,取过一管软硬适中的李渡笔,饱蘸了张金的松烟墨,徐徐写道:
赵石闵大杀胡羯后,于晋永和六年(350)正月将赵国号改为“卫”,易姓李,改元青龙。但引起赵文臣武将一致反对。闰正月,李闵将石鉴击杀,尽灭石氏。李闵于是自登皇位,改元永兴,国号大魏。晋永和七年(351)三月,石祗派大将刘显率军七万进攻邺城冉闵,显为闵所败,密使降闵,并约以杀石祗自效,闵遂将其放归。自以为:刘显已被闵裂胆,必不会诈降,若显尽力,以有心算无备,赵灭亡必在近月。胡乃心腹大患,而凶羯待我如羔羊,其更为魔中之魔,不尽灭寝食难安。闵为晋人,我朝可与其联手,至于称帝,私怨也,待扫尽魔族后再谈,可也!据传其遣使者至江边,但我朝无答覆。甚憾!
永和七年(351)二月,魏冉闵围攻赵石祗于襄国(今河bei邢台西南),石祗向燕告急。预计:燕王出兵在五五之数,根据此次燕王的决断,可判其谋略,观其才能,为以后对决计!
永和六年(350)燕王俊与慕容霸、慕容舆兵分三路攻占蓟城,三月,燕将都城迁徒于蓟(读作计)。九月,燕王俊又攻取冀州章武、河间等地,以赵将贾坚为乐陵太守。随后燕王俊自蓟还至龙城(今辽ning朝阳)。愚以为:论凶残无人性羯族第一,若论攻城略地,决胜千里,慕容氏中豪杰此起彼伏,实为大患,不可不防!
秦立国后,苻坚为稳定关中,巩固政/权,在皇始元年(351)三月,分派使臣探问民间问疾苦,考察各地情况,宽免后赵重敛之税,绝对民主离宫之禁,罢除无用之器,去掉侈靡之服,凡是赵害民苛政,一概罢废,以赢得民心,稳定关中。评:秦苻坚若表里如一,可当雄才大略之赞誉,三五年内,必养虎为患!
。。。。。。
山伯将一条条信息记录下来以备参考,又取过旁边的一册孙子兵法,拿出夹着的几页纸张置于旁边:
先是轻抚手中的兵书,山伯暗忖:主修兵书可为儒将,但必将沦为兵家子弟。现在民风奢靡铺张,以弱不禁风为美,凡是在军中厮混的都为人所不耻,今后升迁极难,而朝堂也重玄轻武!
为将,即便是有了战功,也会为朝堂所忌,升职时遇到的阻力会更大,无法尽力为社稷江山、黎民百姓谋求更大的福祉。但外侮毕竟还要抵御,举国民风皆柔弱,何人保家卫国?是前途重要还是民族安危重要?但没有了前途,如何救民于水火?
主修兵书,难!难!难!
山伯又取过旁边的第一张纸,上面是一副画,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个戎装的兵士,他顶兜鍪(读作谋,古代战士戴的头盔。秦汉以前称胄,后叫兜鍪),着宽袖、及膝的紫色束带战袍,大口裤褶,掼金装两裆铠甲,踏圆头靴。就见他左手持攻防两用的钩镶,护在前胸,右手高举环首铁刀正狠狠砍下。
山伯将儒气输入纸面,原本流转在纸面墨迹中的气血忽地爆发,戎装士兵从纸张中跃出,浮现在半空,一股凌厉、霸道、萧杀的气势迎面袭来。
这就是兵家的杀气!杀戮之气!
“八品!”
此画能浮现在半空,任何儒生都能一眼看出它的品级。
用笔墨在画布、书卷、竹简等上面作画,是下品等级,如果能用笔墨在气泡、虚空中画出,是中品的画作,至于上品的好画,可以用手指凌空书写,甚至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在空中显现出来,而不必借用任何笔墨或者动作。
书法和绘画,都是相通的,就算书法和绘画并不精通,儒生能凭借学问升入高品,一样可以在周身布下重重山水画作。这也是儒家要行万里路的一个原因,不身临其境地感悟自然山水,胸中就没有了丘壑,进入上品后就无法形成惟妙惟肖的山水画道。
从未入品就开始游历山水,将基础夯实,以后的画作威力才会越来越大。
看着这套攻防一体、可以克制长杆兵器的装备,山伯的目中虽然产生了深深的向往,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收回绘画中的儒气,将其搁置在一旁。
儒将尚不可为,何况是舞刀弄剑、九死一生的士兵?哪怕是凭着军功升到八品的兵曹又如何?
本朝对兵士的蔑视已经到了一个极为严重,甚至病态的地步,一个兵家子的外号,可能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再进一步,更逞论与名士交往、提高声望、步步高升了。
遥想当年,琅琊王氏的王敦为东晋领兵镇守一方,做到了人臣的顶峰,仅仅因为吃了厕所用于塞鼻的干枣而被世人所嘲笑,甚至有好事者公然书‘王敦如厕,吃干枣、喝澡豆水’于故事集(注:南北朝《世说新语》有记载)中,太原王氏的王述听说桓温的儿子欲向孙女求婚,竟贬低桓温为兵家子。
统领兵马,战场厮杀,那是野蛮人、贱民所为,优雅的名士,只需谈玄论儒,雅集清谈,养足了名望,高官自来。
升职,靠的还是世家、名望、父兄的官职等资历。
出身和选择,决定一切!
第二张纸上画着一图一书,图是龙马背负的河图,书乃神龟背甲上的洛书。山伯再次向纸张中输入儒气,河图上密布的黑点和白点,以及洛书上的纵、横、斜线条,尽皆浮出纸面,开始缓缓运转,阐述着占筮(读作师)和变化之道。
不过这张纸只是普通的左伯纸,墨也只是普通的松烟墨,画出这幅图的山伯,也不过是还没入品、勉强可以调动儒家志气的白丁,导致河图洛书的推演能力并不强,只能达到可以催动图画、让其运转的程度而已。
看着这团蕴藏着无穷奥秘的线条,山伯的目中现出了极为热切的目光,但旋即又暗淡下去。
《周易》在如今的社会很流行,若想养望扬名,出入雅集清谈,与名士高谈阔论,必须要会谈玄,而《周易》、《老子》和《庄子》,就是玄学的根基。
嵇(读作机)康喜欢读《周易》,裴秀的侄子神童裴楷自小熟读《老子》《周易》,开创了玄学的何晏等人注释《周易》《老子》,干宝、郭璞注《周易》,范长生著《周易注》,再比如现在的大名士殷浩好《老子》与《周易》,善谈玄理,颇负盛名。最重要的是,《周易》可以让自己的推演能力大增,可以藉此趋利避害,为以后应对各种难题和选择,提供可信的依据。
从跻身名流、提高声望和明晰未来走向、把握天下大势这两方面看,不仅自己,天下儒生十之八/九都想以“群经之首、大道之源”的《周易》为入品、成器的根基。不过谁又能有幸得见龙马神龟背负的真品河图洛书?
河图洛书是先天之物,“人更三圣,世历三古”的伏羲、文王和孔子三圣的手稿和首本真迹都是一品文器,二品亚圣参悟出的都为二品文器,三品半圣的参悟为三品文器(关于《周易》的作者,也有许多版本,有兴趣的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我就根据故事情节选择了一个最“靠谱”的说法)。
现在三圣真迹已经绝迹世间,不知所踪,只有少部分人靠着世家深厚的底蕴,参悟到先人留下二、三品的《周易》手稿、感悟,至于新兴的豪族、名门、士族、望族、豪强,由于底蕴不强,仅存中品的手稿文器,后辈即便是参悟,也不会超过文器的品级,所以大部分儒生不得不将《周易》作为兼修,这就导致其无法更好地趋吉避凶。
万松草堂王博士辅修的易道等级是六品高阶,也仅仅能够触摸到五品的边缘,入品虽然足够,可惜最多只能让自己达到七品,无法给自己以更大的提升,若是求助世家参阅其珍藏的上品文器,没有莫大的机缘,简直太难了!
所以儒生专修《周易》,十之八/九难有大成就!
看着眼前徐徐运转、神秘莫测的点点线线,山伯努力操控,妄图找到一丝机缘,但却始终朦朦胧胧,似有似无,看不清楚!
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加上所画的河图、洛书还没能入品,无法增加其推演能力,只好无奈地收了儒气,山伯看向第三张纸。
第三张纸上只有幽深玄远、虚无缥缈的“玄学”两个字,墨迹里隐隐有光华流转,细看可见气势暗藏,喷薄欲出。控制着手法,稍微用儒气激发,其中蕴含的幽远深邃、不可捉摸的有无、本末、动静、阴阳等意境就缓缓浮现。
细看玄学,其中混杂着《老子》的“无为”、《庄子》的“逍遥物外”“蔑视礼法”、和《周易》的神秘莫测。老子著的万经之王《道德经》玄妙自然、混元无极、无形无象、至虚至灵。庄子的《逍遥游》谨守天道、返璞归真、天人合一、清静无为。而大道之源、群经之首、无所不容的《周易》,则有趋利避害、阴阳消长、刚柔相济、自强不息的韵味深藏其中。
自玄学大师何晏与夏侯玄、王弼等倡导玄学,竞事清谈,开一时风气后,晋朝士人多习玄理,因为当时战乱频繁,政/权经常交替,人们的安全感很差,所以上层社会很流行能开解人心、让人豁达的玄学,如王谢大族、陈郡袁氏、汝南周氏、吴郡张氏等名族子弟多有较高玄学修养,擅长谈玄。
学儒是为了提高治国、平天下的技巧,身居高位的士族学玄侧重的则是个人的精神追求,修炼内心使其强大,故在“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这几个境界,玄学比儒学高明,但是讲到齐家、治国、平天下,儒学反比玄学高明。
单修玄学辩难,容易清谈误国;独学儒术治国,但又没有了名士气度,易导致不为士大夫阶层所接受。所谓出入玄儒,内圣外王,玄学与儒学互为表里,才是王道。故必须玄、儒兼修才能身居高位。晋朝执政的门阀士族如王导、庾亮、桓温等人,没有一个是专修儒家,也没有一个专修玄学。通常来说,身居高位者多半“遵儒者之教,履道家之言”,既精通儒家,又擅长玄学,玄儒双修。
玄学虽以老、庄、易为根基,但毕竟没有人如三圣一样,将一开始就分/裂出多家之言的玄学整合成一品典籍。如果说《周易》为一品圣人之作、老庄为二品亚圣之作的话,玄学,只能沦为三品半圣之学了。魏晋以来的玄学大师的手稿、文器,还是不难找的,足以让自己升到四品的境界,这已经比以群经之首、无所不容的《周易》为根基、最终只能达到六七品的等级,高上了许多。
第四张纸上,居于正中画了一条黄龙,其它各处,有鱼龙、有蛟龙,有虬龙、鼍(读作驼)龙、鳌龙等数条即将化蛟成龙的亚龙种。很明显,正中的黄龙是晋朝的气运,其它数条亚龙族,却是称王的异族,如果他们能够推翻晋朝,则气运大增,立刻就会褪去杂躯,成为正统黄龙。
在第五张纸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人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各行各业,好像俱在其中。
第六张纸上,画着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一棵枯黄的小树苗露出水面,被水流冲击得东倒西歪,但是其水下部分却相当粗壮,正深深扎根于河床,淤泥中根系发达茂盛,浑不似河面那样孱弱。
第05章 铁血丹心 洒去犹能化碧涛()
将四、五、六这三张图画摆在面前,山伯露出了深深的迷惘:若不以儒将、将军、《周易》、玄学为入品的根基,还能选择什么呢?是以民心所向的晋朝气运、还是以天地主角的人族气运为入品的根基?如果以底蕴深厚的世家为根基,那今后就会得到世家的支持,即便是改朝换代了,也不会像以晋朝为根基的士子、老臣那样殉国。
世家,永远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朝代更迭,似乎大部分世家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有精明的世家,还会选择支持一些乱世的豪杰,等到他当了皇帝,那这笔投资可是会有巨大的回报了!
沉思着收了这些纸张,山伯看到最下面放的,是一卷折叠起来的绢帛,其色作淡黄,微有破损,上面的污迹、血印斑斑点点!
尚未打开,一股战阵厮杀、尸山血海的杀戮气息便透帛而出。
山伯虽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呼吸为之一滞,待缓缓恢复了气血、心神,这才在案几上轻轻摊开,还没展平,一头鲨齿魔龙鲸就迫不及待的挤平绢帛,凶悍地在上空卷动着魔云游/走、翻滚。发现有人查看,它突然定住,向着自己无声地嘶吼,普通人听不见的声波滚滚而来,刺激的山伯全身精气、热血蠢蠢欲动。
并没有使用儒气静心,山伯任凭滚滚热血将身体烧得火热,转眼间额头、颈项、胸背、手足上青筋暴起,烧得山伯全身抑制不住的战栗抖动。
猛然站起,嗓中传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吼,山伯攥紧了拳头,任凭气血在体内冲撞!
血液在体内流动,哗哗有声!
心脏在胸中跳动,砰砰有力!
山伯丝毫没有发现,血液、心脏产生的热力,将胸口贴身悬挂的玉饰烧得灼热,有了软化的迹象!玉为土之精,坚/硬无比,乃是高温都无法融化之物,热血就能烧烤得软化吗?
胡虏杀我晋人,故而怒火填膺!
冉闵发杀胡令,是为热血激荡!
胸口的玉饰在满腔热血,以及填膺的怒火烧烤下,忽然其翅膀微微煽动,从中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将两相激荡的血与火融合而一,引导着倒灌回心脏,挤压、再挤压,不多时,从心脏中缓缓流出了一段铁红色的血液,如灵蛇一般在血管中游/走,而心脏也变得红彤彤的。
山伯情不自禁地轻声呓语般念诵:
“诸胡逆乱中原,已数十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匡复汉家基业!天下汉人皆有义务屠戮胡狗。。。。。。”
待山伯以一种奇异的、颤抖的声调念完,开始还仅有两指的铁红色血液,已长到筷子长短。
清醒过来,山伯才感觉到血液、心脏的异状,面色一喜,近日自己每次看到这大魏冉闵发布的杀胡令告示,心中就有一股奇异的感觉,恍若将有所得,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回报!也不枉自己费尽心机购得一份印了伪魏宝玺的原作。
压下心头的喜意,山伯以丹心遥控铁血,嘴微微一张,就见这道筷子长短的铁血从口中飞出,迎风见长,化作一条丈八长的碧涛长河,如飘带、如灵蛇一般绕着周身飞舞,一股哗哗的水响传来,听在山伯耳中,欢喜得宛如得闻仙乐!
《庄子。外物》:“苌弘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
儒家人若心怀精诚忠正之念,流出来的铁血会化为碧色,干了后化为碧玉!
一般要炼成铁血丹心、洒出铁血化作碧涛,除非是儒气为正气、豪气和骨气的一、二、三品圣位之人,面对国破家亡、百姓颠沛流离时,将悲愤的力量催动满腔热血,涌入毫无私心杂念的报国之心,才能成功。
铁血丹心、热血碧涛,虽然难成,但若成功,却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非但可以破法、祛邪,河水的响声可化作音波攻击,还可以踏足记忆长河、历史长河、命运长河、甚至时间长河中而不会迷失。
看着大小由心、变化如意的碧涛长河,山伯先是将其化作一面铁血颜色的披风,又化作一面铁血大旗,如此变了数遍,最后又将其化作一枚碧绿色的指环戴在拇指上,欣赏了一会儿,才收入心中继续温养壮大。
再看绢帛上的鲨齿魔龙鲸,此时已经收敛了暴戾,目光温顺的看着自己,这是大魏的国运,大魏的国运是一头龙鲸,虽然国主冉闵是晋人,但为赵国的魔族石虎效力多年,有了魔道的作风,其国运也入了魔,成为了鲨齿魔龙鲸。此时靠着大魏的国运激发出碧血丹心,铁血长河沾染了魔龙鲸的气息,使山伯今后到了大魏,也能如晋朝一般运用其国运。
山伯喃喃自语:“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
确如杀胡令中所言:胡夷自入中原,屠城掠地,劫财无数,掳掠汉女十万,夕则jian淫,旦则烹食,千女投江,易水为之断流。羯狗之暴,以汉为“羊”,杀之为粮。永嘉四年,围猎汉民,王公忠烈射死者十余万。不日,夷人匈奴,四面纵火,烤汉为食,死者二十余万。太兴元年,愍帝受辱,崩于匈奴。凡此种种,罄竹难书!。。。。。。不才闵,一介莽夫,国仇家恨,寄于一身,是故忍辱偷生残喘于世。青天于上,顺昌逆亡,闵奉天举师,屠胡戮夷。誓必屠尽天下之胡,戮尽世上之夷,复吾汉民之地,雪吾华夏之仇。闵不狂妄,自知一人之力,难扭乾坤。华夏大地,如若志同者,遣师共赴屠胡;九州各方,如有道合者,举义共赴戮夷。以挽吾汉之既倒,扶华夏之将倾。
冉闵曾邀晋朝共同屠胡,但却没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