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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截教之火灵门徒-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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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涌动,地势险要且暗藏玄机。稍有不慎被卷入其中,即便是仙人之体,也依然会被各种错杂的力量构成的天然陷阱所伤。

    正因为如此,这天河也成为了三界之中的一处险地,天庭的水军也主要是在这里训练。

    天蓬元帅能在这里称雄,说明他不仅精通兵法,水中的法术神通也是十分的了得。

    敖清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她一落地就轻车熟路地四处辨别方向,不一会儿就找准了具体的方位。

    只见敖清儿左手摊开,一只精巧的玉剑跃然出现在她掌心之中,随着她口中念出低沉的咒语声,那玉剑如同活了一般从她掌心游离开来,一头扎入湍急的河水之中不见了踪影。

    没过多久,水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条神骏的小白龙从河底摇摆翱翔。

    “妹妹,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打扰我修炼吗。”

    那小白龙一落地,就化作一位俊朗的翩翩公子。

    之所以称其为公子,是因为他身着华美的白衫,腰间挂着一柄配件,面如冠玉,唇若抹朱,眉清目朗,活脱脱一副富家公子的样貌。

    但他手里握着的却不是什么风流折扇,反而是拄着一根亮银枪,一身迫人的气势就好像出鞘的宝剑一样锋芒毕露。

    等他站定了身子这才发现,来者除了敖清儿,还有刘衽师徒。

    “这位是?”他的瞳孔猛地发大,紧皱的眉头顿时松了开:“大罗金仙!”

    刘衽并没有收摄气势,只要感觉敏锐一点的人都能够轻易地感知到他那明显高人一等的气势。

    “这位是我大哥,北海的大太子敖兴。这边两位是截教的刘衽刘真人,与他的徒弟田喜。”

    敖清儿站在中间,挥手向两边引荐着。

    “幸会幸会。”

    敖兴简单地客套着,心中暗道自家妹妹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大罗金仙了?

    敖兴这些年一直不理会外界的俗事,一心一意将自己封闭在这天河底下潜心修炼足足有近两千年,消息闭塞。

    否则的话,以刘衽这些年高涨的名声,他不会不认得。

    “父王有急事,让我来喊你回去见他。话说回来,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自从上次八弟满月以后,咱们兄妹可是足足快有一千年没见面了。”

    敖清儿一抖手中的仙剑,摆开架势,一招手:“不高兴你就来跟我过上两招,妹妹我倒要看看这些年进步多少了。”

    “清儿别闹。”敖兴对谁都是一副傲气逼人的样子,唯独对这一个妹妹最难摆出架子。

    敖清儿平时做事成熟而有条理,自己不在北海的时候,父王都是让她替自己打理龙宫事务,活脱脱一个女总管的模样。可是一旦耍起脾气来,又是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让他这个大哥都不知如何是好。

    “有上仙在此,你不要胡闹。我这就去见父王便是了,告辞。”

    敖兴拱了拱手,向刘衽告别,化作一阵青光而去。

    “哈哈哈!”敖清儿噗嗤一笑,左手撑着自己的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刘衽师徒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刘真人你不知道,我这大哥从小是个武痴,性格好强自负。他刚才对你那么客气,显然是把你当成什么万年的老妖怪了,要是让他知道你修行还不足千年,指不定他会羞成什么样子。”

    原来如此,论岁数敖兴比他大出好几轮,这么一个眼高于顶的人要是知道他被我给比下去了,指不定会是什么表情呢。

    自尊心那么强的大太子只怕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场吐血三升也说不定。

    这个误会还是下次再说明吧。

    不过这敖兴也确实不俗,为人坚韧不拔一心向道,能自我约束进行千年苦修,实在是难得。刘衽看得出来他已经悟出了自己的道,已经是金仙的极致境界了,至于他迟迟都未能突破,想必是缺了道种的缘故。

    “不管我那练功炼成了傻子的大哥了,诶,我们要去哪里找天蓬元帅?莫非我们要先下地府一趟查一查阎王的记录?”

    “不必。”

    刘衽胸有成竹,架起云头带着两人落下凡间。

    三人降落在凡间乌斯藏国地界,此处有一座小山名为福临山,山上有一处洞窟名叫云栈洞。此处正是后来猪八戒的洞府,但现在却没有什么猪精,只有一个名叫卵二姐的女妖在这里过活。

    “天蓬元帅转世成什么样了?”

    敖清儿伸着脖子四处观瞧,也没有找到天蓬元帅的身影。

    刘衽掐指一算,地方倒是没有错,只是他们来早了。天蓬虽然被早早地投入了六道,但此时还是不他出世的时机,因此还在轮回中沉沦。

    ,

第一百四十八章 鹰愁涧() 
如果刘衽没记错,天蓬下界以后又做了一系列的糊涂事,直到后来甚至强娶高翠兰,即便是后来踏上了取经一途,也还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思,一碰到挫折就吵着要散伙。

    原本以为猪八戒性格滑稽荒诞,现在看来,只怕是心死之后的颓废,甚至是自暴自弃。

    让他这么一个英雄人物去投猪胎,终日吃糠食糟,还有比这更侮辱人的吗?

    反正现在玉帝已经不在了,天蓬这事也算是前朝遗事,料想那紫薇大帝也不一定会管这档子破事。

    刘衽从怀中取出几面小旗,这还是当初从陆压那里捡便宜得到的。

    这几面小旗本身并不是多好的法宝,但胜在通灵。也不知道陆压从哪里得来的材料,居然与太阳真火格外地契合,用它布阵可以对一定区域内的法力波动进行有效的监控。一旦有风吹草动,施术者能够第一时间就感知到。

    如今这小旗正好被刘衽用在此处。

    大能之人转世投胎,虽然一身法力在六道轮回之中被消磨殆尽,但还是会带有一些异象。

    如果此人有天命在身,或是前世有**力,那么往往他出生的时候会有天地奇景紧随着。

    多宝化佛托生,万佛颂唱;

    刘衽应劫入世,红云相送。

    天蓬法力不及他们,原本的西游天命,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但是他好歹也是天庭元帅,降世临凡的时候,即便没有天生异象也会有强烈的灵力波动出现。

    刘衽略施手段,用这几面小旗在这福陵山方圆几十里布下一个阵势监控周围灵力的状况。

    如此布置之后,就不用他刻意地守在这里了。

    “天蓬元帅不用过太久就要投胎在此处,只是他无故含冤受辱,又被投了畜生道,只怕怨气不小。我们最好是在他刚刚降生的时候就将他带走,尽早消除他的戾气,免得让他误入歧途。”

    刘衽所言不假,原本历史轨迹中的猪八戒一降生,发现自己竟然生成了猪胎,顿时放声大哭,悲泣不止。

    嗷啕大哭之后,天蓬元帅做出了一件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因为忿恨难当,居然当场咬死了生下自己的猪母,和与他一同降生的猪仔。

    无论如何,这猪母与猪仔也算是他生身之母与同胞兄弟,如此行事无异于杀母弑兄,天道岂能容他?这一身的孽债,致使他从此与大道无望,只能等到唐僧前来渡他,入了西方才算是得了解脱。

    原著中的八戒根本不像电视剧里的那般有趣,甚至恐怕算是唐僧几个徒弟中罪孽最深的,佛家的八条戒律他是全数犯尽,一条不剩。

    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

    唐僧给他取名八戒,正有劝他向善的含义在里面。

    西天路走到尽头,猴子和唐僧成佛,沙僧成罗汉,就连白龙都成了菩萨,而八戒只能得一个净坛使者。

    是他一路上出力不多吗?

    非也,只因他罪孽太深,哪怕是西游这等都足以让人成佛的功德,落在他身上也只能堪堪抵得孽债。

    天蓬一生的悲剧,就开始于降生之时,因此刘衽一定要抢在他犯错之前制止他。

    敖清儿亲眼看着他将阵法布置完毕,一时无聊得很,忽然想起来不远处还有她一个亲戚现在就在不远处。

    那也是个可怜的人,不如请刘衽帮个忙,看能否替他解脱了束缚。

    热情好心的二公主主意已定,大大咧咧地一拍刘衽的肩膀,嬉笑道:“刘大哥,既然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能不能跟我再去个地方,离这里不过时几百里的地方哩。”

    刘大哥?论岁数公主你可比我大好几轮呢。刘衽也不跟她分辨,反正他也都习惯了,知道她一定是有事相求,所以耸了耸肩膀,微笑着问道:“说吧公主,你又有什么事?”

    敖清儿可不会像她妹妹那么羞涩,更何况她跟刘衽也算是老相识了,开口求人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困难:“我有一个小表弟,也是因为犯了天条被贬下凡间,如今正困在不远处的鹰愁涧,刘大哥你好人做到底,多救一个人呗!”

    鹰愁涧!

    刘衽更是哭笑不得了,他跟西游到底什么仇,这下还要再放出一个内定的取经人,看来唐僧的西游马戏团真的是要被他彻底皆散了,猴子疯了,猪和马再被他拐跑了,到时候谁护着老和尚去西天?

    哦,对了,从多宝道人那里论起,唐僧还算是自己的师叔。

    罢了,这个问题还是让师祖自己头疼去吧。

    一个也是赶两个也是放。

    “走,我们去看看。”

    鹰愁涧离此地不远。

    所谓的鹰愁涧,不过是山间的一处溪流,只因它深陡宽阔,水光彻底澄清,鸦鹊不敢飞过,因水清照见自己的形影,便认做同群之鸟,往往身掷于水内,故名鹰愁陡涧。

    刘衽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有一只孤鸿飞过此处,见到水中自己的倒影以为是同伴,就放低了身子要去亲近。

    这孤鸿飞离水面不过一丈高时,忽然,原本平静的山涧之中传出一声清亮的龙吟声,在这空旷的山谷之中引起阵阵回声。

    一道白光从水底岩石缝中破水而出,半条龙身显现,将这孤鸿一口吞入腹中,复又返回了涧底石窟。

    刘衽打开天眼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十四五岁,浑身白衣白甲的小将军蹲坐在水里,正吧唧嘴呢,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憋着嘴抱怨道:“今天才这么一点吃的,看来又要饿肚子了。”

    再一细看,这小将军浑身衣甲倒是保持鲜亮,显然是个讲究的人,哪怕是在这种环境下也容不得自己太过狼狈。

    可惜的是他的左脚被一根铁索困住不得自由,因此无法外出捕食,只能靠着这鹰愁涧天然形成的陷阱来混点饭吃。

    只是这样靠天吃饭,每天又有几只傻鸟会上当?饿得他那俊俏的脸上都有些脱相了,原本合身的衣甲也因为体形消瘦,而变得有些空空荡荡。

    “敖烈,你还不出来!”

    敖清儿没有天眼神通,因此看不到他在哪里,因此只能扯着嗓子,站在半空中大声呼喊。

    “是谁在喊本太子的名字?”

    那小将军听到有人呼喊,从水底直接冒了出来。

    “清儿姐?”

    许是太久没有见到亲人了,这些年在这里吃尽了苦头的敖烈完全忘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当场就放声大哭,哭声在这空旷的山间之中显得格外地凄凉。

    敖烈正要冲过去和敖清儿相聚,飞到一半脚下的铁索就已经拉到了头,将他无情地拽住。

    “弟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敖清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终究是女儿身,心肠最软。

    眼看着当初那西海英俊壮硕的三太子,如今都被饿得快变成皮包骨头了,叫她这个姐姐怎么能不心疼?

    敖清儿莲步疾行,三步并作两步飞奔到上前,一把抱住敖烈那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轻轻地在他背后拍着。

    “姐,父王他们都不要我了,要让我饿死在这里也不来看我。”

    敖清儿的美目中透出无尽的怜惜,卷起自己大红的袖口,替敖烈擦着泪痕:“小弟不哭啊,姐姐这就来救你了,马上就带你去吃好吃的,不哭啊。”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汗青自书() 
敖清儿扶着敖烈那瘦弱的肩头,将他揽在怀里低声地安慰着。

    刘衽看着也十分地不忍心,敖烈看上去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偏偏要让他受这样的无妄之灾,玉帝在位的时候到底是多么地昏庸,才会让这么一个孩子受此大难。

    西海龙王也是狠心,不护着自己儿子也就算了,听这话这些年来也没来探望过,不知道是怕受牵连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反正现在刘衽是看不下去了。

    敖烈脚踝上的铁链是天庭特制的,也算是一件特殊的法器,专门用来处罚犯了天条的仙人的,寻常人奈何它不得。

    但刘衽现在可是大罗金仙,天庭的刑具还没有利害到能难倒他的程度。

    只见他左手一指,一点火星从他指尖飘落到镣铐上面,瞬间将束缚住敖烈的枷锁连带其中暗刻的禁锢阵法一起熔断。

    “田喜,你去附近弄些食物来,越快越好。”

    “是!”

    敖此刻烈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蜷在敖清儿的怀里寻求着家人的温暖。

    敖清儿向刘衽投来一丝感激的目光,刘衽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这只是小事一桩。

    不多时,田喜就用黄金棍挑着七八只山里的野兽过来。

    敖烈馋得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这些年来除了偶尔落下的傻鸟,就是水里的游鱼。而且就那么一点,他还要省着吃。

    按理来说神仙是可以辟谷,但是他却不在此列,铁索不仅是锁住了他的自由,更是将他的元神丹田也统统封闭。

    他是被贬下界受罚的,可不是静修的,除了一点龙族的神通,浑身上下更是半分法力都没有了,与一般下界的妖兽没有什么不同,也需要大量的血食。

    “弟弟,你吃吧。吃饱了先睡一觉,姐姐就在这里守着你。”

    敖清儿摸着他那已经明显有些糟乱的头发,温柔地抚慰着。

    一得到肯定的回答,敖烈迫不及待地将田喜手中的野兽卷入腹中,吃饱喝足之后的敖烈趴在敖清儿的身边就这样静静地睡着了。

    只是他的手还不忘紧紧地拉着敖清儿的手臂,唯恐自己再一次遭到抛弃。

    敖清儿此刻就像一个哄孩子睡觉的慈母一样,陪在他身边,任由他枕着自己的腿安心地入睡。

    刘衽又是轻轻一点,用火灵真火升起一堆篝火,几人围着篝火而坐。

    刘衽曾经借着火灵真火参悟了仁道,因此这火焰透着温和的力量,此时把它拿出来,对久经折磨的敖烈是大有好处的。

    一点火光带着些许法力,慢慢地温暖和治愈着敖烈虚弱的身体,让他这一觉睡得更安稳了。

    “这孩子本来是敖润伯伯最疼爱的孩子,他生的晚,但是聪明伶俐,是同辈兄弟姐妹中资质最好的几人之一了,敖润伯伯当初可是拿他当心肝宝贝,疼的是不得了。”

    “那年四海龙宫共聚一堂,这小家伙才那么点大,就跑来要我大哥决斗。”

    说到这里,不知道敖清儿是不是想起了当初那个小大人模样的半大孩子,非要吵着要跟敖兴比武的可爱模样,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结果呢?”

    刘衽没想到,小白龙还有这么天真可爱的过往,接着追问道。

    “结果当然是不成功了。我大哥忙着修炼,哪里有空搭理这小毛头。是我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才让他乖乖地听话。但是从此以后他就黏上我了,成了天天跟着我跑前跑后的小跟班。我后来听说他犯了天条,敖润伯伯为了不让他祸及全家,将他交了出去,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可怜。”

    说到这里,敖清儿的俏脸一黯,似乎在心里偷偷地埋怨着西海龙王的无情和懦弱。

    “你说这天道到底还有没有公平的存在,敖烈少不更事偏生要受此折磨,天蓬元帅为人正直结果被贬入凡胎,好人受辱,恶人得道,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个问题,刘衽也不好回答。

    公平与否是无数岁月里来最难回答的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也许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吧。上天安排了这些磨难,也许是要让他承担更大的责任,取得更高的成就呢?”

    “可上天也没问过他们是否愿意接受啊?”

    敖清儿显然是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不甚满意,凭什么上天就非要我去受苦受难了,凭什么有的人天生就富贵安逸,一生顺遂,而我却要接连遭遇不幸的折磨?

    刘衽苦笑,天命啊,这个问题太深了,恐怕就只有圣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刘衽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低着头沉思,闪烁的火苗在他脸上印照出忽明忽暗的光亮。

    敖清儿也不催促,只是继续哄着怀里的敖烈。

    田喜烤着新打来的野味,趁机打打牙祭,这些年来他尽是苦修,嘴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五更天后,新一天的朝阳从东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将夜的黑暗沉闷一扫而空,为天下万物带来焕然一新的新鲜感。

    刘衽猛地一吸这清晨清新的第一口空气,心中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眼睛眺望着远方那微亮的地平线,这才缓缓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天命到底公平与否。我只知道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去选择,去改变我的命运。”

    “细细想来,我这一路也是被命运一步一步推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吧。”

    “从一介小兵,到现在的大罗金仙,每一步都是奔波劳碌,没有片刻清闲。”

    “天定的东西我改不了,我只能改变自己。”

    “我要入截教,是因为我愿意;我要征北海,也是因为我愿意。出生入死,几经垂垂,全都没有人逼着我,只是我自己觉得应当如此,便去做了。”

    “命运对我也许是不公平的,只是既然现实已经摆在那里,我又不愿意自暴自弃,除了一路走到底,我也别无他法。”

    “但我在努力地去变强,强到有一天,我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为止。”

    “所以又何必白白浪费时间去哀叹去抱怨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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