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弃妇:家有萌娃好种田-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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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就教小文哥和冬子一起学骑马吧。”冬子似是念及若没有他的小文哥,自家也不可能会有便宜马买,听闻小文哥也想向后爹学习骑术,冬子忙从旁帮小文哥跟爹说情。
“行。那就一起学,英子也学吗?”傅连年看向韩英。
“傅叔也能教我吗?”英子两眼发光道。
“你想学就跟冬子和小文一起学便是。我都教。”
一众小家伙里唯有苗苗不高兴地扁着油壶似的小嘴,嘴角不快地翘老高。
第543章 打探家事()
“好了,苗苗别闹不开心,有小舅,小舅这不是陪着你那吗。小舅不是也不学骑马吗?”
“那是小舅没骨气,不想学。”
苏辉劝外甥女不成,反被外甥女一句话给顶了回来,被顶得哑口无言,只得梗着脖子憨憨闷笑。
“苗苗,不许冲小舅泄火。你年纪小,再大些,娘就让你爹教你骑马。”
“真的?”不明缘由,苗苗像是就喜欢骑马,见后爹骑马上威风凛凛,她就也想跨上马背去试试。哪怕不学,骑一会儿,再马背上坐一小会儿啊,都是极好的。
“苗苗姐,有妞妞陪你,不怕。妞妞年纪也小,也学不了骑大马。”原来不单苗苗一人看人骑马眼红,羡慕嫉妒恨,妞妞见冬子哥跟英子姐,还有小文哥哥可以学骑马,也跟着涨红了眼,其实妞妞也想学骑马。可妞妞还不及苗苗岁数大,所以妞妞想学,可半晌却没敢开口说。
听闻自家女儿的话,马凤莲原是想厚着脸皮出面帮女儿打探,若是女儿年纪再长大些,是否也能借凉颜秋家的马骑,也能让傅连年教自家闺女学骑马。可马凤莲早前已是收了凉颜秋的好处,沾了凉颜秋的不少光了,岂能再厚颜薄耻地厚着脸皮要求傅连年再教自家女儿骑术,还要等自家女儿长大。马凤莲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这个嘴的。
“傅大哥,我周常安出银子,你能届时等妞妞长大也教妞妞学骑马吗?”
“周兄弟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凉颜秋听闻周常安竟说出要傅连年等妞妞长大教妞妞骑马给银子的话,凉颜秋当即就不爱听了,直数落周常安见外。当然凉颜秋数落周常安的同时,有笑意盈盈地看向马凤莲。
心道马大姐这次真是遇见了可心的男人了,既知道善待马大姐,更知道疼妞妞。
傅连年听闻周常安的客套话,也只说周常安见外。“常安兄弟你再说给我银子,要我教妞妞的话,我就不教了。”
“不说了,不敢说了,傅大哥。”周常安脸上凝着不好意思的笑靥,直道自己不敢再说客套话了。
于是几家人终于拍板做决定,苗苗跟妞妞等再长大些,再跟着傅连年学骑马,至于冬子,小文和英子三小家伙,则先拜傅连年为师,跟傅连年学御马术。
“不对啊,连年。”
“恩?”
“既是公公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你的马术又是跟公公学的,那公公的马术又是谁教的?”凉颜秋也是过了多时,家里来人几乎都散了,就剩下傅连年专心教三个孩子学骑术,而弟弟则在屋里不知在鼓捣些什么,她竟突然想到了这一难解的问题。
“许是跟我祖父学的吧?”傅连年答的游刃有余。
“那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凉颜秋怎想怎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对,傅连年每应凉颜秋一句,凉颜秋就都会想起那个齐桓来,总觉得齐桓口中的付大都统许是跟自家后找的相公家有着莫大的关系似的。
只是傅连年却一口咬定,傅老爹过世时,留下的交代仅那么几句。未曾提及有关付大都统的只言片语。
第544章 有关傅家事()
“这我还真不清楚,我本不是傅家的孩子……”
“恩,我知道,你早曾说过。那村里有人知道吗?咱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傅连年并非傅家亲生,关于此点,傅连年早前曾毫不遮掩地说过。只是有关傅家的事,按理说同住一个村,村人总该多少知道些。
“许是韩大娘知道。”傅连年才道出韩老太可能知道他自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凉颜秋就跟傅连年道了声,要傅连年专心教孩子们骑马,她要去趟韩家。
傅连年拧着眉头,目送凉颜秋出了家门。心里想必也知道凉颜秋去韩家的缘由,不过傅连年却未曾追上去,陪凉颜秋同去韩家一探自家过往。
因傅连年相信自己的养父,养父临终时只告他那些话,傅连年也是一一告予了齐桓,如若养父真是那个齐桓口中的什么付大都统的话,那养父临终时定会与自己说。傅连年依旧秉持着齐桓认错人的观点。坚持养父就是种地为生的庄稼汉。
关于傅连年怎想,那是傅连年的事。凉颜秋还是********地去了趟韩家,与韩老太打探有关傅家的事,就算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也没关系,既是自己已嫁给傅连年,成了傅家媳妇,自是要知道些有关家里的家底,这对自己没有任何害处。
“韩大娘。”
“嗳。”韩老太刚才跟着儿子,儿媳去过傅家,也是才从傅家回来,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闻凉颜秋登门,在院外唤她。
韩老太边应,边抢步出门,还当是自家的小孙女跟着傅连年学骑术,出了什么事,可到院里一看,儿媳依旧规规矩矩地在伙棚烧饭,而儿子韩东升则在院里劈柴。见凉颜秋来,正跟凉颜秋打招呼。
“颜秋妹子啥事啊?是英子闯祸了?”
“没,我找韩大娘打听点事。”
“哦。行啊,娘。”韩东升刚扯脖子喊母亲,就见母亲已是腿脚快地迎出门了。
“韩大娘,我是听连年说您知道有关我公公家的事,我是来向您打听些家事的。我过门这么久,连公公家祖上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问连年,连年也犯糊涂。”凉颜秋毫不避讳,见韩老太就跟韩老太打探有关傅老爷子的事来。
“你是来问连年爹的?”
“恩。”
“来,进屋说。”
“好。”韩老太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傅家的儿媳会来跟她打探有关傅家的家事。韩老太忙招呼凉颜秋进屋坐,两人坐下屋里说。凉颜秋也不跟韩老太说太多见外话,毕竟两家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
凉颜秋跟着韩老太进了屋,韩老太给凉颜秋倒了杯凉白开水,这才坐下跟凉颜秋细说起她知道的有关傅老爷子的事来。
“你问我傅兄弟家祖上是做什么的,这我也不太清楚,傅兄弟是后才搬来村里住的,他刚搬来时就他一个人,怀里还抱着个娃儿,傅兄弟也不是特别善说道的人,大伙初见他时都觉得新鲜,一个男人抱个娃儿,只身搬来乡下住,后一打探才知道那娃儿是官道上拾来的。那娃儿就是连年。”
“原来如此,那我公公他本就有功夫喽。”
“是。傅兄弟那功夫俊着嘞,赤手空拳能打死老虎。当年山里闹猛兽,傅兄弟一人进山,回来山里就太平了。”
第545章 公公留下的救命包裹()
“那韩大娘,照您这样说,我公公是后搬来的村里,而连年也是同我公公,被我公公一并来的村里的孩子,是我公公从外面带来的,是我公公说连年是捡来的,你们才知连年是我公公从官道捡来的,并不曾亲眼得见。”
“是。”听闻穆玲珑将自己的话,理解重复了遍,韩老太做确认称是。
凉颜秋倏地点了点头。“那我公公的一身好本事,就是来村里时,就有的。”
“恩。”韩老太仔细回忆着,再度点头。当时村里都知道傅老爷子是个正经的好把式,可没人知道傅老爷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一身本事又是从哪学来的。
初时村人都以为傅老爷子是县城里人,可后来,有好事的去县城里打听,没听说过县城有像傅老爷子功夫这般高明的好手,大伙也是好奇,去予傅老爷子问,傅老爷子当时含糊其辞,就连韩老太都忘了,当时傅老爷子是怎回答的村人了。
“傅兄弟人好,连年就继承了傅兄弟这点,谁家有个难处,都愿意去找傅兄弟,可他自家若是有了难处,他却从不对任何人说。”
韩老太这句话却是说对了,也是说到点上了,傅连年可不就是像极了傅老爹的这一脾气秉性,有什么大事都自己扛着,谁家有难,他也都肯帮,只要对方真心去求他帮忙,他绝不回绝。
“哦,对了。”韩老太说着,梦见间像是想起什么来,起身站起,走向她屋里放衣服,柜子使的木柜,翻找了半天,从里面抱出一只包裹来。
凉颜秋耳目出神盯着韩老太怀里抱的包裹,隐隐像是觉得那包裹里抱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似的,这东西对她来说,许不重要,可对傅连年,对傅家来说却是重要至极。
“韩大娘,您这是抱来的什么啊?”
“傅兄弟走得早。当年他没走时,也常说他那记性一日不如一日,且他有个男人,心不够细,他平日跟我家走得尤是最近,他怕他记性不好给忘了,就托我帮他保管,说待到以后连年若是娶了媳妇,日子若是过得太苦,实在过不下去了,再让我把这东西交给连年和连年媳妇。可眼下……”韩老太看向凉颜秋。
“我看你跟连年过的挺好,也不知道,这东西该不该现在交你,可你既是问到了傅兄弟,我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万一我哪天走得急,外加上,我这记性也一日不如一日,届时再给忘了……”
“大娘,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怎都是咒自己的话,您老福气大,定长命百岁。”听闻韩老太似是触景伤情,竟说出了丧气话来,凉颜秋赶紧劝慰韩老太宽心。莫说丧气话,这不好日子才刚开始,还没过几天,就说丧气话,哪行。
“恩,长命百岁。托你吉言,我们颜秋是神医,连我这瞎眼睛都能医好,定能保佑我长命百岁。”听闻凉颜秋劝慰,韩老太心态放宽。边跟凉颜秋打趣。边将包裹交予凉颜秋。
东西一经手,凉颜秋发现这包裹轻的吓人。这下凉颜秋糊涂了,她是实在猜不出这轻包裹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会让公公说,若是日子实在穷过不下去,拆开这包裹就能过下去。
第546章 包得真是布()
“大娘,您看过这包裹里装的东西吗?”凉颜秋话刚一出口便突觉得自己问的话,似是不大合适,许会被韩大娘误会,以为自己是再猜忌老人家。凉颜秋不好意思地冲韩大娘笑笑,急忙解释道:“您老别误会,我就是好奇,见这包裹轻,我家公公又留下那一番话。”
“没事。不打紧,其实当时帮傅兄弟代收这包裹。我也觉得好奇,一直猜这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从韩老太回凉颜秋话时的神态能看出,韩老太并未误会凉颜秋,而是跟凉颜秋一样深有感触。不过韩老太到底是忠恳朴实的村妇,虽是好奇傅老爷子交给自己的包裹里揣着什么,可韩老太更知包裹是她代傅老爷子帮忙保管的,是傅老爷子留给傅连年和傅家儿媳妇的,自己一个外姓人是无权拆开,私自偷看的。
“包裹是傅兄弟留给你和连年救急使的,许是里面有什么宝贝,我实在不好拆开偷瞧,就收在我家压箱底了,这一压就压了这多年。”
韩老太非但不曾偷看包裹里面的东西,还在听闻傅老爷子的话后,忠恳地帮忙保存包裹,哪怕家里几度都快要穷到叮当烂响,且自己的眼睛瞎了,都没银子买药医眼睛,韩老太都没有打那包裹的主意。
可见傅老爷子当初做下的决定有多明智,识人的眼力多高明了。
“那我就替连年先打开看看。”凉颜秋实在是好奇,且她打开并不算违逆傅老爷子的遗嘱,要知道现在凉颜秋可是傅连年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傅家儿媳了。
“行啊。”韩老太道了声行,折身就要往外走,那意思似是要背着凉颜秋,自己不看帮忙代保管多年的包裹里装了什么,而让凉颜秋自己拆包裹,自己看就够了。
“大娘,您别走啊,留我一人看,我这心里怪噗通通地瞎乱跳的,您陪我一起拆开包裹看看里面装什么吧。”凉颜秋唤住要离开的韩老太,要求韩老太陪同自己一并拆开包裹,倒要瞧瞧包裹里究竟装了什么救命的宝贝。
这宝贝怎会这么轻,竟跟布里裹的是布跟纸似的。
韩老太其实也想知道自己帮傅兄弟保管多年的包裹里究竟装了什么,可没有凉颜秋或是傅连年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发话,她哪敢看。这不,凉颜秋启口挽留韩老太,韩老太这才留下陪着凉颜秋一并在屋里拆包裹。
凉颜秋也是心里打鼓,拆包裹的手竟不由直打哆嗦,只是包裹一经拆开,凉颜秋不禁愣住了,包裹里,竟真像她早前以为的那样,包裹里竟真的抱着的是布。
只是这布料似是不一般,因早前凉颜秋一直与马凤莲,韩嫂等在做珠花生意,几乎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县城的布行买布剪做珠花,所以凉颜秋对布料多少还算有些了解,一看包裹里的布料,凉颜秋就知道这布不一般,定是极好的布料。
只是再好的布料,想靠卖布赚钱,也要看料子和布的尺寸卖的,这布料虽好,只是尺寸却不够长啊!取出布料,凉颜秋将布料展开,在韩老太屋里的桌上铺开测量,无论是布宽,还是布长,皆不够卖的。
第547章 襁褓布()
“这布好少啊。做珠花都做不了几支。”凉颜秋说的这可是大实话,这布确实不大,不多,做珠花确实做不了几支,撑死了做十余支珠花,这布料就不够了。
“嗨,你这丫头,这布哪是要你卖的,这是襁褓,就是包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用的。你不是也用襁褓包过自家儿女,怎会不认得。”
“原来是襁褓啊。”凉颜秋哪里能认出襁褓来,她又不是真做母亲的,再者现代电视剧里见到的襁褓都是裹在孩子身上的,也没有这样拆成布,叠四方用布包裹的啊。
虽然凉颜秋没认出眼前的布是做襁褓用的,可却还要极力装懂。生怕被韩老太揪出自身的马脚来。凉颜秋倒不怕韩老太会识破自己是个穿越者,凉颜秋是怕韩老太会得知冬子和苗苗两个孩子并非自己亲生。
此刻,凉颜秋还不知冬子和苗苗两个孩子心里其实已大致知道自己并非母亲所生的孩子了。
“我看着像,就是没认出来,您是知道的,我早前掉到过冰冻的河里,水灌了脑子,记性略有些差。”
“这个傅兄弟给包这么个东西做什么?难不成这是当初包连年的襁褓,难不成傅兄弟是想让连年带着这襁褓找亲生的爹娘去。可不该啊!傅兄弟当初说连年是他从官道上捡来的啊。”
凉颜秋的托词,韩老太似是一句也不曾听进耳里,而是********正帮凉颜秋猜傅老爷子留下这个襁褓的用意。
韩老太的喃喃自语自是让凉颜秋听个正刚好,凉颜秋也觉得奇怪,同韩老太不由想到一块去了,凉颜秋也认为傅老爷子的这个决定似是没有根据啊。怎弄的就好像傅老爷子知道傅连年的亲爹娘是谁似的。
“会否连年并不是官道上捡的,而是公公替谁人家抱养的?”许是凉颜秋现在就是代人养孩子的关系,所以凉颜秋不由自主地乱猜,猜想傅连年或许并非是傅老爷子从官道上捡来的,而是替别人代养的。
若真是如此,那这襁褓可就有大意义了。只是虽然推测是傅连年若真是傅家抱养的孩子,那襁褓就有大意义,凉颜秋更是不由地再度联想起早前曾错认傅连年的齐桓来。可很快凉颜秋就又推翻了自己的猜忌,认为自己的推测也有蹊跷处,那就是就算襁褓真有如此重大意义,可找不到傅连年的真正父母,襁褓无法送到傅连年的真正父母面前,也是白搭。
“恩,有可能。可,也不对啊,若连年真是傅兄弟帮人代养的孩子,那留下这么个相认的物件,若找不到连年的亲爹亲娘,那留下这物件不也白留?”虽然韩老太年岁大了些,可却不糊涂,再度与凉颜秋的想法不谋而合。
“所以我也觉得奇怪呢,难不成有信?”凉颜秋认为或许除了襁褓,包裹里许会留有信件。
可韩老太与凉颜秋几乎将两块布翻起来,拎手里抖,也没见布里藏有别的东西,孤零零地两块布静躺在桌面上,包裹里除了襁褓之外再无一物。
第548章 被当掉的斩马草刀()
找了半天,两人也没找到任何物件,包裹里更没有信藏在里面,总之整个包裹里,除了一块襁褓布,就再无其他。
凉颜秋不禁跟着韩老太两人一起大眼瞪小眼,目视着襁褓布发呆。
“大娘,您好好回想下,当时我公公将这包裹交予您手里时可曾说过些什么?”
“没有啊!就说要我等连年成亲,若是连年跟媳妇两人日子不好过了,再把这包裹捧给连年,说将这个交给两人,能让两人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别的什么也没说。”韩老太恨不得挖空脑子地使劲想,可失踪想不出当时傅老爷子除了交给自己这么个包裹,要自己代为保管外,还曾予自己交代过的别重要的话。
“难不成是那句?”就在凉颜秋正犯难,而韩老太冥思苦想怎也挖掘不出当时傅老爹说过的重要话时,突然韩老太似是想起了什么。
“哪句?”凉颜秋听闻韩老太喊话,不由提起满心希望与韩老太打探。
“不对,定不是那句。”
“不管是不是,韩大娘您不妨那当时我公公曾与您讲过的那话告我,我先听听看。”现在凉颜秋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管过世的公公曾与韩老太说过什么,韩老太觉得哪句可疑,凉颜秋皆想知道,要韩老太将觉得所有可以的话,皆说予她,不妨让她来听听看。
凉颜秋道想听,韩老太自不可能瞒着不讲,于是韩老太就将当时傅老爷子的话,说给凉颜秋:“当时傅兄弟曾予我说过什么家里的斩马草的刀坏了,傅兄弟曾让我帮忙将刀送去县城的铁匠铺,说要将刀重打。不过我给忘了,当时傅兄弟的原话究竟是怎说的。我就记得傅兄弟让我重打那把马草刀。”
“那马草刀现还留着吗?”
“早没了,当初我眼睛刚有瞎的劲,觉得看东西模模糊糊时,连年把娶媳妇的钱给了我家,可还不够,后来就是将那马草刀给送当铺当了换了银子。我那没出息的儿子和儿媳,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