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弃妇:家有萌娃好种田-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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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似等他多时了。
傅连年启口就跟康王道了两个字:东西。并用手指向康王顺手牵走的权猛的兵刃,康王是真不想还傅连年,康王以为有这兵刃,自己许可以跟傅连年谈判,届时可以要求傅连年做官为朝堂所用。
奈何傅连年仅给他两条路走,一归还兵刃,打道回他的王爷府,二不还别人,由傅连年拎他去见其两个相貌奇葩的徒弟,有两个奇葩徒弟送他去京城县衙见官立案,康王气得愤恨咬牙,心则暗暗腹诽这个男人是不是死脑筋,怎每次都给他两条路选。就不能有第三条,来个特殊吗?
无奈之下,康王只得选择第一条路,不过康王可不是那般会轻易放弃之人,无论是在掘傅连年墙角,还是在说服傅连年入朝为官上,康王都不会做出让步。
“走吧,回酒楼,你师娘听闻你二人已是抵达京城,已从赛医赶回酒楼,就等你二人回去,一起吃个便饭了。”
“好嘞。”权虎初到京城本就已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刚又跟康王激斗,眼下肚子比刚更觉得空旷无食了,一听师傅说师娘听闻他二人来到京城,竟不惜从赛医会上赶回酒楼,为他二人接风洗尘,权虎跟权猛哪肯再耽搁,跟这耗时候,不回酒楼陪师父,师娘用饭的。
“只是那两人?”车夫跟跟班下人刚被权猛以手刀拍晕,现还未曾苏醒。
“有劳小皇子,帮忙将此二人送回还给康王。”
“恩。”小文听闻师父的话,也是匆忙应声。
冬子有心想留下陪小文哥,可又想跟后爹和两位师兄一起回酒楼,冬子知道母亲定不会无故给两位师兄接风洗尘,许是有事求两位师兄帮忙,只是冬子不知母亲想求两位师兄帮办何事,自己能否帮得上忙。自想跟回去看看,另一方面,自是冬子是被小文给临时拎出来的,还没吃午饭,现也饿得饥肠辘辘了。
“冬子,你也一并回去吧,你娘说许会要你帮忙带你两位师兄上山帮采样东西。”
“好。”
第704章 古医无麻药()
“师父,师娘有事要找人帮办?”
“恩p; 小文一听闻师父傅连年说,师娘许是有事要求师弟冬子帮忙,自是也赶紧张罗着,师娘的事比看着眼前的两个废物自是要重要百倍,再者这是哪,最闭塞的西街,眼前的两个废物又是何人?不过是亲娘舅家的贴身侍从和车夫罢了。用得着他个小皇子亲力亲为,看管两人,为两人的安危担忧吗!两者一比对,自是师娘的事更为重要。
“要我帮忙吗?我刚都没怎吃饱,再者替两位师兄接风洗尘哪能少得了我。走啦,师父,去看看师娘是有何忙要帮。”见师父似是不大肯放心将两名下人丢在此地。小文赶紧出声,吆喝师父走,根本不用管两名下人的死活。
“爹,用娘制的风油精试试。
“恩,好。”傅连年这才想起妻子早前研制出的风油精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又听闻儿子提点,认为风油精也许可行。便将随身携带的风油精掏出,放在两个昏厥的下人的鼻息前让两人皆嗅了嗅。
风油精却是管用,两名下人被风油精的味道一呛,还真就醒了,不过两名下人一脸惶恐地盯着猛虎兄弟,半晌没敢动,后觉得事情似不大妙般,也不管来人还有谁,总之两名下人见猛虎兄弟没再与他二人动手的意思,踉跄从地上爬起,飞也似的四下窜逃。
小文只见师父的嘴张了张,却是无奈地上挑,最后没吭一声。师徒几人就这样,再度折回了苏家酒楼。
待到几人重回酒楼后就发现早前用饭的皇后娘娘跟县令夫人竟已然吃饱喝足,双双上楼说是去找贾夫人说贴己话了,酒楼的厅堂,食客也散去大半,剩一张偌大的拼桌,拼桌上坐着苏家二老跟凉颜秋及苏辉等人。
由于猛虎兄弟借上茅厕的借口出酒楼去抓康王,苏家人皆不知情,在此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苏家人竟也没舍得丢下不见踪影的权猛权虎先用饭,而是一直等着权猛权虎,还有去寻两人的冬子和小文回来。
“酒楼不是有茅厕吗?怎非去外面?”原来凉颜秋早在之前就替两兄弟寻好了借口。
“娘,刚是晌午,酒楼人多。虎子定是等不及了呗。”哪怕是苏夫人起疑,凉颜秋却依旧有话说,自是让苏夫人的疑心病跟着大病痊愈。
“看来得再加盖个茅厕了。”
“娘,吃饭咱就先不说这个了。”
“好。”现已然是女儿说什么,苏夫人听什么。
“猛子,虎子,冬子,连年,我现急需要一种药材,且是这两天就要用到,得交给你们几人帮忙去帮我找来,由于时间紧迫,我就不绕弯子了。这是那药材的草本图样。”因时值赛医会,所以凉颜秋暂不能离京亲自去办急需用药材,自是要麻烦身边人。
尤其凉颜秋这次要找的药材有些特殊,刚她已是问过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告她说从未听说过此般药材,御医院也不知是否有。叫凉颜秋不妨去民间打探。凉颜秋这才知道原来古代医用根本没有麻药一说。
第705章 恶性肿瘤()
因为凉颜秋不知古时,或者可以说是在她现做在的这个朝代里是否有她画的这种草药,且这种草药也叫乌头,所以凉颜秋便干脆将她所要找的草药画成草图,发给身际的男人们bsp; “这是乌头啊,姐,你要它做什么?这玩意有毒,可给人吃不得。”好在这种药草在这里并不曾改名,竟还叫乌头,且自家的便宜弟弟苏辉竟认得出。
“二弟,你认识?”
“恩。我去边关那边替咱苏家放赈灾粮草,就曾见过跟姐你画在纸上一模一样的植被。”
“边关那边眼下可去不得。”苏辉刚说他曾在边关看见过大姐画出的草图上的植物,就被苏员外一语否决,并道现在的边关可去不得。
“芳儿听你爹的,边关定是又打仗了。
“边关打仗,我怎不知?”皇子小文不由横插句嘴,按理说他身为宫中皇子,也该熟识边关战事,可边关现正在打仗的事,他怎从未听他父皇提及过。
谁敢妄断当今圣上的心思,自是众人皆闷不做声,谁也不肯出声作答,干脆装作皆没听见小文有此一问罢了。
“女婿你们都别去那边关,芳儿你若需要用这种药材,再缓个几月,爹替你想办法,托人从边关给弄来。”这是苏员外能想到的唯一替女儿分忧弄这种名叫乌头药材的方法了。
“是啊,大姐,你就听父亲的话吧。那边关若真打仗,那现在定乱得跟什么似的,大姐你可不能放姐夫跟权家兄弟他们去那危险的地方。”
冬子小小年纪,直接被苏家人抛出在外,根本就没把冬子算在将去边关寻找药材的行列里。
“可几个月,女儿等不及啊。那病人的脚,虽无大碍,晚治几日倒是无妨,可……”凉颜秋实在不好将实情全部与家人脱出口。
因那前面脚上长瘤的病人来她跟贾郎中架设的医摊寻医问药,后竟又引来个病人,这病人是报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已是寻访了各界名医,可都对他的病,束手无策。
那病人是在端郎元走后来的,刚一到医摊,就噗通一声给凉颜秋跪下了。那病人撩开衣服,原来那病人的右胸位置竟也长了颗肉瘤。
这病人的肉瘤并没有那脚上长肉瘤的男子,肉瘤长得那般个大,众人都觉得好医,然而当凉颜秋询问了那病人长瘤后的病态后,不由觉得这个病人是她来到古代以来,遇见的最难医治的病例了。
因这病人长得瘤,并不是普通的肉瘤,而是真正的肿瘤。那瘤若不尽快割除,会殃及那病人的生命,那病人已被那瘤害得已是接连数月食不下咽了。
那病人求凉颜秋为他开刀割瘤,如若凉颜秋都不能医好他的病症,他也就打算再活了,那病人说反正活着也是受罪,遭病痛折磨,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当时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一直劝那病人想开,大伙都认为凉颜秋既能给那脚上长那么大肉瘤的男人开刀割瘤,那么这个病人的瘤,长得这般小,自也割的。
第706章 罂粟的危害()
凉颜秋实在不好应承那病人,因为那病人实在太棘手,别说是在眼下医疗设备简陋的古代,哪怕是在现代,凭借西医所特有的技术。
可凉颜秋也是实在架不住那么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替那病人的哀求,凉颜秋还是秉持着医者父母心的心态,为那病人的肿瘤做了繁复详查。可依旧不好确诊。
于是凉颜秋给了那病人忠恳的建议,就是建议那病人先做保守治疗,凉颜秋先给那病人开了几幅治标不治本的汤药,准备这几天看病人服用汤药的效果。
凉颜秋打算良好。毕竟那病人虽说并非京城土著,可却为了医病变卖了老家的田产,举家搬来京城住。再者她又为那病人开了汤药,那病人还要回去先喝汤药看疗效。所以眼下凉颜秋要医的便是那个脚上长瘤的男人,首先要找的便是麻药。
只是凉颜秋以为好寻的麻药——乌头,竟要去边关才能采得,且边关现在正闹战事,暂时去不得,这要一拖,不知便当拖到何时了。
许过了年,都未必能将乌头找来。可那脚上长瘤的男人好似是这次赛医会一结束,他便要回老家去了。这可怎办?没有乌头,没法麻痹病人的神经,怎能给病人开刀,就像世人说的那般,光是疼,都那把那病人给疼死。
“苏芳,你看看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比如不用乌头的话,能不能用其他的东西来代替乌头配药。”众人大多皆以为凉颜秋用乌头是用来配药的。
怕是唯有凉颜秋才知她要乌头是来做麻药,好用来麻痹病人的神经,给病人开刀动手术的。
“许是不行,只能用乌头。若用罂粟,会对病人产生很强的依赖。”凉颜秋也曾考虑过用罂粟,可罂粟对病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凉颜秋没那么大把握,配制的麻药刚好又足矣麻痹病人神经,不让病人产生痛感,又可以让病人不对罂粟产生很强的依赖。
“罂粟?那是什么?”原来这里,众人都不知罂粟这种害人的植物的,那自是再好不过。
“是毒药,穿肠剧毒。”为杜绝这里的古人无用罂粟惹来后患,凉颜秋立即想众人灌输了罂粟乃是穿肠剧毒,堪比鹤顶红的思想。
因为罂粟实在太危险,一旦使用不好,还是越少人知道其效用,越少人使用,越好。
第707章 边关战事波及乌头()
“先不说那个罂粟,苏芳,你打算怎采这乌头?”傅连年出声打住众人的好奇,先跟妻子凉颜秋商议要寻乌头的事,这件事尤为重要; 因为傅连年后赶去赛医会寻妻子时,乃是得知两个徒弟权猛权虎已抵达京城,其实傅连年是后去给妻子报信的,并非有意晒着康王端郎元而不去招待。
傅连年抵达赛医会,自是见到了那右胸长肿瘤的病患,从病患的脸色上看,傅连年认为此病患确是害病的日子也久。虽说傅连年不通医理,可傅连年却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大多会看人的面相起色,以此来推断对方是否想自己一样皆是练家子。
傅连年见那病患面色焦黄,非但气血两亏,且中气也很是不足,此类人大多都是身体有恙者所固有的面相,像他们这类的习武之人,则大多面相宏博,一看就是中气十足。更不会像那病人一副怏怏不振的样子。
当时见到此般情况,傅连年也不敢冒然上前,只敢在人群之中打探虚实,后才知道众人为何皆指责,督促他的妻,因为早前曾来过一个类似于这位病人的患者,不过那病人并非胸口长有肉瘤,而是脚踝处长瘤。且那病人的瘤比眼下这个病人的瘤长得要大许多。
众人皆觉得凉颜秋既能医治那个病人,定能医治眼前的病人,后还是傅连年在人群里替妻子道了句公道话。傅连年说:这病人的瘤长在胸口,而那病人的瘤长在脚踝,万一割得稍有差池。那病人不过是废一只脚,而这病人可能则会殒命。
傅连年这么一说,这下众人的热议及不解的指责才纷纷平息,而凉颜秋也正因看见了救兵相公傅连年的到来,这才敢应承下,给眼前的病人先开方,要病人先喝药,看药效,再决定是否动刀。
这病人听闻,自是对凉颜秋跟傅连年夫妻叩谢连连。只是凉颜秋却不好欺瞒那病人,告诉那病人,不要谢得太早,她或许也没法子根治这个病人的病,只能尽量减少病人的病痛。毕竟若眼前的病人真患得是癌症,那可就糟了,就连现代都对癌症病患多为束手无策,更何况是眼下的凉颜秋处在这种缺医少药,且医疗设备简陋的古代。
不过那病人听闻凉颜秋的话后,还是颇为感动,谨遵凉颜秋的医嘱,很是虔诚的接过药,毕又对凉颜秋再度道谢,毕竟那病患也是求医无门,就像那病患所说,他是真的绝望了,如若连凉颜秋都不能医治他的病,他就真的唯有去寻死这最后一条路了。
凉颜秋自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病人寻死,而置之不理,顾才急于寻找乌头,做好为病人开刀的准备,若届时药物有效,那病人真患得是癌症,她也做出完全的准备给那病人看,让病人重燃起与病魔对抗的希望。
而眼下凉颜秋所要做的就是寻找乌头。由于凉颜秋初时并不知要到哪里才能寻到乌头。这才要傅连年发动身边所有人,打算集众人之力,寻找乌头,而眼下虽说众人已知乌头在哪能采得,可却因边关战事,而去不得,不能采。
第708章 缓兵之计()
“采肯定是要采,况且我又有急用。。”相公傅连年此般多此一问的意思,素来聪颖的凉颜秋岂能不懂,傅连年的问题不外乎是在变相地询问凉颜秋,边关时值多时之秋,是否真要他带领权家兄弟去边关采乌头药草。
而凉颜秋深识傅连年的心意,自是告诉傅连年,这乌头她乃是急着要用,是必须要采的,可是至于何时去采,要谁去,自己是否跟着一并去采集乌头,就要容她多做周详考虑了。
本来照凉颜秋的打算,就是她不跟去采乌头,可如今听闻边关战事紧张,凉颜秋想要尽快采集到乌头,从战事频繁且危险的边关早日回京,那就唯有她这个知道乌头究竟长何样,且喜生长在何处的人跟着去才是最省时又省力的。
可眼下边关战事那般紧急,父亲母亲都不肯放连年跟权家兄弟去,又岂肯放她去,再者这再过不了半月就要过年了,若在年前去边关,往返就算骑快马,日夜兼程,也少说需要三五日,她又一弱质女流,不会骑马,就算要去边关也要乘马车去,这样的话,路程就要花费比早前凉颜秋所预估的时间不止要多一倍。这样根本赶不及。
先不说那个患有恶性肿瘤的病患,单是那个脚踝处生肉瘤的病患,怕就等不及自己采来乌头再为其动手术。
原来这一切,都在相公的预料之中,怪不得刚他就已开始向自己询问,是否有可以代替乌头做麻药的药材可用。那位胸口长瘤的病人,或许可以等到年后再动手术,可那个脚上长瘤的病人,她凉颜秋可是早前应承了人家的,不日就要给人家开刀。可若没有麻药的话,恐怕……
“苏芳,要不你看这样可行否?”傅连年见不得妻子凉颜秋愁眉不展的样子,傅连年自是知道要妻子陪同自己同去边关采药要冒多大的危险,可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若想从边关快速采得乌头,必须要妻子同往才可办到。
不然就凭他们这些个医药外行,再加上边关战事又那般紧张,他们若想从边关附近的山里采集乌头,简直就等同于大海捞针般难。若想尽快找到乌头,就非得要妻子这样熟识乌头生长环境的人同去。
“也许烈酒可以代替乌头。暂用来给那位脚踝长瘤的病患缓解疼痛。”傅连年帮妻子想到用烈酒代替乌头以用来镇痛,一方面是听小舅子苏辉说乌头有毒,另一方面则是这个病人急着要开刀,他们根本挤时间去边关采乌头来用。
傅连年相信妻子的医术,所以仅向妻子凉颜秋提议,用酒来代替乌头,给脚踝长瘤的病人使用。没提那胸口长瘤的病人也用酒镇痛。
“恩,确实可以烈酒代替乌头,可……”
“另个病患,你不是今天才给他开了药,要他回去按剂服用?不如先看成效。我见你开给他的药,少说也要让他喝到年后。”原来傅连年出给凉颜秋的建议,乃是缓兵之计,眼下苏家人既不肯让女婿以身犯险,定更不可能女儿去边关。
既是如此,不如先将此事暂且搁置,等过完年再说。照情形看,边关是必须要去的,只是早晚问题。
第709章 高招请圣旨()
傅连年跟凉颜秋两人许多时候皆是心有灵犀,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沟通,两人便可以了然对方心中所想,所以当傅连年当着凉颜秋及众人面道出此话时,凉颜秋已然知道相公竟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凉颜秋早前也是觉得,若为了能尽快去边关寻来乌头,她必须要亲自去边关走一趟,因为只有她最为熟识乌头生长的环境,也唯有她一并跟去,才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寻到乌头,他们一行人好更快地从边关赶回。
只是家里爹娘甚至都不肯放连年与权家兄弟,这些个习武的好手去,又岂会放她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去,且她跟是苏家二老的心头肉。所以爹娘自不肯放她去。再者眼下又时值年关。
所以凉颜秋在傅连年与她打商量时,便看见相公傅连年边说话,边偷打眼色给皇子小文。凉颜秋懂的道理,傅连年自是也知晓。傅连年顾才偷打眼色给小文,其实是在请小文帮忙,苏家人定不可能违抗圣旨。
傅连年是想请皇子小文回宫后,趁着过年这段时间,说服他的皇帝老爹,给苏家颁到旨意下来。再者如有圣命,许会去边关也会有许多便利。
虽说傅连年跟权家兄弟皆是会功夫的好手,权家兄弟的好身手还大多皆是傅连年亲自教导出的,可他三人却不是大罗神仙,若遇见棘手的情况,比如说不幸卷入边关的战乱纷争。他三人许是自顾不暇,有没有命从边关回来,都两说,更不要说还要兼顾妻儿了。
所以傅连年认为若有圣命,有兵马保护妻子,届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