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王妃升职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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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像是观音座前的善财童子似的。
晓媚检查完它的身子,确定它没有受伤,一下子看到了它的表情,便也情不自禁的顺着它的视线回过头去。
小白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小光腚,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惊愕的表情。
“吱——”
那孩子正背对着它,看身形不过是三四岁的年纪,白白胖胖的,身上却光着,什么都没穿。
原来扑彩蝶的地方,多了一个人影,确切的说,是一个孩子的身影。
小白被丁丁的粗暴吓到了,明明是一只漂亮可爱的采蝶,怎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呢?它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怯怯的向小彩蝶的方向看去,却蓦地发现原来的那只彩蝶不见了。
晓媚急忙跑过去,将小白从花丛中抱出来,抱在怀里,仔细的检查它有没有受伤,伤到哪儿了。
“小白——”
晓媚刚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吱”的一声,小白如一个雪球一般飞出去了,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了一丛花丛中,还好那丛花长的茂盛,不然非得摔伤了不可。
“哎——”
一边儿的小白看着快乐飞舞的采蝶,一时玩儿心大起,趁着丁丁飞得低的时候,忽然一跃而起,用它的小爪子把丁丁给扑到了。
“哦,空间变得这么大了,主人,你干的不错!”
“没错,我变成蝴蝶了,我可以飞了,想去哪就去哪,我还可以吃很多很多的青菜,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丁丁快乐的到处飞舞着,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飞得很嘚瑟,飞过处,留下一抹五颜六色迷幻的光彩,但那美丽的光芒如昙花一般,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晓媚瞠目结舌着,恁大的一个茧子,就变成了这么小小的一只小蝴蝶,虽然很美,但是……太小了!
“你……化成蝴蝶了?”
一只树叶大小的彩蝶翩然的飞到晓媚面前,上下飞舞着,它颜色绚烂,一双翅膀上的颜色不断的变幻着,美的像来自于仙界的额精灵似的。
“主人,我在这儿啊!”
“丁丁,你在哪?”晓媚奇怪的到处张望着,依旧不见丁丁的影子。
第103章 上辈子欠了你的()
提起这茬,晓媚一下子想起了兰素提到的山下的那些碎尸,火气顿时蹭的窜了出来,她瞪着他,语气
慕容流尊知道晓媚在赶他走,也不恼火,俊美的脸上依旧风轻云淡的笑着,他不疾不徐的说:“你手下的那些人收尸还没回来呢,你真的能睡着么?”
一看他那副认真而又复杂的表情,倒好像他上辈子真的欠了她什么似的,晓媚又有点无语了,她不耐烦的说:“好了,你想还给就还吧,只是今儿天已经不早了,我也该睡了,您还是早点儿回去洗洗睡了吧。”
闻言,男人的笑意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许久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缓缓的说:“欠债不还可不是好习惯,不管你怎么想,我就当是欠了你的,必须偿还,直到你原谅为止。”
提到了上辈子,晓媚的脸色倏地冷了,本来纠结烦躁的脸顿时森寒冷厉起来,她嘲讽的一笑,毫不留情的说:“上辈子欠了我的人,我只愿永生永世都不要在见到他了,你要是上辈子欠了我的,就不必费心来还我了,离开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了。”
听到她的疑问,慕容流尊顿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说:“大概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要这辈子还吧。”
这些问题,在晓媚的脑子里已经思考了很久了,可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把皇上给迷住了,还迷得五迷三道的,非她不可了,甚至为了她连悬崖都跳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您为什么就盯上我了呢?我究竟是哪里打动了您,值得您对我这般纠缠不休呢?”
“什么事儿?”男人依然和煦的笑着,那笑容暖的像阳春三月的暖风拂面的感觉似的。
被当今最有权力的男人如此深情的告白,而且这男人还是颜值顶级鲜肉级别的,正常的女人听到了,都会陶醉死的,晓媚却毫不领情的翻了个大白眼,无可奈何的说:“皇上,有一件事儿我一直搞不明白,您能如实的回答我吗?”
慕容流尊笑道:“我哪舍得不搭理你啊,明知道来你这儿得碰一鼻子灰,这不还是赶着来了么,没法子,我这辈子栽在你的手里了,也只好认了!”
耐着性子听完他诉苦,晓媚才冷飕飕的说:“我就是这样的脾气,皇上受不了的话大可不必在我这儿受委屈,想巴结您,攀附您的人多了去了,您实在没有必要上赶子来搭理我。”
对于慕容流尊,晓媚一直本着不得罪,也不走的太近的原则,以免将来惹麻烦,但照男人目前的态度来看,好像轻易不会放过她似的,让她不由得为自己担忧起来。
晓媚的头上直冒出了一大排黑线,这都哪跟哪啊,她不过是要恪守妇道,不跟他私相往来罢了,他倒跟个受了冷落的怨妇似的,拉拉杂杂的说了一车,说得好像她对不起他了似的。
听他这么一说,晓媚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慕容流尊见她变了脸,盲笑道:“别急,是有事儿。”说着,不疾不徐的在窗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晓媚冷着的小脸儿,宠溺而又无奈的说:“你看看你,动不动就跟我翻脸,脸翻的比翻书都快,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么?你究竟讨厌我什么?值得你对我横眉冷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哪里比不上慕容渊了……”
慕容流尊反问说:“想你了,来看看你,算不算是要紧的事儿?”
晓媚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他了,稍尴尬了一下,但马上又想到他擅闯她闺房的恶行,那点子尴尬马上就消失了。她冷淡的说:“皇上,这么晚了,您还跑到我屋里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这时,男人的手已经落在了窗子上,他轻轻的关上了窗户,转向她,温和的说:“都入冬了,实在不适合开窗赏景,何况这黑灯瞎火的,又没有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呢?”
晓媚反射般的向旁边一躲到了一边儿,红着脸怒斥着。
“你干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提步向晓媚走了近来,走到她的面前时,男人缓缓的向她抬起了手。
被人嫌弃了,慕容流尊很是无奈,他笑了笑,说:“惦记你了,抽空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么不被人待见。”
晓媚先是被突然进来的他吓了一跳,但随即定下神来,冷冷的说:“你怎么又来了?走顺腿儿了吗?”
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紧接着某位皇上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一样随意自然。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叹息着,对丁丁肃然起敬,连小白都情不自禁的对着丁丁消失的方向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好厉害啊!”
迷雾般的色彩穿过窗缝儿,向夜空中飞去,晓媚抱着小白赶到窗户边,打开窗户仰望着南天,不由得暗暗的在心中对这条有千年修为的虫子点了个赞。
到了外面,丁丁忽然化成了一只小小的彩蝶,它煽动着翅膀在屋子里翩然的飞舞着,很快,绚烂的光晕开始在房间里弥漫,将木桶罩住了,转瞬间,木桶消失在了那色彩斑斓的光晕中,连丁丁自己也消失在了这片梦幻般的色彩中。
晓媚带着小白、丁丁一起出了空间,她倒是很想看看,丁丁怎么带着这么大个木桶,该怎么在天上飞?
第104章 戏班子()
寒冬初上,冷风瑟瑟,便是正午时分,天际线处也依旧是灰蒙蒙的,街上也不似往昔那般热闹了你,街上的行人很少,都低着头匆匆的走着,那些平日里变着法吆喝的小贩们像是约好了似的,谁都不再吆喝了。
大街上冷清清、空荡荡的,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气氛!
马三赶着车,在一家布庄前把车停了下来,晓媚带好帽帷,扶着尺素的手下了车。
这家布庄是尺素推荐的,是一家价格公道,货真价实的诚信商铺,之前尺素家没有败落之前,就在这买布匹针线的。
进门时,布庄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伙计正抱着尺子坐在柜台后闭着眼睛打盹,掌柜坐在他的旁边,正伏在柜台上扒拉着算盘子,算盘儿旁边儿还放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小茶壶。
见来客人来了,掌柜的急忙推了一把伙计,自己也撂下算盘子迎了过来,殷勤备至的说:“夫人,您要点儿什么?绸缎、皮子,丝线,咱们这儿都有……”
晓媚打量了一下铺子,发现这里的货物果然很齐全,柜台上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匹匹的布料,有华贵炫丽的绸缎,柔软细致的棉布,粗粝耐磨的土布,还有各种丝线、绣花线、顶针、针线笸箩等小物件儿,靠北边儿的墙上,挂着十几张颜色各异的皮子,都是硝好了的,可以直接拿来镶领口、袖口。
靠东面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十几件成衣,有大人穿的,也有孩子穿的,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当然,绫罗绸缎的,棉布土布的都有,适合各个阶层的百姓选购。
柜台的下面,鼓鼓囊囊的摆放着几个大布袋子,里面装的应该是棉花蚕丝之类的物事,看起来蓬松松,软绵绵的,伙计来回走动碰到的时候,都会凹进去一大片。
她随口问了几种布料的价格,发现这家布庄的价格果然公道合理,便决定在这里订购了。
她给家里的下人们每人定了两套棉衣棉裤,另加两套亵衣亵裤和两双棉鞋棉袜,用来给他们换洗时替换着穿的。
掌柜的一见晓媚买这么多,更加殷勤了,还送给了晓媚一匣十二色的绣花丝线作为添头,谈妥了价钱,交割了银两,晓媚有点儿奇怪的说:“您的铺子在旺街上,货物齐全,价格又公道合理,怎么半天竟没一个顾客上门呢?”
掌柜的一听,四下看了看,见无人进来,才低声音说:“夫人大概不是京城人士吧,难道竟不知道京城现在这在缉拿‘裂天盟’的乱贼么?”
“‘裂天盟’是什么?”晓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好奇极了,这名字听起来像一个反动组织似的。
掌柜的低声道:“就是一起子乱党,厉害得很呢,前两天皇上和太后从骊山回銮的时候,这起子天杀的在骊山下埋伏暗算皇上太后,不知使了什么妖术法器,把好多皇室宗亲和重臣都杀死了,连太后娘娘的皇长孙也死在了那场混乱中,圣上龙颜大怒,昨天已经下旨全国范围内捉拿那起子贼人了,那些贼人的暗器十分厉害,老百姓们都怕他们残害无辜,故而都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晓媚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儿街上的人这么少呢,原来是百姓们怕事儿都不敢出来了!
看来,那个男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所谓的‘裂天盟’应该是他杜撰出来的,所谓的围剿也应该是他借机排除异己的借口和手段而已。
从布庄出来后,已经过了正午,晓媚打算带大家先去把午饭吃了,再去米行买栈的时候,忽然看到客栈外围着一些人,极是热闹,跟这大街上的清冷有些格格不入,她不禁多瞧了几眼,却见人群中几个人正跪在地上拽着一个穿棉布短打的中年男人哭求着,那中年男人一脸的为难,旁边还围着一群十几个半大孩子,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车子走近时,忽然听到里面一声悲怆的大喝。
“行了,都别哭也别求了,谁也别再说卖身不卖身的话了,咱谁也不卖了!要死也都死在一块!走!都起来,跟师傅走!”
说话间那些孩子围着的那个中年人拖着两个一大一小的女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刚好就挡在了晓媚的车子前。
晓媚闻声,知道这伙人必是受了难的,扬了扬眉,隔着车帘儿细看过去,却见中年男人右手拉着的少女瞧着十四五岁的模样,容貌极为明艳,身段也甚好,她脸上还挂着点泪珠,她甩开中年人的手跪了下去,道:“不行,师傅就让我自卖了吧,不然咱们这些人连晚上的饭食和住处都没着落。如今天寒地冻的,宝儿几个还太小,住在这敞天地里没一天就得病倒的。再说,咱们欠人家的店钱、伙食钱也该给人结算了,不然店家把咱们告到官府,师父您可是要吃官司的啊。”
她言罢,中年人左边的那少女也跪了下来,仰着小脸道:“坠儿姐姐莫争,要卖也该卖我,你是咱们班子的台柱,你走了,等三个月后能唱了,可让谁去唱您唱的花旦呢?没有您,咱们的班子不就完了吗?我不是唱主角的,班子里有我没有都成,而且人家给我的身价可是四十两银子呢,不仅能够还欠店家的钱上,还能让大家安置下来,熬过这个冬天,等过了这三个月,就能再唱了,到时候就不就有活路了么。还是卖我吧,只要卖了我一个就能解了班子困境。你们要是舍不得我,等日后你们缓过来了,有
第105章 诬陷()
一匣子内造的精致首饰,卖了一万六千两银子,拿到厚厚的一沓银票时,晓媚的心里快活极了,都说有钱好办事儿,有了这一大笔银子傍身,她往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出了天巧阁,她带着人去了天悦大酒楼,准备好好的吃喝一顿,然后再去采买粮食菜蔬……
她前脚刚走,天巧阁的掌柜贾庆便将那一匣子头面包了起来,对伙计说:“快备车,送我去楚王府!”
天巧阁是忠于侯府的本钱,而忠义侯府正是尹太妃和尹侧妃的娘家,掌柜的贾庆乃是忠义侯府管家的儿子,历代忠于侯府的。
他见前来货卖的夫人竟然卖的是内造的首饰,细问之下才知道对方竟然是楚王妃,不由得大吃一惊,不过贾庆是一个心机颇深的人,当着晓媚的面并未露出什么,还价格公道了买下了晓媚的一盒子首饰,但随后就带着首饰到楚王府去告状了。
楚王府这些天来因为恪靖的事儿,一直闭门谢客来着,听闻外头来报说是关于楚王妃的事儿,才破例让贾庆进来的。
贾庆进门后,隔着门帘儿向尹太妃和问了好,随即把随身带来的盒子呈给了段嬷嬷,请段嬷嬷将盒子转交给尹太妃。
段嬷嬷接过盒子的时候,诧异的说:“咦?这不是太妃娘娘赏了王妃的那盒子东西么?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贾庆说:“回嬷嬷的话,是方才楚王妃亲自到天巧阁去货卖的,小人怕她再到别处去卖,所以未敢把自己的身份说破,就按价买了下来,再过来请太妃娘娘定夺!”
说话间,段嬷嬷已经进了屋,把那匣子首饰递给了尹太妃,尹太妃一看到自己好心给晓媚戴的东西竟被她拿出去卖了,气得将那盒子一下子举起来,‘当啷’一声砸在了地上,怒道:“打脊的贱人,真是不把楚王府的规矩和脸面放在眼里了!”
众人一见太妃娘娘发怒,都站了起来,陪着小心劝慰着,柳侧妃柔声说:“母妃息怒,依妾身看,此时还是咱们幸运呢,亏得王妃是把东西卖到自家了,要是卖到别处去,咱们楚王府的脸才是真的没了呢!”
慕容春就站在尹太妃的身侧,她一边儿给尹太妃揉着胸口,一边儿小声提议说:“祖母还是叫账房拿了银子来,把贾掌柜花的一万六千两填补上吧,没道理让人家拿这笔钱的。”
尹太妃被她一提醒,才猛的想起贾庆还在外头呢,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虽然贾庆是她的娘家人,但是楚王府内宅的事儿,她还是不希望被他听去的。
当下,她让白二家的和罗通家的拿了对牌儿,领着贾庆到账上支一万六千两银子给他,再赏他两匹缎子,两张皮子,叫他好好的回去了,莫要对外人乱说。
贾庆磕了个头,跟着两位管家娘子下去了,人一走,尹侧妃也愤愤的说:“这个李氏也真是的,做事从不为大局着想,她也不想想,外有人要是知道楚王府的王妃都亲自去卖首饰了,楚王府还有什么脸面在世间立足呢?咱们王爷的脸面都被她丢光了。”
“就是!这个李氏,分明是故意给咱们楚王府抹黑的!”
恪靖尖刻的插嘴说,“之前舅舅补给了她一年的份例呢,那么多的银子、东西,便是躺着嚼用也用不完的,哪用得着她去卖东西呢?照我看,她分明是故意给楚王府打脸的!”
慕容夏也跟着附和说:“对呀,还把咱们别院原来的奴才都杀了,那些奴才们哪个没点子体己钱,那些钱不用说也必定是进了她的荷包了,加上父王给的份例银子,暗中偷偷给她的,足够她跟她那几个丫头婆子花销了,何必出来丢这个人呢?”
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尹太妃的脸阴沉沉的,却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乐昌说:“母妃,李氏的所作所为您也看到了,她这是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不像话了,照这么折腾下去,只怕没等哥哥回来,咱们楚王府的名声也臭了。”
尹太妃抬起眼皮,阴沉沉的说:“你怎么想的?”
闻言,乐昌眸光一戾,说:“要我说,正好趁着裂天盟闹事儿,京城大乱,咱们不如把她给休了,虽说休妻这种事儿挺丢人的,可这会子京城里正乱着呢,各府都有性命攸关的大事儿等着去做,太后那边皇长孙又殁了,谁还会在意咱们府里休不休王妃的这点子小事儿呢?”
尹太妃说:“你道我不想休了她么?把她娶进门儿的第一天我就这么想了?可她毕竟是高阳长公主名义上的女儿,若是休妻的话,万一高阳长公主再跟咱们聒噪可怎么好呢?你哥哥又不在,咱们女人家家的,如何对付高阳那泼妇?就算你哥哥在,一个不得志的王爷,又怎么拗得过得势的丞相府呢?”
慕容春道:“祖母多虑了,孙女上次跟夏夏和靖儿去高阳长公主府贺寿时,高阳长公主如何对母妃的,孙女可是看得真真儿的,高阳长公主和德妃娘娘并不待见母妃,祖母若是休妻的话,高阳长公主非但不会阻拦,没准儿还能助您一臂之力呢!”
尹太妃说:“她如何帮我?”
慕容春笑道:“祖母可以拿着这些首饰的当票子,到宗人府高她一个忤逆不孝的大罪,只要高阳长公主肯作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