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三嫁:帝姬本惊华-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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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是最奇葩可爱的长公主,吃喝嫖赌、打架斗殴。。。无所不为。日常手撕狐狸精、刀砍小恶人。一嫁,她凤舞倾城,他情根深种。可怜月老乱牵线,嗟叹姻缘天注定。二嫁,她家国尽毁,他江山为聘,聘她为心头娇妻。十里红妆,盛世惊华。九重宫阙,她为他手撕白莲花、恶惩坏渣渣。万里河山,她同他共赴千军万马、血洗天下。三嫁,她洗手作羹,他天涯相随,许诺一世长安。她嗜血而笑:“伤我夫者,我必十倍百倍还之!”他拥她入怀:“得此娇妻,夫复何求!”声明:本文一对一,身心干净,男强女恶不好惹!顺便推荐已完结新书《蛇蝎美人:错爱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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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这天,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初春的太阳融化了冬日的霜雪,放眼望去,皆是无尽芳菲。
这天,周国太子以大昭十五座城池为聘,迎娶大昭长公主为妻。
红妆倾城,盛世无双。
所见之人,皆对这场盛世婚嫁叹为观止。
单是自大昭的皇城而至周国的东宫,便是绵延无尽的红妆,沿途两路芳菲漫天,羡煞了无数少女。
这天,周国东宫,深夜。
女子一身大红嫁衣,妖娆明艳,嫁衣上绣着振翅欲飞的凤凰。她的头上蒙着红色的盖头,透过薄纱盖头,她暗暗打量着房间的布局,虽看不清楚,但勉强也能知个大概。
鎏金的门窗上贴着许多的双喜字,两方檀木屏风,一方绣着鸳鸯戏水,一方绣着牡丹花卉,满屋子的红烛摇曳,营造着一种极喜庆的气氛。
女子低头,喜床上铺着厚厚的红缎龙凤锦被。
门骤然被推开,一阵风向女子吹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们都退下吧。”男子走进房间,吩咐道。
宫女们悄声退下。
男子的声音传入女子的耳朵,这声音如冬日里流淌的冰泉,清冽而寒冷。她一时记不得是何人的声音,只觉得十分熟悉,莫名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脚步声渐渐近了,女子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她不禁愈加紧张,惴惴不安,甚至能感觉自己的额头在冒着冷汗。哪怕穿着厚重繁琐的嫁衣,也始终有一股寒凉之意。
她低着头,看见男子的一双鞋子,鞋身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明珠,明珠旁,用金线勾勒着腾飞的蟒纹。她想,他便是大周的太子了,一时间连大气也不敢出。
她从没有这么害怕过。
男子静静地站在女子面前,看着这般乖顺的她,他不禁有些诧异了。短短三年,那个嚣张跋扈的小霸王如何就成了眼前这个。。。。。。安安静静的小女子了?不过,他还是难以抑制住心里的欢喜,拿着一旁的喜秤,轻轻地、缓缓地勾起她的红盖头。
触目,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抿着朱唇,随着盖头被掀开,昏黄烛火之下,她头上的凤冠步摇晃动着熠熠的光泽,衬得她面若桃花、倾国倾城。
他极力压低着自己的喜悦,温柔地唤她:“瑄瑄。”
这声“瑄瑄”让女子猛地一惊,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却让她心头满是悲喜。
女子心中尘封的往事,像是冰封已久的河流忽然触碰到了一束阳光,开始慢慢地融化。
男子一身婚袍,玉冠束发。他眉如刀削、鼻梁高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与众不同,偏又不会让人以为他是异类,而是为他平添了几分飘逸风采,单是这副世间罕有的好相貌,便足够惑乱了世间女子的心。
女子有些痴了,婚袍加身的他原是这样一幅好模样。
三年不见,除了他眼角眉梢的凝重之色,与她记忆里相识十余年的人一般模样。不,他就是那人,化成灰了,她也不会认错。
数不尽的回忆涌上心头,那些过往的欢笑、悲痛再次将女子淹没,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猛地被撕开,血肉模糊。
她凄声笑道:“你还活着?”
男子眸中亦有悲痛之色,这三年时光,他从地狱里爬出来,无数次的明枪暗箭、无数次的生死一线,他都走过来了,从未感觉到疼痛,独独被她的泪烫疼了。
女子的目光有些恍惚,像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她道:“你便是这周国的太子。”
男子面上有几分尴尬,苦笑道:“是我。”
女子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她眸中的喜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痛,她指着男子厉声道:“原来,你没有死在三年前的火海之中。”
男子脸上略有歉意,他握住女子的手,反问道:“我没死,你不应该为我开心的吗?”
女子扬声大笑,却是泪如雨下,道:“你没死,可我的母后死了,我的家国正风雨飘摇。我不曾想到,竟是你以大昭十五座城池逼迫我的皇兄,太子殿下,嗯?”
男子将女子抱入怀里,牢牢抱紧着,生怕她消失不见,他沉声道:“我只是想得到你。”
女子牵唇亦是苦笑,她原以为他死在了那场火海之中。当他以周国太子的身份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所有的爱恨皆化作一句:“这三年,你好狠心啊!”
他伸手擦拭着她的眼泪,未料,她却朝他的手掌咬下去,狠狠地咬着。
男子亦不动,任由她咬着他的手,反而更加柔声道:“瑄瑄,别哭了。”
女子听得这话,缓缓松开口,将头靠在他的怀里,揪着他的衣襟,带着呜咽声道:“阿鸿,你骗得我好苦。”
“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们要比所有人都幸福。”男子轻轻地吻着女子眼角的泪,他们已经走过了所有的痛楚,余生只能拥有幸福。
第2章 雅妓归晚()
建元十三年
大昭醉春楼
醉春楼是京都城里最大的青楼,也是最有名的销金窟。许多达官贵人来此,一掷千金便是为了春风一夜。醉春楼里的姑娘不仅样貌身材出挑,而且个个能歌善舞,诗词书画也样样精通,比之大家闺秀也不差,只是迫于生计才沦落风尘。
在醉春楼里讨生活的,不单是出卖身体的人,还有一部分是雅妓,这一类姑娘除了容貌美艳,还有着上等的才情,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这日,醉春楼里新收了一名雅妓,姓江名归晚,单看名字,便是一个清丽雅致的女子。
楼里,不少人在起哄。
醉春楼的姑娘不同于一般的姑娘,因此醉春楼的客人也不同于一般的客人,他们大多是名门望族或者达官贵人。而这些人呢,尤其对那种腹有诗书的女子格外着迷。
大厅里人声鼎沸,有人喊道:“这归晚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接着,便有更多的人在喊归晚姑娘出来。
醉春楼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打扮得花枝乱颤,虽年纪不小,但也风韵犹存,因她姓赵,人称她为赵娘子。
能够经营这么一家青楼的人自然有她的本事,尤其是为人处世方面,最是会巴结权贵,但也不会轻易得罪平民小卒。
赵娘子摇着团扇自里间走出,笑眯眯地对各位道:“哎呦,可别急啊。今日,这归晚姑娘的琴声呐,是价高者得,端看你们谁出的价格高,谁便成了归晚姑娘的第一个入幕之宾。”
一个穿着金色衣服的男子道:“如何价高者得?”
赵娘子吩咐两个仆人上来,道:“各位,起价一百两,就看你们竞价了。”
金衣男子戏谑道:“赵娘子,我们都不曾见过归晚姑娘的容貌,未免不合适吧?”
赵娘子堆起一脸笑意,慢慢地摇着扇子道:“我们醉春楼的姑娘,谁不是貌若天仙?”
这时,其他人笑道:“这点,我们自是相信。”
赵娘子摇着身子坐在了一旁,道:“那各位便竞价吧。”
“两百两。”
“我出两百五十两。”
。。。。。。
一时间人声沸腾。
而这人声沸腾里,却有一处雅间安静非常。
雅间里,是两个小公子。
昭鸾一身简单青衫,头发被丝带束起,她眸光灵动、肤如凝脂,朱唇微翘,却是含了几分轻佻之意,手上折扇摇摇生风,倒像是一个风流公子。她合上手中的折扇,掀开雅间的窗纱,噙着笑意道:“底下为归晚姑娘竞价的人倒真多。”
“奴婢也是奇了怪了,他们都没见过归晚姑娘,竟也舍得为她花大价钱,公主殿下,你怎么看?”萍儿是昭鸾身边的宫女,她也是一身男装打扮,与昭鸾同年,今年十三岁。
昭鸾用扇子敲了下萍儿的脑袋:“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自称奴婢,也不要唤我公主,要唤公子。”
萍儿耷拉着脑袋,道:“知道了,公子。”她有些担忧,接着道:“可是公子,我们在这里好吗?”
第3章 青楼遇故人()
昭鸾黑溜溜的眼珠一转,她和君瑶来这种地方好多次了,这是第一次带着萍儿来,早知道就不带萍儿了,颇有几分嫌弃道:“你呀,本公子在这,你怕什么?”
萍儿心里嘟囔:你也是个女子啊,而且还是大昭的长公主,这要是被人发现堂堂公主殿下也来逛窑子,你岂不是要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柄?但她没敢说,只乖乖待在昭鸾旁边。
昭鸾身在二楼的雅间,她只掀开窗纱便可看见楼下的场景,听得许多人在为归晚竞价,已经抬到了五百两了,那赵娘子的笑意是愈发浓烈。
忽而,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昭鸾的耳朵里,那声音温和干净,如山涧里缓缓流淌的清泉,说了三个字:“六百两。”
昭鸾眼皮一挑,心里震惊非常,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声音的主人是大昭丞相的儿子薛初华,薛初华三岁能诗、五岁成章、七岁便能舌辩群雄,人人皆说他继承了他父亲薛黎的才华。不仅如此,这个薛初华的长相更是文质彬彬、温润如玉,举止行为皆是不失礼仪,见了他的人都心生欢喜。更可恶的便是,薛初华只长昭鸾两岁,因此太后选他为昭鸾幼时的伴读,在这样一个聪明礼貌有才能的人旁边,昭鸾更显得资质愚笨不懂礼数。而且最糟糕的是,昭鸾自己都觉得薛初华是当世无双的翩翩公子。
可今日,昭鸾却不可思议了,这个举世无双的少年公子竟然也来逛青楼?她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捏了捏自己的耳朵,确认没有出现幻觉,那楼下的少年,一袭白衣不染纤尘,明明与这个污秽嘈杂的青楼格格不入,可他一出现在大厅之中,那一身的光华依旧明亮照人。
萍儿也惊讶到了,结结巴巴地说:“那是。。。。。。是薛公子吗?”
昭鸾不知怎么,心里有种不愉快,冷哼道:“就是他。”
萍儿吞了吞唾沫,道:“若说公主殿下像是个会逛窑子的人,可能大家会信,可要说那个举世无双的翩翩公子薛初华逛青楼,怕是没人会信。”
昭鸾气得拿扇子敲了几下萍儿的头,道:“萍儿,你是存心来气我的吗?”
萍儿吐了吐舌头,无奈道:“我真的不敢相信,那真的是薛公子吗?”
昭鸾撇开头,看着楼下的薛初华,她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我也想知道他来这青楼干什么?”
萍儿道:“据说这归晚姑娘的琴声宛如玄音、灵动九天,这薛公子素来便是爱琴之人,说不定也是为了归晚的琴声慕名而来呢!”
昭鸾想了想,觉得萍儿的话有几分道理,便道:“薛初华自小便喜欢琴棋书画,如痴如迷,想来真是为了听一听归晚的琴声了。不过。。。。。。”她眼珠一转,手托腮,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道:“本公子偏不让他如愿。”
萍儿不解,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每当昭鸾要惹事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第4章 竞价失败()
昭鸾捏着喉间,故意变了变音色,对赵娘子道:“我出六百五十两。”
赵娘子往二楼看了眼,随即笑道:“楼上雅间有公子出价六百五十两,各位可有加价的?”
薛初华淡淡一笑,道:“七百两。”
赵娘子喜不自胜,七百两可不是小数,虽说醉春楼的客人大都是家财万贯的主子,但为了个素未谋面的姑娘,便出手如此大方的人倒还是少数。
昭鸾撅了撅嘴,颇有几分不悦,扬声喊道:“八百两。”
萍儿一听,心里慌了,她忙扯了扯昭鸾的袖子,小声道:“我们身上总共就带了八百两银票。”
昭鸾给了个白眼,道:“怕什么!”她想,她已经把价抬到了八百两,薛初华应该不会与他争了吧。反正,她就是不想让薛初华见到归晚。
薛初华目光瞥向昭鸾所在的雅间,因昭鸾刻意变了音色,他不知道与他竞价的人是谁,他此来是为归晚的琴声,以琴会友,损些银子不值一提,便缓缓道:“一千两。”
这时,倒是昭鸾惊愕住了,她最多就八百两,哪里还有银子压得过薛初华呢?虽说薛初华的父亲是当朝左相,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他也不至于为了听一曲琴音一掷千金吧。难道那个归晚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萍儿又扯了扯昭鸾的衣袖,她实在害怕昭鸾继续争下去,毕竟她们没有那么多钱,倒时候交不出钱可就麻烦了。
昭鸾轻咳了咳,她今天的确没有带够钱财,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为了掩饰自己没钱的尴尬,她压低声音对楼下的薛初华道:“兄台一掷千金,在下颇为动容,此祝兄台抱得美人归了。”
薛初华看向二楼雅间,遥遥拱手而道:“多谢这位公子割爱了。”
“不谢不谢。”昭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萍儿问:“公子,竞价输了,这下我们是不是要回宫了?”
昭鸾有些气恼,但事成定局,无可奈何,只能叹了声气道:“不急不急。”
萍儿不解昭鸾气恼的原因,便问道:“公子,你该不会是也喜欢那个归晚姑娘吧?”
昭鸾重重地敲了下萍儿的脑袋,道:“她可是个女的。”
萍儿又问:“那公子你该不会是喜欢薛公子吧?”
昭鸾一时哑言,她的眼睛狠狠瞪着萍儿,道:“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啊?”
萍儿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公子,我错了。”
昭鸾转念一想,今日,倒是让她抓住了薛初华的把柄,这样一个从小便是世家公子楷模的人竟然也会逛青楼,若是被众人知道了,嘻嘻嘻。。。。。。想想就觉得有趣。
她道:“我们不如偷偷去瞧瞧薛初华会干些什么?”
萍儿瞪大着眼睛,堂堂长公主要去偷窥别人不太合适,便道:“这。。。。。。不好吧。”
昭鸾翻了个白眼,道:“那你一个人回宫吧。”
萍儿忙扯着昭鸾的衣袖,道:“我还是跟着公子吧。”
昭鸾便带着萍儿悄悄尾随着薛初华,走到了三楼的一处房间。
第5章 坠入凡间的仙子()
薛初华进入房间后,将门关上。
在层层纱幔之后,依稀可以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风偶尔地扬起纱幔,薛初华见了那女子的脸,一头黑发如瀑随意垂下,肌肤胜雪不染纤尘,眉如远山青烟,眸似秋水潋滟,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却是镀了层冷若冰霜的傲然,若说她是坠入凡间的仙子也不为过了。但他只是短暂的一瞬失神,便恢复如常,他来此只是为了一闻传言中第一琴师的琴音。
薛初华拱手作辑而道:“在下薛初华,特来此一闻姑娘琴音。”
江归晚本以为会遇上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未曾想到眼前的这人却是风度翩翩、仪表不凡。她沦为雅妓是迫不得已,但并不愿失去所有的尊严,今日,只是一曲琴音罢了。
纤纤玉指随意撩拨琴弦,美妙的琴音由此而生,弹琴的女子分外清冷,遗世独立。
薛初华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如同坠入无边的仙境,他暗想:仙乐也莫过于此了。
昭鸾站在房间的窗户处,她瞧不清里面的情景,只听得一阵琴声,但她自幼便对琴棋书画不感兴趣,无从欣赏这美妙的琴音,薛初华果真只是静静坐着聆听琴音,不曾有任何非礼的动作。她暗暗摇头道:果真是个呆子。
一个小厮见昭鸾主仆二人,喝道:“你们是何人?鬼鬼祟祟地在这干什么?”
昭鸾咳了咳,醉春楼的规矩不允许客人私自偷看姑娘,她可不想被里面的薛初华发现她在这里,便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小厮手里,道:“路过而已,莫要声张,我们马上就走。”
小厮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道了句:“快些走吧。”
于是,昭鸾主仆二人无奈自醉春楼的后门出去,昭鸾见天色未晚,便道:“我们去西街的那家酒铺,买两坛十里香。”
萍儿从没出过宫,心里慌极了,她没想到昭鸾还要去买酒,便道:“公子,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昭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萍儿,若不是今日君瑶病了,她才不会带着萍儿出来呢!萍儿这个丫头胆子小也就罢了,偏她还废话多。
昭鸾无奈道:“我是拿着二哥的令牌出宫的,他向来喜欢喝酒,我这不是报答他吗?”她口中的二哥是她的二皇兄,虽说不是一母同胞,但对她真是好极了。
萍儿犹豫道:“那我们快些吧。”
昭鸾走到西街酒铺时,那老板见了她,便笑道:“公子你来了。”
昭鸾像是来过许多次,一副很熟悉的样子,道:“老规矩,两坛十里香。”
酒铺老板道一声:“好嘞。”然后给昭鸾递了两坛酒。
一股酒香扑面而来,昭鸾不禁有些醉了,她付了银子,让萍儿提了酒,便欲回宫去。
昭鸾回到自己的住所凤阳宫时,天已经黑了,二哥想必已经睡了,她看着两坛十里香发呆,忽然,她默默提了一坛溜了出去,避开了所有的宫女。
昭鸾没有去她二皇兄承临的住所,而是去了玄元殿。
第6章 一顾惊鸿()
玄元殿地处偏僻,但宫殿并不算简陋,因为里面住着的不是大昭的皇子也不是妃嫔,而是来自周国的质子顾清鸿。虽说是质子,但大昭待他也算客气,太后与皇帝并未完全封锁他的自由。
建元五年,周国与大昭开战,周国败,周国皇帝令先皇后所生之子顾清鸿为质子出使大昭,如今已建元十三年,都八年了,周国皇帝子嗣颇多,想来是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