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去修仙-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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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冯香奴想不到这一层,她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趁着夜色来见貂蝉。因为在她看来,如果邹氏被卫旋收入房中,最该感到威胁的就是貂蝉,谁让貂蝉虽然生了副好皮囊却出身低贱呢。她这是要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在貂蝉面前搬弄邹氏的是非。
冯香奴也算是练武之人,耳力甚佳,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隐隐传来男女欢好之声。卫旋今晚应该宿在荀采房中,这屋里的男人又由何而来?冯香奴正要推开院门的手又缩了回来,转而绕到屋后,果见窗户上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这个发现让冯香奴大吃一惊,旋即又喜上眉梢,慌慌张张来找蔡琰,连声道:“姐姐,不好了,貂蝉房里藏了个男人!”
蔡琰微微一怔,随即摇头道:“不可能!”
她掌管着州牧府的内宅,门楣甚严,就连小厮都不肯放进来一个,又哪来的男人?再说大家都是过来人,蔡琰昨晚经过雨露滋润,整个人都变得荣光焕发,如果貂蝉真在背地里做下不耻之事,总会露出些破绽。最重要的一点,卫旋出征五个月,貂蝉不去偷人,却偏偏等卫旋回来再偷人,根本说不通。
冯香奴却没有这样的头脑,兀自信誓旦旦地说道:“姐姐莫要不信,是香奴亲眼所见,那男子现在貂蝉房中尚未潜去。香奴若有半句谎言,甘愿受罚!”
蔡琰神情终于凝重起来,沉声道:“走吧,去看看。”
修习清玄神功以后,蔡琰也是六识敏锐,耳力比冯香奴还要强上许多,将及门外,果然听到有女子娇吟宛转之声。
蔡琰神色大变,紧走了两步,忽然又站定了身子,转头道:“侍书、入画,你们两个去请三夫人出来一见!”
不用想也能够知道,屋子里肯定有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蔡琰身为州牧夫人,却要保持些矜持,只能委屈两个小丫鬟了。
因为几个女人之间常常串门,所以院门都不上锁。侍书、入画又只是普通人,不知道屋里的状况,进院之后便直接敲响了房门,喊道:“三夫人,夫人有请!”
屋里传来几声尖叫,窗户上的两道人影一齐坐了起来,忙不迭地穿衣下榻。
蔡琰窥清屋内的动静,也就步入院中,便见貂蝉、抱琴主仆二人衣衫不整地开门出迎。
貂蝉满脸通红地说道:“未知姐姐前来,貂蝉有失远迎,还望姐姐见谅。”
蔡琰见貂蝉头顶方巾,身披长袍,不觉奇怪道:“妹妹如何这般打扮?”
不等貂蝉回答,抱琴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回夫人,都是奴婢耐不住寂寞,求三夫人扮那虚鸾假凤。夫人若要责罚,就责罚奴婢一个吧,却不关三夫人事。”
原来,抱琴和侍书、入画不同,早在王允府中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尝过了个中滋味,又常听得卫旋、貂蝉做得惊天动地,抱琴有多难熬可想而知。何况在王允府中,老倡传授床第之技,也常要令她们女扮男装,本来就是做熟的事情,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并没有什么为难。只是现在被人当面戳穿,倒也免不了几分羞惭。
貂蝉叹息一声,也拜倒在地,轻声道:“姐姐容禀,貂蝉与抱琴名为主仆,实同姐妹,貂蝉愿与抱琴同罪。”
蔡琰笑道:“姐妹之间游戏而已,何罪之有,快都起来吧。”
同样是女人,蔡琰自然明白孤枕难眠的滋味。她和荀采各有儿女,还能打发些时光,貂蝉、蔡琼几个到了夜晚却无人相伴。
冯香奴不甘心,又进屋转了一圈,却哪有第三个人影。
蔡琰已经沉下脸来道:“将冯香奴暂且押下,待天明之后聚齐姐妹,家法伺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7章 国粹()
冯香奴大叫道:“姐姐饶命,香奴冤枉啊!”
蔡琰摇头道:“你我姐妹本该互相信任,怎可搬弄是非,否则家宅不宁,郎君又如何能够安心在外征战?汝纵乃无心之失,亦当给貂蝉妹妹一个交代。”
冯香奴无奈,只得低头道:“香奴怕痛,还望姐姐下手轻些。”
家法就是打板子,执法的又是手上没有多少力气的小丫鬟,对于练过武艺的冯香奴来说原本不算什么事。但一个女人被扒了衣裙,当着众姐妹的面光了屁股挨打,这脸丢得比上次摔个四脚朝天还要大得多。
好在作为当事人的貂蝉主动替冯香奴求情,蔡琰只让小丫鬟象征性地打了她十板子,便叫人取了薄被帮她遮住春光。众姐妹也没有取笑于她,否则她真要没脸见人了。
不过,打得虽然不重,但位置比较尴尬。冯香奴回房之后只能趴在榻上,却不能躺着。
卫旋见到她的窘样,不由笑道:“来,让孤看看。”
冯香奴扭捏道:“羞死人了。”
卫旋佯道:“那里可是孤的最爱,若是打坏了,又未得孤及时治愈,将来留下疤痕,休怪孤不再疼你。”
冯香奴这才慌了神,自己掀开薄被,哀求道:“郎君,快帮贱妾治治吧。”
尽管没伤到筋骨,但皮肉还是吃了些苦,被粗糙的板子刮出十道宽逾两指的血痕。当然,这些血痕难不住卫旋。他轻抚着冯香奴两瓣又大又白的圆月,很快血痕便消失不见。
冯香奴初时还哼了两声,转眼就不觉疼痛了,顿时惊喜道:“真的治好了?”
卫旋点头道:“不信你就自己摸摸。”
冯香奴哪知道卫旋有意戏耍她,当真伸了手,在那对肥臀上摸来摸去。这动作要多诱惑有多诱惑,卫旋见了,早勾起一团欲火,当即把冯香奴按在榻上做了一回。冯香奴只当卫旋疼她,便撒娇道:“郎君,贱妾实在冤枉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屁股上早挨了卫旋重重一巴掌。这一巴掌可比那十板子重多了,疼得她眼泪鼻涕一齐流了下来。
“看来夫人还是打你打得轻了,你却不长记性!”卫旋毫不客气地又在她屁股上“啪”的扇了一巴掌,冷哼道,“孤的所有女人,包括你在内,孤都绝对相信,不会做出对不起孤的事!若再敢疑神疑鬼,孤便将你逐出府去!”
冯香奴大惊,哭泣道:“贱妾不敢了。”
其实冯香奴做的也不能算错,但卫旋明白,很多时候越是猜疑,往往越容易出事,倒不如给女人们足够的信任。何况他现在进入了黑铁神胎境,六识之敏锐更进一步,如果哪个女人身上真的沾染了陌生男子的气息,绝对瞒不过他的嗅觉,也不需要有人多此一举来监视着这些女人。
当然,冯香奴这里也需要安抚一下,卫旋便说道:“好了,别哭了,孤明日委你父亲一个职司,让他管着外城的集市。”
襄阳外城的集市日益繁荣,掌管集市算得上一个大大的肥缺。冯香奴果然抹了眼泪,盈盈拜谢。
卫旋又道:“孤常年征战在外,却令你们独守空房,亦是孤的不对。看来,孤也得给你们找点事做,好让你们打发无聊的时光。”
冯香奴奇怪道:“贱妾等皆女流之辈,能做得甚事?”
卫旋笑道:“孤又不用你们治国安邦,不过令你们自娱自乐罢了。”
州牧府后宅中,年龄最长的卞玉儿和吴婉也只得三十一岁,其他女人更是个个青春年少。这些女人大多没有子女,又不下庖厨,不工针指,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到了夜晚自然孤枕难眠。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哪怕卫旋对她们看得再紧,不许她们外出,她们也可以看看电影电视,打打电脑游戏,读读小说聊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然而这里是东汉末年,却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活动,一些歌舞也是为了取悦男人,和她们女人并没多大关系。
在这个年代,让女人们消耗精力还有个办法,就是让她们多生几个孩子。从古至今,管教子女都是最为牵扯精力的事情。
然而卫旋却不想让他的女人们生孩子,于是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那就是麻将。中医药、中国画和京剧被称为华夏传统文化的三大国粹,而在后世许多小市民眼中,麻将才是真正的国粹,每当夜色降临,大街小巷中常常响起“哗哗”的麻将声。
卫旋并不想验证谁才是真正的国粹,他只是要给自己的女人找个可以打发时光的娱乐项目而已。同时,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沉迷其中,所以只让百工坊做了一副麻将牌,不过这副麻将牌却是用上等和田玉所制,价值连城。为了自己的女人,卫旋从来不会吝啬钱财。
国粹麻将很快就吸引了女人们的注意力,不过这些女人也不傻,在打麻将和陪伴卫旋之间,她们还是更愿意选择后者。但不管怎么说,有了麻将之后,卫旋的白天可以解放出来了,他便利用这段时间开始修炼水淬法第三层。
在州牧府的后花园中有一处深达十米的池塘,当初挖这么深的池塘,就是为了方便修炼水淬法。当然,这么深的池塘也只能让卫旋将水淬法练到第三层,如果再想突破第四层,要么去洞庭湖,要么只能去大海了。
因为难得有这样的清闲,卫旋便抓紧时间,练得十分刻苦。半个月后,他就达到了水淬法的巅峰。运起神功,他的身体表面就会出现三道蓝色光圈,上下环绕,保护着他的肉身。卫旋非常满意自己的进境,收了功浮出水面。
忽然,就听“扑通”一声,一粒石子落在卫旋身边的水面上。紧接着,又一粒石子照着卫旋头上袭来。这粒石子准头倒是不差,只是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哪里伤得到卫旋。卫旋手一招,便把那粒石子抓在手中。
再看岸上时,糜贞手捂着嘴,跌坐在岸边,满脸惧怕,一言不发,只管连连摇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8章 交州()
卫旋纵身一跃,已经来到糜贞面前,佯怒道:“大胆贱婢,竟敢以石投孤,欲为汝兄报仇吗!”
糜贞手一松,一把小小的石子掉落在地,战栗道:“奴婢实是以石投水,并不知侯爷在此,求侯爷饶了奴婢性命吧!”
这么小的石子,以糜贞的力量,即使用了弹弓也很难伤得了人,说她想以此替兄报仇,实在有些牵强了。卫旋也猜到糜贞不是故意所为,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见她惶恐不安,卫旋冷笑道:“这么说,你是想把孤这池塘给填了?”
糜贞急得眼泪汪汪道:“奴婢只是借此解闷,望侯爷明察。”
卫旋“哦”了一声道:“你有何烦闷,可说与孤听听。”
糜贞忽然满脸羞红,嗫嚅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来,她来到襄阳之后,大开眼界。且不说繁华的襄阳城、众人口中传诵的诗句,单说日常饮食中所吃的馒头、包子,就足够叫她震惊了,那些都是用下人们才吃的小麦加工而成,想不到卫旋竟有这般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
而这些只是卫旋才华的冰山一角,她了解得越多,越明白卫旋的不简单。在她心中,杀兄亡家之仇已经渐渐淡了,她甚至在梦中渴望再次得到卫旋的爱抚。然而,仇恨再淡也是仇恨,这成了她迈不过去的一道坎。梦醒之后,她越发烦闷,常常在后花园中漫无目的地投扔石子,不想今天扔到了卫旋头上。
卫旋看到她的反应,不由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贱婢莫非有了私情!”
“不!不!”糜贞慌忙道,“奴婢既已**于侯爷,便是侯爷之人,怎敢再有私情。”
卫旋一愣,沉声道:“此话当真?”
糜贞刚才是情急之下才吐露真情,此刻顿觉羞愧。但话已出口,却收不回来,她索性大了胆子,叹息道:“侯爷若是不杀奴婢两位哥哥,那该多好。”
卫旋摇头道:“糜竺为人迂腐,不识时务,孤若不杀之,徐州必然生乱。孤非为一己之欲,实为徐州百万苍生计耳!”
糜贞当然清楚自家兄长的性情,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忽然又道:“奴婢的二兄已愿归降侯爷,并将奴婢献于侯爷,侯爷如何还要杀他?”
卫旋正色道:“糜芳乃是贪生怕死的反复小人,今日虽降,明日必反,终会拖累我军将士。孤身为三军之主,又岂能为他所惑,而致众军于险境!”
糜贞默然无语,内心却越加松动,这番对话已经给了她屈服于卫旋的理由。
卫旋却将她一把抱住,按倒在草地上,笑道:“汝既知身归孤有,自当及时行乐。”
糜贞大惊道:“侯爷,使不得!”
在州牧府中,只有两个女人跟卫旋白天做过那种事,一个是冯香奴,一个就是糜贞。冯香奴做过卫旋的贴身丫鬟,而糜贞现在还是甘梅的丫鬟。既是丫鬟,便连人身自由都没有,还奢望什么尊严,只好任人摆布。可白天也就算了,这还是在花园中,叫糜贞怎么抹得开脸面?
卫旋哪里管她,三两下除去她的衣裙,便来做那事。糜贞初始还几番推拒,最终也只能由着卫旋施为。这第二次的滋味果然大不相同,只觉畅美异常,她也就暂且放下矜持,投入其中。
云收雨住,糜贞兀自赖在卫旋怀中不肯起身,幽幽叹道:“皆怨大兄不知时务。”
卫旋笑道:“人各有志,不可勉强,孤与汝二位兄长可没有私怨。”
糜贞迟疑道:“侯爷所言当真?”
卫旋道:“孤早就命人将汝二位兄长厚为安葬,他日汝回徐州一看便知,又岂会有假。”
糜贞心中最后一道桎梏终于去了,不由长叹道:“看来,奴婢真的不该记恨侯爷。”
卫旋轻声道:“汝若真能放下仇恨,孤便抬举汝做了孤的糜夫人。”
糜贞只觉心中呯呯乱跳,忙不迭地“嗯”了一声,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至此,卫旋的后宅又多了一个女人。
很快到了深秋,荆、扬二州大获丰收,徐、豫二州却因刀兵之祸而致减产,幸得卫旋调拨了大批粮食,方使百姓无断炊之忧。
卫旋见四州安定,又有些按捺不住,聚集众将计议道:“秋收已过,孤欲兴兵北伐,诸位以为如何?”
郭嘉劝道:“徐、豫之兵,操练未熟。荆、扬之兵,又不耐苦寒。属下以为,主公可秣马厉兵,待来年开春,再兴北伐之师。”
卫旋想了想,觉得郭嘉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道:“孤闻交州刺史张津为其部属区景所害。既然北方苦寒,孤便趁此机会南向而取交州,如何?”
贾诩进言道:“交州兵马无多,克之不难。只是岭南之地多瘴气,恐致三军水土不服。”
卫旋大笑道:“有孤在,瘴气之事,不足为虑!”
如今,卫旋已经从东观藏书中找出了大汉疆域地理图。从图中可以看出,交州下辖南海、苍梧、合蒲、郁林、交趾、九真、日南七郡,占地极广,相当于后世广东省、广西壮族自治区和越南的绝大部分土地。
看到这幅图,卫旋胸中就燃起一团怒火。想不到在东汉年间,越南居然是华夏领土。正是因为三国时期战乱频繁,人口减少了百分之七八十,华夏国力大衰,这里才趁机从华夏分裂出去,成了后来的越南,甚至还不知足,妄想觊觎华夏的南海诸岛,真是叫人忍无可忍。
造成越南从华夏分裂出去的是占族人,杀死交州刺史张津的区景就来自占族的一个大姓。可惜,这里是镜面时空,卫旋没有办法改变历史。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允许华夏在他手中丢掉一寸领土,一定要给占族人个深刻的教训。
初平元年十月初三,卫旋点齐五万精兵,南下攻取交州。同时,卫旋又下令,凡荆、扬、徐、豫四州之汉人百姓,如果愿意移居交趾、九真、日南三郡,皆可获田百亩,赏占族女子若干。
卫旋深知,只有让交趾三郡的汉人占据大多数,占族人才掀不起风浪。然而汉人骨子里却有故土难离的情结,响应者不过万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9章 俚僚军()
既然以优厚的条件召募尚且不果,卫旋只能施展强制手段。当然,他不可能对普通百姓采取强制措施,只能把目光放到两个群体中,一个群体是罪犯,一个群体是奴隶。
各郡县大牢里多少关押着一些罪犯,除了少量罪大恶极的死刑犯,卫旋将其余罪犯全部赦免,得两万余人。
卫旋又出资买下各地集市上的所有男**隶,再加上各大士族送来的部分奴仆,得一万余人。
算上前次召募的万余平民,共得五万人。这五万人皆充作民夫,随后军一起押运粮草辎重,迤逦往交州而来。
正如贾诩所料,交州地广人稀,兵马极其有限,根本无力抵挡卫旋的大军。卫旋前军所到之处,各郡县无不望风而降,几乎兵不血刃就夺下了苍梧、郁林、南海、合蒲四郡。卫旋让众太守、县令仍居其职,又任命戏辩为交州刺史。
拿下四郡后,卫旋也从苍梧太守史璜口中知道了区景的下落。
区景是原交州刺史张津手下的骑都尉,在知道中原动荡之后突生野心,杀死张津,想据交州而叛。却不料卫旋兵行神速,连克数郡。区景惧怕,退往交趾。
交趾、九真、日南三郡汉族、占族杂居,双方人口大抵相当。汉人大多居于城内,占人则居于山林。区景回到交趾,往山林中一钻,便失去了踪迹。
合蒲太守士壹进言道:“启禀主公,属下长兄士燮现为交趾太守,属下愿作书召之,引交趾之兵遍搜山林,则区景可擒。”
南海太守士武亦道:“启禀主公,属下二兄士?现为九真太守,属下亦愿作书召之,令引九真之兵堵塞道路,勿使区景逃窜。”
士家一门四太守,几乎占据了交州的大半江山,这也是因为交州太过偏僻,朝廷的掌控力不够所致。在正常情况下,卫旋肯定要有所调整,不可能容忍他一家坐大。但留给卫旋的时间只剩下不足八年,而且要是能够尽早回到二十一世纪,那就再好不过了。所以,如果士燮、士?肯主动相投,就省去了卫旋许多功夫,他是求之不得。
想到这里,卫旋便点头道:“汝二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