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戏-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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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接了我们这一招吧。”唐墨枫笑着说道,一副胸有成竹得样子。
元吉心里打鼓,想到:这三个家伙有古怪,不知道会打出什么招数,我还是以静制动才是,方能立于不败之地。于是一步退后,做好接招的准备。
“我们这一招叫做竹林风雪夜,请指教。”项阳道。
说罢,项阳向后退了一步,向潇战讨了自己的配剑,竹皇,站在唐墨枫和宫寒雨身后。项阳将剑放到身前,轻抚剑侧,唐墨枫和宫寒雨则在前方一左一右,侧身站着。
竹皇剑绿光微侧,一道青光乍现,直逼元吉胸膛。元吉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这飞快的一剑。唐墨枫和宫寒雨后发而至同时攻向元吉的颈部,元吉双手立起,挡住这一下攻击。而项阳剑锋一转,向元吉腰间斩去。元吉侧翻跃起,躲过这一招,在空中一拳一脚同时打向宫寒雨二人,二人伸手格挡,同时踢腿,向元吉腹部踢去,而项阳则是绕到了元吉身后,一剑刺出。
元吉见状,也是觉得自己轻敌了,但是动手确实不慢,一手背后,弹开项阳的必杀一剑,再用一只手抵住唐宫二人的腿,借力后仰,重新站在地上,不过这一下毕竟太过勉强,元吉顿时觉的自己胸膛闷乱,当下运息调节,开口道:“再来吧。”
“好!”三人同时答到,攻向元吉。这竹林风雪是唐墨枫三人在空天山时凌风所授,自是三位一体,变化无穷。这阵势以项阳为首,竹皇剑为心,唐墨枫宫寒雨二人为辅打出的阵法,所有的威力都在项阳身上,而唐墨枫宫寒雨二人只不过是辅,作为牵制,这阵法以竹林为先,讲究变化却又坚固,而风雪为次,讲究迷惑,可谓是凌风得得意之作。
四人打了一百来招,一时间僵持不下。“竹林风雪,一叶落安。”项阳轻念。唐墨枫闻言,向前一步,手中青玉萧点向元吉胸前点去,元吉哪里肯答应,侧手格挡,而唐墨枫依旧步步紧逼,和他不停的拆招,而宫寒雨则是在一侧游斗。项阳则是退出战圈,全心灌注到一招之上。
“哼。”元吉一声冷哼,岂能让他们得逞,全力灌注一招之上,拍开唐墨枫,上前攻向项阳。宫寒雨自然不会答应,手中折扇翻转,点向元吉肩上的穴道。
元吉不得已而后退,来提防这一下,瞬息之间,项阳已然就绪,唐墨枫宫寒雨依旧不放松,同时攻向元吉。眼看项阳这一剑就要到胸口,元吉全力迸发,之间他双手合十,同时两掌击出,拍向唐墨枫宫寒雨二人,二人硬接这一招,被气浪吹倒,而项阳这一剑已然攻来,元吉收回双掌夹住项阳这一剑,可终归还是慢了一步,这一剑已经刺入元吉肩头,也就是元吉反应很快,所以伤口并不是很深。
“好小子!”元吉一脚踢出,项阳登时飞了出去。他飞快追了出去,想要乘胜追击,干掉项阳,他总觉得这个姓项的一定和项翼有关系,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态度,扑了上去。唐墨枫和宫寒雨想要阻拦他,却被他挡开,径直攻向项阳。
刚才这一脚确实不轻,只见项阳,飞出大殿,倒在地上,一连吐了好几口血,无法再站起来了。
元吉追出去,看项阳倒在地上,就欲动手。项翼起身,喊道:“不可以,我还有别的话要问。”可是已然来不及了,项翼铁了心想要干掉项阳,又怎么能够听项翼的呢?这一下已然没有停止,而是更快了。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一伸手,将项阳拉了过来,元吉这一下竟是扑了个空。他也不抬头看,而是继续一脚向项阳腹部踩去。可项阳被拉拽的速度也是不慢,元吉这一脚还是没有踢到。
元吉抬头,只见一个身穿蓝色勾勒宝相花纹服,看上去异常精神的胖子站在自己身前,随后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皇宫之内?”
“元家主好大的雅兴,在这里欺负一个绿天境五品的青年,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这以后在江湖上该怎么混下去,还不让天下人耻笑?”那胖子轻轻摇头,毫不掩饰讽刺的说道。
“哼!这与阁下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想着杀他,只不过就是教训教训罢了,毕竟一个后辈该对前辈有些应有的态度,这你可就管不着了。”元吉这一下冷静了下来,心想刚才没有停手,必然激怒了项翼,因此故作镇定的说道。
“呵呵,好,好,好,那就当这样吧。”那胖子说道。
“什么叫做就当这样吧?阁下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吧,还请阁下说个明白?”元吉恶狠狠的说道。
此时项翼和一众人已然从大殿中出来,唐墨枫二人跑到项阳旁边,询问他的伤势,得知他并无大碍,不由得心下渐宽。项翼瞥了一眼元吉,哼了一声,仿佛像是在告诫他小心一点,这才转头向那胖子问道:“请问阁下是?”
“回楚王,我是宋国的使者。我叫戴雨泽。”
众国()
宋国地处东北边,算是中原的大国,与燕、齐、韩、楚接壤,是个很大的国家,作为中原六国北边的国家,北边自是齐国和燕国多年来卫戍边关,这些年休养生息,却也是国力上升。
宋国南边即使南诏国,东南方向则是韩国,而空天山也是有他们的五分之一。
宋国是个太平国家,也就是唐墨枫母亲所在的上官家所统治的国家。而宋国的太平,也和上官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里就先不提了。
而此时,楚国帝都内,宋国的使者就在唐墨枫的眼前。听闻戴雨泽的话,唐墨枫心中顿时翻起巨大的波涛。心中不住的想着:七年的时间,母亲,你还好么?在上官家过得还好么?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母亲,你再等等,我一定会去宋国的,那时会让所有人为他们所有的事情后悔!想到这里,唐墨枫不禁握紧了双拳。
“三年之内!宋国,我们一定会去的。”宫寒雨没有转头,轻轻说道。
“”唐墨枫良久才回过神,心下微微感叹,七年,原来大哥没忘了我当年说过的话,声音有点哽咽的说道道:“是啊,现在不急。”
项翼一听是宋国的使者,心下想到:今天有可能是我楚国近年来最乱的一天了,怕是这宋国不知从哪里听来了消息,恐怕来者不善。开口便问:“所为何事?”
戴雨泽作揖,然后答到:”今天来楚国,是想要讨要十八年前被楚国占去的十八座城池。”
“我呸!”元吉一声怒喝,道:“你宋国凭什么?”
“元家主不要急,宋王当然有他的想法,他只是让我来讨要,却也没说怎么要回去啊,这不,我不是来和你们商量了么?”
潇厉听了这话,也突然觉得不爽,道:“宋国和楚国想来恩怨分明,当年宋国先攻打我们楚国,我们迫不得已而作战,最后却也将你们击退了,可我怎么记得签署条约时,只有八座城?怎么又变成了一十八?这个玩笑可是开不起的啊。”
“可我怎么记得是十八座?”不远中门,又听一人言语,这人身着云雁细锦衣,头上发髻高盘,显然是个富贵大户人家的子弟。
“什么人!鬼鬼祟祟,快报上名来!”元吉大喝道。
“元家主莫要发脾气,我是韩国的使者,诸葛易。”那人笑着说道。
“什么!”元吉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的想要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出什么破绽,可是他却根本办不到,因为这个人确实是韩国的使者。
诸葛易旁边还有一个人,这人倒是很清瘦,不过胡子很长,给人豪迈的感觉。他身穿一身淡蓝色的锦衣,倒也算得上斯文的。
还不待元吉问话,他就开口说道:“在下韩邢胥,和这两位一样是使者,不过我不是跟他们一起来的,我是齐国的。”
项翼自然不会留他们在外面说话,而是全部请进了大殿之中,赐予座位,待所有人坐好以后,开口问道:“不知齐国和韩国的使者来我楚国,所谓何事?”
诸葛易毫不犹豫的回到:“是这样的,近来我韩国边关的贸易出现了点问题,所以恳请楚国能将八年前吞的一百二十里土地归还,也好暂解燃眉之急。”
韩邢胥同样开口说道:“今日所来所为之事,是想让楚王把边关的关税稍微调低一点,也好让我齐国的百姓能够多见识一点楚国的特产。”
“哈哈哈,让城,割地,放关税?不知道为何你们今日一同前来啊?”项翼大笑道,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那有什么特殊原因,只是赶巧罢了。”诸葛易轻轻摇头,微笑着说道。
“楚王不方便大可延后,我们不着急的。”戴雨泽道。
“哼,不知道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又会怎么样?”项翼冷眼相待,仿佛对他们三人所说之事不置可否。
这也难怪,楚国作为一个大国,怎么能什么都谦让?若有了第一次,睡梦保证没有下一次?所以说,这一口气怎么能说让就让?
“楚王不答应我们可以商量的,不过我们可以等,就怕有些人等不了。”韩邢胥说话时撇了撇元吉,仿佛意有所指。
“哼,谁等不了了?你说出来,我到要看看谁敢弗了楚国的面子。”元吉冷冷说道。这话大有玄机,他不说项翼,而是说楚国,倒是不将项翼看在眼里了。
一时,大殿上无话。
“报——”殿外,侍卫呼道。
“说!”项翼心头正在烦恼,声音有些气愤,生气的问道。
“燕国使者求见。”侍卫道。
“这燕国不愧是礼度治国,有请。”项翼闻言,自是心花怒放,缓缓怒气,也不知名的就打了其余三个使者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一会,燕国使者上殿,但看他身着布衣,朴实无华。见到项翼,先是深深作揖,转头四顾,好像再找什么,果然,当他看到宫寒雨的时候,又作了个揖,宫寒雨微微点头,他这才向项翼开口道:“楚王金安,不才武浩,燕王让小臣前来,是想问问三年前楚国借走五千两黄金,两万两白银何时能够归还,现在国内库房紧张,希望能够让我前来讨回。”
“那你可要排队了。这三位也是一样的。”潇厉冷冷说道。
项翼则是低头沉思,想知道今日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到郢都,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不禁心头涌上来一股不安的感觉,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略微一想,道:“就请各位先在皇宫里面小驻,待我和众位大臣议过,再行答复。”
“听楚王吩咐就是。”四人齐答,后被侍卫领下去了。
“我看韩,宋,齐,燕都没有什么好心思,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同时和我们作对?”任嵩开口说道,心中疑惑不解。
“我也猜不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近年来边关相安无事,楚国也算得上歌舞升平了,怎么突然就发生这种事情?实在令人费解。”潇厉说道。
“就是啊,实在让人无法捉摸。”元吉道。
项翼则是眉头紧皱,显然他也不得其解。
父子()
众国使者前来,让众人均感紧张,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这四个国家同时施加压力,项翼背后也是冷汗很厚,不知从何处理会其中之意。
“陛下,四国之事先放一放,这里还有其他的事,不如处理完了,再说不迟。”元吉一脸阴沉的说道。
项翼心想,是啊,今天过后皇帝谁做还不一定呢,我想那么多干什么?倒不如先把眼前的事管好。当下开口问道,声音有如冰窖中的寒冰一般:“宫寒雨,唐墨枫,你二人还有什么话说?如若没有,我楚国怕是容不下你们二人的!”
宫寒雨两人又站回大殿中央,宫寒雨开口说道:“自然是有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来了。”
“快说吧”项翼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不会认为他们二人能说出什么来。
“陛下前些日子可有派遣人手到长平去?”唐墨枫问道。
“没有,十八年未到,郢都的人非是私事也去不得长平的,长平是属于潇战的,我们约定过得。”项翼回答道。
“那陛下就一定不会知道,几天前有人在长平的拍卖所,说出要用天命换去一块带有项字的玉佩了。”宫寒雨慢慢的说道。
“什么!”项翼腾的站了起来,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几天前,有人在长平的拍卖所,用天命换一枚带有项字的玉佩。”唐墨枫又把宫寒雨的话重复了一遍。
“带有项字的玉佩?有人在找?”项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一刻却是感觉脑海中血流涌动,一股莫名的感觉,可也有点若有若无,患得患失。
“不错。”唐墨枫道。
“来人!”项翼大吼。
“是。”两个侍卫上前,道。
“给我去查,三天内,我要结果。”项翼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是!”那两个侍卫依旧只有一个字,显然训练有素。
“你二人继续说。”项翼道。
宫寒雨看了眼项阳,道:“那天我们本着碰运气的想法,想要去换那幅天命,而那黑衣人则是提出了想要换取那带有项字玉佩的要求,这倒是让我兄弟二人倍感诧异,由于不知好坏不过我们也不敢轻易说出就是了。”
“你是说”项翼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听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玉佩,我们有的。”唐墨枫接着宫寒雨的话说道。
嗡——这一刻,项翼感觉天旋地转,二十年前他的大儿子不幸夭折,十八年二儿子被当做人质带到宋国,不堪屈辱而死。而十七年前的出生的小儿子则是不知所踪,这让他几近崩溃,却不成想,今日又听闻当年亲自给小儿子做的玉佩,本以为就此和小儿子一样不知所去,却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再一次听闻,如何能让他不激动?
“快,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项翼声音颤抖,仿佛片刻后就会失去所有,一代国君,竟然如此脆弱。
“是。”唐墨枫把手背过身后,从戒指中取出一枚玉佩,刚拿出来,元吉就一掌拍到唐墨枫身上,还好唐墨枫反应快,一个转身,便躲过这一招,不过玉佩却没有拿稳,抛到空中,元吉伸手用武气去吸取玉佩。潇战一看不对,立刻拍了拍潇厉后背,潇厉即刻会意,也伸掌用武气吸取那块玉佩,二人僵持不下。
“你干什么!”项翼一声冷哼,道。
元吉一个分神,用气不正,登时,玉佩变成齑粉。他急忙跪下,道:“陛下,唐尘天宫少羽诡计多端,难免不会让他们的子辈陷害陛下,臣惶恐,才出手先试过这玉佩,不成想潇家主和在下想法一致,失手将玉佩弄碎,请陛下赐罪。”
这一来二去,倒是将不是全部推到了唐墨枫二人的身上,项阳心中也是暗骂这个老狐狸。不过玉佩既然毁了,那就是死无对证,又怎么能够怪他?
“哎,罢了,罢了。你二人去吧,我不为难你们就是了。”项翼叹了一口气,道。
元吉则是心想,虽然没有干掉唐墨枫二人,可却也将皇位上的人逼了下来,倒也着实有所收获,不由得心下暗喜,只不过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陛下莫急,既然玉佩在他们二人身上,自然要问问他们哪里来的。”任嵩道。
“哼,他二人居心叵测,又怎么能相信?不杀他已然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还想怎的?”元吉道。
唐墨枫闻言,也不看他,说道:“陛下,在此我先谢过你们不杀我兄弟二人了,另外,我身上玉佩挺多的,刚才那一块在最外面,我只不过先拿出来罢了,没成想元家主如此心急,不过我们理解,毕竟是护主心切嘛,不过我二人武功低微,又怎么能够暗算的了陛下?陛下稍待,那刻有项字的玉佩不是碎了的那一块,刚才我拿错了,我再找找。”
“你”元吉喜悦之情顿时化为泡影,一股郁闷之情顿时涌上心头,却又无能为力。这一次项翼已然在提防他,让他不能有所动作了。
不一会,唐墨枫又掏出一块玉佩,这一次,元吉就不能在得逞了,项翼提防着他,亲自过来取过玉佩。
项翼拿着玉佩,仔细端详着,果不其然,玉佩之上刻着一个项字,他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说道:“没错,没错,这是我的字迹,快,快,告诉我,这玉佩的主人在哪!你们是怎么得到这玉佩的。”
“实不相瞒,这块玉佩是我们下山之时掌门交于的,另外,这玉佩的主人陛下你已经见过了。”唐墨枫笑着说道。
“我见过了?莫不成”项翼眼睛看向项阳,声音愈发颤抖。
“是,是他。”宫寒雨淡淡的说道,全部的注意力则是放在元吉身上,深恐他再做出什么来。
“项阳,项阳,好名字,老天爷,你终于让我项家后人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项翼大笑道。“孩子,你过来。”
项阳走到他的身边,一言不发,很显然,他对这一切都是茫然的。
“孩子,我是你父亲。”项翼很是和蔼的说:“你回来了,回来了。”
立储()
“孩子,你这些年好么。”项翼轻抚项阳的头,慈爱的说道。
“我很好。师父他老人家一直照顾着我,教我武艺,教我做人做事,宫大哥和小枫哥也待我很好,这一次待我下山历练也多有关照”项阳不知觉的哭了,泪水溢出了眼眶。他从小就在空天山习武,虽然资质不错,师父也很好,可是别的那些孩子还是会欺负他,嘲笑他这个没有爹娘的孩子,可是今天突然有了个父亲,不觉得就哭了。
“孩子,快,我们做到上面。”项翼拉着项阳坐到龙椅的旁边,丝毫没有顾及旁人的眼光的意思。那也难怪,毕竟父子重逢可是大事,这不仅代表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更是楚国的事情,因为十四年的旧约的执行方式也要有所改变了。
项阳丝毫不知道,暗中有多少人将会想让他去死,更不知道楚国的风暴即将卷起,而他,现在也沉浸在父子重逢的喜悦之中。
良久,项翼才开口说道:“各位,今日我与我的儿子重逢是个大喜日子。所以,我打算昭告天下,立项阳为储君!”
“陛下,这件事还有待商榷,我们怎么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更何况这两个人可是罪人的儿子,他们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