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做个阴阳师-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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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布也顺势跳到珞邑的肩膀上,对着色小布使劲的吹着舒缓神经的灵风。
被二人这么一闹,色小布堪堪止住了干呕,虚弱的靠在了珞邑的怀里。
珞邑将她身体扶正,抬手轻轻揉着她依旧在汩汩跳动的太阳穴,皱眉道:“臭丫头,你说你都大乘期的人了,怎么还能做事如此毛躁?若是你的神魂有所闪失,此界上哪里找能医治你的人去……”
听着珞邑絮絮叨叨的埋怨,看着他那与年龄丝毫不称的有些婴儿肥的正太脸,色小布好辛苦才忍住了想笑的冲动——珞邑这家伙最是喜怒无常,她可不敢意撩拨。
为了转移注意力,色小布边嗯嗯啊啊有一句每一句的答应着,边扭头看向了嗷嗷的方向。
第二百零一章 带你回家(一)()
珞邑等人刚才见安卧于贵妃榻上的色小布突然面露痛楚,翻倒于地,只顾着过来看她是否有什么不妥。
这时顺着色小布的眼神一望,才发现一直沉睡的嗷嗷也开始有醒来的先兆了。
就见嗷嗷那原本安顺的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此时正直愣愣的竖起,身上顺滑的红毛也膨胀开来。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散发着遇敌一般的不安。
只不过嗷嗷的双眼依旧还未睁开,并不没有真正的的清醒罢了。
色小布叹了口气,伸手把自己肩膀上已经焦黑了一半的符咒揭掉,扶着珞邑的手站起身来。就见她有些蹒跚的走到嗷嗷的面前,顺着他柔软的长耳朵,温声道:
“嗷嗷,都怪我不好,让你做恶梦了。
你快点儿醒来吧,我现在很需要你
你醒过来,我好带你回家”
伴随着色小布包含灵力的话语,在噩梦中痛苦挣扎的嗷嗷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色小布看着嗷嗷血丝遍布的眼球,又心疼又好笑,不禁出声调侃道:“嗷嗷,你如今的模样更像一直红眼兔子了,哈哈哈。”
嗷嗷刚刚醒转,尚在懵懂之中,谁知入耳第一句话就听到色小布喊自己红眼兔子,不由的气结——要知道作为吼,他是最痛恨的就是被人与兔子这种低等动物相提并论。
嗷嗷当即炸毛道:“谁是兔子?!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珞邑本来看到色小布那么温柔的对待嗷嗷,心里有些酸意,此时看到事情发展成如今这番景象,不由的感到心情莫名的畅快,当即仰头冷哼一声火上浇油道:“你本来就是个死兔子啊,除了你们这些死兔子,谁还有这么长的耳朵去。”
色小布眼见嗷嗷和珞邑又要一场恶战,急忙出声劝道:
“好啦好啦,刚才是我失言了,我道歉好吧?你们两个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珞邑与嗷嗷再是如何不懂事,此时看在色小布的面子上,倒也不好如何,正要随便说点儿什么找脸面的话偃旗息鼓。谁知就在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突然从小花布的方向传来。
就听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口齿不清一般的吐出来一个字:
“驴。”
竹园内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谁突然长吸了一口气,莫名被“驴”了的嗷嗷彻底出离愤怒了。当下不管不顾的嗷一嗓子扑了过去。
有了这根导火索,所有的神兽不管关不关自己事,这会儿那是有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没仇没怨的凑热闹。
一时间整个竹园是鸡飞狗跳,鹅毛乱飞。
虽说打的激烈,但是也不知是惧怕色小布的脾气,还是感觉肉搏更解恨。
打的不论多么热闹,自始至终却没有一个人动用术法。
只是化作原型缠斗在一起而已。
可惜即便如此,到底也都是一些有修为的精怪,气力体态又岂是一般莽物可比的?
仅仅片刻,竹园便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
面对如此的惨景,色小布其实是应该生气的——作为一个主人,自己的契约兽们闹分裂多少都是一件没面子的事情。
可是
想到刚才小花布那声天真无邪的“驴”,色小布的肠子都要笑拧了。
小花布说的没错啊,除了兔子,这个世界还有驴这种生物的耳朵是又长又软的呢。
小花布,真是深得朕心啊。
哈哈哈。
强忍着笑,色小布将嗷嗷的大耳朵上移开,一眼便看到了正抱着脑袋从滚打的兽群中突围出来的小驴子。
当即便冲他招了招手。
小驴子在众人之中修为和年龄都是最低的,素日里在众人之中也是小字辈的存在。
再加上他本来就叫小驴子,并未感觉“驴”这个字有多不好。所以现在是唯一一个还能保持理性的。——要知道,连牛儿都被迫帮着珞邑上了。
这会儿见小布叫自己,小驴子赶紧狗腿的跑到了色小布的身边,仰头道:“色色喊我有什么事吗?“
色小布探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鬃毛,笑道:“也没什么事,只不过他们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个胜负来。你若无事,就跟我出去办点儿事儿吧。”
小驴子自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当即点了点头。
转眼二人便出了竹园不知去向了。
嗷嗷和珞邑等人打了个酣畅淋漓,气喘吁吁的又互瞪了半晌,这才发现色小布不知何时已经没影了。
“色色干嘛去了?”鸾乌心疼的从地上捡起一根尾羽,问道。
珞邑吐着蛇信瞥了一眼正在舔毛的嗷嗷,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不关我的事,又不是我要回家。”
眼看嗷嗷又要炸毛,一旁的牛儿赶紧拿角轻轻顶了顶珞邑,示意他少说一句,左右探看了一圈道:“小花布呢,这个惹祸精怎么也不见了?”
珞邑恢复成人身,顺了下额发,轻哼了一声:“这个胆小的鼠辈,肯定早就溜了。”
珞邑的话音一落,远处的竹林顶端突然攒下来一个毛发斑驳的小东西,吧嗒一下落在牛儿的脑袋上,哭道:“谁溜了,谁溜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直接把我扫飞了,我晕了半日,这才刚醒过来。呜呜呜”
嗷嗷鼻中轻哼了一声,掩饰得抖了抖蹄子上的绒毛,做出懒得再和众人废话的摸样,直接调动神识,和色小布取得了联系:
“色色,你干嘛去了?”
“你说我吗?”伴随着揶揄笑意,色小布骑着小驴子款款现身竹园。
不去看嗷嗷惊讶的眼神,色小布从小驴子身上轻轻跳下,抱着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众神兽道:
“唉,谁叫我是个毫无威严可言的主人呢,管不住自己的契约兽,只能去找灵犀谷的朋友借好宝贝去了。“
说到这里,色小布将一个卷轴模样的东西上下抛动了一下,接道,“有了它,以后我就可以把你们都装进去。这样用不着你们得时候,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做一幅不说不动的画好了。”
第二百零二章 带你回家(二)()
色小布话音一落,珞邑等人当即变了脸色。
色小布口中所说的这样东西,在修仙界是确实存在的。
为了方便人类对契约兽的掌控,很多驭兽师都会弄这么个法宝带在身上。
因为像色小布的乾坤卷这种空间法宝并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整个修真界有空间系法宝的修士说是十万分之一也不为过。
而能够像乾坤卷这种能装活物的高阶空间系法宝更加是凤毛麟角。
所以对于一般的驭兽师来说,若是契约到小巧或者可以自由控制身形的兽宠还好,一旦契约到了一些体形庞大的兽宠,如何携带便成了最大的问题——总不好天天像背后魂一样的将一个庞然大物带在身边吧?
别的不说,光进入一些大城镇时遇到的审核就够喝一壶的了。
因此大多驭兽师都会请炼器师制作一些专门用来装兽宠的驭兽袋。
而更讲究一些的,嫌弃驭兽袋粗鄙,就会像色小布现在这样,将驭兽袋改造成一些看起来风雅一些的东西,比如画卷书轴,甚至扇面乐器之类。。
可不管是驭兽袋还是卷轴,原理其实都是一样的,就是把契约兽半封印起来装在次元空间里。等到使用之时再行放出。
这东西虽然用起来的确是方便大气上档次。但是对契约兽来说确是极为痛苦的。
——说是半封印,却是比全封印还要折磨人。
毕竟被如此处理过的契约兽依旧保留着清醒的意识神志,却偏偏无法随意行动,呆在这么一方空间之中简直如同坐牢一般。
所以,一听到色小布说拿了这么个“宝贝”来,嗷嗷几个自然立即变了脸色。
“色色,你,别开玩笑啊。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嗯,我也觉得不好笑,”色小布一本正经的端详着手里的卷轴,老神在在的接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个笑话,我是认真的。”
边说着,色小布边煞有介事的缓缓展开了卷轴。
在场的神兽们吃了一吓,纷纷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唯有跟随色小布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小驴子,从始至终都顶着一副很茫然的眼神,一脸懵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色小布嘴角微不可察的轻轻翘起,垂眸轻撇,向张口预言的小驴子丢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见小驴子团起尾巴,识相的退到了一边,色小布这才眼角带笑,在嗷嗷等人的身上扫视了起来。
边看口中还边自言自语的念念有词道:
“嗯,该从谁开始呢”
见她如此,别人尚且不说,单说珞邑。
他惯常就是个有七巧玲珑心的主,此刻他似乎从色小布有些异常的举动中看出了一些猫腻。
这会儿珞邑不但不像嗷嗷等人一般紧张。反而睁着一双大眼睛微带好奇的看着色小布手中的卷轴。
色小布见他这般模样,便知道骗不过他的,当即眼皮一翻,便将目光挫了过去。
之后,色色的目光很快又跳过了正顶着一双星星眼可怜巴巴的瞅着主人快吓哭了的哭包鼠。最终在怒气最盛的鸾乌和嗷嗷之间停住了。
只是稍一游移,色小布的眼神便稳稳的锁定在了嗷嗷身上。
嗷嗷此时的状态不可谓不滑稽。
原本许是被强行叫醒的原因,嗷嗷的眼皮出奇的沉重。看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恐怕此时给他的眼皮支根铁棍都能分分钟折断。
可是偏偏被色小布这一吓,唯恐自己被收进卷轴的嗷嗷拼命的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眼睛更是瞪得跟铜铃一般,眨也不眨的盯着色小布手中已经展开了一半的卷轴。
可爱的兔子脸瞬间被扭曲成了一张恐怖片的宣传海报。
“就你了嗷嗷,反正你最近也是睡觉,在哪儿睡都一样。你先进来吧。”
色小布话音一落,手腕只轻轻一抖,那丝绸一般质感的画卷便如同彩云一般铺陈开来。
灵气逼人,遮天蔽日。
色小布满意的看了一眼头顶如同晚霞一般美好的静静翻涌着的画卷,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钱没白花呢。”
说罢,色小布低下头来,看着已经僵直在地,瘫成一团的嗷嗷,扑哧一声乐出声来:
“嗷嗷,你能不能再笨点儿。
我跟你开玩笑的啊。这个不是驭兽卷轴,是我为了带你回家,准备的好宝贝。”
嗷嗷闻言,激灵一下翻身爬起,耳朵竖的笔直:
“当真?”
“自然。”色小布笑道。
小驴子见状,马后炮的跑到嗷嗷身边,屁颠屁颠的道:
“真的,小王子,色色说你如今身体不适,恐怕灵力会有不济,无法全力驱动传送法阵。所以特意去给你买了这个聚灵幡。
等你施法的时候,这聚灵幡可以持续不断的给你补充灵气的。”
听到这里,嗷嗷冲着聚灵幡耸了耸肉嘟嘟的小鼻子,果然嗅到了一股满溢的灵气。
清澈通透,品质不俗。
嗷嗷感动的双眸晶莹,朝着色小布虎扑过去:“色色,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色小布满头黑线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轻轻一个滑步,闪到了珞邑旁边。
“嗷嗷,注意你的体形,你如今这幅摸样,是想压死我么?”
色小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管扑了个嘴啃泥的嗷嗷。转头对着正在津津有味的看好戏的珞邑等人道:
“好了,现在万事已经具备。你们在此间可还有什么事情未了?”
鸾乌和小花布皆是果断的摇了摇头。
牛儿则依旧老神在在的趴在地上闭目养神,闻言也只是轻轻抖了抖耳朵表示自己听到了。
珞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色小布,没有说话。
色小布见状心中一紧:“怎么了?珞邑,你又”
珞邑见问,轻轻摇了摇手:“没有,珍宝阁我已经交给温老了。还留了具可保百年不散的分身给他,短期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其他的自然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只是想说,色色你”
不是还有一个朋友么?叫什么波伊森来着?
珞邑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声。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色小布曾经带到界城来的那位关系看起来非比寻常的朋友,虽然只是短暂的交集,珞邑却总是心有介怀。
巴蛇传承自巫布的一丝预知天赋告诉他,这个人似乎是应该和色小布的命运息息相关才对。
可是,看着眼前神色坦荡无波的色小布,珞邑到嘴边的话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当事人都不在意,我又何苦多舌。
“没什么,我们走吧。”
第二百零三章 有异()
灵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说实话,色小布对于这个在自己离开正常的生活轨道之后,第一个得知的异界,曾经存有过很多美丽的幻想。
——代表小吼生命的魂灯。
——成年礼的神坛。
——开往异界之旅的传送阵。
——还有,慕倾。
那些来自于嗷嗷和小驴子的只言片语,曾经在色小布的脑海中拼凑出一张极为恢宏神圣的灵界拼图。
对于色小布来说,那个古老的神兽传承之地,那些恢宏的祭祀仪式,以及她心中时时挂念的袅袅仙姿。无一不在深深的吸引着她,诱惑着她。
所以,从她决定去灵界的那一刻起,即使表面上没说,她的心里其实是充满了各种企盼和旎念的。
然而
“嗷嗷,你确定你刚才念的法诀没错?这里是灵界?”色小布僵硬的转动脖颈,看向一边正在一脸享受的眯着眼儿吹风的嗷嗷。
在色小布看来,这里虽然是风和日丽,灵气磅礴,也确实是一派祥和,与世无争。
可是
色小布张口结舌的看着眼前一望无际、杂草丛生的大草原。
“这里也太原始了吧!”
最重要的是
色小布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挪了下脚,把凌空的半个脚掌缩回来——谁告诉她这些漫山遍野大小不一的坑洞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景看在色小布的眼里,活脱脱就是一个真人版打地鼠游戏的绝佳地图啊喂!
色小布耸耸秀挺的小鼻子,满脸黑线的转过头,看向身后还未关闭的传送门。
此时她的宝贝神兽们正陆续从门里走出来。
第一时间接受到她怨念的眼神,小驴子等兽有些纳闷的面面相觑——怎么了吗?这儿有什么不对吗?
最终还是珞邑,到底是做了多年人类的,对于色小布的反应第一时间care到了精髓,掩唇笑道:
“你不用怀疑,这里就是灵界没错。”
“那,这些洞”色小布闻言,知道这里确实是自己向往已久的灵界,眉头皱的更紧了。
珞邑见此,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接道:“这些洞啊,自然是嗷嗷他们这帮死兔子的家”说着,珞邑将袍袖向远方轻轻一甩,“而这儿,你能看到的整片草原都是死兔子的地盘。”
“”听到这儿,色小布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回应了。
珞邑看着色小布尴尬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所以才说,他们就是死兔子嘛,偏还不承认。除了老鼠,也就它们最喜欢到处打洞了。”
“臭虫子,你骂谁是兔子!”从闭目养神当中回过神来的嗷嗷,收起法诀,关闭传送门,气的炸毛跳起,一口真火就向就珞邑喷了过去。
珞邑的笑声戛然而止,连忙侧身一闪,险险避过了嗷嗷的攻击,
“好了,别闹了,是我不对。我劝你最好还是留着力气吧,别让自己睡过去的好。”珞邑抬手轻轻拍息衣角的火星闲闲的道。
本来看到嗷嗷炸毛,已经准备好要拉架的色小布。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珞邑——稀罕啊,向来傲娇属性的珞邑不但没还手,竟然还主动认错?
“珞邑?你没事吧?”色小布顺手撩起珞邑一缕头发拽了拽,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神兽是不是被掉包了。
珞邑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头发从色小布的手中抽回,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为了你好罢了。
要知道吼习惯于昼伏夜出,且性情多变,尤其擅长隐匿,居住的处所更是一日一换。
如果嗷嗷这时候睡了过去,没有他的血脉牵引之力,你恐怕找一辈子都找不到他们的住所。”
色小布闻言暗惊,但是旋即余光撇到了正在给自己漂亮的大尾巴顺毛的小驴子,面上稍松道:
“切,没有那么夸张吧,小驴子就能找到啊。他不但能找到,还成功偷到过兽王的东西呢。
对吧小驴子?”色小布不以为然的辩驳着。顺便丢给小驴子一个“我挺你”的眼神。
“那个”小驴子听到自己被点名,顺毛的动作一顿,转头有些难以启齿的撇撇色小布,吞了口口水道:“色色,那个,其实你知道的,我是寄养在嗷嗷小王子家里来着”
“哦,所以呢”色小布哏了一下,为自己脑海中突然浮现的一种可能性感到有些气闷。
小驴子看到她的脸色有变,说出的话更加磕巴了起来:“所以,你知道,那个,我,我偷偷跑去传送阵是我第一次离开王的身边”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色小布打断小驴子的话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