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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龙吟鹰啸-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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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分毫。

    肖翊心弦一动,弹起身形风一般掠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串微弱凄惨的笑声再次传来,却比此前近了许多,可见肖翊的奔行速度何等迅捷。

    “谭天望…当年…你阴险毒辣的…罪行…今日全当得报,这…是你恶贯满盈的下场,伏诛…偿命吧…哈…哈哈…哈…”话声微弱艰难,笑声更是怪异难听犹如啼哭,依稀是乌秋雨的声音。

    肖翊倾听中奔行速度丝毫不减,只见地面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泥泞,肖翊只好避开泥泞如浆的地方,专端生有青草土质较硬之处落脚奔行,因此奔行速度大大减缓。

    声音传自近处,肖翊站在一方微微凸起杂草丛生的土堆上急声道:“前辈!你在何处?”

    “你…这臭小子这等缓慢…迟钝,前辈我…身在此处…还不快快前…来?”

    肖翊循声继续前行,倏忽间猛然刹住身形微微一愕。

    只见低矮草木稀稀落落的前方一块洼地,两个满脸泥浆瞧不清样貌的两人各自仅露出头部,泥浆已达耳部迫使两人仰起头呼呼喘气。

    只听男子声音微弱的道:“臭…婆娘…若…再不放手…出去,你…我今日…将…葬身…沼泽…”

    只听女子呵呵直笑,只是虚弱无力下放佛像凄惨啼哭,只听她艰难喘着气说道:“谭…天望…该死的…奸贼…如今…晓得…怕了吗?呵…呵呵…”

    肖翊浑身一震道:“谭天望?乌前辈!”

    深陷沼泽的两人正是谭天望与乌秋雨,两人自塘边决战场一直疯狂交战至净坛峰方向继而失去踪迹,未曾想如今却深陷沼泽危在旦夕。

    原来,乌秋雨的突然出现令谭天望魂飞魄散神志出窍,本以为早已死去多年之人突然现身大喊“纳命”,刹那间令谭天望认为九冥冤鬼自地底钻出索命,恐惧之下甫一交手便连连败退,身体四肢数处中剑,内息更是被堪堪压制,使不出平时的半成,始终未曾扭转败局。

    当谭天望猛然醒悟此人却是数十年前被自己谋杀但为死去的活生生的人而并非鬼魂时,已然完全被乌秋雨占据上风。

    自始至终,乌秋雨只想与谭天望同归于尽而放手狂攻毫不设防,含恨数十年淤积心底的仇恨爆发之时其威力、狠毒完全超乎想象,招招夺命、气势更是如虹之中兼带着残酷。

    而谭天望则起初极度恐惧,而后是诧异与不觉中暗自渐渐滋生的愧疚,各种复杂的心绪作祟之下始终难以平心凝气稳住阵脚,而且面对只求同死的对方,渴望活命的自己步步心惊束手缚脚,如此的谭天望怎敌得过相互比较了解武功路数且抛开一切思绪拼死搏命的乌秋雨?

    终于,两人浑身伤痕累累精疲力竭,内力更是几乎耗尽之下陷入沼泽。按照两人的武功,原本绝不会陷入泥潭不可自拔,只要施展轻功即可蜻蜓点水般踏过泥泞沼泽。而此时两人的内力几乎耗竭,谭天望欲使出仅余的内力离开沼泽,乌秋雨却一手拼命捉住谭天望的束腰,另一只手不断猛击猛打,谭天望微弱的内力如何边招架边使出轻身之术离开沼泽?至此双双油尽灯枯越陷越深面临危竟。

    乌秋雨原本只求与极度惧怕丢命的谭天望一同命陨沼泽,就在此时忽听肖翊的一声长啸,报仇雪恨同归于尽的境况忽现转机,因而才微弱的招呼肖翊赶来此处。

    见到肖翊,谭天望心底恐慌面现惧怕之色,而乌秋雨则眉开眼笑欢喜不已,虽然两人皆满脸的泥浆但因面目表情实在过于极致而一目了然。

    乌秋雨说道:“小子…拉我…出去,莫要…管他,让他死…死在此处。”

    谭天望闻言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捉住乌秋雨的衣袖及衣摆,因为如今内力几无,即使身旁没有纠缠不休的乌秋雨亦难以自拔,定当送命在此。

    此时两人再次下陷数寸,口、鼻、眼堪堪露在外面,已不能望向肖翊只能直直仰着头。

    “快…快…”原本只求一死的乌秋雨招呼肖翊快些拉自己出去救其性命,而一心想活命的谭天望则死死捉住乌秋雨只望被一同拉出去得以活命。

    肖翊见事不宜迟,猛一提气自谭乌两人的上方横掠而过,顺势探出双手各捉住两人衣领疾飞出洼地沼泽范围,两人如一对泥人“噗”、“噗”两声带着一蓬泥渍脱离沼泽,直是出污泥而“污”染。

    肖翊脚尖轻踏长有杂草的实土处一路纵掠,不一刻便抵达方才洗足喜乐的溪水之畔,顺势将两人扔进深约一尺足够宽敞的溪水之中。

    “狗贼放开!”乌秋雨见谭天望亦自紧紧捉住自己的衣袖衣摆便喝叱道。

    谭天望猛然警醒急忙放开,随即警惕的望向蹲在身畔的肖翊。

    肖翊微微一笑道:“谭教主,趁双手自由赶忙洗脸要紧,现下有不少人向此处赶来,你的一副尊容实不敢令人恭维。”

    谭天望听罢艰难侧身缓缓抹脸清洗,乌秋雨听闻亦侧过身清洗,两个“泥人”竟侧对着在溪水中洗起脸来。

    谭天望正自清洗并揣摩着乌秋雨与肖翊下一步有何举动,忽然想起肖翊方才所言“趁双手自由”不由一震,忽觉背部及腰间酸麻难当,已然被点住穴道。

    只听肖翊言道:“谭教主功力高绝,本爷担心谭教主即使稍稍恢复少许内力便不乖乖听话了。”

    “哈哈…咳咳…呵呵…妙…咳咳…妙极。”乌秋雨艰难的清洗当中见状虚弱的大笑起来,只是浑身虚脱气力全无,笑声无法连贯,兼且咳嗽连声,声音颇为古怪。

第一九六章 大仇当前() 
谭天望与乌秋雨接下来皆闭口不语只是呼呼喘气,显然恢复气力且各自以本门内功心法调匀内息使得恢复。

    肖翊蹲在两人面前左看右看亦不言语。

    谭天望内功底子极其深厚,只需少顷便可普通人般行动之若,怎奈穴道被制,若想恢复到冲开被制穴道的内力至少需两、三个时辰,亦不知届时能否冲开鹰啸剑的独门点穴法,而乌秋雨只要恢复至可站立行动,谭天望便将大难临头。

    谭天望极力恢复功力且苦苦思索对策之际,只听“嗯”的一声呻yin,乌秋雨右手食指稍稍动了一下,谭天望虽然瞧不见乌秋雨的食指微动,亦觉大感不妙。

    “肖少侠。”谭天望忽然道。

    肖翊定睛望向谭天望。

    谭天望此时庆幸自己的哑穴未曾被制,此时连忙摆出诚恳的表情说道:“肖少侠,只要你解开我的穴道容我离去,我愿将乌血剑教的教主之位让与你。”

    “哦?”肖翊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道:“那么你如今的谭教主将何去何从?”

    谭天望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谭天望将从此归隐永不出世,再不涉足干预江湖武林,肖少侠意下如何?”

    “喂!小子!”乌秋雨忽然道:“别听信谭天望这奸贼的谎言,此恶贼野心勃勃且眦睚必报,他为了学好武功甘愿任仇人为母,娶不喜欢的人为妻,且杀继母弑亲父,连自己的亲骨肉都毫不留情的下杀手使其胎死腹中。此恶贼自小的梦想便是称霸武林,试问他如何会甘愿将教主之位让与你?而且今日之事恶贼必将铭记在心立誓报仇,因此如若放了他便是放虎归山,遗留无穷无尽的祸患,你可想清楚了。”

    谭天望越听越是心惊,急忙道:“肖少侠,谭某人所言发自肺腑决不悔改,俗话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谭某人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发自内心,望肖少侠快做定论。”

    肖翊微微一笑道:“可小子只喜好任意逍遥,并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的教主,这却如何是好?”

    “这…”谭天望愕然以对哑口无言。

    乌秋雨哈哈畅笑快意至极。

    谭天望微一思索急忙道:“我愿将乌血宝剑及乌血剑谱、乌血神功心法尽皆送与你,肖少侠…”

    “我不会给吗?还用你这将死之人示好?”乌秋雨喝斥声中缓缓坐起,谭天望余光瞧了个真切,不由大惊失色。

    肖翊看了眼乌秋雨,随即说道:“我既不愿要乌血剑,更不想学乌血功法,谭教主不要再枉费心机了。”

    谭天望连忙道:“那么肖少侠想要什么?只要我谭某人力所能及必当办到。”

    肖翊皱眉道:“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想要什么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想起来…”

    “快想快想!快快想想要什么!然后速速讲出来!”谭天望急忙接口道。

    “你这恶贼快快想想怎么速速死吧。”乌秋雨说着艰难站起身,右手轻轻一抬奋力掷出早已抓在手中的鹅卵石,直朝谭天望太阳穴而去,只是虽为奋力掷出,其力道还不如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尽管如此,谭天望一旦被击中将绝不会好过。

    只听“咚”一声,鹅卵石被扔进谭天望面前的水中,想来乌秋雨力道不足且无内力铺垫之下失了准星,但谭天望却被吓得冷汗直流。

    乌秋雨慢慢坐下喘了几口气,随即再次缓缓拾起了一颗鹅卵石,微一运力便再次向谭天望抛去,肖翊见石制飞行的速度及线路,知晓相比方才力道多了许多,且此次必中无疑,便疾伸剑鞘“当”的一声将石子磕飞。

    正当谭天望心惊肉跳之际乌秋雨喊道:“你小子敢与我作对?”

    肖翊说道:“乌前辈,谭天望虽然作恶多端且为祸武林,简单教训教训便是了,家师曾言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必如此赶尽杀绝吧?”

    “你…”乌秋雨怒目恶狠狠的盯着肖翊,随即慢慢站起身缓缓走至肖翊身前道:“把剑给我。”

    肖翊站起身皱眉道:“前辈欲以何为?”

    乌秋雨缓下语气说道:“你不是要我不要赶尽杀绝吗?好,我只在这恶贼身上留下记号,教他晓得自己罪孽深重恶贯满盈。”

    肖翊道:“前辈当真不伤他性命?”

    乌秋雨道:“这恶贼当初对你无休止的追杀,难道不是赶尽杀绝?真教人难以相信你小子是鹰啸剑!我说话算话,快给我!”

    肖翊仍自犹豫,乌秋雨却上前顺手拔出了鹰啸剑。

    谭天望瞪大绝望的双眼说道:“秋雨,是我对不起你,你…你快杀了我吧。”

    乌秋雨摇摇欲坠中冷哼一声说道:“想我一剑杀了你?忘了我要将你这狗贼千刀万剐吗?三十多年满怀血海深仇不得相报,湿寒漆黑不见天日度日如年的岁月你可曾想过?想痛快一死那样容易吗?简直是做梦!”

    剑光划过,一长串惨烈的哀嚎响彻天空,谭天望的双手双脚韧带筋腱齐齐而断,肖翊不由一震一松手放脱了鹰啸剑鞘。

    斜斜朝下的剑尖滴滴流下殷红之血,点点落在浑身抽搐的谭天望侧背之上。

    鹰啸剑在乌秋雨手中划出数道寒光,一连串哀嚎声响起,,四块儿血淋淋的碎肉自谭天望的身上抛飞落向四周草丛。

    肖翊直看得汗毛倒竖,见状不由叫道:“前辈不可!”。

    乌秋雨仰天狂笑状如疯魔,笑声高亢、凄惨的让人心悸。

    良久之后笑声渐歇,乌秋雨再次斜斜举起了鹰啸剑,肖翊惊瞪双目急欲制止之时忽听一声“义姐停手!”,一人影掠空而来轻轻落在丈远处,随后衣袂风声连响,十数人纷纷现身在那人的身遭后侧。

    乌秋雨斜眼冷冷望着突然现身的那人道:“谭文启,你来做什么?”

    谭文启视线投向谭天望,上下察视一眼惨然道:“义姐,大哥已然成为废人,今次便放过他如何?”

    “你说什么?”乌秋雨紧握剑柄说道:“杀我胜过亲生母亲的义母,生生踩死我腹中胎儿,令我在阴寒湿冷的地牢中压下仇恨度过凄惨数十年的仇人,你竟然叫我放过?他当年为何未曾想到放过我!”声音因激愤难当而剧烈颤抖,“如今我得报大仇当前,你却来横加干涉,你可知晓我数十年的悲惨境地的元凶也有你的一份!”

    谭文启叹息一声道:“当年监禁义姐,也是为避免义姐妄自送命,义姐难道不知兄弟的一片苦心吗?”

    乌秋雨冷冷望着谭文启说道:“你的苦心我生受了,如今与我有着毕生血仇的奸贼就在眼前,你还要苦心劝我收手吗?”

    谭文启面现痛楚,紧闭一双眼再艰难睁开启齿道:“若义姐一意报仇雪恨,一剑杀了大哥便是,何必将大哥生生折磨的生不如死?”

    “难道他这一刻的生不如死还比得上我数十年生不如死的万一吗?”乌秋雨吼道,“若不将这奸贼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难解我心头只恨!”语声到最后即至歇斯底里。

    谭文启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义姐休怪我无礼。”

    “哼!你要动手吗?来啊!”

    谭文启望向乌秋雨身后一侧的肖翊道:“肖少侠可否不参与我们姐弟间的事,在下亦保证碧波岛无在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干涉。”

    肖翊听闻谭文启话已至此,再要强加干涉于理不合,再说自己本就对乌秋雨的凶残暴戾深有反感,谭文启的要求正合己意,刚要答允却听乌秋雨喝道:“不行!肖翊今日必与我共进退!”

    谭文启愕然看了看肖翊,接着望向乌秋雨道:“鹰啸剑与义姐有何关系,为何我姐弟俩的事不可由我姐弟二人解决?”

    “我乌秋雨的性命乃肖翊所救,正所谓救命之恩当以命相报,所以肖翊必须为报救命之恩誓死向与我为难的人抗争!”乌秋雨望也不望一眼肖翊冷冷望着谭文启说道。

    谭文启愕然片刻不解道:“到底是义姐救了肖少侠还是肖少侠救了义姐?到底是谁报谁的恩?义姐能否说清楚了?”

    肖翊也茫然不解,心道救了别人的性命,哪有道理再为别人而拼命?

    “谁救了谁有何重要之处?重要的是有恩必报,鹰啸剑,这干人以多欺少为难我这一介女流之辈,你瞧该当如何?”

第一九七章 风云剑式() 
闻听乌秋雨的言语,肖翊与谭文启尽皆愕然,心想这句话为哪般道理?救命之恩随便颠倒也可顺理成章?

    谭文启说道:“义姐,是你应该报肖少侠的救命之恩,而非肖少侠报义姐你的救命之恩,再说义姐何时曾救过肖少侠之命?”

    乌秋雨不耐烦的道:“我救没救过他不关你事,总之我们之间有救命之恩,如此再不必言它,肖翊为报救命之恩必须与我一同周旋!”

    肖翊也觉乌秋雨颠倒是非胡编道理,但此前的“以多欺少为难我这一介女流”这句话,激起了肖翊扶弱锄强的侠义心里,断然道:“在下与乌前辈确有救命之恩的关系,因此乌前辈的事就是我肖翊的事,在下绝不同意任何人加害于她!”说着轻松踱至乌秋雨的身前。

    乌秋雨侧首望着蜷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谭天望狞笑道:“谭天望你这个该死千遍万遍的奸贼,今日老娘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猛然挥起鹰啸剑。

    “前辈且慢!”肖翊喝道。

    “为何?你小子说过的话反悔?”乌秋雨横眉冷目森然道。

    肖翊轻叹一口气说道:“前辈请将小子的剑归还于我。”

    乌秋雨愕然道:“为何?”

    肖翊怔了怔说道:“那是在下的剑,现在不该物归原主吗?”

    乌秋雨皱眉道:“那我用什么将这奸贼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肖翊以皱眉说道:“前辈为何非要如此所为不可?再说即使要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不必非要使用在下的鹰啸剑吧?”

    “我以鹰啸剑宰了谭天望,此剑当更加扬名天下!你非但不谢我反而责怪于我?真是岂有此理!”

    肖翊心想用自己的剑折磨致死武功尽废之人竟然还要谢她?真是此理岂有?

    “请将剑归还于我。”肖翊不无胁迫的说道。

    “我若不还呢?”乌秋雨反唇叫嚣道。

    肖翊冷声道:“那却由不得你!”身形骤闪,“你”字刚落肖翊已回归原处,手中赫然多了柄剑正是“鹰啸剑”。

    乌秋雨呆立当地,手中却是空空如也,茫不知手中之剑何时已回到肖翊手中,肖翊却已将鹰啸剑入到鞘内。

    谭文启定睛望向鹰啸剑,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今日谭某人便领教一下名震天下的‘鹰啸剑’!”说罢右手一伸道:“剑来!”

    属下中忙有人递上了一柄剑,剑鞘上赫然刻有“乌血刃”。

    肖翊诧道:“谭前辈所用的是‘乌血刃’而并非‘乌血剑’?”

    谭文启淡淡道:“‘乌血剑’着重剑身,而‘乌血刃’着重剑锋,肖少侠小心了。”

    肖翊右臂朝下斜伸,右手剑与右臂形成一条直线舒展朝下,恭声道:“前辈请赐招。”

    谭文启哈哈笑道:“还尊称前辈,你竟然让老的先动手吗?”

    肖翊微微一怔,随即说声“得罪了!”便揉身上前,谭文启双目盯注肖翊右手中的鹰啸剑,面现凝重之色。

    一串恍如来至九幽冥界尖啸幽声霍然响起,“锵!”的一记狂暴声响,两条身影交错而过。

    灰尘烟雾缓缓消散落定,显现两人尽皆凝立驻足,同样以朝前踏出一步、剑尖斜举的姿势挺立不动,乍看恍如两座雕塑。

    乌秋雨及随谭文启而来的一众人万分紧张的屏息凝视场中两人,颗颗心砰砰而跳,似是急欲跳出胸腔。

    忽然间,两人同时缓缓转身,谭文启慨叹道:“鹰啸剑果然盛名非虚,肖少侠小心,本人要进招还击了。”

    肖翊拱手道:“岛主客气,小子恭候赐教。”

    谭文启右臂舒展斜指右、前、上方之位,剑尖直指右前方上空,剑尖周围现出六朵黑色血花,每个血花疾速扩展,倏忽间缩小如蝇,肖翊在电闪间观察乌血剑剑式的变化及乌黑血花的转换,右足后踏一步,全身戒备间蓄势以待。

    刹那间,乌秋雨曾经的诸般剑势及当日在摩天岭与谭天望的交手情景如幻影云烟般在眼前闪过,眼见谭文启的无数剑尖携带着满面乌黑血花扑面而来,心神守一、古井不波之下,鹰啸剑无声无息的朝剑影血花中的赤红一点从容点去,剑势剑尖所点方向妙到毫巅。

    两条人影由电闪动作倏然化作静如雕塑。

    谭文启缓缓收剑再斜斜指向左前方下位,口中问道:“请问肖少侠?曾经何人将乌血剑法诀窍传授给少侠?”

    肖翊从容一笑道:“若说传授未免太过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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