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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龙吟鹰啸-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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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翊眼望他方说道:“我要是不答允呢?”

    那人定睛瞧了瞧肖翊的侧脸,随即说道:“还望肖少侠三思,教主说道假若乌血剑及鹰啸剑双剑合璧,一统江湖便是唾手可得之事,届时敝教教主荣登武林盟主之位,肖少侠则是副盟主,此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位,肖少侠何乐而不为呢?”

    肖翊斜视着那人说道:“本爷不愿屈居人下,去告诉谭天望,若奉本爷为正印教主,而谭天望任副教主,本爷或可考虑考虑。”

    “你!”那人大怒道:“我教教主这样抬举你是看得起你,你可莫要…”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肖翊截断道。

    那人恼怒之下嘴中直吹起,良久才讪讪的道:“总之好话已说尽,肖少侠给以定论便了,郑扬帆好归去复命。”

    肖翊愕然之下回转身说道:“你叫郑扬帆?扬帆…扬帆乘风,难道你已达到乘风境界?那么你师父达到何等境界?你师弟呢?是与你同样乘风亦或是顺风?”

    郑扬帆答道:“敝师弟于顺水,达到顺风阶段。”

    肖翊“哈”的一笑道:“于顺水,顺风顺水,贴切的很,难不成他达到乘风阶段便要改名?”

    郑扬帆道:“正是,届时改为于破浪。”

    肖翊大感有趣,说道:“乘风破浪,妙极!咦?你师父叫什么?”

    郑扬帆愠怒道:“家师名讳岂可随便告知与你?”

    肖翊道:“该不会是驭风,让我猜猜看,乘风前后加什么比较贴切些…”

    郑扬帆冷冷打断道:“家师已然正是驭风境界。”

    肖翊诧道:“哦?令师果真达到驭风境界?哼哼,真是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郑扬帆怒道:“难道肖少侠不信?”随即低头悻悻道:“信不信由你!”

    肖翊看了看郑扬帆,随即转身便走。

    “肖少侠!你去往哪里?”郑扬帆连忙叫道。

    “脚长在我身上,去哪里与你何干?”

    “但你还没有答复在下,在下如何回去复命?”

    肖翊停步转身道:“回去转告谭天望,好意心领了,来日兵刃相见!”

    郑扬帆急道:“肖少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谭天望,而非我肖翊也。”肖翊说罢转身便行。

    郑扬帆冷冷望着肖翊的背影面现愁容,因为收服鹰啸剑之举以失败告终,教主指派的任务终归未能完成,颓然片刻忽然叫道:“肖少侠,可否告知你的御风之术自何处习得?”

    肖翊展开身形扬声道:“天机不可泄露,回去转告令师,我肖翊的御风之术乃正宗秘技,尔等习得的只是旁门左道!”声音迅速远去,最后几字自远处遥遥传来。

第一六四章 搭救新娘() 
三更的梆子声自外面街上传来,寂静的深夜之中尤其显得清晰,但绝无丝毫的嘈杂烦扰之感,有的只是安详宁和。

    肖翊躺在客栈床榻上辗转无法入眠,一丝丝奇异的感觉好似不停的提醒自己芮南玉正在此客栈之中。饮酒用饭时自客房投向自己背影的视线,虽然一闪而逝但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因无法入眠而假想身躯四肢挪移旋转按方位踏足,心中默运“七绝环步”功法时不远处传来怦然心动牵引心弦的感觉;无一不在告诉自己所有这一切全都来自苦苦寻觅的芮南玉。

    肖翊心想:如果真的是她,那么为何知道是我却不肯相见?难道她还在生气?她的气从何而来?是否全都是因为我?

    肖翊越想越是清醒,甚至情不自禁的生出想要见她的冲动。

    不知不觉间四更的梆子声已然想起,肖翊和衣仰躺床上,枕着双臂深深吐出一口气,但更像是叹息之声。

    客栈外忽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随即传来猛烈的拍门声,拍的正是肖翊所住的客栈大门。

    “来了来了。”店伙计连声应着赶去开门,开门声响过后呼啦啦好似闯进许多人,只听一人声音道:“有没有半夜投店的客人?”

    只听店伙计的声音道:“啊哟!是陈教头啊?这深更半夜的劳动陈教头大驾到此,难不成有何大事发生?”

    那陈教头道:“少说废话!我问你有没有半夜投店的客人?”

    店伙计连忙应道:“有,有,有啊!有好几拨呢。”

    陈教头道:“那些人中是否有大约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这个嘛…”店伙计踌躇着道:“饭堂打烊后大堂的油灯大都吹灭,只以一盏灯笼引客进店,黑灯瞎火的看不大清年岁样貌,女客官倒是有几位的,却不知有没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把她们全都喊出来,你且快快掌灯。”陈教头嚷道。

    “陈教头,这事不好办啊,住店的都是客人,只有我们店伙计被客人吆喝来招呼去的,可没有我们将他们喊出来的道理?陈教头行行好,莫要为难我们做工的伙计才好。”店伙计低声下气的以为难的语气说道。

    陈教头“哼”声连连,店伙计说出这一连串话,陈教头却是“哼”了七八次,待店伙计说完又“哼”了一声道:“依你说该如何办?”

    店伙计低声道:“这个真不好办。”

    陈教头道:“这样吧!你提着油灯带我几人挨个房间查看,只是看一下样貌便可,就说官府捉拿逃逸的要犯!”

    “要犯?”店伙计诧道:“陈教头真的是带人来捉拿要犯?可…陈教头与大家伙都是陈府的人,哪里是官府办案的人啊?”

    陈教头怒道:“那又如何?难道说陈家少爷新婚之夜跑了媳妇?”

    店伙计看来与陈教头比较熟稔,闻言笑道:“陈教头开玩笑了。”

    陈教头道:“何来玩笑?千真万确!”

    “啊?!”店伙计愕然道:“陈府那白痴少爷…”

    “嗯?”陈教头恶狠狠的声音制止了店伙计的言语。

    店伙计忙道:“啊!是啦是啦,是陈少爷,可新婚之夜怎会跑了媳妇?”

    陈教头不耐烦道:“你还有完没有?少爷昨夜狂喝酒谁也没法拦,醉的不省人事,不久前才醒了酒便大哭大闹说没了媳妇,城门官那边我问过了,有一些商户及脚夫还有零散的人进来,并没有人出去,我估计少奶奶新娘定是混在这些投店的人中躲进了客栈,好啦你快些去找个亮一点的大油灯来,也好看得清楚易于辨认。”

    店伙计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匆忙而去,想必陈教头经常光顾此客栈饭堂,店伙计每次都大献殷勤得到了陈教头的大大好感,否则怎会容许他问这许多,又不厌其烦的详尽讲述?

    不一会儿便听到店伙计的磕门声及“男子不必细看”、“床底下也不要放过”等陈府人的话语及店伙计的“多有打扰”、“对不住”等道歉声。

    肖翊听到店伙计那句“白痴少爷”便猜想这陈少爷或许是痴傻呆子,那新娘可能是以权势强娶过门,否则怎会连夜逃跑?

    忽听“喀喇!”一响,随即传来痛楚至极的大叫声。

    只听陈教头怒道:“贱女人你敢动手伤人?不揭下你的面纱我等如何辨认你是否我们要捉的要犯?来人!拿下了!”

    肖翊闻听之下大吃一惊,心想难不成是芮南玉?那么这些陈府的人可自找苦吃了!想着缓缓推开门探出头朝声音响处望去。

    只见一家丁装扮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哼吟,身边的木制栏杆被撞得破碎不堪,或许被同伴及时拉住才未摔倒楼下大堂。陈府的人有人察看那家丁的伤势亦有些人站立在一房间门口,却不见动手之人。

    那些家丁听得陈教头一声令下便撸胳膊摆架势准备上前拿下动手之人。

    就在此时旁面房间的房门忽然打开,只听一女子声音道:“啊哟!几位大人敢情是捉拿要犯啊?难道是女要犯不成?人家大姑娘家戴着面纱也许是面容丑陋或有难言之隐,何必非要令人难堪呢?”

    因那女子由出事房门的另一边走出,肖翊自然看得见此女的样貌,只见女子大约三四十岁年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虽然有些微胖,但仍然体态玲珑容貌姣美。

    只听那女子伸手推开一众人朝屋内道:“大妹子,别怕,到我这边来。”

    陈教头怒道:“你是何人?关你鸟事?”

    那女子道:“恐怕是府上丢了新娘吧?”说罢指着屋内之人道:“她既然戴着面纱便不必看脸了,你看人家身材是大姑娘,哪里像你所说的小姑娘了?”

    只见屋内缓缓走出一人,肖翊心神剧震,黑纱罩面身材修长;黑衣黑裤黑披风,不是芮南玉更是何人?

    那女子走到芮南玉身前转过身护着芮南玉面向陈教头等人,陈教头也许亦看出身材体态实在不像,于是挥手道:“进去搜!你们几个留下看住这女人,伤人之事稍后算账!”

    不一会儿进内搜查的人纷纷走出,说道:“陈教头,里面未发现有人。”

    陈教头指着那女子走出的房间道:“搜那间屋子!”

    “哎~且慢!”那女子伸臂拦住欲上前搜查屋子之人道:“本女子屋内有许多亵衣及女子私隐衣物用具,不便搜查。”

    陈教头怒道:“胡言乱语些什么?给我强行搜!阻挠者一并拿下!”

    一声娇叱传来,只见鹅黄色身影挥舞闪动,那女子身手迅捷出手如电,显然是武功高手,那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陈府家丁岂是对手?“啪!”、“蓬!”、“噗!”的一叠连声,一干家丁纷纷翻跌到楼下大堂,有的直跌到地面,有些人则跌在饭桌上,将木制饭桌撞的支离破碎。而陈教头勉强支撑三招两式便同样跌翻在楼下大堂地面。

    鹅黄衣女子站立在栏杆边缘笑吟吟的俯望楼下缩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陈府一众人。

    陈教头首先艰难站起,指着鹅黄衣女道:“你胆敢与陈府作对!不怕死的报上名来!”

    那女子道:“你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五行之会‘土行’屠满霞是也,有胆子嫌命长的到鲜水仙山五行会寻姑奶奶我吧。”

    陈教头咬牙切齿半晌,悻悻然中一挥手便当先离去,其他人互相搀扶着慌张走出大门,离去之状狼狈至极。

    屠满霞走到房门前叫道:“小妮子,出来吧,来捉你的人都被打跑了。”

    话音未落自屋内走出一身着喜式红衣的女子,十六七岁年纪,模样十分可爱动人。

    屠满霞一手搂住那女孩一手抚摸着女孩头发说道:“你真的要跟我去五行会?”

    那女孩道:“屠姑姑,灵儿没处可去,回到家又会被强掳到陈家与那白痴傻瓜成亲的,屠姑姑,带灵儿走吧,您是灵儿的恩人,以后便是灵儿的亲人,灵儿不必屠姑姑操心,反而会照料伺候屠姑姑的。”

    屠满霞被惹得咯咯直笑,随即看了看窗栅道:“好吧,天也快大亮了,我们这便收拾收拾启程吧。”

    店伙计唯唯诺诺的接过屠满霞作为客栈损失赔偿的一锭银子,胆战心惊的目送屠满霞及灵儿离去。

    肖翊将房门仅余一线缝隙窥视,见到芮南玉婷婷的身影远远跟在屠满霞及灵儿的身后,于是亦走出客栈遥遥跟随。

第一六五章 五行之会() 
五行会位处鲜水仙山,会众共五人各表一行,分别为火、水、木、金、土五行。五人由三男两女组成,但此五人与五行八卦之类毫无干系,只因姓氏巧凑而称其为五行,并将五人组合统称为“五行会”。

    五行会中霍千桐为“火(霍)”;水澜为“水(水)”;穆晩天为“木(穆)”;靳辉为“金(靳)”;屠满霞为“土(屠)”。除水澜的“水”字以外尽是以谐音而起,因此此“五行”之称稍存牵强之嫌。

    此五人尽皆为罕有的武林高手,只是五人虽具不世武功但特别钟爱“诗”、“词”、“赋”,极其厌恶武林争斗。当年霍千桐、穆晩天、靳辉协同来至仙山之后,远离了江山征伐与武林争锋的三人整日价吟诗作对、咏词诵赋好不自在。而当屠满霞与心境萧条的水澜投奔加入之后更是趣味倍增,诗词更盛。五人无私欲,无争斗,更无男女互慕情怀,只是沉浸在诗词赋的无穷极乐中潇洒快活。

    今日,五人或坐或倚、或站或傍的聚集在经常光顾的凉亭之内正自摇头晃脑的吟诗作词。

    灵儿适时将一篮子刚刚采摘并以溪水清洗干净的水蜜桃逐一发放,供大家吟诗作词之时享用。

    靳辉接过水滴依存的水蜜桃端详着摇头晃脑道:“晶莹欲滴水蜜桃!”,霍千桐连忙接口道:“胜似王母仙蟠桃!”,水澜微微一笑接道:“赛仙神果何处见!”,穆晩天应道:“天上地下只此间!”,而屠满霞却是轻咬了一口说道:“好吃!好吃!”,吟罢五人开怀大笑。

    霍千桐呵呵直笑道:“两副绝妙对联,加上霞妹的横批,真正是天上地下此间仅有啊!”说罢连连畅笑,愉悦之情尽现于颜。

    水澜将水蜜桃凑近鼻端轻轻一嗅说道:“仙香怡神”,霍千桐慢慢品尝着接道:“美味怡人”,靳辉即道:“甜蜜传神”,屠满霞言道:“芬芳撩人”,四人吟吧齐望向穆晩天,看他有何应对妙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穆晩天竟驴唇不对马嘴的吟道,四人愕然不解的望着穆晩天,却见穆晩天以一双好奇的目光望向他处。

    四人随着穆晩天的视线望将过去,却见一人距离凉亭三丈外停驻目注五人,只见那人黑纱遮面身形窈窕,而通体的黑色着装略显诡异,令人联想到来自魔仙交汇处的黑衣罗刹仙子。

    靳辉首先开口道“友乎,敌乎,非知何乎!姑娘,敢问来此何为?与此间诸人有何瓜葛牵连?”

    黑衣女微一沉吟慢慢走近,随即躬身道:“打扰各位前辈,小女无意间来此,见到中土的诸位先辈才略微驻足,还望各位前辈见谅,晚辈告辞。”说罢便欲离去。

    “大妹子,当日在客栈只是随意称呼,却不知如此称呼是否尚妥?”屠满霞的话语令即将挪步的黑衣女站定,答道:“前辈愿如何称呼随意便是,小女子甘愿应答,不知前辈有何见教?”

    屠满霞道:“若我未曾猜错,大妹子是当日跟随我与灵儿到此,后来不见所踪以为离开,谁知大妹子仍然在此逗留,算来大概有三日了吧。不过…”微微沉吟继而道:“大妹子所说‘小女子无意间来此,见到中土的诸位先辈才略微驻足’云云,并非属实吧?”

    黑衣女微微垂首道:“原来屠前辈早已发现小女子尾随而来,实在惭愧,小女子原本打算离去,但不知为何有些不愿就此离开,好似此处有着特别吸引小女子之处,因此停留几日,打扰各位先辈甚感不安。”

    穆晩天说道:“不知黑衣仙子仙乡何地去向何处,但此地相见实属有缘,不如到此稍作歇息,让我等聊表地主之谊。”

    黑衣女显然对各人文绉绉酸溜溜的言说不甚喜欢,淡淡道:“多谢诸位前辈盛情,晚辈未曾劳累,各位前辈不必挂怀。”说罢便欲离去。

    “哎~大妹子,坐下来吃个水蜜桃歇歇足亦无不可啊!”屠满霞说着拿起一颗水珠欲滴的莹莹蜜桃递向黑衣女。

    黑衣女显然心动,道声多谢便伸出一只手接过水蜜桃,转过身另一只手撩起面纱轻轻啃咬吃食。

    霍千桐忽然道:“小兄弟何不亦来一颗水蜜桃解解饥渴?犹如顽猴一般攀在树梢顶端鬼祟窥望有何乐趣?”

    黑衣女身形一震四处张望,赫然瞧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人影果真如猿猴般攀在树梢上朝此处张望,树梢身形随风一荡一荡的仿似顽猴乘风戏耍。

    黑衣女停止吃食垂下握着蜜桃的手,无奈又幽怨的望着攀在树梢之人。

    亭内五人看着黑衣女的举动及反应,虽不知两人何等关系,但已知晓两人必定相识,而这黑衣女显然是在躲避着树梢上的这一男子。

    屠满霞见那人亦自犹如猿猴般攀在树梢朝此张望,不禁心想:难不成是采花贼,竟是一路追花至此?

    而靳辉见那男子不理不睬不由微微有气,说声:“接着了!”便将手中的水蜜桃扔了过去。

    水蜜桃画出优美的弧线直直落向男子处,岂料尚未到达男子身前便疾速坠落,那男子伸手一接却是接了个空。

    正当厅内五人刚刚发出哄堂之笑之时,忽见那男子手掌虚空朝上一举,那疾速坠落的蜜桃忽然腾空而起,在男子面前上空画了个小小的弧线便稳稳落入男子手中。

    厅内五人爆笑之声刚一出口便立即转变成齐声轻呼。

    原来,靳辉扔出这一颗水蜜桃乃存心捉弄教训之意,令水蜜桃在途中忽然疾速坠落,其中蕴含的劲力非同小可,而此一举对于亭内除了灵儿的另外四人当然了然于胸,因此一众人见那男子果然出丑不由发出爆笑之声,岂知接下来的情景竟是令五人情不自禁的吐出惊诧轻呼之声。

    只见那男子手握蜜桃凑到鼻前闻了闻,随即张口便要,竟然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而一双眼却是眨呀眨的直望着厅内诸人。

    五行会五人目不转睛的望着那男子,而黑衣女却不知是在叹息还是在窃笑,竟是微微垂下了头。

    眼见那男子三两口吃掉了那一颗水蜜桃,随即竟似意犹未尽般不愿扔掉吃剩了的核,吧嗒着嘴仍望向亭内,好似希望再有一颗水蜜桃扔给他一般。

    屠满霞冷哼一声扬声道:“小伙子,再给你一颗罢!”说罢手臂一摆一抛,一颗水蜜桃疾蹿而起,斜斜的朝上空飞去。以此角度、以此速度,那一颗蜜桃必然将高高升起飞向远处,不知会落在何方。

    只见那男子身形如风般掠起,双手双臂隐含规则的上下左右摆动,竟然如疾升而起的风筝般飘飞上空,转眼间便追及蜜桃顺手将那颗水蜜桃捞在手中。

    厅内五人目瞪口呆,只道男子飘落向远方再行赶将过来,岂知那男子根本未曾落下,在空中轻巧一个转折,左臂斜摆右腿划圈,身形飘忽难定的挪移过来轻轻落在方才的那一处树梢顶端。

    至此,亭内五人尽皆瞠目结舌。

    那男子垂首看了看水蜜桃,再望了望那黑衣女,随即足尖在树梢上轻轻一点便蒲公英般徐徐飘过来,如一片羽毛般轻轻落在亭外一丈之处,向众人抱拳微微一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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