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鹰啸-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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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楚虽然轻拍紫莺的俏背柔声安慰,但眼看着风雨即将到来心内无比恐慌,望着越积越厚的乌云,感受着逐渐加强的冰冷凄风近乎绝望的四下环顾,忽觉双眼一亮叫道:“看!娘子快看!那一处有一船只!”
紫莺急忙起身朝肖雨楚所指方向凝望,只见远处海平面上有一模糊不清的巨型船只影像,若非忽明忽暗的灯火,紫莺几疑那只是绝境之中神志错乱而产生的虚幻景像。
“喂~!”两人情不自禁的的站起身双臂疾挥纵声高喊,但忽然同时醒悟到如此作为乃纯粹的徒劳无功,在风声凛冽的大海之上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巨船之上的人听得见才奇怪至致。
“如何是好?”紫莺双手捉住肖雨楚的左臂摇晃着急道:“楚儿快想想办法!”
肖雨楚急急思索,心想如此远的距离如无论是拖船行进或是踏水前行均难以在短时间内办到,拖船行进当然难以持久,万难追及巨帆吃满风的船只,若是踏水前行或是潜水或可勉强追上,但若时间久了,将紫莺长时间独自留在舢舨上,在逐渐暗黑的海面上随风随波漂流之下届时即使返回但能否早寻到紫莺亦毫无把握。
紫莺在旁只是急声催促,肖雨楚心想:女儿家在危急之中无法静心思索对策,只懂得连声催促急上加急添乱。
若换作往常,肖雨楚如此作想定然做贼心虚的窥望紫莺的眼色,但此时哪有余暇顾忌自己所想会否引起紫莺的恼怒?左右探望间既然灵机一动道:“将你的剑给我!”
紫莺闻言连忙拾起放落在舢舨之上的奇形短剑交给肖雨楚。
肖雨楚接过后抽出自身腰间的长剑,张开双臂运力交击两把剑,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紫莺面露惊喜之色之时却听肖雨楚说道:“火花过于微弱,但若运力过度亦存剑身断折之虞,那也顾不得了!”随即双臂疾挥,两剑密集交击,但听“当当”之声连绵不绝,点点火星在两剑交击之处频繁迸现。
紫莺一面望着肖雨楚的动作一面不停的察看远处的巨船有无反应,但那船只许久不见异常,甚至隐隐感觉正自逐渐远离。
“楚儿!此法行不通!那艘船好像更远了!”紫莺焦急的说道。
肖雨楚闻言望了望忽然轻喝一声高高纵起身形,抵达最高处双剑疾交,“当当”的急响声中火花四下迸溅,随即施展轻身之术落至舢舨,足尖轻点舢舨之后再次高高纵起,火花四溅中只听“叮!”的一声响,待肖雨楚落至舢舨时长剑仅余下半截,喘息声中望着右手中的那把半截剑说道:“用力过猛,这柄破剑折断了!”
紫莺只是呆呆望着肖雨楚的断剑发愣。
“管他呢?再来!”肖雨楚说罢再次纵身而起,半截剑与短剑继续连绵交击,肖雨楚担心手中剑再次折断而微微减缓相击之力,但与此同时迸溅的火花随之暗淡稀少,数番纵起与回落之中肖雨楚逐渐加强力道,不久后再次听到“叮!”的一声响,肖雨楚落至舢舨时手中的半截剑再次减少了余下半剑的半截。
“哪里来的破剑!”肖雨楚望着四之去三的右手剑说道,随即忽然想起此剑乃当日自昆仑山赶往三莺教时紫莺所拣而赠,心生愧疚之下侧首窥望紫莺,但见紫莺仔细凝望那艘巨船,竟似丝毫未曾注意身边鬼鬼祟祟的肖雨楚。
“你看!”紫莺忽然语含惊喜的叫道:“那船好像靠过来了!”
肖雨楚急忙凝目观望,虽然此时天色已然全黑,但夜视如昼的肖雨楚相较只凭灯光察看的紫莺瞧得清楚的多。
肖雨楚凝目细看,船只果然逐渐靠近,当下忙不迭的站在原处不停相击两把剑,虽然右手中的剑身已仅剩少许,但两相交击好不耽误,而且因为剑身变短更加坚韧不易折断。
船只不断靠近,此时两人才发觉此船特别庞大,而且形状有些奇特,与在中原所见到的船只存有些许相异。
紫莺开心至极,雀跃之中忽然搂住肖雨楚在其脸颊上亲了一口,在肖雨楚的愕然瞧望之下微感害羞,一双柔荑轻轻掩上有些发烫的双颊,随即忽然醒悟急忙将黑巾拾起戴在脸上。黑巾经紫莺大略清洗后晾在船板之上等待风干,此时虽然仍旧湿漉漉的却也顾不得了。
巨型船只缓缓靠近,舢舨在因船只靠近而形成的巨大连绵的波浪之中摇摆不定。
数盏特制的探明灯自船只顶端照射下来,光线虽然微弱,但足以照得清两人的身影。
“努古呀?”
“额扽引感因嘎?”
两句话自船上传来,两人闻言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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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 异国之船()
紫莺挨在肖雨楚身畔说道:“他们说的哪里的话?听来绝不似中原某地的方言。”
却听船上的几人交流几句,虽听不大真切但可以肯定绝非中土语言。
稍刻后船上有人说道:“敢问两位可是天朝的汉人?”
肖雨楚闻言大喜,对同样眼现喜色的紫莺说道:“有懂得我们中土语言之人,这便好办了!”于是朗声道:“愚夫妇正是中土汉人,天色已黑暴雨将临,还望各位壮士加以援手,在下与内人将感激不尽!”
紫莺闻听肖雨楚又是“愚夫妇”又是“内人”的大感羞涩,当下嗔道:“你乱说些什么?”
肖雨楚道:“说过的话不得反悔,我们已经私定终身”忽然感觉背部剧痛不由“哎呦!”一声叫出声来,原来是紫莺已手指狠掐了一下背部。
只见船上的几人低声交流几句后放下一物,定睛望去却是以麻绳及木棒编织而成的柔软绳梯,肖雨楚不由道:“何?借用这等物事如此麻烦”
“闭嘴!”紫莺轻声喝止,随即凑近肖雨楚的耳畔悄声说道:“对方敌我善恶未辨,尽量装作不懂武功摸清底细状况再说。”
“两位攀梯上来吧!”船上有人喊道。
待巨船与舢舨靠近,巨船带起的浪涛使得舢舨剧烈摇晃倾斜,肖雨楚伸左臂揽住紫莺的纤腰探出右手将摇摆往复的软梯捉住,借着软梯之力站稳后侧首道:“娘子,你先攀上去。”
紫莺探出双手扶住软梯微一思索便说道:“他们或会有意试探你我是否身负武功以及武功的深浅,你我都带有一把剑,若毫无武功更添怀疑,只要能装作仅习些粗浅的皮毛武功之态最恰当不过。”
肖雨楚点点头道:“为夫懂了。”
紫莺白了眼肖雨楚便攀梯而上。
以紫莺的功力,若要一跃而至船上亦可勉强办到,借助软梯之力将更加轻而易举几步便可抵达船上,但此时双手双脚小心翼翼攀着软梯而上,看上去仅较寻常之人矫健一些而已。
肖雨楚暗笑道:“娘子的佯装之术委实精湛,为夫是万万不及的了。”随即双手扶住软梯两侧的麻绳举步攀上。
肖雨楚仰首上望,见紫莺已抵达顶端,船上有一人伸出手将紫莺拉了上去,于是急忙跟随攀到顶端,见一人伸出手便举起右臂去捉,眼看就要两相握住岂料手掌竟握了个空,脑中灵光乍现想起紫莺的警示,当即“啊吔”一声身体几欲倾斜,恰在此时右手腕被人牢牢握住,紧接着便被人拉上了船。
肖雨楚赶忙拱手向拉紫莺与自己上来的人及其他人拱手道:“愚夫妇多谢诸位相救之恩!”
身侧一人朝伸手相拉之人及其身边的两人说了几句话,只见那三人点点头不停来回望着肖雨楚与紫莺。
此时两人才看清船上四人的样貌及穿着,发现面前四人的样貌与中土无甚大差异,只是穿着与中土大相径庭,只见衣袖及裤腰极肥,腰间带有束腰,下方是两个裤腿,头上却各自冠戴着形状奇特的物事。
那先前之人说道:“我们来自南扶余,我的名字称作尹熙范。”随即指着拉紫莺与肖雨楚上船之人道:“这位是我的堂兄。”指着另外两人道:“这一位是我的兄长,还有这位是我的兄弟。”
肖雨楚拱手道:“幸会幸会,在下肖雨楚。”随即拉了紫莺到自己的身侧说道:“这位便是在下的贱内紫莺,因面目丑陋羞于见人,于是一直以黑巾蒙着面。”
那尹熙范点点头朝另外三人说了一串话,只见那三人面露浅笑朝肖雨楚摆了摆手说了简短的两三字,听来好似“安宁”类似的发音。
尹熙范看了看天色道:“看来夜里要有一场大风大雨,两位请进舱内说话。”说着当先走向一扇舱门,肖雨楚与紫莺望向另外三人,只见尹熙范的兄弟站在当地大声指挥巨大风帆下几名忙碌的似是船夫模样的人,也许是因大风即临而收起风帆之举。另外尹熙范的堂兄及兄长则右臂一摆示意肖雨楚与紫莺随尹熙范进入,两人当即点点头跟随在尹熙范的身后。
进入舱门?着阶梯走至下方一条宽约三尺许的通道,尹熙范将两人引入一个房间内,房间内设有炕榻,榻上摆着一张圆形矮桌,尹熙范说道:“请两位脱下鞋子上炕坐。”说罢走到通道大声说了几句话,隐隐听到女子的答应声。
肖雨楚见那两人脱下鞋上炕盘腿坐在桌边,于是跟着照做,只是紫莺或许不习惯盘腿,将双腿蜷到一边挨着肖雨楚坐下。
尹熙范跟着上来入座,望了望紫莺便向肖雨楚说道:“不知两位为何乘坐舢舨漂流在此?海上风浪如此之大舢舨竟然没有倾翻,此事委实令人称奇。”
肖雨楚闻言望了眼紫莺,随即叹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但在下有一疑问请恕冒昧相询。”
尹熙范点头道:“但问无妨。”
肖雨楚望了望另两人说道:“尹壮士称诸位来自南扶余,不知南扶余是何处?为何在下从未曾听闻?”
尹熙范笑道:“不知肖兄弟可曾听说贵国的邻国高句丽?”见肖雨楚点头便继而道:“高句丽之南半面临海的两国便是新罗与南扶余。”
肖雨楚恍然,而紫莺连高句丽都从未听闻,于是只有暗暗猜想是哪一异族之国而已。
肖雨楚道:“那么诸位为何到此,据在下估算此处应该距我们中土比较近才是。”
尹熙范点点头道:“此时也是说来话长啊。”
此时有一女子端着盘子送来一壶水及几只碗,将壶碗放到桌上后提起壶在几只碗上倒上了微带米黄颜色的热水,随后双手端着盘恭谨退下。
尹熙范右手掌摆向肖雨楚与紫莺面前的碗说道:“这是家乡的谷茶,是以纯谷物制作的,与天朝的茶水不大相同,两位尝尝。”
肖雨楚端起碗喝了一口道:“嗯,很香的。”随即朝紫莺说道:“娘子喝吧,热腾腾的正好驱驱寒。”
紫莺嗔怪的望了眼肖雨楚便微微撩起黑巾的下摆轻轻抿了一口,白若凝脂的下巴若隐若现。
尹熙范微显诧色朝肖雨楚说道:“肖兄弟的夫人当真丑陋?”
肖雨楚愕然道:“那是这个当然。”
尹熙范再次望了望紫莺,随即点点头,显然心存些许怀疑。
此时忽听尹熙范的堂兄说了几句话,尹熙范听完朝肖雨楚说道:“我的堂兄要求先听听两位的来历。”
肖雨楚不由望向紫莺,紫莺想了想说道:“小女子与相公两人自幼相互喜欢,但只因相公家境贫穷出身寒微而遭到小女子爹娘的反对,于是我们偷了小女子家里的船出海,打算寻一处荒岛隐居厮守,不想天黑前船只破损渗水无法修补,因此乘坐舢舨漂流,还以为今日必当丧命于此,天幸遇见诸位好心人才得以活命,小女子与相公甚是感激。”
肖雨楚听着紫莺以银铃般的清脆嗓音将连篇谎话娓娓道来不由愕然呆住。
而尹熙范等三人怔怔望着紫莺,更加怀疑“贱内面目丑陋”之言。
尹熙范首先回过神笑道:“原来两位是私奔,既然两情相悦,远离世俗相伴隐居倒是令人感动,呵呵。”
尹熙范的堂兄及兄长注目望着肖雨楚,眼神中仍自稍有疑惑。
尹熙范喝了一口谷茶长叹一声道:“助人助到底,明日我们便尽力找一处岛屿,也好使得两位尽快离开此船。”
肖雨楚及紫莺闻言愕然。
只听尹熙范接而道:“我们此来是避难,兼且收购些称手且具有威力的天朝兵器用来复仇,而且仇家的船只很可能会追摄而来,届时血腥斗杀,我是担心两位因我们而遭受牵连殃及灾祸。”
第三一零章 讲述事端()
南扶余国在更名前为百济国,因高句丽的压迫而南迁至泗沘后改称为南扶余,南扶余王与同样以“北进”为目标的新罗结盟,欲共同对抗高句丽。
尹熙范的父亲尹琼洙为百济乃至南扶余的忠臣,向南扶余王提议与高句丽言和转而联合消灭野心勃勃的新罗,因新罗长期被倭人的势力所控制,受倭人残忍嗜杀、侵占掠夺的恶劣根性熏染,一旦消灭了强大的高句丽便会调头吞掉南扶余。
而南扶余王不听劝谏,反而听信本为新罗人的奸臣罗文植,罗文植进言诬陷尹琼洙被高句丽收买,允诺待高句丽将新罗与南扶余尽数消灭吞并后册封尹琼洙为南王,将分割南扶余及新罗两国朝南的一半土地赏赐给尹琼洙。
南扶余王信以为真大为震怒,当即将尹琼洙推出宫门斩首,而亦为忠臣的尹琼洙的好友崔善秀急忙在暗地里派遣亲信通报尹琼洙一家人避祸逃亡,果不其然南扶余王在罗文植的建议之下派兵围住尹府欲斩草除根,所幸尹琼洙一众家眷及亲属闻风逃难乘船出海才躲过灭顶之灾。
而南扶余王如何肯善罢甘休,当即集结本土高手联合罗文植推荐的倭国高手数十人乘坐快船数艘追击,而为了避免令高句丽闻风进行海袭而未出动大批的兵将出海。
今日晨间,尹熙范等人的船只与分散寻找的数艘快船之一撞见,那快船上的高手唯恐人力有限无法抵敌而未敢贸然发动袭击,而是发出讯号集结其他快船赶来,欲待所有快船全数会合,一众高手尽皆聚齐后大举攻杀尹熙范等人。
尹熙范等人的巨船为躲避追杀不断改变前行方向,而那艘快船却遥遥跟随不停朝上空施放特制的火光讯号。眼看天色将置媪僖怀》缬辏醴兜木薮比凰亢敛痪搴I戏缋耍切┳防吹目齑翁褰闲。卜缰栌昙熬魏Ю酥伦匀槐短恚肯眨宋苑降淖罴咽被谑浅牌鹚蟹绶菜傩薪康恼敲獾迷谌牒谇氨欢苑阶飞稀�
却在此时尹熙范等人发现了肖雨楚所发出的讯号,进而前来进行援手,然而此一耽搁便稍稍减缓了巨船的行进速度,能否达到入黑之际远远甩开敌船使其在暴雨风浪中迭遇?险的目的却是不敢肯定了。
“我自小喜好算术,便央求大伯,就是我这位堂兄的爹爹教我买卖之道,自此专研并渐渐精研于此,从少时开始便随大伯往返于天朝及家乡,成年后大伯更是交给我一人独自去办理,因此我尹熙范久历经商之下比较精通天朝语言,但终归语不达正统,教两位见笑了。”尹熙范以此番话堪堪讲述了此船一众人的来历及各种缘由。
尹熙范见肖雨楚与紫莺怔怔望着自己,便接而道:“要两位尽早下船并非我们南扶余人不好客或排斥外族,只因我等此时正面临危难,委实不想让两位无谓的卷入与贤夫妇毫不相干的流血斗杀的?险境地之中。”
肖雨楚与紫莺互望了一眼,紫莺下意识的急忙转首他望,肖雨楚却暗暗心想:“我夫妇两人全靠他们相救,因此这些人便是恩人,如今他们面临危难,无论如何我也要相助一臂之力,何况娘子的武功极高,定然能够帮得上大忙。”主意已定,忽然自余光之中发现紫莺朝自己望来,当下急忙抬首望去,却见紫莺双目含笑,显然已洞悉自己的心中所想并且无异议,不由点点头喃喃道:“知夫者莫若妻也,此正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唱妇随!”
紫莺悄悄垂下头轻声道:“你再口不择言胡言乱语小心我缝了你的嘴。”
肖雨楚闻言轻声道:“无妨,只要娘子高兴。”
紫莺情不自禁的的“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尹熙范及其堂兄、兄长三人见状愕然望向两人。
肖雨楚忙道:“在下夫妇死里逃生有些兴奋,开开玩笑而已,几位切勿见怪。”
尹熙范闻言笑着转首向另两人予以转述,两人亦憨憨的一笑了之。
忽然门外传来一人急切的连串喊叫声音,随即房间的门一把被退开,走进一人正是尹熙范的兄弟,只见其神色慌张的向尹熙范等人大声说些什么,焦灼与不安乃至恐惧尽皆显现于面上。
尹熙范及其堂兄、兄长急忙站起下炕穿鞋,尹熙范望着肖雨楚及紫莺稍显踌躇,而其兄弟及两人已急切的奔了出去。
尹熙范对肖雨楚说道:“请两位在此稍待,无论上面发生任何事或有任何声响切不可妄动,如若我们抵敌不住,自当第一时间派人前来迎接两位,两位的舢舨拴在船尾,一会儿便派遣人拉到船侧,届时有人会安排两位自船侧离开。”说罢不待肖雨楚两人答话急忙奔出。
肖雨楚微一愣神后望向紫莺,只听紫莺道:“看我做什么?还不出去看看?”
肖雨楚急忙奔出门赶往台阶,紫莺在身后紧紧跟随,倏忽间两人已出了舱门抵达船上,见一众人聚集在船只后侧便急忙赶了过去观望。
探明灯已照射向后方,虽光不及远但仍然大致看出约有五六艘船只紧紧尾随于巨船之后,而且距离更是不断拉近,显然相比仅撤下中间主帆的巨船快捷得多,想必即使撑起主帆,在风向不定之下难以拉下那些快船。
肖雨楚忽然向身侧的紫莺说道:“那些船的侧面下方有一排桨在有节拍的划动,想必另一面亦是如此,应该是藏得有人按照节律划桨,而且此船虽仅仅两张中型风帆,但船头如锥子般尖尖,将最大限度的减少水的阻力,如此不称作快船才怪,并且灵活度将远超我们所在的巨船。”
紫莺愕然望向肖雨楚,心中知晓肖雨楚身具夜视功法,瞧得清众人瞧不见的阴暗之处及细节,但如何能够如此有条理的进行分析判断?
“你为何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