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鹰啸-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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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莺强人怒意,忽然灵机一动道:“快给我滚过来!你信不信我将岛上你的好友们大举残杀片甲不留?”
“你敢?”肖雨楚怒道。
“你看我敢不敢!”黑莺顺手自裙侧处抽出奇形短剑道:“要不要姑奶奶先杀了几只给你看看?”
“且慢!”肖雨楚道:“婆娘你想清楚了!只要你杀了几只鸟儿,群鸟便群起飞离,你如何得到仙鹤?”
黑莺冷笑道:“难不成我不能捉了几只仙鹤再大开杀戒?”
肖雨楚道:“好吧!我便忍心看着仙鹤被捉,几只鸟儿被杀,但鸟儿们极具灵性,一旦情形不对便全都飞离此岛,因此你大举残杀是绝无可能,倒是你这婆娘三人休想离开此岛救你们那臭婆娘!”
如若肖雨楚知晓此三女欲救之人便是“娘子”紫莺,绝不会阻拦她们捉仙鹤而去,亦不会决意绝断她们的退路,更加不会骂“你们那臭婆娘”。
黑莺闻言怔在当地,心想此人所言确有道理,不由急思对策。
却听肖雨楚说道:“我也不想过于为难你们,如若你们不向我动粗,我自会帮你们解决难题。”
黑莺闻言窃喜,心道且将你骗过来再说,于是道:“好,我答允不向你动粗,你带着船过来吧。”
肖雨楚仔细观察着黑莺说道:“婆娘是否在动歪脑筋?骗得我靠近你?”
黑莺闻言大怒,但为顾全大局强自忍下说道:“我绝不骗你!”
肖雨楚微一思索说道:“你要我上岸可以,但婆娘须答允我几件事。”
黑莺心中冷哼但面色如常的说道:“你便说来听听。”
肖雨楚道:“首先,你们不得向我动武。”
黑莺点点头道:“好,我答允。”
肖雨楚接着道:“第二,我可以帮你们捉鹤,但你们绝不可杀了它们,取到鲜血便包扎好伤口将它们放飞,如若一只仙鹤不够,我便多借给你们几只。”
“借?”黑莺冷笑一声道:“你真将它们当作是你的私有之物了?”
“婆娘!你答不答允?”肖雨楚嚷道。
黑莺人怒道:“答允便是!还有吗?”
肖雨楚道:“还有,银鸥蛋只给你们两颗,多了便不可。”
黑莺冷冷道:“我答允!”
肖雨楚道:“你答允不算?”
黑莺怒道:“为何?”
肖雨楚道:“我怕你这婆娘心怀叵测说了不算?”
黑莺冷哼一声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我要你起誓!”肖雨楚说道。
“起什么誓?”
“你就说,如若我答允的这三件事哪怕有一件做不到,我欲救之人便死于非命!”
“你!”黑莺闻言大怒,她如何能够容忍有人如此诅咒自己心爱的妹妹?
肖雨楚冷冷望着黑莺说道:“你不起誓便算了。”
黑莺虽然怒极,但心想总是救妹妹之命最重要,我便起誓,不违约便不算是诅咒妹妹,于是道:“我起誓,如若我答允的这三件事哪怕有一件做不到,我欲救之人便死于非命。”
肖雨楚满意的点点头。如若知晓自己诅咒之人便是“娘子”紫莺,肖雨楚岂止满意?必当会痛苦万分追悔莫及!
肖雨楚拉着船只回到岸边,黑莺果然无所动作。
黑莺虽然不相信神鬼及诅咒之说,但事关心爱的妹妹,因此宁可信其有,绝不愿存在一丝一毫伤及紫莺的事情发生,甚至言辞亦不允许,因此恪守诺言绝不违背誓言。
望着载着六只绑缚的仙鹤及两颗刚下不久的银鸥蛋离去的船只及三女背影,肖雨楚暗叹道:暂且委屈六位鹤兄鹤弟鹤姐鹤妹,也对不住那银鸥夫妇了。
想到银鸥夫妇,肖雨楚不由再次想起“娘子”紫莺,心道不知伊人如今在何处?是否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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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确定正身()
天色刚刚暗黑,易天灵及肖雨茹便迎来载着三女的船只,见到几只仙鹤,两人更是喜不自胜。
黑莺未待船只靠岸便朝易天灵及肖雨茹挥手叫道:“幸不辱命,所需之物全部带到。”
两人欣喜不已,急忙向前迎去。
当易天灵急欲动手救治紫莺之时,黑莺说道:“易大姐,切不可伤这些仙鹤的性命,每只取出适量鲜血够得救治妹妹便可。”
易天灵诧异的望向黑莺,随后笑道:“出手凌辣,杀人于举手之间的黑莺何时变得如此仁慈惜命?”
黑莺微笑着道:“快些救治妹妹要紧,回头自当向易大姐及雨茹详述。”
易天灵首先将两颗银鸥蛋磕碎倒入碗里,随后用一只短刀将一只仙鹤的胸脯部位轻轻割开少许,仙鹤受痛哀鸣挣扎,如此到第五只仙鹤之时已然足够,但仍然担心量少,将第六只仙鹤的鲜血也自取了,随即轻轻和匀后手端着碗坐到紫莺榻边,而黑莺则命白桦及芝草为仙鹤涂上创山药后以布条绑缚伤处。
只见易天灵左手持碗,右手疾点紫莺胸前几处穴位,只听紫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易天灵柔声道:“紫莺小妹妹,将这碗药喝下,你便完好如初了。”随即右手扶起紫莺的脑后颈部,将碗送到紫莺口中。
紫莺勉强喝了一口便扭开面部避开药碗皱眉道:“好腥我不要喝”
易天灵柔声道:“紫莺妹妹听话,喝了药便可康复,难道你想在榻上一直躺着吗?”
紫莺闻言眼含凄楚望向易天灵,易天灵道:“堂堂三莺教三教主岂可如此软懦?勇敢些!”说罢扶着的右臂弯过捏住了紫莺的鼻子,随后将药碗递到紫莺的口边,紫莺微一犹豫便咕嘟咕嘟一口气将药饮完,长叹一口气,黑莺连忙以布巾为紫莺将口边的鹤血及鸟蛋残渍擦拭干净。
易天灵将丫头递来的清水喂紫莺喝下,随后轻轻放躺下紫莺说道:“紫莺妹妹好生睡上一觉,康复之期便指日可待了。”
紫莺呻yin一声再次悠悠昏睡过去。
只见黑莺关切的望着睡去的紫莺喃喃道:“但愿救治之法确然无疑。”
易天灵道:“紫莺妹妹印堂发亮吉星高照,此次必当顺利度过难关,鹤血及银鸥蛋皆为稀有之物,即使药不对症亦大有补益,对紫莺妹妹的好转大有帮助,而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黑莺妹妹不要再难过了。”
黑莺眼含泪水微微点头。
众人只留下白桦及芝草守在紫莺身边便全都退出走至外堂坐下。
易天灵长舒一口气说道:“黑莺妹妹此去赶回颇快,看来一切都顺利,讲讲你们怎样捉到的仙鹤?又如何寻到了银鸥蛋?”
黑莺叹口气道:“何来顺利?刚抵达岛上便遇见一个小家伙,大概十六、七十七八的样子,这家伙百般阻挠甚至欲凿沉船不让我们离去,唉,有朝一日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易天灵奇道:“何来小家伙?那你们是如何取到仙鹤及银鸥蛋的?”
黑莺答道:“是那家伙捉来仙鹤,又帮我们取了刚下不久的银鸥蛋,不让伤害仙鹤性命的也是因那小家伙的缘由。”
易天灵与肖雨茹闻言齐感诧异,易天灵道:“这却是奇了,他帮你捉到仙鹤又取了银鸥蛋与你,你却要将他碎尸万段?咦?”说着望向肖雨茹,两人四目相对,各自在对方眼中看到奇异色彩,
肖雨茹忙道:“黑莺,你说那小家伙多大年纪?样貌如何?”
黑莺愕然望向肖雨茹,随即朝易天灵望去,面现惊容道:“莫非唉!我当时只是牵挂紫莺的伤病心烦意乱,竟未曾想到此节问个清楚!”随即来回望着易天灵及肖雨茹道:“不会如此凑巧吧?”
易天灵道:“在岛上见到他之后,前前后后他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你细细道来听听。”
于是黑莺将见到肖雨楚的前前后后之事讲述与易天灵及肖雨茹,开头便是“怒斩式”,肖雨茹听到“怒斩式”三字惊呼一声道:“神龙八式!依照年纪绝非柳弟弟,难不成真的是弟弟楚儿?可是他从未练过武功呢!”
易天灵轻拍肖雨茹的肩头道:“且听黑莺妹妹讲述,之后再行评说。”
黑莺接着讲述,当说道“娘子面巾”等话语肖雨茹已泣不成声,呜咽着道:“是楚儿!当时我听紫莺在睡梦中说起过娘子等话语。”
易天灵将手搭在肖雨茹的肩上柔声道:“雨茹不要激动,现如今紫莺所带来的途中失踪之人并未确定是否为你的弟弟肖雨楚,而且‘娘子’等话语或是巧合也说不定。”
好不容易待肖雨茹止住哭泣,黑莺继续将接下来的事情细细道来。
片刻的时间,黑莺便堪堪讲述完毕,易天灵低头沉思片刻望向肖雨茹,发现肖雨茹眼望窗外若有所思,于是一言不发的静待。
肖雨茹忽然轻叹一声道:“以黑莺所述的语气及品性推断,许多处确是酷似楚儿,但楚儿读书成痴甚是迂腐天真,怎会如此顽皮更施诡计?从未曾习过武功岂会绝妙高超的轻功?这些种种情景委实令人费解。”
易天灵道:“姑姑不是曾言道未必是楚儿吧?亦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肖雨茹秀眉紧蹙默然片刻,忽然道:“总之明日一早我便亲自前往,无论是否是楚儿也要一探究竟,若非如此雨茹实在寝食难安。”
易天灵闻言道:“依照黑莺妹妹所说,他与鸟岛的群鸟颇有情谊,想来暂时不会离去,而且紫莺所服药物是否对症?病情有否反复亦很难说,姑姑还是建议雨茹待紫莺的伤情好转些再前往。”
肖雨茹闻言默然,心想紫莺实是为自己与弟弟之事而受伤中毒,实不宜在紫莺生死难料之时便不顾离去,于是虽然心急如焚如坐针毡,终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悠悠数日,紫莺的伤情明显好转,虽然仍卧床不起,但已可下咽白桦、芝草或丫头喂食的食物及汤水,而且除了闭目休息便是安然沉睡,却绝非失去知觉或昏迷。
这一日黑莺自外走进外堂,见到两个丫头便问道:“那六只仙鹤放飞了没有?”
两女答道:“今日一早刚刚放飞,在上空盘旋一会儿便直朝鸟岛的方向飞去了。”
黑莺闻言放下心走向内室,忽听内室里传来交谈之声,细细一听果然是紫莺的声音,惊喜之下急忙奔进,发现紫莺已背靠榻边坐起身,正与白桦及芝草手拉手亲切交谈。
“大姐。”紫莺见到黑莺不由轻声唤道。
黑莺悲喜交加,忙上前将紫莺紧紧抱在怀中。
不久后,易天灵与肖雨茹闻讯赶来,各人相见之后自有一番悲喜之情。
紫莺忽然幽幽道:“雨茹,紫莺有负所托,未能将那极似楚儿之人带来,中途遭遇突变,如今却是生死不明。”
黑莺在旁连忙道:“是我做事未想周全,当时得报后应该首先通知雨茹并与雨茹一同前往才是,不该派三妹只带着白桦及芝草便前去接人。”
易天灵说道:“好啦好啦,如今不要再相互怪责了,紫莺,你的身体是否能够移动?可否将你背负或抬着去前院一遭?”
紫莺诧道:“去前院?那是为何?”忽然灵光一闪道:“雨茹,你是否有一门家传的步法,能否演示一遍让我瞧瞧?”
易天灵道:“正为此事。”
白桦、芝草及两个丫头左右小心翼翼的抬起紫莺缓缓移向前院,在白桦及芝草的搀扶下坐在了前院台阶上的木椅之上。
肖雨茹急不可耐的走到前院中央,当即施展“七绝环步”,紫莺看着肖雨茹的步法双眼越睁越大,随后轻声叫道:“雨茹,没错!他他所施展的步法与雨茹演示的步法一模一样!”
肖雨茹两行清泪顺流而下,在此世上,只有爹、娘及弟弟肖雨楚懂得此步法,那么紫莺所携之人除了肖雨楚更有何人?
黑莺忙道:“三妹,数日前我为你去鸟岛寻解药材料之时见到一人,是年纪大约在十六岁到十八岁之间的少年人,可是你携来途中失掉的楚儿?”
紫莺道:“他是否带有两把剑?”
黑莺道:“正是!”接着便将那人的发式、衣着服饰、身高、两把剑及剑鞘的颜色样子细细讲述与紫莺。
未待紫莺答话,白桦及芝草却同声叫道:“是他!正是他!”
“他他在鸟岛吗?我要去找他。”紫莺说着双手扶住木椅便欲坐起,无奈久病初愈浑身无力,当即颓然坐于椅上,而肖雨茹更不言语,飞也似的掠向院外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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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踪影难觅()
肖雨楚见到“贡献”救命鲜血的六只仙鹤安然飞返便放下了心头之石,数日以来的不安及担忧当即释然。
“算你这个黑婆娘明白事理说到作数,未曾违诺弃约。”肖雨楚喃喃言道。
这些日子以来,肖雨楚虽心中牵挂六只被携去的仙鹤,但依然勤练双剑及刀剑之法不辍,昼日里仍旧无数次的以“鹤纵术”进入水中,运用内呼吸施展“七绝环步”穿梭于水中,其游水之速已可任意追逐各种飞速疾行之鱼。
如今以剑捕鱼已成轻而易举之事,其乐趣也已慢慢淡去,这一日忽然兴起萌生一怪异念头,心想能否以掌击之法捕鱼?好奇心驱使之下肖雨楚解去腰间的两把剑,徒手进入水中追逐群鱼并出掌击鱼,岂料因手掌的面积颇大,击出之掌在水的阻力之下常常偏斜,即使偶尔侥幸击正方,在水的推力之下只将鱼儿推得更远,对鱼儿本身毫无打击。
肖雨楚潜在水中摊开手掌歪头观察冥想,随后朝前轻轻拍出一掌,仔细观察水波的流向,发现手掌推进时虽遭受水的阻力,但同时由手掌所行方向引发的回流之水轻推手背,心念一动之下将内力运注于手掌轻轻推出,中途忽然停顿,在回流之水撞到手背的瞬间运足真气借力发力疾推而出,手掌感受到震荡的同时掌击之处出现一道横向的水柱,水柱朝前方疾速窜出继而消失,手掌隐隐发痛,显然是水柱疾窜,边缘之水疾速回归撞击手掌而致。
肖雨楚微微一愕之后欣喜若狂,连忙施展“七绝环步”堪堪追逐至一条大鱼的侧方,按照方才之法一掌拍出,手掌拍至中途一顿便急拍而出,虽然中途微微停顿,但推掌之速迅捷而凌厉,那条鱼遭受水柱得得撞击当即翻滚几番,随后向斜侧方仓皇逃去。
“有门道!”肖雨楚大喜之下不禁张口而呼,一串水泡自肖雨楚的鼻尖、眉心、额头一直朝上方翻滚窜去,随后一股腥咸之水自口而入,惊愕之下急忙吐出口中之水急急升至水面,“呸呸”狠吐几口之后以手抹了一把脸,兴奋之下不由发出“呜~”的一声长呼,急喘几口气之后再次潜入水中。
肖雨楚在水中一直以“七绝环步”追逐鱼儿并不断拍出手掌,初始仍然如前次一般使鱼遭受撞击的震荡后受惊逃跑,屡次施展之中兴致盎然之下竟乐此不疲不肯罢手,终于有一次,一条鱼受到撞击之后肚皮朝上艰难游动,似是被水柱击晕,肖雨楚探手轻易捉住那条鱼,当即兴高采烈浮出水面甩手将那条鱼扔到岸边的鸟群当中。
随后再次下水,岂料竟然屡试不爽,片刻间如此这般捉到了七、八条鱼。
终于有一次,一条鱼鱼肚翻白一动不动,肖雨楚诧异之下拿住那条鱼出水上岸仔细观察,见那条鱼毫无伤痕但显然已经死去,不由暗暗纳罕,随后走到双剑放置之处抽出剑轻轻划开那条鱼的胸腔肚皮,放下剑以双手掰开鱼的胸腹,细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
那条鱼的鱼肝及鱼胆等均已碎裂,亦自流着殷红之血及微显绿色的晶莹胆汁。
肖雨楚喃喃道:“为何如此?难道鱼的内脏被震碎了,难道是我的手掌吗?”说着摊开手掌仔细观看,见手掌完好无损不由诧异不已。
苦苦思索半晌后,肖雨楚再次入水依法施之,见有些鱼儿被掌击之后半死不活缓缓游动,有些鱼却是当即死亡,待上岸剖开,无一不是内脏受创,只是轻重不一而已,奇怪的是鱼的外皮全身竟毫无异常。
肖雨楚将几条鱼去除内脏洗净之后便烤来食用,饱餐后仰躺在自己的洞屋之中头枕双臂翘起二郎腿苦苦思索,对于隔着鱼的外皮震伤鱼的内脏之事难解万分。
“不如再试试看!”肖雨楚自语着走至洞口,跃落地面之前随意的扫望了一眼四周远方,目之所及之下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远处两只船只一前一后扬帆乘风而来,两只船只却似相互隔着颇远的距离。
“难不成是那黑婆娘率人赶来寻我雪耻报复?”肖雨楚喃喃道,既然是两只船,那么来人自当在五、六人之上,因为仅一艘船便能容下四、五人之数。
肖雨楚心想来者不善,而且敌众我寡,如此只有遁入水中暂时避开为上策。当下下水朝斜侧方向缓缓游去,偶尔回头张望。
船只行驶之速颇为快捷,当肖雨楚游至数十丈远时船只已然靠岸,忽见几只银鸥一直跟随在自己的上空,不由心道你们如此跟随不被发觉才怪!当即沉入水中,施展水中“七绝环步”飞速游去。
几只银鸥略微盘旋之后便立即飞往岛屿,。
片刻后,肖雨楚在更远之处将头悄然探出水面遥望岛屿,只见岛上因有多人闯入而躁动不安,群鸟或飞或避,有的甚至远远飞离。
依稀间好似有七、八人,衣着颜色虽然可勉强看出,但服饰样式却瞧不清楚,是男是女亦难以辨别。只见一众人抵达岛后四下散开似是不停搜索,肖雨楚不由心道:尔等是来寻我吗?本公子早已发觉远远避开,教尔等干自着急!随即嘿嘿而笑。
只见一众人来来回回的毫不停顿,如此情景一直持续了近半晌光景,随后见所有人聚在一处,不知在议论什么。
肖雨楚长久浮水颇感费力,便悄悄潜入水中,缓缓施展七绝环步,运用内呼吸四处慢慢游走,只感觉丹田内力缓缓积存,越来越充沛蓬盈。
片刻后,肖雨楚再次将头探出水面,见岛上之人仍旧未曾离开,不知聚在一起说些什么。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肖雨楚心道:尔等还不离开难不成欲在此处过夜?
忽见一人轻盈纵起落至肖雨楚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