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鹰啸-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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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莺强忍住笑说道:“不是对我喊,是向我的相公!全都给我下马齐喊!”
众响马急忙纷纷下马,尽皆面朝肖雨楚,只听鼠须人咳了一声强作镇定喊道“一,二!”
“且慢!”
“爷”众响马听到肖雨楚的喊声不由喊出第一个“爷”字便生生停住。
肖雨楚摆了摆手道:“不喊也罢。”
“白桦,芝草!”
“属下在!”两女忙应道。
“将他们的穴道尽数点了!”
两女自众人中间各朝两边疾速奔掠,只听“波”、“波”声连响,除头领之外的众响马瞬息间全数穴道被制。
“将他们所有人的右手筋都给挑了,免得以后还要为非作歹坑害他人!”紫莺下令道。
鼠须人闻言大惊,眼珠滴溜溜直转之际忽听肖雨楚道:“且慢!你这个娘子,如若他们肯改过便饶了他们如何?”
紫莺皱眉望向肖雨楚,那鼠须人反应甚是快捷,闻言忙道:“我们改!一定改!公子这个公子爷爷,恳请公子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网开一面给予我们一改过自新的机会,小的们在此多谢了!”说罢连连作揖。
肖雨楚望向紫莺道:“娘子,你看”
“好吧!”紫莺点头道:“我家的相公宅心仁厚,今日便饶过尔等,但如若今后听闻你们再有作恶行止,便是尔等授首之时,听清楚没有?”
鼠须人连连点头道:“听清楚了!小的们听清楚了!”
“白桦、芝草,将他们的穴道解了!”紫莺待两女将众人的穴道一一解开便自马上翩然落下,将狼牙剑轻轻插入地下走向肖雨楚身畔。
忽听身后传来异响,不由急忙回头看去,却见除大统领及鼠须人之外的每人已弯弓搭箭,十数箭矢齐齐瞄向紫莺等四人。
只听鼠须人捋须长笑道:“尔等可曾听闻强人改过改行之说吗?幼稚得简直可笑可叹!”
那大统领呲牙咧嘴恨恨道:“乖乖受缚或许可留得性命,否则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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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惩恶锄奸()
紫莺冷笑一声道:“相公,如今可明白什么称作贼性难改?惩恶锄奸必当根绝,如若心慈必留后患!若是他们这些人就此离去继续作恶,不知会让多少人遭受灭顶之灾,还好他们不知轻重仍痴心妄想吃掉我们而原形毕露,人心险恶,相公是否深有体会?”
肖雨楚全未料到方才亦在诚惶诚恐发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之人转眼间便换过另一副嘴脸不由惊异愕然。
“白桦、芝草万不可离开他身遭,倾力保护不得参战!”传音之后手臂不弯不动,手指翻转颤动处四枚铁珠激射而出,同时身形疾纵翻滚腾空。
最右首的四人“噗噗噗噗”声中纷纷仰面而到,胸口喷出一道道鲜红刺目的血箭,其余人吃惊之余纷纷朝腾空而起的紫色身影射出箭矢,岂知所有箭矢纷纷落空,更有三枚箭矢被紫色人影抄在手中反手掷出,当即贯串三个弓箭手的前胸,而几枚射向肖雨楚、白桦、芝草的箭矢则被白桦及芝草尽数挡隔击落,纷纷被击斜飞或掉落于身前身畔。
紫莺回落之中身形急旋莲足疾展疾缩、疾缩疾展,剩余的五人中四人闷哼声中喷血跌飞,最后一人单手持弓箭猛然斜劈,紫莺矮身闪过扫腿将那人踢得横在面前,踢出的右足随着旋转的身形顺势上踢,直将那人踢上半空,哀嚎声中如败絮般落在三丈开外之处当即毙命。
紫莺的身形毫不停留,腾空掠向惊瞪双目的大统领,大统领惊惧之下挥起马鞭疾抽向袭来的紫莺,紫莺扶摇直上翻滚而落向大统领的身后,脚跟疾出正中大统领后心,大统领惨呼声中口喷鲜血扑跌落地。
鼠须人在紫莺料理五名持弓箭之人之时已发现大事不妙,当即调转马头拍马离去,此时已奔出数丈远处。
“贼子敢逃?”紫莺娇喝声中自一响马的背后箭壶之中取出三枚箭矢,箭交左手右手急挥,力道逐渐加重掷出三枚箭矢,本先后依次飞出的箭矢竟后发同至,三枚箭矢同时狠狠贯入鼠须人的背心,鼠须人惨声哀嚎跌落马背,马匹仍然疾驰不停,眨眼间已驰至远处瞧不清楚。
紫莺在数息间便料理掉十四人,望着马匹驰去之处头也不回的道:“白桦、芝草,查验一遍不得留有活口!”
肖雨楚看得目瞪口呆,少顷后紫莺回过身望向肖雨楚,眉目舒展显然在笑,肖雨楚与之对望片刻便微微垂首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白桦及芝草将所有尸身查验一遍,尚有口气的人便即补上一剑,紫莺却一一查看众响马尸身上的兵器,随后拿了两把剑走至肖雨楚身前连剑带鞘的前递着笑道:“给你拣了两把相对不错的剑,木剑便就此扔掉吧。”
肖雨楚将木剑 挟在腋下接过两把剑,脸上现出一丝喜色,忽而黯然道:“死人的剑。”
紫莺面现讶异道:“剑便是剑,何来死人活人的?”想了想继而道:“若我们是寻常百姓,被他们杀了之后你那两把木剑便变为死人的木剑了。”
肖雨楚闻言想了想,随即将两把剑交至左手手掌,右手将两把木剑远远扔了出去。
“教主,这些无主的马匹如何处理?要不要一同带走?”白桦问道。
紫莺想了想道:“待这些尸体被发现,官兵及捕快将会展开追查,带着这许多马匹目标太大,便留在此处吧,我们捉紧离开此地。”说罢朝肖雨楚招手示意上马车,白桦及芝草当即坐至驾驭之席。
马车上,肖雨楚把玩了一会儿两把剑,忽然望着紫莺道:“娘子。”
“嗯?”紫莺应允之后怒声道:“你称呼我做什么?”
肖雨楚愣愣的答道:“娘子啊。”
紫莺直瞪了肖雨楚半晌,随即“噗哧”笑道:“那是方才与那些强人做戏,你倒来当真?现在戏演完了,我便不再是你的娘子。”
肖雨楚愕然道:“你方才称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相公,难道都是开玩笑演戏?”
紫莺道:“当然了,难不成你真的想做我的相公?”
“有何不可?”肖雨楚发问道。
紫莺笑道:“你才多大呀?不过是个毛孩子而已。”
肖雨楚道:“你最多比我大三、四岁而已。”
紫莺不无调侃的说道:“那么等三、四年后再说吧。”
肖雨楚说道:“三年,就三年,三年后你就要嫁给我做娘子。”
紫莺苦笑道:“我是说三、四年之后再说,那是考虑之意,谁答允嫁给你做娘子了?”
“我管不得那许多。”肖雨楚说道:“总之三年后我就娶你做娘子,而且从今往后我便称你为娘子。”
“你敢?”
“我为何不敢?娘子!”
紫莺怒道:“你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肖雨楚当即噤声。
紫莺没好气的望了阵肖雨楚,忽然道:“你方才想对我说什么?”
肖雨楚闻言想了想道:“你们三莺教是何等来历?口口声声道惩恶锄奸却下手凶狠赶尽杀绝,真的正邪难辨。”
紫莺微一思索说道:“我三莺教非正非邪,只是胆敢犯我之人必定加倍奉还,什么惩恶锄奸只是演戏时替你说出来而已,我三莺教从不惩恶锄奸、行侠仗义!”
肖雨楚沉吟片刻道:“那你们什么来历?为何小小年纪便武功高强至此?”
紫莺失笑道:“你在说谁小小年纪?”
肖雨楚微笑道:“你也不过是个年轻少女而已。”
紫莺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多了些吗?我们的来历不便奉告,无须多问。”
肖雨楚道:“那么你要带我去何处?”
“祁连山三莺教总坛。”紫莺答道。
“到那里做什么?”肖雨楚问道。
“见一个人。”
“见谁?”
紫莺不耐的说道:“倒时见到便知。”
“那人见我做什么?”肖雨楚追问道。
“哪里来这许多话语?”紫莺怒声道:“见你做什么倒时你当面问她好了!”
“不说便不说嘛。”肖雨楚颓然道:“娘子身为女儿家大声吼叫成何体统。”
“再说我可掌你嘴了!”紫莺扬起纤手怒叱道。
肖雨楚抬首望着紫莺的芊芊柔荑说道:“你的手真美,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
“你”紫莺又气又怒,忽然间伸指点了肖雨楚的哑穴。
此时忽听白桦道:“教主,前面不远就到祁连山了。”
紫莺怒瞪着露出如做错事后受到责骂而委屈的孩子般面容的肖雨楚说道:“到山脚集市上将马车卖掉,我们徒步上山。”
两女齐声应是。
肖雨楚想起曾以“七绝环步”的口诀功法默运内力解开紫莺所点穴道之事,急忙闭目如法而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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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总坛二莺()
祁连山高达五千五百多米,越往高处越是寒冷潮湿。
肖雨楚早已自行解开哑穴,但一路上一直闭口不语,望着四处的积雪不由自主的交叉双臂捉住肩膊,却见紫莺及白桦、芝草两女毫无寒冷之意。
紫莺回头望了眼肖雨楚皱眉思索片刻说道:“芝草,将包裹里我的皮氅拿出来给他披上。”
芝草解开包裹取出皮氅递给肖雨楚,肖雨楚的内力已有相当的底子,因此并未感到非常寒冷,此时见是精巧华美的白底黑毛皮氅,又听闻是紫莺之物不由毫不犹豫的接过披上,登时感觉温暖无比,喜滋滋当中方欲说上几句赞美及道谢之词,忽然想起自己乃被紫莺制住哑穴之身,于是将直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心想:娘子的皮氅给为夫御寒,天经地义。
山路崎岖,四人不疾不徐的朝上行走,走至中腰便遥遥望见上方的房舍屋檐,紫莺回首道:“一会儿见到大教主及二教主须当恭谨见礼,明白了吗?”
肖雨楚点点头心道:娘子上面之人自当以礼相见。
再走得一段山路便抵达一处碧绿廊檐之下古铜双柱之间两扇朱红的大门之前。
门前站立有两女,衣着为一黑一白,此时见到紫莺一行人喜道:“三教主您回来了?”
紫莺微微颔首道:“今日昼间守班是你两人吗?”
黑衣女点头答道:“正是属下两人,夜间便是白衣姐莹露与紫衣妹溪岩。”
紫莺道:“大教主与二教主是否在此未曾外出?”
那黑衣女说道:“二教主在,大教主却在昨日一早出门至今未归。”说罢随着白衣女仔细察看肖雨楚。
紫莺转首望了望肖雨楚,微一沉吟道:“你们紧要看护门户,妥妥当当的进行交班。”见到黑白两女躬身应是,便朝肖雨楚、白桦及芝草摆手道:“我们进去。”
紫莺首先自打开的门进入,肖雨楚默不作声紧随其后,忽听身后传来黑、白两女轻声的“白桦姐”、“芝草小妹”、“他是谁”等等言语,忽听紫莺沉声道:“关上门站好班哨!”
白桦及芝草原本轻声应答,听到紫莺的声音连忙闭口随入门内,黑、白两女吐了吐舌头急忙掩上了朱红大门。
肖雨楚随紫莺走在各色鹅卵石铺就的曲曲弯弯道路随意观赏四周景色。祁连山虽说处处积雪湿冷异常,但三莺教总坛内却是草木葱绿锦花簇簇,水中石墩周遭及廊桥之下亦有各色鱼儿畅游流连,直是温暖舒适、春意盎然的景致。
走过几架流水小桥,穿过花草浓密、枝叶繁茂的幽径转向右首拾级而上,前方赫然开朗视野开阔,竟是一座宽大的水榭,几株垂柳含羞垂首般静立在水榭两边之外便只有六根洁白的亭柱以及采用光滑的大理石铺就的两排坐席,布置清素简洁而明朗高雅。
水榭的一边静立着身着白衣白裙却以黑巾蒙面的女子,此刻已将俯望水面的视线收回,静静望向紫莺、肖雨楚等一行四人。
“二姐,我回来了,真是好兴致在此独自一人观赏景色,此时此刻竟没有像往常般在房内休息呢。”紫莺走近那白衣女身前喜滋滋的说道。
白衣女眼现微笑道:“三妹此行可辛苦了。”说罢伸出手握住紫莺的双手。
白桦及芝草躬身道:“属下拜见二教主!”
白衣女点了点头,随即望向肖雨楚上下观察,口中道:“这位是”
紫莺连忙朝肖雨楚招手道:“过来拜见三莺教二教主白莺。”
肖雨楚上前微微鞠躬。
紫莺道:“这孩子口不择言被我制了哑穴,他叫楚儿,被昆仑派捉去的时日及伙伴等情况与得到的消息完全吻合,但却自称为司徒楚,我想他就是肖雨楚的可能性极大,因此便带了来。”
白莺望着肖雨楚点头道:“三妹,一路上你可曾善待与他?若他果真是肖雨楚,可万不能忤逆了大姐的嘱托。”
“二姐无须担心,娘子这一路上待我好得很。”肖雨楚望了眼紫莺说道。
“娘子?”白莺闻言愕然,望望肖雨楚再望望紫莺,眼中满是疑问之色。
紫莺怒瞪着肖雨楚叱道:“你这家伙又在胡言乱语?咦?你何时解开的哑穴?我瞧你毫不知晓点穴解穴之法,也不曾见你有解穴的举动声响?到底是怎生一回事?”说罢望向白桦及芝草,但见两女微微摇头。
“方才在路上方便之时自行解开是也,点穴之法见之,解穴又有何难?娘子有些愚钝。”肖雨楚摇头晃脑的说道。
紫莺气恼之下圆瞪杏眼,偏又在白莺面前发作不得,不由强忍怒意干自生气。
白莺左望右瞧之后忍俊不禁,说道:“三妹,你如何成为了他的娘子?”说着牵拉紫莺坐在大理石坐席之上,含笑道:“此行的前前后后讲与二姐听听。”
紫莺坐下叹口气道:“大姐去了哪里?”
白莺道:“明月山庄,受明月山庄肖二庄主之邀着急赶去的,临行前嘱托我,若你带了人来便将他再次带往明月山庄。”
“哦”紫莺点了点头,接下来将此行的前前后后一一讲诉与白莺。
白莺听罢点了点头仔细瞧着肖雨楚,口中道:“如此说来,此人确是肖雨楚无疑,却为何不肯承认?”
“此人有时言语行事怪异,编出假话不知是何用意。”紫莺道。
“娘子此言差矣,在下姓名确是为司徒楚,望娘子及二姐勿要指鹿为马、指桑为槐。”
“你给我闭嘴!”紫莺怒喝道。
“三妹休得无礼!”白莺连忙制止,随即笑道:“楚儿,娘子可不是随便乱叫的,那可是娶女子过门的夫君才叫得的。”
肖雨楚说道:“在下曾答允三年后娶她为妻。”
白莺惊道:“此话当真?”
“一派胡言!”紫莺怒声道:“这家伙迂腐至极,简直是半分玩笑也开不得,所有玩笑话统统当真!”
白莺笑笑道:“二妹也无须气恼,待明日启程前往明月山庄,便一切交由大姐处理,既然三妹知晓他的为人,何故干自气恼徒伤身体?”
“二姐,明日能否由你带他前去明月山庄?我听不得他的疯言疯语,这一路上不知还会说出何等疯话来,恼意难抑之下出手伤了他可不是妙事。”紫莺握住白莺的双手说道。
白莺道:“只是三日便即抵达,忍忍便到了,二姐可不想将寻到他的功劳据为己有,你还是送佛送到西吧。”
肖雨楚在旁说道:“娘子,三年亦可等得,区区三日何足挂齿?”
紫莺怒道:“你若仍然如此讲话,便要挨上掌嘴何愁落齿了!”
肖雨楚赶忙闭口不语眼望他方。
白莺只是吃吃而笑。
少顷后,紫莺说道:“二姐,今晚须派人好生看管,以防让他趁隙逃走。”
“那么你此前是如何看管的?”白莺问道。
紫莺闻言霞生双颊,只是黑巾蒙面之下不虞被人瞧见。
当夜,肖雨楚吹灭油灯后打坐修炼内功足足有两个时辰。以往为一时修炼娘所教的内功心法,一时修炼爹所教的内功心法,数日下来感觉爹所授的内功心法进境显著,是以从此便以爹爹所教之法修炼内功。
缓缓收功静待片刻,便是急急行走的“七绝环步”,此时步法愈趋熟练得心应手,诡异步法如影如幻迅捷飘逸,而且肖雨楚可明确感知到运用“七绝环步”而极速提升的自身内力。
在外看护的两女初始见屋内悄无声息,以为肖雨楚已然入睡,谁知两个时辰后屋内尽是衣袂破空奔掠之声不由大感诧异,到得后来闻听剑风呼啸不由惊问道:“何人作怪?楚公子!”说罢便欲闯门而入。
只听肖雨楚的声音自屋内传来“休得进入,本公子癫痫病发,此时见人砍人见鬼砍鬼,我砍!我砍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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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九幽天王()
天刚蒙蒙亮,紫莺、肖雨楚及白桦、芝草便辞别白莺离开三莺教踏上去往鲜水仙山的路途。
四人晓行夜宿,肖雨楚每日夜里仍练功不辍,紫莺自然每夜守在肖雨楚的屋内。第三日上,一行四人已离开官道踏上山径小路,此处人迹罕至,当然更无客栈可供投宿。
抵达一处断了香火的破败庙宇,紫莺道:“天色将晚,白桦、芝草入内简单打扫一番,今日在此将就一夜,明日一早赶路天黑前便可到达明月山庄了。”
二女领命入内,紫莺瞧见肖雨楚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说道:“若想讲话便在心里默念一遍再说,免得出言不逊招来制住哑穴之苦,即使你能够自行解开,但想必颇费一番气力,而我制你之穴却是举手之劳。”
肖雨楚闻言默然,方才急欲脱口而出的“娘子”两字生生咽了下去,想了一番才说道:“明日去那什么劳什子的‘明月山庄’,是要见谁?”
紫莺道:“到了便知,我只管将你送到那里便是完成任务。”
肖雨楚说道:“难道为夫”眼见紫莺眉目间寒芒乍现,忙改口道:“难道我是什么东西不成?要你们送来送去的?”
紫莺笑道:“我可未曾说过你是东西,你即使是东西,想来也并非什么好东西。”
肖雨楚闻言心里暗暗恼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