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玄天记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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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进入这里会被悄然湮灭,这里就是合道大能元一尊者的界域。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沉眠在界域的元一尊者本体耳边忽然响起了孩童的诵读声,把他从持续千年的梦境中惊醒。
“是谁,竟然能和通过《南华经》和法则共鸣,把声音传到我这个著经人耳中”,元一尊者睁开双眼,起身挥袖,把构建了千年的梦境漫不经心的甩入虚空之中,动作潇洒又随意,却又带着只有无尽的岁月方能赠予的漠然。
元一尊者化身千万,但本体却是个十六七岁的潇洒美少年,只有那双仿佛蕴含了无尽世界之光的眼眸,才能让人恍然,他不是邻家的美少年,而是挥手可翻天覆地的合道大能。
他在界域中轻轻凝眸,在诵读声的指引下,双眼穿透数不清的虚空法则,看到玄天小执《南华经》的女童。
“先天道胎,真是绝顶的资质,”说着,他微微一笑,眼眸里带着些许兴趣,又仔细看了看,“哦,还是练气一层,在这样灵气匮乏、修道者已绝踪的世界”。
他心思一动,我元一修道十万载至今,还从未有过徒弟,出去见同道也面上无光,这女童莫不是我天定的徒儿。
想到将来会有一只萌哒哒、软绵绵的小萝莉甜甜的叫他师尊,元一尊者心都要化了,登时就把持不住,就要动手破开虚空去玄天界,但他刚要引动法则,却又转念一想,自古以来,修道界的俗语就说得好,“修道有风险,收徒需谨慎”,君不见多少大能都是收徒不慎,被徒儿坑死的。虽然自己是合道尊者,不死不灭,从不怕坑,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被大道关小黑屋,那也是极为悲惨的下场。算了,元一尊者掐起手指,开始测算天机,这种事情还是问大道吧。
良久之后,元一尊者停下测算,大笑出声,“果然是天定的师徒缘分”,随即引动法则,消失在无尽的茫茫虚空中,想必人已在前往玄天界虚空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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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界
“著书之人真乃奇才,句句都乃大道至理,无一赘言,可惜此界灵气匮乏,修道者绝迹,遇奇书却无同道相与探讨,实是憾事。”谢清华放下手中的《南华经》,不禁感叹道。
如果叹息的是一位垂垂老者的话,这情景其实让人极为感慨,发人深醒;就算不是老者,倘若是一位风华正茂的少女,那这情景也很是动人;但现在叹息的是一只两头身的萝莉,那么就显得格外怪异,实在令人忍俊不禁了。
 口的谢清珺,虽然没有听见谢清华的话,但只看见一只两头身的小萝莉神情严肃,眉眼绉成一团,故作高深的唉声叹气,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抱起谢清华道:“阿珠是想做我们谢家第二个咏絮才女吗,时时刻刻手不释卷。”
“放下我”,谢清华在谢清珺怀里挣扎,头上的两个小包包都松了,却还是努力严肃气氛,告诫谢清珺:“人家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不可以随便抱啦。”
谢清珺笑得愈发欢快“我知道,我们家阿珠现在是五岁的大人了,”忽然又收敛笑意,转过头背向谢清华,用满含忧伤的声音说道:“可是二兄想抱阿珠,不然今天就用不下午食了。”
这时候的谢清华尚未经过他师尊元一尊者的锤炼,固然颖慧绝伦,但心性却极为单纯,除了明白大道灌输给她的、有关修道和世界构造的知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之外,就犹如一张白纸,对家人也很是信赖。
所以听到谢清珺的话,就信以为真。在她小小的心灵里,不能看道经和用不下午食是并列的两样酷刑,于是就别别扭扭的说道:“那我就让你抱一会儿,等一下见到阿耶阿娘和大兄就不许抱了,人家毕竟是大孩子啦。”
谢清珺终于维持不住忧伤的语气,把谢清华抱起来转了个圈圈,“我们家阿珠怎么能这么可爱,”然后又亲了谢清华一口,说道:“二兄最喜欢阿珠了。”
谢清华努力保持住作为大孩子的“深沉”,乌发下露出的耳根却已经红透了。
正在享受和妹妹在一起的温情的谢清珺不知道,很快,她天真纯洁犹如白纸的妹妹就会只存在于记忆里,而染黑她的凶手就在谢家厚厚的门墙外,思考着如何给未来徒弟一个惊喜的会面。
第6章 清华拜师()
用过午食,谢清读《南华经》,由于经书太过深奥,便时不时喃喃自语,自问自答。
“‘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为使’,这句话的释义是‘没有我的对应面就没有我本身,没有我本身就没法呈现我的对应面’,这我知道,但如何寻找我的对立面,庄周他却没写出来啊。”两头身的小萝莉捧着比她的小脸大上一倍的书,脸上满是苦恼的神情,“写书只写一半的人最可恶了。”
“想要知道答案吗,拜我为师吧,包解疑、包逗乐、包陪练,元一大礼包,带你走上道途巅峰,亲,不来一发吗?”
 房梁上垂下一颗笑吟吟的美人头,正对着谢清华的小脸说道,这不是跨界寻徒的元一尊者又是谁。
谢清华心下吓了一跳,但面上还是表现得波澜不惊,淡定的拨开元一尊者凑得太近的头,问道:“拜你为师,你能教给我什么?”
元一尊者欣赏的看着谢清华,对她淡定的表现极为满意,很好,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惊吓,他元一的徒弟就要有一种世界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谢清华虽然还尚显稚嫩,但潜力巨大,□□□□,很快就能达到他心目中好徒弟的标准了。
于是他的笑容愈发和蔼,用平生最为温柔的口气对谢清华说道:“我是写这本道经的人,你说我能教给你什么。”
元一尊者自我感觉良好,但在谢清华眼里,活脱脱像个诱拐犯,因为谢清华打小就生得玉雪可爱,每次出门谢家人都担心她被拐走,所以常由谢清珺给她讲关于小孩被拐卖的故事,其中有些拐子很像元一尊者这个调调,想到二兄的那些故事,谢清华心中更加警惕,对元一尊者难得一见的温柔毫不买账,“你以为你说是庄周,我就会信以为真的拜师吗?二兄说像我这样聪明可爱的孩子,走出去,多的是人哭着求着要收徒。”说完,又向后挪了两步,看来她也明白这话有点欠揍。
元一尊者哭笑不得,第一次收徒竟然被徒弟怀疑身份,对他来说,真是从未有过的丢脸之事,但又有些欣慰,他元一的徒弟这种不畏强权的风范。
#大家好,我是元一的脸,他又把我丢下了#
#论徒弟控的视力#
#爱大道,爱生活,爱徒弟,我是元一,我为自己代言#
对待小萝莉,元一一向宽容,更别说这只小萝莉还是他未来的徒弟,没有计较谢清华刚才的话,当场就给谢清华背了一段《南华经》没有流传下的后篇,让她见识见识他未来师尊的渊博。
谢清华这才半信半疑,《南华经》句句贴合大道至理,非合道尊者不能著,眼前这个自称是庄周的美少年虽然极力对她表现出自己的温柔,但那眼眸中蕴含的无尽岁月赠予的漠然是难以掩饰的,或许他也不想掩饰。无疑,即使他不是庄周,也是一尊大能。她一个小小的练气一层,除了是先天道胎,也没什么可让人图谋的,可先天道胎这种灵体,除了与道相合的合道尊者,也无人能看出,但倘若此人是合道尊者,那他就是真心想收她为徒,毕竟合道尊者不死不灭,对先天道胎没什么可贪求的。
谢清华小小的脑瓜子里想了许多,但实际上只是一转念的时间,她面露迟疑答到:“让我再想一想,行吗?”
元一尊者似笑非笑,胜券在握的表情十分之欠揍,“行,毕竟拜师对修道者而言至关重要,给你三天时间,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的。”最后一句话满含深意,内藏威胁。
谢清华想拜一个师尊,但不是在这样被威胁的情况拜师。她心有不甘,可即使是先天道胎,在尚未成长起来时,驭使法则也需要付出代价,更何况面对的还可能是一位不死不灭的合道尊者,付出代价也不一定能相对抗,实力不如人,又能奈何?
第一次,谢清华对大道的痴迷里,燃起了渴望实力的火焰。她终于明白了,对于一个修道者而言,亲情可以留恋,但不能沉迷,否则就会被人间温情腐蚀,失去求道的动力。或许可以说,谢清华从这时起才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道者,以前的她只是徒具灵力和修道天赋的凡人。丹田气海中的灵力翻腾,向着练气二层的屏障冲击,本以为要花费一年时间的屏障被轻易冲破,灵力如流水涛涛,溢满被扩充的丹田。
练气第二层,成!
谢清华睁开双眼,眸中的道韵沉沉浮浮,又悄然消逝。
红颜枯骨,青史成灰,世间唯有大道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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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一等待拜师第一天
谢清华房里的毛绒鸭子一摇一摆的走到她身边绕着她碎碎念“拜师吧,拜师吧……拜师吧……”,无限循环洗脑中。
这只毛绒鸭子是三兄谢清琚送给她的一批毛绒玩偶中的一只。此刻,其它毛绒玩偶也蠢蠢欲动。
谢清华的父亲谢钦字钦之,是谢家当代家主,也是天下顶级的名士之一,以弈棋和书法闻名天下,谢清华就是他一手启蒙教导的。他和陆夫人陆君雅育有二子一女,分别是谢清珞、谢清珺和老来女谢清华,除此之外,还有一名侍妾诞下的庶子,就是谢清琚。
谢清琚少年从军,立功后求娶二等世族周氏之女,谢周氏为他生下谢天贤和谢岚这一子一女,谢清华是老来女,作为阿姑竟然和谢岚同岁,但由于谢清琚常年驻守在大晋和北周的边界,所以谢清华从未见过这侄儿侄女。不过听说谢岚心思十分灵巧,谢清琚送给谢清华的毛绒玩具就是她想出来的,此外,她还做过香皂之类的精致玩意儿。
元一等待拜师第二天
谢清华出到屋外,竟然发现花草在招呼她说话。
“嘿,美人,你听说过元一尊者吗?”这是活泼的忘忧草。
“拜师,不然会后悔。”言简意赅,这是高冷的冰草。
“午夜的睡梦中,元一尊者等着你哦!”扭扭花瓣,这是奔放的月季。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让谢清华哭笑不得。
元一等待拜师第三天
当谢清华头上的发带也加入“劝拜师”军团时,她终于投降。
“元一尊者,拜您为师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您出来吧。”
元一尊者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来,倨傲的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了,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吧。”其装逼能力之强令人叹为观止。
事实上,谢清华在成就练气二层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元一尊者威胁行为背后的苦心,对拜师这件事毫无抗拒,只是也不乐意看到元一尊者洋洋得意的样子,所以才想拖上三天,让他着着急,谁知道最后被坑的还是自己。
但话出无悔,谢清华还是跪下磕了三个头,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师尊。
拜完师后,谢清华提出她这三天深藏于心的疑惑:“师尊,为什么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玩偶、花草等的异常呢?您用了隐匿术或忽略术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灵力或法则的波动呢?我是先天道胎,对这些感觉应该极为灵敏的。”
元一尊者眼里含笑,并未答话,只是潇洒挥袖,瞬间,谢清华周围的景色像镜面一般破碎,两人的身体也开始扭曲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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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瞌睡的谢清华手肘一弯,不小心把自己的头磕到了桌子上,小肉手揉揉朦胧的睡眼,总算是开始清醒了,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只是看书累了,打瞌睡时做了个梦。
她立起身子,“叮咚”一声,衣袖里掉出了一块白玉佩。谢清华蹲身捡起,发现白玉佩上镌刻了一个道文“梦”字,运用天赋细细感应,这玉佩竟然是一个生命空间。她想起刚刚做的梦,终于对这个师尊心悦诚服。
谢清华微微笑,或许有个师尊,也不错。
第7章 公子如玉()
梦境,云梦泽
回想起昔日拜师的往事,谢清华就不禁要对自己的年幼无知深表痛心。当年觉得有个像元一尊者这样的师尊也不错的自己真是太甜了。
元一尊者实力高强,知识渊博,按理说,谢清华应该对他十分满意,但一切的好处,都抵不过元一尊者,他是个精分啊!谢清华自从拜了师,一般不做梦,一做梦就附赠一个元一尊者,蠢萌、高冷、阳光、忧郁…各款各式的元一尊者任君选择,总有一款让你满意。也亏得谢清华心智不同常人,不然在精分的元一尊者十几年如一日的摧残下,迟早要成第二个精分。
例如此刻,面对把自己转的头晕脑胀的棉花云师尊,谢清华还能风轻云淡的指出他它跳的是什么舞,少绕了半个圈。
棉花云汕笑着蹭了蹭谢清华,明显是服软的姿态,谢清华可以想象,如果它这时是人的形态,一定又会满眼无辜的摸摸鼻子,然后转移话题。
果不其然,“徒儿,为师这是为你的成绩欣慰哒,”棉花云的萌哒哒声音十分纯洁,让人愈发心软,“再说,为师也是为你的生命安全着想哒,很快你就要和天剑老儿的徒弟对上,现在不加强加强承受力,万一输给那小子怎么办?”越说到后面,口气里的心虚没了,更加理直气壮。
谢清华按捺住被萌哒哒的棉花云弄得蠢蠢欲动的少女心,告诫自己不想梦境崩溃就千万不能再揪棉花云,完全没有理解棉花云口中的话。
直到半响过后,才迟缓的反应过来,元一尊者竟然擅自给她定了个对手,问题是她这个当事人到现在才知道。
谢清华心中怒火高涨,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她不紧不慢的问道:“师尊,天剑老儿的徒弟是谁,还有什么叫输给那小子?”话说到后面,尾音上扬,大有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罢工之意。
棉花云这才想起,它还没告诉谢清华关于它和天剑尊者立下赌约的事。
“徒儿啊,这都怪为师嘴太快,上了天剑老儿的当。”
原来这天剑尊者出身归墟大世界,也是一尊合道尊者,元一尊者初合道时和他不打不相识,成了极好的朋友。
归墟大世界同元一大世界一样,都是以修道为主流的大世界,不过不同于元一大世界的各个道统兼并包容的状况,归墟大世界以剑道为正统,天剑尊者所合之道即是剑之大道。
元一尊者和天剑尊者虽同为合道尊者与挚交好友,但对收徒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元一尊者讲究宁缺毋滥,所以直到时至今日才收了谢清华这一个弟子;天剑尊者却讲究物竞天择,所以收记名弟子三千,任凭他们内部斗争,最后一个胜利者,就是他天剑尊者的真正弟子,而元一尊者口中的那小子就是这三千记名弟子中最后的胜利者,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当年元一尊者收到谢清华这个合心意的弟子后,心情十分激动,就打着喝酒的旗号,去找天剑尊者炫耀他的新弟子,却不小心为天剑尊者所激,立下赌约,让两人的弟子以十年为期,用玄天界的天下作局比一场,谁辅佐的国家最后统一天下,谁就是胜者。
“事情就是这样哒,因为你出身谢家,所以大晋就是你要扶持的国家,而天剑老儿的徒弟,辅佐的就是你们大晋的敌国北周。”
谢清华默然无声,因为已经被元一尊者的坑徒能力惊呆了。
天剑尊者是一尊合道大能,合道大能教出来的弟子绝非平庸之辈,更何况她所要对上的敌人,是踏着天剑尊者其它弟子的尸骨走出来的,其心智手段,资质能力定是堪称惊才绝艳。而且她还有最大的劣势——年纪,即使她悟性绝顶,对方定也不差,却比她多上那么多年的阅历眼界积累,这样的敌人,简直是无懈可击,要她怎么下手
“其实徒儿你还是有优势哒,”看来棉花云师尊也知道自己的不靠谱,连忙帮徒儿点出她优势,为她树立信心,“徒儿你生于玄天界,又是先天道胎,而他是依靠天剑老儿的遮掩进入玄天界,玄天界的天道自然会更眷顾你哒。”
棉花云坚定语气,“而且虽然徒儿你是练气十二层,那小子是化神期,但他其实也才两百岁出头,不是什么年纪以千为单位的老怪物,所以徒儿你也不是没有获胜几率哒。”完全没自己就是年纪以千为单位的老怪物的自觉。
谢清华瞥了棉花云一眼,又问道:“那万一他直接用修为碾压怎么办?”
“呵呵哒,徒儿你这就要感激你英明神武的师尊啦,为了让这次赌斗有看点,哦不,是公平性,我要求你和他都得封印修为十年。”棉花云趾高气扬的说道。
谢清华垂眸,又弯又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片齐刷刷的阴影,神情浅淡,语气肯定“师尊你看出来了吧。”
“看出来什么哒,”棉花云满脸茫然,“人家只是一朵单纯的云哒。”
谢清华心中感激,对元一尊者坑徒的怨念突然全部消失了。凭元一尊者的眼界,一定能看出她心有挂碍,难以水到渠成的筑基。这十年封印,不仅为了赌斗,也是让她得以侍奉耶娘终老,尽儿女之心,还亲缘之果,去除心结。元一尊者虽然是个精分,但他对徒弟的确实是极尽心力。
“不过徒儿你真的舍得哒,”“单纯”的云突然发问:“诸天万界,五十岁下成就筑基可称天才,像天剑家的那小子,是二十岁成就筑基,就可称绝顶天才,徒儿你要是十八岁就筑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是何等的荣耀。”
“当然舍得,”谢清华音声清冷,语气铿锵“心有挂碍强行筑基,只会损毁我的道基。我想要的是长远的道途,而非一时的风光。”
棉花云的两只大眼睛闪闪发光,口气惊叹,“徒儿你长大啦,为师对你赢得赌局更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