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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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蒯大放袭去。快速无比的兵刃,在空中发出嗖嗖的呼啸之声。
观武台上不知哪位道长惊呼道:“乾坤大挪移!肖志敬有这道行吗?!”
台下的众弟子也都被场上这戏剧性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只有坐在常静真人弟子座列中的房淑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观武台上的冯凭。她见这个被道庭逐出师门的少年此时正端坐在南霍掌教真人的身旁,满脸的平静与从容。
蒯大房手中已没了兵刃,而自己的携龙附咒的长剑此时再也不听自己使唤,却对宋云飞的蟠龙棍马首是瞻,跟在铜棍后面上下翻飞,寻机击向自己要害。
蒯大放口中大骂可恶。只得在场上脚步如飞,左右闪避着两件凌空兵器的轮番进攻。
观武台上的顾亭恺已经站起身,眼望葛洪,用目光征求抱朴子的意见,是否勒令场上立刻罢手强停。葛洪轻轻摇摇头,他想再看一看下面是否还会有意外的惊喜发生。
葛洪心中暗想,这几位当家道长平日藏着掖着,自己却始终蒙在鼓里,不知各门弟子法力都到了如此境界。如果不是山中有此大比,恐怕永远就这么被蒙蔽,对罗浮山弟子的真实根底两眼一抹黑。
总的来说,这场大比让葛洪很欣慰。
这时场中被逼得穷途末路的蒯大放已经险象环生。
第120章 风云再起()
冯凭知道宋云飞已经胜券在握,心中非常轻松。眼见山中比法已接近尾声,如此一来自己预想的结果将不会再有什么悬念。自己只等随后后的这段时间再深传宋云飞更高阶的一些道术,希望在王母山剑云阁大比来临时他能达到六阶道术。如果灵曜晶石给力,宋云飞又勤奋用功,到时法身上到六阶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时,蒯大放还在负隅顽抗,但明显力不从心。宋云飞一边大施乾坤挪移术,一边祭出定咒。暴风骤雨般的符咒从宋云飞的口中奔涌而出,场下弟子及观武台上的师尊和道长都能听到宋云飞口中密如鼓点般的急急诵念:“定!定!定!定!急急如律令!”
那蒯大放一边躲避如同长了眼睛般向他身上招呼的铜棍和长剑,一边分神驱咒解开加在身体上的定咒。他的身法已经非常滞待,时时被定在那里动弹不得,强行解咒多时方脱了定咒再仓皇躲避攻击,场中不断险象环生。
宋云飞也不想伤了大师兄,手臂一抬将蟠龙棍收回掌中。那缚龙长剑没了驱动的主人瞬间失去了支撑仓琅琅一声落在地上。
蒯大放一喜,见机会来了,便抬手要收那长剑。
宋云飞立定身形,手指蒯大放缓缓施起封印大定金刚扣,口中念出的定咒字字都附着一小张封印黄符帛纸随咒雪片般飞袭向蒯大放。定式如用密咒结扣则再也无法用咒语解开。
只见蒯大放在被定住的瞬间,他急急慌慌口诵的解咒密语尚未念完,便有宋云飞祭出的黄帛符咒条飞袭过来牢牢沾附在蒯大放身上,将他的解咒压服下去。数不清的黄帛符咒加身后,蒯大放已被黄色咒符帛条贴满全身,再也无法动弹,样子甚为滑稽。
场下葛巢甫弟子座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大家全副精神盯着场中的争斗并未注意这声窃笑。那是彭大同忍不住哂笑蒯大放的无能。
顾亭恺终于来到场中,宣布二人比试结束,宋云飞胜出。二人各回座列。
蒯大放整个人都蒙圈了。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但把比试从头到尾想一遍,实在挑不出半点不公平。宋云飞胜出全靠真才实学,没有一丝侥幸,就算推倒重新来一次蒯大放也仍然无法胜他。蒯大放只是恨宋云飞竟隐藏的如此深,自己全然不知同门中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藏在身边。
蒯大放狠狠地瞪了宋云飞一眼,悻悻地回到场下座位上,他知道这场大比再也和自己无关了。
下两组都是场下弟子们众望所期的,大伙见比武场一清,马上就来了兴致,知道又轮到他们苦苦等了一轮的两位美女上阵了。
只见秋凌若缓步上到场中,在场中央站定,气定神闲地等着挑战者上场。
大家异常激动地等着瞧热闹,好多人在蒲团上的屁股都有点儿坐不住了。
因迟迟不见挑战者上场,有弟子不耐烦地小声嘟囔着:“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只见顾亭恺大步流星走到观武台上对抱朴子说了几句什么,葛洪还未搭话,却见旁边的骆玉笙猛地一拍桌子,气的胡须只抖站起身想往台下走。被顾亭恺拦住似笑非笑地劝解。葛洪始终未说话,但面色也不善。
大伙正不知怎么回事,这时顾亭恺返身来到台前大声说道:“此阵挑战弟子,因身体不适无法上场,常静真人弟子秋凌若胜出。”
场下翁地一阵喧哗,杂声四起:“还能这样啊?太怂了吧!”“有没有搞错啊!临阵逃脱也忒软了吧!”“是哪位弟子啊?把名字说出来听听!”
顾亭恺大声呵斥,让全场安静,但过了很久场面才控制住。
众弟子当然心中不忿儿,堂堂须眉败给女流,而且还大有可能是惨败,这的确很囧。但大家都等了这许久也不容易啊,就等着看输家痛苦的样子大家好乐呵一下。整个大比就快结束了,眼见看一场少一场,结果还浪费了一次找乐子的机会,不由得众人不搓火。
待全场又恢复了平静后,顾亭恺大声宣布道:“本次罗浮山第三代弟子大比最后一组对决:三代弟子冯羕挑战常静真人弟子陆婉儿。”
冯凭听到顾亭恺的这一宣布脑袋嗡的一声,心说怎么弟弟还上场。依弟弟的性子肯定不会自荐,必是道庭的安排。此次大比的既定参赛人选几天前各房道长就已经内定并报送南华宫。看来肖志敬在出事前就做好人选报送了,操办大比的长老院沿袭了肖志敬选出的弟子分组参比。
冯凭知道弟弟自然是敌不过陆婉儿。冯凭知道,冯羕在这段时间自己每晚私下传授时,虽然也捎带掌握了很多各阶位道术,但他的法身初阶还未过,哪有什么本事参加大比斗法。
冯凭猛然明白了。
看来肖志敬门人除了蒯大放和宋云飞之外,没有一人过了云笈初阶,而陈书桓和冯羕就算是这其中的佼佼者被肖志敬报送参比。
冯凭想到此节心中大骂肖志敬,这厮真是处心积虑地耽误弟子们的前程。
此时冯羕已经站在台上,怯怯地向对面的陆婉儿施了个礼。陆婉儿微微一笑还了礼。
她自然不知对方是谁更不知他法力高低,拿定主意只是按既定的方针速战速决就是了。
台下有认识冯羕的弟子,一见是他就知道没什么好戏看了,肯定是一二三就完事,便兴致索然地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开始考虑晚饭后到哪儿的小灶去蹭吃蹭喝了。
陆婉儿果然一如既往,挥袖使出一招五阶大术,法术是什么名字反正无关紧要,场下估计也没几人识得,总之依旧是凌厉无比。
冯凭心想弟弟一向低调不爱出风头,应该不会像宋云飞那样脸皮薄败了便一蹶不振吧。
冯羕身体轻飘飘斜向飞出,这轻描淡写的一式动作大出冯凭意料,竟然正是破解陆婉儿此术的绝佳之法。
冯凭心头一动,心说难道弟弟还有绝活要让我大出意料吗?
不管是早有防备还是歪打正着,冯羕竟然躲过了陆婉儿的凌厉一击,脚下一错位使出凌风禹步就转到了陆婉儿身后。陆婉儿身体要害的命门大开立即暴露在冯羕面前。
场中一片哗然,这戏剧性的变化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这次大比真是让人惊喜不断,难道这个一向默默无闻的小道士会有什么激动人心之举吗?
众人的神经再次被调动起来。
紧张的气氛瞬间袭遍比武场,风云再次掀起。
而冯凭马上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第121章 惩戒堂疏漏()
陆婉儿见自己的要害突然暴露给冯羕也是大出意料,赶忙撤步退身。又挥出一记青萍之飓,撮指为剑斜刺冯羕下盘希望反客为主。
谁知冯羕却像早知她意图一般快了半拍又晃身移到陆婉儿右侧最佳位置。如此一来陆婉儿的右侧防线又是完全洞开,她不得不急转身再次避开冯羕的方位。
陆婉儿每次避开冯羕占据的最佳方位时,都不忘顺带手上发难攻击冯羕,以择机转被动为主动。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小道士竟像是陆婉儿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在陆婉儿下一步心念一动还未实施攻击时就已经先行避让。弄的陆婉儿在与冯羕游走争斗时异常的难受,战了近百个回合,任由陆婉儿法阶高强,道术凌厉,始终制不住冯羕一丝一毫。
陆婉儿每一式使完,必定慢了半拍被冯羕避过却让他反占一步先机。
冯羕只是占机却不发难,但这样也够吓人的,谁都保不准他在哪一式时就发难也未可知。所以每一次身逢被动陆婉儿只得匆忙化解以免反被其制。
陆婉儿这样与人对决不仅异常难受,还觉得诡异莫测。心头越来越烦躁着急,每式失手嘴里都忍不住诧异之声:“咦?唉?见鬼?你大娘的?”
她越烦越躁嘴里嘟嘟囔囔的声音就越大,最后几乎是手上发力连带嘴中断喝,台上台下的观武者都觉得好笑。观武台上的道尊道长们神色尴尬,自是不好表现出自己的情绪。葛洪只是窃笑地看了一眼鲍姑,心说你这个小徒弟可真有个性。鲍姑倒是神色自然,看来对陆婉儿的路数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场下都是年轻弟子就不像台上的道长们那样拘束了,早已经嘻嘻哈哈地笑出了声。
透着陆婉儿还是个小姑娘家家,被冯羕制约得浑身难受却又奈何不了他一丝一毫,只得嘴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惊诧语发泄。要是换做男子,就这个性子早就气的哇哇大骂祖宗八辈了。
冯凭知道弟弟把伏羲掌用到了炉火纯青,与自己的意念贴合到了严丝合缝。只要对手心念一动,他就能在伏羲掌给出的卦象上快速得出预示提前防范。只是冯羕这种只避不攻的路子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孙子曰:两军对阵,先求己不败,再求败敌。但像冯羕这样的作法,就算自己不败,但也不攻却要对手如何能败。难道一直这样耗下去直到对方累得精疲力竭才算完吗?
看来冯羕还真是打定主意不出手要累死陆婉儿算。这场斗法从一开始大家普遍想着也就一二三就结束,到近半个时辰二人没完没了,在场中激烈游走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到此时连观武台上的道长都看得百无聊赖无聊至极了,心说干嘛呢这是,玩呢吗?
骆玉笙是个爆脾气,他在观武台上屁股已经坐不稳,一会儿看看葛洪,一会儿看看鲍姑,见二人都没什么反应。就向顾亭恺投去征求意见的眼光。意思是想办法叫停吧,这还有完没完啊!
顾亭恺看看他没做反应。心说冯羕无所谓,反正肖志敬不在不用看他的面子,可是这陆婉儿他瞟了一眼鲍姑,心说常静真人不发话自己还真不好说什么。
眼见天色渐晚,陆婉儿和冯羕打到一起近一个时辰。虽说陆婉儿是个娇姿妩媚的女子,场下众弟子也再没心情这么长时间地欣赏了。如若不是场中道纪严苛,大家早就交头接耳闲聊家常了。更是有不少新陈代谢旺盛的弟子早已腹饥难忍,盼着快快结束好赶紧安慰一下自己的肚子。
葛洪凑到鲍姑耳边笑着低声对她说道:“这小子是个怪才,看这情形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收了吧!今年山中大比频现英才,我已经很欣慰了。靓儿觉得呢?”
鲍姑笑道:“那依你之意胜负如何判定呢?”
葛洪叫过来顾亭恺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顾亭恺便身来到台前。
场下弟子早观望着台上动静,一见顾亭恺站到台前,知道可以结束这个无聊之极的对决了,都用热切的眼睛盯着顾道长的一举一动。
顾亭恺大声叫道:“冯羕陆婉儿速速停手!”
二人在场中也战的百无聊赖,听道长发话,便立刻停住对决。
顾亭恺笑道:“你二人攻的凌厉,防的纯熟。技艺各有千秋,不分仲伯。此场算作并列胜出,共同晋级为此组魁首。”
陆婉儿听此话终于忍不住粗话出了口,瞪眼冲着冯羕低声娇嗔了一句:“去你娘的!”冯羕则规规矩矩地向陆婉儿躬身施礼道:“承让。”
场下一片哄堂大笑。
顾亭恺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宣布道:“本次罗浮山大比可谓英才辈出,希望各门弟子再接再厉,使我罗浮一派,神技葳蕤、道业长青。”
随即宣布最终胜出弟子为:彭大同、宋云飞、秋凌若、陆婉儿、冯羕五人。
顾亭恺转头用目光征询抱朴子是否愿意向全体弟子训话。
葛洪心想正可借机鼓舞一下山中士气,便要站起讲话。
这时突然惩戒堂的掌事道长霍天鸣急匆匆来至台上对葛洪躬身禀道:“启师尊,弟子疏漏,昨夜未曾留意三当家私自从惩戒堂逃遁出走,离了傲骨崖。”
葛洪一惊,低声喝问道:“你们是怎么看的监,惩戒堂铜墙铁壁,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居然能跑出去!”
霍道长说道:“弟子之罪。因昨夜肖师父被送进来时上面只交代是例常询问。监中戒师并未太过在意。又因肖志敬是山中授业师,戒堂中多有他的学子,一时放不下面子。弟子失察没有让他们回避。不过肖志敬逃脱是把所有人都骗了的,并无同党。”
鲍姑给了葛洪一个眼色示意他息怒,对霍天鸣说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们,昨日事情来的仓促,我们也不知如何定夺。将肖志敬送入戒堂时没有说清楚难怪你们疏忽。派人去追了吗?”
霍天鸣说道:“弟子已派出三路戒师分别去追了。”
葛洪给了顾亭恺一个手势,让他督导散场,引众弟子直接去饭厅用晚餐。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情训话了。
第122章 易容术()
葛洪看着顾亭恺督导山中弟子按顺序离场,叫过葛巢甫和骆玉笙,对他们低低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人带高徒一两人,不要声张,火速沿缙云山方向和黑风寨方向分头去追寻肖志敬。如遇到不要顾及同门情分,立即拿下押回罗浮山。”
葛洪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人已变节,背弃正道依附了魔族。”
二位道长都面面相觑,惊愕地说不出话来,葛洪摆摆手说道:“去吧!”
二人转身下了观武台急匆匆地走了。
鲍姑对葛洪低声说道:“稚川觉得有可能追回老三吗?”
葛洪无奈地说道:“但愿吧。”
鲍姑叫过坐在郑默然身旁的冯凭,眼圈微红地低声说道:“凭儿,你受委屈了,不要责怪师尊。”
冯凭鼻子也有些酸,低头说道:“师尊娘言重了,凭儿没事。”
鲍姑回头对葛洪说道:“如今老三门内的弟子们怎么办?”
葛洪心绪烦乱地答道:“归在巢甫门下让他先带一段时间,下面怎么办容我想一想。”
鲍姑点点头,抚摸了一下冯凭的头说道:“师尊娘明白,你是个好孩子。搬回山里吧,不要怨恨师尊。希望你能在罗浮山学有所成,也不枉仙翁对你的厚望。”
冯凭听师尊娘说的动情,又提起葛仙翁,不禁想起和葛仙翁在一起时的情景,仙翁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恍若昨天。终于没有忍住,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冯凭跪在鲍姑面前低头说道:“请师尊和师尊娘放心,凭儿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鲍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孩子。好了,晚饭后你先回安州安顿一下,明早就来南华宫报到吧。一切都过去了。”
冯凭又给师尊和鲍姑施了一个礼,然后向郑默然告别下了观武台去饭厅吃饭。
晚饭后冯凭御起七星剑回安州,心中说不出的舒坦。到医馆时估计得夜半二更了。
冯凭猜想医馆的人都应该已经睡下了,他不想惊扰旁人,便蹑手蹑脚地进入府中。却见府内的会客厅烛光灿灿,灯火依旧。
医馆伙计见冯凭进来,瞪大了眼睛惊呼道:“真神了!”他转脸瞅着一位满脸褶子的老妇人说道:“没想到婆婆还真是仙姑啊。”
那满脸褶子的老妇人大大咧咧地笑道:“仙姑谈不上,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冯凭不解地看着屋里众人。
伙计对冯凭说道:“今夜掌灯后这位老婆婆来府上要见公子,说有重要的事。我们告诉她公子不在,她说你二更天时必然回府,要在这里死等。我们不信,便陪她一起等,只要二更天您没有回府,这老婆子便输给我们十两银子。”
冯凭好奇地看看这老婆子,觉得她可真难看,又老又丑,丑的都没边儿了。便笑着对伙计说道:“我如果二更天回来了呢?”
伙计嘴咧的像吃了苦瓜,说道:“您这不是二更天回来了吗!小的输给她十两。”
冯凭暗笑,心说你真容易上套,跟你挨不着边儿的事你都能输银子。便转头对老妇人说道:“这位婆婆既然是来找在下的,就看我的面子放过我们家小弟如何?这赌打的也不公平啊。”
那老婆子笑道:“公平不公平他也认了,终究是他自己贪心,想着要贪老身的银子。这次老身是上门来帮你的,这银子就权作当个跑腿费吧。”
冯凭奇怪道:“老妈妈有何事要帮我。”
老婆子说道:“进屋说。”
冯凭把她让进了书房。那老婆子说道:“闲话不说!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赴会王母山。你的一位朋友托老身教你一件本事,回头用的上。”
冯凭奇怪地问道:“教本事给我?我的哪个朋友?”
老婆子说道:“你不要问!我也不会说。”
老婆子说罢,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拿出一堆东西。冯凭一看是一堆瓶瓶罐罐,红红绿绿的似乎是女孩子化妆用的东西。便问道:“这些是什么?我怎么看着像女孩用的花黄啊。”
老婆子对冯凭竖起了大拇哥,说道:“见多识广!与年龄严重不符。招啊!就是化妆用的,今儿老婆子就是来教你小子易容术的。”
冯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来到晋朝拜师入道,自己学的道法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